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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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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倒是闻言不惊,而如审配、邯郸荣、岑竦、刘备、宣康、陈到等等诸人闻言之下,却俱心头一震,有的乃至面色为之一变。

    荀贞、荀攸在上头把诸人的神情变幻悉数收入眼中。

    两人只当没有看见。

    荀攸既然把话挑明了,荀贞也觉得是时候了,索性立起身来,咬着指头起誓:“必灭赵氏”

    底下众人里,如宣康、岑竦等人,他们都是荀贞的心腹亲信,对荀贞十分忠诚,荀贞说要干什么,他们就去干什么,绝无二话,当下虽然心中震动,却毫不犹豫地俱皆伏地下拜,齐齐啮指起誓:“必灭赵氏”

    又如程嘉、栾固等,他们早就知道荀贞要对付赵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更是毫不犹豫地下拜啮指,起誓道:“必灭赵氏”

    大环境如此,便是余下的诸人里有对此感到震骇的,此时此刻却也不能不随着主流下拜起誓。

    一时间,堂上诸人纷纷下拜,“必灭赵氏”之声响之不绝。

    事实上,荀攸在没有丝毫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当众建议荀贞消灭邺县赵家,这是一箭双雕的,首先,自然就是借此机会挑明此事,其次,这个建议中其实是暗藏杀机。

    正因为是毫无预兆,所以众人在骤然闻听这个建议后,便是城府再深,也难免会露出一丝半点真实的想法,在表情上会有所变化,那么在场的诸人没有一个笨蛋,每个人都深知这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大事,在发现有人对此迟疑、震惊、骇怕的时候,不用荀贞、荀攸说,自就会有人会提出来,要求荀贞把那个迟疑、震骇的人杀掉,以免消息走漏,连累到大家的身上。

    也大概是因为都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屋中时,倒是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异议,俱皆下拜起誓,但是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荀贞、荀攸却也是都看在眼里了,不但他两人看到眼里了,别的人也都看到眼里了,特别是程嘉,看得更是仔细。

    众人散了之后,程嘉独自回来。

    “君昌,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会儿室中只有荀贞和荀攸,程嘉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刚才在室中,骤闻公达建言君侯诛灭赵氏时,正南、公宰有惊容,适才我等散去,出院时,玄德被门槛绊住,险些摔倒。君侯,此三人不可信用。”

    荀贞不语。

    程嘉又说道:“做大事不可有妇人之仁。”

    荀贞仍然不语,荀攸问道:“君昌何意?”

    程嘉说道:“嘉愚见,当刺之,以免语泄。”

    审配、邯郸荣、刘备三人和荀贞的关系与陈到、宣康等与荀贞的关系不同,与栾固、陈仪等与荀贞的关系也不同。

    首先,他三人与荀贞虽然亲密,但与陈到、宣康等人比起来却还是远不如之,陈到、宣康诸人等於是已经完全依附於荀贞了,而他三人却在人身上还有一定的独立性。

    其次,栾固、陈仪等作为郡府吏员,虽然和审配三人一样,对荀贞既有依附性,同时亦具有一定的独立性,但栾、陈诸人都是痛恨邺县赵家的,在政治立场上是与阉宦势不两立的,也正因为他们有这个特点,所以荀贞才一手提拔了他们。

    故此,对荀贞“灭赵”的这个决心,陈到、宣康等是无条件地服从,栾固、陈仪等是从政治立场上完全赞成,而审配、邯郸荣、刘备三人却不同。

    他三人一方面在人身上有一定的独立性,另一方面俱为人杰,有长远的眼光,能看到灭赵之后的后果,换言之,他三人都是有雄心抱负的人,是不太愿意把自家的前途终结在灭赵这件事上的,——“灭赵”这件事,是典型的付出多、收益少,付出的是前途、以至性命,收获的只有名声,在不知道历史走向的情况下,是没有什么人杰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的,且如审配、邯郸荣,还都是地方上有名的士族出身,家大业大,因而,在灭赵这件事上他们肯定有自己的考虑,故此在骤然确定荀贞有诛赵之意后,他三人难免会有恍惚失态。

    不过对程嘉来说,审配、刘备倒也罢了,邯郸荣却是他的同郡、知交,他之所以能得到荀贞的重用,还是因为邯郸荣的推荐,而在此时此刻,却能毫不迟疑地建议荀贞“刺死”包括邯郸荣在内的这三人,往好听里说,真可谓是“大义灭亲”了。

    程嘉见荀贞仍然不说话,又自告奋勇地说道:“君侯宽仁,如觉不忍,嘉愿为君侯办此事。”

