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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他几乎都能想像出她一脸坚毅而深沉的表情。看到这样的她,不知为何,君子殊竟觉得有些伤感。
“淑妃,怎么起这么早?”
谢景玉听见他的声音,急忙把窗户关上,转身对君子殊说“皇上,是臣妾把你吵醒了吗?”
君子殊坐起身,凝视着她的面容。她淡淡的笑着,连眼中都是幸福的笑意。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刚才为什么站在风口上。小心受凉。”
谢景玉笑着说“可能是房里地炭火太热。臣妾方才觉得有些气闷。所以才开窗透透气。没想到把你吵醒了。皇上要不再睡一会?”
君子殊摇摇头说“不了。起身吧。”
在内阁外守夜地宫女听到房内地动静。纷纷准备好起床地用品。端着整齐地衣服和洗漱用品鱼贯而入。
谢景玉取过龙袍。亲自服侍君子殊穿上。仔细地整理着他地衣冠。并问“皇上在这里用早膳吗?臣妾吩咐他们准备去。”
君子殊想了想说“朕在早朝之前要召几位大臣商议国事。就不在这里用早膳。淑妃你自己多吃点。朕晚上再来看你。”
谢景玉知道他心里想着昨晚商量的战事,只是奇怪他今晚还要来,于是问道“皇上今晚还要来?”
君子殊充满邪气的笑着说“怎么?淑妃不愿意?”
谢景玉低头说“没有。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皇上冷落了其他姐妹。”
“淑妃倒挺大度。”
君子殊笑着说,其他宫女服侍他梳洗,弄完之后,他轻轻在谢景玉脸上啄了啄,并在他耳边说“朕倒你宁愿小气点。”
众宫女见他们耳鬓磨擦如此亲昵,都低头偷笑。谢景玉来不及再说什么,君子殊便离开瑶芳殿。
送走他,谢景玉任由宫女帮她梳洗打扮,她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紫菱,便问雪锦“紫菱呢?”
雪锦神色显出少有的不安,谢景玉见状,支走其他人,单独问雪锦“紫菱昨晚出去,难道一直没有回宫?”
雪锦面露苦色的点点头,谢景玉也有一丝慌乱。紫菱是苏门培养出来的,她本该非常信任她的能力,但是武祈然身边多是习武之人,跟踪她出宫万一遇到高手,紫菱真不一定应付得过来。
想到这里,她脸色苍白了几分,她昨晚果然太草率了,不该让自己身边的人亲自跟出宫的。
雪锦见她这样,赶紧宽慰道“娘娘不要着急,紫菱那丫头聪明灵活,一定不会出事的。”
着急也是无用,谢景玉定下神来,说“罢了,再等等看,也许是白天防守森严,她被堵在宫外也不一定。咱们先去给太后、皇后请安吧,今天大概有好戏看了。”
谢景玉成了被“宠幸”的第一人,众妃们一定都早早的去皇后那里等着听戏,她偏偏不急不忙的往东太后的翎坤宫走去,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翎坤宫的大门敞开,宫女一路通报,一路引着她进入暖阁。东太后在暖阁里卧着,桂嬷嬷在旁伺候。
谢景玉浅笑着请安行礼,东太后面色舒畅,笑着说“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冷,淑妃一大早的就来看哀家,小心受寒。你现在可背负着咱们君家传宗接代的大任,身子要紧呐。以后哇,不必讲什么虚礼,觉得闷了,想来找老婆子我说说话也行,但是不用天天来。”
东宫太后与第一次截然相反的态度让谢景玉的嘴角浮出笑意,东宫太后见她得宠,在向她表示愿意携手合作。
谢景玉回答道“多谢太后恩典,太后娘娘如此心疼臣妾,臣妾受宠若惊,今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太后的。”
