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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们村里只有一口井,遇上天旱,基本完全靠天收,想浇地根本都轮不过来。遇上急眼的,还有打起来的。如果镇上出头,再打几口机井就好了。”
“这个镇上也想到了,不过咱们镇是个穷镇,咳,一口两口井还好,多了真是没钱。”
孙锐有些尴尬,这问人家问题,人家问了,镇上却完全帮助不上。没办法,谁让吴里镇是个穷镇呢,一点经济收入都没有,就是镇政府里人员的工资,也都是县里出的。
“也不用镇上出钱,村里可以各家对钱出份子,只要有人领头组织就行了。”
“村里不是有村支书的吗?”
这时候的村支书,还多是大家推荐的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人担任的。
但这事完全是出力不讨好,像有些人家就非说自己家一点钱也拿不出来,就等着别人出钱把井打起来。反正到时候都是一个村里的,只管厚着脸皮上前,你总不能井闲着也不让他用。
就是因为这种情况,所以你看我,我看你,都怕吃亏,村里的井就是打不起来。
但如果镇上出面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只管把事情推到镇上去,不出钱的人就是不能用,那些想耍赖的人也就不敢赖了。
张梅英把情况解释了下,孙锐完全明白了这里面内情。
“这个没问题,镇上还可以先向银行低息贷款,出一部分钱,然后村里出一部分把井打起来,回头这钱可以在交公粮时顶上,再还给银行。”
“这样就好了。”
“晓虹妈妈,你反映的这个情况很好,都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孙锐这话并不是虚言,他带着人下村调研,村干部基本都说得是好话,而跟着一群人,那些村里的其他村民也都不说实话。
“哎呀,这有什么,都是种地才会遇上的问题,你们不种地,自然也不知道了,您不嫌我唠叨就行。”张梅英不好意思地说。
哎,李书记可真是个好官啊,多久没见过这么为农民着想的干部了?
“你这个意见就很好,还有什么建议吗?”看张梅英言之有物,孙锐又问她。
别说,还真有,就是看着孙锐这么亲切平和,得到鼓励,张梅英也打开了话匣子。
“还有就是路,如果也能修修就好了。像咱们走的这条路,也就是您这车好,走的时候不怎么颠。如果我们坐三轮车,‘突突突’响着走一路颠得人受不了,但这条还是镇上最好的路呢,铺着石子和沥青,下雨了也不怕。像镇外其他的路,都是人踩出来的泥土路,遇上下雨和下雪,路上全是泥,还有被车碾出的泥沟,根本就走不成,太耽误事了。”
“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都知道,但直到21世纪,国家致力于基本建设,村村通公路才得以实现。
李晓虹没想到,妈妈从日常行为里,从她朴素的要从实际出发的观念中,已意识到了这个的重要性。
“没错,要想富,先修路,经济要发展,要互通有无,道路建设势在必行。”孙锐回答道。
“我们也想到这个问题了,但镇上没钱,如果像国道那样用水泥修咱们镇根本承担不了。”
“就不用水泥,这样的路垫上煤渣就可以了。在家的时候,遇上下雨天,我们都是用自己家烧的煤渣垫出来一条路走。当然,如果再配一些小石子就更好了,把煤渣和石子碾进土里,遇上下大雨也不怕。”
孙锐也没想到,他只是随便问问,这样看起来还有些局促的村妇,今天就给他了这么大的惊喜。
用煤渣垫路,完全也是在他生活之外的智慧。
这样的工程,既显成绩,又能给当地人实惠,最妙的是,都是短期都能做好,在他任内就能立竿见影见效的事。他虽然有踏踏实实做些实事的热情,但如果同时能出政绩,自然更好。
主要是这些事做起来有些麻烦。不过对其他人麻烦,没有资金,对他倒不算什么,银行里他的关系都可以用起来。并且,他省报的同学也可以联系联系,把这个事整个宣传开来,最好做成试点,做成典范,给自己争取最大便利。
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都是英雄。
要么沉沦,要么崛起,他孙锐不是没有放手一搏的勇气。
他有种感觉,现在经济在发展,整个国家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不管什么时候,农村都是基础,是整个国家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农民基数太大了,他们的情况变好了,任何地方的整个经济都将有一个飞跃。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真不错,看来,任何人都不能小瞧。
儿子请他同学坐车,坐得太值了,整个打开了他的工作思路。
他这时还不知道,更大的惊喜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时候,事情其实很简单,关键是有人愿意去领头做,就像文中所说的农村的公路一样。
现在记忆力很不好,曾经买面条时,交完钱直接走了,等做饭时才发现面条没带回家。很怕突然有一天,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这样离去,生活中没有留中痕迹。所以,在自己还记得的时候,我要把那些在我脑中叫嚣着的事都记下来。
可惜,我好不容易爬到了新晋分类前三,早上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名字不见了。问了才知道,下榜日期是以注册那天算起一个月后自动下,而我是注册后隔了几天后才发表的小说,今天已到时间了。咳,现在还不知道有几个人能看到小说名。
☆、见解
却说看到张梅英的表现,孙扬也有些惊奇,他可是知道,他爸爸这段一直在想着如何发展的问题。
没想到李晓虹妈妈无意间解决了这个事。真不亏是李晓虹的妈妈,跟她女儿一样也很强。
汽车开着窗,风从外面过来,吹动李晓虹的发丝,让人觉得自由又肆意。
一大块田地从眼前掠过,一望无际的冬麦,颜色是浅浅的绿,空着土地的地方,颜色是深沉的褐,都在快速向后移动。
李晓虹就很喜欢坐在车上开着窗行驶,有什么不快的事情也都随风而去了,心灵也随车子的飞速向前而变得飞扬起来。
看着李晓虹沉静的面容,孙扬想,不知她会有些什么见解呢?可会如以往那样让人眼前一亮?