    程嘉这是主动要求“背黑锅”了。

    荀贞是邯郸荣、审配、刘备的上司,和这三人的私交也挺好,如果由荀贞发出命令,刺死他三人,那么事情一旦暴露,传出去,对荀贞的名声必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可如果这件事是由程嘉来操办,那就不一样了,即使事情泄露,荀贞也大可推作不知,由程嘉出来顶罪。

    程嘉“良苦用心”、“甘背黑锅”,不管他对邯郸荣如何,对荀贞可谓是“忠”了,只是荀贞却没有同意他的建议。

    荀贞默然了片刻,摇头说道:“正南刚烈忠正,审氏乃魏地名族,公宰刚健重义,当时奇男子,玄德吾弟也,与我虽非同胞、胜似同产,他三人纵有一时之失态,又岂会泄我话语?”

    不许程嘉遣客刺杀他们。

    程嘉熟悉荀贞的性格,知他虽然开襟下士、纳谏如流,但一旦做出决定,这个决定轻易就不会更改,因此,当下闻得荀贞之话,也不再强求,退而求其次,说道:“灭赵一事,非但关系到君侯的前程,也关系到叔业、叔至诸人的身家性命,君侯既不允刺死正南三人,但至少应该允许我派人去监视他三人,这样,倘若有变,亦可早做预备。”

    这是个合理的要求,荀贞点了点头,同意了程嘉的这个要求。

    待到程嘉离开后,荀贞露出笑容。

    荀攸问之,他不回答,心中想道:“刘备不足忧惧。”

    从与刘备结识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荀贞对刘备的态度,有一个心路上的转变。

    最开始,他忌惮刘备,想杀掉刘备。

    后来,通过与刘备的深入接触,他觉得刘备虽然值得重视,有过人之处,如坚韧不拔的性格,如宽厚信义、能够得人等等,但同时他慢慢地地发现刘备也有很多的缺陷。

    刘备的缺陷有不少,如不知兵,刘备此前没有接触过战争,没有正儿八经地学过兵法,因此在军事上,刘备并没有出众的才能,又如在内政上,刘备之前只是一个地方上的“轻侠头领”,不好听点说,一个小小的“黑社会头目”罢了,没有出仕过,没有任过吏职,所以在内政上他也没有很出众的的内政才能,又如限於出身,刘备虽然得到了不少美名,在赵郡和他现为守令的武安县都颇获美名,可这份美名更多的只是限於民间,对真正的世家大族子弟而言之,现在的刘备还不入他们的眼中,他们虽然会夸赞刘备,但却绝对不会投靠刘备。

    因为发现了刘备的这些缺陷,对比己身,荀贞认为他对自己构不成威胁,至少现阶段他对自己没有太大的威胁,所以渐渐地也就熄了杀刘备之心。

    再到现在,一个“灭赵”之事居然就能令将来的枭雄刘备恍惚失态,险些被门槛绊倒,这更是让荀贞不复再有“忧惧”刘备之念了。

    换句话说,在褪去了后世所知闻的“刘备光环”之后,荀贞现在看到的刘备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时代的刘备,不再是后世中看到的那个成熟后的枭雄刘备。

    荀贞对刘备态度变化的这个过程可以用三个词来概括:自居其下、忌而用之、隐高一头。

    这是荀贞自信渐强的一个表现。

    他也有资本自信,他的这个变化也是正常的。

    从早年的斗食亭长到而今的二千石太守,他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眼界、心胸都不知比以前开阔了多少,他要是再没这点自信,再没这点变化才是不正常的。

    至此,诛赵的诸项准备已经有了八分了。

    接下来就是让准备更充足,进一步搜集赵氏的罪证,现在所得之罪证虽然已足以灭掉邺县赵氏大半门了,但证据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同时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么,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荀贞现在也说不好。

    他只希望这个“时机”不要太早,也不要太晚,最好是在“董卓入京”之前。

    如果太早,那么他可能就得要在江湖上逃亡好几年,如果太晚,可能就收不到“天下震动”的奇效,而如果能刚好在“今天子崩”之前把这件事给办了,则应该是正当其时。

    只是今天子何时会崩?荀贞只知道应该是过不了太久了,只是具体的时间他却不知道。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时刻暗中关注京都的局势,结合他后世之所知,以希望能从蛛丝马迹中判断出今天子崩的时间。

    为了能及时地做出判断,荀贞一面与袁绍、何顒等勤加通信,一面密令荀攸,叫他选了几个人,去洛阳收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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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2 光阴似苒流如箭(上)() 
快到六月,连日大雨不息。