东宫沈太后明明听她笑着说“孝敬”,但心底不由的紧张,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有绝色的容貌,聪明的头脑,还有太后不能确定的能耐,这让太后深刻的觉得自己是在与虎谋皮!但是现下的东宫太后没有选择,皇上一天比一天强大,朝中的势力不足以遏制他,而后宫又逐渐被西宫霸占,她若再等下去,总有一天会没有容身之地。即使是有危险,她也决定和谢景玉试一试。
东宫太后先挥退左右的宫女,而后对身后的桂嬷嬷勾勾手,桂嬷嬷便捧着一个小盒子走到谢景玉面前。
谢景玉疑惑的看着东宫太后,太后说“这是给淑妃的谢礼,多谢你的金疮药,让哀家好受许多。希望哀家的这份谢礼,也能让你睡的安稳一些。”
桂嬷嬷打开小盒子,盒子中只有一张不太大的纸,谢景玉取出之后眼神有一丝惊讶,这上面竟然写着她瑶芳殿每个宫女太监的出处,谁可能是谁的眼线,真是一目了然。看完后她将纸收进怀中,并笑着说“娘娘的这份礼物真是好用,臣妾多谢太后了。”
东宫太后说“咱们再不要客气了,哀家喜欢干脆利落的人。淑妃早些去皇后那里吧,估计那群妮子都快等疯了。”
谢景玉听了低声笑着告退,出了暖阁,她带着雪锦向皇后那里走去。雪锦在给谢景玉披上厚狐裘时,谢景玉顺手将纸张塞给她,并说“好好看看,要记到心里去。”
那些有可能是眼线的宫女太监,谢景玉不想除掉,不论她除掉几个,别人都会想办法塞进新的眼线。未知的敌人和已知的敌人相比,她自然选择后者,更何况,她也许还有地方能用得上那些人。
正文 第五十章 勾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11…29 13:30:34 本章字数:3292
在埕都的一处隐蔽小院中,紫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谢长廷和文清皱着眉头守在一旁。
谢长廷昨晚接到宫中暗线送来的消息,说武祈然悄悄回了将军府,接到消息后谢长廷带了两个助手潜入将军府,却发现了正在和侍卫打斗的紫菱。
紫菱被侍卫一个刀手砍中后颈,眼看就要被捉,谢长廷急忙出手救下。
谢长廷一脸阴郁,紧紧盯着紫菱。紫菱是谢景玉身边的近身侍女,如果被捉住留下把柄,会坏大事。昨晚他赶去将军府时只来得及救下她,也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她有没有暴露身份,更不知武祈然昨夜回将军府的用意。
等了许久都不见紫菱清醒,谢长廷担心谢景玉在宫中因为紫菱而误事,于是叫来文清给紫菱扎针灸,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弄醒。
文清在紫菱的额头、手掌虎口以及两肩上各扎几针,紫菱果然轻叫一声清醒了过来。
银针扎中她的痛穴,紫菱表情扭曲,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文清后委屈的说“师父,你别戏弄菱儿了,快住手。”
文清笑着把银针拔下,同时训斥道“老夫有你这样的徒儿,真是丢脸,昨晚险些就被人捉走。”
紫菱低头,不好意思的说“那是徒儿学武不精,不怪师父。”
谢长廷听到她这么说,咳了两声,紫菱的武功是谢长廷教的,她学武不精等于说谢长廷教导无方么。
紫菱这才发现谢长廷也在屋里,赶紧下床跪地说“大师父,紫菱错了。”
谢长廷对苏门地女子一向严厉。他教出来地孩子各个都很怕他。紫菱也不例外。
“你先起来。将昨晚地事情讲给我们听。如果坏了大事。为师再来罚你。”
紫菱听他这么一说。看看大亮地天色。脸色剧变。说“天呐。都已经这个时候了!”
