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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儿......"
低声读出那个一直以来狠狠煎熬着自己的名字
"我来接你回去了."
听了这轻轻一声唤,青绮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
痛苦、委屈、酸楚、感激,就如被浪翻上了心头,瞬间胀满心间
她低着头,死死咬牙,在烛光下将下坠的泪珠一滴一滴看得清楚
"傻瓜,又不要命了吗......"
他伸出了他的手去搂她,雪白的儒衣在夜风里盘旋如神祗
娇肩剧颤,伏在他的肩不住恸哭
"终于来了..."
第二十八章 风景依稀似旧年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真以为我被药倒了吗?"
冰冷而凛冽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
本还沉浸在温柔情爱中的心绪瞬间苏醒过来;脖侧是一柄银光闪闪的刀锋,冷冷的寒意,直逼孱弱细蜜的血脉
"我就猜到你一定会来,只是......"
"没想到有这么快是么?"
唇角勾起了一弯优美的弧度,方才还盈着潋滟柔情的双眼,此刻却瞬间如鹰隼般犀利起来,炯炯的目光一眼扫过被一堆刀戟困在中间的荇采,却仍旧没有去看背后人的一眼
"二王子你每日都准备了这么些人来保护自己吗.啧啧...还真是人多物博的地方啊~"
嬉笑似的语调,带着几分淡淡的玩味,却是毫不在意逼在颈上的刀子,竟还扬起漂亮纤长的手宠溺的点了点怀中人儿的鼻
"绮儿,你说是不是呢?"
"呵呵~王爷说的什么时候错过呢?"
聪灵的女子闪了闪慧颉的双目又把问题重新踢了回去
脸上的泪痕早就退去,看不出一丝的怯懦,却是一脸宛如明月般清丽的笑颜明艳如三月桃花
看得舒卿泫更是暗暗生恨,她在他身边的日子何曾这样笑过
"你们不怕死吗?竟是连函田二王子的王帐都敢擅闯!"
被逼得气及的函田二王子瞬间暴跳起来,眼中的阴厉一闪而过,手上微一用力,鲜红的血滴就沿着刀刃潺潺滑下,点点滴滴落在雪白的儒衣上,晕开了如丝絮般的粲然夺目的花团
"啊~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绮儿,你怎么都不担心啊~"
堂堂的陵阳王爷,曾经与陵阳皇帝智斗于朝堂之上,曾领大军大破函田敌阵的毓清王爷竟向怀中的女子撒娇,顿时,一屋子的人,包括被围在帐外的荇采,额上都瞬间落了黑线
只有她知道他在硬撑着,看到那血流下来的时候,她的身子禁不住微微的颤了一下,清寒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搂在她腰上的手也不禁紧了一紧,她和他都知道,这是场事关生死的戏,错了一步,就是永无天日,所以必须步步小心,万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呵呵~王爷说什么笑话,若不是智珠在握,您又怎会贸然前来?"
她的话说得这般轻巧,惹得舒卿泫心中也是万鼓雷鸣,举棋不定,他料不到他们此刻的笃定到底是因何所致,只是心绪愈加烦乱......处处是他猜不透,道不明的狼狈
"哈~绮儿难不成已经猜到了?"
灵秀的黛眉微微一挑,直直的目光顷刻间都向舒卿泫刺去...
"我猜着了有什么用,他明白了才好."
电光火石之间,舒卿泫炯黑的眸子微微一亮
"难道....是父王!"
"呵呵~看来二王子你还不笨嘛."
清寒伸手挪开了颈上的刀刃,回过儒雅清俊的脸,眼中哪里还有半分的戏噱与温柔,满满的布着千年不化的寒冰,好象要冻人于风雪之间,叫人万不敢随意妄动
"二王子啊,不要说本王没有奉劝过你,伤了邻国前来和谈的使臣可不是闹着玩的!"
清寒沁着凌厉的眼神一步一步的紧逼过来,迫得那函田二王子忍不住几欲想向身后退去
"既是使臣,何不光明正大的到访,却要趁着这夜黑人静的时候摸到我的王帐来,本王子到还要问你,到底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何不光明正大的到访?这一切还不是拜你函田二王子所赐吗!"
陡然升高的音调像是一把大锤,瞬间在舒卿泫烦乱的心间留下重重一击
"我看王子还是留着精神好好向您的父王解释我们陵阳的王妃怎么会出现在你二王子的帐内吧!"
随即,牵起青绮的手就要向帐外大步而去,呼呼的细微的喘息声昭示着他的身体已到极限
"王爷....."
"绮儿别担心,有他父王压着他,量这小子也不敢妄来"
他照旧轻轻的对她回眸来笑,略显苍白的脸上漾着始终如一,只属于她一人的温柔......
忽然间,那些早已溟灭在在心间的回忆又突然间全都涌现在脑海中......
