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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储秀宫外的空地上,我随着自己的歌声翩翩起舞,樊花看得都有些呆了。
一曲唱了,远远的,我恍惚看到了青童的身影在竹林里静立着,看得我心跳漏了半拍。
正欲迈步走近他,“阿史那依,你当真是突厥女子么,我看你更像是仙子。”
被樊花拦住,我一晃神,才反应过来。
我甜甜一笑,再抬头,他已经不在了,是我眼花了么?
最近有那么一点点想他,昨夜里做梦,还梦到又回到那个泥石流的夜里。梦里艰险却甜蜜,已经没有前些日子的梦魇。
啊,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吧,有一点点甜蜜。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樊花打断我的浮想。
“你看到青童了么,在竹林里?”我问道。
樊花一愣,然后扑哧笑了,“瞎想什么呢,这是禁宫,他一个边将怎可进来。你啊,要慎言呢,我听了去也就罢了。”
是我眼花了么?我摇了摇头,原来人到了古代会变得花痴啊。
暗暗叹了口气,“我教你跳这个吧,你现在应该过了书画吧,之后的试炼还需通过三场。”我淡淡地问。
樊花疑惑地道,“你不想参加?据我得到的消息,此次瑞王爷会替圣上来观看,不正是你出宫得到好机会么?”
“你也这么认为?”我不禁脱口而出。
“还有谁?”接着她便知晓了,“哦,冷忘忧么?没想到她也会这么想。”
不想纠结于忘忧的事,我道,“她说没什么可奇怪的,倒是你,我一旦出了宫,岂不是一场空?”
樊花无所谓地笑了,“怎么会,我苍月国祖上留下的规矩是秀女必须通过四项考核方能与皇族婚配,便是那冷忘忧皇上还不是没能宠幸?”
原来如此啊,我当时就好奇皇帝怎么没有对忘忧行动,原来是规矩所致啊。
“但是上次王爷不是来宫里挑秀女了?”我好奇地问。
樊花一笑,“王爷来的时候不过是挑几个回去做没名没分的侍妾,凡间女子都可,何况是秀女。”
原来如此啊,只是让那王爷挑个女人回去“运动”,他都没看上,想必是真的喜欢同性之爱了。
她看着远方,又道,“做侍妾于你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人人都道瑞王爷无情,侍妾几乎是每年都逐了旧的,在选了新人进来。”
原来这王爷不是断袖啊,是超级花心大萝卜。我就去王府吧,就当被狗咬一年。我暗暗盘算着。反正通不过试炼大家即使都能离开,我也走不了,我是“奸细”啊。
哈哈,这一局我要好好表现,一定让那瑞王爷神魂颠倒。
正教着樊花一个旋转的动作,忘忧和夏蓉蓉朝这边走来。
“好巧,阿依、樊花。”忘忧笑着向我们打招呼。
我神色僵了僵,还是笑了,瞄一眼樊花,神色如常。
“阿依,如今就要试炼了,不如将你们的舞演一次给我们看看啊。”忘忧为何要这么说,态度也不似平时的温和礼让。
我正欲开口说什么,“看,我说吧,你的好朋友可不会告诉你呢。”夏蓉蓉突然**话来。
自打她上次隐约听见阿云的声音之后,便肆无忌惮起来,仿佛觉得有什么把柄被她攥在手里。
“两位早,这么有时间磨嘴皮子,不如去想想自己的样式。我们就不奉陪了。”樊花说着率先走开了去。
我真庆幸她解救了我,不然我真的不知要如何面对忘忧。
我虽然心寒,但也明白忘忧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立场,就是抛下我,看来我也要在这暗涌中争个立锥之地了。
我也更加下定了决心,此番定要和樊花博个满堂喝彩。
没有再理会忘忧和蓉蓉,我和樊花另寻了个地方练了起来。这一练就练到了华灯初上,我懒洋洋地蹭到了房间。
嫣儿见我来了,便起身去布菜。
我瘫坐在凳子上,今天可真累啊。
“阿依”,青童的声音,我没听错吧。
我激动地四下寻找他的身影,“青童。”我轻轻唤着。
他俊秀的身影便从屏风后踱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今天是真的看见你了,我怎么会看错……”
“过得还好么?”青童近乎没有语气地问我,我却觉得这么一句好过一切甜言蜜语。
我点点头,“你呢,也好么?怎么没有回边塞?”我的关切溢于言表,甚至忘记了古代女子该有的矜持。
他似乎有点讶于我的态度,一时竟忘记了回答。
我道,“我都知道了,原来当年你曾今救过我。”
青童露出了然的神色,但是又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阿依,在这宫里慎言。我大概有些日子不会回边塞。”
他顿了一顿,道,“这些日子我会常进宫,倘若你有事找我,便在储秀宫门口的柳树下摆三块石头。”
甜蜜于他对我的关切,即使是这般的不冷不热。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记住了。
“今日的舞,你可看到?”虽然心知他看到了,还是想听他的亲口夸赞。
“恩,很好。”他并无什么特别大的起伏。他见我一副失落的神色,又道,“我一个边将,自是不大懂得歌舞,他日倘若你登上高位,自会有欣赏的人。”
为何他要这么说,我恼他狠心。“你不喜欢我么?”我也有些惊讶,自己竟然直接问出。
他一副惊讶和微微愉悦地样子,随之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也喜欢我呢?
