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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玉满肚狐疑的回到瑶芳殿,雪锦候在门口说“娘娘,皇上来了,在里面等好久了。”
也不知他一早来做什么,谢景玉想到皇后刚刚说的话,赶紧走进去。
“臣妾拜见皇上。”
君子殊站在殿中,身上还穿着朝服,听见谢景玉的声音,转身让她平身。
谢景玉看他的衣服问道“皇上刚下早朝吗?”
君子殊说“是。今日早朝时国师已经把你立妃大典的日子定下来了。本月二十六,是大吉之日,还有二十多天,你多准备准备吧。”
淑妃属于一品正妃,跟其他妃嫔不同,它的册立还要举行专门的册封大典。
谢景玉领命,又问“皇上就是为了跟臣妾说这个事,所以专门来一趟吗?差个宫女说下就行了,何必辛苦跑一趟。”
君子殊反问道“后宫的女人挖空心思想见朕一面却见不到,朕来见你,你反而不欢迎?”
谢景玉笑道“皇上明知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是怕皇上累到。皇上想见臣妾,叫臣妾过去一趟就是。”
君子殊打量着她,突然说“你似乎一点都不怕朕?”
新入宫的妃子见到皇上应该有的紧张和畏惧,在谢景玉身上一点都看不到,这不禁让君子殊很好奇。
谢景玉说“臣妾为什么要怕皇上呢?皇上的威严是用来管理天下让四方臣服的,可后宫就像是皇上的家,如果臣妾害怕皇上,皇上回到家也感受不到轻松,就是臣妾们的罪过了。”
“你这话有意思。”君子殊难得的笑了笑说“朕还要去西太后那里,改日再到淑妃这里感受轻松。”
“臣妾恭送皇上。”
君子殊很快就离开了,连口茶都没有喝。但是他的一言一行无不被众人关注着,淑妃因此水涨船高,俨然成了后宫第一宠妃。但只有谢景玉自己知道,这份“恩宠”是有多么不可*,她不能仅*着赛仙仙遗留下的情感去步步为营。
当天下午,御府令带领着织造司的人来取谢景玉的尺寸,为她缝制大典时所要穿的礼服,一直忙到晚上,谢景玉才有空休息。
草草用了些糕点,紫菱*近她,拿出两封信来。
“这么快就有回音了?”
谢景玉没料到昨晚刚送出去的信,今天就有回信,看来苏门和谢家办事的速度都是一流的。
她展开信纸迅速看去,忽的冷笑起来。
“娘娘,怎么了?”紫菱看她如此冷笑,十分不安。
谢景玉将信纸揉成一团,松手时,竟成了齑粉。
她左思右想,没料到东、西太后排斥她的原因是因为她和母亲这张相似的脸!苏门和谢家的回信意思相同,都说当年先皇有心立谢莲卿为后,只是谢莲卿不愿,反而去南苏国做了贵妃。
谢莲卿在东、西太后心中一直是跟刺,再看到和她相同的一张脸,她们怎么也容不下。更担心的是,只怕她们已经开始怀疑谢景玉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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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找工作很顺利,可是在公交上丢了钱包,连里面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丢了,令人十分郁闷啊!
乐极生悲坏了大事,看来找到工作不能太高兴,要淡定。。。淡定。。。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皇帝的束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11…29 13:30:29 本章字数:3966
进宫的头几日,每个嫔妃的心中都很忐忑,有人盼望着被皇上宠幸,有人则担心会受冷落,所以全都在想办法打听着皇上的喜好及其他。
都以为淑妃定然是第一个被宠幸的,但是大家却未料到,三天过去了,皇上那边什么动静也没有。
消息传进皇后耳中,让她很难受。自从她嫁给君子殊做王妃,继而到皇后,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他们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君子殊对她不冷不热,虽然不冷落她,但是也并不经常和她同房。他们至今没有一子一女,虽不能说是皇后的身体原因,但皇后总是自责,认为是自己不够让皇上喜爱,才让皇家血脉难以延续。
