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翠兰战战兢兢地瞧了我一眼,就乖乖地把箱子打开了。林柱儿亲自翻看了一下,从最底下拿出一个黄底儿盘龙图案的盖碗儿和一支白玉的簪子来。姚翠兰吓的当时就瘫在地上了。林柱儿上前踢了她一脚骂道:“贱人!”又看向十四阿哥赔笑道:“十四爷,您看……”十四阿哥用下巴指了指我,林柱儿赶紧走过来笑道:“姑娘,你看这……”
“先别忙呢,这不还有吗!”我看向齐凤姑,“是不是要林谙达也给姐姐把箱子翻开看看啊?!”她浑身一震,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走到箱子跟前打开,拿出了一块血玉双鱼佩来搁到了桌子上。我冷笑着看着两人道:“我不是那小气不知趣儿的人,你们若是明着要我也未必就不给。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偷了,让人看不起。”
“嘁!”姚翠兰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我走到林柱儿跟前拿过杯子问十四道:“十四爷是知道的,这个值多少钱?”
十四闻言一愣,“这个外头哪儿有啊?!这不是皇上赏你喝茶用的么?!若是真的卖了,少说也得几千两吧,这可是御用的啊!”
“几千两?!好!”我用力的把杯子砸到地上,豁啷一声跌的粉碎!
“嫣儿!”
“啊?!”
惊叫生顿时就不绝于耳了,姚翠兰和齐凤姑呆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十四阿哥怔了一会儿,突然大喊道:“都给爷滚出去!”
很快,一屋子人都走没影了,小路子担忧地看了看我,也带上门出去了。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总也不能平静!不见他们我就不会想起以前的事,也不会想起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可一看见他来,所有的记忆就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再也止不住了!
“嫣儿……”他试探着叫了我一声,我充耳不闻的拿起桌上的东西放回箱子里关上了。
“嫣儿,这里,这里苦吗?”他低声问道。
“不苦,挺好的。”我嘲讽地一笑道:“在这里只要把衣服洗干净就好了,其他的都不用想。”
“嫣儿,我不知道皇阿玛会罚你的……”
“好了,别说了,不杀我已经是开恩了,在这里也不错,我挺知足的。”
“你……”他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十三哥在五天后就要娶增格的女儿进门了。”我不禁晃了一下,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尽管早就知道这是不可能避免的,可还是觉得痛的很。好容易我下定了决心,他那边却出了这样的状况。闭上眼睛就是他温柔痴情的目光,脑子里全是他的誓言!他会忘了我么?!
“嫣儿,你,你别难过,他,他……”
“没关系,挺好的。这是皇上的恩典嘛,总不能抗旨吧?!请十四爷代我向十三爷贺喜。”我的话几乎是从牙缝儿里出来的。康熙啊康熙,你够狠的,这样的手段可是够绝的了!想看我伤心,我还偏就不让你如意!
“你……你没事吧?!”十四阿哥不敢致信地看着我问道:“老十三他负了你,你居然还……”
“十四爷,若是换了你,你能抗旨么?!”微笑着看着他,“你不能,你们谁也不能,因为那是皇上下的圣旨,是不能违抗的!”摇摇头,我自嘲地笑道。
“圣旨?!”他沉吟了一会儿忽的咬着牙说道:“你说的不错,这圣旨的确是谁也不能违背的!好好好,我终于明白了!”他看向我道:“总有一天,我会……”他停住了话,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睛里全是毅然决然的信心!
我狐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可他却大笑着踢开屋门出去了,“林柱儿,她要是受了一点儿的委屈,爷就灭了你的九族!”
……
我晕!这是干吗啊?还让不让我在这儿混了啊?!推开门,我大声说道:“我的事不要你们操心!”
他回头狠狠地看了我一眼,闭上了眼睛呆了一会儿才冷冷地说道:“你的事我管定了!”
……
翻了个白眼儿,还嫌我这儿不热闹么?!
“你给我站住,回来,我有话说!”
“说什么?你要说的,我都明白!”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真是累心啊,靠在门上,我真想现在就回现代去,再也不要看见他们了!
“姑,姑娘?!”林柱儿试探着叫了一句,我睁开眼睛疲惫地一笑道:“别听他胡说,我一个有罪的人,禁不起的。您该怎样待我还怎样待我好了。”回过身,把门带上,我就哭了!十四的这份情谊我是还不上了,十三……他为什么不来看我?就因为他要娶亲吗?!呵呵!我是该恨他还是该忘了他?!还有四爷……算了,就别再让他搀和进来了,我这里已经够乱的了!
