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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宠(正文完结+番外)-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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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巷子,确定太子烨没有跟在身后,她兔起鹄落在一名青衣人身后出现。
“你是十三小分队的吧!”廉宠抓住青衣人道。

青衣人满眼惊恐盯着她,什么反应都作不出来,呆呆被她拎住衣襟。

廉宠搞不清楚宇文煞手下有些什么人,只是天天有人跟着。大概每过十五天同样的动静会轮一次,她这么bt的记忆力,想忘记都不行,于是默默给他们编上号,这个青衣人便是属于廉宠账目上的十三小分队的。
“太子请我喝酒,我没事去看看,别乱跟你们主子嚼舌根。”说完拍拍青衣人的肩倏忽消失,青衣人仍处在呆滞状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正欲向主子禀报,那女人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半死。
“如果你非要告密,一定要强调我是清白的,我跟太子不熟!”

太子烨守在马车外,见廉宠风风火火从小巷中钻出来,掠过自己身边时点头打了个哈哈,便自力更生地爬进马车,十分地……不客气。
这女人还真是……不知道说她胆大还是莽撞。

“你不进来?”某女进去不到十秒见太子烨还不上马车,忍不住从帘中露出脑袋催促。

太子烨嘴角轻扯。

看来,还是个急性子。

马车在一家名为少康居的酒馆前停下。
廉宠一看,这家酒馆装潢格外雅致古朴,不似一般喝酒处嘈杂,倒不全是文人,也有些粗犷男子,但都闷声喝酒。
见廉宠疑惑的眼神,太子烨介绍道:“到少康居来的,都是为喝酒而喝酒的人。”

太子烨向廉宠娓娓道来少康居的来历典故,声如玉珠击盘,饱满温润,音线与怜都一模一样,明明看上去和自己一般年纪,却似乎比怜还成熟稳重。
想到以前在外乱喝酒,总是仗着再不济也有怜把她扛回家,想不到到这个世界泡酒馆,身边的跟班还是“怜”。

廉宠听得不大仔细,但直勾勾盯着太子烨的脸,无丝毫避讳。

太子烨目光微沉,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样看着自己,不知为何,他总能在她眼中读出一种依赖和亲近意味,却不似那些别有用心故意扭捏作态的女子,如此自然情真。

太子烨温文儒雅将廉宠引入雅居。这间屋子倒挺像青蛇里王祖贤和张曼玉居住的那间屋子的风格,纱帘飞舞,门外池塘。

太子烨从少康居的历史聊到少康酒,中间夹杂了不少文言文。
廉宠虽然自诩中文水平已经很高,但听文言文依旧是她的弱项。主要问题在于汉字博大精深,多音字特别多,很多时候光用听的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说哪个字。

半天只大概搞清楚少康是高粱酒的一种,前朝有位人称少康君的王爷发明的,这位王爷爱酒如命,后来朝廷内乱,叛党入侵,发现他已经自尽,于是就把他的尸体扔那儿不管,结果少康君是喝了少康酒醉死过去,酒醒后醉醺醺地干掉了叛党领袖,化作一缕清风离去,后来有人说他成了酒仙。但因为少康君成仙了,世上便无人能酿少康酒,于是少康酒便成了极品美酒的代言词,各种假冒伪劣产品历来层出不穷,这又涉及知识产权问题了……

太子烨果真是带她来喝酒的,面前摆着少康居最富盛名的十大名酒,一一点评,声情并茂,博采古今,一酒一故事,虽然爱夹文言文这点让她很头晕,但总的气氛还是很唯美浪漫的。

在那细水流长般悠扬的语调中,环境到位,她恍恍然又有种亲临历史名局的慷慨激昂,心中有感,果然是“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抬眼望着太子烨,这男人谈吐不俗,气度雍容,言辞之间自然流露王者之风,不愧为龙子龙孙。宇文煞与他相比,的确欠缺火候。

廉宠连饮数十杯都是烈名远播的纯酒,饶是她酒量惊人,也有些晕晕乎乎,她本就是个自来熟,再加上太子烨为人亲和稳重,恍惚间也不在乎眼前这个是谁了。

感觉自己喝到位了,便扑向宇文烨把头往他腿上一搁,嚷道:“Lan,我有点晕,回家后记得帮我把脸脚洗了。”

“Lan?”
宇文烨若有所思低头看着廉宠,手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她发红发烫的脸颊,发现她已经毫无防备地睡着。

清秋时节,落叶纷纷。
芙锦阁清静小院中,廉宠盘腿坐榻上,脑门顶着墙壁正在进行深刻的自我反思与检讨。

还好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否则她真的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廉宠啊廉宠,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那个男人请你喝茶喝酒就是不安好心,你去都去了,还敢如此掉以轻心,嫌自己命太长把他当作Lan,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了外人,好在现在安全无碍,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挂的都不知道! 

