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鸶霭涯拗嗟模摹霸竿敝站课薹ㄊ迪帧O凶琶皇碌氖焙颍苁窃谥饰屎H眨裁床话蚜硪徊啃∷怠兑炝榻纭防锏亩鞣诺剿饫锢矗拷峁H崭揪筒焕聿撬�
虽然行程推后,但丝毫不影响人们的心情(包括小黑和似鼠),反而所有的“人”都希望就这样走下去。小黑经常离开成茹他们自己逍遥,它那令百兽臣服的气质和超人的实力使它拥有了许多“地盘”,一不小心成了大陆上兽类的黑帮老大。每到成茹一行人走到荒郊野外的时候,小黑总能把他们领到适合露宿的地方,并且有形状各异的大小动物前来进献“贡品”。令成茹心花怒放的是,它们的贡品里有成茹梦寐以求的珍惜药材,这些药材有花草有树木,还有一些特殊动物的唾液、尿液等,总之都是些成茹只听过但怎么也找不到的东西。
那些进献贡品的活物们也似乎摸清了成茹的这个脾性,它们知道老大的老大高兴,老大才会高兴,所以都乐此不疲地不断给成茹找到她所需要的。东西一多,成茹就让小黑先送回水榭阁,反正它来去一趟的时间根本可以约等于零,而且小黑也很想做那样的急速飞行,自从来到人类的世界,它的速度就总是被限制。
在这一路上,廉劭也见到了许多以前想也没想过的东西,他明白了原来在动物世界也有那些我们人所拥有的习性。他学着如何去读懂动物,如何去融入自然,但这些都是慢慢发生的,这也成为帮助他将来完成自身武学提升的重要步骤。
成茹也没有忘记给乘云写信,几乎每天一封,无非就是告诉乘云她的所见所闻。在一封信上,她这样写道:
亲爱的哥哥:
展信愉快!我从没见过哪一个世界竟然有这么丰富的物种。今天看到了游液严蜥,它是蜥蜴的一种,虽然以前在师父的书中见过,但直到今天才一睹它的“芳容”。这种蜥蜴有很发达的心脏,能支持长时间的奔跑,在它们奔跑的时候,皮肤上会分泌一种液体,大概类似我们的汗液吧。但我们的汗液没什么用,游液严蜥的汗液就大有用途了。有一种能令人产生幻觉的迷魂药就必需用这种汗液搅拌才能有效,我一直都无法成功配制的迷魂药现在终于可以正式投产了。
……
为了达到游览的目的,有时候他们故意走一些远路,这不,今天已经到了潮州西北的益州境内,这原本不在预计的路程上。
柳惠县,这个益州的边陲小县向来没多少人问津,成茹却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悦来客栈”。想必但凡古装戏里都少不了这个名字吧,既然已经是“熟人”,成茹就理所当然地入住了。
“总算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了,廉劭,今天别打扰我,我要好好的睡一觉。”真是的,好长时间不说话了,怎么一出口就让人不爱听,好像人家廉劭在你睡觉的时候打扰过你一样。但廉劭可不像海日那么坏脾气,只说了一声“是”就退出去了。
成茹这一觉睡得昏天黯地、鬼哭神嚎,即使地震了她都不会醒过来吧。这些日子她还真累着了,白天这走走、那逛逛,一碰上她欲求不得的珍贵药材,就一头扎进去出也出不来。有时候甚至在梦中梦到什么新药的配制方法她就马上醒来付诸实践(是不是石井老头在梦里整她呀),真是有乃师之风。
现在总算不会再有来进贡的动物了,她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成茹傍晚——太阳还没完全落山的时候睡下的,一直睡到第二天大亮,大概上午十点左右吧,也休息够了,就在那时候她被一堆尖叫声吵醒。
成茹慌忙起身,动作麻利地洗漱完毕,就打开房门,见廉劭已经等在她门口了。“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人死了。”
两人走到楼下人口聚集的地方,打听之下得知,原来是悦来客栈的老板昨晚被人杀了,已经有人去县衙报案。老板陈尸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老板娘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所以晚上只有老板一个人在他的房间里居住。这个房间很整洁,如果没有这个尸体的话,简直就是太整洁了。老板房间的两边分别是两个儿子的房间,两人都尚未成家,他们都表示昨晚睡熟了,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成茹走到老板的尸体跟前仔细观察,廉劭觉得成茹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而是像一个刚画完一副画儿的人在观赏自己的作品有何欠缺。不知各位还记不记得,成茹是学法医的,尸体对她来说就是一件作品。