    魏郡境内的河水不少,昔年战国时西门豹治邺,便在邺这个地方治理过漳水,修筑了早期的水利工程,对魏郡的农业开发功莫大焉。

    要搞农业就离不开水利,荀贞对水利这一块儿也是很重视的。

    他上任魏郡之后,虽然去年时府库空虚,却也专门拨给郡府里水曹了不少钱粮,命他们务必要整顿水利,该修缮的水渠就修缮,该重筑的河堤就重筑,因为有了去年的这些命令,郡府里的水曹办得也不错,所以今年虽然遇到了大雨,河水都还没有出现决堤的现象。

    不过虽然还没有出现决堤的现象,做为一郡之太守,荀贞对此却是需要高度重视的。

    他今年二月才刚转正,这个时候,郡里是绝不能出现什么问题的,一旦出现问题,就会给他的敌人以把柄,比如赵忠,巴不得他出问题,故此,尽管“灭赵”一事已经算是正式提到了日程上,但面对这场大雨,他却也不得不暂将灭赵一事放下,把全部的精力投到了防汛上。

    他不但连下命令,命各县的县令长时刻注意汛情,并特地令荀攸代表他,巡视沿河诸县,又令许仲等军中诸人做好时刻出营救水患的准备,如果有地方出现汛情,那么部队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赶到。

    有了他的这万全之预备,虽然大雨连着下了多日,倒是没有出现严重的汛情。

    但汛情虽然没有出现,却还有一件需要高度重视的事情。

    那就是麦田里的麦子。

    五月底、六月初,不少县乡的麦子都已经收割完了,但有的地方还没有收割完成,连日大雨,如果不能把积水及时地清理出去,那么尚未收割的麦子好会出现被淹没的问题。

    荀贞不等雨停,即令郡劝农掾以及郡户曹的掾史吏员们全部下到各县,督促各县进行排涝工作,给出的命令和要求是:一株麦子也不能出现问题。

    在他的强力重视、监督下,各县的排涝工作进行得不错。

    如果这个时候从空中鸟瞰,会发现遍布不少县乡的田野上,到处都是冒着倾盆大雨在进行排涝的农人、吏人。

    有付出就有收获,在荀贞高度的重视和安排下,连续多日的大雨不但没有损坏河堤,没有出现水患,而且各县麦田的排涝工作也进展得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麻烦,虽然不至於真正地做到“一株麦子也不能出现问题”,但至少全局上来说,保证了今年的夏收将会有个好成绩。

    滂沱的大雨接连下到六月初,雨尚未停,一桩奇闻从洛阳传来。

    却是:洛阳民生男,两头共身。

    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奇闻了,之前就有过类似的奇闻,也是发生在洛阳,也是一个人生了一个孩子,长了两个脑袋。

    今年又出现了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在荀贞看来,是遗传上的一个变异,用医学是可以解释的,但在当下之人看来,却是一种不太好的预兆。什么是一身两头?这岂不是在说将会天有二日么?

    头,又叫元,所谓“元首”,放到人身上来说就是首级,放到国家来说就是天子。洛阳是什么地方?帝国的都城。在帝国的都城接连出现“一身两头”的婴儿,这是上天在暗示什么么?

    天下人闻之,无不狐疑。

    便是如荀攸、程嘉这样的智谋之士,在听说了这件事后,私下里亦不免唉声叹气,为帝国的将来发愁。

    好像是为了印证“天将有二日”,便在洛阳民生子、一身二头这个消息传到魏郡不久,又闻渔阳人张纯与同郡张举举兵反叛,攻杀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杨终和护乌桓校尉公綦稠等,张举自称天子,寇幽、冀二州。

    之前有张角自号“天公将军”,“天公”实际上就是皇帝的代称,现又有张举自称天子,这不就是“天有二日”么?

    望着堂外阴霾的天空,如注的大雨,不但荀贞,荀攸、程嘉诸人也感到大汉的天下风雨飘摇。

    张角之乱方平,边章、韩遂之乱尚未平息,马腾又起来生乱,现而今张纯、张举又举兵叛乱,而在冀州境内,张飞燕的势力越来越不可抑制,听说在青、兖、豫,又有黄巾的余部在活动,而在江南之地,亦是盗贼群起,其中不乏拥兵上万的大贼,这大汉的天下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大雨连下了十余天,渐渐停下。

