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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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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男子大多布衣,少数披甲,差不多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他们的衣甲上凝结着一块块的黑色斑迹,这是鲜血沉淀后的颜色,一个个风尘满面,好些人带着伤,一看就是曾经血战、从远地长途跋涉来的。

    在他们最前边立了三人。

    此三人中间之人尚未加冠,雄伟俊朗,虽经血战和长途跋涉,衣甲脏污,然立在众人中却如鹤立鸡群,眉眼间丝毫不见疲态,仿佛一株青松似的,站得笔直,气宇轩昂。

    这人正是赵云。

    他左边之人年纪比他还小,但个子也已长成,身长七尺余,浓眉大眼,却是严猛。

    他右边之人年有二十余,已然加冠,是他三人中年纪最长,也是个子最高的,身长少说也得有八尺,黑面短须,穿着一套黑色的皮甲。荀贞不认得此人,料来应是赵云的同乡。

    “子龙去岁仲秋一别,至今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我是日日思君啊。”

    荀贞欢畅大笑着撩起衣摆,大步走过去。

    他从府里出来时,赵云就看见他了,亦快步迎上。

    两人在街中相见,赵云欲下拜行礼,荀贞一把拽住他,握住了他的手,上下细细打量,笑道:“数月未见,子龙你又多了两分雄健,……,衣甲上怎有这么多的血迹,可有受伤?”

    赵云摇了摇头,说道:“这甲上的血迹是贼寇之血,云未受伤。”

    “是路上遇到了贼寇,还是?”

    “既有路上贼寇之血,也有褚燕贼部之血。“

    “噢?君与褚飞燕贼部交手了?”

    “褚燕围攻真定时,云刚从乡下老宅回到县内,城破之后,因云在乡中略有薄名,褚燕欲迫云相从,云清白家声,岂肯污父祖之名?遂假意许之,阴结县、里、市井中不肯从贼的豪杰志士,聚了百余轻侠、少年,趁其不备,杀出城外,衣甲上的血迹便多是在那时染溅上的。”

    赵云说得简单,只三言两语,荀贞却能想象出当时的凶险。

    褚飞燕出山时部众只有万余,一路攻城略地,裹挟流民、百姓,围攻真定时部众已经翻了一番,达到了两万余人,打下真定后又招兵买马,实力膨胀得很快,不下三万人,赵云在他的胁迫下,虚以委蛇,阴结少年,以区区百数之人从城中杀出,实是不易。

    荀贞瞧了眼对面街上跟着赵云来的那些真定义从,心道:“子龙说聚了百余人,现今却只余三四十人,十折五六,足可见这场厮杀的艰险。”

    赵云顿了一顿,亦回顾了眼对面街上的义从,转回头,接着说道:“出城之后,云等无路可去,不得不来投中尉,祈望中尉收留。”

    赵云和荀贞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在这几个月里,两人常有信来往,荀贞刻意结交,彼此却已算是熟识的故人了。荀贞故作不满,说道:“你我相交虽短,然情投意合,於我看来,实情逾骨肉,切莫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他握住赵云的手,上下摇动,欢喜之极地说道:“上次与君见时,我就请君来邯郸,只是君说学业未成,不能远行,我抱憾而返,终等到今日君来,我求之不得。”

    严猛与那个二十多岁的壮汉跟在赵云后边,也走了过来,两人下拜行礼。

    荀贞把他两个扶起,笑对严猛说道:“小熊,个子又高了?”

    严猛的小名叫小熊,他比赵云小两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几个月不见,似又长高了一点。

    上次荀贞去真定找赵云,赵云没在县里的家中,而是在乡下的老宅,荀贞不识路,当时是严猛给他带的路。那一次,严猛起初不知荀贞是赵国中尉,后来才知,吃了一惊,今日他不像上次那么随意,略带点了拘束,脸上微微一红,想回答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荀贞看出了他的拘束,笑道:“上次你给我带路,路上吃了你一个真定大梨,那香甜脆口的滋味我到现在还没忘记。怎么?才几个月没见,你却就不认得我了?”

