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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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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挥挥手:“那就去吧。”说着红衣便转身向花厅行去。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吓得姨娘太过反而不美,所以红衣小小的安抚了一下姨娘们。

只是事情却没有过去,红衣刚走没有两步,有两个姨娘就犹豫再三后,还是走上前来跪下叩头:“郡主饶命,婢妾知道错了,请郡主饶了贱妾这一次吧。”

红衣回转身来看着她们二人,她在心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楚府中连吃个早饭也是这样波折重重吗?

红衣有丝无奈:“你们犯了什么事儿自己说吧,不说你们犯得错儿,我就算想饶你们也不知道自哪里饶起啊。”红衣看她们二人这个样子便知道今日早饭看来是吃不得了,在楚府中吃口东西也是千难万难啊。

楚府的姨娘们准备的下马威还真真是厉害,一环套着一环,弱一点的人就要被这些姨娘们给拿下,自此后哪还敢在楚府发号施令?这楚府一样还是姨娘们的天下。

两个姨娘的脸色苍白:“我们听了望秋的挑拨,让厨房给郡主备得都是粗食,不堪食用的。因听到郡主要去用饭,所以我们两人前来领罪,不敢再欺瞒郡主。”

红衣看着她们两个人半晌一言不发,两个姨娘吓得汗自头上一粒一粒的冒出来,然后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她们如果能瞒得过去,当然不会出来认错,可是就是因为小看了这位郡主,行事根本不密,于其被人指出不如自己出来,还有可能求得一条生路。

满院子的姨娘更是屏声静气,人人都在庆幸自己今日没有做什么手脚。而其中几个人的脸色发白,想来她们也是准备了什么难堪给郡主,现在她们心中所想就是:要赶快去阻止,就尽快的阻止那些安排才可以。

要下郡主的威风?现在姨娘们的想法全部变成了如何自保才好,哪还有半分想让郡主难堪的念头。

两个姨娘只知道重重叩头求红衣饶命,在她们的求恳声中,红衣终于转开了头对布儿道:“去问问望秋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两个姨娘听到红衣的话,她们的脸色也没有放松下来,她们不知道望秋会不会承认此事,如果望秋不认,她们岂不是死定了?换作她们是望秋,她们是一定不会承认的。

红衣却笃定如果是望秋所为,望秋一定会认:爱情中的女人没有理性可讲,她现在自认因红衣而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基于她的心气儿,她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红衣示弱不承认她所做的事情就是一种示弱,在望秋自己看来。

姨娘们不知道红衣会怎么打发这两个姨娘,她们倒不怎么替这两个人担心,她们只是想看看郡主真得是有铁手腕,还只是初来乍到想吓吓她们以便日后好行事。

红衣也在考虑这件事情:立威不可太过,不然会逼得这些姨娘联成一气儿对付自己;但是也不能一下子软了下来,不然前面的立威便是做了无用功。

正文 二百五十五 再起一波

楚一白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姨娘,他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儿:昨天晚上就因为望秋捣乱,他饿着肚子到靖安王府睡下,靖安倒是说过让人做些吃食给他,可是楚一白想到靖安王府千年不变的饭菜,他还是敬谢不受没有让靖安去准备在楚一白看来,反正天也快亮了,一会儿回自家吃也是一样。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居然连早饭也有人动了手脚,他人一饿,这火气就不免会大一些。

不过好在楚一白的城府极深,就是有怒气全看他是不是想要显露出来。

布儿问过望秋后回来了,对红衣福了一福说道:“秋姨娘已经认了,的确是秋姨娘的主意,不过却是这两位姨娘亲自下得手。大厨房里的厨娘们倒也奇怪的很,我去问的时候,她们倒也知无不言,看来这两位姨娘在厨房里做了什么她们是知道的,却一样还是把有问题的饭菜送了上来,而且也没有人提醒过一句那饭菜用不得,这些厨娘们倒真真是行事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楚一白看了一眼布儿:这个小丫头平日里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没有想到她的一张嘴巴也是不饶人的。布儿四人哪个也不是有心无嘴说不出话来的人,要说什么样的话儿,全看她们主子是不是受了伤害或是委屈。

红衣压根不用想,那些早饭绝非只是粗食。红衣又瞧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姨娘,然后道:“把大厨房的所有人叫上来,我倒要问问这帮欺主的奴才,送上那些有问题的饭菜来是个什么意思。”虽然红衣的神色冷了一分,可是不熟悉她的人却是看不出她同刚刚有什么不同。

这些厨房的人一定要敲打一番,而且有必要换掉几个人才可以。如果不把大厨房地人治得服服帖帖,自己这些人日后怎么用饭?在自己院子里用小厨房开伙也不是不行,但是这样一来便是示弱了。让楚府中别有居心或是看笑话地仆从们就长了胆气:平郡主的手段也不过如此罢了。她不也拿我们没有办法,怕她做甚?