    雨水一停,酷热袭来。

    接连出现百姓中暑,乃至老人被热死的事情,刚忙完防汛、排涝,还没来得及休息几天,荀贞又不得不开始为“过暑”之事忙碌,他接连派人去各县,监督诸县照顾地方百姓消暑。

    两汉的太守权力极大,权力大就意味着责任重。

    军事、政事、民事,事无巨细,每一件都得去管。说实话,荀贞在魏郡虽然才待了一年多,但在能力上却有了一个极大的提高,便连他自己也自觉比以前强了很多。

    夏收过了是夏种,夏种过了是秋收。

    一桩事挨着一桩事。

    很快,入了九月,又到秋收时节。

    有了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发展、经验,今年的秋收情况很好,不管是各县的秋收,还是屯田的成绩,都要比去年、甚至比今年夏收时好。郡府的府库里出现了充盈,不止把去年借的粮食都还上了,而且有了充足的钱粮来办理政事、民事,来给吏员发俸,并且军粮也充足了,养几千义从不再是压力。

    魏郡的粮食有了盈余,别地的粮食却有的出现了不足,如赵国。

    赵国今年的收成就不好,这其中有五月底、六月初时那场大雨的缘故,也有去年上任的那位赵相办事不力的原因,刚好和魏郡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荀贞离开赵国的时候,因为他已经平定了赵国的诸股大贼,所以当时赵国的情况要比魏郡好得多,去年赵国还卖过铁器给魏郡,并支援魏郡了一些粮食,而今年,却反了过来,赵国的情况反不如魏郡了。

    去年是荀贞写信给戏志才,请求赵国的帮助,今年则变成了戏志才写信给荀贞,请求魏郡的援助。

    天下州郡之间,尤其是邻近的郡国之间,一郡有难,别郡相助,这是从春秋战国时就有的传统,何况赵国是荀贞的故任之地,去年赵国也帮了荀贞很大的忙,加上又是戏志才出面求助,这个忙,荀贞是肯定要帮的,所以他依足戏志才提出的数目,命人押送粮车,络绎运去赵国。

    九月丁酉这一天,朝廷传来旨意,令天下系囚罪未决,入缣赎。

    这是朝廷的大赦了。

    荀贞很庆幸闷杀了李鹄,要不然这个时候可能就得把他给放出来了。

    只是有一点可惜,朝廷这次赦免的只是“天下系囚罪未决”的,也就是在押的犯人,却不包括“亡命”的在内,也就是如许仲、典韦这种被通缉的罪犯不在其中,所以他两人不能借此脱罪,恢复原本的身份。

    不过许仲、典韦两人现在脱不脱罪也无所谓了。

    他两人脱罪又能如何?特别是许仲,许仲脸上有伤,依两汉的吏律,脸上有伤者不能为吏,那么他即使脱罪了,荀贞也不能安排他出仕为吏,一样还得待在军中。

    而对许仲、典韦来说,他两人对荀贞忠心耿耿,能不能脱罪现在也都不重要。

    他两人虽是被通缉之身,可过的日子,别说比流亡江湖的逃犯了,便是比寻常的吏员也要好得多,一个手握数千精兵,起坐有威,一个侍从荀贞左右,无人敢小看之,既已有了这等的身份地位,脱不脱罪真是无关紧要了。

    不止北州叛乱不定,江南也是反事不断。

    十月中,孙坚被拜为长沙太守。

    孙坚原本是在故太尉张温的军中参军事,后来回到洛阳被拜为了议郎,在洛阳待了些时日,终於再次获得升迁,出任二千石太守。

    朝廷之所以拜他为长沙太守,却是有缘故的。

    因为长沙郡出现了一股大贼。

    就在今年早些时候,长沙人区星反叛,自称将军,聚众一万多人,攻围城邑,州郡不能治。孙坚能征善战,有知兵勇武之名,且又是南方人,所以朝廷任命他为长沙太守,前往剿灭。

    要说起来,当年跟着皇甫嵩、朱俊讨黄巾,孙坚立下的功劳不但不比荀贞、傅燮、曹操小,而且比曹操立下的功劳还要大得多,——曹操那会儿纯粹是去镀金的,在颍川晃了一晃就高升沛国相了,而孙坚却因为寒士出身之故,直到现在才继曹操、傅燮、荀贞之后得为二千石。

    但凡能做出点成就的人,能力、运气缺一不可。

    孙坚是有能力的,也是有运气的。

    他的第一个运气是和朱俊是老乡,搭上了讨黄巾这条大船。

    他的第二个运气是张温与朱俊的交情不错,当年朱俊讨南阳黄巾,两月未下,於是朝廷有议征还朱俊,便是因为时任司空的张温的反对而才事不成,也因此才有了张温在讨边章、韩遂时,特意任用孙坚为参军,这使得孙坚又获得了一些军功,得以在回到洛阳后被拜为议郎。

    他的第三个运气自然就是在他拜为议郎后没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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