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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宠(正文完结+番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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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兵荒马乱人仰后翻。
廉宠高卷袖子翻箱倒柜,房中一片狼藉,那些仆从见九王爷放在心尖上的爱妾杀气腾腾,压根不敢阻止。
瞅见他紧捂胸口气喘吁吁进门,廉宠提笔迈步到他面前,白纸黑字一扔,道:“签!”

“休书?我宇文煞休妾廉宠,从此两人再无瓜葛。”

言简意赅,直奔主题,果然是她的风格。
他冷冷接过,两爪撕得粉碎,盯着她七窍生烟的大黑脸淡然道:
“休书有休书的写法,这种东西就算我签了,也是一张废纸!”

他摆明一副老子就不合作你能怎么招的样子,廉宠头一次产生了要锤爆那张她心爱之极的俊脸的想法,龇牙咧嘴咆哮:
“你以为一张纸就能困住老娘!”

“都退下!”
宇文煞星眸森然迎向廉宠斗牛般红眼,伴着他的厉声喝斥,房中刹那间仅余二人。

他上前要拉她,却被迅速格开。褐潭猛沉,发狠出招,廉宠一个擒拿手将他顺势推了出去,念及他有伤在身力道相当保留。
一个拼命三郎,一个畏首畏脚,缠斗近半个时辰廉宠也没法甩开他,眼看他手上绷带染满殷红却浑然不觉,就这走神瞬间被扑倒在地。

条件反射用后肘格住他咽喉,她怒目而视:“别毛手毛脚的!”
心底打定主意,他若再逞强,就一拳敲昏扔给张经阖,自己拍屁股走人!

宇文煞虚汗直冒,唇色泛白,幽幽盯着她,目光压抑而悲哀: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像从前那样?”

为什么?
廉宠被问懵了。之前纠结的是怕她突然离开他无法接受,现在她在气什么?气自己是他的小妾?
等等,思绪有些混乱,廉宠下巴一仰,后脑、肩膀、双臂同时重重着地,深吐口气:

“你真当我是你姐姐,就该尊重我的想法。还是你觉得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该宽容你?”

“你不是我姐姐。”他冷声道。

“所以你就这么对我?为了一己私欲将我强行留在这里?”廉宠不动,却以从未有过的冰寒目光回视宇文煞。

宇文煞面色明灭不语。

廉宠疲惫地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宇文煞……你永远无法体会你到底对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在这个世界,你是我最亲的人,所以我承认,我始终无法对你狠心,也不会丢下你。但是……”
她语气更寒:
“既然我能来到这里,就一定有办法回去。我一定会找到办法回去的,如果你再做出这样的事,我廉宠,一辈子,绝对不会原谅你。”

她推开他缓缓坐起:“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你呢?”
刚起身,手腕被拉住,少年亦起身,双眸黯然:

“你说我自私,说我把你当作自己的东西霸占,那你呢?高兴的时候又亲又抱,不高兴了便一脚踢开,你又当我是什么?”

廉宠陡然僵硬,脑海莫名浮现廉天虎曾经的教诲:
“小R,你和大L都是同样的毛病,自我意识太强,过于我行我素,总爱理所当然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不拘世俗眼光,是优点,也是你们的致命伤,要知道人总归是要活在社会中的。”

她如此慌张逃避他,正是因为她也意识到了……他变成现在的样子,不正是她一手造成的么?她强行进入他紧闭的内心,强行让他按她的意志生活发展,在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孤独、寂寞、黑暗后,在他把她当作呼吸的空气后,又残酷狠绝地把他推开。
廉宠阿,你做人逊毙了。

此刻面对宇文煞的质问,她没有立场辩驳。

“你说我有我的路,你有你的路,那为什么不能一起走?”他固执地站到她面前,“你总说把我当做弟弟,那为何我吻你,抱你的时候,你不立刻推开我?”

“那是因为……”怕伤到他?怕他难堪?她没法解释。

“你要我面对命运,那你为什么逃避?”他咄咄逼人。

逃避……廉宠慌了神,廉天虎的话再度响于耳畔:

“你们两个,谈个恋爱都不超过两周,一旦发觉与人太过亲近就兔子一样逃窜,还谈什么恋爱,大举独身主义大旗好了。”
“外强中干,看上去一个比一个凶悍,我看那,越凶悍的人越没有安全感。”

廉天虎当年的教训,被她和楚怜嬉皮笑脸嘲弄过去,此刻被一个“孩子”提出来,廉宠觉得像大庭广众被人扇耳光似的。

“……宠儿……”

宇文煞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恍惚间,那翩翩少年变得陌生而危险,竟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缓缓与她十指相扣,居高临下慢慢压低身躯,额前发丝拂过她的脸颊,鼻尖相抵,在唇快落下时,他低声絮语:

“若真的对我没有感情,便推开我。”

深深的吻落下,在她唇齿间细细辗转,若非两情相悦又怎能如此悱恻动人?

