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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然回首,怒吼着:“你想怎么样?要我娶你吗?”他的眼光充满了对她的憎恨与厌恶,嗤之以鼻的说:“如果你想用这种方法来逼我娶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不,你不天真。天真的人是我,我居然会中了你布的局。没想到你这么的有心计,这么的卑鄙、不择手段。”
面对他的指责,她泣不成声的摇头,辩解说:“我没有想过用这个来逼你。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够了!你永远也不懂得尊重别人,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利益行事。爱对你来说只是占有而已。”说完,他拉开房门,准备离开。
“站住!”她声嘶力竭的喊着,见他不以为然。她顺手举起床头柜上的马兰花,朝耿严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嚓”一声响,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房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似的,静得吓人。
看着地上的泥土瓦片和绿色的马兰草。耿严两眼冒着火光,指着房门对潘凡怒吼:“滚!滚出我的房间!”
她冲到他面前,想甩给他一巴掌,却反被他牢牢抓住了手腕。
“你混蛋!你不是人!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居然这么对我。我恨你!”
他甩开她的手,面若冰霜,低声威胁道:“你闹够了吧!把佣人们喊出来,丢脸的人是你,不是我。”
潘凡脸色苍白的注视着他,感到了他对她的强烈厌恶。她输了。她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肝肠寸断。她掩着泪痕满目的脸庞,痛心疾首的跑出了房间。所有的耻辱都是她自作聪明,玩弄心计的结果。耿严不会原谅她的。她该怎么办?
耿严心灰意懒的蹲在地上,眼睛直挺挺的盯着被打烂的马兰花,双手颤抖的拾起它,血染红了绿色的叶子,触目惊心。花没有根就不能生长,而人没有了心就会死去。他的心,此时就像被人用刀一点点的挖走似的疼痛。
他无法接受潘凡对他的感情,于是用冷漠面对她,目的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谁知,她竟然会无所不用其极,想用失身于他作为威胁。他从不向谁轻易低头,更不受任何人的威逼。在他的心里早就装满了一个女人的影子,没有一丝空间容纳其他女人。如今他已没有资格期望与她重逢或是得到她的爱,那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干爹很快就会安排他和潘凡结婚,他不可能会违背干爹的意思,干爹的每句话对他来说都是圣旨,不能违抗。
“混账东西!是谁允许你擅自作主的?小姐要是出什么意外,我绝不轻饶你。”潘勇拍着桌子,朝管家赵远鹏大吼道。
他今早晨练回来,听说女儿离家出走,去了欧洲。搞得他一头雾水,找来管家一问才知,女儿和干儿子有了肌肤之亲。在知道是赵远鹏出的主意后,他气得想把赵远鹏给生吞活剥了。
管家低着脑袋,小声的说:“老爷,我是看小姐爱少爷爱得那么痛苦,所以才帮小姐出了这个下策。”
潘勇怒发冲冠的说:“你也知道是下策啊?要是因此弄巧成拙坏了我的计划,你负得起责任吗?我警告你,在少爷面前就当作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清楚吗?如果你露出半个字,别说你,就连你的儿子也要一起滚出潘家。”
管家面带惧怕,连忙点头回答:“是,老爷。我明白。不过——就让少爷这么占了小姐的便宜不成?”
“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自有分寸。他只能是我潘家的人。”潘勇吩咐道:“派个人去欧洲跟随保护小姐,另外再找个人跟着少爷去大陆,有任何情况如实向我报告。你先下去吧。”他挥手示意让管家退下。他点起一支古巴雪茄,深思的望着窗外深秋的美丽景色。
他虽然对管家自作主张的行为很气愤,但不得不承认管家给他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了解耿严的个性。他性情刚烈、叛逆、越是逼迫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就越会激烈的反抗排斥。他决定这次不露半点声色,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让耿严心感歉疚,自觉自愿的娶他的女儿为妻,成为他潘勇的女婿。他之所以会费尽心机的培养耿严,就是盼望着有一天耿严能够成为他真正的儿子,成为“潘氏”的合法继承人。
突然传来了一阵有力的敲门身。他吸了口雪茄,缓慢的吐出烟雾,说:“进来。”
耿严推门进来,走到潘勇的书桌前,说:“我是来向干爹告别的。”
“坐下啊!这么快就要走啊?还想多让你陪我几天呢。不过,年轻人应以事业为重。你这么能干。干爹相信你,有一天会远超过我。”潘勇慈爱的笑道。
干爹的心情很好,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看来他还不知道昨晚,他和潘凡发生的事情。
耿严谦虚的说:“和干爹相比我还差得很远,要学的也很多。”
看到耿严包着厚厚纱布的左手,潘勇对干儿子的关爱溢于言表,惊慌的问:“你的手怎么啦?怎么弄伤的呀?还痛不痛啊?”
