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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5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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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准备用来突袭破敌的部队。

    张辽的兵马虽不多,他的这个阵却是列得攻守兼备,正并有。

    旗鼓声,步骑在各自军官的率领下,迅速而有序地从行军队形转变成了作战阵列,踏起尘土飞扬,矛戈举动如林,虽然听不太懂一些低级军官下达军令时所说的并州话,但只是观睹此状,已经让瞿恭目眩神迷,他惭愧地回望了下自己的部曲,心道:“难怪张都尉敢以千余步骑挑战许君卿”他的部曲战力不行,张辽怕会扰乱本阵,因而令之驻在阵外。

    昨天张辽未到葛陂西时,许仲已经闻报他来了。

    这一大早的,张辽部先是步骑并发,接着又鼓声大作地在自家营外布阵,许仲更是早已知道。

    张飞、荀濮、何仪等将赶到帅帐,听候许仲的军令。

    何仪问许仲道:“张远兵至营外,将军打算如何应对?”

    张飞说道:“张远列阵未成,此时如急攻之,必可获胜。飞请带本部出营以击”

    许仲没有回答他俩,从席站起来,按剑向外走。张飞、何仪、荀濮等连忙跟。

    在帐门口,碰见了许劭、武员几人。许劭等不是军人,反应没有张飞等快,因是到现在才来。许仲对他们微微点头,对许劭说道:“些许敌人来犯,不意惊扰了许公。”

    许劭这是头次从军,以前他从没有如此近距离地亲身接触过战争,敌人近在咫尺,鼓声侧耳可闻,虽在营内,已可觉其杀伐之气,又久闻并、凉兵凶猛,听说凉州那边连妇人都能披甲提矛的阵杀敌,论以勇悍程度,并、凉的边兵远在丹阳、淮泗劲卒以,所以虽然他名士风流,养气的功夫不错,这会儿也有点紧张,看见张飞等披甲带刃,杀气腾腾地跟在许仲身后,本在抚须的手不由放下,问道:“将军这是要去哪里?敢问可是要提兵应战么?”

    许仲答道:“先去看看敌阵,再说应战之事。”

    许劭、武员等加入到张飞诸将校的行列,一并跟从许仲,来到了营的望楼。众人方才站定,正要看敌阵形势,听见脚步声响,转头看去,见是徐卓拾阶而。

    徐卓来到许仲近前,说道:“已传令营门守吏,不许出战。”

    却是徐卓的住帐紧邻许仲,所以当张辽的部队到时,他是第一个去见许仲的,许仲叫他去给营门传令,命各营门固守,不得出战。他传令已毕,这时回来复命。

    张飞、何仪、荀濮等互相看了眼,张飞问道:“将军缘何不许出战?”

    许仲凝神远望,细看张辽的布阵。

    荀贞帐下的诸方面之将,许仲、荀成的威望最高,因许仲平时言语少,威重更过荀成,他不开口,张飞等虽是纳闷,却也不敢再问了。

    过了片刻,许仲看完了敌阵,这才回答张飞的话,徐徐说道:“孟涂虽然胜敌一场,然瞿恭诸辈,贼也,非并州猛壮可。张远提兵来挑,吾料他此时定然心气甚高,而吾部兵士胜贼一场,或会稍微骄傲,如是於此时应敌挑战,便是以我之骄,迎敌之锐。胜败孰难料。”

    张飞等恍然大悟。

    许劭赞道:“吾闻兵争以气先,将军真知兵者也”

    许劭在徐州的地位超然,许仲对他很礼敬,谦虚地说道:“显乡野鄙人,哪里敢称知兵?不过是从主公那里学到了些许罢了。”

    荀贞对帐下部属的军事指挥能力一向来都是不遗余力地给以培养、提高,他送给孙策的《孙子》有他的手注,他编发给部属的兵里边更是战例众多,注释详尽。在战争学习战争是最快的学习军事的方法,征战多年,许仲等实早不再是“乡野鄙人”,已然是尽皆知晓兵法。当然,话说回来,这也得看个人的悟性,许仲的悟性不低,是以如今隐然已堪称名将。

