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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4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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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直应诺。

    送走了文直,荀贞和孙坚各传令军中,命各部厉兵备战。

    数日后,去河内一带探察的斥候归来,回禀荀贞、孙坚:“河南平阴一带现有大股董军活动。”

    “河南”说的不是河南尹,而是黄河南岸。平阴,是黄河南岸的一个县,与河内隔河相望。

    荀贞对孙坚说道:“先是董卓多遣步卒,增援胡轸,加强伊阙诸关防御;今又得报,平阴有大股董军出现。……文台,综合这两方面情报,董卓此次欲击者,确应是二袁将军无疑了。”

    孙坚说道:“今晨得报,新城一带的胡轸部在停驻了几天后,又有继续南下之意,……莫不是大鸿胪韩公已被袁术所拒,故而胡轸部将攻鲁阳了?……贞之,文直回来了么?”

    “还没有。”

    董卓这次遣出三路招降使者,胡毋班等去了河内,阴修来了颍川,往去鲁阳的则是韩融。

    较之阳翟,鲁阳距洛阳稍微路远,韩融和阴修是同日出的洛阳,他到鲁阳的时间应会比阴修到阳翟的时间晚一点,也就是说,韩融可能是刚到鲁阳不久,而胡轸部先前在新城一地屯驻了好几天没有动静,今晨的军报,说这五千董军兵马又有了南下之意,结合这两方面的情况推断,的确是很有可能袁术拒绝了韩融的招降,因而胡轸部的那五千兵马乃又准备继续南下。

    “掐算路程,文公也该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当天下午,文直回来了。

    荀贞把孙坚请了来,共召文直来见,问道:“可与袁将军约好了?”

    文直说道:“本该早日回来,只是我昼夜兼驰,到了鲁阳后,求谒袁将军却不得见,在城里等了两天,才总算得以见到袁将军。”

    “等了两天?”

    “是啊。”

    “可曾请人通传,说是为军事而来?”

    “不但请人通传了,而且在当天未得见袁将军后,我还贿赂了那通传之人,请他再次传报。”

    “结果还是等了两天?”

    “正是。”

    荀贞看了孙坚一眼,孙坚面色已变。

    孙坚拍案怒道:“胡轸部欲攻的十有**是他鲁阳,贞之,你我主动与他相约互助,最得利的也正是他鲁阳,他却这般拿大,实在可恨可恼”

    荀贞倒是沉得住气,接着问文直:“等了两天,见到袁将军后,他怎么说的?可愿与我和文台约定?”

    “他……。”

    “不需隐瞒,直言道来。”

    “是。我把君侯和孙侯的意思对袁将军表明后,袁将军模棱两可,当时没有给我答复,我下午再次求见……。”

    孙坚问道:“下午再次求见?”

    “正是。”

    孙坚越是恼怒,对荀贞说道:“今义兵讨董,袁氏为盟主,袁公路既留驻不出,罔顾国事,又不思报袁太傅、袁太仆之仇,你我为大局计,遣人去鲁阳与之相约,他却不但两天不见,见了面还模棱两可、不置一词,致使文公二度求见。……贞之,我虽知他袁公路素来气高,却也未曾料到他竟傲慢至此。……罢了罢了,你我一心为公,最终却是自讨其辱。”

    荀贞没有动气,袁术的态度好坏,自己有无受辱,这些都是虚的,他不在意,他重视的是实际,继续问文直:“下午再次求见,可见到袁将军了?”

    “见到了。”

    “袁将军仍是不置一词?”

    “大约他与左右谋士商议过了,此次见面,倒没有再不置一词,而是同意了君侯和孙侯的建议,愿与我军相约。”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袁将军既愿与我军相约,这就好,这就好啊。”见孙坚犹有不快,笑道,“文台,较之军国事,一点半点的闲气算得什么?”

    孙坚哼了声,说道:“宽厚大度,我不如卿。”

    荀贞哈哈一笑,问文直道:“文公,公此去鲁阳,可见到朝廷派去的使臣了么?”

    “君侯说的是大鸿胪韩公么?”

    “你见到了?”

    “见是没见到,不过听说了,听说他是奉董卓之令,去鲁阳劝降袁将军的。”

    “袁将军拒绝了他?”

    “不错。”

    “韩公现在何处?还在鲁阳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文直急着回来给荀贞回讯,没有功夫打听别事,因此只知道韩融劝降、为袁术所拒,至於在被袁术拒绝后,韩融是留在了鲁阳,还是回了朝廷,他却是不清楚。

    荀贞点了点头,笑对文直说道,“公数日间,驰行来往数百里,辛苦了,便请先回去歇息,待来日董军若果击鲁阳,我与文台遣兵去助袁将军时,少不得还得倚公之力。”

    文直是南阳人,熟悉郡中地形,胡轸部如真是去击鲁阳,荀贞、孙坚遣兵往去驰助,确是需要像他这样的本地人参谋军事。

    文直应诺告退。

    出到帐外,抬眼看见文聘外头,却是文聘闻得他归来,特地从本部营中赶来与他相见。

    文聘一边陪他往营外走,一边问道:“叔父这次去鲁阳,怎么去了这么多天?一切还都顺利?”