“喂,李晓虹。”他停顿了一下,在措词自己如何说。
“嗯?”
“你有什么看法吗?对你家乡的建设?”
李晓虹本就想,怎么寻找机会给这位充满干劲的孙书记一些将来发展的建议,没想到孙扬这么配合。
“当然有了,谁不想自己家乡好啊。我觉得咱们吴里镇,没山没水没资源,最能靠的还就是农业。”
“呃,这样啊。”
孙扬有些失望,还以为李晓虹会有什么惊人之语呢。一个农业大省里的农业小镇,人口众多导致人均土地只有一亩多,又怎么发展农业?也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连爸爸还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自己又怎么能指望着她能有什么惊人之语呢。
却听李晓虹说:“可是,说是农业,镇里人均土地又不多,再怎么发展粮食种植也有限。”
这话不错,几人都点头。这时候又没有多高产的农作物种子,吴里镇的粮食每户除了个人吃,再交过公粮后所余也不多。
李晓虹看大家都在认真听她说,接下来道:“说到这里,我们不得不来说一下颖州的一个特产。我们属于颖州地区,大家都知道颖州最有名的是什么吧?”
“是瓷器吗?”
“瓷器只是其他乡里的产业,又不在我们镇。”
“是烟叶吧。”
“是的,是烟叶,我们颖州有个大卷烟厂,因此,整个颖州所辖的地区,都大量种植着烟叶。有这样的大树好靠,何愁经济不发展呢?我觉得问题是现在我们种的太少了,还应该向这方面倾斜,加大投入和合作,不过,这里面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
孙扬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太意外了,她真的有这样本领,想人之不能。
听到李晓虹侃侃而谈时,那张小脸因为自信和认真像有一层莹光在笼罩,显得特别美丽。
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美,可是,认真的女孩更是如此,那种积极向上的力,如同初升的朝阳,阳光照射着的青草叶儿,带给人一种蓬勃的朝气。
张梅英也惊讶地望着李晓虹,自己的女儿真是让人惊奇。往往觉得这就是她的底限,下一次她又有不同的惊喜带给你。
“好!说得好!”
孙锐兴奋得一拍手,忘记了自己在开车,车猛地一歪,差点撞上了对面的一辆小货车。
只听“吱嘎”一声,货车刹车停下。
那司机开窗大骂:“神经病,你会不会开车啊,找死呢!”
孙锐嘴角僵了,“对不起大家啊!”
货车司机骂骂咧咧走了。
大家都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好了爸爸,你可不要分心了。”
李晓虹忙说:“孙叔叔,也怨我忘了这事,您是司机,我不应该说这些给您分神。”
李晓虹真是后悔不已,自己也是太兴奋了,竟然犯了这样不该犯的错误。差一点重生回来的生命就没有了,机会还有许多,生命可就这一条。
“咳,是孙叔叔太兴奋了。不说了,我们回头再聊。”
这时,县城也已然在望了。
“对了,你们去县城哪个地方?我送你们过去。”
“到县委大院那里就行了。”
“你们也到县委大院,那可太巧了。”
汽车直开到县委大院门前,找个了位置停下。
几人一块下了车,张梅英觉得自己这时还是脚软着,下次还是坐三轮车吧,汽车危险性太大啦,她感觉她心脏有些负荷不住。
“老孙,这里!”
看到他们的汽车,魏国泰招手喊道,“接到你电话我算了下时间,想着大概这时候你该来了,果然出来就接着你们啦!”