老板是被人用刀之类的锐器割断脖颈处的主动脉,失血过多而死的。从伤口上来看,凶手应该不会武功。从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应该已经死了八个小时左右,那么凶手就应该是凌晨两点左右做的案。
房间里没有搏斗的痕迹,那么就有可能是老板认识的人。成茹突然皱了一下眉头,奇怪,房间里的血迹太少了,如果只流这么点血根本不会死的呀。成茹解开死者的衣服——根本没听见其他人的非议,一心在验她的尸,廉劭也颇为吃惊,但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旁看着——在解衣服的时候发现胸前衣服的血迹有摩擦过的痕迹,解开衣服仔细的观察后发现,除了脖颈处的致命伤口外,身上再没有其他任何伤痕。成茹把尸体翻过来,她又皱了一下眉,尸体是平躺在地上的,可是尸斑却主要集中在臀部和腿部,虽然背部也有,但明显不如前两处淤积的多。也就是说,老板死时是坐着的并且持续了一段时间,而不是现在这样躺着。
这样结论就很明显了,第一,凶手是老板认识的人;第二,老板的房间不是命案的第一现场,凶手是在杀人之后,把老板移尸此处的。
再加上一些人的“口供”,成茹做了初步设想:老板在凶手的房间坐着与凶手谈话,凶手趁老板不备一刀刺到老板的脖颈动脉处,老板很快就死了,凶手不想尸体在自己的房间被发现,于是就把尸体背到老板自己的房间。早晨老板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大家都感到奇怪,但老板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好像跟某人一样),所以谁也没有叫他。但十点的时候还没出来,老板的二儿子就让店小二去看一看,店小二叫门没人答应,便伸手推了一下门,结果门根本没插,门开以后就看见了浑身是血的老板。
成茹从老板房间里走出来,一直在沉思。现在首要的就是找到案发第一现场,这恐怕得等县衙的人来了以后,因为要搜查客栈。成茹看到呆立在一旁的店小二,便问道:“你们老板平时有没有什么仇人?”
“跟老板不对付的人很多,但也不至于要杀人呀。”
“你们老板的房间似乎很整洁。”
“是啊,我们老板,还有两位公子对清洁的要求都很高,所以我们客栈的干净是最闻名的。”原来父子三人都有洁癖。
“从你早上发现尸体到现在,有没有什么人接近过尸体?”
“两位公子都趴在尸体上哭了。”听到这样的回答,成茹又皱了一下眉头。
“小二哥,麻烦你告诉所有的人,在县衙没有来人之前,任何人也不能再接近尸体了。”
“可以,不过,这位小姐……”店小二刚要问成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成茹已经沉思着走开了。
如果没有仇人,那么就要考虑他死了以后,谁会获利。当然首当其冲的是他的大儿子,但二儿子也可以分得一部分家产。成茹正在考虑的时候,县衙终于来人了,县太爷听说发生了命案,竟然亲自前来。
他在观察了现场之后,问了和成茹差不多的问题,在听了仵作的汇报后,就下令搜查客栈,目的是找出凶器。
成茹想找出凶器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任谁都能从厨房里拿出菜刀,行凶之后再放回去。而菜刀上找到血迹也不奇怪,现在没有可以识别血液的仪器,根本无法分清是人血还是猪血。不过这样的搜查成茹倒是很欢迎,因为她想借机找到案发的第一现场;如果有可能还有凶手行凶时候的衣服,但凶手应该已经处理掉了。
搜查到两个儿子房间的时候,这两个房间果然都出奇的整洁,地板一尘不染的,他们都说今天早晨刚清洗过,这项工作每天都会做,所以今天会清洗也没什么奇怪的。值得成茹注意的是,大儿子的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清香逃过了所有人的鼻子可逃不过成茹的鼻子。
全部搜查完毕后,自然没有什么凶器出现,县令开始询问老板的两个儿子,成茹想大概他也认为两个儿子最有动机吧。但是毫无结果,两人都表示自己昨晚在睡觉,什么也没听到。最后,县衙的人抬着尸体都撤走的时候,悦来客栈什么也没有改变,只是换了两个儿子当家罢了。
回到客房后,廉劭才问成茹:“刚才看尸体的时候,就不怕吗?”
“尸体有什么好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活人,连活人都不怕,怎么会怕尸体呢?”
“看你检查尸体的样子那么专注,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别人还巴不得躲得远远的呢。”
“我可是法医,验尸是我的工作。”
“法医?这么说的话,法医就应该是仵作了吧?”
