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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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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贞吩咐宣康、李博取出魏郡太守印,亲写了一道檄文,盖上大印,交给许仲,淡淡地说道:“营中之郡县兵如听汝令则罢,如不听汝令,斩。”

    郡县和荀贞作对的人再多,荀贞不怕,但兵权一定要抓住。他现在初到魏郡,县里的那些和他作对的人大约正在等着看他笑话,绝对料不到他人未入县,就先遣兵马入营去掌控郡兵。此正是把郡兵控制在手中的良机,——这也是他为何对程嘉、岑竦说“兵贵神速”,过梁期不入,直接驰来邺县的一个原因,只要能把郡兵里的不安因子除掉,加上他自带的三千余步骑,郡县里和他作对的那些人就翻不出什么浪,而反过来说,现如今魏郡盗贼蜂起,於毒坐拥万众,如果不把郡兵掌控住,和他作对的那些人说不定会胆大妄为,勾结於毒,暗害於他。

    许仲心领神会,不再多问,双手接过檄文,行个军礼,欲待要走,荀贞叫住他,吩咐道:“叫上云长、益德、子龙一起去。”

    许仲应诺,叫上分从在刘备、荀贞车边的此三人,回到步骑诸部前,一声令下,带此三千余步骑离大道,转去城东,径奔兵营而去。

    荀贞只带着家眷、荀攸、刘备等人和典韦、原中卿、左伯侯所带之百余亲卫,在那个叫成德的县吏的领路下,启车驾,入邺县。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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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豫州乳虎第一威() 
邺县历史悠久,“春秋时,齐桓公所置”,至今已有七八百年,从前汉高祖六年将漳水两岸地区从故秦之邯郸郡中划出,增设魏郡至今,邺县一直都是魏郡的郡治,县城不小。   w w wnbsp;。  。 c o m

    郡府在县城西北。

    荀贞驰车驾仪仗行於县中街道上,因为郡县吏员、士绅无人出迎,县民多还不知来了新太守,见到荀贞二千石的车驾仪仗,街上的行人多是惊讶,大多没有反应过来,无人拜迎。

    刘备坐在车中向外看,见街上动静如此,皱起眉头,对和他同坐一车的简雍说道:“瞧县里百姓的模样,竟是不知明公驾临。这魏郡的郡县吏员先是不出迎,又不通知县民,着实可恨。”

    简雍嘿然说道:“这还用说么?显是赵忠家在魏郡一手遮天,郡县吏不得不服其淫威,因而至此。”

    刘备、简雍虽非庸人,荀贞虽没明说,但通过入魏郡后种种的古怪、不顺,他俩也和程嘉等一样早猜出了此必是赵忠家搞的鬼,刘备蹙眉说道:“外有於毒肆虐,而内又有赵忠家如此跋扈,形势十分不利,也不知明公打算如何应对。”

    於毒拥众万人,赵忠权倾朝野,内忧外患,魏郡不好治。

    “明公非常人也,盖唯非常之人,方能行非常之事,方能立非常之功。玄德,我等且看明公如何应对就是了。”

    简雍倒是对荀贞很有信心。这也难怪,自他跟着刘备认识了荀贞之后,所见荀贞之行事,无一不是人杰之所为,这样的一个人杰,想来定是不会折戟沉沙於魏郡的。

    车驾粼粼,在那个叫成德的县吏的引路下,来到郡府。

    郡府大门紧闭。

    原中卿来到刘备车外,说道:“明公请君去叫门。”

    刘备是荀贞任中尉时的功曹,由他叫门最为合适。

    他应诺,从车上下来,来到府门前,会合了程嘉、岑竦,伸手拍门。

    好一会儿才有人应门,问道:“谁人在外喧哗?”

    岑竦大声答道:“荀公奉诏驾至,汝等吏曹还不速开府门、洒扫拜迎?”

