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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他说不出口。
“我是因为你工作的问题把你叫来的。”
少山像是在提醒他。
白涛猛然醒悟,事情的重点完全偏离。无论少山可能犯下什么罪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已经说了很多错话。他慢慢地坐下。
“我应该可以找到工作。”
“年轻人要有自己的规划,有人给你安排会走的比较顺利。”
白涛听到这些话,就像是家中的老者在说教。他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可是我总不能被人瞧不起。”
少山轻笑着,看似很放松。让白涛也觉得气氛好了不少。实际上气氛取决于他自己的心境。他明白现在责问少山太早了,想要挑战他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深入极光集团,或许能够知道更多的秘密?这样的思想萌生。他等待着少山开口。
“那你说说吧,你对自己的工作有什么规划。”
“规划?”
“如果连规划都没有,你的素质配不上雨茹的。你和她交往不深,别看她表面温顺,她在处理事物的时候不拖泥带水,是精明的女强人,连她母亲都自叹不如。如果她只是看中了你的表面,长久以往,她知道你和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这里我说的层次是能力,如果能力完全配不上,你们是不可能的。”
“伯父,我绝对不会吃软饭的,我可不是这种人。”
“不要用这样的口气,我没有要轻视你,我说的话是最实际的。你可能听了不舒服,但我没有闲时和你浪费。”
“我想先在一家企业做个普通工作人员,了解一下企业的运作,然后才会有更长的规划。”
白涛绞尽脑汁。
“不错,总算有点想法。来我的公司,你可以先去公关部工作。”
白涛一听公关部,就想起了那个讨人厌的公关部经理,便摇了摇头。
“这种工作可能不适合我。”
“自然不适合才叫你去,有锻炼的潜力。”
白涛看得出,他是认真的。
在回家的路上,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见了少山,然后答应在他的手下工作。还是公关部的事情。小区地下停车库,他把车停好。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一抹人影,去看却没有找到人。一股异种的气味传来。他把车钥匙放到裤袋里,捋起袖管说:“明人不做暗事,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他环顾四周。
一只手不知从何处伸来握住他的肩头。他去看,却什么都没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身体却被人来了一个过肩摔。抛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辆车的车前玻璃上。玻璃粉碎,他落入其中,爬出来站在车前盖上。
“真是有趣,竟然还能隐身吗?这样的话有点不公平了。”他察觉到有人踩在地上的玻璃渣滓上,“别太过分了这里是有监控的。”
“全部失灵了。”一把女声近在咫尺。
白涛朝着声源的位置射出闪电,击中地面。那人跑了,又不知在何处。那声音很陌生。
“我好像最近没有得罪过谁。”白涛跳到地面上,风从一侧掠过。他一把去抓,只摸到光滑的皮肤。
有人戳了他后背,他慌忙转过身去,岂料那人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一脚踢在他背上。他狼狈的往前扑倒在车盖上。
“适可而止吧。”白涛气呼呼地走了几步,然后像是柱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感觉着周围的一切变化,包括气流。那个人近身了,他全身释放闪电。听的一声惨叫,一名裸·体女子躺倒一旁。身材丰满,姿色诱人,白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那女人刚刚发觉他放电时便想躲闪,索性电流强度不高。又隐身脱离了危险。白涛瞥了一眼,发觉她消失了。
“这位姐姐,我可不认识你啊。”
“偷看别人还敢这么嚣张,恬不知耻。”她的声音从远处的一根柱子后面传来,“好麻,行动都不自如了,色狼。”
“喂,把话说清楚一点,你自己来袭击我。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有人说话了,然而一辆车从停车位上开出来,停在他一边,车窗摇了下去,后座的一名老者推了推眼镜。
“好久不见了。”鲁柏说。
白涛如临大敌,双拳都裹着电流。
“我找你很久了!”
