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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四明大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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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啊哟!他这么大年纪了你们就生点好心饶饶他吧你们可别把他抓走呀!”
这时躲在隔壁阿木婶地方的新媳妇闻声也哭着:“爹爹!爹爹!”赶出来拉:“我爹这么大年纪了受不了的,你们生生好心,别抓他去呀!”
那个警察头子淫邪地看她一眼说:
“嚯!你这个小娘们倒挺有孝心的啊!那你自己去吧!你肯去我们立即放了你阿公!”
“对!对!你去好啦!你长得挺漂亮的嘛!”另一个警察也调侃地说:“你去给我们警长当小老婆,不但可以把你公公放掉,也可以不来追究你丈夫和你小叔子的事体了。”
老成章气得七窍冒烟瞪着他们:“婊子养的东西!你们莫侮辱我新媳妇!”他侧着脸爱怜地对彩凤说:“小娘,你莫哭!爹没犯啥罪!爹不怕他们!爹会回来的!你快进去——阿木嫂,你快把我家新媳妇扶进去!麻烦你们了!这几天请你们好好照顾她了!”一面头一别对小阎王们说:“走吧!老子跟你们去!”
“好!有种!”小阎王立即从腰里解下麻绳把老成章拉过来要绑,老成章气愤地说:
“不用绑!老子不会逃的!”小阎王说:“不行,我信不过你,还是绑一下保险。”老成章说随你!小阎拿起麻绳立时把老成章反剪双手扎了个五花大绑。推出门去。
“老成章…”
“阿爹”老成章听着众邻舍的叫声和新媳妇的哭声,回过着来对儿媳妇说:
“进去!进去!快进去吧!你自己保重我会回来的…”
那个警察头子奸笑着说:“嘿!你自己都管不了自己啦,还顾儿媳妇!快走吧,妈的!她迟早得做小寡妇!”老成章又踢着撞着把他们骂了一顿:
“流氓!贼种!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眼看自己自身难包,你还这么犟硬!快滚!”小阎王们骂着把他狠狠地一推终于把老成章筋斗骨碌的抓走了。

老成章被推推搡搡押解到乡公所那个叫“慈善局”大房子的大厅里,见黑无常穿着黑羔子皮袍,头戴船形狐皮帽坐在一张写字台面前的太师椅上,悠闲地吸着烟。旁边坐着一个事务员,似乎是当记录的。黑无常一见警长和小阎王穷凶极恶地推着老成章进来,忙敫勤地立起身来,堆下笑脸说:
“哦!是老成章吗?快请坐!快请坐”一见他被反剪着双手用麻绳绑着,厉声喝问小阎王和警长:“我对你们说,如果张祥甫找不到,才请他父亲来一下,谁叫你们把他这样绑来的呀?还不快点把他解掉!”
小阎王不解地委屈地盯他一眼,赶快去解了老成章身上的麻绳。老成章被解了绳子摸摸手臂上被扎痛的绳痕,用背脊对着黑无常不理不采地立在那里。
“没有你们的事啦。你们走吧!”黑无常把手一挥说。小阎王和警察们都退了下去。黑无常向胖胖的冯事务员点了一下头,那冯事务员会意地搬了一把单背椅来放在老成章身后。
“老成章,莫生气,你坐吧!”黑无常客气地说。
老成章在路上被小阎王和警察们推搡着,确实累得头昏脑账的,一屁股坐了下来。依旧用背脊对着黑无常说:
“你们不是想抓我儿子吗?他们都逃走啦!你现在想对我怎么样从直说吧!莫装模作样的!”
“嘿嘿!嘿嘿!”黑无常像公鸭子叫地阴笑着:“这是误会!老成章,昨天我是叫阎金堂他们去你们第三保收壮丁费过,你知道要过年了嘛,上峰催得紧,所以我只得也叫他们下来催一催。可没叫他们抓人。更不知道昨天是你儿子结婚的日子,如果我晓得昨天是你儿子好日子,我也不会叫他们来的。更不会叫他们来抓人了。抓人嘛,对有些故意赖壮丁费的人或壮丁费不肯解,与上峰对抗,我们迫不得已才抓个把的。你老成章嘛,毕竟是村前屋后的老乡亲了,我怎么样会来随便抓你的儿子呢?”