    “袁公路离洛,初至鲁阳时,族中还有人提议去投他,於今观之,幸亏当时没有投他,如真去投了他,莫说建功立业,怕是连宗族都难保了。”

    “……叔父缘何突发此言?”

    文直把去见袁术的经过细细给文聘说了一遍,说道:“这般自傲慢士,能成何大事?当初如举宗投他,早晚难逃宗族覆灭之结局。”

    文聘久从荀贞,知道一些文直不知道的事儿,对此却倒是没有太过惊讶,他对文直说道:“叔父有所不知,袁公路怠慢叔父实是有缘故的。”

    “有什么缘故?”

    “袁将军尝请与荀侯交,而荀侯却独与袁车骑相善,叔父知道的,袁车骑、袁将军虽为兄弟,却内不和,因而,尽管荀贞对袁将军亦甚礼敬,可袁将军却因此故,对荀侯实是久衔恨也;又,孙侯数月前从长沙来颍川,道经南阳时,曾被袁将军招揽过,可孙侯没有答应,仍是来了颍川,与荀侯合兵,所以,袁将军对孙侯也是颇有衔恨的。……叔父今去鲁阳,奉的是荀侯之命,可以想见,他显然是不会给叔父好脸色看了。”

    文直说道:“原来如此。”

    他复又叹道:“‘兄弟阋於墙,外御其侮’,此古人之所教也今二袁兄弟各拥雄兵,分据南北,为天下所望,袁太傅之死,更又使天下豪杰、士人多悯其伤,他两人如能并力齐心,肯和荀侯、孙侯联兵共击,董卓何足惧也?却一因私利,二因私怨,而彼此视为仇雠,兄弟不和,更至使荀侯、孙侯亦受牵累。二袁皆非成事之人。

    “……仲业啊,我与荀侯多年未见,今时再见,荀侯已大不同於往日了,如把当年之荀侯比作乳虎,而今之荀侯已是有了升龙之像啊我闻汝南许子将称誉荀侯是‘荒年之谷’,此评甚当。乱世已至,明君难遇,你我今能效命於像荀侯这般的明君,可以说是极为难得的,你我当尽力效从,以求能攀龙鳞,附凤翼,来日或可成就一番富贵功名。”

    文聘从十几岁就跟着荀贞,跟了这么多年,不用文直说,他也会尽心效忠的,恭谨应诺。

    :

55 两千兵足灭獠寇 智浅何如相国高() 
四月初三,得来军报,胡轸部那南下的五千步骑到了梁县附近。

    已至阳城、轮氏驻防的乐进部也传来军报,说是轘辕关外的那三千董军仍按兵不动。

    荀贞帐中,孙坚诸人齐至,议论军事。

    孙坚说道:“贞之,胡轸部南下,已至梁县西,而轘辕关董军却仍按兵不动,董卓的意图很明显了,他这就是想用轘辕关的董军吸引、牵制我颍川义军,然后以胡轸部击鲁阳。”

    荀贞问戏志才、荀攸等人:“卿等以为呢?”

    荀攸说道:“应是如此。”问道,“河内附近的董军可有动静?”

    荀贞答道:“尚无最新军报。”

    目前为止,最后一道有关河内董军的军报是前天晚上传来的,那时黄河南岸的董军还没有动静。

    戏志才说道:“梁县离鲁阳不远,距父城、郏县也近。好有一比,南下的那五千胡轸部兵马就好像是一张弓,已然拉开,可是弓上的箭究竟要射向何处,不等箭矢出弦,终难知也。……君侯,纵是有九成把握,他们要攻击的可能是鲁阳,我军却也不可掉以轻心啊。”

    为将者,行事当重。

    这个重,也可以理解慎重。

    兵事常被人以下棋来做比喻,所谓“一着不慎,全盘皆输”,可真实的战争到底与下棋不同。下棋输了,也就是输掉几个棋子,输掉一盘棋,可打仗如果输了,输掉的就不是棋子,而是成千上万兵士的性命,而且一旦大输,便是想翻盘恐怕也会再无机会。

    所以,能带兵打仗、且能打胜仗的将军们,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是常人比不上的,那就是他们的胆略和心理素质,逢变不惊,遇事稳重。