“别这么激动,年轻人,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只想把你揍趴下,然后抓起来。”
“你已经被开除了,别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上车聊聊,或者再见。你如果想要抓住我,不妨试试。”
白涛知道对方有备而来,他不知道那女人是谁,一声不吭的司机也没有见过。
“开车吧。”在等了一会后,鲁柏也没了耐心。
“等等。”白涛疾呼道。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没有那个必要。”鲁柏看着前方。
白涛和他坐的很近,伸手想要去掐住他的喉咙,身体却动不了了。车子开了,没人去管他,司机一声不吭,前面副座上又出现了那名女子。正以极快的速度穿汗衫和其他衣服。
白涛第二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思想还很清晰。这可不是符光的能力。他的身体又松弛了,控制他的人放过他。他不敢轻举妄动,说:“果然那个人的死和你们有关。害的我变成杀人犯的也是你们吧?”
他心里有点后悔了,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过于自信,上了贼车。
第90章 混沌抉择()
“你知道如何越过人的顶端思维来控制身体吗?”鲁柏问。
“我怎么知道这种事情。”
“我也一直纳闷,现在想通了,有一个过程是中转,类似电波信号。控制了那里,便可以隔离人的思维。然而即便是能力者本身也一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能力。一切就像是本能驱使。”
“为什么要逼迫我,我可和你没什么交际。”
“对我来说,你是难能可贵的试验品,你非常成功的适应了我的新病毒。在你之后就没有成功过,这让我很沮丧。你的身体肯定有什么地方异于常人。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现在知道韩语莲是你的姨妈,一定是她用你做过实验了。真叫人吃惊,两个这方面的专家竟然用同一具身体做实验。结果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住口。”白涛完全听不下去了。竟然说自己的生母拿他做实验。如果鲁柏说的是真的,那生母一定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动过手脚。然后把他送给了自己的妹妹。这么想下去生母简直十恶不赦,让人难以接受。
“面对现实吧,只有这样的解释才符合逻辑。”
“逻辑?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冷血,什么都只谈逻辑。我希望不要再见到你,请让我下车。”
“知道你是个倔强的人,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我们来谈一笔生意吧。”
“我以前做什么的你知道吗?你叫我做生意有点强人所难,算了吧。”白涛知道不会有好事。
“帮我一起制裁那些国家的黑幕。”
“黑幕?你不正是其中之一?”
“你完全错了,我只是科学家。想把那些控制国家的坏人绳之以法,我本以为被开除的你会有兴趣的。”
“我是和他们有过节,但不会蠢到听信你的谗言。别把自己伪装成高尚的人,你做过的那些实验你自己知道。无论是泰龙还是石沛晨都是你一手造就的恶狗。给社会带来了多大灾难,你不知道吗?”
“那是失策,我只是帮助他们而已。他们之后的人生与我无关。”
“那孤儿院的事情呢?你在那里给小孩注射病毒,引发食人行为,这就是应该的?别给我乱放屁了,我妹妹还不是你让人抓起来的。纪雨彦在精神病院威逼我的时候,还杀了不少无辜的人。”
听到确凿的声讨,鲁柏只是轻轻一笑说:“很多事情都是偶然而已。那些人做的有点过头了,我可没有那么想过。孤儿院的人忘了我的嘱咐,应该是要偷偷的给孩子喝血的,可却惹出了那种麻烦。我感到伤心……”
“少让人犯恶心了。”
“把话听完。你妹妹的事情我深表歉意,我只是让他们抓住她来威逼你。谁晓得这些人作恶惯了没有分寸,竟还伤害了她。”
“说完了吗?你这种极光集团出来的人,我是不会相信的。”
“如果我说要杀光那些官员和财阀中的异种,你觉得有趣吗?他们一直藏身在特殊条例的保护中,然后做一些有损老百姓的事情,你可以容忍吗?极光集团在南月的非法实验,死了多少人?”他拿出一叠照片放在他手中。白涛借着室外的光线翻看。是一些人的死状,有些身体表面腐烂,叫人作呕。
“给我这些干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该做些什么事。反正你也没有了工作,我们倒可以做些志趣相投的事情。南月的势力和财阀的支援有关。毒品交易等非法勾当也和他们有关。还有那次学院劫持事件,无论你们是否救出少家的孩子,她都不会有事的。那分明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丑剧,却要牵连上无辜者的性命。这已经不是没有公德心那么简单,完全是丧心病狂。”
当鲁柏在说这些黑幕的时候,他脑海中闪现的是刚刚才见过面的少山。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白涛你还是太年轻了,总理的死可没有那么简单,都是那些人一手操纵的。你失业也和他们有关,看好吧,那些反对他们的人会一个个倒下。”
“抱歉,我对你的提议没有兴趣。”白涛冷然拒绝了。即便那些人和自己有血海深仇,他也不想和这个行事诡异的科学家走在一起。在离别前,鲁柏对他说:“你还会找我。”
窗玻璃上升,车子离开。白涛置身于闹市之中,似乎刚刚和鲁柏的对话不过是幻梦一样。然而那辆载着三个异种的车子已经驶离。他到最后都没有想通,为什么鲁柏身上没有异种的气味。难道控制他身体的是那个司机?
