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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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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偃从荀贞肩后探头答道:“这是荀君,家乃颍阴荀氏,新任本乡有秩。今天刚来上任的。”

    此地虽已处市集边缘,但远处人声鼎沸,近处酒店中有群少年眈眈相向,大庭广众,非是说话场所。荀贞敛住心思,不去想那渐近的香味,暗道:“这女子不怕生。”说道,“久闻尊夫高德,名播乡里。今我承乏幸会,忝为本乡有秩,不可不访乡贤,来日必登门造访。告辞了。”

    高素恋恋不舍,临离开前,又狠狠地盯了几眼迟婢的柔腰绣裙,走出挺远了,还在惋惜:“费仲行蠢吝可鄙,可惜了如此佳人可惜了如此佳人”扭头回望,喜道,“诶贞之,她在看我呢”荀贞听了,扭脸回望。迟婢远远地站着,见他回头,纤手掠鬓,嫣然一笑。

    高素以为是在对他笑,喜不自胜,手舞足蹈:“贞之,贞之,你瞧见了么?她在对我笑呢哈哈,哈哈。”连声命令高二、高三,“去,去,快去把那胭脂米粉摊买下,悉数送给美人。”

    荀贞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他,止住高二、高三,劝道:“迟婢乃费家妇,费仲行兄为张家宾客,你不可乱来”——张让阉宦弄权,蠹害国家,尽管被士子唾弃,但权势滔天。荀贞虽也厌恶其人,可却不代表他想鸡蛋碰石头,不必要地激怒其家宾客。

    高素不是个不知轻重的,刚才只是色心起,昏了头脑,此时听了荀贞规劝也就罢了,只长吁短叹地说道:“此等美人正该蓄养后室,衣纨食精,使其日无所事,专一搽脂抹粉,丝弦歌舞,悦人耳目而已。怎能悭吝至此,致使她十二月寒冬独来乡市,买用那些庸脂俗粉?这等庸脂俗粉,怎配得上此等佳人?……,费仲行实在悭吝可恨”

    荀贞笑道:“子绣,你还真是一个‘多情’的人”想道,“‘蓄养后室,衣锦食精’。‘食精’?”不由自主想起了迟婢的樱桃小嘴,旋即反应过来,“呸,呸我今儿是怎么了?总胡思乱想。是因为在乡下闷得久了,所以情难自抑么?……,看来还真是非要把唐儿接来不可了。”

    他穿越前也就二十多岁,正“食髓知味”之时,穿越后,及长,虽有唐儿解渴,但这身体去年刚刚加冠,若按实岁今年则才二十,恰又是“知好色,慕少艾”的青春旺盛年岁。他虽已尽力克己寡欲,压制情思,但这生理上的冲动却不是说能压制就能压制得住的。

    他想道:“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与其每天早上起床时为‘一柱擎天’而头疼烦恼,还不如在不影响‘大计’的情况下顺其自然。……,也不致憋出病来。”想到此处,身不由己地又往后边看了一眼,见迟婢转回到了胭脂摊前,正细心地拣取挑选。

    ……

    出了乡市,喧闹声被丢在身后,诸人重上马。两个乡吏在前引路,先往乡中寺舍去,荀贞今日初来上任,第一件要事是办交接。谢武把所有的文牍、簿集都已封存,只等他来验收。

    当初他就任亭长时,繁阳亭的文牍不多,只装了两个箱子,今来上任有秩,需要接收的箱子却肯定要多得多。毕竟亭长只掌十里之地,而有秩治理一乡。

    相比亭长,有秩不但官高,能带印绶了,而且权力也要远比亭长为大。

    亭长之责重在治安,而“蔷夫”之名本为农夫别称,后渐变为一种官名,名之来源如此,其责自重在民事,与后世相比,前者类似派出所的所长,后者则类似乡长。

    一乡之中,有刚强乡宰则一乡不敢言,“人但闻蔷夫,不知有县”。

    有秩和蔷夫虽辖不过一乡之地,百石或斗食而已,但权力极大,“主知民善恶,为役先后,知民贫富,为赋多少,平其差”,并“职听讼”。除了治安外,举凡国家赋税、厘定户口、征发徭役、平赀定户,以及诉讼、教化、劝农耕桑诸事,事无巨细,皆由其一人主之。

    其所管诸事之中,最关系到普通乡民切身利益的、也是权最重者自然便是赋税、徭役两项。

    帝国之赋税主要包括田租、算赋、口钱、訾算、更赋等。

    田租,就是土地税。

    虽说较之前汉,本朝田租不高,光武皇帝以来,“三十税一”,但这个税是只要有地就得交的,地多者多交,地少者少交,其交税之依据便是地之多少,而每家有地之多少,丈量评定,土地册籍的编订,便正是由有秩和蔷夫负责。