    又好一会儿,府门打开,府吏出来相迎。

    刘备定睛看去,出来的只有十来个人,稀稀拉拉,不成队列,他愕然说道:“府中就这么几个吏员?”

    这几个府吏的态度尚算恭谨,答道:“原本吏员不少,贼乱之后,有的没在战中,有的弃职而去,除了休沐、染病不能来的,府中现就只剩下了我等。”

    於毒之乱对魏郡的危害着实不小,首先,魏郡半数的县落入了於毒之手,其次,邺县被於毒围攻了很久,吏员或死或逃,确如此数吏所言:除了休沐和请假的,而今府中就剩下这么十来个掾史佐。

    堂堂一个郡太守府,如今竟只有十几个吏员,刘备瞠目结舌,没想到魏郡与赵郡如此不同。

    他打眼观瞧这十余个郡吏,多半没有印绶,显是百石以下的斗食小吏,余下少半带的均是黑绶半通印,都是百石吏,他问道:“郡丞何在?”

    郡丞是六百石,印绶与百石不同。

    这十余个吏员中,一个年龄较大,约五十来岁的答道:“郡丞有恙,抱病不能起。”

    “右曹诸吏何在?”

    两汉文吏中以右为尊,右曹者,指的是五官掾、功曹、督邮等重要的郡府曹掾。

    “五官掾抱病在舍,功曹亦抱病在舍,前太守之主簿亡在了战中。”

    刘备心道:“郡丞抱病,五官掾抱病,功曹抱病,这魏郡的太守府是病秧子窝么?”

    抱病云云显然是借口,是郡丞、五官掾、功曹以此为托辞不来见荀贞。见府吏如此轻慢无礼,刘备压住怒气,问道:“督邮呢?也抱恙在家?”

    这个五十来岁的老吏答道:“东部督邮抱恙,昨日请假归家了,下吏王淙,备位西部督邮。”

    刘备也是个有城府的人,他忍了又忍,没有发怒,也忍住了问这个叫王淙的西部督邮为何不去迎接荀贞,又看了几眼这十余个歪瓜裂枣似的府吏,说道:“明公就在车中,尔等速备迎接吧。”

    迎接太守是需要礼仪程序的。

    荀攸不知何时从车中下来了,来到刘备近前,瞧了眼这些府吏,说道:“明公有令:魏方遭贼,宜一切从简。吩咐不必再折腾相迎了,这就入府吧。”

    那个叫王淙的西部督邮应诺,带着这十几个府吏,把府门大开,又令人把府里的奴婢悉数唤出,在府门两边拜迎。荀贞的车驾驰入府内。

    ……

    邺县的东城是邺县里富贵人家聚居之处。

    这些富贵人家里住宅最大,占地最广,也最有权势的自是赵忠家。

    去年黄巾乱时,赵忠就把族里的近亲全都接去了洛阳,现在宅里当家的是他的一个族弟,名叫赵然,专门给他看家守舍的。

    虽然是族兄弟,赵然的年纪比赵忠小得多,今年刚三十出头,正年富力强,壮年之时。

    正如荀贞、简雍等人的推测,这次荀贞上任,魏郡郡县吏员、士绅、父老无人出迎,正是赵然的手笔,“抱病不能起”的魏郡郡丞现正在他的堂上,哈哈大笑。

    这个郡丞一边大笑,一边冲着赵然翘起大拇指,说道:“少君此计甚妙,必能杀一下荀乳虎的锐气,让他知道魏郡里是谁家的天下,谁才是说了算的。”

    赵然矜持地摸了摸胡须,说道:“皇甫嵩这老贼奏没了我家的宅舍又怎样?我等不是在这儿住着?看谁敢来真的没收,不过这仇却不能不报吾兄收拾了皇甫嵩这个老贼,荀贞这个小贼就由我来代劳吧。”

    一个在外边打探消息刚刚回来的宾客气喘吁吁地站在堂下,赵然召他进来,问道:“豫州儿入城了么?”他对荀贞的路程走向很清楚,知道荀贞已经到了邺县。

    这个宾客答道:“已经进城,刚入了郡府。”

    “噢?郡府可有人出迎?”