“我去王府做侍妾好不好?”我仰着头问他,“这样我就可以有机会离开这些笼子了,一年之后侍妾被遣,我们就可以……”
“阿依,别闹。”他打断我的话。
他到底是想怎么样嘛,我撇着嘴,心里闷闷的,我们就这么僵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后来,他想了想道,“阿依,在这宫里,弱者只会尸骨无存,阿依,试炼你可不能输,否则你的身份,只怕万劫不复。”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又道,“你保重。”说完便转身从窗口飞出去了。
他的离去,让我的心有那么一点点失落,究竟是不是我自作多情呢。
他来是为了告诉我保护好自己么?虽然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是让我的心里暖洋洋的。但是他又何必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正在回味青童的味道,青童的每一个字的时候,嫣儿端着食盒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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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秀女的日子 第二十三回 党朋明朗
她一声不响地摆弄着碗筷和菜式。“主子,好了。”
正当我打算坐到桌边开动的时候,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怕是今天太累了。
“主子当心!”嫣儿极其及时地扶住我。
用过了饭,我对嫣儿说,“将那香炉点起来吧,我今天好累,要早些睡。”做美容的我喜欢熏香,可惜这里没有办法蒸熏香浴。
嫣儿犹豫了下,点上了香炉,收拾了碗筷,便退了出去。
“主子洗洗脚吧,这天凉。”说着她照往日一般端上那一盆黑水。
我见了那冒热气的水,忙脱了袜子把脚伸进去。
呵,好舒服啊,刚刚我还浑身发冷,才一会工夫就感觉气血通畅了。
嫣儿自打那日下雨之后,每日都会端出那么一盆草药水给我泡脚,每次泡完了都果真会觉得浑身舒畅。
不知怎么的,我最近愈发的怕冷,也愈发地贪恋这泡脚的药草。
啊,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要想想和樊花的舞到底要配上什么曲子,今天唱的似乎还不怎么合适。
第二日,我早早地便寻到了樊花,“樊花,昨日教你的姿势都记得了么?”
樊花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记得了,要不要我舞一次给你看看。”
“好啊,好啊,你舞一次,和着我的歌,看看合不合适。”
我昨夜想了很久,还是这首《荷塘月色》吧,或许这样的“清淡小菜”在这浮艳的宫中更能脱颖而出。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樊花听了一听便随着我的歌声舞了起来,她不愧是聪颖过人,虽舞姿不算上乘,动作也稍有僵硬,却熟练从容。
我也加入了,与樊花一同跳着,一曲终了。
啪啪啪——是一个男子的掌声。
这储秀宫是怎么回事啊,老有男人。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倒是长得蛮帅的嘛,就像《红楼梦》里说的,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
等等,他有点眼熟,是像谁呢,我又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位大哥,你走错路了,这里是禁宫。”我一向见到帅哥就话多,自然地搭起讪来。
“放肆,见到圣上还口不择言,还不快快跪下。”尖细地太监音。
皇帝?我这才发现,他身后跟了不少宫女太监,我怎么之前没发现呢。只见皇帝身着一件月牙白的衣衫,样式并非太过繁复,却用各种彩线绣着华丽而霸道的龙。
看来真是皇帝啊。
“看够了么?朕可是好看?”皇帝淡淡地道,目光冰寒。
原来皇帝长得这么好看啊,我还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双性恋老变态呢。吸,我吸了吸口水。如果不是我已经钟情青童,倒是可以考虑他啊。
“圣上赎罪。”侧头一看,樊花已经跪下,轻轻拉着我,示意我也跪下。
我也跪了下来,“圣上赎罪。”
很安静,没有回答……