她在他怀里颤抖,仰首启唇,丁香小舌任他吸吮,脑中炸成一片糨糊。

半晌,他喘着重气仍不放过,将她的芳香噙在嘴里,含糊不清低哼道:

“宠儿……从另一个世界来到我身边,便是命运啊……” 

夜阑人静,九王府崇文楼终于第一次迎来了它的女主人。

廉宠很孬种地蜷成虾米全身埋入被褥中,不敢面对背后双目炯炯的少年。

宇文煞自身后将头埋入她颈窝,不厌其烦深嗅着她天然清新的芳香味道,手亦隔着薄薄丝绸反复抚摸她的手臂。上一次这样抱着她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般。

这两天发生太多事,她脑子很乱,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办,心里隐隐觉得不妥,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他,稀里糊涂便跟他回房同睡。

他的抚摸越来越频繁,缓缓探入了衣襟,如雨细吻深深浅浅落在她颈窝,廉宠终究忍不住制止了他:
“我现在脑子很懵,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宇文煞闻言脸上露出挫败之色,紧贴着在她耳畔闷声道:“你不要总当我是孩子,男女之事,我早就懂了。”

那是你们古人早熟!在现代,十二岁还在过儿童节呢!她若真和他有个什么,那是犯法!

“我都妥协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她低声抱怨,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小女儿的憨态。

见廉宠僵得厉害,宇文煞无可奈何重叹口气,将她抱得更紧,却也安分了,半晌方低喃道:“如果我与太子一般年纪就好了。”

清晨,宇文煞欺身硬掰过她脸庞,依次上边下边左边右边鼻子嘴巴一一吻过,如沐春风精神奕奕地着装离开。

宇文煞刚离开,廉宠便做贼心虚地爬起来,一路躲躲闪闪,唯恐被人发现。
想她一21世纪的人间凶器,游戏花丛片叶不粘,火爆小妾要休夫的结果——居然被个童男牵着鼻子走了了!更可卑的是,不仅让他吻了,还乖乖跟他上床变身暖炉抱枕,地位也从姐姐急剧跌落成了“宠儿”……

T!M!D!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今天下人看她眼神都怪怪的,难道大家都知道她又上了他的床?

溜回自家当了一早上缩头乌龟,正欲出去觅食,刚出大门便见张经阖手捧殇月龙牙兴冲冲进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不待他开口,廉宠已一把抓过拔刀出鞘。

由京都能工巧匠精心打造,提取天外陨石之稀铁,历时一年。

刀出鞘,寒气森然,天地亦随之变色。

刀型优美,动人心魄,与真正的殇月相比实是过之而无不及,拉张经阖试刀之后,更加喜出望外,爱不释手。

廉宠热血沸腾,直叫嚣“人间凶器”重现江湖!

有了殇月龙牙,她也懒得出门,在自家院子闭关一日勤练廉氏刀法。

一时之间满室风云变色,鬼哭狼嚎,看得张经阖目瞪口呆,难以言喻。

廉宠收刀入鞘,如对待亲爱之人般轻轻摩挲着刀铭。她的手指画过“殇月”的轮廓,渐渐轻抚“龙牙”之上,拇指深浅感受着一笔一画,又垂目怔怔看向这四个字。

觞月、龙牙。
如今却只有殇月龙牙独自一人……

心情骤然低沉,对楚怜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如果她真的回不去了,在那个世界的她会怎么样?是凭空消失,还是死去?如果她不见了,怜会怎么办?

怜一定会急死的!

Langdon生死未卜,按怜的性格,即使找不到她,也会只身奔赴。WOLF行动被出卖,定然是美国军情处有内奸,他们心知肚明此去凶多吉少。本来两个人一起还能互相有个照应,可是现在……

太子府,宇文烨披着毛氅正在书房中熬夜处理公务,近日京城里那些个世族子弟越来越不像话,利用职权生出无数无头公案,查又查不得,打断骨头连着筋。

周围忽然诡异般安静。

太子烨一惊,他房外侍卫暗卫不下数十人,此时为何一片静寂无声?

