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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四明大地-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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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们的末日到了:八
    八
根据永芳给父亲说,方家沿方永盛家里隔墙里有个阴壁的情况,祥荣认为过去罗震山与方永盛关系密切,躲藏在方永盛家里有这个可能,于是祥荣立即派小王和翁阿狗到方家沿去。
小王和翁阿狗两人来到方家沿奔顶的找到方永盛家。
“开门!开门!开门!”翁阿狗和小王俩人捣开方永盛住家的门,方永盛睡眼朦胧地拉开门一看,见是乡工作组翁阿狗和另一个解放军工作组小王,先是吓了一跳,忙弯下腰来毕恭毕敬地说:
“啊,是翁同志和王同志,”他和翁阿狗原是很熟的,当年翁阿狗撑航船时,几乎天天碰面,但现在人家是工作组的付组长,等到于是副乡长,比当年一个保长还大呢,如今见了他未免自惭形秽:“两位同志大清早来寒舍有啥事情嘛?…”
“你做的事体自己知道,你老实交待!罗震山还在不在你家?”翁阿狗严声色厉地对他说。
“哦,什、什么事体,罗,罗震山?没,没有呀,从来没来过我家呀”
但是他们俩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神色看出来了,罗震山肯定近期和他打过交道。
“罗震山到底来没来过你家?你要老实交待!否则对你没有好处!”翁阿狗目光炯炯地盯视着他。
方永盛知道他们奔丁到他家来查罗震山,决非偶然,知道他们一定有人已经知道了罗震山此前曾躲藏他家的缘故。他看到翁阿狗猛然想到永芳曾在他家当过徒弟,永芳也曾知道他家是有夹墙的,这线索说不定就是永芳提供的。看来罗震山的事情已经败露,他自知自己过去当过伪保长,罗震山本是伪乡长,刚被斗争过,又有新的罪行,自己再冒险保罗震山,这不是太愚蠢了嘛?于是他经过片刻的思想斗争终于低下头去交待:
“我,我交待,早两天他,他是来过我家躲过,我不让躲他一定要闯进来,我是拗不过他呀。可,可自从昨晚他去之后再没来过”
“你说的是实话?”
“我要是再隐藏他,寻出来你们把我跟他一样处理好了。”
“你知道他如今到什么地方去了?”
方永盛摇摇头说:“这我可不知道了,他没有对我讲。”
“他既然在你家躲这么长时间,他什么不会和你说?昨晚他给你说他准备去什么地方?”
“他没有给我讲”
见他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讲,翁陈阿狗进一步他对他说:
“罗震山现在是现行反革命。昨晚他纠集一伙暴徒抓打我们解放军我作组和民兵干部,把我们工作组和民兵干部抓去活埋,他已经是现行反革命了!你再不老实交待,那末你就是包庇现行反革命!你知道这个行为的罪状嘛?”
方永盛一听吓得大震失色,忙说:“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早两天听他说起过他想到上海去避一避的话,他会不会逃到上海去?”