还不喊我起来,我的腿酸了……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哼”,冷冷地一声,然后是离去的脚步声。
亏忘忧还夸他温柔,温柔就是他这样的?又冷又臭还讽刺人,简直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
“还好圣上并未治罪。”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拉起地上的樊花,樊花道。
“有什么罪好治的,我们又没干啥,除非他是个昏君。”我掸掸身上的灰,无所谓地说。
“噗嗤——”樊花笑了,“你啊,可真是不怕死呢。”
“好啦,好啦,快点练吧,我可是要靠着这个舞离开这烂皇宫呢。”
练了好久,只怕该用午膳了,我和樊花一起往回走。
“呦,你看那是谁啊。”路过荷花池,看到董莹洁趾高气扬地迎面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何梦凝。
我和樊花不愿多说,点了点头,就欲离开。
“哎,等等,这么急是想去哪?”她伸手一拦。
“有何贵干?”我厌烦的睥睨了她一眼,最讨厌这种没法沟通的大小姐。
她深深一笑,目光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听说二位刚是见着皇上了,怎么了,就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呃,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樊花正欲开口,我道,“是的呀,那还用说,皇上可谓是人中龙凤,风姿动人啊,怎么样,你嫉妒啊。”
说着我拉着樊花就欲前行,看着董莹洁那张扭曲了的脸我也不知怎的,就是恶趣味地开心。
路过何梦凝的时候,我的头突然又是一阵眩晕。扶着头昏眩中,她突然将我一绊,我脚步一乱,董莹洁又趁势将我一推,眼看着我就要跌入荷花池中。
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么个大冷天,自己跟荷花荷叶一起洗个澡会是什么感觉。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我。
樊花在这个时候,突然伸出了援手,紧紧的拉住我。
董莹洁却在那一瞬间狠狠地在樊花的脚上踏上去。樊花一个重心不稳,明显的“咔嚓”一声,我们都跌在了地上,弄得满手的泥。
樊花紧抿着唇,脸色变得煞白。
“樊花,你怎么样?”我慌张地问。
樊花眼泪禁不住迸出来,“我想我的脚断了。”
董莹洁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出气,居然会挑出这么大事,或者说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后果。
总之,董莹洁神色慌乱地立在那,“关,关我什么事,我要走了。”说着便想离开。“你还在磨蹭什么,快跟上来。”何梦凝也慌忙跟上。
我恶狠狠地瞪着董莹洁的身影,“她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给我记好了。”
董莹洁似乎也不够胆理我,匆匆离开了。
“樊花,能起来么,我扶你,当心。回到屋里我就给你请太医去。”说着我扶着樊花慢慢地站起身来。
我扶着樊花慢慢地走到她屋里,“小莲,快去请御医来,你家主子脚扭了。”小莲匆匆去了。
“樊花,你放心,我定会帮你讨回来的,不仅如此,我还一定让你赢了这场试炼。”我扶着樊花的肩膀坚定地说。
樊花听了这话,似乎并无什么大的反应,“我知道,我知道阿史那依你是可以的。”
哈,原来她早就知道。不自觉中我就被她化为指向董莹洁和何梦凝的锋芒,但是我又真的不能拒绝。
我苦笑自己落入算计而不自知,被人卖了也注定只能给人数钱。但是我又有些欣赏樊花,这般直白地告诉我。
“罢了,你既坦白地告诉我,便是比欺瞒我将来被我自己看出来的值得信任。”我叹了口气,道。
樊花嘴角一勾,她是知道她自己赌赢了。
“好啦,别得意了,知道你料事如神,将我把握于指掌。你好好休息,等太医给你看过之后呢,就睡一觉。我嘞就回去想想有什么美妙的舞姿坐着也可以。”我扶着樊花躺下。
樊花摇了摇头,笑道,“都说突厥女子不一般,今我是见识到了,这眼光和口舌都是一等一的锐利。”我感到有些尴尬,一时竟难以对答。
樊花笑了一笑,道,“可是,我就喜欢你着性子。”
哈,我和樊花算不算惺惺相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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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秀女的日子 第二十四回 什么有毒