正兀自撞墙,叩门声响起。

“谁呀?”

门打开,锦服男子挺秀雍雅,眼角桃花笑春风。

“你昨天喝醉了,我过来看看。”太子烨背手玉立,笑容和煦。

“我没事,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廉宠侧身将太子烨让进房中。
成天派人跟踪她,却还一副好好先生样子,什么温文儒雅,这太子绝对是个笑面虎。看在怜和宇文煞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最近忙些什么?”太子如侃家常。

“四处走走逛逛,看看炤国的名山秀水。”
一名姬妾,不好好待在王府,反而成日抛头露面东游西逛,太子不问,她也装无辜。

“昨日送你回来,听张经阖说,你过些日子打算去神龙寺?”太子烨似不经意问道。

“啊对。此番游历,长了不少眼界,想四处拜访名人隐贤,提高提高自己的境界。”
难怪呢,无事不登三宝殿,那神龙寺乃皇陵,大炤龙脉所在,她这个可疑分子要去,太子能不着急么。

“哦,都有些什么收获,说来听听?”看来太子也是个自来熟。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廉宠叹道,“感悟于心,难以言尽啊。”
实际是一无所获,编都编不出来。

太子莞尔一笑道:“若说名人隐贤,有两人你倒可以去拜访拜访。”

廉宠提眉,兴趣盎然。

“西覃天下算,埠野南宫氏。”

“什么来头?”

“西覃玄算,乃上古一族,历代单传,一年一卦,只卦有缘人。五十年一卦,卦天下。明年正好是五十年一遇的天下卦。五十年前,上一代玄算卦曰“天下四分”,自此我大炤、西覃、溟鹰与沧北自诸国中崛起强大,鼎足而立五十年。同样是五十年前,炤国大君请出南宫氏,埠野论天下四分,辅佐大君自十城之国至雄霸东南,功成身退,隐世已三十年。”

逐鹿之事,与她何干?太子烨是拿话套她吧?
他既然心中早有定论,那无论她如何回答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她耸了耸肩,巧笑倩兮:“南宫氏就算了。算命嘛,我比较有兴趣。多谢太子指点了。”

廉宠说的是实话,穿越时空这种事,找算命的才是对诊下药。

太子烨却不这么理解。

曜彰帝后宫如云,子女众多。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秦王狼子野心,军功彪炳;他生来得天独厚,万众倾仰;卫王远文采卓世,燕王密心计深沉,更年轻的,靖王敕出身低贱,但小小年纪心思缜密谨慎,难保未来鹿死谁手。
宇文煞在这群兄弟中,算不得最突出的。但是他心知肚明,将来带领大炤击退虎狼,称雄大陆,一统天下的,必为九王煞。

这个女人如此接近九王,仅凭一言一语便可影响他,本领非凡,偏偏凭空出现,查不出蛛丝马迹。若为别国奸细,必成乱世之龙舞,祸国之青鸳(类似妲己似人物)。

他适才以言辞相试,她选择重天命而轻人事,但又怎知,她不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而说的反话呢?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忙到吐血,来不及更了,中午不吃饭狂写,总算赶出来了……
新三国里,吕布说:“不,她是我的命根子。”的时候,我喷了。
高xx绝对是写言情的




融血于世'倒V'

旱涝旱涝,旱完就涝。
老天爷下雨是决计不会少的。前些日子欠下的,全数要补回来。

廉宠抱腿坐在破庙门口,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原本三日前便该返回京城,不料一路霉运缠身。先是回来路上唯一的桥跨了,等她绕道抵达泰阳郊外已经过了四天,现在又遇上这鬼天气,今夜别想进城了。

这次神龙寺之行,说没收获,又有点,说有点,又不知道收获了什么。不行,和猊下这死老头说话说多了,她现在想问题都开始自己绕自己。

那日神龙寺祭司长那半入土的师父突然说要见她。
甫见面,猊下便道:“姑娘恐怕并非此世之人。”
她闻言差点跳起来。这么久了,就算她明示暗示那帮所谓隐贤都没领悟到的问题,这厮见面便点破,她能不激动么。当即扑到他面前揪紧他袖子道:“你如何知道?!没错,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来这里,我还能回去么?”

猊下不着痕迹移开她的手,做了个礼道:“姑娘,因果缘分,凡事随心不必强求。”
“老人家,您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这么空虚的话!你告诉我,我还能回去么?怎么回去?”
猊下不语。
她急忙追问:“你不知道?那你至少告诉我我为什么在这里啊!”
猊下默然,片刻道:“老朽还是那句话,有因必有果,只是这两个世界,不知何是因,何为果。姑娘并非本世之人,老朽却是,请恕老朽不能完全看透。”
“那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呢?”
猊下拈花微笑道:

“缘分。”

“什么缘分?”她要抓狂了。

“这就要问姑娘自己了。”

她与玄算因因果果绕了大半天,说话都快结巴起来,依旧绕不过这死老头,只得气急败坏离开。

望着窗外暴雨如注,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缘分?