楚府的婢仆也因为楚家父子久不在府中,人人都是刁钻得很,如果大厨房的事情今日不好好发落一通,那么日后这些婢仆们个个都有胆子背后给红衣捣鬼,红衣当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厨房的管事娘子如此大胆却是因为她有些来历,只是红衣不知道罢了。而楚一白是知道的,但是他决定今日不给那个人面子:都饿了他两顿,一想到日后要在这个家里“住”月余。用饭如果次次都有问题,那还让不让他活了?他一想这里便再也忍不下去:饿肚子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不好好发作一通,府中的奴才都要骑到主子头上去了。

大厨房地人在管事娘子的带领下来到了院子中,原来院子中就有二十几个姨娘在,再加上这些人,院子立时显得拥挤不堪。

管事娘子与厨房里的人一起跪了下去:“给郡主请安。”这些人来时还一路说说笑笑,那说笑声之大,红衣与楚一白在院子里早早就听到了:厨房中的仆从们打心底就没有把红衣当主子看。

红衣又坐回了椅子。她转头瞧到楚一白铁青的脸色,便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楚一白虽然作书生装扮,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武人,那食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红衣知道他生气有一部分是因为厨房中人地笑语。更大一部分应该是因为他饿坏了。红衣忍不住微微一笑。偏头对花嬷嬷道:“使几个人出去买些东西回来吃。多买些无妨。大家都要用些东西才是。”

楚一白听到红衣地话知道是为他所作地安排。他地心中一暖。忍不住就看了红衣一眼。就这一眼。他心中地火气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花嬷嬷答应着退下去安排人买吃食去了。那管事娘子跪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她地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你是郡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吃不上饭要自己去买。到我们楚府里来充主子也不掂掂自己地份量!

管事娘子地那一笑。正正好好被楚一白看到他被红衣地举止消了火气。看了红衣一眼后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地不想被红衣看到。便转头看向了地上地婢仆们。不想正好让他看到管事娘子嘴边地一抹笑意。

楚一白知道她在笑什么。他速迅地扫了一眼红衣。发现红衣也已经发现管事娘子在笑。他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消失不见地火气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他这次不介意让院子中地人知道他在生气。

楚一白伸手一指管事娘子道:“你。在笑什么?”他地声音并不大。只是听上去有些阴森森地。

楚一白对于这样的刁奴原就没有好感,再加上她居然敢如此不把郡主放在眼中,他地怒气便上来了他自己是这样认为地。

管事娘子被楚一白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她在楚府已经做厨娘做了十几年,从来就没有听到楚一白用这样地语气说过话。她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楚一白,想了想她地主子心里才安定不少,她认定楚一白一定会给她主子面子如果她知道刚刚在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事儿,她就不会有这样的信心。

管事娘子安下心来便平声答道:“公子,奴婢没有笑啊。”

楚一白没有想到管事娘子居然矢口否认,他的火气又上来不少,不过楚一白倒不再表露出他的怒气。楚一白原本一直就不管府中的事情本来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虽然他们楚府没有女主人,便是他们父子宁可不费这些心思躲出去也不打理府中的琐事儿。而且他也不屑于同一个婢仆置气,所以他只是冷冷一哼却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此人是不能留了,今日一定要打发了她出去。

管事娘子看楚一白不再说话,认为这一关她已经过了。心里更是有了把握,她对于红衣压根就没有一丝敬意:她们早已经打探清楚这位郡主的所有事情,实在是一位没有担当的主儿,有什么可怕的?

红衣对楚一白一笑:“郡马,何必生气呢?家中的事情自有我来处置,你回到府中只管享用就好。”

楚一白点头:“我知道,郡主。一切全依仗郡主,也有劳郡主了。”楚一白明白红衣是在安慰自己,有了红衣的这一句话,他心头的火气居然又一次神奇般的消融了。

红衣点点头微微一笑,然后转回头来问管事娘子道:“今日的早饭是你们送上来的吗?”红衣根本没有问这管事娘子的姓氏,因为没有必要,这个人她是绝不会再留下的。

管事娘子一指那两个姨娘:“是她们一定要奴婢送上来的,那些早饭也是她们亲手所做,与奴婢们没有半点关系。”

红衣没有说话,同婢仆们争辩没的失了自己的身份。她微一示意,绸儿便厉声道:“她们让你做的你就做了?你们不知道这是犯上吗?”