太医看过樊花,说是扭伤了,只怕近期都要修养。
我又嘱咐了她小心,便回到房里。
“嫣儿,快,我好饿哦。”嫣儿匆匆去布了菜。
“主子今天很晚啊。”吃过饭,嫣儿一边收拾,一边道。
我也不瞒她,将今日里的事对嫣儿一说,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嫣儿,怎么了么?”我问她。
“没有”,嫣儿摇了摇头,道,“主子,您要小心,只怕这储秀宫里,人人都在结党了。”我叹了口气,是啊,连我都看得出,何况是机敏过人的嫣儿。
我为樊花想了个妩媚而又不失庄重的或坐或卧的姿势,让她可以不用站着也能舞蹈得美艳动人。只需在妆容上稍加修饰,相信这样更能突显她的气质。这样到时我围着她起舞,偶尔当当绿叶,衬着她这朵红花也是不错的啊。
教樊花这些姿势的时候她高兴极了,“真好看,阿史那依,你可真厉害,难怪你昨日说可以让我通过。”
“叫我阿依吧,我们也算是交浅言深。”听着樊花叫出我那老长一串的名字,真是别扭。
樊花大方一笑,“也好,不过你还是叫我樊花便好,阿花什么的,未免有些古怪。”其实和樊花相处下来,不会觉得她有身为儒学世家的怪癖性格,或者大家闺秀的爱折腾,反而时常挺有趣的。
“对了”,樊花说道,“昨日你为何会被何梦凝绊倒?”
我回忆了下,道,“不知为何,近日来我时常昏眩,昨日也是的,突然便眼前一黑。起初这般我只作是阴天自己休息的不好,谁知今日里却频繁了起来。”
一向沉稳的樊花都露出疑惑地神色,“时而眩晕?太医看过了么?”
我点了点头,“可是却瞧不出什么来。”
樊花眉头蹙了蹙,突然道,“只怕你不是病,而是有人在害你。”
有人在害我?这话是怎么说,难道是下毒?
樊花看我的神色变了几变,便道,“不用猜了,便是你想得那样。”樊花不愧是樊花,竟将我的心思猜了个透,也一下想到我这可能是被人下了毒。
樊花拂了拂额间秀发,“恩,现在这样,我是没办法帮到你了,你要自己一样一样试,找出结果啦。”是啊,樊花说得对,我可以顺藤摸瓜,找出毒源,也同时找出下毒之人,不但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也挖出了幕后的敌人。
和樊花排练了整日,结束后,我辞了樊花,遇到为诊平安脉的宋太医,悄悄问了他,果真是中毒的可能性更大些。送太医给了我一瓶液体,说是可以遇毒而变得蒸汽腾腾。
回到屋里,我趁嫣儿不注意,悄悄试了试饭菜,发现竟然没有毒。我回忆着自己每日都用的,想不出还有哪里可以下毒。
更何况究竟是谁下毒呢,会是最有机会的嫣儿么,会是那个答应不背叛我的嫣儿么?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我对她这般好,她还要帮其他人来谋害我,那我真要对人性失了信心。
想到这,我甩了甩头,不敢往下再想。
到底是有毒,还是我的心理作用呢,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
“主子,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嫣儿端来了药草给我泡脚。
虽然我仍是不愿相信下毒的是嫣儿,可还是瞧瞧撒了些在地上,然后等凉了之后倒上了药水。
真的没有冒烟,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不是嫣儿害我。知道这一点,我长舒了一口气,真好,我的信任还是值得的。同时我又有些愧疚,不该随意地猜忌她。
“嫣儿,有你可以在我身边真好,我喜欢有可以信任的人的感觉。”看着正在点檀香木的嫣儿,我笑着说。
嫣儿听得这一句,不知怎么手一抖,竟将檀木跌在地上。
“我偶尔感叹一下,看你激动的。”我打趣她道。嫣儿会一直成为可以让我信任的人的吧。
嫣儿笑着看了我一眼,“主子,这话哪里说的得,嫣儿实在是受不起。”说着俯下身去,捡起香木,重新点了起来,搁到炉中。
香炉,对啊,会不会香木有毒呢?
我捡了一块小的香木,倒了些药水在上面,却也依旧没有反应。
呃,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毒啊,我想不出除了吃饭、熏香和药草,还有什么是我每天都用的。我又把床褥啊、洗澡水啊,甚至鞋袜都一一试过,居然仍是没有半点反应。
崩溃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还是等樊花脚好了之后,让她瞧瞧吧。我心思到底是不及他,或许她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