她和这个世界有什么缘分?若说有缘,那她穿来穿去都在他身边,难道他就是她的缘分?
这算个什么事,就为了个缘分,就让她天生自带时空机,还是劣质品,不带操控的!

一阵心烦,她推门倚柱。

这该死的雨哪叫做雨阿,根本是老天爷在倒水。不过,似乎她再次来到这个世界后,这还是第一次下暴雨。

暴雨……一个激灵,廉宠浑身僵直。

对呀,她第一次莫名其妙来到这世界,就是暴雨天!在皇宫大殿消失,也是暴雨天!这次穿越,还是暴雨天!仔细想想,那晚宿醉醒来后出门,街道如洗,明显晚上下过暴雨。她两次穿越,两个世界都是同时暴雨!

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暴雨!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key!

其实宇文煞早发现她无论出现消失都是在暴雨天。
所以,当下午空气沉闷,黑云低压,山雨欲来风满楼时,他已经策马向她奔去。

暴雨如注,山路崎岖,他一路跌跌撞撞,好几次落马滚地,却浑然不觉一味前冲,当他透过雨幕看见她站在破庙门口痴望天空,身体若隐若现时,立刻疯魔般飞掠至她身边。

熟悉的……香熏味道……

廉宠思绪模糊,感觉四肢失去控制,渐渐将与潮湿的空气混合弥漫开。

忽而一道身影撕破漆黑雨幕狂冲而至。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满身泥泞,衣服破损,裸/露在外的肌肤血迹斑斑,可脸上却无一丝人色,苍白得可怕,失去理智般又疾又狠地想要抓住她,却发现她的身子若轻烟般飘缈散乱!

廉宠喉头哽咽,轻声道:“宝贝,我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不起,不能陪着你……”

宇文煞眼中赤红,仿若走火入魔,对她的絮语充耳不闻,仍只是凶狠地狂抓乱舞。

“宝贝,不管你怎么想,姐姐真心希望你好……宝贝……啊——!”

手臂似被人拗断,廉宠一声惨呼,低头一看不禁瞠目结舌。

明明已经几化为虚体的手臂被鲜血淋漓的大手紧紧捏住,宛若白雪红梅般刺目,却渐渐显出了实体的轮廓。

她颤抖抬眼看向宇文煞,四目相对,少年神色黯沉如黑夜,森冷若地狱恶鬼。
廉宠浮起不好的预感,却无能为力。

赤红的眼睛中掠过莫名寒意,血淋淋的大手迅速从她身畔拾起脱落在地的袖里剑,一把割开自己的手腕,又轻轻在她腕上划开条口子,浓浓的殷红布满两人绞缠在一起的手臂,奔腾炽热的血液源源不断进入她的血脉,将已飘散空中的仙子生生拽回红尘。

然后他缓缓抚上她的脸,手腕浓稠的血浆自她颈项淌下,蜿蜒得雪胸脉脉赤艳。

他笑了,妖冶如红莲绽放,沙哑低沉的声音如吟似泣:“你身上有我的血……你走不了了……”

四肢渐渐苏醒,她接住他滑落的身体跌坐在地。

失血昏迷前,宇文煞兀自蛮横地抓紧她几欲断裂的手腕,眼中怒焰如炽,神色骇人道:“你不会离开我的,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

这场暴雨下了三天三夜。
颦儿拨开窗户往外望了一眼又关上,自言自语:“今年又得闹洪灾了。”
“炤国经常下雨么?”廉宠不意听见,将药碗放下走到颦儿身边。
“一般只有夏天才会有雷雨的,今年气候反常,如今都入秋了。”顿了顿,“听娘说十几年前……就是殿下出生那年,也下过这么大的雨,夏水几乎漫了泰阳城……”

廉宠心下一沉,回头睨向床上仍昏迷不醒的少年。
自从他将血液灌入自己身体后,这几日她不再有任何异样,想来以后的雷雨天也不可能再穿来穿去了。
那天她为他紧急止血后冲出破庙逮了那些暗卫出来,与他们一起冒雨护送宇文煞返府。但因失血过多,他至今仍未清醒。

回不去了,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对,可除了对怜的担忧思念外,她并没有多余的愤怒痛苦,只是心里一片空空荡荡。

张经阖推门而入,低声禀告:“太子爷听说殿下病了,前来探望。”

廉宠略整容饰走进前堂迎接。甫看到太子烨那张与怜一模一样的脸,微微失神,也忘记福身请安。

太子烨对这她奇异的举止早见怪不怪,又体谅她担心“夫君”,不加追究,径直向宇文煞房间走去。

宇文煞昏迷不醒,太子烨便向廉宠问起他的情况。廉宠只说两人在郊外游玩遭遇暴雨,雨中赶路不慎摔倒,宇文煞扶她时被她袖剑误伤,故事编得一板一眼,太子烨纵使心存怀疑亦挑不出丝毫破绽。
两人就宇文煞目前病情交谈了一会儿,太子烨始终保持温雅笑容聆听,突然目光转向她背后:
“九弟,你醒了?”

