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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立刻上天庭来,有要事。”
欧阳文不敢怠慢,连忙把衣袖拂开,小心翼翼取下套在手腕上的银圈儿(这个银圈水珊珊也有一个),这是帮助他通向天庭的唯一物件。
约莫半个时辰,欧阳文见到了龙王夫妇。
“父王、母后,你们急着找儿子来究竟有何事?”
龙母见到儿子,也不禁有些激动,可是神仙的七情六欲一般是不会轻易流露的。
还是龙王先开了口:“文儿,此番找你前来,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你跟为父过来。”说着,便把欧阳文领到一个大的水晶球边。
龙王作法,霎时水晶球发出耀眼的光芒,透过水晶球,一副副画面清晰地显现在父子眼前……
两颗颜色不同的珠子在天地间嬉戏着。
淡蓝色的那颗追逐着粉红色的那颗:“凤妹妹,你别飞那么快啊!等等我……”
“哈哈哈,龙哥哥,是你太慢了,追不上我……”
两颗珠子在天地间相互追逐,传达着浓浓的情意。
欧阳文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这样的画面好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是就是毫无头绪,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文儿。”龙王的话音打断了欧阳文的思绪,水晶球立刻恢复了平静,刚才的情景也不见了。
“为父让你看水晶球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向你说明一件事情。”
欧阳文忙道:“父王请讲。”
“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实际上你不是凡胎,是天地间之灵气所降生,你的前世姻缘也是上天早已注定的。神王陛下有一个女儿,她的降生和你一样,你们的缘分是天定的。由于天机不可过多泄露,为父只能告诉你这么多。现今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打听到你的未婚妻——天庭的小公主的行踪。她如今也下了界,我们却没有她的半点音讯。你在凡界,能打听的机会多些,你多留意,一有小公主的线索就马上告诉我们。但一定要切记,在有小公主的消息时,你不可与她见面,因为这样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切记。”
欧阳文被父亲这一席话全给弄懵了,当他明白过来时,本能地抗拒:
“父王,母后,儿子可以帮忙打听那位公主的行踪,但是这桩婚事,能否替儿子推脱掉。”
“文儿,这乃是天定的姻缘,岂能违背。”龙母有些着急。
“可是,儿事先连她的面儿都没见着,对于儿来说她完全是一个陌生人,这如何能结为夫妻呢?”
“天命不可违啊!”龙王也嘱咐道。
龙母脸色缓和了些:“文儿啊!你放心,小公主乃天地之精华所诞,容貌品行自是无人能及,你不必顾虑这些。”
欧阳文不满地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你这个逆子,违抗天意会遭天谴的。”龙王发怒了。
欧阳文心想:那公主身为天庭仙子,居然下了凡尘,这其中必有隐情。目前自己还没搞清楚状况,还是不要激怒父王为好。
于是,欧阳文不再言语,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样应付此桩突如其来的姻缘。
欧阳文像想起什么似的,他又问龙王:“父王,你既嘱咐儿子不可与那公主碰面,她又连一张画像也没有,茫茫人海,你这叫儿子如何打探得到她的行踪?”
龙王沉思片刻,答道:“公主也非寻常之人,自有不同常人之处,光是那张绝世容颜,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女子来,再加上那异于常人的尊贵之气,只要她抛头露面出现在凡界,你多差遣下人打听,要得到她的消息应该不是件难事。”
欧阳文暗自好笑,他想,只要我不努力寻找,这桩婚事就暂时搁浅下了。再说这本来就是没有头绪的事,即便我打听不到她的消息,父王也不好说我什么。想到这里,他便说道:“父王,儿子记下了。”
“对了,公主随身还有一件物品,凭此物件也可认定公主本人。”龙王提醒道。
“什么物件?”