    张辽在许仲营外布好阵型,见营毫无动静,除了一队队的甲士临营守卫之外,好像并无出来迎战的意思。他又细看了下许仲的营垒,见这营垒固是尚未建完,确是“草成”而已,但营外鹿角、沟堑,营内高台、角楼等防御设施却都已齐备,如果改变此前定下的“诱敌出营”之策,换以强攻的话,或会伤亡不小。寻思了会儿,他令道:“挑些大嗓门的,出去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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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可笑雏凤诱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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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仲等在望楼,可以把张辽阵的动静看得较为清楚,诸人看到有十余个辽部兵士从阵出来,站在了挑战的辽部骑兵之前,排成一列,似是要做什么事情。

    张飞、徐卓等都是老行伍,马明白过来,这是张辽要詈骂搦战。张飞等心知,张辽遣的兵士一旦开口,骂的必会是主将许仲,诸人不约而同地都把目光转到了许仲的身。

    许仲稳立不动。

    张飞等互相的偷偷对看,都猜不出辽部兵士会骂些什么,也拿不准许仲会有何反应。只听得营外那十余个大嗓门的辽部兵士站好队形,开始同声高骂:“疤脸儿吾家都尉叫俺等问你,可敢出来一战?听说你以前号称龟壳,今天果然是要藏在龟壳里不出来么?”

    许仲脸有伤,是以骂他“疤脸儿”,早年许仲护从荀贞杀沈驯,沈家奴客百,伏院,不敢动,他因被呼为“蔽木户”。 蔽木户者,镶楯也。镶楯亦名钩镶,是一种集钩束、防御、推刺於一体的复合兵器,使用起来很难,但用好了的话,近战时能克长兵,呼许仲为“蔽木户”,本是对许仲的赞誉,意为有他在可以保荀贞安然无恙,却被张辽兵士把他辱为龟壳。

    张飞大怒,请战说道:“飞请出营,为将军杀此十余贼儿”

    许仲摆了摆手,说道:“稍安勿躁。”

    那十余个张辽部的兵士在营外继续詈骂,又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毁面容,还敢称孝”,又是“脸都疤了,还能当大官儿,不知耻也”,又是“真好龟壳,缩着是不出来”云云。

    “脸都疤了,还能当大官儿,不知耻也”,说的是汉家制度:凡脸有伤者,不许入仕。许仲的整张脸都被他自己毁掉了,按理说确是不能为官的,然现下乱世,谁又管得这些?况且武臣与臣不同,带兵打仗,亲冒矢石,难免会受些伤创,而这点却也被张辽兵士拿出詈骂。

    不止张飞,荀濮、何仪等也恼怒起来,纷纷请战。

    许仲站着纹丝不动,真如岳峙渊渟,仍是说道:“稍安勿躁。”

    徐卓眼见张飞等俱怒,心道:“营前詈骂,此显是搦战之计,厉锋、孟涂诸君亦应知此,唯因气盛,故此忿怒,怒如不能解,郁积在,将使智昏,或不利日后接战。许将军寡语,不好多言,我当化之。”笑了起来,对许仲说道,“张远竟妄图以此来激怒将军么?”又笑对诸人说道,“操斧於班、郢之门,此之谓也。小儿无谋,献丑翁前,可笑可笑。”

    听了徐卓的开解之言,张飞等人怒气稍遏。

    张辽部的那十余搦战兵士骂之良久,骂得嗓子冒烟,看那许仲部曲仍是半点出营的意思也无。有些许仲部的兵士奈不住气愤,挽弩以射,但距离太远,弩矢都落了空。张辽抬头看看天色,已快近午了,顾对左右说道:“实不料许君卿竟能这般沉得住气”对许仲倒是起了数分佩服。

    左右问道:“许君卿既不出营,我部该当如何?”

