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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生了个女儿,就叫月月吧。加起来是个朋友的朋字,女儿是妈妈一辈子的朋友啊。”这是蓝晓的妈妈在月月出生的时候说的话。一直以来,月月和蓝晓都不是很亲近,今天,蓝晓忽然又想起了这句话来。
晚饭后,余翔破天荒地送蓝晓去上节目。在车上,他跟蓝晓说,自己建议妈妈到杭州的疗养院去住几天,散散心。妈妈已经答应了。
“月月这一走,妈肯定不习惯,她一不高兴,难免还会给你脸色看。我让林嫂陪妈一起去,有人陪她,她就不无聊了。住一阵子,想家了,心情好了,回来比较好。结婚以来很少有二人世界,这次趁着妈和月月都出门了,正好可以度个小蜜月。”余翔温和地说。
十六 一个女人(4)
蓝晓看着认真开车的丈夫。他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不知不觉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幸福的日子过得就是快啊。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莉莉约吴童到饭店吃饭。到了店里才发现,因为莉莉忘了预定包间,两个人只好在大厅里吃饭了。
那是一家比较偏僻的饭店,出入的人也不是很杂,吴童也就没在意,和莉莉一起坐了下来。
莉莉上洗手间的时候遇到了报社记者小陈。小陈问她,跟朋友来吃饭吗?莉莉随口说:“是啊。”因为跟小陈很熟,莉莉也没在意,回到座位上以后也没跟吴童说起。
莉莉没想到的是小陈出门的时候看见莉莉和吴童坐在一起,他用随身携带的手机拍下了两个人的照片。
蓝晓下车的时候,余翔又说:“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但我的工作很忙,我相信你总是能自己照顾自己的。”余翔轻轻拍了拍蓝晓的手,蓝晓有所触动。
在这一晚的节目中,蓝晓连线了一个女性杂志的专栏作家,探讨婚姻里的外遇。女作家提到,很多时候如果丈夫对妻子的态度有所改变,往往是外遇的前兆,比如说:原先很温柔的,现在开始挑剔了;原先很冷淡的,现在开始温柔了。蓝晓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导播示意昨天那个男人又打来了的电话,他自称“漂泊者”。这一次,他答应导播把自己的电话切进直播室。
蓝晓问他:“你为什么要叫自己‘漂泊者’呢?”
他说“我因为杀了人,有家不能回,所以变成了漂泊者。听了那天关于杜鹃的那个节目,我很感动,所以我也希望能够跟你谈一谈。”
“我很高兴地告诉你,杜鹃已经回去上班了,她以为会变得一团糟的生活,现在已经回到了正轨上。这对你有帮助吗?”
“漂泊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是吗?那太好了,不过可惜我跟她的情况不一样,我伤害的那个人,他已经死了,我可以确定。所以我没有办法像杜鹃那样幸运。”
十七 漂泊者(1)
有的时候,你明明是想给别人一个帮助,结果却因此伤害了别人;有的时候,你付出一份真心,结果换来的却是欺骗。命运常常让人体会南辕北辙的失落和痛苦,得到和失去,付出和偿还,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我们因为电波被联系在一起,因为这一份缘分,我感觉得到你的信任。能不能帮到你,我说不准,但是我希望能帮助你,这一点我想你会明白的,对吗?
“既然你打进电话,一定是想说点儿什么的,也许你愿意跟我说说让你后悔的那件事情?”蓝晓小心翼翼地启发着“漂泊者”。她知道,现在的“漂泊者”随时有可能放下电话,而想找个人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的那种需求是让“漂泊者”继续说下去的动力。
“心里藏着一件让自己无法释怀的事情,又没办法跟别人去说,一定很压抑吧?现在,我们是通过电波交谈,你是安全的,不妨说说看,好吗?” “漂泊者”还沉默着,于是蓝晓继续亲切地鼓励他。
直播室外的走廊上,况宇遇见了秦靓,他发现秦靓脸上被打的痕迹。
“你的脸怎么了?”
“摔了一下。”秦靓从口袋里拿出一副墨镜戴起来。
“这不像是摔的,是不是他打你了?他居然打人?”
况宇认定秦靓是被老赵打了,十分愤怒:“我去找他,我要帮你讨回公道。”
“你给我住口!”秦靓火了,“你以什么身份去教训他?你怎么帮我讨回公道?”
