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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我,还有一个人也来了”阿爸指了指身后,屋子里走出一个人。已是傍晚,光线很暗,看不大真切,是一个蒙古侍卫打扮的。待看清楚时,我完全愣住了。
“布日固德!”隔了好久,我大呼出声!真的是太大的惊喜了!“阿爸,他怎么会?”
“他知道你的事,一定要来。其实,当初就该让他带你走的……”
“阿爸!”我恢复了理智。“我走了,科尔沁怎么向大清交代,您怎么向姑姑交代?”
“娜木钟呀,你就是想的太多了”阿爸拍拍我的肩膀。
我怎能不想,我不是普通的蒙古女孩,我是娜木钟,是科尔沁吴克善王爷最疼爱的公主。我得到了阿爸最多的宠爱,又怎能不考虑这些。
“娜木钟,我们走吧。这次你跟我走吧!”布日固德忽然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又太多的情感。担心,无奈,焦急,甚至有哀求。
“这是第三次了,前两次我没有和你走。你就该知道这次我也不会走的!”我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手腕被握的生疼“为什么?你这是为什么?你被废了,还被囚禁了!你就甘心这样过一辈子?”
“不然还能怎样?你说,我还能怎样?”我反问他。
“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和布日固德走吧。”一旁的阿爸开了口。我忽然明白了阿爸此行的目的。
“阿爸,我不会走的。您放心,在宫里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会再怎样了”
“哎……。”
“不要强求我,我不会走的”从未像现在如此坚决,我再一次拒绝了他。曾经我以为上次是最后一次。可是,今天看到他,他还是那么执着。一生能被这样一个人爱着,是多么的幸福呀!可惜,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注定了,我们不可能。
他看我,还是那样的眼神,和以前同样的眼神,或是说更加绝望的眼神。慢慢的他松开了我的手,手在垂下的一刻我们真正的不可能了。感谢他爱我,感谢他来救我,可是一切已经错过了。
和阿爸说了许多。阿爸还是劝我离开,即便是不和布日固德走,也和他回科尔沁。阿爸是疼我的,如此理智的一个人竟然想带我离开,足见我在他心里是怎样的分量。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劝了阿爸许多,说了些安慰的话,舍不得还是要分开。
坚决不让阿爸送出门,我头也不回的迈出了长春宫的宫门。我不敢回头,怕回头了就在也舍不掉了。苏嬷嬷一直等在宫门口,看了我似是一惊。
“苏嬷嬷,我们走吧”忍着泪,我快步走着。
“哎。。。。。。”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又回到了这座小院子,宫里已经上了灯。进门,我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给皇上请安”奇怪他怎么会在。
“去了哪里?”他冷冷的开口,听得出他在压抑着一种情绪。
难道他知道阿爸来了?“去了慈宁宫”
“还有呢?”他追问。
看来他知道了,那我也不再掩饰“长春宫”
“朕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他的声音已经不再平静。
“……。”看来,他知道了。
正想着怎么回答,忽然被拉入了一个怀抱。一阵檀香冲入鼻腔,额头撞上了一个胸膛。“皇上”我轻呼出声,挣扎了一下,却被拥得更紧。
“你这是……。”我完全糊涂了,他这是要做什么?之后的话被吞入了他的口中。完全没有准备的,他吻上了我的唇。辗转冗长的一吻,似是泄愤一般,他吻得激烈,然后慢慢加深,渐渐温柔缠绵,只到最后快要夺去了我的呼吸,他才松开了我。
我瞪大着眼睛看他,抚着发红的唇,不敢相信他刚刚竟然吻了我。脑中一片空白,他问什么要吻我?为什么?
他依旧拧着眉看我“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不和他们走?”
他这个样子明明是不让我离开,却又这样问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走的。”我傻傻的答了这么一句。
他瞪着我,忽然唇畔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那是一种小孩子得了糖似的满足的笑。唇又欺了上来,这次只是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啄,转身离开。
“你!”我大叫!