    算赋、口钱是人头税。

    算赋针对的是年十五以上至五十六以下的成年人,“人百二十为一算”,每人每年都要被征收一百二十钱。——这一百二十钱是对编户齐民征收的,对商人、奴婢则“倍算”之,即一人二百四十钱,若有年十五至三十而未嫁之女子亦“倍算”。

    口钱针对的是七岁到十四岁的未成年人,“人二十三”,每人每年二十三钱。

    此两项人头税征收之依据是每年八月全国性的人口普查,即“案比”。这项工作也是由有秩和蔷夫负责。

    訾算是财产税。

    訾,即资也。计訾的范围包括货币、土地、房舍、车马、畜禽、粮食、奴婢、珍宝,举凡家中所有,无所不包,有时乃至衣履釜甑诸物皆被包括在内。通常来说,有訾万钱而一算,即有訾一万,纳税一百二十钱。这个“计訾”亦是有秩和蔷夫的本职之一。

    更赋。

    更赋名义上是“代役钱”,实际也是一种固定赋目,按“丁”征收,对象是年龄在兵役期的编户齐民。“古者天下人皆当戍边三日,亦名为更”,凡在兵役期者都该服兵役,每年戍边三日,但民各有其业,不可能每个人都去戍边的,便以“更赋”代替,每年每人三百钱。此亦归有秩和蔷夫负责。

    这几项算下来,除掉田租不说,只算赋、口钱、訾算、更赋,对每一个普通人家来说都是一个极其沉重的压力。假设五口之家,家中有两个成年男子,一个成年女子,一个七岁以上的孩子,一个七岁以下的幼童,则每年共需交算赋三百六十钱,口钱二十三钱。再假设其为中人之家,有訾十万,年交“訾算”一千二百钱。两个当服兵役的成年男子,每年更赋六百钱。合计两千一百八十三钱。若家中有一两个奴婢,又得再多交四五百钱。

    而这些钱还只是“按律征收”的,当朝廷有事之时,又常会“赋敛不时,律外收取”,而执掌收取赋税的官吏也多为贪污不法之人,“矫为诏令,妄作赋敛”、“贪聚无厌,掠夺百姓”之事,各地郡、国皆有。——天子都明码标价地在西园公开卖官了,难道还不允许臣下“私敛”?况且说了,若不“私敛”,又怎能买官?若不“私敛”,那买官的钱又从哪里赚回?

    此外,又有徭役,此亦有秩和蔷夫的本职之一。

    如此种种,赋税、徭役,年复一年,永不停歇,对黔首来说固不堪其负,但对负责这些事的有秩和蔷夫来说,却正说明他们的职权之重。

    其虽“职斯俸薄”,为“厮役之吏”,然而却可以直接决定辖内民户之命运。并且,职虽低,却也有升迁郡县,经受“察举”一步登天的机会,如前汉之名臣张敞,本朝之大儒郑玄,便都任过乡蔷夫。又因此,虽为贱职,却历来都被本乡豪民竞相争抢。

    也就是荀贞出身荀氏,背景够硬,杀贼的功也够大,才能以一个外乡人的身份接任本乡有秩。倘若换个别人,千难万难。

    ……

    来到乡寺中,荀贞出示了郡守的任命,命文聘、许仲、程偃等帮着乡吏将诸箱文牍、册籍一一搬到眼前,细细查验无误,这才算办完交接,本想再看看乡舍的规模、布局,高素早不耐等了,扯住他就走,口中叫道:“这乡寺又跑不了,明天再看不晚快走,去我家饮酒。”

    高素拽着荀贞出了门,偷觑文聘一眼,见他牵马跟上,松了口气,冲高二、高三使个眼色,挤眉弄眼地说道:“你们先回去将酒席布好,我等随后就来。”

    高二、高三心领神会,急冲冲应诺先行。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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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乡有野贤() 
第二更

    ——

    荀贞被高素拽着出了乡寺的门,笑道:“子绣,我现在还不能去你家。 ”

    “为何?”

    “今来上任,下车伊始,三老、孝弟、力田皆长者,乃乡人父兄,不可不拜访。”

    乡三老和里父老一样,都是本地民众的精神领袖。“举民年五十以上,有修行,能率众为善,置以为三老”。不过和里父老不同的是,乡三老虽也是民举,不算国家官吏,却有官印,并且用的是正方印,规格要比有秩高。有秩用的也才不过是半通印。

    乡三老的基本职责与里父老一样,都是“掌教化”,“为众民之师也”,有些具备一些学识的还会在乡间授学,“教诲后生”。

    此外,其职还有“解讼理怨”。“听讼”本是乡蔷夫的工作,但因乡三老多由德高望重者为之,其半民间的身份,较之乡蔷夫也更具亲和性,所以乡民们如有纠纷,常不寻蔷夫,而找三老。