翁阿狗和小王听了方永盛的提醒,他们立即奔向城里方向去,根据翁阿狗熟悉的水路情况,这里夜里没有航船,可是过路的绍兴人的小乌蓬脚划船或小渔船经常有路过塘河的,只要招呼一声给钱他们就会把你载到随便什么地方去。
于是他带着小王先奔到航船埠头,在航船埠头查问了一下,据航船埠头售票处的人说没见有脚划船来过。翁阿狗又带着小王来到西门口、大青桥拦截,在那里也没有拦到。
翁阿狗根据方永盛提供的罗震山在城里他弟弟开的葆和堂药店的情况,又奔丁的奔到葆和堂药店。他弟弟罗震国说,他哥哥上几天托人带信来是要来他处躲避过,他没有答应,所以他没有来过。他们从罗震山的弟弟说话沉静的语气上和神色上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那末罗震山可能宿到别处去了,尽管没有亲戚好住,但他身边有钱,找个另时住处不会找不到的。
这时天快亮了,小王说:“罗震山会不会已经从宁波跑去上海了。”翁阿狗说:“不会。这人还在宁波的。因为他逃走时当天的轮船已经没有了,下一班的轮船要等到明天下午五点钟开,再没有别的船到上海了。他会等明天下午轮船开前到轮船码头来的。他还在城里的,我们现在先买点东西吃,然后找个地方宿一下。”
小王说,:“好,你说的有道理,你在这里撑过航船,我相信你的判断,咱们现在先找个吃饭地方去。”
罗震山果真还在宁波,他是昨晚离开俞家大坟滩的。当他听到从城里方向传来枪声的时候,他知道乡工作组刚才被逃出去的那个小北佬已经把援兵带来了。当时他叫小阎王、陈二妹等的暴徒们“快,快,赶快铲土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他们已经来不及把这个坑填满了,也就是说不可能把这些人都埋死了。
他们的救兵一来,让他们抓住,那下去意味着什么,于是他又喊两声“快,快。”之后,便悄悄的溜了。再不走不但等解放军来了会把他抓走,就是没抓去想跑也跑不了了。因为他事先约着的那只小划船说不定听到枪声吓跑了。那只小划船,是在傍晚的时候,他叫人到半里镇讨好的。半里镇有好几只这种脚划船,都是绍兴人,他们也认得罗震山。叫他把罗老板划到西门外,五元大洋,这价钱比平常高十倍,对那划小乌蓬船的那个戴乌毯帽的绍兴老倌讲好,船事先靠在罗家桥河对岸的大柳树下,等晚上八九点钟看见有人在河对岸拍掌招呼他时,脚划船即刻就划过去。
现在他一看形势不对,赶快拔脚就跑,等他摸黑踢脚步绊手地奔到家里,推开门,叫一声老婆,赶快把他事先准备好的那只藤荚拿来。
“死蟹“见他要跑,哭哭啼啼的提着藤荚不让走,他一把夺过藤荚说声“你还不快点,一会他们就要来抓我了!”
他也管不得老婆在后头嘤嘤啼哭,赶快提了藤荚来到事先约定的罗家桥河塘边,向对面那个黑越越的大柳树,拍了三下掌,只听水声唿嗟一响,一只低低的乌蓬脚划船就划了过来。小划船一靠岸边,坐在船头的船佬大就来打开中间一道乌蓬,让罗震山跳下船放下藤荚去,然后绍兴佬大把夹在胳肢窝里的那支舵仗往岸边一推,小划船就向河心滑去,他就坐在船头用脚划动长划浆,小划船就哗嗟哗嗟地划向九龙河方向而去。
第二十三章 你们的末日到了:九
    九
这段时期,沿路巡逻的民兵们查岗已不是查得那么紧,对路过水上的船只,民兵们更没有去查问他们。所以小划船划出了九龙河,很顺利的就向宁波方向划去。罗震山上了小划船后,又一个劲的催那划船佬大“快!快!我再加你一元洋钱。”那佬大听了使劲划得更快。
到了西郊航船埠头,划船佬大想要靠岸,罗震山叫他一直划进去,再给他加一元洋钱,绍兴佬大说声“好来!”便继续往里划,一直划到湖西河,船没法进去了,才让他靠岸上去。
罗震山给了洋钱,没等小划船划开,他就急不可待地跳上岸去。
上去这地方已经是大青桥,那时候这里还算繁华,这时候大概是夜里十点钟左右,街头边竟还有黄包车待着。他讨了一辆黄包车,叫他直奔江北岸,他在轮船码头附近的一个旅社边停下,看看前后左右没有人认识他,就放心地走了进去。接待他的老板娘是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
“先生,你要什么房间?”