这次选秀的目的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因为皇家子嗣问题,皇后见到谢景玉时,心中欣喜,觉得这个难题肯定能够解决,所以才支持皇上让谢景玉进宫。但是如今皇上不召见任何嫔妃,这究竟是何意?她左思右想后,再也坐不住,决定前往东宸殿找君子殊。
“皇后娘娘。”
全顺看到皇后的仪驾,在宫前恭敬的叩拜。在平身过后,他赶紧补充说道“娘娘,皇上此时正在处理军务,吩咐谁也不准打搅。”
皇后原以为早朝过后会有空闲的时间,没想到皇上还在忙,于是转身准备回去。全顺恭敬的相送,他知道这位皇后比哪位主子都要柔顺,她对皇上说的任何话都会遵从。
“顺公公。”皇后突然停下,这让全顺有些意外,“听说皇上这几日一直没有招人侍寝,新进的妃子来了好几日,这样冷淡下去可不好。皇上对此事不在意,你是宫中的老人了,总该操心操心。”
全顺赶紧答道“是,老奴知错,老奴一定会安排。”
送走皇后,全顺一脸苦闷。
他怎么会没有安排侍寝的妃嫔?但是不知皇上前日去西宫太后那里说了些什么,回来发了好大的脾气,而且拒不宠幸新进的任何嫔妃。
君子殊和武国尉以及左、右丞相在殿里分析着南方地战争形势。
在先帝驾崩时。沧浪国贸然挑衅北君国。原以为先太子和君子殊地争斗会影响他们地出兵速度。没料到新皇帝登基后反应很快。对沧浪国进行了狠狠地反击。
沧浪国趁火打劫地计划落空。在武祈宣带领大军南下地时候。他们匆忙撤军一泻千里。
君子殊原本打算趁此事件反攻沧浪国。将这不安分地南疆小国一举消灭。但武国尉不同意他地想法。认为南方此时尚不安定。南苏国遗党一直没有消灭干净。若贸然进攻沧浪国。恐怕己方后院起火。再则新帝登基便大兴武力。会让百姓认为他穷兵黩武。还是休养生息更为妥当。
“皇上。微臣以为先要肃清南方乱党。待国中安定之后。再向沧浪国出兵。昔日先皇大举用兵攻破南苏国。虽然将南苏国灭了。但是我们北君国也付出了沉重地代价。百姓经过这几年地休养刚刚过上了安稳地日子。若贸然大战。必会引起动荡啊。”
君子殊脸色凝重地听武国尉说着。心中不太同意。于是说“沧浪国无视我国国威。竟敢挑衅侵犯。如果不还以颜色。岂不是让他以为我们好欺负吗?更何况他们先动兵。我们师出有名。若再等几年。师出无名要怎么战?”
武国尉见难以劝服皇上,于是问右丞相“沈大人,您的意见是……”
沈丞相垂着眼睛,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说“武将军是统帅千军,征战沙场的老将,军事上的意见,我自然是听你的。”
君子殊听到沈丞相这样说,脸上的寒气更重了几分。沈丞相分明是在藐视他的皇威,暗指他这个新皇帝还不够资历。他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尽量压制着怒气。
沈丞相近些天很少支持他,原因很显然,她的嫡孙女沈新荷刚进宫就惨死,他咽不下这口气。君子殊正是预料到了今天这种情况,当初才会草草定案,让西太后和安雅纯背下黑锅。可是,没料到他仍然不肯消气。
君子殊转头看向左丞相刘锡禾,问他的意思。
刘锡禾明白君子殊的心思,更知晓现在他是多么需要一个支持他的人,于是说“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臣以为乘胜追击方是上策。”
武国尉否定说“左丞相此言差矣,兵法亦云‘天时、地利、人和’。此时皇上登基不久,各方还未安定,时机不对;而沧浪国境内地势险恶,我军骑兵擅长平原作战,对山地行军极为不适应,此为地势不利;虽然我军乃正义之师,占有人和,但前两个条件尽失,对我军的作战实为不利啊!”
君子殊听完叹了口气,说“罢了,你们都退下,此事明日早朝再议。”
遣走几位重臣后,他叫全顺准备銮驾,要去后宫走一趟。
他一路都在思索着沧浪国的事情,虽然武国尉所说句句属实,但他总觉得武国尉在沧浪国的态度上跟以往有很大区别。
君子殊虽然知道现在不是作战的最好时机,但若开战,北君国也不会输,只是会付出比较大的代价。跟沧浪国的一战势在必行,不然草草收军只会让他颜面尽失,不止是颜面问题,他心中还有着他不得不战的另外理由……
该如何打破僵局,沈丞相那边恐怕只有从他的妹妹东宫太后那里突破,看看东宫太后能否帮自己说几分话。而武国尉那边,就要*武祈然了。
心中这么想着,君子殊的心情不好反差,他越发觉得这个皇帝做的太过束手。军政要事被武国尉和几员边关大将把持,政务由左右丞相和御史大夫三人掌管,皇帝做出的决定若不经过重臣同意,依然无效!