"绮儿~绮儿~"
年少时的北郡王府,绿绿的翠萍聚满了闺房门前的小湖,不远的凉亭里有个用惯了的焚香炉,还有一个调香的人,穿着淡青的裙,让风掠着几缕青丝,听到了急急的呼喊,美好的眉间皱着几分不耐
"九皇子啊,今天不是太子哥哥的生辰吗?跑我这来做什么啊."
白烟缈缈,飘舞半空,带着说不出的温柔,轻轻钻进人的鼻尖,引得文雅如玉的少年用力的嗅了嗅,笑开了好看的眉眼
"我们今晚去绮华楼好不好?"
"哈?"
"我跟太子哥哥商量好了,趁着宫里热闹的时候一起溜出来~"
"兰姨知道了一定想杀了你~呵呵"
小小的年纪,却透出一股成人才有的淡然,柔柔袅袅,却比空气中的香味还让人喜欢
只是那抹略在唇角的巧笑嫣然却不经意的宣泄了心中的欣喜
"别忘了让荇采带琴过来,自从他进了宫我都好就没听过他的琴了~"
"知道了!"
少年得了令,开心的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九皇子你难道就不怕皇后娘娘知道了罚你"
一想起那位声色严厉的国母,青绮还是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绮儿别担心,有父王压着她,就是皇后也不能拿我们怎样~"
一样的回眸一笑,一样的温柔和慰......
原来;风景依稀似旧年
第三十章 往事情何堪
入了夜的风似乎特别的凉,三个人,牵着两匹马,缓缓的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这是琅王寝宫后山上的暗道,一直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早在他们抵达宫门前就暗暗退去,就算那二王子再聪明,也绝想不到他们会通过宫门的掩护悄悄的绕到这宫后的小山上来
更何况,他们更不会料想到,这小小后山,还藏了条不为人知的暗道,直直通到两国经商贸易的商阜
事态的发展就像是一条顺滑的丝线,与清寒预想中计划的全然一样,竟没出现半分的差池,唯一令人担心的反而是他自己的身体,渐渐不稳的气息,带着咳喘连连,她原本只想那是白雪崖上的旧伤做祟,可如今,却不得不开始另疑有他......
暗暗的月色下,她抬起头来,乌黑闪亮的眸子盛了漫天星光,频频开口想问,却次次被他的眼神轻轻挡下
"别急,一会儿出了城,我们就安全了"
他伸手将她更紧的拥入怀中
于是,她便只能再次将头低下,深深的埋进他的怀中,安静的听他的心跳......
一路上,荇采只是静静的跟着,没有多说一句话,偶尔抬眼看看前方同骑一骥的两人,眼里却透着难掩的忧虑.....
虽然时值早春
但郊外的景色,还大多是在灰蒙蒙的苍穹下哆嗦着发抖的黄草和骄傲挺直的枯树
小镇潮湿冰冷的路面上,渐渐有了摸黑起早的小商小贩,浓浓的晨雾中,悠悠传扬着连绵的叫卖声
而就在这座小镇的客栈里刚刚住进了三位初到的客人,一对相貌平常的小夫妻,还带了位年事已高的老管家,受了家中老太爷的托付,过来帮着家里收账
和善的老板听了,没有半分的怀疑,忙笑着打发小二过来招呼,自己在楼下悠闲的打着算盘,满意的在帐本上又添了一笔,心里暗想着照着这个阵仗下去,给老婆孩子再置办几身新衣服是没问题的了...
而客房中,床上睡着脸色苍白的俊美王爷,荇采刚刚送来的水正冒着热气.婆娑轻舞的水雾,笼罩着打磨得光滑的铜盆.纤纤十指慢慢地浸入水中,任那染在指间的血污轻轻化开......
"绮儿......"
荇采看了看床上的人,诺诺的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
可青绮却似乎没了听话的兴致,别过头,闲闲的看着窗外一片初晨的肃杀.
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荇采知道她的脾气,更知道自己多事了,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只识趣地收拾东西,端起钢盆,就要退出房间.
"荇采,我如何都想不明白,我们几个怎么会走到今天的这步田地......"
脚下的步子停了,荇采幽幽的转过头去看她,她的脸庞出奇地柔和,那里站着的,明明是他最熟悉的人,自幼相伴,日夜相携,一块读书,一块赏雪,一道儿弹琴调香,一道跟楼里的师傅撒娇耍赖......
"绮儿,他毕竟是皇帝......"
他没有走过去,虽然离得不近,却依然可以看见她星眸下被苦苦压抑的波光暗暗涌动.
木制的窗格子被风吹开
冷的风灌进温暖的房间,将空气冻成了冰,也冻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荇采呆呆的站着,竟似一步也迈不出去,一步也收不回来。
这风太冷了,竟冻住了他们的心肝脾肺,冻住了他们欲言又止的话儿,连带着,冻住了他们这么多年一起走过的过往......