“不小心擦伤的,没事。”耿严无所谓的说。
“以后你就要一个人生活了,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你这样,怎么能让干爹放心呀?”
耿严心里一阵暖流趟过,干爹如此的关爱他,可他却做了让他老人家伤心的事。不用干爹骂他,他已经将自己痛骂千百万遍了。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放心。”他看着潘勇手中的烟,嘱咐道:“干爹您也要多注意身体,别抽太多的烟。”
潘勇笑着说:“别总劝我,你自己少抽些就行啦。”
耿严不好意思的轻笑,他自己也是个典型的烟民。
潘勇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长盒子,打开后放在耿严面前,说:“这支钢笔跟了我三十几年了。这是我当年做成第一笔大生意后,我父亲犒劳我的礼物。今天,我把他转送给你。”
“不,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接受。”
“拿着。干爹送你的东西,你敢不要?是不是,不买我这个老头的面子呀?我把它送给你,是想让你事业有成,将来有一天超越我,我对你的期望很高,你可不要让干爹失望呀?”
潘勇的一番话简直快让耿严愧疚而死。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谢谢,干爹。”
他差一点儿就要把事实说出来,他不忍心欺骗干爹。可是,他没有勇气对干爹承认自己的过错。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敢做敢当的男人,如今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胆怯渺小。他辜负了干爹对他的厚爱。从未有过的羞愧和自责如洪水般的向他猛烈地袭来,几乎要将他吞噬掉。
北京 某陵园
一身黑衣的耿严将手中的白色百合花恭恭敬敬的放到一座墓碑前,向母亲深深的三鞠躬。照片中的女人相貌甜美,温柔似水。碑身上刻着几个苍劲有力的金字:慈母叶婉萍。落款是:儿耿严。
母亲去世那年,他十二岁。当时具体的情况,他已经忘记了。但他清楚地记得母亲的病是可以治愈的,是他父亲挪用了母亲看病的钱去赌博,结果输掉了好不容易向亲戚朋友借来的钱。没有了钱,母亲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失去了年轻的生命。他永远不会忘记,是谁害死了妈妈。
他蹲下身子,眼中闪烁着泪花,宽大的手轻轻抚摸着碑身。“妈,原谅儿子这十几年都没有来看望您。这是您的‘新家’。您喜欢吗?这里四面是绿油油的草坪,还有鲜花,清晨还能听到悦耳的鸟鸣。这些年委屈您了。现在,您再也不会受到风吹雨打了。现在的‘房子’很坚固,也很漂亮。”
他站在母亲的墓前思绪万千,脑海里不断涌出和妈妈在一起时的温馨时光,以及爸爸痛打他们母子的画面。久久后,他幽幽的说:“妈,我一切都好。您不必为我担心。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望您和您谈心的。我还有事要处理,该回去了。妈,再见。”他起身再次向母亲深鞠躬后,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他刚刚离开,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出现在墓碑前。那人拿出一部小巧的数码相机,对着墓碑猛拍个不停。他收起相机,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疾步下了山。
耿严回到北京有三天了。这三天里,他几乎天天驾车外出,想尽快熟悉周围环境。自从初中三年级离家出走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十一年来,北京的发展变化巨大。他几乎认不出,这就是他成长的故乡。
他在离健身中心不远的住宅区买了一套面积不大的二居室公寓。他不喜欢住在太大的房子里。他觉得住在小房子里,才能感觉到家的温暖。卧室的布置基本上和他在潘家的卧室风格一致,仍旧是以黑白两色为基调,简约而不失高雅。唯一有变化的是床头柜上没有摆着马兰花,而是在墙壁上悬挂了一幅马兰花开的油画。画中的马兰花栩栩如生,叶片青绿柔韧,蓝紫色的花朵娇嫩淡雅,充满了无限的生命力。
电话响起。正在忙于工作的耿严,放下手里的资料,拿起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率先说道:“喂,是我。阿严。”
耿严惊喜的说:“干爹!您最近身体好吗?我这些天很忙,所以没来得及给您打电话,向您问好。”
“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是件好事情。我这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潘勇关心的问:“你呢?一个人生活还习惯吗?有没有按时吃饭呀?”