紫菱匆匆地将昨晚地事情告诉他们。原来她昨天一路跟踪武祈然到了将军府。武祈然怒气冲冲地到书房找到她父亲。二人在书房里吵了起来。期间说了些很奇怪地话。紫菱仔细地在窗棂下偷听。听到最后终于明白了他们争吵地内容。但因为太过惊讶而弄出声响。惊动了房内地两人。
紫菱匆匆逃走。在将军府内四处逃窜。虽然甩开了武祈然和她父亲。却撞到了巡逻地侍卫。于是就有了谢长廷救她地那一幕。
谢长廷和文清对视一眼。两人听了紫菱说地话都很惊讶。谢长廷问她“他们父女二人争吵地内容。你真地没有听错?”
紫菱确凿的说“一字一句听的真真切切。”
文清对谢长廷说“我看要立即派人南下,把此事查清楚才好。”
谢长廷点头“此事要慎重,请邵峰带几个稳妥的人南下去查一下。”文清了然,转身出门安排去了。
谢长廷又对紫菱说“你准备一下,我立即送你进宫。”
紫菱知晓谢景玉肯定在找她,当下赶紧收拾好,随谢长廷出门。
谢景玉拜访完东宫太后之后,径直去了皇后的宫殿,诚如东宫太后所料,所有嫔妃都等在了里面,看到谢景玉来了,一阵窃窃私语。
只有皇后面露笑容,不等她行礼就笑着说“淑妃不必多礼,坐吧。”
谢景玉在她下首的一个位子上坐下,看到自己对面的一个位子空着,那是武祈然的位子。她不愿众人询问她昨晚被宠幸的事情,于是率先开口问“今天怎么不见武贵嫔?”
皇后面色寻常的说“皇上免了武贵嫔早晨的问安之礼,她不必日日来请安。”
谢景玉有些惊讶,皇上这样做,让皇后的面子往哪里放?
不待她表示异议,柳婕妤柳莹莹就说道“依臣妾看,武贵嫔虽然有皇上的恩旨,但是她真的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分明就是不把娘娘放在眼里。”
皇后脸色有些难堪,对柳婕妤说“不要乱说,无故伤了姐妹情谊。”
柳婕妤瘪嘴,一脸的不乐意。
坐在她身旁的还有一位董婕妤,是董廷尉大人的女儿,芳名董妍。她平日和柳婕妤形影不离,但谢景玉极少听她说话,没想到今天她突然说“臣妾觉得武贵嫔今日缺席,是因为心里伤心呢。”
柳婕妤不明白,问“皇上都给她那样的特权,她还伤心什么?”
董婕妤说“特权再好,也不如受到宠幸好呀。”
柳婕妤恍然大悟的说“原来这样,她肯定是怕见到淑妃娘娘之后伤心。哎,这样来看,武贵嫔就更不对了,咱们姐妹同是皇上的女人,最不该的就是争锋吃醋,全心全意伺候皇上才是,你说是吧,淑妃娘娘?”
谢景玉冷笑着端起茶盏喝茶,不回答她的话。柳婕妤和董婕妤这一回合唱的好生动,她们想挑起谢景玉和武祈然之间的间隙,未免也太小看谢景玉的心胸了。
皇后见谢景玉不言不语,以为她把她们的话听到心里去,打圆场说道“武贵嫔对皇上有情有义,为了皇上甘愿不嫁,她如此真挚的心,难免会和其他姐妹有些隔阂,淑妃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等本宫日后好好开导她就好了。”
谢景玉叹气,皇后也太单纯了,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于是说“皇后娘娘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臣妾并没有埋怨武贵嫔。”
皇后点点头,又问“淑妃今日去西宫问安了吗?”