况宇说:“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人,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有了这个身份,我就可以平等地站在他的面前。他打你,我就打他。我还要告诉他,他没有机会再打你了,因为我会保护你,你要跟我在一起了。”
况宇忽然慷慨激昂起来,他的气势让秦靓意外。原来这个安静多情的男孩子,也是个很有爆发力的家伙。
趁早跟他结束吧。现在的况宇看起来就像一团火,玩火是危险的。秦靓提醒自己。
于是她冷笑了一声,冷酷地对况宇说:“你怎么想我不在乎,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只是像喜欢小孩子一样地喜欢你,把你当成一个小跟班、小尾巴,在寂寞的时候把你当成安慰而已。而老赵他是我的丈夫,他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请收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不希望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从这一刻开始,我要再强调一下,你是实习生,我是代教老师,我们就只是这样的关系而已。”
“你……”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的况宇,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阴沉着脸在秦靓面前走了一圈。
秦靓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虽然在心里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跟况宇说话,但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给况宇任何的希望了。
这一段感情很美好,但却是不伦的,它应该结束,不能拖泥带水,不然的话,会是三个人的同归于尽。
况宇年轻气盛,想不到这么多的弯弯绕,他只知道,昨天还让自己觉得温暖的秦靓,这会儿冰冷无比。他不知道女人原来是这么善变的,而且变得毫无章法可寻。很快地,他的年轻的自尊心占了上风:“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况宇像孩子一样赌着气。
秦靓决定把战果再巩固一下,特意说:“不用说得那么绝,你还是我的实习生,我会照顾你。”
况宇更加生气了,他觉得秦靓是在玩弄自己:“我才不在乎什么实习不实习,你一个人待着吧。”况宇说完决然而去。
郁之春站在楼道的一边,看见了两个人的争执,况宇一走,她就没心没肺地走了出来。换做蓝晓,一定不会这么做。无意间目睹了这样的场面,等于知道了秦靓的秘密,这对于两个人今后的关系是一大考验呢。
不过,郁之春却没想到这么多,她不仅走了出来,让秦靓看见了自己,还责备秦靓不应该采用这么过激的方式。
十七 漂泊者(2)
“小孩子崇拜你,喜欢你,这也是很正常的,你这样说他,他会受不了的。”
郁之春这样冷不丁地走出来,着实让秦靓吃了一惊。不过听了她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秦靓倒反而放松了。这个郁之春,神经如此大条,这么暧昧尴尬的交锋,在她看来,竟成了老师对学生的教育,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不能让她说出去,所以还得费点儿口舌。
“就是啊,我也知道,所以才这样对他。你想,我要是对他客气一些,他的误会更深,岂不是耽误了他。”秦靓故意推心置腹地跟郁之春说。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一样了。他比你小二十岁呢。”
“是啊,就是这么荒唐。不过,年轻人自尊心比较重,这件事你看见就当没看见,千万不要说出去了。不然的话,我怕伤害到况宇,这倒不好了。毕竟他也是一片好意嘛,作为长辈,我们还是以关心爱护为主。”
“那是,我就当没看见。”郁之春认真地说,不过紧接着她又大呼小叫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昨天摔的。”秦靓坦然地摸摸自己的伤处。“在家里跟老赵撞了一下,把我给气得要命。这个家伙,力气大得吓人,这么一撞,他一点儿事情没有,我落下这么一块青。我还跟他说呢,等见了人,就说是他打我的。”
“谁会相信你们家老赵会打你?”郁之春说。
“那说不定,夫妻相处得时间长了,感情淡了,家庭暴力就会多起来了。你不看报纸啊?”秦靓半真半假地说。
郁之春冲她摆了摆手:“那是别人,你们没问题的。老赵最多就是工作忙点儿,人还是很正派的。这种老公有安全感。”
走廊上秦靓将惊心动魄化解成了半真半假的闲聊,直播室里蓝晓还在做着“漂泊者”的思想工作。
“我知道,有的时候,你明明是想给别人一个帮助,结果却因此伤害了别人;有的时候,你付出一份真心,结果换来的却是欺骗。命运常常让人体会南辕北辙的失落和痛苦,得到和失去,付出和偿还,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我们因为电波被联系在一起,因为这一份缘分,我感觉得到你的信任。能不能帮到你,我说不准,但是我希望能帮助你,这一点我想你会明白的,对吗?”