    快近午时了,总不能这么在许仲的营外耗下去。张辽已有定计,说道:“撤兵”

    许仲营内,望楼之。

    张飞等瞧见张辽部后阵变前阵,缓缓向北撤退。

    张飞大喜,再次向许仲请战,说道:“贼退矣飞请领本部精骑逐击之。”

    许仲没有受到刚才被骂的影响,仍是心平气静,他望了会儿张辽部的兵士撤退,顾问徐卓道:“郎以为可追击否?”

    徐卓遥指张辽部,说道:“辽部兵虽撤,阵伍整齐,旗帜不乱,以卓观见,他这是仍是在诱吾部出营。此时不可击也。”顿了下,看了眼张飞,又笑道,“不过倒是可以将计计。”

    张飞问道:“如此将计计?”

    徐卓对许仲说道:“闻适才辽部兵士詈骂语,除了辱将军外,且有辱孟涂,可先由孟涂出营,作势追击,候其迎战,然后厉锋引精骑横击之,将军在此临高调度,可以胜也。”

    许劭等闻之,皆道:“妙计。”

    许仲点了点头,说道:“郎之计,正与吾同。”当下给张飞、荀濮下令,“厉锋领本部精骑,先至营东门伏候,孟涂带本部兵出营正门挑敌。等辽部兵来攻时,孟涂坚阵自御,以耗其锐气,益德观吾旗帜号令,令下,则引骑骤出,横击辽部兵阵。”

    张飞、荀濮大声领命。

    许仲又令何仪道:“都尉带本部兵,伏营西门,亦观我旗帜,从号令而动。”

    打仗不能没有预备队,何仪这一部兵马便算是预备队了。

    何仪应诺。

    分派已定,张飞、荀濮、何仪三人各自下了望楼,还到本部兵马的驻所。

    张飞等的部曲早在张辽部到达营外时已经集结完毕,早列队在空地,随时等着出战了,故此这时许仲军令下来,他们不用再召聚兵卒,直接能带着分去营垒的东、正和西门。

    相进攻的一方,守方占着很多便宜,敌人来势汹汹时,有防御设施可以凭借,避其锋芒,此其一,抓住战机可以袭攻,此其二,能够登高眺望敌阵,察知敌情,此其三,对这些,张辽也是很清楚的,是以,他这次虽是带兵径直来扣许仲的营垒,但并没有硬攻,而是想方设法,希望能够把徐州兵给调出来,以此来去除掉守方天然所占的一些优势,图以野战决胜。

    他指挥部曲撤退未远,听见许仲营鼓响,忙回视之,见许营的营正门打开,一支徐州兵从营出来,望其所打之军旗,边写着“垒都尉荀”,正是击破瞿恭、阵斩江宫的荀濮部。

    看见此况,张辽心喜,笑与左右说道:“许君卿固是隐忍,到底吾计也”

    他一边传令,命部曲停止佯退,仍然以原本的阵势迎敌,一边顾看瞿恭,问道:“破君营,杀江校尉者,便是此‘垒都尉’么?”

    看见荀濮熟悉的军旗,回想起颍水南岸的那一战,濮兵高歌猛进,己部大败奔逃,敢抵抗者被像割草也似地杀戮倒折,残肢遍地,胆怯的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哭号满野,到处没有了脑袋的尸体,营内各处烈火熊熊,火焰扑脸,浓烟升腾,随风四散,迷人视线,溃乱惨烈之状如在眼前,瞿恭犹心惊不已,他定了定心神,咬牙切齿地回答张辽:“正是此贼”

    “既是仇敌见面,君何不引兵击之?”

    “……,啊?”