“一只套在手腕的银镯子,和你手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欧阳文心想:当真是订的娃娃亲啊,连配饰都是一人一份。
“文儿,你父王所说的都是事实,你可要牢记在心,下界后多方打探公主的下落,公主的闺名叫‘珊珊’,你也不要忘了。”龙母又叮嘱道。
“珊珊?”欧阳文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跟那个“小辣椒”叫一样的名字,但他转念一想,父母不是把那公主夸得跟天仙似的吗!那个“小辣椒”相貌平平,也很没有涵养,一点公主样也没有,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父王、母后若没有其他事,儿子这就告辞了。”欧阳文对父母跪安。
第十回 出逃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水珊珊十分忐忑不安,方才欧阳文那番说得赤裸裸的话让她心惊肉跳,这个肮脏的家伙,居然让本公主作那不要脸的选择,要是让本公主逮着了机会,非好好修理你一番不可。水珊珊在心里发狠道。
可是,好几个时辰过去了,那讨厌的家伙还没出现,水珊珊庆幸之余又觉得很奇怪,这时,她感觉自己肚子饿极了,是嘛,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自己今日还把宫女送来的饭菜给打翻了,现在想来,真是傻瓜至极啊!好歹别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啊!没有吃饱喝足养好精神,拿什么劲头对付那“变态”的淫魔。她的眼光四下里搜寻着,还好,还有一盘水果“幸免于难”。她赶紧拿过一个吃起来,自己不能就这么屈服了,那家伙今晚没来,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得吃饱睡好了想个对策才是。最好的办法是如何逃出这个龙宫。
当天夜里,欧阳文又梦见了他梦里的心上人,这一次,她离他距离很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仙女妹妹,你到底是谁?告诉我好吗?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吗?”欧阳文试图去抓她的手。
可是,她闪身躲开了,还是和往常一样,她仍然不理会他,只是双眼静静地望着他。
“仙女妹妹,你好狠心,我常年追逐着你,可是你都离我好远,今天好不容易离我这么近,可你还是不和我说一句话。只要你能开口对我说一句话,对我笑上一笑,告诉我你叫什么?你的家在哪里?哪怕就是让我立刻死掉了,也是值得的。”欧阳文急切地对梦中的女子说道。
谁知这一次,那仙女竟然开口说话了,只见她轻启朱唇,柔柔地说了句:“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
欧阳文欣喜若狂,“仙女妹妹,你真的说话了,你终于肯理我了,你快告诉我,什么是‘天意’啊?你所指的‘天意’又是什么?”
可是,那仙女说完这话后,竟突然凭空消失了……
“仙女妹妹、仙女妹妹……”欧阳文从梦里惊醒,他不断地回忆着这个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梦境。她反复说的那句“一切都是天意”究竟意味着什么?
世间一定有她的存在!欧阳文坚信,梦里的她是那么地有血有肉,那么地真实。他相信既然自己常年都会梦到她,这说明冥冥中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她迟早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的。可是那个公主怎么办?不出意外的话,她也终究会回到天庭的,自己难道真的与她履行婚约吗?还有父母反复称赞那公主如何如何雍容美丽,自己却在婚前与她无缘一见,她本是天上的仙女,她会与梦中的心上人是同一人吗?欧阳文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炸了。
第5天,水珊珊见送饭的那位宫女又来了,她心生一计,假装昏倒在地……
“水姑娘,你怎么了?”宫女见她倒在地上,大惊失色,她上前扶起水珊珊,不停地摇晃着她。
水珊珊假装不省人事,果然,宫女惊慌地跑了出去,边跑还一边大喊道:“不好了,殿下,水姑娘晕倒了。”
水珊珊动作迅速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果然,惊慌中,那宫女忘了锁门。于是,她飞奔出逍遥宫,因为不熟悉地形,不敢贸然乱窜,只好先躲在一个大花坛后面,惊恐地望着明处。
欧阳文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到逍遥宫,却不见水珊珊的人影,他知道宫女上当了,立刻命令手下四处搜寻水珊珊的下落。
“龙宫宫门处安置有松脂链,没有我的解药,她没那么容易逃出去,你们赶紧给我在宫里四处搜寻,一定要找到她。”
水珊珊正在寻思如何脱身时,突然,身后一个低沉的女声传来,“你躲在这里,他们很容易找到你的,快跟我来。”水珊珊还来不及思考,就被一个女子给拽住,随后便被拖着到了一间极为雅致的厢房里。
水珊珊惊魂未定,她站直后仔细一看,救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龙太子身边非常得宠的女子之一——云萝。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你想做什么?”水珊珊本能地对欧阳文宫里的女人都报有敌意。
“珊珊姑娘,你不要大声说话,我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先安静一会儿,我想办法送你出宫。”云萝恳切地说。
水珊珊仍然很怀疑,“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怕那个变态的家伙找你麻烦吗?”