五天,这五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我天天盼着十三来找我解释,来和我说他是被逼无奈才娶的那个女人。可他始终没来,第五天的晚上,我拿出了张五十两的银票交给林柱儿,让他给我买些酒菜来,菜好坏无所谓,只酒要上好的烈酒,下剩的就都送给他了。
自打十四来过之后,我就成了这浣衣局里的异类了!人们看我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的,齐凤姑和姚翠兰也不知去向了。我是一点儿多余的同情心都没有了,生平最恨的就是贼了!她们的下场我不想知道,这几年的生活把我的心都磨的冷酷了!现在,屋里就剩下我和周艳儿了,原本林柱儿想叫她也搬出去的,可被我拒绝了。这样就够扎眼的了,再给我弄了单间儿?!呵呵。
林柱儿眉开眼笑地拿着银子去了,回来的时候还真给我带了坛好酒,一坛竹叶青。拍开泥封,一股芬芳的酒味儿就在屋子里蔓延开了。就着坛子灌了一大口,我的脸马上就热了,这酒好烈。
倒了一碗,仰头赒进嘴里――胤祥啊,我祝你夫妻和睦!
再倒一碗:我祝你早生贵子!
又一碗:我祝你幸福一辈子!哈哈!
三四碗下肚,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了。闪眼看见一旁目瞪口呆地周艳儿,我就招手对她笑道:“来,咱们一起。”她迟疑地看看我,又看看桌上的菜,半天才讷讷地说道:“姐姐自己来吧,我,我……”她咽了咽口水,“我不配!”
“放屁!”我嘭的一拍桌子,“怎么不配了?!我说配就配!佛曰众生平等,什么主子奴才,什么高低贵贱,死后还不都是一抔黄土完事?!”周艳儿被我的举动吓的一哆嗦,我瞪着她道:“人要是自己就看不起自己,那就别想人家看的起你。要是你自己都不把你当人,就别指望别人会拿你当人!过来,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这里有酒有菜,你要是不吃就是傻子!”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我,我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可我心里的确难过啊,我不怕在浣衣局受苦,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怕的是爱错了人!胤祥啊,你真的忘了我么?!
也好,今日一过,我们就再无瓜葛了!这回,我要断的干干净净的!
“艳儿,你来,我没事的,今天是我的一个朋友成亲,我高兴,想请你陪我喝一杯。”我尽量柔和地说道。
“姐姐,您别这么说,我,我,我……”她被我这一笑一怒揉搓的有些糊涂了。
“得了,以前的事说他做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不对,应该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哈哈哈哈!”我的脸在笑,可心却在哭!
“姐姐,您醉了。”周艳儿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摇摇头笑道:“错了,谁说我醉了,我的酒量好着呢,连十三……”说到他,我的心一沉,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
“呵呵,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你自便吧。”我自斟自饮地坐在那儿喝闷酒,周艳儿先是打量我,后来见我根本就不动筷子,就忍不住拿起筷子说:“姐姐,那我吃了啊。”
“吃吧,吃吧!”我笑看了她一眼,端着酒碗走到门口,推开门出去了。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今天是十二月十五呢。一个团圆的日子……
三日后,浣衣局里又来了一个主子――十六阿哥胤禄!我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他来了,就直接把我拉进屋里去了,还吩咐从人把住门,不许人靠近。
留下满院子的人大眼儿瞪小眼儿的瞎琢磨,我也不在意了。反正就这样呗,爱咋咋地吧!
十六阿哥见我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不禁长叹了一声,“你们俩怎么都一个样子啊?!”我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十六爷喝茶么?我这里可没什么好茶啊。”
“嘁,我希罕你的茶吃么?!”他翻了个白眼儿,看了我一眼才说:“十三哥昨日娶侧福晋了!”
这回轮到我翻白眼儿了,是不是每一个来这儿的人都得提醒我一回啊?!
“那又如何?我如今出不去,不能给十三爷当面道喜了,十六爷就替我说了吧。”我嘲讽地一笑道。
“你……”他瞪了我一眼,半晌才道:“你以为我和十四哥一样吗?!”我撇了撇嘴,“和谁一样都与我无关,你们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我呢,不过是个奴才丫头罢了。”
“你在怪十三哥吧?!”他歪着头看向我问道。
“怪他?!”我忍不住大声冷笑道:“我怎么敢?!”
“呵呵,你还是在怪他!”他戏谑地笑了,“实话和你说吧,十三哥之所以答应娶富察氏,是因为皇上说他要是不答应就杀了你!”
……
真是这样么?!我那死水一般的心又泛起了微澜。
“你知道十三哥成亲那天的情景吗?”十六阿哥看着我问道,我摇摇头,我上哪儿知道去?!