"绮儿,别恨他好吗?"
女子起身去关了窗子,眸子黑白分明,却没有回头来看一眼
"荇采,还记得我们以前在兰姨府上盟的那个誓吗?"
声音缓缓的似一丝线,却瞬间牵起了那些遥遥远远,数之不尽的故事
他怜惜地注视着她,举手将她头上的发髻一点一点地松开,让青丝一束一束垂下:"你从没自己动手梳过这个,以前你总是缠着我为你梳,我却不肯,现在这个虽然像,但我往日并不是这般为你梳的."
刹那间,压在心底的悲伤失望彷徨连着根扯了起来,委屈翻江倒海般要冲破闸口.
声音哽咽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喧嚣,人却早就扑到荇采怀中,泪流不止,一片一片的,再顾不得会沾湿了少年的衣裳......
怎么才能忘记那明媚的时光,温柔的夜晚,挺拔的身影和十二年清清楚楚的王府回忆?
"荇采,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今日在荇采悲哀的眼神中,青绮终于得以痛快地哭了出来,把心里的悲哀通通象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苍天之下,至少还有荇采,可以明白她现在的心情
他们原本都以为自己的心肠够硬,阴谋权术,不输他人分毫
却没料到这阴谋里会参合了情爱,权谋里能动了真心......
一个是盟誓效忠的主子,却更是打小就喜爱的兄长
一个是对峙朝堂的敌手,却更是刻骨铭心的情人
可惜,他们偏偏都还生得不够无情......
茫茫天地,竟也是空荡得如此萧瑟.......
第三十章 虞铭珏
朦胧中睁开了眼睛,落入眼帘的是一只微微发着光的烛......
不远的地方,她斜躺在窄小的榻上,上身倚着靠枕,头轻轻挨着枕头,露出半边柔和的侧脸。一床厚厚的深紫毛毯褪到腰间,越发显得弱不禁风.书卷打开了一半,铺在手边.
淡淡的光晕称着她秀美的睡颜,说不出的风流动人
勉强撑起了身体,却是身下一痛,一声微弱的沉吟不禁脱口而出
忽然一双纤白的手伸过来扶住了身体
一双灵慧的眸子黑白分明,笑意在瞳中浪花般轻涌,温柔四溅
"我就知道你命硬,死不了的......"
满桌子的药材,满地的书卷,他这才真正看清房里的一切
原来,她一直睡得那么浅淡,花尽心思却都是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上
"你连着熬了几夜了...荇采呢,他怎么也任着你这么妄为..."
她温和的笑着摇了摇头,一缕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白玉般的脸颊上
"从小到大,我想做的事,你和他都何曾拦住过,说我任性也好,骂我妄为也罢...现在我只求你能早一日好起来....."
那么多个不眠不休的夜,那多的心焦和难熬时时不去,你可知我心中所感
那些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如今想来,方知刻骨铭心,让人肝肠寸断
"绮儿......"
心乱了,不但乱,而且痛.
痛入心扉,痛不欲生.
轻轻的将她攘入怀中,静静的看,轻轻的吻
这样的一个吻……极尽温柔地缱绻流连,带着浓浓的情意而绝非情欲的味道,又让人如何能够拒绝?
那么多个远在陵阳的夜,他的心内痛得无声无息,晓风残月中,却满满的还是她的眼,她的笑
此去经年
当年的日夜相对,温柔入骨,不是假的
后来的互相欺瞒,用计诱骗,也不是假的
他们只是惯了,惯了有他在身边浅浅的笑,淡淡的吟;
惯了有她在身旁轻轻的歌,静静的睡
所以爱恨情仇间,过往变迁时,剩下的还是爱,硬起心肠却竟是一分都恨不下去
他们聪明一世,但一时糊涂起来,却犹如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我这是雪月魂魄红颜纤手,你那是天地心志强弩宝刀,中间,隔了朝政纷争无数,权势阴谋如山
这段孽缘,也许就是因为两人都太聪明了,才致有许多波折磨难
我们从小都站在了皇权世家,看尽了这事态炎凉,皇家无情
心疼和懊悔来得无声无息,刺伤五脏六腑,恨不得这统统化为一场可以苏醒的梦
可好如今你我同偎一处,可曾忆起当年对月盟誓,永不相负
青绮弯着唇笑,可眉间掩不住忧虑
"我们已在此处停顿了两日,若不再起身,恐怕函田的追兵不久将至"
清寒虽说昏睡多日,但心志却还是一贯的清晰透彻
"不会,虽说我们是使诈从那二王子处将你带走,可英明神武的琅王怎会会不知此事?二王子将你带回函田之事想他必是早有耳闻,只是迫于两国的形式,犹如待发之箭,一分不好就是战端再起,他说也不是,瞒也惶惶,如今我们将你带走,反到是去了他的一块心病,否则当日我们怎能如此简单就出了函田,即是如此,此时他又何苦发兵来追."