“我要楼上最好的房间。”
“嗳,好咧!”那妇女就帮他提藤夹。她把他的行李提到楼上的一个房间之后,对他说:“先生,明天早上要叫你吗?”
“不用,什么时候起来要洗脸了我会叫你的。”
“哦,好的。”
他在楼上洗了脸洗了脚,准备要睡觉的时候,闹腾了半夜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又叫老板娘上来,给她一元洋钱,请她去买点心来吃。老板娘替他买来一碗馄饨和一客小笼包饱子,他吃了以后就擦擦嘴巴准备上床睡觉了。
“这下子应该追我不及了。”他此刻仍不免提心吊胆的想。刚在在家乡他所作的一幕,此刻仍让他惊心动魄。他估计,在坑底的几个人可能已经死了,坑底是张祥荣和张贵法。这两个家伙躺在坑底再也爬不起来了!总算为我侄子振兴报了仇,为自己出了一口气。
“哼!谁叫你们对我这么狠呀,把我像犯人一样捉去斗,还要让我罚三万斤谷子,弄得我倾家荡产。今天也叫你张祥荣尝尝弄人的味道,也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他得意地想。
“但是他们一定会来追我的,我刚才已经暴露身份了。他们一定会来抓我。他们可能会查到方永盛家去,我对方永盛说过要去上海的打算,万一方永盛告诉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到轮船埠头来查的。这轮船埠头就这么几家旅社。”
想到这里他觉得住在这里太危险了。他立刻把东西整整,提着箱子走了下来,
“老板娘,你这房间住着不舒服,我想去再找个好些的。”
“什么,你想心事呀!怎么住进来了,又要退房,不能退!”老板娘发起脾气来。
“我给你一元洋钱做手续费总可以了吧!”
“哼!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一会儿进来,一会儿出去。我们这里就这么些旅社,还有什么好的旅社!”
但给了她一元洋钱,她也就算了。只得让他走。
罗震山提着藤夹小心翼翼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才走出来。他立即在门口讨了一辆黄包车。叫他拉到东门口去。然后住进一家大旅社,并且请旅社给他买一张明天去上海的轮船票。
“工作组和九龙乡民兵他们一定到江北岸旅社去查,决不会想到我会来这里的。”他这才安心了些。
但是人是不能做亏心事的,做了亏心事的人,即使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还是不会觉得安全的。罗震山想着万一要是查到这里来呢?万一事情已经通报市军管会公安局,公安局来个全市所有旅社大搜查呢?那还是逃不过呀!他活埋了五个解放军和农会干部,这事情不小呀,一定会震动市军管会。市军管会知道一定会发动全市的解放军和警察来查。万一叫他们查着,那他的性命就完啦!所以虽然在高级旅社高级房间里住着,床上的被子又非常软和,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面睡着,耳朵侧着总是听外面的声音。几乎一夜没合过眼。
五更天他就早早的起来了。起来后,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不时望着外头听着窗外的动静。看有没有解放军和警察来旅社。有没有九龙乡的人上来?
