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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人称江南豪侠的石君涯石大侠啊!”欧阳文也回礼道:“失敬,失敬。”
“咦!”水珊珊也回敬了石君涯一个大大疑惑的眼神,原来这个君涯哥哥是个这么了不起的人物啊。
石君涯笑道:“太子客气了,我乃江湖无名之卒,怎比得太子的声名远扬。”
“好了,君涯哥哥,你到底是来拍马屁的,还是办正事的。”一旁的水珊珊不耐烦地催促道。
欧阳文这才注意到水珊珊的存在。
“珊珊,你别插嘴。”石君涯制止她道。
欧阳文马上又转移了视线,是嘛,此等姿色平庸的女子,他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石君涯继续说道:“今日我们三人确实有要事一件,希望太子能成全,我们将不胜感激。”
“你们到底有何事啊,不妨直说。”
“请问昨日太子宫中是否抓来了一位名唤‘金莲’的姑娘。”石君涯问道。
“金莲?”欧阳文想不起来,他转身问一边的云萝,“宫里有叫金莲的吗?”
“哦,是来了位金莲,昨天刚进的宫,殿下还没看过呢!不过,可不是我们‘抓’来的,是她自己愿意进宫的。”云萝解释道。
欧阳文又问石君涯:“那么石兄找这位金莲有何事呢?”
石君涯忙拉过阿荣来,对欧阳文说:“这位阿荣小兄弟,是金莲的青梅竹马恋人,他对待金莲一片痴心让人感动,可是金莲姑娘却不顾往日情分执意入宫,希望殿下能看在阿荣痴情一片的苦心上,不要接收金莲入宫,让她回心转意回去与阿荣共结连理。”
欧阳文看了看阿荣,鼻子里哼了一声,对他说道:“哦,原来是来争女人的,你刚才也听清楚了,你的金莲是自愿入的宫。”
石君涯忙说道:“所以我们今日来是恳求殿下能通融通融,如果殿下不要金莲,她就会跟阿荣回去的。”
欧阳文俊美的脸上透过一丝无情,他也说道:“我说石兄啊!不是我不愿通融,你们大概也知道我的规矩,我不喜欢勉强女人,既然是自愿来的,容貌如果也过得去,在龙宫里被编了号,除非她成为了我的女人,那么她就可以选择随时自由地出宫,我是不会不强迫她留下的。如果不愿意出宫,我龙宫也绝不亏待她,有吃有喝地伺候着。可绝不是任何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石君涯还想说什么,却被一边的水珊珊给打断了。
水珊珊非常气愤地对着欧阳文大吼大叫:“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们好说歹说大半天,你尽用一些狗屁规矩来搪塞我们。”
欧阳文深感诧异地看着水珊珊,一旁的云萝等女子也万分不解地看着她,奇怪了,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不被太子的容颜所倾倒,也从没有女子敢用这种口气跟太子说话。
水珊珊仍是没有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们到底放不放人?”
欧阳文也愤怒了,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敢这样和他说话。这个姿色平平的女子竟然……竟然不把他龙太子——世间最帅气的男子放在眼里。打从她进来的那刻起,他就没能从她的眼里读到一丝崇拜与仰慕,这可叫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个没有风度的女人是不是个瞎子,至少也是个睁眼瞎,不但无视他的外表,也无视他的宫殿,无视龙宫的一切。
水珊珊见他没反应,更大声地喊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欧阳文也大怒:“你太放肆了,你这可是在龙宫,还轮不到你这个野丫头在此撒野。”
石君涯见状,赶紧也说道:“太子殿下,小妹珊珊年幼无知,顶撞了殿下,还望殿下不要计较才好。”
一旁的阿荣见此情景,害怕连累水珊珊二人,只好站出来对他们说道:“石大侠,水姑娘,全是小民的错,小民不该让你们来淌这浑水,也罢,既然金莲薄情,龙宫又有他们的规矩,那小民便死了这条心,小民这就回去,二位也不必再为此事烦心了。”说完,跪下朝石君涯和水珊珊深深磕了个头,起身欲走。
“那可不行,他不放人我们就不走。”水珊珊犟劲儿上来了。
石君涯也一本正经地询问欧阳文:“那么殿下真的是不愿意成全此事了?”
“你们这是在逼迫我还是威胁我?”欧阳文不满道。
阿荣赶紧拉拉石君涯和水珊珊的衣袖:“两位,我们还是走吧!我想通了,就算我们在此磨破了嘴皮,到头来金莲也未必愿意跟我走,我们何苦还在此苦苦纠缠。”
石君涯也回头对阿荣说:“你真的想通了?就这样放弃了吗?”