沉着解下一旁七星玄阳剑,踞摁而起,太子烨冷声道:“阁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无人回应,漆黑夜幕中秋风呼啸,更添鬼魅。

片刻之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人,他意外之极,却不觉奇怪。

他知她身手不凡,却不曾料到她能在自己毫无觉察下制服门外所有人,一片森寒之意袭来。

太子烨面上不动声色,浑身戒备,冷静道:
“弟妹,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被下最后通牒了,前面几章肯定要大改……后面,你们能趁早看就抓紧看原汁原味的,反正最后都逃脱不了被清水河蟹的命运……
我要去研究怎么把前面改成美景+意识流去……
据说最高尺度牵手,我简直想锁文了!丹空重伤宠儿那段让我怎么描述阿!神阿!我要被这事情搞崩溃了!
从今后,将和河蟹力量展开游击战术……
到时候要看原版的朋友加群112408115吧

有人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写成这种…… =。= 明显比我尺度还大……
巫山神女少晴柔,
几时云雨收?
钗斜妆乱未知羞,
皱了红肚兜。

香汗沁,
暖烛幽,
横波泛浪眸。
轻啼娇啭复哎呦,
缠绵风月楼。
巫山神女少晴柔,翻云覆雨几时休?
结解衣宽无限媚,钗斜妆乱未知羞。
衾翻红浪香汗沁,眸泛横波暖烛幽。
娇啭轻啼竹榻颤,缠绵风月满秦楼。




夜访太子府'倒V'

廉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这儿了,看着殇月龙牙便浑浑噩噩的。

此刻人已经站在太子烨面前,她也不想再思考。

一直以来,思考都不是她所擅长的。她喜欢想到什么做什么,如果她是一把刀,那么楚怜就是拿刀之人。可是到了这个世界后,她想得太多,想得太糊涂,想得……太累……

所以她什么也不想了,完全凭着身体本能意识,走到了这里。

她看着太子烨那张与楚怜一模一样的面孔,自顾自走到他身边抱腿坐于阶上,偏头望向他: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太子烨点点头,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失魂落魄,更不明白她为何找上他。

她仰头看着他,琉璃黑眸清澈见底,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见了,你会难过吗?”

太子烨哑然。怔愣半晌,却在她恳求依赖的目光中,嗫嗫道:“自然会难过的……”

“如果,她是迫不得已,回不来了呢?”

纵使太子烨八面玲珑,心思敏捷,此刻亦一头雾水,张口难言。半晌,他谨慎开口:“你说的是……?”

“朋友。”她偏了偏头,“不对,亲人。”又想了想道,“都是。”

太子烨心思七拐八转,无数种假设瞬间涌上脑海,可对于这女人的行径意图,他彻底没了头绪,只得傻傻道: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如果它过得好,孤自是为它高兴。”

“是吗?”

她看上去情绪格外低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是否有所企图,还是想以情攻心?

廉宠兀自低喃,“如果我好好过,他不知道呢……”继而抬头,满脸至诚,“如果那个人,她会让自己过得很好,你会知道吗?”

太子烨彻底糊涂了:“若真是交心之友,至亲之人,我想,彼此会有所感应的吧。”

“是吗?”她眼神哀伤而迷茫,又低下头去。

过了片刻,她深深吸了口气,慢慢抬头,神情凄楚,那样子说不出的哀恸惹人,缓步挪到他身边,突然将头埋进他怀里。

太子烨错愕不已,却感到怀中纤细女子肩膀微微颤抖。

向来克制守礼的他,竟着了魔似地,身体前倾,伸出双手将她搂住,大掌不知不觉轻抚女子细发。

待得反应过来,心底一惊,暗道自己竟然中了这女人的道,可见廉宠温顺小猫般偎在他怀里,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完全依赖,还有那难以掩饰的浓重孤凄,抱她的手终究没有撤开。

“Lan……我该怎么办?”她似乎在强行压抑自己的悲伤,小手紧揪住他衣服不放。

Lan?又是这个名字……

生在皇家,自出生便被封为太子,习惯了每个人的深藏不漏和另有所谋,突然被一个算不上熟悉,甚至极可能意图不轨的女人扑在他怀里,肝肠寸断,偏偏他无法抗拒,甚至觉得……

心生怜惜。

她将头埋于他双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再抬头时,已经换上那满不在乎的表情,除了赤红的眼眶,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对不起,太子殿下,深更半夜跑来扰你清静,我,我先走了。”拍拍屁股,廉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太子烨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她轻步迈至门口,背对自己潇洒地挥手,莫名心酸起来。

“唔……”

身后发出一声闷响,廉宠回头,却见太子烨弓身蜷坐椅上,唇口青紫不停喘气,双手死命摁进左边胸口。她急忙冲过去扶住他,手一碰却发现他浑身满是虚汗,这模样……

太熟悉了,这是心脏病!