“我很好,干爹。您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在我的眼里,你和凡凡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一天看不到你们,我就想你们。”
“干爹。凡凡……她最近还好吗?”自从那天早上他和潘凡大吵一架后,他就来北京了。不知道现在凡凡的情况怎么样啦?
潘勇叹气,气呼呼的说:“那孩子从小被我宠坏了,娇纵任性,做事从不替别人着想,想怎样就怎样。你走的那天,她一个人去了欧洲。说是要散散心,想清楚一些事情。还说让我放心,不必为她担心。你说说,一个女孩子独自去欧洲玩,我能放心吗?她要是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耿严听到潘凡一个人去了欧洲很为她担心。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他不安的问:“她没有说为什么要去欧洲吗?”
“她就留下一张纸条,什么也没有说,留言上也没有提到你。你和凡凡之间是不是有矛盾了?否则,她怎么会不送你,反而自己先坐飞机飞走了呢?”
“我……”他和潘凡之间发生的事情,对干爹实在难以启齿。
潘勇笑了笑说:“怎么?被干爹猜中啦。我已经派人去找她了,等她回来。你们就握手言和,谁也不许在生气啦!看来这次你们闹得很凶。凡凡还从没有过,离家出走的记录,这可是第一次。你们为什么吵架呀?”
强烈的罪恶感向耿严袭来,他讨厌逃避现实,更加讨厌说谎,可是他却隐瞒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他辜负了干爹对他的栽培、对他的关怀、对他的恩情。他几乎要把事情的经过对潘勇如实的说出。
耿严犹豫的说:“我……”关键时刻他退缩了,他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面对干爹的斥责。他觉得自己不会做出侵犯潘凡的事情,但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潘勇笑呵呵的说:“行了。你不想说,干爹不勉强你。不过,你不说。我也猜得出,肯定都是凡凡做了错事惹你生气了。等她回来,我替你好好的骂骂她。好啦,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不说了。你去忙吧。”
“再见,干爹。”
收线后,耿严被自责搞乱了心绪。他嘲笑自己的软弱胆小,居然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还算什么男人?他觉得自己可耻得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见不得光。一股强大的负疚感将他淹没,害得他喘不过气。他必须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否则会窒息而死。他起身套上黑色皮衣,出了家门。
“兰花茶楼”是位于市中心的一间有名的茶艺馆。茶楼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筑,楼内的装修及陈设则是以明代的风格为主,四周墙壁上均挂有书法字画,文雅且不失风尚。
张子瑢在这家茶楼工作有三年了。她现在是茶楼经理,也是一名茶艺师。她喜欢茶叶的清香,喜欢这份清雅的工作,喜欢与世无争的安静生活。茶楼里总是飘荡着茶的清香,给人种安逸的感觉。茶楼的老板和老板娘,只是偶尔过来走动走动。他们对做管理工作不感兴趣,于是把茶楼交给了张子瑢和他们的一个亲戚打理。
“喂,子瑢。你的那个风度翩翩的男朋友,今天怎么还没来接你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扯着嗓子问道。茶楼已经打烊了,所以她们才会毫无顾及的聊天。
身着淡紫色改良式旗袍的张子瑢走到那个女人身边说:“心雅,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
“真的吗?我看他对你又温柔又体贴,根本就超出了对一般朋友的关心范围。”
“就是。他眼睛里只有你,从没有拿正眼瞧过我们。你还敢说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小虹也加入到了讨论的行列。
心雅说:“如果他真的不是你的男朋友的话,那把他介绍给我吧。他长得又高大又斯文,这样的男人现在可是稀有品种。”
“你别做梦啦!人家都没跟你说过一句话。”
“那又怎么样?”心雅反问:“他跟你说过吗?”
小虹得意的说:“怎么没有,那天他还跟我说‘谢谢’来着。”
心雅大笑道:“人家说句谢谢,就把你美成这样。花痴!”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说谁花痴呀?”
两个女人争吵不休,谁也不肯让谁。张子瑢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了。她微笑的看着她们斗嘴。自从父母和妹妹、妹夫去旅行之后,周永耀每天都会来接她下班。他说是子婧临行前拜托他的。她知道妹妹这么做是为了撮和她和永耀。她很喜欢他,但只是对朋友一样的喜爱,并非是爱情。
“先生,我们已经打烊了。您不能进去。”女同事陈谨站在二楼楼梯口,阻挡住一位强行上楼的男顾客。
那男人不悦的说:“哪有客人进门,往外推的道理?你们经理呢?”