作者有话要说:又开始莫名的生病~考研太痛苦了~所以想发通告告诉大家的,不能保证更新了~周六的这次尽量吧~很辛苦!对不起大家了~呜呜~~~~
关于停更的通告
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已经许久没有来这里了。怕,真的很怕,怕看到你们的期待,你们的等候,你们的谅解,你们的埋怨。我太在乎每一个读者的感受和想法。
生病了,这一年来一直很容易生病。每天都持续地吃着不同的药,一把一把地吃。每天都看着不同的书,一摞一摞的却总也看不完。
前阵子,心情抑郁且生了病。所以状态一直很差,可即使是在心情最低落的时候,甚至是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我也从没想放弃过爱错。因为有你们,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都一直陪着我走过来的你们。可是,想星光说的一样,写文很累,想写好就更累。
我一直相信,如果你想得到一样珍贵的东西就必须拿另一样珍贵的东西来换。我曾经想两样都拥有,可是发现自己真的力不从心。考研和爱错,最终我还是要选择一个。
爱错曾经是自己酝酿已久的一个小故事,写给自己的故事,不曾想过会有人喜欢。写下去慢慢变成一种动力责任和梦想。爱错寄予了我太多的情感,希望和心血。而考研,是我一直的梦想,更寄予了身边太多人的期望。老爸老妈支持我写爱错,不大会上网却一直关注。我很感动,所以我想要拿一个研究生入学通知报答他们。
不知道大家能够理解和谅解。心真的很痛,考研以来面对的最大的困难,要割舍真的很痛。我知道大家会很生气很生气,很绝望很绝望。会打负分,会删除收藏,会再也不看。可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无法顾及了。
我保证不是弃坑,在我最终走出考场的那天晚上,我会回来,努力的写,努力的写。不让大家失望。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会守约,即使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守在这里等我,我也会写下去。
之后的44天,我不会再来这里,可是我的心永远在这里。。。。。。。
2007…12…5 黟然泣书
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跟大家解释一下哈,不是故意更得这么慢,是因为回家后就一直在生病,发烧烧了很多天。最近几天刚刚好些,另外我一直在修改前面的部分,也在考虑下面的部分,还有再找回那种感觉,所以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已经过了三更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不停地闪现在眼前。阿爸的无奈,布日固德的绝望,福临的反常,今天真的是发生了很多,多的我还来不及消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触碰自己的唇。他为什么会吻我呢?我又该死的为什么让他得逞呢?
不知何时睡去的,睡得很沉,隐隐约约的做了个很甜很甜的梦。阳光透过窗棱照在脸上,像用羽毛轻抚脸庞,痒痒的感觉。我笑着睁开眼睛,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好久好久,真的是好久好久没有这种幸福的感觉了。
“其……”还是不自觉的叫出了曾在无数个这样的清晨喊过无数次的名字。其字一出口,就感觉心口闷闷地疼。忽然这种幸福的感觉荡然无存。这偌大的皇宫,没了她的陪伴,我怎能幸福?
“主子,您醒了。”小雨见我醒了,忙端来茶盅让我漱口。
“恩”从沉思中回到现实,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决定今天出去走走。终于不再被囚禁起来了,心中的高兴劲儿自是不必说。今天天气正好,我一刻也不想在屋里多待了,独自一人就出了门。
不愿往御花园那人多的地方逛去,只在附近偏僻些的小廊子里坐坐也是好的。已是开春时节,这院子里摆满了南方送到宫里的早春的花,让人看了心里也觉着喜兴儿。坐在廊下,抚着近处一簇亮黄的迎春花,我不自觉的绽开一丝笑容。
“原来是静妃姐姐呀,大老远的我就看着像您呢,佟妹妹还不信”身后响起那个熟悉的甜腻声音。
我不想回她,更不想让她毁了我难得的好心情。只是自顾自的抚弄眼前的花。
“湘儿给静妃娘娘请安”余光里,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孩作势要躬下身请安。
我赶忙起身扶住了她“你身子重了,本就是虚礼,不行也罢”她直起身,低着头不敢看我。眼前的女孩儿,第一次见她是在为皇上选秀的时候。娇娇小小的身形,一看就是汉人家的姑娘。她总喜欢略低着头,不是矫揉造作,只是有些怯怯的惹人怜爱。如今,她进宫也有一两年了,还怀了龙子,却还是这般怯怯有些怕人的样子。想想也不过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怕人也总比害人强。
“静妃姐姐怎么会到这里逛呢?”姐姐?这两个字听起来格外刺耳,算起来我似乎比较小。“哦,我忘记了,姐姐就住的地方就离这儿不远吧”
这女人越发肆无忌惮了!仗着皇宠越发骄纵起来了,现在连我是皇太后的侄女的身份也不顾及了。原本打算狠狠的瞪她一眼,转念想想何苦和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也不过是个可怜的人物罢了。
“要出来怎么还不多穿一些。”我微笑着拉起一旁佟贵人的手。她的手很冷,虽已是初春,可一个怀孕的人在这冷风里吹久了还是会受凉的。看着她,心中不免苦涩,几个月前我也是这样陪着其木格出来散步的,若是……哎……。
“不碍事的,我不冷。多谢娘娘关心”她有些受宠若惊,说话客客气气的,手也一直往回收。
“快做额娘的人了,到底还是要注意些”话一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几时说话这么老成了,倒像是姑姑该说的话似的。想着不由得笑了。“到日子了吧?”