宇文煞面无表情,目光扫到廉宠后以手支撑半仰起身子,廉宠本不知如何面对他,此刻有外人在反倒少了些尴尬,伸手帮他扶起,塞了个枕头让他背靠而坐。

“劳烦太子关心。”

“现在觉得如何?”太子烨身体前倾,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无碍。”仍旧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这孩子还真不讨人喜欢……

太子烨几番慰问遭遇话题终结者,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又叮嘱宇文煞几句小心身子,告辞离去。

太子烨一走,场面瞬间尴尬。

沉默了半天,廉宠决定率先爆发,却被他抢先开口:“扶我出去走走。”

绝对老成持重的命令式口气,廉宠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面前沉静如水,飘逸若风的少年,从一旁取来外套披风为他穿上,一手从他腋下穿过扶住,另一手拉他抱紧自己的肩膀,缓慢向后院走去。
宇文煞或许睡得太久,在后院中绕了一圈又一圈,不作丝毫休息,廉宠终于忍不住插嘴:“你刚醒,还是回去躺着比较好。”

他不理睬,径直走进池边小亭,背靠柱而立。
廉宠跟上走到他身边,用袖子拂了拂石凳,正欲扶他坐下,却被少年拦腰拉入怀中。额头险些撞到他的下巴,廉宠才发觉不知何时这小子居然比她高出了半个头。

原以为又要被吃豆腐,却只是单纯地被抱,他把头枕在她颈窝中,声音清澈: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这算补偿么?

不过,一直以来她像个过客一样,抱着玩玩就走的心情,现下却不得不正视她存在于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的一分子的事实。

“我们谈谈。”拉着他坐下并排坐下,她以手支颐偏头问道:“你们有什么户籍制度没有?就是证明自己是哪个国家哪个地区哪个家庭的东西。”

“有。你是廉毅义女,我的姬妾,户契自然在我府中。”

靠,什么时候安排的?廉宠咋舌:“那个姬妾是假的吧!”
宇文煞睨了她一眼:“你户契在我府中,又怎会是假的?”

“你们这儿结婚不用夫妻一起注册登记么,不,不是要拜堂成亲什么的?”廉宠大抓狂。
“娶妻定要拜堂,娶妾不必。”

廉宠彻底石化、风化……
也就是说,她现在算□,哦不,人妾了?!
小宇宙爆发,某女拍案而起,震天吼出心中呐喊:“休了我吧!”

宇文煞绷脸盯着暴走边缘的女人,忍不住扑哧笑出来,芙蓉玉颜,花开芳然,起身蹲到她身后抱了满怀,略敛星目,正色道:
“我的婚姻我作不了主……但总有一日,我会主宰天下,到那时,我会让你做全天下最风光的新娘。”

这不是风光不风光的问题!她必须留在这里并不代表她必须嫁给他啊!不对不对,凭什么她的人生要他安排阿!

“你还是先把休书和户籍都给我。”廉宠真的恼了。

宇文煞默然不语,目光却流露出非比寻常的固执。
廉宠突然觉得自己从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她一直把他当作个孩子,有些孤僻,有些任性,爱撒娇爱粘她,可她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实:
他是一个男尊社会的王爷!他嘴里喊着姐姐,心里或许从未将自己当作平等的人,只是一个宠物或者私有品罢了!

“我是叫廉宠,但不是你的宠,不是任何人的宠!”她愤然起身,既然结局必然是鸡同鸭讲,那就懒得废话。狠狠甩开他的手,横冲直撞奔向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我发现我的第二卷要无尽地长过第一卷…… 要不要拆成两卷呢,抓头皮

天啊,难道你们集体叛变喜欢太子了!

我的H描写被编辑警告了……,我要去大改了,今天一天这事搞得心烦。




龙牙何在'倒V'

宇文煞欲追,却两眼一花险些晕倒,咬咬牙仍远远跟上她。
他不明白,他强行留她在这世界她都没有生气,为何反为了这种小事动怒。

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兵荒马乱人仰后翻。
廉宠高卷袖子翻箱倒柜,房中一片狼藉,那些仆从见九王爷放在心尖上的爱妾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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