    另外,又有和乡蔷夫一起参与祭祀之责。逢上久旱雨涝之时,郡县常会令乡蔷夫与乡三老祭祀上天,以求风调雨顺。

    孝弟和力田两职是乡中独有。“孝悌,天下之大顺也;力田,为生之本也”。孝弟就是孝顺父母,善事兄长;力田就是勤於耕作,安守本业。乡三老是每个乡都有,孝弟和力田则是按户口设置,有的乡有,有的乡没有。本乡是大乡,此两员皆全。

    乡三老、孝弟、力田乃是由朝廷所立之道德楷模,为促进教化,朝廷给了他们很高的地位、诸多权益以及褒奖。在设三老之初就规定“勿复徭役”,前汉至今历代对此三员的赏赐连续不断,包括赐田、赐帛、赐爵、赐钱、免租等。武帝“喻三老、孝弟以为民师”,非常尊崇。

    此三员,特别是乡三老因其卓然的地位,在乡间有着很强的号召力,也因此,上至郡守县令,下到蔷夫里长,每有新任者,大多都会在第一时间与他们见面,一来表示谦和,尊敬父老;二来,比如郡守县令也可借此问当地习俗风情,百姓疾苦。郡守县令的官位高,可以召见,蔷夫里长的职位低,且平时之工作更需多倚仗乡三老的合作,往往就会亲自上门拜访。

    荀贞是个外乡人,来本乡任职,在日常工作上更需要得到乡三老的配合和支持,因此他绝不敢大意,绝不会“未见长者,先去饮酒”。

    高素知劝他不住,悻悻说道:“你要去见三老?……,我可不陪你去。你自己去吧,我回家等着你。快一点莫让酒肉热好,再又凉了。”

    他在乡中为非作歹,名声很差,乡三老没少训斥他,当然不肯主动上门找骂。不过因三老的威望很高,他虽厌烦其人,倒也没有口出恶言,加以辱骂。

    荀贞心知肚明,晓得他不愿去的缘故,也不勉强,笑道:“好”为表敬重,先又回寺中脱下常服,换上官衣,叫程偃领路,与文聘、许仲、小夏、小任等人一块儿前去,一边走,一边回忆本乡三老的资料。

    本乡三老姓宣名博,今年五十六岁,年轻时求学阳翟,从师郭家,学过律法。——阳翟郭氏乃法学名家,以明律显达,世代传习法律,其族中只出任过廷尉者就有七人,天下知名。

    他苦学多年,学有所成,任过县决曹史,“主罪法事”,在任期间,平了不少冤狱,县乡称颂。后因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又见升迁无望,前几年乃辞官回归乡里,被乡民举为三老。

    程偃是个地头蛇,熟门熟路,带着荀贞等不走大道,穿行小路,经过两三个里聚,来到一个里外。荀贞举目观瞧,见里门上挂一横匾,上写“养阴里”三字。

    里监门在塾室内看见了他们,从席上跳起,穿上鞋子,急忙出来,趋拜相迎。——荀贞一身官衣,带青绀绶,配半通印,高头骏马,数人相从。这里监门虽不认得他,也知必是一个少贵吏员,拜倒在地,伏头说道:“小人养阴里监门,拜见贵人。”

    “起来吧。我乃本乡新任有秩,今日上任,前来拜访三老宣父。”

    听得是本乡新任的有秩,那里监门又恭恭敬敬地拜了两拜,这才起身,低眉呵腰,说道:“前日谢君走时,令人传谕诸亭、各里,说君不日即来,命小人等拥慧相迎。本想着君还会再过几日才来,不意今天就到了谢君离任,乡民如群羊失主,无不惶然,不知相从,在闻君将来后,方才神主渐定,尽皆翘足相待,盼君早至。今君来也,乡民之幸。”

    荀贞颇觉诧异,打量这里监门,心道:“一个监门竟有如此文辞?”问道,“你读过么?”

    “年少时读过乡学,后宣父辞官归里,教诲后生,小人慕父德学,遂从学至今。”

    “噢原来你是宣父的弟子。”

    “宣父门下数十百人,弟子只十人耳。小人思钝愚笨,勉附骥尾为一门生而已。”

    “亲授业者为弟子,转向传受者为门生”。弟子是亲传,门生是再传。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门下弟子多时,做不到每一个都亲自面授,便只能再由弟子来代师授课。大儒郑玄最初投学拜入马融门下后就是“门生”,三年没有见过老师的面,只能听其弟子转相授业。

    荀贞啧啧称奇。他对宣博的了解只限於其人经历,对其学问并不清楚,既然碰上了他门下的门生,便决定和这里监门多聊几句,问道:“你在宣父门下都学了什么?”