“哼!那你今天早上天没亮就派特务班和警察跃武扬威的来芦苇漕干什么?”
“哦…这昨天晚上,阎金堂回来吊着一只流血的胳膊哭作胡赖的来向我哭诉:说是他到你家碰到了你家的小儿子,被你的小儿子打伤了。我听他前后一讲着实把他训了一顿,我说你活该!谁叫你这么去抓人?谁叫你去抓结婚人家的新郎的!难怪人家生气。这叫强中还有强中手!你碰到了人家手段比你高明的,没把你打死算是好的啦!我一听对你这个小儿子就很钦佩。你这个小儿子了得!本想今天早上叫阎金堂请他来见见的。你小儿子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张祥甫是吗?我是想找他谈谈,想请他来乡里当个队长的,我们乡公所正缺一个这样大胆泼辣有本事的人哪!”
老成章听了鼻子里冷笑一声说:“嘿!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恨死他了,想尽快抓住他。上次你栈房着火就来抓他没抓着,这会他又打伤了你的乡队附,你恨不得抓住他马上就杀了他呢!甭说这种三岁小孩听了都不会相信的鬼话啦!”
“嗨!上次我栈房着火,人家尽是猜测猜测,如果是这样,我想他也是为祥青的事体想来出口气的,这我可以理解的。我不过当时听了陈二妹片面的话,一时想找他问问清楚而已。我并没有断定是他呀!这都是过去的事啦,我也没有多大损失,算了!算了!就别提他啦!”
“我可不能和你算完!”老成章猛地转过身来怒瞪着黑无常说:“你哪花言巧语已经没有用啦!鬼才会相信你这些话——他已经远走高飞啦!你甭想再抓到他!你仗势欺人,横行乡里,那个不恨你!你为大樟树的事体,一而再,再而三的寻衅报复我。三月高桥会,活活打死我一个儿子。这会听说我大儿子要结婚,又故意叫张芝青来收壮丁费。我为儿子婚事钱转不过来,一时没给你,昨天等到我儿子结婚的好日子,你特意又来抓什么壮丁。你想把我一家人家弄得断子绝孙!天底下还有你这样强横霸道的人嘛?”
“住口!老成章——”黑无常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了,刚刚伪装的温文而雅和颜悦色的样子一扫而光,猛站起身来,拍一下桌子睁大狼似的小黄眼睛大声喝呼着:“谁报复你!谁横行霸道啦?你莫在这里含血喷人!大樟树事体到底是你错还是我错?我要弄点木头派点用场,通过当地保长还有什么!你叫一伙人故意阻拦我,还打了我的作头陈二妹。还扬言要敲破我的船,这到底是你对我过不去?还是我对你过不去?
“再说行高桥会,明明是大家为抢前后,两村人混打把你儿子打伤的嘛,你又咬死是我唆使的,我当时在场嘛?这壮丁费,谁有成年的儿子谁要都解!阿爹当乡长县长的也免不了!你这么大的俩个儿子能不解?但你不但不解,还说我们落了腰包昨天乡队附到你家来你既不肯出钱又不肯交人,还叫你小儿子开枪打了我乡队附,差点没把他打死,你们父子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我现在老实告诉你:我把你小儿子张祥甫情况已经打电话告诉了县警察局。县警察局长说,根据他作案情况看来你儿子张祥甫是个手持武器到处流窜杀人放火的土匪头子!你得赶快把他交出来!他逃出去了,逃到啥地方去了,你也得告诉我们!不然,你进来了就甭想出去!”
“哼!你早该从直讲啦!”老老成章冷笑一声说,何必阎王装善人——骗人呢?好!那我如今也清楚的告诉你:我的小儿子去那里了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你想我会这么傻告诉你嘛?”