手机忽然收到一条短信。
(随时恭候)
他知道是鲁柏。对方的提议很符合他的心意,把那些官僚财阀的恶事揭露。但如果要说到杀掉这个份上未免太过头了,那得法律来行刑。然而,这个国家的法律对于这群被保护的人而言是形同虚设的。只有总理这样的好人才会死。他没有将短信直接删除,觉得这个号码可能会用上。
他心中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仿佛受到了鲁柏的诅咒,想知道是不是生母在他的身体上动了手脚。这种事情无法容忍。
他问妈妈要了姨妈的电话号码,说是问一些私事。韩潇很高兴,毕竟儿子会想到和亲妈联系,无论他是否知道真相,能拉近他们的关系总是好的。或许他正想找份工作,那就天随人愿了。
韩语莲不安又期待地等待着儿子来家做客。说是做客却很变扭,这就是他家。
白涛在佣人的带路下来到了绿树成荫的花园空地上,姨妈端庄地坐着,看到他来后只是点了点头。
白涛随意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说:“抱歉了,让姨妈久等。”
“今天我正好休息,你来找我一定是和工作有关吧。”
“看来姨妈知道我失业了。”白涛话中有话。
“你妈说的。”
这句话在白涛听来十分难受。
“这样啊……我只想问问,你认识一个叫鲁柏的人吗?”
韩语莲的表情严肃,似遇到了强敌。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的?”
“没什么,就是以前工作的关系才认识的,不过他是我们的侦破对象。可惜他太难缠了,直到我们工作组解散都没有找到他。谁晓得这两天他主动找我,和我聊了聊。”
“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思想张狂不受约束。”她重重地说,像是在警告他小心点。
白涛点了点头说:“好像是这么一个人……却又说了些我感兴趣的话。他说我的姨妈可能给我动了手脚,做过手术,或者注射过病毒。所以我的身体出现异样。”
韩语莲根本没有深入了解过儿子的情况,更没有去刻意打听过。她不知道他是异种,听到这样的话未免有点不知方向。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拿我做过实验,在我很小的时候。”
“荒唐!”她激动地说。
“是就是,大可以承认,我能够接受的。”他恨不得就说“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妈”。
“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不需要承认,你还是好好找份工作,可以来我的公司做事,不要接触这种危险分子,对你没好处的。”
“姨妈未免管的太宽了,他也是好心。”
“白涛,这是个危险分子,非常危险,你不能够接近他。”
“但他曾经是你的同事吧?”
韩语莲一愣,说:“他的研究完全不受约束,做事情没分寸……”
“他用平民做实验,不是吗?”
韩语莲目瞪口呆。
“既然你们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为什么不阻止,还让这个人为非作歹。想必自己也不干净。”
韩语莲撇过脸说:“如果有什么证据你说,我会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呢?只不过是推脱的说法。”
“我只是不想你越陷越深,而且你已经不是国防部的雇员,不要再执着于一些没有的事情。”
白涛起身道:“既然姨妈不肯说实话,我今天是白来了。我希望你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可以说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让我了解一下你,也了解一下自己。”
韩语莲痛苦地凝视着他说:“你今天来这里分明不是做客的,态度很不友好,你妈是这样教你的吗?”