谢景玉低头说“不曾去。皇后又不是不知,西宫太后遣人告诉臣妾,不必去她那里问安,臣妾又怎么能厚颜去打扰呢。”
皇后想起几日前西宫太后突然派人传的口谕,又是一脸忧心,说“这该如何是好……”
皇后一心想维持后宫的安宁,偏偏众人都不如她所愿。西宫太后早有懿旨,不见谢景玉,而嫔妃们又暗自勾心斗角,皇后这样的软性子,如何做得到呢……
正在众人各怀心思想事情的时候,宫女传报“皇后娘娘,武贵嫔问安求见。”
众人讶异,齐齐向门口看去,只见武祈然一身劲装,脸上依稀还挂着汗珠,匆匆往殿里走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臣妾来晚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惊讶的问“贵嫔你做了什么,怎么弄的如此模样?”
武祈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臣妾早上练了一个时辰的剑,所以才会如此。皇上命臣妾不可懈怠,要日日晨练,所以臣妾今日来晚了。”
“原来如此,”皇后释怀的说“既然是皇上有令,贵嫔你不用来请安也可以的。”
“这怎么行,礼仪不可废,臣妾虽然来晚了,总是要遵守的。”
一旁的柳婕妤脸色渐差,她看了看武祈然说“武贵嫔来的不晚,姐妹们正在向淑妃娘娘道贺,你来的正好。”
武祈然疑惑的问“祝贺什么?”
柳婕妤冷笑着说“祝贺淑妃娘娘昨晚受到皇上宠幸啊,她可是第一个接受皇恩的人呢,武贵嫔难道不祝贺一下?”
武祈然楞了一下,脸色僵硬的说“当……当然要祝贺,臣妾昨晚睡的早,不知道此事。”
她说不知道此事,众人都很惊讶。
谢景玉说“没有什么好祝贺的,皇上一定会雨露均沾,姐妹们被招幸也是迟早的。”
武祈然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茫然和失落,昨天君子殊去她的清漪殿看她,并给了她不给皇后问安的特权,这样的决定让她心中欣喜,并且萌发出一种希望。虽然她十分清楚他是皇上,不仅有了正宫皇后,还有数位貌美的妃嫔,她只是众人中的一员,即使是这样,她也希望着,也许自己可以得到多一些爱,甚至独占他的爱!
但是心中的那丝希望刚刚萌发,便被所料不及的消息给扼杀。她昨晚在后宫和将军府之间奔波,根本无暇打听其他消息,不料现在听到了皇上临幸淑妃的消息!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斗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11…29 13:30:35 本章字数:2884
上一章题目是“勾心”,立即有书友猜这一章题目是“斗角”,嘿嘿,BINGO!猜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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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婕妤看到武祈然脸上神色难堪,故意说道“武贵嫔怎么这幅神色?是昨晚没睡好身体不适,还是心里不舒服?”
武祈然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意,说“我并没有不适,我正在想,淑妃娘娘有如仙女下凡,皇上见她第一眼便对她青睐有佳,昨晚宠幸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谢景玉见她脸带苦涩,一副想要装的无所谓却让表情更扭曲的样子,让她看了心里也不好受。谢景玉又转头看向静坐在角落里一直不曾说话的秦琴,秦琴遇到谢景玉的眼神,对她笑了笑,笑中带着一点寂寞。
看到殿里各色的表情,谢景玉在心里感叹,皇后、武祈然和秦琴三人,都是对皇上有感情的,她们的这一腔真情,不知会被这后宫的岁月磨成什么样子。不知怎的,她对她们生出一丝愧疚之情,她夺走了她们朝思暮想的帝王之爱,但是却要毫不珍惜的把那份爱玩弄在手掌之中,她们若知道了,是会恨她的吧?