黑无常气得狼似的小黄眼睛喷出火来,向外间大叫一声:“阎金堂!来!给他一点味道尝尝!”早等在外面待命的小阎王和两个乡丁,应了一声,立即奔进来,如狼似虎地嚎叫着把老成章拖到后面一间行刑的小间里去。这小间里阴暗潮湿,墙上吊着浸过桐油的皮鞭、麻绳,一张靠墙的桌子上放着烙铁碳盆和一把铜茶壶、与尖刀一类行刑工具。这时小阎王大声地叫骂着七手八脚地把老成章立刻按倒在一条又阔又长的特制的长凳上。小阎王凶狠地用左手按着老成章的胸部,两个乡丁就用麻绳把老成章手脚连同身子腿都反绑在那条长橙上。这是一种特殊的刑具,名叫“老虎凳”。把人像杀猪似的面向天绑到那条与人差不多长短的木橙上,两手两腿被绑住以后,再用砖头一块一块的往脚后跟下塞,使两只小腿生生的往上抬,两脚痛的叫你熬不住。当年国民党乡公所,把解不出捐税和赋粮的老百姓就常用这种酷烈的刑罚来逼迫他们。当下小阎王和一个助手按住老成章反抗着乱转的脑壳,然后叫一个乡丁把一块砖头塞到老成章的脚下去,老成章立即感到两条腿骨像被生拗上来一般奇痛,他咬着牙齿坚忍着,痛得呼呼喘粗气,小阎王掀着大鼻孔逼问他:
“不好受吧!说吧!你两个儿子都到那里去了?!”
老成章咬着牙齿只顾喘粗气,理也不理他。小阎王气得大骂:“妈的再给我加!”那个乡丁又把一块厚厚的大砖头板着老成章那已经被塞得紧紧的脚跟困难地再塞进去,只听老成章“喔哟!喔哟!”呻吟着,痛得全身痉孪着,脑袋拼命转动,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脑壳上滋滋地流下来。小阎王瞪着牛蛋眼冷酷地说:
“这味道不好受吧!我说你还是趁早讲出来的好:你两个儿子到底在啥地方?免得多吃苦头。”
老成章愤怒地瞪他一眼说:“你们想用这种刑罚逼我交出我的儿子?你们枉费心计!就是把我脚骨折断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小阎王气得大叫:
“啊!你这个老东西!骨头这么硬!还没受够?好,来!再给他添一块!”
老成章咬着牙说:“来吧!再来吧!你把我脚骨折断也没有用的!你甭作梦啦!想用这老虎凳来撬开我的嘴,我会把儿子交给你们?我无非一条命交给你们,你们甭想从我嘴里打听到我儿子一点消息!”
“妈的!老杂种你别口硬,给我再加——”小阎王气得发疯似的大叫着,乡丁正要行动,黑无常从前面走了进来,望一望咬着牙呼呼地在老虎凳上喘粗气的老成章说:
“他不肯讲?还嘴硬?换个花样,——请他喝点老酒——看他还硬不硬!”
小阎王把手一指,那个乡丁从靠墙的桌上提过那把事先准备好的大茶壶,交给阎金堂,阎金堂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接过那把烧得黑乎乎的铜茶壶,那铜茶壶里盛满了红黄色的辣椒水。他叫那个乡丁把老成章的头按住,小阎王就提起茶壶把壶嘴对准了老成章此刻向着天空的鼻孔,把红黄色的辣椒水滋滋地冲进老成章的鼻子里去,还残酷地问:
“嗯!味道好不好?”
老成章拼命地摆着头大声地骂着,挣扎着,咳呛着,顿时觉得鼻子里,气管里,胸脯里火烧火燎的,感到五脏具焚,一下子昏了过去。那水淋淋的花白的脑袋耷拉到老虎凳下。立在一边的黑无常冷笑一声说:
“装——死——喷冷水!把他弄醒!问问他好受不好受,不讲,再灌,他不肯把儿子交出来,甭想叫他走出乡公所去!”