那管事娘子一脸的不屑:“她们也是我们的主子啊,她们的话我们哪里敢不听?难道在这位姑娘的眼中,姨娘们不算是你的主子么?”

绸儿冷冷一笑说道:“你说得好,说得好啊。那我来问你,她们让你去杀人你去不去杀?她们让你去卖了自己的儿女,你卖是不卖?”

那管事娘子被绸儿问倒了,过了一会儿才道:“姑娘说得话强辞夺理,杀人与早饭的事情岂能相提并论?再说了,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们哪里有胆子做,那可是杀头的罪过。”管事娘子却避过了卖儿女的话没有回,她哪里敢回这句话呢?

红衣听到这里平平的问了她一句:“管事娘子这样说来,姨娘们让你去杀人,因是罪过所以你不会做,让你卖儿女你也是不舍的,也不会去做,是也不是?”

管事娘子有些张口结舌的不知如何作答:她答不是,那郡主一句把你儿女卖了吧,那她如何自处?如果她答是,那么郡主会责问她什么她已经想到了。

哪里容管事娘子多想,绸儿已经喝道:“郡主问你话呢,你没有长耳朵吗?”

管事娘子看了一眼绸儿,绸儿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张牙舞爪的丫头罢了,她哪里能看得上眼?管事娘子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过了今日一定要让这个丫头知道自己的厉害。她转念间又想到了自己的主子便有持无恐的答道:“回郡主的话,是的。”

楚府十几年来没有女主子,府中的婢仆自成派系,无法无天已经习惯了。还有,这些婢仆们对于楚家在皇上心中的重量也是知道一二的,而且红衣的事情她们也是打探了一些,所以这个管事娘子压根就没有把红衣这样一个郡主放到眼中。

红衣淡淡一笑:“哦,原来是这样。我们做主子的性命比不上你们家的儿女重要,冒犯和试图谋害郡主在你的眼中也不是什么罪过。”

正文 二百五十六 你们给拿个主意好不好?

管事娘子哪里敢答这句话,她只好默不作声,她相信她的主子会来救她。管事娘子现在正在庆幸自己的谨慎,虽然知道这位郡主好欺,可是人家必竟有着郡主的身位,她还是给她的主子送了信儿过去,不然自己今儿还真折到了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郡主手里。

红衣看她不说话,漫声续道:“至少让你去杀人你是不敢的,让你来害我这么一位当朝的郡主,你的胆子倒是大的很啊。”

说完,红衣还轻轻的“嗯?”了一声,管事娘子低着头答不上来话来。

红衣弹了弹指套,轻声细语的接着说了下去,那语气倒有几分温柔,倒似怕吓着管事娘子一般::“杀人的事儿你没有胆子,卖儿女你也舍不得,可是害你的主子时,你却手快的很,嗯,看来我要请人好好教教你才可以。”

管事娘子还是一样的闭口不说话,反正她的主子一定会来,而且她也没有听出郡主话中对她有什么重重的惩处,她就是不说话看郡主能拿她怎么办那有问题的饭菜又不是她亲手做的,她不过是使了人送上来。

教教自己?管事娘子心里冷笑:不就是想打自己一顿,这个府里看哪个敢打自己。

红衣看着管事娘子继续着好商好量的语气:“不教好了你,就算打发你出府不也是去害别人?古人有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哪能做这样害到其他人的事情呢。”末了,红衣还问了管事娘子一句:“你说是不是?”

管事娘子拿定主意就是不开口,她心中对于红衣的话嗤之以鼻:打完想把自己逐出府?这郡主真真是不自量力,真当楚府她可以当家作主了不成?

红衣说到这里已经不笑了,不过也没有生气的迹象,她只是平平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来人啊。拿我的贴子把这个管事娘子,连同她的一家人都给我送官究办,嗯,就告她们一个,意图谋害主人性命罢了。”

管事娘子听到这里终于定不住心神了:意图谋害主人的性命,还罢了?这样地罪名她们一家人死一百次也足够了!

她急急的开口说道:“郡主,你这样发落奴婢,奴婢不服!我哪有要害主子的心,你这么做不是冤枉人吗?再说了这事儿与我的家人何干?那些饭菜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有毒也不是我们一家人想要郡主的性命啊。正主儿您不找,只想拿我们这些奴婢出气吗?”

红衣看向管事娘子。不紧不慢地问了她一句:“你在府中领得什么差事儿?”