    这个宾客谄笑道:“少君既已明令郡县不得迎豫州儿,郡府的吏员当然不敢违令,五官掾、功曹、东部督邮诸吏均托病在舍、或者干脆请假归家了,府中只剩有十来个小吏。”

    赵然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这还差不多……。”见这宾客意犹未尽,似还有话没说,遂说道,“还有何话没说?”

    “就是姓王的那个老贼没请假,还在郡府里。”

    “姓王的?”

    “便是西部督邮王淙。”

    “这老竖子向与我家作对,他一个人也不值得什么,不必在意。……豫州儿可大发雷霆了?”

    “这倒没有,想来是服了软,连面都没露,也没让府吏怎么迎接,直接就坐车入府了。”

    赵然皱眉说道:“直接就入府了?”

    “是啊,定是怕了少君的威风了。”

    赵然想了一想,冷笑说道:“没想到豫州儿却还是个深沉的哼,便是他再能忍、再深沉又如何?郡县不迎他上任只是个开头,且等日后再慢慢拾掇他,就不信他能忍到何时”

    郡丞拍马阿谀,说道:“少君威震州郡,收拾一个小小的豫州儿必是手到擒来。”

    正说话间,外边奔来一人,满头大汗,神色惊恐。

    赵然不乐说道:“何事慌乱?不成体统”

    这人奔入堂上,惊恐万分地说道:“人头人头”

    “什么人头?”

    “街上、街上,好几个人头”

    赵然听得莫名其妙,沉下脸,说道:“说清楚,什么街上、人头?。”

    这人咽了几口唾沫,定住神,说道:“县外来了一队骑士,驰马街上,高举数个人头,径奔入郡府去了。”

    赵然愕然,说道:“一队骑士从县外入来,拿着人头去郡府了?”

    “是。”

    赵然转问郡丞:“这是怎么回事?”

    郡丞也愕然不知,试探地猜测说道:“莫不是豫州儿搞出的事?”

    赵然令那来报讯之人:“再去打探。”

    赵然在郡府里颇有耳目,不多时,这人打探归来,禀报道:“那几个人头是郑策、王衡、孙翻、陆纪等人。”

    这几个人都是赵然在郡兵里的亲信,闻言之下,他大惊失色,霍然起身:“什么?”

    “小贼入县前令其义从部曲直接去了兵营,并给了他义从部曲一道檄令,他的义从部曲到了营里之后,先没有拿出檄令,而是傲慢地命郑策等人让出最好的营房,待到郑策诸人不服命令,欲将他们逐出兵营的时候才将檄令拿出,当场将郑策诸人拿下,就地斩杀。”

    赵然知道荀贞带的有义从步骑来,所以特别交代了郑策等人,吩咐他们,如果荀贞的部曲义从去兵营里驻扎的话,就把他们赶出去,他要让荀贞在魏郡无容身之地,却没料到荀贞直接上来就动手杀人,把他的这几个在郡兵里的亲信一下全给斩了。

    他惊怒交加,怒道:“兵营里有近两千郡兵,难道他们都是死的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郑策他们被杀了?”

    “豫州儿的部曲义从早有准备,带头之人姓许,他刚翻脸,就在一个姓辛的骑士的带领下围上来了百余精骑,并及几个姓刘、关、张、赵的各领甲士百余持矛撑弓,也齐至前边,虎视眈眈。那姓许的本是先抓了郑策,王衡、孙翻、陆纪等带人冲上去想抢人,结果未及近前就被辛、刘、关、张、赵几人打翻,也被拿下了。”

    这个宾客去太守府打听的时候,正好那几个提头入城的骑士刚向荀贞禀报完不久,他从两个府吏嘴里听来了整个的经过。

    许仲、辛瑷、刘邓、关羽、张飞、赵云诸人俱是猛将,多有万夫不当之勇,收拾几个郡兵里的头领显然是手到擒来。

    赵然大怒之极,抓起案上的短剑,迈步就往堂外去。

    郡丞忙拽住他的袖子,问道:“君欲何往?”