小阎王答应一声,叫乡丁打盆冷水来,泼到老成章脸上和头上, 老成章身子痉孪了一下,耷拉在凳子下的脑袋又痛苦地转动起来。黑无常俯下身去张弄老成章的耳朵说:
“老成章,你何必吃这么大的苦头呢!你告诉我们你儿子的行征,我们找着他,不过把他教训一顿吧了,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你还是告诉我们一声吧,免得再吃苦头,我看你已经受不住啦…”
老成章被紧紧地勒在老虎凳上的胸脯一起一伏艰难地呼吸着,鼻翼一掀一掀的低沉地说:
“你们…就是把我折磨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太不知道做父母的心了,黑无常,小阎王你们这样弄杀老百姓决不会有好下场…”
“好!那你再喝一点老酒吧!看你熬得住熬不住!”黑无常毫无人性地头一点叫小阎王再灌。
小阎王又叫那个乡丁把住老成章的头,他提起茶壶又把辣椒水向老成章的鼻孔冲去,老成章大声咳呛一声,立时从嘴里,鼻子里溢出带泡沫的血水来,他又昏过去了。小阎王再用水把他泼醒,老成章面色惨白,呼吸急促,鼻翼一掀一掀感到痛苦万状,但却紧咬牙关,干脆一声也不响了。黑无常气得没有办法,感到再灌他也不会说,真的一下子把他弄死反而断了线索,于是把头一摇:说:“等会再收拾他!”小阎王就叫两个乡丁把老成章从老虎橙上解下来拖到墙角里去扔着。
第六章:六
    六
老成章被黑无常抓去后,新媳妇和和老阿木等邻居都急得团团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当下老阿木就跟着去瞧动静,看他们把老成章怎么处置。到了乡公所门口一打听,黑无常把老成章抓进去正在逼供,他们已经用老虎凳和辣椒水把老成章折磨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了。当时想冲进去找黑无常求情,但乡丁们把持着门口不让进。他只得回来,向着新媳妇一说,这可把新媳妇急坏了。她不知道如何办好,想去叫躲在外面的男人回来赶快把公爹保出来,但自己既不好去叫,也不知道他在啥地方。又担心把男人叫来后又被黑常抓进去充壮丁。想去找阿叔,三北地方这么大又到那里去找他?因此她只是哭。老阿木也急煞了,他看到老成章好好的一户人家,欢欢喜喜的办喜事一下子被弄成这样子。只会叹气摇头骂黑无常,又想着老哥哥这么大年纪了,叫黑无常抓去受这么大的罪,真叫人伤心。他想他老伴是罗震海的奶娘,总有点情面,决心亲自去找罗震山一下。他奔到罗家桥罗家大宅,找到已经从乡公所回家的罗震山,他还没有开口,无常在太师椅上抽着水烟就先发制他了:
“老阿木,你是为老成章的事体来的吧?我劝你莫管这个闲账!”
老阿木弯着腰低声下气的说:“震山先生,你已经知道了?是的,老成章是我堂兄弟和老邻居,我怎么能不管呢!他这么大年纪了,经不起这么折磨的,你先放了他吧!有啥事体你尽管说嘛!”
黑无常吹去一泡烟灰,又塞上一撮烟丝点着了火吸了一口后说:“那好,你把他的儿子找来我马上就放他!”
“你是说还要抽他儿子的壮丁?啊哟!震山先生,他儿子刚刚结婚,你就高抬贵手吧”
“壮丁要抽。还有他小儿子打伤了我乡队副,烧我栈房要惩办!他是共产党!是土匪!非惩办不可!”
“那是说你要把他两个儿子都抓来?”
“起码得抓一个,把他那强横霸道的小儿子先抓来,可以暂时不抓他大的。”
“震山先生,他是在外面四处流浪的,到那去找他?乡里乡亲的,你就原谅他一时懵懂,赔点损失吧!”