等天蒙蒙亮时,他就起来去问轮船票有没有买到,旅社堂倌说,轮船票要等早晨八点钟才卖呢。他急得坐立不安,催堂倌快点去买,快点去买!堂倌答应了,他就洗脸刷牙穿衣服。可是衣服穿好之后。他忽然想到,轮船要到傍晚五点钟才开,这还要等十二个钟头呢!天哪,太长了!他越想早点离开,却是越离不开。这白天漫漫十二个钟头怎么在旅社里度过?出去又危险,在大街上碰上了熟人呢,那不就自我暴露,自投罗纲了嘛!不能出去,好歹只能蹲在旅社里。那吃饭呢?旅社不供饭的,叫服务员去买点来算了。于是六点钟的时候,他叫服务员替他去买了一碗馄饨和一客小笼饱子。中饭叫服务员去饭店叫了一个蛋炒饭和两个菜一个榨菜蛋花汤。吃好中饭他想睡他一觉。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又经历了一场这么重大事件,担惊受怕的,感到好累。
可是躺下去后,却怎么也睡不着,眼面前总是晃动着张祥荣和哪几个北佬与张贵法对他努目相对的影子。这样捱到下午三点钟,他就又赶快爬起来收拾东西整理行李,然后就穿衣服。
为不让熟人轻易认出来,黑无常闲常总穿长衫,今天他改穿了短上装,一件墨录色的华达泥中装;下着一条黑色夹裤,头上戴一顶半新旧的泥礼帽,把帽沿戴成前头低后头高,这样好遮挡脸部不叫人看见自己的面孔。
三点半钟他就雇了一辆黄包车,提上藤荚,叫车夫把把车蓬拉上,他躲在黄包车里,向江北岸航船埠头出发了。
到了候船室,他看见轮船码头的大钟上指针才划到四点还不到。来得太早了,他只得找个角落坐了下来等着。
他坐在右角落里最背后的一把长椅子上,让其他候船的人遮着他,他却可以看到人家进来的地方。每进来一些人,他都悄悄的仔细观望:有没有芦苇漕人、罗家桥人和九龙乡其他村的熟人?有没有警察和解放军进来?他提心吊胆的看了一拨一拨的人进来,总算没有看见熟人,运道还好。
他心里说:‘只要再过几分钟,让我顺利的进到船里,那就没啥问题了。只要让到我上海,我就算逃过门了,张祥荣呀!上海滩这么大,人海茫茫,你们到那里去找我?”
第二十三章 你们的末日到了:十
    十
到四点半钟时,人们骚动起来,轮船开始进旅客,罗震山一看,赶快提起放在身旁的那只沉甸甸的藤荚,把帽子拉了拉,让前边的帽沿遮得更低,让对面来的人只能看见他一个下巴,看不见他的鼻子和眼睛。他微微转动脑袋,不时环顾左右两边有没有出现可疑的人影。他挨挨挤挤提心吊胆地跟着拥挤的人群,低着头,眼睛的余光看着两旁,从容地走过引桥,来到剪票口。他再把帽子拉得更低一些,心腾腾跳地走上去,只见剪票口分左右两处,右边的一处进去的人较少,还有两个穿解放军服装的公安战士站在那里,他看见解放军心就腾腾地剧跳起来,他就走到左边那个没有解放军、人也比较多的那个剪票口走过去。
这时在他的前后似乎有很多人拥过来,他茫茫然地被人拥着进去,他左手提着哪只沉重的藤荚,把捏在右手手心里的船票提上去的时候,有人不经意地把他的帽子碰下来,他吓了一跳,赶快低头去拾帽子。
就在这时候,有人有力地捏住了他提票的哪只手,并大声对他地说:
“呵呀!你总算出来了!我们等得你好苦!”
罗震山混身一抖,抬起头来一看,那人穿一套浅灰色人民装制服,正是乡工作组翁阿狗!未等他反应过来,旁边又走上一个穿解放军服装的年轻军人来,
“嘿,你还是逃不出我们的手心呀!”小王愤恨地望着他说:
“你这个凶狠的恶霸反革命分子!你差点埋死了我们的连长!”他认得是工作组姓王的小北佬,小北佬立刻从裤袋里摸出麻绳来把他反剪双手绑了起来。
“方永盛到底出卖了我!”此刻罗震山仿佛像一只瘪了气的皮球,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地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你犯了那么大的罪行谁能包庇你!老实一点,走吧!”小王推他一把说。
“你们是…”检票的人和周围看到的群众正要问他们,翁阿狗告诉剪票的和周围的群众说:
“我们是解放军九龙乡工作组,他是西乡九龙乡在逃的大恶霸,现行反革命分子罗震山。”说吧亮出一个证件让大家看了看。大家啧啧议论起来:
“呵!反革命分子!他是想逃到上海去。”
“看这人眼睛三角的就不是个好东西!”