蓝晓循循善诱,“漂泊者”终于叹了一口气:“我没见过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是个不错的女人,跟我遇到的女人不一样。”
然后“漂泊者”说起了自己的故事:“五年前,我得到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到外国去工作。当时,我刚刚结婚不久,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我的妻子很支持我的事业,不断鼓励我抓住这个机会。于是,我背井离乡到了国外,可是一段时间下来我发现所谓的工作虽然可以挣一些钱,但是对自己事业并没有多少帮助,甚至有一种停滞的感觉。于是,我提前回来了。”
“漂泊者”一直不间断地把自己在国外的积蓄寄回国内来让妻子保管,对妻子的思念也越来越浓。决定提前回来以后,他本以为妻子会和他一样高兴,可是兴冲冲地回到家之后发现妻子对自己十分冷淡。
“我在机场等了她半个小时,她才急匆匆地赶来。家里乱糟糟的,没有精心收拾好等我回来的迹象。晚上,妻子也没有在家里为我准备饭菜,而是让我自己打电话到门口叫两个外卖来吃。更让我伤心的是,她居然忘了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在家里睡觉倒时差的时候,她还悄悄溜了出去。”
“漂泊者”因此对自己的妻子产生了怀疑。她不上班,却比上班的人还要忙,经常不见踪影。家里的电话也很多,但是“漂泊者”去接,往往没有人说话,并且迅速地挂掉了。
最后让“漂泊者”发现问题的是家里的积蓄,因为在国外寄了不少钱回家,所以“漂泊者”计划把家里的房子置换掉,换一套大一些好一点儿的房子。可是妻子却百般阻挠,不想换房子。被逼得急了,妻子告诉“漂泊者”,他寄回来的钱,已经全部被她用掉了。可是,妻子却交代不出钱是怎么用掉的,家里也没见添置什么东西。
十七 漂泊者(3)
于是“漂泊者”判断妻子有了外遇,那个男人骗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漂泊者”说:“当时,我已经大概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我准备去找他理论。妻子也承认了和他有一些暧昧的关系,还跪在我面前请我原谅她和他,因此我就心软了。但是后来我又发现,妻子之所以那么求我是为了保护那个流氓。于是我拒绝原谅妻子,跟她离了婚。”
“这样也好,看得出你的妻子对那个男人已经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你再强求也没有意思。至于钱,本就是身外之物。能够重新开始,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蓝晓安慰“漂泊者”。
但是他的故事没有结束,而且情节变得更加惨烈。据“漂泊者”的描述,他的妻子在发现那个混混把骗来的钱花在别的女人身上之后,绝望地自杀了。而他觉得自己就是杀死妻子的凶手之一。
“漂泊者”说:“妻子自杀以后,我才发现,其实我是很爱她的,她的离去让我比面临婚姻的背叛更加绝望。本来我只是想用离婚来惩罚她,我并没有放弃她。可是,现在她死了,我真的很后悔。如果我不离开她,她不至于绝望。短短几年,我的人生由无限风光变成一无所有。我恨这个世界上的坏男人,更恨那个流氓。”
蓝晓舒了一口气,原来所谓的杀人是这样的一个说法,“漂泊者”看来是因为妻子的离世而钻进了自我惩罚的牛角尖。于是蓝晓宽慰他,希望他能够好好生活,因为活着的人过得幸福,死了的人才能安心。
“那天我听见你说,原谅敌人是解放自己的最好办法,我很有感触。要是早一点儿听见你这么说就好了。”
蓝晓告诉“漂泊者”,自己昨天说的那个故事来源于电影《翻译风波》。她建议“漂泊者”去看看这部电影。在原谅中解放自己,忘记过去,是对自己的一种宽容,这样生活才能继续。
“漂泊者”的情绪忽然又激动起来,他说:“来不及了,我已经犯下了大错。”电话又一次被挂断了。
“漂泊者”挂断电话后,根据他的故事,蓝晓继续“婚外恋”的话题。
“两个人因为爱情走到一起,但是爱情有时长久,有时短暂,于是有的婚姻一帆风顺,有的却中途夭折。结婚的时候没有人会去考虑离婚的问题,但是当情变真的来临的时候,我们千万不要纵容自己的情绪走上极端。首先,我们尊重婚姻,面对诱惑要理智地意识到对婚姻的保护。虽然说每个人都有追逐爱情的权利,但实际上这句话夸大了爱情。已婚的人,想要再次追逐恋情,除非你先恢复单身的资格,不然的话,你就是一个没有资格谈恋爱的人。至于未婚的人,如果你遇上一个已婚的可心人,不要打着爱情的旗号公然侵犯别人的婚姻,这世界上值得你爱的人就算只有这一个,他也已经属于别人了,有自尊的人不会愿意和别人分享爱情。”
这一晚,“漂泊者”没有再打来电话。而关于婚外恋的探讨却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有一个笑话,说一个男人的老婆特别多疑,他的朋友们都知道。那天这个男人出差到另一个城市去,回来的时候他误了班机,结果只能坐一个半小时之后的另一个航班。他的老婆在机场没有接到他,手机又打不通,于是就给他在那个城市的五个朋友分别发了短信,问自己的丈夫是不是会在他们府上留宿。很快地她收到五条一样的回复——是。
网上有很多关于婚外情的笑话,看这些笑话的时候每个人都会一笑了之。但是如果这种背叛出现在自己的爱情和婚姻里面,谁能够一笑了之呢?