云萝脸儿微微红了一下,她仍然真诚地对水珊珊说:“龙宫的大门布有松脂链,没有解药的人只要一靠近宫门,就会晕过去的,我这里有解药,没有我的帮助你是出不去的。我帮助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同情你们这对爱侣,不忍心看你们被拆散而已。”
“爱侣?”水珊珊不解。
云萝笑了:“就是那位石君涯啊!几日前,他中了太子的迷烟后,我们姐妹把他送到了离这里相距甚远的郊外,也留过字条叫他不要再回来找你,谁知道他连夜又返回多次,一次次被松脂链挡在宫外,却依然不放弃,昨夜他又来了,正好被我巡逻到,我佩服他的耐心和勇气,已经告诉他,我要想办法救你出去与他团聚,今天正好你又出了逍遥宫,我救你就更方便一些了。”
水珊珊终于也看出云萝没有恶意,她也放松了戒备,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和君涯哥哥不是什么‘爱侣’。”
“别骗我了,我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你也很亲近他。这年头,两个人真心相爱的人能在一起白头到老很不容易,你们要珍惜彼此的缘分啊!”云萝说道。
水珊珊不语,心里却也热乎乎地,看来君涯哥哥并没有放弃救自己,他还一直设法前来营救,只是没有门道而已。想到这里,她也对云萝甜甜地说:“云萝姐姐,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你要是此次能放珊珊出去,珊珊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云萝微笑着说:“只要你以后不要对人说起是我放你出去的,我就谢天谢地了,感激那些话倒是不用说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女子的声音:“云萝姐姐,你在吗?”
云萝赶忙叫水珊珊藏在自己的帘幔旁。
“谁呀?”云萝开了门。
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太子殿下叫我们都仔细寻找那位水姑娘,云萝姐姐你可曾看见她?”
“我也正准备出屋和你们一起找呢!”云萝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我就先出去找了哟,太子说过了,谁能找到她,就能满足谁一个愿望。”那宫女媚媚地笑了一下,就出了屋子。
水珊珊从帘幔后走了出来,“云萝姐姐,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吗?万一他要是知道了,惩罚你怎么办?”
云萝轻轻摇了下头:“其实你不了解太子殿下,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更不是什么‘淫魔歪道’。他其实很可怜,只因为心上人苦寻不到,才招来我们这群女子打发无聊寂寞的时光的。宫里的女子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他对每一个人都很好,除了给予爱情,他什么都可以奉献出来。你看宫外那些穷苦的老百姓,都是殿下在接济着他们,所以现今天下基本全是丰衣足食的富裕人家。只是殿下的性子有些独来独往,也不喜欢结交任何人,但他的本质是不坏的。”
水珊珊撇了下嘴,“你真是情人眼里什么都好啊!我就看他哪里都不顺眼。”
云萝也很好奇:“这说来也怪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子会对殿下不在意的,你也算是个独一无二的了,怪不得殿下把你强留在宫中,想是他面上过不去了。我想,你也恐怕是眼里有了石君涯,也再容不下另外的男子了。”
一提到石君涯,水珊珊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云萝姐姐,那你什么时候送我出宫呢?”
“你不要着急,今晚抡到我值夜,你先吃下这包解药,松脂链就对你一点约束没有了。然后我再偷偷送你出宫,现在他们正在大张旗鼓地找你呢,等到晚上,他们的警惕放松了,再走不迟。”说完,云萝拿出一包解药,递给水珊珊。
水珊珊接过来,一口就吞了下去。
二更天了,云萝拿来一套宫女的衣服让水珊珊穿上,避开宫门口的士兵,从侧门悄悄地把水珊珊送了出去。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石君涯见了水珊珊,开心地呼唤了她一声:“珊珊小妹。”
水珊珊见了石君涯,自然也是兴奋地不得了,“君涯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她忘情地扑到石君涯的怀里,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好了,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就什么都不要再去想了。”石君涯温柔地抚弄着她的头发,安慰她道。
“君涯哥哥,那个欧阳文实在太坏了,有机会我还是会报复的。”水珊珊不服气地说。
“以后还管不管人家的闲事了?”石君涯调侃她道。
“什么叫管闲事嘛!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水珊珊不好意思地说。
“还想冒充女侠呢?一点防身的功夫都没有,被人家轻而易举就抓住了,还在那里说大话,不害臊!”石君涯用手指头轻轻刮了下水珊珊的鼻尖,继续逗她。
“人家才刚脱离险境,就遭你取笑。君涯哥哥,你可真坏啊!”水珊珊不依了,她打了好大一个哈欠,“我好困啊!现在快三更天了,找个地方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吧。”