    严猛涨红了脸,答道:“上次见君时,猛初不知君是赵国中尉,多有失礼,幸勿见责。”

    荀贞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臂,来到那身长八尺之人的身前,赞道:“好一个昂藏壮士”顾问赵云,“子龙,此谁人也?”

    “此云乡人董植。”

    这次随赵云来的这数十年轻人中,严猛与这身长八尺之人是最为勇悍的。

    董植的年龄比赵云大三四岁,但从他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显是奉赵云为主。

    荀贞点了点头,笑对从在他左右的卢广、刘备和跟着他出来的典韦等人说道:“单从外表即可猜出,董君在真定必是大大有名的。”指了指典韦,又笑着对董植说道,“董君,这是我的亲从侍卫,在我帐下素以勇武出众,改日你两人可多多亲近。”

    董植在真定的确是颇有勇名,不过虽然有名,他却是一个寒家子弟,以前从来没有和千石以上的“贵人”说过话,顶多是远远地见过真定高官的车驾,本想着荀贞这么大的名气,年少得志,这么高的官位,不定会有多么的倨傲,却不意如此平易近人,受宠若惊,连连应诺。

    荀贞给足了赵云面子,不但对严猛、董植谦恭下士,而且去到街对面,笑语吟吟地和那数十个真定义从说了几句话,随即征得赵云的同意,命府吏把这数十人引去客舍安置,并叫人安排饭食,招待他们用饭,并派人去市里请来疡医,给有伤的人仔细医治。

    把这一切都安置好,荀贞笑对赵云说道:“府外非叙话之所,子龙,咱们入府说话。”带着赵云等人,亲自在前引路,走了两步,想起一事,吩咐典韦:“遣人去县外兵营唤子芳来。”

    子芳是夏侯兰的字,夏侯兰和赵云的老家同乡同里,乃是乡里人,夏侯兰还是赵云推荐给荀贞的,如今赵云来了,不可不通知夏侯兰,叫他过来相见。

    典韦应诺,派人出城去召夏侯兰进府。

    ——赵云此次来投荀贞,并不单单是因为他所说之:真定被褚飞燕占据,他不愿从贼,遂来投奔。他这番话的前半截是对的,他确实不愿从贼,所以杀出真定,可出了真定之后,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并不止荀贞一个,实际上,他有更便利的选择,常山的郡治元氏县就在真定的南边,他完全可以去元氏加入郡兵,之所以没有去,一是因为荀贞这些月与他信来往,彼此增加了了解,二来则正是因为夏侯兰之功。这几个月里,夏侯兰和赵云亦是有信往来的,在信里,夏侯兰对荀贞赞誉有加,说他是难得少见的宽仁英武之主,当世之人的乡土观念很强,既有与荀贞相熟在前,复又有夏侯兰夸赞在后,赵云出了城后遂就直接来投荀贞了。

    对此,赵云纵是不说,荀贞也能猜出一二。

    入到府内,荀贞不急着询问常山、真定和褚飞燕的情况,先令府中的婢女烧汤备饭,待赵云、严猛、董植三人沐过浴、换过衣、饱餐一顿、尽去了路途辛劳后,才於堂上开口相问。

    “子龙,真定是怎么被褚飞燕攻下来的?竟连三天都没守住?”