阿荣点了点头,石君涯微微叹了口气,对水珊珊说:“也罢!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他又向欧阳文道:“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打扰之处,望殿下见谅。”
水珊珊不服气地被石君涯拖着走了,刚要走出厅门,却听欧阳文说道:
“且慢!”
三人回过头来,欧阳文继续说道:“要走,你们两个走可以,但是,她……不能走。”他用手指着水珊珊。
“什么?”水珊珊和石君涯同时疑惑地张大了嘴巴。
“说的就是你。”欧阳文看着水珊珊,霸气地说道:“凡是进了我龙宫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一概不许擅自离开龙宫……”
第七回 被俘
“太子殿下,你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石君涯强忍心头的愤怒。
水珊珊也对着欧阳文大骂道:“你这个死赖皮,你凭什么左右本姑娘的行动,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这个恶心的地方。”说完,便拉着石君涯的手说:“君涯哥哥,别理他,我们走。”
欧阳文也气得脸都扭曲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她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他,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也罢,不给她点教训,看来她是不知道厉害的。
云萝见势不对,在一边小声提醒欧阳文道:“殿下,这女子性情泼辣,长相平凡之极,不符合入宫的条件啊!”
欧阳文此时却听不进去,他吩咐手下众多女子,“把她给我关进逍遥宫去。”
石君涯听罢也大叫了一声:“殿下,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本不想与你为敌,你不要逼我。”
水珊珊挣扎着已被众女子紧紧缚住的双手,也大叫着:“放开我,君涯哥哥,快救我。”
欧阳文轻蔑地对石君涯说:“就凭你,也想和我动手。”
“我知道你的武艺出神入化,天下第一,宗室还有神灵庇佑。但是你如此为非作歹,相信日后必有报应。我虽武功不及你,但为了珊妹,也愿意向你讨教几番。”石君涯摆开了应战的架势。
“很好,本太子也好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就陪你玩上一玩。你也不要口不择言,请你收回‘为非作歹’几个字,如果我在50招之内还没能把你击倒,就算我输了,那个女人还给你。如果你接不了我50招,就请你离开龙宫。”欧阳文也说道。
两个男人在龙宫的一处校场上展开了搏斗……
石君涯人称“江南豪侠”,也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是太华真人的嫡传弟子,功夫自然是比常人高出一大截。
但欧阳文却是神龙附体,从小勤练武艺,自是练就了常人无法达到的绝佳状态,凭着一把白色的逍遥扇,一人足以对付千军万马,就连皇帝老儿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
石君涯知道自己完全不是欧阳文的对手,但他不想放弃对水珊珊的营救,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这些日子以来带给了他很多快乐,况且人家又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如今她有难,纵然大敌当前,怎能不尽力营救呢!
不过,两大高手的巅峰对决还是给周围的人带来了无穷的震撼,一时间,校场上飞沙走石,众人只觉眼花缭乱。
高手毕竟是高手。终于,第46招时,欧阳文手中的扇子飞了出去,一把击掉石君涯手上的宝剑。石君涯本人也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在地上,口角微微渗出一丝血迹。
水珊珊在一旁看了,难过地呼叫:“君涯哥哥。”
欧阳文一个转身,潇洒地收回扇子,对石君涯说:
“你是条汉子,没有人能接住我30招,你已经接了我46招,天下应该也没有对手了,我不喜欢比武伤人,现在你可以走了。”
石君涯暗想:这龙太子果然是天下无敌,纵然自己和恩师一起上,也顶多接住他不足百招。但要是自己就这么走了,珊珊她怎么办。他下意识地看了水珊珊一眼。
欧阳文也心想,此人重情重意,必定不愿就此离去,不如自己送他一程。于是,他对石君涯说:
“你放心,令妹在龙宫会生活得很好的,我对她没有兴趣,只是她太刁蛮了,我帮你教导教导她而已。她什么时候听话了,我自会放她走的。只是现在你必须离开龙宫,因为龙宫向来不欢迎男人。”说完,欧阳文一抬手,袖间散发出一丝幽香。石君涯和阿荣一嗅到这股幽香,立即不省人事,晕了过去。
欧阳文回头对手下说:“送这二人出宫,越远越好。即日起宫门加上松脂链,以防无休止的干扰。”
松脂链,并不是一种锁链,实际上是龙宫提炼出的一种无形无体的药雾,只要把此往宫门上一喷,任何人一靠近就会无缘无故昏倒,但自己的人会先吃一种解药,便不会受此约束而影响自己的行动。因为欧阳文知道凭石君涯的为人,他一定还会再来找水珊珊的,因此布下这松脂链,实际上也是为了防止石君涯在自己不在宫里的时候入侵龙宫。
水珊珊见石君涯被“送”了出去,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她质问欧阳文:
“你给君涯哥哥下了什么毒?你把他带到哪里去?”