“小懒虫,为了等你,我也是到现在也没合眼啊!不过目前找客栈住下太危险了,我想那龙太子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们还是连夜赶路比较妥当。”说完,他嘴里发出了一声长嘶,不远处,一匹骏马向他们奔来,原来他早已准备好了马匹。
“你实在是困得慌,就上马睡吧。”石君涯把水珊珊托上了马背,他自己也纵身上了马,坐在了水珊珊的身后。
“时间紧迫,只准备到一匹良驹,妹子你坐好了。”石君涯很有君子风范地解释道。
水珊珊只感觉自己和他靠得很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急促地感受到,她不免还是有些面红耳赤。她偷偷瞟了一眼石君涯,只见他正身端坐,目不斜视,十分坦然。心下不禁暗暗涌上些许感动。
很快,水珊珊就靠在石君涯的怀里甜甜地睡着了。
石君涯看了看她憨憨的睡态,微笑着叹了口气,“驾”地一声放马向前飞驰而去。
第十一回 青儿告密
欧阳文一连在宫中搜索了好几天,始终没有水珊珊的消息,他预料到她可能已经出宫了,那么,是什么人帮助她的呢?因为如果没有解松脂链的解药,她是绝对逃不出去的,宫里一定有人暗中放了她。欧阳文有些恼怒,宫里居然出了敢背叛他的人,如果让他查出来是谁放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那个可恶的“小辣椒”走了也好,宫里这些天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是,欧阳文似乎又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究竟是少了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准,只是觉得宫里虽然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美女众多,但他却觉得越来越孤独,因为她们除了奉承自己、邀宠自己,就没有别的心思了。他的内心根本容不下任何女人,有时他也真的想把这些个女子全遣散了,但他又害怕那种发自内心的寂寞。
“殿下,我知道是谁放走了水姑娘。”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欧阳文的思绪。欧阳文仔细一看,见一宫女打扮的女子,看上去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她是谁。
“你是谁?”欧阳文问道。
“奴婢叫青儿,进宫有一些日子了,想是殿下忘记了。”青儿低下了头,有些难过地说。
欧阳文又仔细瞧了瞧她:“你是不是和那个李总兵的千金一起进宫来的那个青儿,我好像记起来了。”
青儿腼腆地笑了,“殿下总算是回忆起奴婢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知道是谁放走水珊珊的?是谁啊?你如何得知的?”
青儿压低了声音,说道:“是云萝姐姐放走水姑娘的。”
“云萝?”欧阳文有些不大相信,“你有什么证据吗?”
“是奴婢亲眼看见水姑娘换装后从云萝姐姐房里出来的,当时是二更天,奴婢肚子有些不舒服,正准备上茅厕,却无意中看见云萝姐姐带着水姑娘悄悄出宫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现在又为什么说出来了?”欧阳文面无表情。
青儿连忙跪下,解释道:“奴婢当时心里很害怕,因为云萝姐姐一向是殿下身边的红人儿,我想她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殿下的事的,奴婢不敢肯定她的举动是否是受殿下的指示或是另有目的,所以就不敢声张。不过,这几日奴婢见殿下忙里忙外,总算是弄明白了,原来是云萝姐姐私自放走了水姑娘,奴婢不敢有任何隐瞒,这才来禀报殿下。殿下如若不信奴婢所说,可以去查一下当日的值夜纪录,看是否是云萝姐姐在值夜,也可以亲自去问云萝姐姐,想来她不敢对殿下有所隐瞒的。”
欧阳文听完了青儿的一番话,沉思了片刻后对青儿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有主张。”
青儿用倾慕的眼神看了欧阳文一眼后,悻悻地退下了。
欧阳文心里想道:别以为你这丫头片子心里在想什么,本太子不知道。他其实最为厌恶这种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她举报云萝无非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不满云萝在龙宫的心腹地位,其次是想引起自己对她的注意,毕竟从她进宫起就被自己冷落,任何一个女子都处心积虑想接近自己,她也应该不例外。虽然她的外表看上去楚楚可怜,但实际却是个心机颇重的女子。不过,若她所言不虚,云萝又是为了什么背叛自己呢?她一向算是自己的红粉知己,自己对她虽没有爱,却存着一分友谊之心,她为什么会帮助水珊珊逃走呢?真是想不通。
带着无数的疑问,欧阳文来到了云萝的住处。
见太子的突然来访,聪明的云萝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她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默默地往他跟前跪下了。
“告诉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欧阳文也直截了当地质问她。
“云萝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请殿下降罪。”
“我只想知道原因。”欧阳文用略带严厉的口吻道,“你是不是平日里仗着我的信任就有些得意忘形了,你既然敢带她出宫就不要让第二个人看到,可是你偏偏让人家看到了,你叫我该怎样处置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