张子瑢和另外两个同事,赶到现场劝解。
那个身穿黑色长款皮衣的男人,抬头看着眼前的四个女人。他的目光定格在张子瑢的脸上,久久无法移开。他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变得更加美丽、迷人了。她的迷人不仅仅是因为容貌,更多的是由内而发的优雅气质,清雅脱俗得宛如开放的兰花,美丽得不染半点风尘。
子瑢惊愕的盯着他。他是耿严。前两天,她还在杂志上看过有关他的报道。她记得中学的时候,他们几乎是一样高。可现在,他比她整整高出一头。眼前的他比照片上的还要酷。
“还记得我吗?张子瑢。”他走上楼,来到她身前。
傍晚时分,他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闲逛,无意中看到了这家“兰花茶楼”。他对茶道并不感兴趣,真正吸引住他目光的是茶楼牌匾上的那株马兰花。那株马兰花和他手帕上的一模一样。难道这家茶楼的主人是她?他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于是,他抱着一丝幻想来到茶楼。
子瑢激动的说:“你是耿严。”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个坏学生。”他很高兴,她还记得他。
心雅问:“子瑢,你认识他呀?”
子瑢点头说:“我们是中学同学。”
“噢,你们一定好多年没见了吧?”
“十一年。”耿严脱口而出。
他怎么记得这样清楚?子瑢诧异的望着他。
“那你们好好聊聊吧。我们先走了。子瑢,这就拜托你了。”陈谨催促着好奇的同事们赶快回家。
子瑢将耿严带到窗前的位子。“请坐。你想喝什么茶?”
“我很少喝茶,随便吧。”
“你稍等一下。”子瑢转身进了个房间。片刻,她端出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把水壶、茶具、一碟茶叶和几种干果。
表面上他面无表情,心中早就刮起了足以翻江倒海的风浪。他的目光始终柔和的凝视着她,不曾移动。她专注倒茶的样子格外吸引人,雪白纤细手娴熟的泡着茶。她将茶汤倒入闻香杯后,又将茶汤倒在品茗杯中,动作轻盈幽雅。
“请用。这是红茶,很适合冬天喝。”她双手将茶杯递送到他面前。
耿严接过茶杯,小啄一口,称赞道:“嗯。味道香甜纯厚,很好喝。”他放下杯子,抬起头和子瑢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个人无语对望。
子瑢觉得有些尴尬,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沉默寡言。她主动开口说:“前两天我在杂志上,看过关于你的报道。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健身中心的事情吗?”
“嗯。”他没想到,她会注意到关于他的消息。他感到有一股暖流注入了心田。“这次我回来,打算长期留在北京发展。”
“这很好呀。北京现在经济发展迅速很快,人口又很密集,在这开办公司势头一定看好。看到你成功,我真的很替你高兴。祝贺你,大老板!”当初,她得知耿严离家出走后,还害怕他会误入歧途。没想到如今他事业有成,在商场上也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成功人士了。
耿严轻笑一声,说:“别取笑我了。”
“我怎么会取笑你呢?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她不是那种虚伪做作的人,她是发自内心的祝贺他,为他高兴。
“我会有今天,多亏我干爹的帮助。没有他,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无论是在生活上、学业上还是事业上,他都给予了我很多的关爱和帮助。他是我的恩人。”他感激潘勇所给他的每一个机会,更感激潘勇让他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父爱。
子瑢微笑着说:“我能感觉得到,你对他的敬爱和崇拜。他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父亲。”
“是的,他很了不起。”耿严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说:“别总是我啊,谈谈你吧。你在这家茶楼工作?”
“我在这工作有三年了。大学毕业后,我也在一些公司做过事。可是,总觉得那些工作都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工作。闻着茶叶的清香开始新的一天,这种感觉很舒服。”
耿严从她说话的神情看出,她过得真的很开心。“你一点也没有变,还和上学时一样待人亲切温和。”他记忆中的张子瑢就是现在这个模样,待人和善、心地善良、恬静可爱。
她笑道:“有谁不会变呢?我也变了,只是你现在没有发现而已。说真的你变了很多,简直像变了个人。”他现在是个成熟稳重、冷静处世的大男人,再也不是那个因为几句话不和,就会动手打人的中学生了。
他自嘲的道:“是越变,越讨人厌了吧?”
“哪有?你比上学的时候,随和多了。”
“随和?” 他琢磨着这个和他不搭搭的形容词。
“现在你笑着和我说话的样子,比起你上学时,对我绷着个脸的模样,随和亲切多了。常常对人微笑,不仅自己开心,看到你笑容的人也会被感染。微笑是人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