“没错,这里是叫仵作。”
“你不是律师吗?怎么没过两天,又成法医了?”廉劭笑着问成茹,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女孩子会是仵作,但这个人是成茹,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
“嘿嘿,我是专职法医,兼职律师,说不定还是兼职警察呢。”
“得出什么验尸结论了吗?”
“结论是得出了一些,不过还缺少关键性证据,要是能在第一案发现场找到血迹之类的就好了。”
“第一案发现场?你是说老板被杀死的地方?”
“是啊,怎么?你也发现那老板的房间并不是作案现场了?”成茹显然很兴奋。
廉劭答道:“嗯,我总觉得血太少了。”
成茹问:“那你认为哪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如果是在客栈里面的话,就应该是那两个儿子的房间了吧,只有他们房间被仔细的清洗过,大概是怕留下血迹。”
“那凶手呢?有人选了吗?”
“还没有,应该就是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吧,或者两个人都参与,也不是没有可能。”
成茹笑笑,并没有说出她的答案。
第二十二章 杀人凶手
整整一天的时间,成茹都在房间里摆弄她的瓶瓶罐罐,还有透明的管子,真不知道她都从哪弄到的这些仪器。廉劭给她送饭她也不理,其实廉劭知道,这个时候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只是他不明白,现在已经没有在野外的那种情况了,为什么公主还是在忙她的研究。廉劭还想劝她吃点东西,可刚说一句话,就被成茹一直推到门外。直到傍晚时分,她才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案发第一现场找那关键性证据。”
廉劭不禁感到疑惑,“血迹不是都被洗干净了吗?怎么找啊?”
“廉劭,血迹是洗不干净的。”
“???”
是夜……
成茹和廉劭两人悄悄来到一楼,路过大公子的房间成茹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而是略过了大公子和已死的老板的房间,径直来到二公子的房门口。廉劭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当他们来到二公子房门口的时候,竟然听见了屋子里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穿衣声结束之后,只听屋子里的脚步声向门口走来,成茹和廉劭忙躲起来。二公子从他的房间走出来,向客栈外走去。成茹看了廉劭一眼,两人也跟了出去。
二公子一直走出了县城的中心,到郊区的一片小树林里,廉劭悄悄对成茹说:“前面还有一个人,估计是在等二公子。”
不一会儿,果然又看见一个人,只听二公子对那人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全按你的吩咐做的,我的东西呢?”
只见二公子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交给他,天太黑,成茹他们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是纸张之类。把东西交给那人之后,二公子便告辞打算回去了。
成茹向廉劭一使眼色,廉劭会意,带着成茹飞速回到客栈。
成茹:“在他回来之前,时间足够了。”
两人进入二公子的房间,只见成茹拿出一个矿泉水瓶大小的罐子,在椅子附近喷洒里面的液体。
成茹的罐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呀?其实就是鲁米诺溶液,这种溶液可以检测出血迹,即使是被擦洗干净的血迹,只要在曾经有过血迹的地方喷上鲁米诺,有血迹的地方就会发出荧光。
那么结果已经很明显,二公子的房间就是案发现场,二公子自然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成茹没有忘记一件事,就是把地上的液体都擦干净,她还不想被有洁癖的二公子发现什么端倪。
“叶子,为什么直接检查二公子的房间?就像你知道了一样。”
“想知道吗?就不告诉你。”
“叶子——”廉劭苦笑。
“案发那天,你没在大公子的房间里闻到什么味道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啊。”
“虽然很淡,可还是被捕捉到了,那是一种迷香的香气,这种迷香对人体无害,只是可以让人睡得很沉。你说房间里有这种气味的人有可能是凶手吗?”
“是二公子怕大哥会听到什么声音,所以用迷香让他睡熟,然后作案。”
“廉劭,你这种态度可不对啊,现在虽然有很多证据都指向二公子,可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凶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叶子,只是假设而已,假设,不过,这还不够吗?凶手除了二公子还会有别人吗?”