“恩……”佟贵人红着脸刚要开口,却被一旁的荣嫔抢了话去“可不,太医说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儿了。看佟妹妹这个样子,肯定给皇上添个白白胖胖的阿哥”
这次我没有忍住,也没打算忍着,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她几时变成这样的人了,完全不似当初见到的那个出水芙蓉般的可妍了。那样一个女孩儿,别说是福临,任谁都会喜欢。但眼前这个……难道在这宫里女人的变化真的可以这么大?
“快扶你家主子回去吧,受了风寒就不好了”我起身对佟贵人身后的婢女说,佟贵人也跟着起了身。她一个重心不稳,向一旁歪去,幸而我没有撒手扶住了她。在众人一阵低呼中,我扶着她站好。
她脸色霎时雪白,估计也是吓了一跳。幸好没事,若真的有事,这最倒霉的人怕是我了。谋害龙子的罪名我是逃不掉的。一旁的婢女赶紧接过去,她要欠身离开,我招招手示意她快些回去吧。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人走了,赏花的心情也没有了。心口又开始闷闷地疼,最近总是想起其木格,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每个开心的片段。
若是她的孩子还在,现在也该满月了,一定比福全可爱。不知道长得像福临,还是其木格。我说过我要当孩子的干妈,叫他读书识字,画画弹琴。可是……这世上本就没有若是二字……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参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倒别有一番韵味。
本是心口吟起这首词,不料有人附和,我转身想看看来者何人。
“凝儿”他喊得有些迟疑。
一句王爷刚要出口,生生地被他一句凝儿堵了回去。
“恩”我应了一声,转过身去看着远处。
“凝儿”他又唤了一声,声音中已明显了有了一丝喜色。
“有什么事吗?”我平静的开口。
“我……”他欲言又止,这样的见面只是一种尴尬罢了。“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原来,他耿耿于怀的还是这件事。“重要吗?”我反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话也问得同样傻气。
“凝儿,你知道的,我……罢了。我也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我原谅你!”
“真的?!”猛然有一双有力的手扳过我的肩膀,我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这一瞬,我仿佛又看到了初见时的那双眸子,清澈单纯,盈满了惊喜。
“那还有假的!”看着他这个样子,还像个孩子似的,本来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嘛。“你先放开我成不!”
他又猛然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眨着晶亮的眼睛看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我掩着嘴歪着脑袋看他“早就不计较了,恨一个人很累。况且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不过是没跑出去罢了。”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在这冰冷的皇宫朋友本就不多,我不想再失去一个。
他看我笑了,也跟着笑了,有些憨憨的,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这一刻,他释然了,我也释然了。
“别再多想了,也不全是你的错。注定我跑不掉的,我也暂时不打算跑了,就这样待着吧,有吃有喝也没人虐待我,挺好的,就是太闷了……”我叽里咕噜地讲了一堆,其实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安慰他一下。
他安静的站在一边,嘴角噙着笑容,默默的听着我讲。我可能也真的是好久没和除小雨以外的其他人聊天了,今天可算遇到一位。于是话匣子打开了就受不住了,从被囚禁说起,叽里哇啦的讲了好多,停都停不下来。不知不觉地人已经坐在浪子上了,还讲的眉飞色舞,指手画脚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脸腾地一下红了。
“跟你讲太多话了,都是些没用的。”我傻笑着叉开话题。
“这才像你”他笑着说出这四个字。
“什么?我原来才不这样呢!”