欧阳文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你还很关心他的嘛!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本太子从来不会害人,今天一事,实际也是你们自找的,你如果愿意为你方才的态度向本太子道歉求情,没准我会破例不按规矩来,放你出宫与石君涯团聚。”
水珊珊鼻子里“哼”了一声,头不屑地偏向一边,她才不给这种无赖道歉呢。
“还挺倔!”欧阳文心想,这下宫里可热闹了,来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往后可有得逗乐的了。
“把她关到逍遥宫去!”欧阳文吩咐下人。
“死赖皮!你想干什么?敢关本姑娘,活得不耐烦了。”水珊珊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她也在心里想:我可是天庭神王的女儿,可是现在却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况且自己还是易了容的,为了避免穿帮,还司暂时忍耐的好。可是……,奇怪了,自己随身带的七彩手镯怎么不显灵了呢?父王不是说过,那是自己的护身符吗?遇到危险时,按理说那手镯能发出激光攻击敌人,救自己脱险的啊!可此时,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怎么回事呢?
原来那七彩手镯并不是真正的手镯,只是一个能套在手腕上的小银圈儿。而且这原本是一对儿,欧阳文的身上也有一个,乃是他们前世的缘分(参看楔子讲解)所系的物件。当两个圈儿遇到一起,就会失去原有的魔力,就会变得跟普通的镯子一样。水珊珊并不知道这些渊源,当然,欧阳文现在也不会知道。
第八回 唇枪舌战
水珊珊被带到了所谓的逍遥宫。
其实就是一间很大很大的地下室,先是一条狭长的长廊,然后才进到一间密室。
宫女们把水珊珊带进来后,便离开了。
水珊珊仔细打探着室内的布置,只见到处挂着轻纱帘幔,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墙上到处到挂着考究的壁画。
再往里走走,这一下可把水珊珊给羞了个满面飞红。
原来越往里走,墙面上张贴的竟然是一些春宫图,一副副男女交欢的画面浮现在水珊珊眼前。
“这是什么恶心的地方!”水珊珊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她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往墙上张望。心里却一阵打鼓,这欧阳文把她关到这里来,究竟是何用意?如果他敢对自己使用下流手段,自己宁可玉碎,不可瓦全。
可是一连过了好几天,欧阳文都没有来过问她,除了其间有前来送饭的宫女外,再无其他人来此处。
水珊珊心里暗自纳闷,想来那欧阳文成天陶醉在温柔乡里,早不把她当一回事了吧!但是始终这样被他关着又算个什么呢?还有君涯哥哥,他究竟怎么样,认真何处呢?
终于,第四天,水珊珊再也忍耐不住了,她见一个送饭的宫女来了,便质问她:
“叫你们那个龙太子赶快把我放了,我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他要再不放我,我就把这里砸个稀烂。”
宫女掩嘴笑道:“姑娘莫要说笑,哪有女儿家脾气这么大的,太子殿下吩咐过了,今日夜里就会过来问候姑娘,请姑娘稍安勿躁!”
“什么?今天夜里过来?他想干什么?”水珊珊有些不寒而栗。
宫女没有理会她,送完饭后锁上门走了。
水珊珊把饭菜全泼在了地上。
她想:我怎么这么苦命啊!为了逃婚,好不容易溜,本想好好游玩一番,近日却受歹人侮辱,连人身自由都失去了。早知如此,就不往身上喷天庭那特效药水了,害得父王母后都找不到她,要是最后把小命儿都赔上了,才不值得呀!但是自己不到最后关头还是不能说出自己是天庭公主的事,搞不好那欧阳文还以为她说的是疯话,未必信她不说,说不定还会被他耻笑的。
这逍遥宫虽然到处灯火通明,但是没有窗户,所以水珊珊也不确定一天的时辰。果然,大约是夜晚了,欧阳文独自一人来了。
“你这个大坏蛋,还不把本姑娘放了。”不知道怎么的,水珊珊一见他英俊的外表就烦,一见他人就想骂。
欧阳文此时却不生气,他微笑着说:“怎么,关了这么几天,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啊!”