    “不要怕,我会亲带精锐跟在你的身边,助你一臂之力”

    颍南一战,已经使瞿恭吓破了胆子,五千余众时尚非荀濮敌人,况乎现下他只有百余的残部?在瞿恭看来,张辽的这道军令不啻是在让他送死,他不想从令,又不敢不从令,无所适从。

    张辽还真不是在迫他送死,只是想用他战力低下的部曲先冲杀一阵,以之来骄荀濮兵士之气,若是能通过瞿恭部曲的散逃,勾得荀濮兵士乱阵逐杀的话,那当然是更好,有利本部取胜。

    却不想瞿恭居然这般胆弱。

    吕布欲借瞿恭、沈成等当地豪强之力,因是虽看不起瞿恭,张辽也不好强迫他,说道:“君如不肯,也罢。且留在军,观吾为君与江校尉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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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兵非无情不可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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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辽部的基础是并州精锐,这些精锐兵士久经沙场,莫说眼下只是千余步骑的转阵,便是数千、万余兵马的转换阵型也是井然有序,不难为,因是,张辽一令之下,撤退时的前阵又变后阵,后阵又变前阵,荀濮的部曲才刚出营,尚未阵势列成,张辽部的阵型转变已然完成。

    张辽首先令前阵精骑的部分率先进攻,同时,佐以阵的二百步卒协战。

    骑兵的速度快,冲驰最前,很快与荀濮的前阵交战。

    荀濮部的阵型还没有完全列成,好在这股辽部的骑兵不多,濮兵又都是荀贞帐下的精锐,兼皆为颍川人,肯死战,所以虽然全阵未成,又是以步抵骑,但守御在前方的濮兵战卒却是堪堪顶住了辽部骑兵的冲击。辽部的步卒继随而至,分处在辽部精骑的两翼,并力猛攻。

    一时间,杀声震天,敌我箭矢互射,彼此的军吏身先士卒,矛戈、大盾相撞之声不绝於耳。

    辽部的精骑一时难以突破荀濮的前阵防守,没有恋战,绕着荀濮的前边阵地骑射游击,试图找到一个濮阵容易打开的虚弱处。辽部的步卒则合拢一处,猛烈地进击濮阵的间位置,以图能够把濮阵其余位置的兵士调动过来,从而配合游走射击的辽部精骑寻找突破口。

    这些战术动作不需要张辽亲自安排,全是由进击的那两路辽部步、骑里的军吏随机布置的。

    抓住前阵坚守不动的时间,荀濮加快布阵,然而张辽怎肯给他这个机会?

    张辽在军观战片刻,大略看清了濮阵的形势以及濮兵的战斗力,挥旗传令,亲带前阵、阵剩余的步骑压了去。到至濮阵前,张辽命步卒与猛攻濮阵间位置的步卒合兵,继续进攻,而他自己则带着骑兵与那股游击的精骑会合,共计百余精骑,先是向后撤离了一段时间,接着折返,催骑疾驰,借助战马的速度,迅猛地朝濮阵的侧翼撞击了过去。

    百余精骑伏踞马,或扬臂射弩,或挟矛戟,呼喝叱咤,此起彼伏。马群带起的尘土滚滚翻腾,仿佛一条黄龙,像是一柄锐利的锋刃,直刺向濮兵阵侧。张辽一动,奔战宛如云雷。

    张辽选择的这个突破点,正是荀濮前后阵的衔接处,拿人的身体作喻的话,这个点便好是腰腹处,一旦此处被张辽突破,那么荀濮的阵型将被割裂成前后两半,首尾不能照应,张辽领骑兵在内冲杀,外又有辽部的数百步卒急攻,荀濮必败无疑。

    营,望楼。

    许仲、徐卓、许劭、武员等看到了这一幕。

    武员色变,说道:“孟涂危矣将军,可速令厉锋出营驰援”

    许仲淡然答道:“不急。”

    不止武员色变,许劭也是大惊。

    眼见荀濮部要受到张辽部精骑的冲击,形势确实危险了,而许仲却居然说“不急”,许劭不解其意,忍不住问道:“辽骑凶悍,孟涂全阵未成,缘何不急?”