“那是你不自知罢了”
“我不自知?我本来就……”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似乎中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没有逃跑,他也没有背叛,可是我们心里都明白,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我们希望尽量不要让对方发现,其实自己还是在乎的。
整整说了一个上午,心情大好,所有的怨气都释放了。哼着小曲儿,回了小院儿。一进门,就看到一张最不愿见的脸。
“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不情不愿地请了安,我进了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去了哪儿?”他冷冷的开了口。
你管我!我很想这么反一句,但是估计好歹他是皇上,只得回道“出去走走而已”
“和谁?”“一个人”
“是吗?”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有威胁的成分。本以为他是随口问问,看来没这么简单。他似是知道些什么,又像想要知道些什么。
“哦,遇到了荣嫔和佟贵人了”潜意识里还是不想提到我遇到了博果尔。
“不只吧?”他的口气像是在逼问犯人,让人听着不舒服。我去了哪儿,见了何人,何时劳烦他来过问了。
“就是这样”我随口一应,而后腕上一紧。“好疼”我痛呼出声。
“博果尔下了朝似乎去给太妃请安了,难道你们没碰到吗?”他一脸的严肃,似乎我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没有”我简短的回答。
“你什么时候学会欺君了!”
“没有就是没有!”事到如今,若真是应了,就真的成了欺君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坚持说没有。手腕火辣辣的疼,他似乎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还是不承认吗?”他大力一扯,我整个人撞上他的胸口,一阵七晕八素。我警戒地往后推推,以免昨晚的尴尬事件再次发生,却生生地被他箍在怀里。任我怎么挣扎也是徒劳,他早就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了。
“你先放了我,我再说”他猛然松手,我终于离开了他的控制范围。“我再说最后一遍,没有就是没有。”
“说!说说你们家主子都和襄亲王说了些什么”
“我……”“小雨!?”“主子……”
“原来,你是他派来看着我的!”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福临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的清清楚楚,我就该想到。卑鄙如他,在我逃跑之后一定会派人监视我的,只是我从未想过会是小雨。
“主子,我……”“你不用说了,不怪你”有一口堵在胸口涨的痛,几个月来我原来一直被人监视着,像犯人一样监视着。
“皇上,娜木钟何德何能,烦您派人监视我?”
“那要问你自己”
“算了,恳请皇上今后不要费心了,娜木钟的事以前现在以后都和您无关!”
“无关?你!”
“恭送皇上”我以为我不会再生气,可是想到这几个月来被人监视着还是非常非常的生气。即便他是皇上,也没有资格监视我,更何况我从未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没有理由监视我。我努力压着这口怒气。哐当的摔门声伴着清脆的瓷器落地声在这件小院里同时响起。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一地狼藉,从被囚禁以来从未这样生过气,小雨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摔东西,没摔一件她的眉就皱紧一些,最后轻声的低泣起来。摔够了,我靠在软垫上看着她。虽然皇命难违,但对她我不可能平心静气。生平我最恨人家骗我,背叛我,而她,我是如此的信任他。没有了其木格,我努力像待其木格一样好好的对待她。可是她……真的让我好失望,好寒心。
她只是在一旁抽泣,也不敢哭的太大声,就那样呜咽着。我已经不气了,看着她通红通红的双眼,倒是生出一丝怜惜。我总是这样,太容易心软,所以人善被人欺。咬了咬牙,这次一定要狠下心来。
“收拾一下走吧,我这小院住不起你这钦差大人”故意拿出尖酸刻薄的样子,心里却虚虚的。
“主子,奴婢知道您对奴婢好,奴婢还……是奴婢该死……主子,求求您别赶奴婢走,求求您了!”她哽咽着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快起来,你先起来”一地碎瓷片,她这样肯定要扎了手脚。果不其然,一抹鲜红顺着她白皙的手指留下来。她顾不上还是一个劲儿的磕头。
我从榻上跳下来,把她拉起来。她还是硬跪着不起身。见我竖起了眉,她才起了身。拉着她的手对着阳光看,正有一片碎瓷片嵌在伤口里。
“拿根针来”话一出口才发现傻的可以,这小院平时就我和小雨两个人,哪会有第三个人给我们拿针呢,我还在这里穷叫。
我用力的捏住小雨的伤口,想等止了血我再去拿针。一侧脸却看到一只青葱玉手已递过一根针来。顺着手臂向上看去,我长大了嘴巴。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