他烦躁的走着,又听全顺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说着侍寝嫔妃的事情。
“皇上,皇后娘娘今天一早为此事来找过皇上,皇上您看今晚就宣一个娘娘过来吧。”
提到侍寝的事情,君子殊心头的火如同被油泼过一样,腾的就烧的老高。
前日,西宫太后故意闭门不见新入宫的嫔妃,他原本好心去探望西太后,却被西太后狠狠责问一番,并不许他将淑妃留在身边。
他在国家大事上暂且做不了主,难道在女人的问题上也由不得自己?原本打算跟西太后冷战几日,如今他改变主意了。
“今晚招淑妃侍寝。”他要正面还击!他想了想又说“而且……朕要亲自去淑妃的瑶芳殿。”
按先皇定下的祖制,皇上除了可以去皇后正宫就寝以外,要宠幸其他妃子,都是将妃子抬进皇帝的寝宫,宠幸完以后,再被抬回去。
君子殊丢下这句话,心里突然爽快了一些。他心想,母后自从当了太后,跟以前大大的不一样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态度都嚣张很多,是时候让她收敛收敛了!
他一般不过问后宫的事情,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西太后见儿子孝顺,胆子便大了,手脚也伸的远了。
谢景玉正在瑶芳殿里招待秦琴和杜婉儿,这两人这几天跟她走的很近,经常到瑶芳殿里来看她。
杜婉儿是个性格直爽的人,她喜欢谢景玉的亲切,所以对谢景玉也十分真挚。
“淑妃娘娘,您要提防一下柳婕妤,昨天给皇后娘娘问安的时候您去的晚,我进去的时候听见她对皇后娘娘说您的坏话了。”
柳婕妤芳名柳莹莹,是御史大夫之女。御史大夫在朝中和左丞相刘锡禾交好,想来柳莹莹和皇后以前也有交情。
谢景玉倒想听听别人背后怎么说的自己,于是问“哦?她说什么了?”
杜婉儿学柳婕妤的腔调说“皇后娘娘,淑妃长了副狐媚像,皇上一见她就被迷的七荤八素,您可得小心啊。”
谢景玉见她学的好玩,兰花指还翘来翘去,忍不住笑了起来。
杜婉儿着急的说“臣妾说的可都是真的,柳婕妤说的还不止这些呢!我看她就是嫉妒娘娘您长的好看。”
“好了,婉儿妹妹,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不过我想柳婕妤说了这些之后,一定在皇后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对不对?”
杜婉儿点头说“娘娘你怎么知道?皇后娘娘听她说完,气的拍桌子呢,皇后那么好脾气的人,也训斥她说她不该挑拨后宫姐妹之间的感情。”
皇后的性情如此,谢景玉自然不担心,于是笑着说“我昨天去的时候,柳婕妤脸色青绿,我以为她身体不适,没想到是在前面演了这么一出。”
秦琴同样担忧的说“娘娘,你别笑了,我和婉儿都在替你担心呢。东太后和西太后好像对你有想法,若其他妃嫔也嫉恨你,可怎么办呀?我和婉儿位份低下,帮不了你,只能干着急。”
谢景玉拍拍她的手背说“别急、别担心。我知道你们真心待我,是我的好姐妹。你们要相信皇上和皇后,他们是主持公道的明眼人,我只要不做错事,就不会有事的。”
殿外有宫女通报,说是华阳宫来了个太监,传皇上口谕给淑妃。
谢景玉、秦琴和杜婉儿三人跪下接口谕,正是传淑妃今晚准备侍寝之事。几人听了都很惊讶,倒不是惊讶侍寝,而是惊讶皇上要亲自来瑶芳殿。
送走太监,杜婉儿高兴的说“恭喜娘娘!”
谢景玉笑着道谢,略有歉意的看向秦琴。秦琴触及她的眼神,微笑着回应她,表示自己没事。
从谢景玉为她出头与沈新荷作对时,秦琴就想通了,如果皇上喜欢谢景玉的话,那她就认了,她更在被封为美人的那一刻想明白了,她这一生的追求,只怕是不切实际的美梦,不如成全了谢景玉。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暗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11…29 13:30:29 本章字数:3326
武祈然百无聊赖的守着清漪殿,她在宫中没有相熟的人,觉得日子实在难熬。她在选秀的时候因为和秦琴住一起,所以和她稍微熟悉一些,但早先去找秦琴时,宫女说秦琴去找杜美人了。
她叹了口气,在清漪殿前的宫院中走来走去。当初她听说皇上特地选自己进宫,她高兴的都快哭了。因为倾心于君子殊,她迟迟未嫁,苦等终于有了结果,怎么能不高兴呢?只是没有料到,结果原来是这样……
除了那天大选的时候见了君子殊一面,她至今都没见过他,更不用说跟他讲话了。想起以前一起策马郊外的好时光,她眼眶都快红了。
想着想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思念过剩出现了幻觉,她似乎看到君子殊!那个从宫门走进来的人,可不正是他么!