下节目的时候,蓝晓跟导播感慨:“没想到,有这么多的人婚姻不幸福,究竟是社会造成的,还是婚姻本身不适应现代社会呢?”
年轻的导播说:“所以现在我身边的很多朋友,在结婚之前都会比较计较钱、房子和工作前景等因素,大概也是怕结了婚又离婚、自己赔了青春又伤心吧。与其被一个没有钱长得又丑的男人骗了,还不如找个有钱的或者帅气的,好歹已经享用过他们的财色了,分手也不至于太亏。”
十七 漂泊者(4)
蓝晓发现自己的导播真是语出惊人,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她,只好摇摇头,带着一篮子的节目资料和一肚子的心事下了楼。
在童话里,王子和公主结了婚,这就是结局。但在生活中,婚姻只是一个开始,满满几十年,两个人能走到哪一步?邪恶的黑天鹅如果是出现在王子和公主结婚以后,《天鹅湖》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
十八 黑天鹅(1)
蓝晓一边流着泪,一边狠狠地用刷子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上传来的痛楚感觉让她安心,好像只有这样屈辱才能被掩盖和忘却。
对于莉莉来说,吴童的经纪人胥洋洋应该就是夹在王子和公主之间的黑天鹅了。自从海南事件之后,胥洋洋多次流露出对莉莉和吴童关系的怀疑。在遭到吴童的否认之后,胥洋洋认为吴童从保护自己声誉的角度出发,应该不再和莉莉来往,就连吴童的新专辑,也没有安排在莉莉的节目里进行宣传,说是为了避嫌。
虽然怀疑莉莉和吴童可能有某种关系,但是胥洋洋并不看好莉莉。在她看来,莉莉就是一个想借吴童的知名度炒作自己的女人而已。
所以在小报记者拿着吴童和莉莉在饭店亲热就餐的照片来见胥洋洋,希望胥洋洋可以买下照片时,精明的胥洋洋认为,这一定是莉莉和小报记者串通好的。此前莉莉和吴童的关系被传得沸沸扬扬,公司立刻发表了声明撇清两人的关系。而从这张照片上看得出莉莉和吴童之间很亲密,现在登出这样的照片显然对吴童不利,公众会怀疑吴童的诚信度。
可是,胥洋洋却不希望自己被莉莉玩弄于股掌之间,于是她强硬地说:“我们公司不喜欢被人敲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而郁之春,也遇上了自己童话里的黑天鹅。郁之春打电话给大伟,听见的却是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很温柔地说:“我是应筱荷,你是哪位?”
郁之春的神情僵住了,应筱荷,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一个很一般的名字,但是对郁之春来说却是如雷贯耳——她是大伟青梅竹马的初恋女友。虽然大伟是在跟应筱荷分手之后好几年才跟郁之春恋爱结婚的,但是应筱荷对大伟的意义非同一般。当年两个人已经到了领结婚证的地步,后来大伟不知什么原因在结婚之前忽然提出分手。分手之后三个月应筱荷闪电结婚,大伟又大闹应筱荷的婚礼,当然最终没能留住佳人。
郁之春跟大伟一起回忆过这段往事。大伟说,那时候自己太年轻,做事情只顾跟着感觉走,错过了一个好女人。
当然,当着郁之春的面,大伟没有忘了这样说:“如果不是当初的荒唐,我又怎么会遇见你,得到现在这样一个美满的婚姻呢?人生有得有失,说的就是我啊。”
跟大伟结婚五年,郁之春从来都以为应筱荷已经走出了陶大伟的生活。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陪着儿子在医院里看急诊的晚上,丈夫却在跟初恋女友见面。郁之春的第一反应是挂掉了电话。
情绪纠结中的还有蓝晓。她下了班回家,发现丈夫余翔破天荒地在客厅里等着她,客厅里还摆满了蓝晓最喜欢的白色姜花,弥漫着一股甜香。
在怡人的气氛中,余翔说:“这几天我一有空就听你的节目。探讨婚外恋问题的那期尤为精彩。我觉得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
这个晚上,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说的样子。
他让蓝晓在沙发里坐下,自己端出一套功夫茶具,为蓝晓泡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