    “小贼可恶敢杀我的人我要点兵带众,去取了他的人头。”

    郡丞大惊,说道:“万万不可啊少君。”

    “有何不可”

    “他虽然不开眼,毕竟是太守,万不可与他举兵争斗啊。”

    赵然怒极,怒道:“那按你的说法,难道我要把这口气忍下?”

    “……再找机会就是了。”

    ……

    许仲斩了不服令的郑策等人,几个血淋淋的人头一路被从县外送到县里,又驰奔街上送到郡府,荀贞上任的头一天就让县里的百姓知道了他乳虎的威名。在县门口,当这几个送人头的骑士驰奔入内时,把荀贞送到郡府之后又回到城上的成德看见了这一幕,他当场就坐倒了地上,实在没有想到,见他时表面上看去那么晏然内敛的荀贞居然是这么的心狠手辣。

    这边厢,荀贞斩掉了几个人头,令吏民惊惧不已,刚立了他到魏郡后的第一威,那边又有人主动送上门来。送上门来的却是於毒。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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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言而有信荀贞之() 
便在荀贞到任邺县的次日,於毒的一个信使来到。

    这信使年有三十,虬须满面,身矮粗壮,披甲带剑,在荀贞亲兵的引领下来到堂外。

    典韦、原中卿、左伯侯拦住他,叫他卸甲去剑。

    这信使个子不如典韦、左、原高,气势不逊分毫,后撤了半步,昂首按剑,迎着典、原、左,霸气十足地说道:“我自从我家将军起兵以来,甲剑从不离身,便是夜寝之时,剑亦在枕边。何也?因我听人说:‘剑者,君子武备也’。君子的武备怎能解下?你等还不给我让开路”

    “剑者,君子武备也,所以卫身”,此话出自前汉的隽不疑。前汉武帝末,郡国盗贼群起,暴胜之为直指使者,衣绣衣,持斧,逐捕盗贼,督课郡国,以战时的军法诛不从命者,威震州郡,至冀州渤海郡,遣吏请此郡名士隽不疑相见。隽不疑带剑配环,褒衣博带,盛服至门上谒,门下吏欲使解剑,隽不疑因说“剑者,君子武备”云云,不肯解。

    典韦、原、左不读,不知道这段典故,但知“君子”之意,原中卿打量这个信使,心道:“就你这副尊容,比我尚且不如,十成十的山贼模样,也敢自居君子”

    昨天荀贞到郡,郡县吏员种种不恭,荀贞可以忍,原中卿等早就吃了一肚子的气。今见一个山贼头子的信使也敢如此拿大,倨傲不礼,当下“嘡啷”一声,原中卿将佩剑半拉出鞘,逼前半步,吓唬这信使,说道:“堂上所坐者,本郡二千石也依制,拜见二千石,解甲去剑”

    这信使瞪着眼,紧紧握着剑柄,大声地说道:“去年天子的使者来魏郡求见我家将军,我当时从侍在我家将军的左右,甲剑在身,亦未闻天子之使令我解剑去甲天子之使尚不令我解剑,何况一郡二千石?二千石难道比天子之使还要尊贵?”