“那天,他一直就这么笑着,酒到杯干,喝的酩酊大醉。我和十七弟扶他回洞房去,走到院子里,他就死活也不走了。”说到这儿,他看了看我,“知道为什么吗?”我傻傻地摇摇头。他答非所问地说道:“十三哥当时就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了?”我抓紧他的胳膊问道。
他看了看我的手,淡淡地说道:“我不能进去,我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见不到嫣儿了!”
咬住嘴唇,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滑出来了。他不曾负我,不曾把我忘记。这样就够了,管他娶几个老婆呢,那和我没有关系,呵呵!我一边笑一边流眼泪,惹的十六直翻白眼儿。
“真不知道我们兄弟看上你什么了?”
“哦……”他的话说的我一愣,呆呆地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哦……”他的脸微微的有些泛红,之后就看着我恶狠狠地说道:“你管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死丫头!”
这是干吗啊?请原谅本人大脑正处于当机之中(乐的!)不能思考问题了。见我呆愣愣地不说话,他突然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邪笑道:“我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我们压根儿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女人啊!哈哈哈哈……”
……
我晕!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拍开他的手,我不悦地说道:“你才蠢呢!”
“是吗?也许吧,遇上你就被你传染了。”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可还没等我明白过来,他又嬉笑道:“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有没有话要我带给十三哥的?”
“嗯?哦,有。”他的思路转的好快,我想了半天才道:“你有纸笔吗?”他看了一会儿,走到门口喊:“给爷拿纸笔来。”不大会儿的功夫,笔墨纸砚就都备齐了。
他一边看着我磨墨一边低声道:“笔走龙蛇傲天骄,纸上谈兵呈英豪。墨香未尽人何在?砚山深处自逍遥。”
我怔了一下,这不是我旧年在乾清宫胡乱对付的诗吗?!见我看他,他马上就傲慢地说道:“破诗!”我差点儿没厥过去,气死我了!这人真是能把死人给气活喽!
白他一眼,我思索了一下,说什么呢?他的心意我是明白了,可百感交集之下我倒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想了半,我终究什么也没写,直接将白纸折好给他。十六阿哥狐疑地问道:“这算什么啊?”
我嫣然一笑道:“你给他,他自然明白。”之后,我又笑道:“还有一句口信。”
“什么?”他捏着纸看着我问道。
“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人都娶进门了总不能闲着吧。”说完就见十六阿哥的脸扭曲到了一起,“你,你是女人吗?!”
“呵呵,十三爷也问过!”
十六一拍脑门子夸张地叫道:“我看你的脸皮比爷们儿还厚呢!”
“嘁!少见多怪!快走吧。”白他一眼,我推了他一把,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说道:“谢谢你!”
他的脚步一滞,回头复杂地看了看我,忽的嘴角一抽,不悦地说道:“爷希罕啊?!走了!”
等他才一出门,我又听到了一句熟悉的话,“林柱儿,她要是受一点儿的委屈,爷就灭了你的九族!”
“噗~~!”我一口茶水尽数喷在了桌子上!
我的春天
就这样过了有一个来多月,转眼就是春节了。浣衣局的春节可不像宫里那般热闹,即没有晚宴,也没有烟花和歌舞。这里静悄悄的,衣服照洗,嘴照拌,架照打!饭菜也没什么改变,只是多了些肥肉!恶~~!
年三十,我又让林柱儿给我置办了一桌不算丰盛的酒席,把几个平日里还说的上话的女孩子都叫上吃了一顿。吃完饭,她们就叽叽喳喳的开始八卦了!
当然离不开那些带着黄光圈儿的阿哥了,因为知道我的来历不平常,酒盖了脸就七嘴八舌地问上了。
一个叫金翠的姑娘就贼兮兮地笑问道:“凝嫣,你说这些阿哥里谁最好啊?”其他几人顿时就来了精神,这个说:“我看十四爷最好了,那天他来的时候……唉,真是俊啊!”
“嘁,你就别惦记了,别说我们的身份这么低贱,就是不低贱,你还没看出来吗?!十四爷眼里就有凝嫣!”另一个酸溜溜地说道。
周艳儿忐忑不安地看了看我道:“别胡说了。”我淡淡的一笑道:“你们没事竟在背后编排我了吧?!”
“呵呵,没有啦!”金翠笑嘻嘻地说道。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浅笑道:“信你才怪,你们也别瞎猜了,十四爷和我没什么的。”
“那十六爷呢?”
“嘁!”我翻了个白眼儿,“他太小了!”
“噗~~!”三四个人都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你,你说什么啊?!”金翠张口结舌地看着我,“那可是个主子啊!”