“国泰?”
张梅英奇怪地问,魏国泰走近后才看到汽车另一面的张梅英。
“噫,小姨,你们一起过来的?我还说这次要介绍你们认识呢,原来你们已经认识过了。”
“孙扬是我同学,刚好在镇上等车的时候遇上他们。”李晓虹解释。
“这是你小姨和表妹啊,我说这是谁家的小孩这么厉害,原来是你表妹,那就怪不得了,一家人嘛!”
李晓虹如果早知道表哥和李书记认识,她也不会那么急切地把自己的建议说出来。不过,她也不后悔这件事,如果不是正好遇上,她一个学生,与镇领导的交织几乎为零。一直受正统思想长大,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她还是愿意为自己家乡做一些事的。
魏国泰看了一眼李晓虹,不知道这次表妹又给了老孙什么惊讶,不过这时候也没时间细问,只请他们一起去他的房子。
“老孙,这次真得谢谢你来帮忙啊。”
魏国泰和孙锐原来都在县委科室,两人志趣相投,都有致于做出一些事情,观点相近,因此十分相契。
“我们是什么关系,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谢字?你不让我帮忙我才该埋怨你。”孙锐锤了魏国泰肩膀一下。
“不过你说,这丫头叫我叔叔,我和你兄弟相称,这称呼可怎么论啊。哈哈!”
“各论各的呗!你还要怎么论?”魏国泰也觉得有意思,自然笑了起来。
表哥求别笑,杀伤力太大,李晓虹默默地想。
“上次见晓虹,我问她是否认识孙扬,才知道原来他们俩是一个班的,还是前后桌。”
“是啊,你不知道,这次她和她妈妈可帮我大忙喽!”
魏国泰觉得奇怪,自家小姨他还是知道的,就是一老实人,待人厚道,可离魏国泰的世界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怎么会能帮到他?
而李晓虹,根本没在他想的帮忙范围内,他知道表妹聪明,点子多,可再聪明,也只是个刚十岁出头的小女孩罢了。
“她们帮了你什么忙?”
“我和你说啊……”孙锐把过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所以一会儿,我得再和你表妹聊一聊,她说这里面还有问题,我心里这个急呀,巴不得马上就能听到。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明天帮你招待好那帮客人,这都没问题。”
“你真是把她当成高参了啊,她那么小,能行吗?”
原来自己表妹这么有见识,他还真是没想到,一时间,他有一种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觉。这么小就这么妖孽,让别人情何以堪?
不过,孙锐还是很有能量的,让他承表妹的情,对表妹百利无一害。
孙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自然也承李晓虹母女的情:“当然,也许只有小孩子,才会有那样的奇思妙想,直指本质。我们大人,考虑问题比较多,身处其
中,有时候就一叶障目,不见森林。”
“你说得没错。”魏国泰也深以为然。
“不过,对外你可不要说是我表妹想出来的这事,她小小年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传播开来对她可不是好事。”魏国泰很感谢小姨一家对自己的帮助,遇上事情,自然要为表妹遮拦一番。
“放心吧,这我自然知道,会有分寸的,也会叮嘱孙扬不对外说。”
“那可是便宜你啦。”魏国泰怎么觉得孙锐这家伙怎么这么好运气呢。
“我已和你小姨和表妹说了,以后有什么事,我能帮上的,就让他们只管去找我。”孙锐也知机道。
“这还差不多。”
“嗯,你屋里地方也小,那你先带你小姨去你房子商量事儿吧,我和晓虹再聊一会儿就送她过去。”
“好。我会和小姨说让她放心的。”
“晓虹,你不是说烟叶里面还有不少问题,来,咱们再聊聊。”
李晓虹和妈妈说了几句,魏国泰也在旁边帮腔,最后,张梅英才同意了自己先走。
“小姨,我也正好有事和你说,刚才我也告诉过老孙了,请他对是晓虹提出建议的事保秘。晓虹必竟太小了,正是学习的时候,太招摇了不好。”
“我不懂这个,不过也知道树大招风,都听你安排。”张梅英惊奇于女儿的能干,但也知道魏国泰不会有坏心,比自己考虑得周到,欣然同意。
“你说关于烟叶现在还有问题?”