心里越想越烦,再则想到还没有消息的紫菱,谢景玉借由身体不适,匆匆告退。众人都以为她是昨晚“辛苦”,并不挽留,脸色复杂的目送她离开。
正在她刚退出皇后宫时,有太监来传话,说请淑妃去祈年殿与国师会面,商量几天后的册妃大殿之事。
谢景玉无奈只得转而去祈年殿,偏偏还未随太监走出几步,又有老嬷嬷来请苏景玉,说是西宫太后有急事召见。
谢景玉看看等她的太监,又再看看封太后口谕而来的老嬷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过是头一晚被皇上“宠幸”而已,怎的今天一早就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思量再三,谢景玉对等他的太监说“劳烦公公转告国师,请他在祈年殿稍等片刻。册妃大殿的事情尚有好多天的空余时间,但太后这边却有急事召见,就请公公对国师说明情况,待本宫面见太后之后,必会速速去见他。”
太监得到谢景玉地回答之后转回祈年殿。而谢景玉则随着老嬷嬷去见太后。心中一边揣测着。也不知一向不愿见她地西宫太后。今日为何要召见她。
当谢景玉来到华音宫时。就觉得宫中地气氛怪异。引她面见太后地是两个面相刻薄地老嬷嬷。她们看向谢景玉地眼神带着不屑和嘲讽。让谢景玉觉得十分不爽。
其中地一位老嬷嬷带谢景玉来到西宫太后地寝宫前。挑起厚重地帘子。用鼻孔哼了一声。说“淑妃快进去吧。太后娘娘等候多时了。”
谢景玉冷淡地瞥了那老嬷嬷一眼。老嬷嬷被她冷鸷地眼神吓得手颤了一下。见谢景玉走进去。老嬷嬷在她身后跟进。心想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西太后召见谢景玉。果然没有好事。只见她冷笑着坐在寝宫正中。一个宫女跪在她地脚边给她修饰长长地假指甲。
“淑妃拜见太后娘娘。太后万福。”
谢景玉跪下行礼,太后却不叫她起身。
寝宫内燃着暖香,气氛却让人觉得阴冷。
隔了好一会,西太后才低笑着问谢景玉“淑妃,你知道哀家为什么召见你吗?”
谢景玉心中已经猜过很多种可能性,西太后可能是因为她的母亲而没办法容忍自己,也可能是看到自己和东宫太后走的近,而出面干涉,更有可能是因为昨晚皇上“宠幸”自己,而警告她什么。
但她嘴上依旧说“臣妾不知,请太后明示。”
“明示?好,哀家就让你清楚,免得等一会你走在黄泉路上,还以为是哀家冤枉了你。”
谢景玉的双手在长袖中一颤,黄泉路?她不禁冷笑,难道西宫太后当真如此大胆,敢随意处死一名妃子?
只听西宫太后对一位老嬷嬷说“带上来吧。”
老嬷嬷转身去侧房,打起帘子来,两名谢景玉不认识的女官走了进来,和她一起跪在下面,一名女官手上还托着一个盘子。
谢景玉不解的看着她们,老嬷嬷把女官手上托的东西“呼啦”的展开,是一床藕荷色的绣着锦鲤戏莲图的床单,正是谢景玉寝宫床上的那一张。
看到这张床单,谢景玉算是明白太后这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太后冷冷的问她“淑妃,这张床单你不会不认识吧?”
谢景玉微笑着说“当然认识,这是臣妾昨晚睡的床单,直到早晨,还在臣妾的身子底下呢。”
太后冷笑着说“吴女官,你来说吧。”
谢景玉身旁的一名女官将跪着的身子转向谢景玉,低头说“根据敬事房记载,昨夜淑妃第一次侍寝于瑶芳殿,但今早敬事房验收时没有查到落红现象。所以……淑妃贞操有异,特禀明太后,以查明真相。”
不待吴女官说完,谢景玉已经笑了起来。太后见她这种态度,气的拍案喝道“大胆淑妃,你愚弄皇家,这是欺君大罪,你现在还敢笑!”
谢景玉笑着说“臣妾昨晚虽然侍奉皇上,但并未行房事,臣妾至今还是处子呢。太后不妨去问皇上,皇上是最清楚的。凭着一张床单,不查明事实就想给臣妾定这样大的罪名,未免也太好笑了。”
太后没料到她跟皇上没有夫妻之实,惊讶了一下。她起初虽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