“我妈?哦……这个啊,我亲妈早死了,不过养母比她重要万倍。”他说着转身而去。
韩语莲完全呼吸不过来了,站起后蹒跚了两步。一群佣人涌过去扶住她。白涛忍耐住,没有去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在出门后,他开车想要尽快离开这片森林,远离豪园。
轰然一声巨响,撕破了宁静,成群飞鸟四散。
第91章 豪宅爆炸()
白涛猛然踩下刹车,声音来自刚刚所离开的豪宅。他迅速调转车头,往上坡路疾驰而去。心情已不是逃离,而是追击现场。紧张感笼罩着他。虽可以假想燃气管道爆炸,可那样的豪宅的措施该没那么脆弱。到达正门前的时候,只见院内的人疯狂地乱奔着,有些人似漫无目的,有些人只是害怕。只见主建筑一到二层的窗玻璃全部破碎,灰烟从底楼冒出,一些人像是在抢救重要的东西,在不断往危险的建筑来回奔跑。
白涛冲进去,在靠近冒烟的房子时,看到几名身着黑西服的保安,正控制现场,不让人随便跑入建筑内。他可不管这么多,一把拉住一人就问:“韩语莲呢?”
“她在里面……”一名女佣吓得腿都软了。
他推开拦在外面的保安,冲进满是烟雾的底楼,内里已经着火。烟太重,看不清事物,而他又不了解这里。他奔跑着,四处寻找,身上都擦到了火,胡乱的扑灭。最后不敌浓烟退了出来,全身灰黑。
“你必须离开!”一名保安不客气地一把拽住他。
“你们家雇主还在里面,快进去!给我防毒面具!”白涛大嚷道。
“她早就送去医院了。”
白涛如释重负,想到刚刚是有一辆房车样子的大车子下坡。整个人虚脱地往后退了半步又问:“伤势怎么样?”
“不知道。”面对冷然地回答,白涛扬起了眉头。
他追到医院的时候,外面已经满是记者,这群人的反映速度之快令人乍舌。他挤过人群想进医院,但医院内全是保卫人员,似已为混乱的情况做好完全的准备,不会让任何人随便进入。这是韩语莲的医院,她在一栋特别的楼房内,平日都是安排给一些贵宾的。或许她没有先到自己会住进去。楼内连手术室都有,医疗设施都是顶级的。
白涛已经不是国防部的人,那些保安无情的将他挡在外面。他焦躁地叫嚷着:“我是她侄子,让我进去!我是她侄子!”
“不行!先生,随便你乱叫什么,我们所接到的命令就是挡住任何人。”
白涛马上拨了电话给妈妈,想让她来。她看到特急新闻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两人汇合后再次闯关,可还是不让过去。就连韩语莲妹妹这样的身份都被拒绝了。
茫然地在外面看人海,大量的记者不断涌来。医院里的人没有告知任何讯息,一张张期待的脸观望着院内。在傍晚的时候,别说是全国各地,就连世界各地的记者都紧急赶赴现场。对于这起意外的爆炸案特别关注。毕竟韩语莲是世界第二的富豪。
韩语嫣扶着脸色苍白的妈妈,两人站在街的对面,医院正门已经水泄不通。夜色降临,警方召开发布会,声称这是一起事故,但没有说明是由于什么事情发生的。很多媒体开始报道这起事件,使用的是“意外爆炸”的标题,并猜测可能是恐怖袭击,一起针对财阀的爆炸案。
同时,极光集团也召开了发布会,表示公司第二大股东韩语莲生命垂危,正在抢救中。听到这样的新闻,白涛头一回有了缺失亲人的恐惧。韩语莲就像一根从天上落下的线,将他这个木头人牵活。若是她死了,那他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两根线先后挣断。他觉得什么都没有了。兴许不告诉他有这么两个人才是好事。
深夜的时候,白涛劝走妈妈和妹妹。让妹妹一定要看好妈妈。她太虚弱了,紧张地手都在抖,饭都吃不下。让她等在现场于事无补。
不如让他一人在痛苦的等待中徘徊。月色下,记者们有的在换班,有的在吃东西。气候寒冷,他们有的搓搓手,有的在外围的路边搭起帐篷。有的直接坐在车顶,支起大伞。他们呼出雾气,不时低声闲聊,像是在传递机密信息。
保安组成人墙,有人如果从里面出来,就会引起一阵骚动,却没能让他们如意。白涛靠在墙边,表情呆滞地等待着。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明很多真相。他对她抛弃他的抉择困惑,且怀疑她是否真的对自己做了手脚。这个母亲欠他的东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