“嗯,我觉得某方面做到极致了,别人自然会更关注你。现在我们镇是种了不少烟叶,但都是农民个人行为。而有的人怕单纯种烟万一烤不出好烟叶会收益不好,就只种一点点。整体来说烟叶还是只占镇上所有土地其中一小部分。我们要向这方面发展,就要做出特色,做到最好。让别人提到我们镇烟叶,印象中就是高档次的,这样我们会更有说话的余地。”
其实前世做这事比较常见的就是上市公司,先是整合优质资源,以此上市,然后以先进带一般,促进企业整体效益的提升。
孙锐在地上走来走去,他掷地有声地说:“没错,像现在的烟叶,各家的品种都不一样,其中烟的种子也多是自家留的,品质参差不齐。如果有技术人员能把这些烟叶改良,再留良种,镇上统一发种子,再有人员把如何烤出好烟叶的好方法收集起来,给大家免费培训,应该可以使整体烟叶质量上升一大截。”
其实就是这样,事情只要有人认真去做,比想象中更容易。
什么时候,烟草都是暴利,从农民手中烤出的烟叶,到加工而成的卷烟,价值相差巨大。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晚上又犯蠢了,明明是在CC的每一条评下回复的,最后却发现集中到了一个楼里。掩脸败走。。。
今天起来一看,收藏悄悄升到了181,答应大家的双更,我一定会努力,争取下午三点前放出来。
我竟然写到了12万字,那么15万字还会远吗?15万字近了,那么20万字还会远吗?
我发现这章出谋可能写的真的太差了,点击比起下面的一章都少得多,现在小修一下,希望能更自然。
☆、承诺
虽然颖州是烟草王国,但前世,颖州卷烟厂的烟草,一直是走的中低路线。到21世纪,有不少卷烟能卖到一两千一条,还供不应求,与颖州的卷烟相差十几倍。
是那些价钱贵的烟质量就比颖州的好十几倍吗?不见得,不过是各种原因综合下,那些烟给人的感觉更高档。
李晓虹只希望以一己之力,做那只蝴蝶,给这片曾苦难重重的土地更多的机会。到时候,这片土地上最高档的烟叶,即使不能像有着得天独厚环境的某个品牌那样,也能比现在的档次提升几层。
想到这里,李晓虹说:“不过,我们要提供高级烟叶,现在这种烟农的包扎方式就必需改善。”
“包扎有什么问题?”
“现在的包扎,大概您也在烟站看到了,都是用更次一级甚至多级的烟叶,在好的烟叶叶柄处包扎。可这种包扎,里面可是玄机重重。有良心一些的,只是把最次级烟叶叶柄给截成短的,扎进去一点儿,更奸猾的,其包扎进去东西的重量,大概就和卖的好烟叶一样重了。”
“哦?那些烟站的收购人员不是都检查的吗?”孙锐知道里面有猫腻,但不知道有这么严重。
“人那么多,卖烟的人光排队等候都要大半天,每个人带着的烟叶都是一大包一大包地去卖,收购人员也不可能每一小把都拆开检查。”
“这样收购上来的烟叶,到了烟厂混在一起卖掉,烟叶的等级下降太多。一两次还成,时间久了烟厂会那么傻不知道?骗可以一时,却不能一世。我想,要是烟厂明知这情况还收,就是在降低了许多收购价格的情况下收的。这样的话,表面是卖烟的人糊弄过了检验的人,但整体上
应该还是卖烟叶的人吃亏的。因为,最终价格,是掌握到烟厂手里的。”
孙锐站在一边,很为这个女孩的分析惊异,从家里老头子那里得到的消息,可不正是如此吗?
卖烟叶的人要那些小手段,以为别人不知道,其实谁又比谁傻呢?烟叶到了烟厂,是要再经过多个程序,才能变成市场上流通的卷烟的,他们那样的手段,提升了烟厂烟叶分级的难度,最终反而伤害了他们的整体利益。
“我跟着妈妈去卖烟,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不改变捆扎方式呢,如果换种方式,假冒不就难以实现了吗?我想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情况。”
“可不是这样嘛。”孙锐叹了口气,却没给她解释这里面原由。
还是不要给这个女孩展现更多阴暗的现实吧,免得早早的这孩子眼睛里就染上阴翳。
“你怎么能想到这些问题的呢?”孙扬忍不住问。
“我其实是从我妈妈那里得到的经验。”李晓虹把这一切都推给了自己妈妈。
“我家店刚开业的时候,因为进货进的质量好,价格就比别人的贵一些。因此在刚开业的一段时间内,生意都不怎么样。但时间久了,别人知道我家的商品更耐用,慢慢有些人宁可走些远路,也要到我家买东西。”
观察能力、联想能力和推理能力都不错,孙锐默默地想。
“你这话说得好啊,假的就是假的,时间总会把它甄别出来。可笑许多大人,都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弄得一点信用都没有了。”
孙锐感叹了一句,又说:“谢谢你啊,晓虹,真是处处留心皆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