管事娘子又一次哑口了:她是厨房地管事儿。厨房里送上来地饭菜只要有问题。那么拿她问罪一点儿错处也没有不管她是不是主谋同谋。

红衣又问了一句:“主人有了性命之危。只你一条性命可抵地?你地命金贵地很啊。不知道什么叫做连坐吗?”

管事娘子忍不住扫了一眼院门。她可是真地急了:为什么主子到现在还迟迟未到?郡主虽然看上去不气不恼地。可是哪句话她也顶不住啊。管事娘子没有办法回红衣地话:在这个时候。主子生病了伺候地人说不定就要领顿板子。饭菜地事儿管事娘子一个人如何能抵得过这个罪名?送她一家人见官已经是轻地了。

红衣看她不说话。轻轻一挥手道:“罢了。你既然都说了实情。那我就饶了你这一回吧。”

管事娘子一愣。院子里所有地人都是一愣:高高举起。就这样轻轻放下了?

红衣端起了茶盏来轻轻啜了一口:“来人啊,把厨房管事娘子送官,问她一个知情不报。坐视主子受害的罪过,只是不知道这会是一个什么罪名。算了,这自有官府的老爷们伤脑筋。她的家人立时给我赶出府去,把她做事情同人牙子们都说一声儿。”

人牙子们都知道了管事娘子所做的事儿,那也就是说,在京中她与她的家人,不要再想能找到哪户人家再用她们。

红衣话音刚落,两个婆子上来就拖管事娘子。管事娘子哪里肯就范。她挣扎着喊道:“公子,公子,您救我一救,救我一救。”

管事娘子听到红衣的话心里冰凉一片:自己一家人日后要以贱奴之身也可以讨口饭吃吗?郡主好毒辣的心肠!主子为什么还没有来?

管事娘子大喊大叫,并没有指望着楚一白会真得救她,她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楚一白全当她的话是耳旁风,一点反应都没有。管事娘子看楚一白不理不睬地急道:“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莲姨娘的面子公子也要救我一救。”

只要楚一白开口说两句话拖上一拖。那么主子应该可以赶到吧?管事娘子只盼能拖上一时三刻。

可是楚一白完全不理会管事娘子的喊叫:红衣要立威。府中的人有那么两三个,是要打打她们的威风才好让红衣行事。这个管事娘子自己撞上来能怨得了哪个?

就算没有管事娘子,楚一白也打算要找莲姨娘的人开开刀。既然有了她还真省了楚一白不少心思,楚一白又怎么会理会管事娘子的求救声呢。

管事娘子使力的挣扎着、哭喊着,她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两个婆子被她弄了一身地汗出来。

楚家父子不擅长处理这些内院的事情,再说日日在外计算,回到家中还要继续计算,两父子也就懒得同这些女人们计较了:我们躲开落个清净不就很好?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这个楚府,一直没有被楚家父子当作是家,他们一家人安心是要走人的,哪个有心思在楚府费神呢?

楚一白想让红衣住得舒心,自己立威不若红衣立威:他和父亲毕竟不可能常常在府中护得红衣一时,护不了红衣时时啊;只有让府中的人是打心里敬畏红衣,红衣在府中才真正能住的安全舒心。

楚一白坐在一旁看着红衣行事,他忽然发现;他喜欢红衣的淡定,但是他更喜欢红衣现在…有丝烟火气的红衣更可爱一些。

地上跪着的两个姨娘看到这里,早已经瘫倒在地上:管事娘子不过是知情不报便被送官了,那她们二人还有幸理吗?

两个姨娘哭着不停地叩头说道:“我们知错了,郡主饶命啊。”

红衣听到两个姨娘地哭喊声,便不再理会还在挣扎大喊的管事娘子,看管事娘子地所为,她背后的主子想来也快到了。

红衣想到此事,忍不住看了一眼楚一白,心中一叹:这楚府还真比得上龙潭虎穴啊,一个望秋没有收服呢,居然府中还隐着另一个厉害人物,只是不知道这位没有露面地人倒底为何能在楚府称王称霸了。

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料理完再说吧,红衣转过头来问两个姨娘道:“今日的早饭里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两个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说话,她们都在想:如果说出来会不会立刻就被仗毙呢?

红衣也不急,先接过了花嬷嬷手中重新换过的热茶,然后才慢慢的说道:“是你们说出来呢?还是我使人取来让你们吃下去?”

两个姨娘听到这里脸色大变,她们知道不说是不可能了,其中一个姨娘硬着头皮、大着胆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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