    有的人纸上谈兵,滔滔不绝,一上战场,却就手忙脚乱,还没怎么着就慌了,稍有风声鹤唳便忙着下军令,进退失据,左右不是,心理素质不行,那肯定是要打败仗的。

    故而,眼下虽有九成把握断定胡轸部的那五千步骑,很有可能是去攻击鲁阳的,荀贞这边却也不能放松。

    荀贞点头说道:“志才所言甚是。”召来帐外典韦,令道,“即刻遣人,赶去父城,告诉陈午,命他务必谨守城池,不得妄动。”

    之前,荀贞已经给陈午传过一道命令了,现下胡轸部开始了异动,需得给陈午再传一道军令,以示事态之严肃性。

    典韦接令,自出帐遣人去父城传令。

    由阳翟到郏县八十里地,到父城百余里,传令的兵士快马兼程,次日一早到了父城县中。

    荀贞刚到颍川不久就把陈午、臧洪两人分别派去了郡南的父城一带和郡北的鄢陵一带。

    陈午在父城已经待了好几个月。

    他带的多是新卒,这几个月里,他日日操练不息,虽然没有参加上次的讨董之战,可却也过得十分充实,最主要的是经过这几个月的操练,他麾下的部曲将士已有了一个不小的变化,尽管还远不能与荀贞帐下的精锐义从相比,可至少也已有了一点“成形军队”的样子。

    闻得荀贞军令传到,他忙叫传令兵士进来。

    “君侯有何军令?”

    “伊阙关胡轸部五千步骑已至梁县西,君侯令:命陈午谨守城池,不得妄动。”

    陈午接过军令,叫这个传来兵下去休息,召来左右,先是出示了荀贞的命令,然后说道:“胡轸部五千步骑到了梁县西,梁县距我父城不远,百数十里而已,离郏县更近,只有百余里。君侯叫我等谨守城池,不得妄动,父城这里有我亲自坐镇,郏县那里谁愿代我去守?”

    陈午部下五千人,主力在父城,在郏县的兵马不多,以眼下形势而言,需要再派部分兵卒过去。

    陈午帐下的兵士虽多新卒,但左右的军官却多是久从荀贞、征战沙场的宿将。这几个月在父城,这些军官看着荀贞带兵击董,数战取胜,斩获甚多,跟从在荀贞帐中的诸将皆多立功劳,早就手痒难耐,这时闻得陈午询问,顿时争先恐后,都抢着去郏县。

    陈午因出身寒微之故,昔年在赵国时,虽有能力、也有政绩,是个有手段、能做事的“干吏”,可转来转去,却也只能在亭长的位置上打转,历任了三个亭的亭长,从来没能更进一步,可以说也算是“饱经蹉跎”了的,凡久受蹉跎之人,常深沉内敛,故此,临敌交战时他虽不惜死,是个敢於蹈危赴险的勇猛悍将,可在战前,他却是个谨慎持重、不争功抢名的将领。

    他心道:“君侯军令的意思很明白,是要我谨慎守城。这遣去郏县之人,不能是个急躁求战的,而应是个踏实稳重的。”

    他环顾帐中,选了一人,却是他当年在赵国为亭长时的“故人旧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荀贞位高身尊之后,早年在繁阳亭跟着他的那些人遂跟着相继发达,陈午亦不例外,他当年投到荀贞手下时不是一个人来的,随行跟了一些他当时的“下吏”和朋友,现而今,这些人在他的帐下也都各拥兵马,分掌部曲,最低的也早已成了一队之长。

    被他点名的那人得令,大声说道:“校尉放心,吾必保郏县万全无失。”

    这边荀贞传令陈午,陈午点兵派将,加强郏县守御,那边鲁阳城中,袁术也得了胡轸部五千步骑进至梁县西的消息。

    袁术帐下谋士、武将,聚於他的帐中。

    袁术高踞座上,说道:“胡轸部五千步骑,在新城待了好几天没动,韩融刚走,他们就开拔南下,现已到了梁县西,……哼哼,董卓老贼这分明是先礼后兵啊。”

    座上一人起身说道:“区区五千兵马,也想来攻我鲁阳?董卓匹夫,太过小觑将军”

    袁术看去,说话者是他帐下的一员上/将,名叫张勋。

    又一人起身说道:“末将愿请三千精卒,出城进袭,为将军破此小敌。”

    袁术看去,说话者乃是他帐下的另一员上/将,名叫桥蕤。

    又一人起身说道:“何用三千精卒?两千足矣只需两千人马,末将就能为将军灭此獠寇。”

    袁术看去,这回说话的却是他帐下有名的一员猛将,名为雷簿。

    见得诸将踊跃请战,士气高昂,袁术心中自得,抚须而笑,笑道:“前数日荀贞之、孙文台遣使而来,与我相约,请求与我联兵共击此敌,不过少少的五千人马,就把他两人吓成这样,真不知他两人上次击董的那一仗是怎么打胜的……如论胆略,他两人何能与诸君相比啊。”