    褚飞燕部在性质上虽与黄巾军不同,黄巾军有政治追求,褚飞燕部只是山贼,但在部众的组成上两者并无不同,都是由亡人、流民、百姓组成的,都缺乏军事训练、缺少攻城器械,真定是常山郡的一座大城,荀贞亲眼见过此城的城墙,称得上高大坚固,却只守了不到三天就被褚飞燕攻下了,消息传到邯郸时,荀贞、戏志才、荀攸等人很是惊诧了一会儿。

    赵云等人溃围而出,是从战场上来到邯郸的,没人带更换的衣服,他们此时穿的衣服是荀贞特地命人找来的。赵云的身高和荀贞相仿,他穿的乃是荀贞的新衣,是陈芷亲手取出送来的。

    “褚燕是真定人,在真定多有亲朋、故党,内外响应,真定遂失陷其手。”

    荀贞喟叹了口气,说道:“初闻真定只守了三天便宣告失陷时我就猜此必是有内贼作乱,果然不假。……,子龙,我闻褚飞燕部现已有三四万人?”

    “云出城时,褚燕部约有三万余人。不过这其中多是被他裹挟的百姓、流民,中坚战力大约仍是他带出山的那万余人。”

    “常山郡的情形现在如何了?”

    “褚燕分兵攻掠,真定以北的诸县泰半沦入贼手,和中山郡、巨鹿郡的贼兵遥相呼应。”

    “你可知褚燕下步的打算?是南下,还是东进?”

    南下是指攻常山郡的郡治真定和冀州的州治高邑,东进是指越过郡界,进入巨鹿郡,与张牛角合兵。赵云蹙眉说道:“云出城前,见过褚燕两次,试探地问过他,不过他口风甚紧。”

    荀贞和荀攸、戏志才反复讨论过这个问题,荀攸、戏志才均认为褚飞燕下一步的计划极有可能不是南下,而是东进。因为如果南下的话,首先,元氏、高邑俱是坚城,不易攻克,其次,元氏、高邑的南边就是赵郡,赵郡是冀州西北部诸郡里唯一一个没有乱的郡国,荀贞英武善战之名在外,帐下五千步骑,想来褚飞燕是不会想太早就与荀贞交战的,而如果东进的话,一可避开元氏、高邑和赵郡,二可与张牛角合兵,就利弊而言之,胜过南下。

    当然了,这只是荀贞等人的推测,褚飞燕到底会怎么干,却是谁也不能肯定,这也是为何荀贞询问赵云是否知道褚飞燕下步的打算。

    说话间,一人来到堂外。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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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3 夜夜磨我削葵刀() 
第一更。

    ——

    堂外来的人是夏侯兰。

    夏侯兰与赵云同乡同里,自小相识,赖赵云的推荐,夏侯兰得以入仕到荀贞的麾下,而又因夏侯兰在信上对荀贞的推崇,赵云终也来投奔荀贞。两人相见,自有一番热闹。

    荀攸、戏志才闻讯,亦先后赶来。

    赵云、严猛、董植等自杀出真定之后,一路马不停蹄,风餐雨卧,奔行了数百里,今次来到邯郸可谓是远路迢迢,难免疲惫。荀贞体贴人意,虽然还有很多话没对赵云说,比如想细细问他常山的贼情、比如想一叙别后的思念,但还是早早地结束了这个“欢迎会”。

    府吏安排好了赵云等人的住处,荀贞亲自把他们送过去,笑对赵云说道:“子龙,卿等不以我鄙陋,翻山越水前来相投,此份深情无以回报。我与卿数月未见,今晚本该摆酒置宴,为卿等洗尘,只是一则卿等远来疲惫,二来仓促间也难置办好宴,卿等且休息一晚,待恢复了精神,明天晚上你我众人再把酒尽欢。”

    赵云说道:“褚燕、张牛角一起,州内又生兵乱。云等一路观见,赵郡尚好,常山郡内盗贼蜂起、四野不安,道上倒尸处处,乡亭几无人烟,此冀州倒悬、百姓如处水火中时,云等今来投奔中尉,不为别的,只为家乡百姓,来日中尉如进兵讨贼,云等愿为前驱。”