“啊,臣妾拜见皇上,未能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君子殊扶武祈然起来,说“这有什么罪不罪的,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谨慎了?”
武祈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宫中跟在家里总是不一样的。”
君子殊看着她说“你以前的样子很好,不要变,知道吗?”
武祈然有一瞬的不知所措,似乎是对君子殊对她的褒奖无所适从。不过她很快就跟着君子殊一起坐进殿里。
“这几天在宫里住得惯吗?还有没有坚持每天清早练剑?”
武祈然说“每天早上要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所以改到晚上练剑了。”
君子殊用很随意地语气说“那就不要去请安了。多年坚持地好习惯。不要因为虚礼而荒废。”
“啊。这怎么可以?”
君子殊笑一笑。说“有什么不可以。这是朕给你地特免。”
虽然有些忐忑不安。武祈然依然高兴地感谢圣恩。这种特免也是一种殊荣啊。
“以前朕和祈宣地剑就没有你耍地好。你地剑舞更是一绝。丢了多可惜。”
武祈然笑着说“若是比好看。我那花拳绣腿地功夫自然要略胜你和哥哥一筹。但是哥哥老说我地招数虚有其表。还没他地那杆Q实用。”
“你不需要上战场杀敌,能够防身健体就够了。”
谈到战场,武祈然就想起武祈宣,问“皇上,我哥哥现在在南边怎么样了?打胜仗了吗?有没有受伤?”
君子殊说“你难道不知道你哥的本事?沧浪国的鼠辈哪里伤得到他?”
武祈然想想也是,顺嘴说“我哥肯定要把沧浪国打的落花流水才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他。”
君子殊脸上露出郁闷的神情,说“他应该在年前就能回来吧。”
“怎么会这么快?”出兵和收兵总共不到半年,还是去千里外的南方打仗,这未免也太快了,不怪武祈然会惊讶。
君子殊说“等梁州的敌军清理完毕后,他就会班师回朝。朝中大臣的意思是不要乘胜追击,就此作罢。”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她并没想议论朝政,只是顺嘴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但她所说的话恰好说到君子殊的心坎上,于是君子殊说“你也认为可惜?朕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朕有心让你哥立下大功,但是你爹却不同意继续征战,让人很是想不通啊。”
武祈然吃惊问道“我爹不同意?”她低头想了想,脸色变了几变,似是想到很关键的问题。
君子殊等着她说话,但她却不再提征战之事,而是问君子殊要不要留下用午膳。
君子殊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于是说“朕还要去东宫太后那里,下次再一起用膳吧。”
武祈然无心多留,便送他走了。
送走皇上之后,武祈然心中很忐忑,听君子殊说父亲不同意攻打沧浪国,她第一反应便是父亲为了“那个人”而阻挠战事,难道真的如她所想吗?
晚间,君子殊在自己的华阳宫用晚膳,宫女们在灯影幢幢下穿梭布菜,全顺弓腰在君子殊耳边说“皇上,已经遵照您的旨意安排好了。”
君子殊淡淡一笑,说“有消息再报。”
“是。”全顺退下去,换上尚食令服侍皇帝用膳。
在瑶芳殿中,谢景玉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雪锦在一旁服侍,紫菱则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
谢景玉听了,惊奇的说“哦?他竟然下令将西边的禁军都撤走了?”
紫菱点点头,又说“武贵嫔在禁军撤走后悄悄借轻功出宫了。”
君子殊是故意撤走巡逻的禁军,放武祈然溜出宫的吧?
谢景玉低头想想,对紫菱说“再探。跟踪到底,她出宫做了些什么,我要准确的消息。”
紫菱得令后出去,谢景玉扑在浴桶的边缘思考事情,任由雪锦清洗着她的长发。
雪锦见她一心想着武贵嫔的事,完全不着急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事,略有担忧的小声问“娘娘,您今晚侍寝……怕吗?”
“怕?”谢景玉苦涩一笑,说“有什么好可怕的,横竖一闭眼的事情,这种事情对我本就没什么重要的。”
雪锦叹声说“这可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呀……”
景玉在满室的雾气中闭眼养神,声音轻飘的说“我今世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便是报仇,夺走他手里的锦绣江山!
雪锦还要说什么,却见景玉闭上了眼睛,于是不再多说,专心帮她清洗身子。
待景玉沐浴完毕,略做打扮后,便有太监通报,皇上来了。
谢景玉身披兔毛裹边的紫色冬日睡袍,长长的睡袍上用银线绣着华丽的白牡丹,白牡丹花瓣饱满,层层叠叠,似是活物绽放,在满室的灯光下堪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