青绮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说的不错,只可惜你还不了解那函田二王子的为人,舒卿泫心思缜密,动手前一定罗网密织,直到敌人不知不觉陷入包围,才在最后一刻猛然发动攻击,不让敌人有丝毫逃逸的可能,我们停了两日却毫无风声,我想也差不多是他要动手的时候了..."
"他即是王子,却难道连他的父王和国家也不顾及了"
"他若是不顾,想必也就容不得我们停这两日了."
窗外人声熙攘,此刻房中却寂静非常
"我们只能回函田了."
女子沉吟片刻,缓缓道来
"我听闻函田王妃凇泺的母系原本就是陵阳的世家,后来因战祸流落函田,传闻她是声明大义的女子,我们如今去找她,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清寒的眉微微的动了动,眼角却还噙着几分担忧
"就算她愿意帮我们,可我与荇采是从陵阳潜逃而来,身上未带王族的信物,她若问起,我们又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女子听了这话,心中不免一滞
旧伤重提,怎有不痛的道理,他们四个,原本可以无忧相携
只可惜生在了这喧嚣无情的帝王之家
如今回首看去,物是已人非.
只道,前事不可追......
她的目光如烟似水,柔柔一转,清寒已明白她心中所想
"他也未必全然无情,至少,我们出来后他也没发布告令来通缉我们."
双目盈盈望了过去,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颖透的碧玉,置于眼前
"王爷可曾还记得这"虞铭珏"?"
一辈子和三生,生死不渝的誓言,怎会相忘
"有了它,我们还怕无法证明我们的身份吗?"
(关于";虞铭珏";;忘了人的请看第十六章~)
第三十一章 启程
前途漫漫,没有人知道在命运的前路上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可是如今,对他们来说,这些也已没有太多的意义
荇采举目前望,白马上的一对璧人儿同乘一骥,男的俊秀温雅,女的娇美倾城......
空气里春的气息逾加浓郁,夹道上的树木新芽,缭绕着盎然生机,看在眼中,心内舒爽
所有的一切都好象顷刻间回归到了原有的地方
突然间回想起那一夜,三人一同坐在客栈的小院里饮酒,期间的的月色朦胧,只有酒香沉郁,沉芳荡漾......
"光明正大的走!"
含在口中的酒,因为一时激动,几乎喷了满满一桌
"绮儿,你方才所说可是真的?"
一脸惊谔的荇采,根本就没有丝毫顾及形象的意思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外面想抓他们的人,可谓多不胜数,不想办法悄悄离开,反而要光明正大的回函田,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面对他的惊谔,两个人居然都没理他
甚至,一个扶树而颤,一个伏桌不起
放肆的恣意而笑,哪里还有半分王爷皇妃的样子......
"别生气了,来,我们喝酒!"
跟小时候一样,只要他一臭起脸,一定就会有双带着淡淡幽香的手伸过来哄他
莹莹的月色下,她的眼中,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平日里白皙如玉的双颊
此刻因着几分酒意,衬出了如三月初桃般的鲜嫩
"乖,喝了这杯,我保你也会与我们光明正大的回函田"
她是真的醉了,乌黑的眸子蒙着水气,却又清亮异常
手上递过去的酒杯,巍巍颤颤一路洒出不少
刚一凑到荇采嘴边就企图一股脑儿灌下去,吓得荇菜喝也不是,退也行
一张柔媚清俊的小脸更是连变了三分颜色
"绮儿乖,这酒我帮他喝,你继续说可好"
鼻息下传来了令人安心的香味,温和的声音,让人如同沐浴在三月的春风之下,舒适异常
于是,娇美的人儿回身而来,猛的把酒递向了温煦儒雅的男子
"好,清寒你喝!"
许是真的醉的不轻,她脚下的步子凌乱破碎,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
清寒无奈,一手接过她递的酒,另一只手还要扶住她不稳的身子,帮她维持平衡
脸上却还笑的宠溺......
荇采扶头轻摇,妙容失笑
谁说陵阳的毓清王爷才智无双,谁说陵阳皇妃清华出尘
怕是都没看过他们喝酒胡闹的样子......
猛的,心中的某根弦,被猛然扯动了一下
他...是否也还记得大家一起喝酒胡闹的样子
小时候,他也喜欢听他的琴,喜欢绮儿的香,喜欢清寒舞的剑
如今,他们在这远离陵阳皇城的边荒小栈,他是否还是依旧站在那片帷幔之前,静静思恋.....
"竟连你也不懂我了......"
变的到底是他还是自己
突然,背后被某人用力一扑,整个身子猛然向前倾去,一股清淡的酒味纠缠着女子特有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