水珊珊白了他一眼:“你这个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快点放了我,不然以后你会后悔的。”
“是吗?”欧阳文四下打探了一下,见送来的饭菜都被水珊珊打翻在地。
“你为什么要反感这里呢?这里可是我龙宫里最逍遥快活的地方,多少姑娘都想在这里过夜呢!”
“你真是个淫贼!”水珊珊轻蔑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欧阳文还是没有生气,“你知道吗?你的确很有个性,从来没有女人会对我说出这么不敬的话语。不过,别以为你耍点与众不同的小聪明,就会让我对你另眼相看,想得到我宠幸的女人多如牛毛,我是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你这个外表普通的女人身上的。”
水珊珊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你这人还真不要脸,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为你一人而活啊!其他人希罕你,本姑娘看你就烦,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欧阳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你这个自大狂,不要太自信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你既然不想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也不想和你浪费唇舌,早点放我走,本姑娘既往不咎,大家都图个清静。”
“你当真就那么想离开?”
“废话,你要能放我,我保证马上消失在你面前,决不像那些八爪鱼那样赖着你。”水珊珊拍胸脯保证,“其实原本我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为了一些小事闹了误会,你老把我关在这里也不是回事,浪费你们龙宫的粮食,还招惹麻烦,不如放了我省事。”水珊珊在心里暗自骂自己没骨气,如今为了想出去,竟然有些低声下气地“求和”。
欧阳文也说道:“小嘴挺能说的嘛!才几天啊,你是想念石君涯了吧!人家恐怕已经走远了。”他打趣她,“事实上,我们是没有过节,只不过你确实很不听话,我关你,是在教你该怎样学会礼貌。这样吧!如果你肯当着众人面向我赔礼,用你这张巧嘴说上几句好听的话,我会考虑放你出宫的。”
水珊珊再也忍耐不住了,“说了半天,你还是不肯放我,还想让我当着那些妖艳女人的面给你赔礼,你妄想。”
欧阳文听她提及“妖艳的女人”,感觉话里多少带有些醋意,他微笑着说:
“你不愿赔礼也行,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还你自由。”
“什么办法?”
“虽然你长得不算好看,但是本太子不介意把你变成女人,就在今夜,如果你把本太子伺候好了,明天一早我就放你走,我保证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成为秘密,也不会让你那位石君涯知道。”
“你凭什么要求我那样……”水珊珊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凭我是这里的主人,谁叫你擅自闯入我的领地,一切就得按我龙宫的规矩来办。是赔礼还是献身,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一个时辰后你告诉我答案。”欧阳文充满霸气地说完这番话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暂时离开了。
“去死吧!”水珊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人,听过这么无耻的话,她气得把屋里的那张水晶桌都给掀翻了。
第九回 初谈婚事
在天庭。
神母一觉醒来,忧心忡忡地告诉神王道:“陛下,我方才做了一梦,梦见我们的女儿在凡界遇到了麻烦,我还是不放心啊!”
神王想了想,也是,珊珊从来没有下过凡尘,怎能应付外界的种种险恶,但她既然带走了能替她掩藏行踪的特效药水,那么自己也无法运用神力在短时间内查探到她身在何处。为了避免她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倒不如……神王眉头一开,计上心来。
神王召集龙王夫妇前来商议。
神王对龙王说:“龙兄,小女珊珊因抗拒婚姻而私自下凡,如今没有任何音讯,她母后不甚担心。既然文儿贤侄在凡间龙宫里,不妨让他知晓此事,顺便也打探一下珊珊的行踪,但是当初月老曾说过,他们二人切记不能在婚前见面,否则将给他们未来的婚姻带来重重的危机。叫文儿谨记在心,只需有珊珊的一点消息立即告知我们便是,我们回头再给他们操办婚事。”
龙王与龙母一起答道:“此事就依陛下所言,我们这就去告知犬子。”
次日,龙王、龙母焚香召唤儿子欧阳文上天界。这日正好是水珊珊被关进逍遥宫的第四天。
欧阳文刚从逍遥宫出来,便看见了父母的传旨。
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欧阳文突然意识到。父亲从自己小时候起便一直在天庭,从来没有下界过。母亲虽在龙宫哺育自己,却也在自己十五岁时离开龙宫,上了天庭。所以自己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把龙宫治理得也很好。可能也是由于父母都不是平常人,而是神裔的缘故,他们几乎从不过问凡界的事情,即便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是通过焚香传唤。
香火尽了,欧阳文看见半空中浮现出父母写的字——
“文儿立刻上天庭来,有要事。”
欧阳文不敢怠慢,连忙把衣袖拂开,小心翼翼取下套在手腕上的银圈儿(这个银圈水珊珊也有一个),这是帮助他通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