    赵云这番话说得很婉转,但荀贞等人俱是人杰,却听出了他话里的两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是婉言推辞了荀贞为他摆酒置宴,而今“冀州倒悬、百姓如处水火”,大摆酒宴似乎不合适;第二层意思是因为知道无有朝廷之调令、郡兵不得出郡,所以不敢求荀贞现在就带兵出境、救援真定,但如果朝廷有调令,希望荀贞能够尽力帮助他们收复真定。

    刘备跟在荀贞的身左,见赵云年纪虽轻,却举止稳重、应对得当,不觉称奇,遗憾地想道:“我以往在涿县时却怎么没有听说过常山赵云之名?如能与子龙早识……,唉,可惜可惜。”

    刘备虽不是冀州人,是幽州涿郡人,但涿郡离常山不远,中间只隔了一个中山国,相隔不到二百里,从真定到涿县如果骑快马也就是五六日的路程,可算半个老乡。同处北州,相距不远,两郡的地方人情、民间风俗、说话口音以至乡谚里谈颇有相似之处,两郡的士子、豪杰彼此也都相知,适才在堂上的时候,刘备和赵云尽管交谈不多,然而很有共同语言。

    他俩在堂上交谈时,荀贞於侧旁听,当时曾暗暗想到:“玄德与子龙虽非同乡,然乡梓近在咫尺,这大约就是为何他俩在公孙瓒帐下一见如故以及子龙最终追随玄德的一个缘故吧。”

    各个不同的州往往会结成各个不同的政治集团,一个是因为当下交通不便,各州士子、豪杰、人物的交际圈大多局限於一郡、一州之地,再一个则是因为生活习惯,例如豫州和冀州,这两个州要说相距不远,可日常饮食就有不同,口音也有不同,荀贞和赵云说话时彼此都得用洛阳正音,而刘备与赵云说话时直接用方言就可以,俗谚有云:“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方言一说出来,就会让人觉得很亲切,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

    荀贞慨然应诺,说道:“子龙心忧家乡,此情吾知。卿且放心,我今日就上州府,询问方伯平贼之策,如有需我赵郡出力之处,我必会以卿等为先锋,为卿光复家乡。”

    赵云、严猛、董植下拜致谢。

    荀贞把他三人扶起,笑吟吟地亲自把他们送入舍中休憩。

    离开客舍,转回府中堂上,路上,荀攸凑近荀贞,低声问道:“中尉,真要上州府?”

    皇甫嵩离任时,荀贞、荀攸、戏志才讨论过新刺史上任后可能会出现的种种情况,其中一条就是新刺史到任后可能会调赵郡郡兵出郡击贼,那时荀贞虽然没有多说,可荀攸与他总角相交,俩人是一块儿长大的,对他知之甚深,非常了解他,已然看出他是不太情愿拿自己的兵马为新刺史卖命的,而今天却又闻他慷慨应诺,主动答应赵云说会上州府,不免觉得奇怪。

    荀贞知道他的疑惑,微微一笑,心道:“如今中山、常山、博陵、巨鹿、魏诸郡国烽烟遍地,贼众纷起,州治高邑亦陷入危险之中,料来新来的刺史王芬已经是焦头烂额,恐怕很快就会有调令下来,命我带兵出郡,与其等王芬的檄令下来,不如我主动问之,……再则,如能得到子龙真心实意地为我效力,莫说带兵出郡,便是与褚飞燕、张牛角打场硬仗也未尝不可。”

    赵云虽然来投了他,可眼下还不算是他的帐下吏员,顶多是“客卿”的身份。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既然费劲心思数月,终於等来了赵云,如不能把他彻底收入帐下,那才是“可惜可惜”。

    回到堂上,荀贞说写就写,即令宣康磨墨,亲提笔写了道文,命人加急送去高邑。

    颍川有乐进,帐下有文聘,又来了赵云,此数人此时虽尚名气未显,然均是日后三国时的名将,假以时日,料俱能成为方面之才,饶是荀贞常自惕切勿骄傲,却也忍不住有点欣喜。

    人一高兴,话就会多,戏志才、刘备、卢广等看出了他与往日的不同,也猜出了他高兴的缘故,面面相觑,均想道:“中尉定是为赵云来投而高兴,赵云固然可称出众,可到底是个没有加冠的少年,值得中尉如此欢喜?”不管怎么样,因为荀贞的态度,众人高看了赵云一眼。