    张勋、桥蕤、雷簿虽然口出大言,性亦骄傲,可如比之骄傲的程度,却还是比不上袁术的。他三人是具体领兵的,皆知兵法,却是深知荀贞、孙坚上次击董之胜实为不易,见得袁术小瞧荀、孙,他三人心中虽不赞同,却因知袁术脾性之故,口中俱无话出。

    “将军,荀侯、孙侯固然胆怯,难称勇壮,那南下的五千董军亦固然兵少,不足为惧,可以在下之见,将军似也用不着遣兵出城,主动迎击。”

    袁术看去,说话者是他的长史杨弘。

    他说道:“噢?长史有何高见?”

    “董军多骑,善野战,将军如逆击之,便是取胜,恐亦会颇有伤亡,以在下之见,不如以守为主。将军不妨勒兵候之,同时遣使往去颍川,令荀侯、孙侯出兵,待董军至,将军以坚城为固,外以荀、孙夹击,胜之易也。”

    袁术又岂会不知董军骑兵多,善於野战?他刚才那些话,只是一为了壮自己士气,二也是顺便发泄一下对荀贞、孙坚的衔恨不满,究其本意,他才没有蠢到主动派兵出城,舍己之长,反以己军之短,去击董军之长的地步。因而,在听了杨弘的话,他哈哈一笑,说道:“长史所言甚是,此正吾之意也。”即令道,“遣使去阳翟,叫荀、孙派兵来助。”

    杨弘接令,当即便出了帐外,唤人去阳翟请荀贞、孙坚出兵。

    梁县西,胡轸部五千步骑军中。

    此次带兵出击的主将不是胡轸的部将,而是董卓特地调来的一个帐下都督,名唤华雄。

    华雄带兵出了伊阙关后,先行军到了新城,然后暂时驻军,以为韩融、阴修等人的“后盾”,换言之,也就是说,暂时作为一种“武力威吓”,来当成是对韩融、阴修等人劝降的支持。

    老实说,华雄是懒得扮演这个角色的。

    在他看来,关东有人不服,那就打到他们服气就是。什么袁本初,什么公族子弟,什么士族清流,他们如果真有能耐,黄巾乱时他们怎么不去平定?边章、韩遂乱时他们怎么不去平定?到最后靠的不还是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武人?那帮士人,除了清谈高会,还有什么本事?

    至於上次胡轸被荀贞、孙坚连败几场,华雄则认为,那是出於两个缘故。

    一个是:孙坚不是士人,他本来就是个武人,能打仗、会打仗一点儿不奇怪。

    再一个是:守卫伊阙诸关的不是他,是胡轸,胡轸没本事,打了败仗,可如换成是他,却肯定不会打败,只会取胜,说不定不但取胜,还早就把荀贞、孙坚给消灭了。

    所以,他对董卓命他“先屯驻新城,以待韩融等劝降结果”的这道军令是很不以为然的。只是,这既然是董卓的军令,他不以为然也好,不理解也罢,他都只能无条件地服从。

    在新城无聊至极地待了好几天,总算得到了消息:荀贞、孙坚、袁术都拒绝了董卓的招降,孙坚还把董卓安插在阴修身边的人给杀了个干干净净,董卓因之传令,命他开拔进击。

    华雄接到这道军令,大喜,当天就带兵离营,继续南下,很快便到了梁县西。

    就在袁术军议后的次日,华雄在梁县西也召集了一次军议。

    他召来斥候,问道:“颍川、鲁阳的贼军可有何新的动静?”

    斥候禀道:“父城贼军新近分了千许人马去郏县驻扎;鲁阳贼军无有异动,唯锁城自守。”

    “阳翟的贼军呢?”

    “没有任何动静。”

    “可有往父城、郏县增兵?”

    “无有。”

    “鲁阳与阳翟间可有使者来往?”

    “昨天有一使出了鲁阳,往阳翟去了。”

    华雄笑对诸将说道:“鲁阳遣使去阳翟,此必是为求援而去,而阳翟贼军按兵不动,没有增援父城、郏县,哈哈,哈哈,果如相国所料,荀贼、孙贼、袁贼,皆以为我部是要进攻鲁阳。”

    左右诸将也皆大笑,都说道:“荀贼、孙贼、袁贼,智浅识陋,又哪里能有相国高明?”

    正说话间,外边有人急匆匆进来。

    华雄看去,见是他军中的文史,遂问道:“何事如此慌乱?”

    “都督听说了么?王匡把胡毋班、吴修、王瑰等人给杀了”

    “杀了?”

    “正是啊听说是袁绍下的令。”

    华雄心道:“这必是胡毋班等人劝降不成,故而被杀。……这王匡倒也真能下得去手,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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