“陪损失?他烧了我十几间栈房几千埕老酒,上万元洋钱他陪得起吗?你把他小赤佬弄来,我放了他。不把这小赤佬弄来,其他闲话甭讲!”
老阿木碰了一鼻子灰,知道靠他自己是没法子了,只有叫罗震海再去说说情看,不知道罗震海肯不肯去。                                                                                                                                                 老阿木垂头伤气的走出来,走在回芦苇漕村的半路上碰上一个人,穿着长袍正急匆匆地向他走来,抬头一看正是罗震海。
“阿海,你到那里去?”老阿木忙立下身来问。
“阿爹,”罗震海跟着阿秀的叫法叫老阿木,:“你是从我家来的吗” 
  “你已经知道祥荣家的事了我刚去过,没有用,你大哥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怎么说?”
“一定要把祥荣、祥甫抓起来才能放他。”
罗震海气愤地望望罗家桥方向说:“他已经没有人性了!”
“阿海,我是无能为力了,你大哥这么固执。看在我和你妈的面上,看你成章大伯这么大年纪受这么大的罪,听说他进去坐老虎凳灌辣椒水人都快被弄死了,太惨了,你再跟他去说说看,求求他无论如何把你大伯放放回来,先让他在家养养伤,别的事慢慢再说。”
罗震海摇摇头说:“我找他也没有用,我想去金村找找金老师看,他是县里的参议员,叫他找我哥去说一说。”
老阿木高兴地点一点头说:“那更好,只有请金士昌先生给你大哥去通融通融看了,你大哥独断专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或许金士昌先生劝劝他还能听几句。”
“阿爹, 那我就走了,我去找找看。”
“我在家里等着你的回音。”
罗震海与老阿木分开后朝西面金村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心里恨恨地骂他大哥,简直没有一点人性了,让这样的人再横行乡里,老百姓可苦了,我找到金老师叫他狠狠的克克他!都要动员全民抗日了,不团结老百姓却还要这样虐待老百姓,这样的人还怎么再当乡长?
原来昨天老成章家祥荣娶媳妇,他和阿秀一起也在老阿成章家吃喜酒,因为老阿木叫他写了一些对联和大“喜”字,老成章一定要叫他和阿秀一起来吃喜酒。罗震海感到盛情难却,只得跟阿秀过来吃。晚饭吃好后阿秀想拉他去闹新房吃杯新娘子的茶,可他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就到邻村去找一个同学,所以夜里发生的事他都不知道。今早吃过饭后他又到芦苇漕去,一走到奶妈家,只听隔壁有嘤嘤的哭泣声,一见阿秀也难过地耷拉着脸,奶爹奶妈都不在,他忙问隔壁谁在哭,发生了什么事?阿秀就告诉他昨晚和今天早晨发生的事体,祥荣和祥甫都躲走了,早上乡公所又派警察和小阎王来抓他们,见抓不到他兄弟俩就把成章伯给抓走了,屋里只乘下了新娘子一个人,所以我娘把新娘子给领过来,这是新娘子在我家隔壁房间哭呢。听了阿秀的述说,他来到隔壁房间看了看新嫂子一下,呆呆的发了一回愕。就和阿秀说了一声,奔了出来。他本想回家去找他大哥评评理,听了奶爹的话,知道奶爹已经向他讲过了无济于事,他决定去找找金士昌看。
第六章:七
    七
可是他火急火燎的奔到金村,金士昌却不在。金师母告诉他,金老师和几个老师同到上海为抗日募捐去了。不定啥时候回来。罗震海好不失望!一时愕愕地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罗震海只得慢吞吞地回来。可是他能这样回去告诉奶爹嘛?大家正眼巴巴地等着他呢。他感到再没办法了,只有回家去亲自求求大哥了。说实在话,他可真不愿去找他,也不知道是成见呢,还是他自己脾气关系,他和他大哥一说就崩。他大哥不但对他有偏见,而且看不起他,说他年小不懂事。而他呢,既看不惯他的傲慢和专横,又厌恶他的为人阴险,可现在非得自己去找找他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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