    众人在堂又说了会儿话,讨论了会儿贼情,见落日西沉,余晖染红了院中花木,乃各自散去。

    荀贞心情不错,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后宅。

    在后宅门外,荀贞停下脚步,问扈从身后的典韦:“阿韦,你快一个月没休沐了吧?今晚不用当值了,好好歇上两天。”

    “韦不累。”

    “什么不累?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嘛。现今州内虽乱,我赵郡独太平无事,黄髯、王当诸贼尽灭,你也不必担心会再有什么刺客。就这么说定了,你好生休息两天。”

    “这……。”

    荀贞故作不乐,板起脸道:“这什么这?这是军令”见典韦仍是一脸的不愿意,无奈笑道,“罢了,罢了,阿韦啊,子龙来了,明后两天我打算和他畅叙别情,应该不会出府,在府里边我还能有什么危险?这样吧,如果我出府的话,再派人去叫你,如何?”

    “是。”

    典韦感念荀贞对他的知遇、厚待之恩,和同样感念荀贞厚恩的许仲两个可以说荀贞麾下最任劳任怨、忠心耿耿的。许仲坐镇兵营,尽心竭力地遵奉荀贞之令操练新、老兵卒,典韦则日夜侍从荀贞左右,为了保护荀贞的安全,他不但白天寸步不离,而且晚上也不远离,荀贞给他的有舍院,他却几乎没有在里边住过,差不多每晚都睡在后宅门边的塾室里。

    如此忠诚、谨重,亦难怪在原本的历史中曹操闻他死后恸哭不已,并且追思不忘。不过话说回来,统军帐之任非是极其亲信之人不能为之,荀贞对典韦的信用亦是旁人难及。

    两人可谓君臣相得。

    典韦细细交代原中卿、左伯侯,命他两人宿卫宅外,不得懈怠,然后方才回久未踏足的舍院。

    ……

    赵云来了,荀贞很欣喜,想去和吴妦分享这份愉快,正要往陈芷住的屋中去,却见吴妦从旁迎上,盈盈下拜迎接。

    时当暮春,日和天暖,府中的侍婢均换下了厚服,穿上了春衣,吴妦也不例外。

    只见她头挽堕马髻,身着黑底红花的襦裙,莹白的丝带缠绕腰上,垂落於左下,足踏纨履。

    ——堕马髻是先帝年间跋扈将军梁冀的妻子孙寿发明的发式,和高髻不同,发髻较为松垂,往下侧垂至肩部,并分出一缕头发散落额前,与人发髻散落之感,犹如女子甫从马上摔落之姿,和“愁眉涕妆”一样,俱是一种以“模仿病痛”为美的病态审美,不能否认的是,这种发髻样式落在男子的眼中,确实可增加女子楚楚可怜的诱人之态,使男子不觉顿生怜惜。

    可惜的是,吴妦的这般美姿却没能使荀贞生起怜惜,反而让他想起了那一夜在她身上的恣意妄为,隐约记得那一晚,当疾风骤雨过后,吴妦的发髻似也如今日一般松垂蓬乱,如似坠落。

    说来也是怪了,自荀贞允可了迟婢之请,不再把吴妦禁闭屋中之后,吴妦对荀贞是越来越恭顺,最开始,她在屋外的廊上遥迎荀贞回宅,接着她在院中相迎,再到现在又变成了在宅门口相迎,而且在相迎的时候,行礼非常恭谨,必是五体投地,甚至比普通的婢女还要恭谨。

    不知是襦裙不合身,抑或是她这些月好吃好睡地被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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