    若是别人问这样的话,许仲可能不会理会,但既是许劭所云,许仲不能不理。他耐心地对许劭解释说道:“公来徐未久,尚不熟吾军各部,孟涂所带,实为吾军精锐,孟涂用兵又智勇兼备,临急不会乱,辽骑虽悍,孟涂阵虽未成,犹能守也。”

    为主将者,所谓“知己知彼”,知彼不用说,自是知晓敌人的虚实情况,知己这一条,有一个很重要的成分是:清楚知晓己军各部的战斗力、各部军官的用兵能力。

    许仲很明显做到了这一点。

    因为确是如他所言,张辽亲率骑兵冲阵的势头虽凶,所选择的破阵点也不能不说好,可却连着冲了两次都无功而返。许劭、武员远观望之,见荀濮阵抵挡张辽冲击的侧翼兵士固处下风,在张辽猛烈地掠击攻杀下,不时有濮兵伤亡,然而濮兵前赴后继,竟是守住了防线。

    许劭等人屏息望战。

    到底是全阵未成,濮部虽皆精锐,而辽部步骑也都是善战之兵,约半刻钟左右,濮阵的侧翼渐渐出现颓势,遥见张辽重甲铁戟,驰马回旋,带着部曲骑兵不断地搅动濮阵侧翼,又约小半刻钟,濮阵侧翼终於不支,前方的盾牌手、长矛手等死伤殆尽,节节败退。

    武员看得胆战心惊,声音都变了,握着拳头对许仲说道:“将军,再不令厉锋出战,荀都尉将要败了”

    徐卓与荀濮的关系不错,也非常担心荀濮的安危,可战阵之间,无私情可论,他反对武员的意见,指点张辽的后阵,谏道:“辽部后阵还没有动。到目前为止,辽部所出战的兵马看似虽多,可多为步卒,骑不过百余,至少尚有三四百骑还列在后阵未动,此时如令厉锋出,必会受到此三四百骑的阻击,那么非但不能解救孟涂,还有连累厉锋部大败之忧。”

    张飞带骑出营后,若张辽适时攻破了荀濮阵,之后回兵,与阻击张飞的步骑相配合,两下夹攻的话,那么张飞部的兵士看到濮阵大破,自身又遭夹击,有可能会因此慌乱,导致战败。

    许仲默然不语。

    许劭往他脸看去,却因黑巾遮面之故,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也无法猜出他现下在想些什么,但从他不听武员的话,迟迟不令张飞出战的这一举动可以料到,他定是赞同徐卓的分析,不觉心道:“孟涂深得荀侯喜爱,元直与徐将军却居然能忍看他陷入危境兵家无情,非毅士不可为之也。”回忆他昔年在汝南做月旦评时,所欣赏、所赞誉的“佳士”委实不少,可在临危遇难,心志如铁,坚忍无情这方面能与许仲、徐卓相的,几无一人。

    想至此处,许劭又不觉心道:“吾素以知士自诩。许君卿起於草野,面创身矮,本匹夫侠耳,而为荀侯擢任,於今俨然将才也,辨雄豪,用毅杰,驱之使赴死,用之使克敌,荀侯才是真知士”又想起自己当年评价荀贞是“荒年之谷”,又心道,“今观荀侯,何止於此”

    张辽领骑数冲荀濮阵,濮阵侧翼败退,兵不能阻,眼看阵将要破,身在阵的荀濮已经可以观望见旋驰在马的张辽等骑,也隐约可以听清侧阵传来的敌我兵士战喝之声。他左右的从卫焦急地对他说道:“侧翼已破,前阵亦动,营无援出,事危矣都尉请先行,吾等断后”

    却是请荀濮弃阵先走。

    荀濮立在军旗下不动,神气自若,观指张辽,笑道:“此小贼耳不足惊也。”晏然下令,调动阵后的盾、戟士支援侧翼,又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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