“哼!主子怎么了?还不一样是一个鼻子俩眼睛?!”我不屑的把杯中的酒一饮而进,主子?!我呸!
……
众人都有些沉默了,大概是觉得再说下去就会犯错误了,全都闷着头吃菜不言语了。我也不理她们,一个人在心里琢磨。这会儿宫里都在守岁了吧?!他们在做什么?去年的年夜,我一个人在御花园喝酒,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八爷他们,最可笑的是我居然二次遇见八阿哥还很没面子的被他送回去了!之后就在屋里看见了十四,他送了我一对翡翠的耳坠。今年的年夜却是我一个人了……
算了,不想了,睡觉去也,守夜?!一个人还守个P啊?!
第二天一早,我才一开门就看见小路子早就等在外头了!看见我出来立刻就裂开嘴了,“嘻嘻,姐姐好啊。”
“你来做什么?”
“嘿嘿,来给姐姐拜年。”他嬉皮笑脸的往前走了两步。
“嘁!少来,信你才怪。说吧,有什么事?”白他一眼,我靠在了门上。
“嘿嘿,这是我们爷让我送来的。”他举起一个荷包。我看了一眼,这不是旧年我退回去的那个吗?!怎么又送来了啊?!晕死!院子里的人又开始抻着脖子,竖着耳朵的听上了!
“不要,你怎么拿来的,就给我怎么拿回去!”
“别介啊,好姐姐,爷说了,您要是不要,就让我别回去了。”小路子苦着脸说道。
“那不正好,你就自由了!”又来这套!
“可我家里还有老母要养活啊,好姐姐,您就行行好收了吧。”
“不要!”我一边说一边走到我的工作抬前卷起袖子准备干活儿。小路子跟在我身边说了半天,我也没答理他,最后,这小子居然趁我不注意把东西塞到我手里撒腿就跑!气的我直翻白眼儿,扯着嗓子在后头骂道:“小猴崽子,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小路子一边飞跑一边笑道:“行勒,只要姐姐高兴就好!”
……
晕倒!我瞪了一眼院子里窃窃私语的众人,回屋把荷包扔进了箱子。可才一关上,我又给打开了,拿出荷包看了看,熟悉的花色,熟悉的触感,倒出里边的东西,熟悉的……嗯?怎么多了张纸啊?!打开看看,上头写着俩字儿――“等我!”
……
唉~!长叹了一声,我把纸和耳坠又塞了回去,坐在炕上发起了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了准备出去。
“凝嫣姐姐在吗?”
小顺子?!我的额娘啊,他怎么也来了啊?!我满脸黑线地打开门,“你来干吗?”
“姐姐,爷……”
“得,您进来说吧。”这一大早的,我这儿比宫里都热闹。
“哦,是。”小顺子笑眯眯地进了门,扎着手给我打了个千儿,“姐姐好,小顺子给您拜年了。”
“得了吧,就这嘴好使。说吧他让你来干吗?”
“嘿嘿。”他嬉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和一个荷包――-没创意,又是荷包!撇了撇嘴,我接过来问道:“十三爷好吗?”
“不好。”小顺子声情并貌地说道:“自打姐姐被罚后,我们爷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又不敢来瞧姐姐……”他朝门口看了看,“爷说,怕给姐姐找麻烦。”他用食指指了指上头,“看的紧啊。”
“那你还来?!”白他一眼,我早就知道康熙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的。
“爷想您想的紧啊,就让我悄悄的来了。”
“悄悄的?!”我气笑道:“这里人这么多,谁看不见你啊?!”
“哦……”小顺子的脸垮了下来。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道:“没关系的,我现在是什么也不怕了。哦,对了,你把这个给他。”我开了箱子,把早就编好的一个大红色的同心结扇坠儿装到一个袋子里交到他手里,我就会这个,其他我也不会。给了他也算是一种承诺吧,我累了,不想再飘了……
小顺子眉开眼笑的接过去笑道:“这回爷可是能笑上一回了。”他的话说我心里一酸,淡淡地问道:“告诉他,我挺好的,没事,让他别惦记我,我……”眼前有些模糊,闭了闭眼镜,我笑说:“我活的挺滋润的。”
“呵呵,好嘞,我回去就说。”小顺子笑呵呵地把东西踹进怀里道:“我走了啊姐姐,您多保重吧。”
“嗯,你去吧。”微笑着送他到门口,我关上门打开了荷包。里头是一支羊脂玉的发簪,簪头上是一支洁白的百合花!捏着簪子看着手里这张纸,上头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字――等你!闭上眼睛,我把簪子和纸紧紧地贴在胸前,今天好像不冷了呢!
好容易我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