“什么都有可能,现在指向二公子的证据还不能形成证据链,而且还有很多疑点,不能现在就下结论。”
廉劭没再说什么,但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成茹想他一定已经认定二公子是凶手了。但成茹只猜对了一半,廉劭此时的确已经认定二公子是凶手,但他还在想,公主一定又为了寻刺激而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成茹这次可是被冤枉的呀)。
之后两人就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今夜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第二天,正当成茹准备去找县令的时候,县令大人竟然又来到了悦来客栈,而且是一个人来的。询问店小二两位公子平时跟父亲的关系如何,甚至问的事无巨细,一边问一边思索。看来这个县令还挺负责的,成茹心想,不知道他能不能把这个杀人案件破了。
这个县令姓洪名湛,据百姓们说,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当洪县令问完店小二话之后,便走出了悦来客栈。成茹追出去叫道:“洪大人请留步。”
洪知县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成茹和廉劭,脸上似乎露出赞赏的神色。“姑娘叫住本官所为何事?”
成茹单刀直入,“洪大人,您对这件案子怎么看?”
洪知县显然吃了一惊,然后笑了两声说道:“昨天听说有一位姑娘自己对着尸体检查了半天,想必就是姑娘你吧。”
成茹笑着说:“就是我。”
“姑娘的兴趣还真特别啊。”
“洪大人在嘲笑我吗?您究竟是怎么看的?我很想知道,可否告知一二?”
“姑娘又是怎么看的呢?”
成茹原本想听听他的想法再把自己发现的线索提供给他,结果这个县令竟然想先听我的看法,这样也好,就把线索都告诉他吧。
“洪大人,我们在二公子的房间里发现了血迹。”
一句话说得洪知县吃惊不小,“捕快们已经仔细搜查,都没有发现血迹,而且本官也亲自查看,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
“就在椅子附近,很显眼。洪大人,有一种化学制剂,啊,不,有一种液体叫鲁米诺,即使是被擦洗过的血迹,它也能令它们现出原形。”
“哦?有这种东西?”
“怎么,大人您不相信吗?”
“要我相信,得亲眼所见才行。”
成茹更加欣赏这个知县,的确有比较严谨的态度,如果他在知道了二公子的房间内有血迹以后还能只是“怀疑”而不“认定”,那么我就可以给他打满分了(晕,这不是在夸你自己吗)。
“明白了,”成茹说道,“那么我就给您做一个试验吧。”
成茹和廉劭跟洪知县往县衙走去,洪知县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这两位年轻男女,说话的竟然是女孩。
在去县衙的路上,洪知县问姑娘:“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您叫我叶子吧,他叫廉劭。”
洪知县对廉劭说:“廉劭,二位是哪里人啊?”
廉劭:“我们是京城人士。”
洪知县:“京城?来这里做甚?”
廉劭:“游玩,就是想到处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了。”这可真是实话。
洪知县:“年轻人就是有精力啊。”
柳惠县衙……
衙役正在清洗地上的一滩血,洗干净之后,洪知县把目光移向成茹。只见成茹又拿出昨晚用过的那个罐子,把里面的液体喷在地上,适才有血迹的地方立刻显出荧光,虽然在白天看会很不清楚,但还是能看出来,这一点成茹事先已经说明了。洪知县睁大眼睛,但马上就又恢复平静,说道:“果真如此,你们就是用这个方法在二公子的房间里找到血迹的吗?”
成茹:“没错,就是这个方法,现在大人您是否可以说说您的想法了呢?”
洪知县:“我只是认为两个儿子最可疑,因为父亲一死,家产就是他们的了。但经过调查,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欠债或不良习性,没有急于得到家产的必要。但现在在二公子房间发现血迹情况就不同了,凶手是二公子的可能性就比较大,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父亲?经过了解,他们关系很好,并没有任何非杀人不可的迹象。
在没有发现血迹之前,我反而更加怀疑大公子,因为据调查得知,大公子与一女子相好,但父亲一直不同意,因为这个杀害父亲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听到这个消息,成茹眼睛一亮,问道:“那女子是什么人?我可不可以见见她?”
“那女子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女而已,叫杜月琴,和养父生活在一起,虽然颇有姿色,但家境十分贫穷,这也是悦来客栈老板不同意儿子的原因。那女子没什么可怀疑的,命案发生当天,她并未外出,也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这一点,女子的养父可以证明。”
“洪大人,我还是想见见她。”成茹很坚持。
“那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找她。”
杜月琴家……
“洪大人,您又来了,快请进吧。”养父出门干农活了,只有杜月琴一人在家,她把洪知县几人迎进屋里。成茹看出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好像哭过的样子。还有一点让成茹很奇怪,看这个杜月琴的气色,并不像休息不好那么简单。
成茹并没有寒暄什么,仍然直入主题,她刚进屋坐下就问杜月琴道:“杜姑娘为什么哭了?”
听到成茹的问话,杜月琴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神色黯淡下来,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