    典韦大怒,提戟就要上前,听到堂中荀贞说道:“阿韦,请他进来。”

    这信使哼了声,在典韦、原中卿、左伯侯的怒视下,大摇大摆地从他们中间穿过,鞋子也没脱,便这么带剑披甲,着履登堂。

    堂上没几个人,荀贞在主位坐,两边是刘备、荀攸、宣康、李博、王淙和两个府吏。

    这信使大喇喇的在堂上一站,先是瞧了荀贞两眼,随即东顾西盼地去瞧刘备等人,乱看了一通之后,他也不跪拜,只略略向荀贞行了个礼,说道:“戎装在身,恕在下不能以大礼参拜。”

    不去剑甲,穿着鞋子入堂,见到荀贞又不肯行拜礼,这个信使实在是目中无人,太过傲慢。刘备、荀攸等人无不面现怒色。

    荀贞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於毒的信使?”

    “正是,我家将军叫我给府君送一封信来。”这信使取出一封信,单手拿之,展示给荀贞看。

    宣康离席起身,来到近前,接住信,转呈给荀贞。

    荀贞打开观瞧。

    信上字不多,寥寥数言。

    荀贞看过罢了,哈哈大笑。

    王淙忍不住问道:“於毒信上写了什么?明公缘何大笑?”

    荀贞把信递给宣康,示意他传给诸人观看。

    荀攸最先看,看完之后,亦露出笑容,笑道:“於毒把他当成了张飞燕么?”

    刘备第二个看,看完之后,也笑了起来,笑道:“惜乎明公不是王方伯。”

    於毒的信很简单,分成两个部分,信的前半截简单地祝贺了一下荀贞升任本郡太守,信的后半截则是问荀贞借粮,这却和去年张飞燕向王芬借粮如出一辙。

    只是,於毒想学张飞燕,荀贞却不是王芬。

    待王淙等府吏看完了信,荀贞问道:“於毒问我郡借粮,汝等以为我该如何答复他?”

    在座的府吏里,王淙的地位最高,他是西部督邮,在郡府掾吏中的地位仅次於五官掾、功曹、主簿等人而已,但他却不肯开口,眼观鼻、鼻观嘴,一副不管荀贞说什么、他都会恭敬从命的模样。他不开口,位次在他座下的一个百石府吏开了口,忧心忡忡地答道:“於毒兵众,邺县非其敌也,不如答应借给他吧。”

    听了这个府吏服软的话,信使趾高气昂,乜视荀贞,等他答复。

    於毒的信传了一圈,重回到荀贞案上,他一边将之装回到信封内,一边和颜悦色地问这个信使:“你是一个人来的么?”

    信使傲然说道:“我带了五十个甲士同来,彼等俱是我家将军帐下的勇士。怎么?府君想见识见识么?”

    荀贞笑道:“你带五十个人也好,你带一百个人也好,我都不想见,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只要你不是一人来的就好。”

    信使怔了怔,问道:“此话何意?”

    “我有东西送给你家渠帅,如是你自己来的,怕会送不过去。”

    “是何礼物?”这个信使得意洋洋。

    “你的人头。”

    没等这个信使反应过来,荀贞一声令下,堂外的典韦、原中卿、左伯侯拥入堂上,将之按倒,拖着拽出。不多时,原中卿把他的人头奉上。

    荀攸、宣康、李博等跟随荀贞已久,知他“狠辣”的手段,见惯不怪,王淙和那几个府吏大吃一惊,昨天才见识过一次荀贞“从容杀人”的手段,没想到今儿个又见识一次前一刻还在和颜悦色地和人说话,一转眼对方的人头就被放在了盘上瞧着木盘上血淋淋的狰狞人头,刚才劝荀贞答应於毒之所请的那个府吏骇然变色,差点没坐稳,摔倒地上。

    荀贞面不改色,吩咐宣康磨墨,提笔给於毒写了封回信,然后令典韦去把这信使带来的五十个甲士召入院中,吩咐原中卿把这个信使的人头、於毒的信和自己的回信交给他们,说道:“这是我给你们渠帅的答复,你们拿去吧。”

    这五十个甲士原本在院外等候,不意这个信使转眼就成了死人,尽皆大惊,他们都是沙场里征战过的勇士,顿时就要抽剑、举矛,鼓噪起乱。

    此时正堂所在的院中只有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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