    “父从师阳翟郭氏,精通《小杜律》。小人首学者便是此律。”

    《小杜律》是阳翟郭氏的家传。所谓“小杜”,是和“大杜”相区分的。前汉武帝时杜周、杜延年父子先后任廷尉、御史大夫,皆明习法律,时人称杜周为大杜,杜延年为小杜。此父子二人皆有律学传世,杜周所传是《大杜律》,杜延年所传即《小杜律》。

    “律”和“令”虽并称“律令”,但并不相同,是两种不同的法典。“律”是禁止法,是对犯人的惩戒法,是刑罚法典;“令”是命令法,是行政法,是非刑罚法典。和“令”相比,“律”的权威性更高,更绝对,稳定性也较好,不容易变。

    “律令”虽是面对全天下人而定下的行为规范,但“律令”本身不会执法,执法者人也。是人就有不同,或宽仁、或严苛,“治狱有宽严”,即所谓“罪同而论议”。同一个罪行,所欲活就“附生议”,所欲陷就“予死比”。律令的比附解释不同,传习便呈现分歧,遂有“章句”。

    “章句”即“离章析句,求义明理”,本是读人阅读古籍的一种分析方法,如《春秋》有《公羊章句》、《谷梁章句》。借用到律学上,便出现了律章句,采用训诂学的方法分析汉律,阐发法制,《大杜律》和《小杜律》就是这样产生的。

    汉承秦制。有汉以来,对律法非常重视,前汉武帝“外儒而内法”,宣帝认为“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不可“纯任德教,用周政”。入本朝以来,虽儒家的学说被传播得越来越广泛,但律法的地位仍十分重要,许多的律法名家都世代以明律法而出仕高官。

    特别颍川这个地方,春秋属郑,后归韩,又成为韩国的都城和主要势力范围,从郑国时的子产铸刑、立法制,到申不害在韩国的变法,再到韩非集发家思想之大成,又及汉初的郡人贾山、晁错、韩安国等极力推崇刑名法术,从而形成了“高仕宦,好文法”的社会风气,不少家族都是世代习律,阳翟郭氏、长社钟氏便是其中翘楚。

    也因受这风气的影响,颍阴荀氏虽是儒门,是以儒学传家的,但当年荀贞从荀衢读时,也学过律法,读过《大杜律》、《小杜律》,虽谈不上精研,只是泛读,但对其也大略了解,当下随便举了个案例,让这里监门来按《小杜律》来分析断案。

    里监门稍一思考,侃侃回答,虽无新意,但断案本就不需出新,只要中规中距、公正平允就行。荀贞越发惊叹,又问道:“《小杜律》之外,你还学了什么?”

    “父亦通《诗》,擅隶。小人皆有学习。”

    “噢?你学过《诗》?我且再考你一考,‘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出自何篇?是何意也?”

    “出自《卫风》,意为淇水曲处,绿竹美盛。谦谦的君子在这里努力苦读,提高自己的修养,就像切磋琢磨骨角玉石一样。”里监门说完了,下拜谢道,“谢君勉励……,小人以微蔑斗筲之身,能得良师,幸甚至哉必从君言,如此君子,如切如磋。”

    荀贞笑道:“我以美言赠你,你不可没有回报,以何报之?”

    “君下车伊始,先拜三老,其德也高,小人无以为报,愿君能早日‘鹤鸣於九皋,声闻於天’。”“鹤鸣於九皋,声闻於天”也是出自《诗经》,本意是形容乡野贤士的。里监门用在此处,明显是善祷善颂,祝愿荀贞能早日名扬天下,升迁府台。

    荀贞哈哈一笑,点了点他,说道:“你这是在祝福我?还是在告诉我,你的老师是乡野大贤?好一个一语双关。……,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时尚。”

    “时尚?”荀贞嘿然,心道,“这名字起得好。”笑道,“你头前带路,引我去拜访汝师。”随在里监门后,入了里门,往里中走,他暗自想道:“一个门生就有此等学识,那么那‘十弟子’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宣博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

    1,三老和祭祀。

    祭祀本就和宗族有关,战国时“西门豹治邺”便是一个生动的例子。

    “魏文侯时,西门豹为邺令。豹往到邺,会长老,问之民所疾苦。长老曰:‘苦为河伯娶妇,以故贫。’豹问其故,对曰:‘邺三老、廷掾常岁赋敛百姓,收取其钱得数百万,用其二三十万为河伯娶妇,与祝巫共分其余钱持归’”。

    三老不是祭祀的主持,但是却能因祭祀而征收赋税。不过在两汉,这个情况有了变化。从西汉开始,一再限制三老的权力,虽依然尊崇之,但实际上却将其单纯地定位在了“教化”的角色上,再无任何实权。不过,仍保留了其参与祭祀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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