“罗震山?好像听说过,那不是解放前西乡九龙乡乡长嘛听说他过去是很厉害的。”
“他本来就是一个大恶霸!”
“这恶霸解放了还不老实,他还想翻天!活该!”
见这情景剪了票的人不急着上船都过来围观罗震山。罗震山低着头想不让人家这么看耍猴子似的看,他躲到一边去。
“走吧!他娘的,你还怕难为情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罗震山又深叹了一口气,把头低了下去。他此刻倒不慌张了,心也不剧跳了,似乎反感到安定了。
“我走不动了,你们给我讨一轮辆黄包车好嘛?钱我自己出。”罗震山望着身边的藤荚说。
“哼,你这个反革命分子,还想这么惬意!走!”
罗震山没办法,只得让翁阿狗和小王俩人一前一后连推带拖的夹着他走。
一个月后,一个阴天的上午,黑无常和小阎王、陈二妹三个犯人由公安战士兵押着来到九龙乡,交给广大群众公审。
大场会场设在位于芦苇漕、罗家桥、方家沿等村庄中心的保国寺门口的朝南的大旷场上,各村来参加公审大会的农会会员们早已坐满了草场。在寺院门口两株四五抱粗的大樟树下,搭起了公审台。由小学校礼堂搬来的讲台后面两排主席台坐着陪审人员——当地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右面第一位的是乡工作组组长张祥荣。祥荣今天穿着崭新的草录色军装和缀着闪闪发亮的五角星帽徵的崭新军帽,显得特别精神,早两天他刚从城里华美医院里出来,他的伤已经好了。在的旁边还坐着老林,小李,小王和翁阿狗等人。他们也和他们的组长一样,穿得清清爽爽,今天都显得特别愉快和精神。左面一排椅子上,则坐着乡农会干部张贵法、鲍彩凤和区巡回法庭的人。
八时光景,主持大会的杏林区区长罗顺和,在麦克风前宣布公审大会开始。先由县检察院,宣读起诉书,接着由群众上台控诉。最后由区人民法院庭长罗震海宣读判决书。当他读到:“为保卫人民革命胜利果实,捍卫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民主改革的顺利进行,坚决镇压反革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某条第某款的规定,特判处九龙乡大恶霸,历史反革命和现行反革命分子罗震山死刑;判处原九龙乡乡队附,现行反革命分子阎金堂死刑;判处现行反革命分子陈二妹死刑。接着对还有几个暴徒根据他们的罪行下和他们的认罪态度,判了三年,五年,十年的有期徒刑。以观后效。这时会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台下几千群众轰动了。
接着公审法庭庭长罗震海命令法警:
“现在,将现行反革命分子罗震山,现行反革命分子阎金堂,现行反革命分子陈二妹,验明正身,绑赴刑场,立即执行枪决!”
当解放军公安战士把低着头跪在大操场前面的罗震山,阎金堂,陈二妹三人,用枪押出来时,会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口号声:
“坚决镇压现行反革命份子!”
“打倒大恶霸罗震山!
“把土地革命进行到底!”
“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
砰!砰!砰!一阵枪声过后,大家都拥过去看。当彩风领着小方跟着永芳随着人流拥过去看躺在草地上的脸色灰白,嘴角流着污血后脑壳开了花的黑无常尸体,和双脚仰叉着牛蛋眼半开半睁的阎金堂尸体与陈二妹尸体时,她心潮起伏,感慨万千地说:
“到底你们也有今天!”
人群如潮前推后拥,都好奇地激动地争向草场边来看那三个反革命分子的尸体。人们向难看的流着污血摊在草坪上的死体厌恶地呸呸地吐着口水。
三个反革命分子的遗体在保国寺旷场上陈尸到晚上,他们的家属才悄悄的收去。而陈二妹的尸体直到第二天还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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