“有……”她正欲呼救,嘴却被他猛然死命捂紧,太子烨脸色惨白,眸子却黑得可怕:

“绝对,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勉强挤出这句话,太子烨呼吸更加急促,皮肤渐渐苍白青紫,豁然倒地不醒人事。

廉宠瞬间冷静下来,沉着将耳贴近宇文烨胸膛,他的心跳声几不可闻。

手脚麻利迅速解开太子烨颈扣,拉开衣袍,松开腰间束带,用手撑起他脖子,让他的头充分后仰,然后捏紧他双侧鼻翼开始以口渡气,如是三番,太子烨颈动脉仍无搏动。

廉宠强制压抑心头焦急,换到太子烨上方,找准他胸骨中下部和肋骨交叉处上方两横指的地方开始按压。

心里数着,十五下按压,两下渡气……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太子烨总算有了微弱的颈搏。

廉宠手酸,面部肌肉也要抽筋般,大汗淋漓。

身体突然被黑影笼罩,廉宠心惊肉跳。

她太投入给他做心肺复苏,这个点无声无息出现在太子府的,不会是刺客吧!

这个想法在脑中闪过同时她已经拔刀出鞘向后挥去,动作刹那呵成,却扑了个空。

这时的廉宠已经满头大汗,抢救太子烨本来就争分夺秒,来人能躲开她第一刀,身手匪浅,若不能速战速决,太子烨今日休矣!

疾若闪电再次出手,来人旋身掠开,从黑暗中显出脸来,竟是宇文煞!

“宝贝?”廉宠心底洋起一丝忐忑,好像红杏出墙被老公抓个正着般(什么好像,你丫是名副其实红杏出墙好不好),但事情孰轻孰重她很清楚,将殇月龙牙一扔,立刻返身跪在太子烨面前继续渡气。

宇文煞在一旁一动不动,廉宠刻意忽视心底的慌乱,毕竟她是在他面前不停和另一个男人亲嘴阿。

如是三番,大约她打算第五次给太子烨渡气的时候,一双冰冷的手粗鲁地将她扯开。

廉宠跌坐地上,正要跟他解释,却见宇文煞俯身学着自己之前的样口对口给太子烨吹气,吹罢又要学她摁太子烨胸口,廉宠慌忙拉住他,低声道:

“按错了会死人的,你做人工呼吸,我做胸外按压。”

宇文煞阴着脸点点头,不作声息。

这样又过去了三十多分钟,太子烨的心跳频率总算略微正常,呼吸渐渐通畅,青紫色褪去。

廉宠见状,让宇文煞把他抱至内房塌上,用暖被覆盖,摆出俯卧状。

太子烨性命暂且无碍,两人之间立刻沉默起来。

廉宠终究“做贼心虚”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宇文煞面色平淡,语调却能冻死北极熊:

“暗卫说你丑时进了太子府一直没出来,本王便跟过来看看。”

两人之间的隔阂因为宇文煞那句“本王”成了鸿沟,廉宠嘴角哦了一声。

想想又心有不甘,她不为什么,就是不愿被人误会,开口道:“我刚刚那样做是……”

“本王知道。”宇文煞打断她,面色阴鸷。

他一进太子府便察觉不对劲,太子身边那几个侍卫影踪全无,从书房前院门口进来,沿路仆众一个也不见,到了书房便见门大敞着,她与他吻在一起。

那一秒仿佛天崩地裂,他四肢无力险些虚脱,脑子嗡嗡直响,什么也无法思考般。

待他回过神来便要冲进去抢她,却发现事情不对,太子烨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而她神情疲惫严肃,不停重复一样的动作,似乎,是想——“救人”?

这么想了,他才缓步进门。她后来的反应,让他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虽然看不得她吻别的男人,可太子性命危在旦夕,为了把她解脱出来,依旧仔仔细细盯着学她怎么做的。待得太子烨情况稳定了,他才豁然想起:

“她如此深夜只身来太子府做什么?”

“你知道便好。”廉宠对宇文煞强行留住她的事情本来就心存芥蒂,见他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气不打一处,也冷冰冰顶了句回去。

宇文煞狠狠瞪了她一眼,迅速贴进她,双手捏紧她肩膀便往怀里捞。

廉宠象征性挥开,蹙眉挣扎道:“干什么!”

他不语,只是迅速攫住了她的唇,炽热地,狠虐地吮吸着,用舌头一遍一遍画过她的唇,她的齿,她的舌,像是做大清扫似的。

廉宠觉得亲身经历这种漫画和言情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桥段实在诡异,哭笑不得,不怕死地迎上他暴风雨侵袭的狰狞神情,上气不接下气道:

“你也亲了太子,你这么一弄,不是越舔越脏么……”

“孤王原来如此讨人嫌……”

身后传来虚弱的轻叹,两个纠缠一起的人立刻围到了床头,却见太子烨微喘着气抚胸半支起身,对着两人微微一笑。

“你的病多久了?”宇文煞将廉宠掩饰身后,冷然开口。

太子烨扫过廉宠一眼,沉思片刻,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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