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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在哪?”男人冷冷说道,“我听说他越狱了。”
“陛下不用着急,等事情结束,我定会带纯回来让陛下验明正身。”冷严恭敬地说道。
“事情?”男人皱着眉,冷冷道:“什么事情?”
“臣说了这么多,难道陛下是当听故事么?”冷严锐利而严肃的目光投到男人身上,让男人背后感到一阵发凉。
“这些都是你一面说辞,如何让我相信那奸臣就是宁?如何让我相信那女子就是丽姬?还有你自己,为何要这样说你自己?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你就那么想死。”
冷严突然低下头长叹道:“我就知道,所以我才会拖到现在才揭发这件事。”冷严抬起头,向四周望了一望,突然道:“空口白话,您自然不信。冷严有人证,冷严也有物证。”
“什么证据?”男人提高音调问。
第三十五章 众矢之的
“什么证据?”男人提高音调问。“冷严,你有什么证据就都拿出来吧。”
冷严抬起头,又向大殿一角瞅瞅,然后直视男人,说:“臣还请陛下让宁大人到前面些,以便与人证当面对质。何况宁大人躲在那么远,臣也恐一旦事实成立,宁大人开溜。”
宁在角落里身体一颤,他狠狠瞪了冷严一眼,然后用惊恐的目光望向男人,大声说道:“请陛下相信臣,冷统领是在冤枉臣啊。”
男人看看冷严,又看看宁,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宁大人还请到前面些来吧。如果冷严所说都是假的,朕自会还你一个公道。到前面来,让朕看看这冷严到底想耍什么招数。”
宁心中一震,虽然他看出陛下不是很相信冷严的话,但万一这冷严真掌握了他的罪证,陛下到时就不得不相信,我宁也就完了。
“宁大人,还请快些到前面来才是。”冷严嘲讽般道。
宁又瞪了他一眼,这才为难的走到了前面。
冷严看到宁到了前面,这才恭敬的向男人道:“陛下还可记得当初丁将军向陛下说的事么?”
男人想了想,点点头,“朕记得。”
“陛下真得觉得丁将军用十年剿匪,这理由不会太牵强?”冷严抬眼望着男人。
“时间的确太长了。”男人道,“冷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男人突然眯起眼睛,盯着冷严。
“臣要说的是,丁将军这十年来,不单单是要抓住匪徒,而是想要查出这背后的事。”冷严瞟了宁一眼,继续道:“据当地官员说,这些匪徒向来只求钱财,并不一定要人性命。那么请陛下想一想,唯独收留王子殿下的这户人家,被人灭门,不留一个活口,这不是很奇怪么?”
“的确。”男人若有所思的点头应道。
冷严接着说道:“丁将军就是不解这件事,于是留在那里彻查。这一查就是十年,而也就是怀着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丁将军终于查出这背后的真相。是宫中有人迫使匪徒做这件灭门之事,而迫使之人,”冷严突然盯向宁,狠狠道:“就是宁大人。”
“冷严,你冤枉人也要有个限度,单凭你一面之辞,何以让人信服?”宁转向男人委屈道,“陛下,请一定要相信臣,冷统领是对称有偏见才会这样说的,陛下一定要相信臣,臣是清白的。”
“宁大人,不用急着向陛下喊冤,等我拿出证据来,你再想想是不是继续喊冤。”冷严冷笑道,接着向丁威使了个眼色。
丁威于是站到殿前,先是向男人行了个礼,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男人的侍从。待侍从将信递到男人手中,这才开口道:“陛下,这封信是臣从匪徒手中搜出的,字迹清楚,内容相当明确,是宫中人要挟匪徒将那户人家灭门。请陛下仔细看信尾的署名,这就是写这封信的人的名字,他叫‘宁’。”
男人匆忙扫向信尾,“宁”一字赫然映入眼帘。男人猛地抬起头,愤怒的盯着宁,吼道:“宁,你要怎么解释这封信?”
宁慌忙跪下道:“陛下,冤枉,冤枉啊!一定是有人冒宁的名讳写这封信的,一定是这样的。宁从来没有写过这封信,从来没有。”
丁威在一旁突然冷冷道:“宁大人,就算有人可以冒您名,但有谁可以冒您的笔记呢?我丁威不会糊涂的单凭名字就断定一个人做的事,这笔迹我对过了,就是您宁大人的笔迹,绝不是仿写。陛下,”丁威突然转向男人,郑重到:“陛下,凭我丁威多年来对字迹的研究,此信绝对出自宁大人之手,臣可用性命担保。”
“宁,你!”男人咬紧牙,狠狠盯住宁。
“陛下,先不要着急,臣还有罪状要指控宁。”冷严恭敬道。
“说!”男人吼道。
“太子殿下也是被宁大人刺杀的。”冷严道。
“什么?”男人猛地一拍案子,站了起来。“真的?”
“臣有人证。此人亲眼目睹这一过程,以及连宁大人是如何嫁祸给纯的她也知道。”
“把她带进来。”
冷严猛地击了两下掌,只见一女子从大殿外走了进来。她慢慢走到殿中央,先向男人行了个宫廷礼,然后跪下身,低着头,恭敬道:“莹儿参见陛下。”
“你知道是谁杀了太子?”男人用充满威严的声音问道。
“是,莹儿亲眼目睹。”莹儿低着头答道。
“莹儿,告诉陛下是谁?这人是否在大殿之上。”冷严慢慢的说道。
莹儿抬起头,环视了大殿一周,最后将目光定在宁的身上,然后冷冷说道:“此人就在大殿之上,此人就是宁大人。是宁大人,借着太子殿下对他的信任,对殿下下毒手。”
“难道不是那个叫纯的舞伎做的么?”男人不解的问道。
莹儿转向男人道:“不是。的确,殿下是追纯去了,但是跑到回廊那里,纯就没了踪影。后来宁大人出现了,也不知道他向殿下说了些什么,突然身体就贴了上去,接着殿下就倒了下去,莹儿就看见一把刀柄立在殿下的胸口上,莹儿知道,殿下被宁大人杀害了。”说着,莹儿的眼泪就顺着面颊淌了下来。
“那为什么侍卫发现时,纯手握着刀柄躺在太子的身边?”男人追问道。
“是宁大人做的。”莹儿擦擦眼泪,接着说道:“我看到宁大人从一处假山后面拖出一个人,他将那个人放到殿下的身边,然后像是在找什么,在那人身上东摸西摸,最后好像是找到一个亮莹莹的东西。他看了半天,最后就揣进怀中,再把那个人的手放到殿下的身上,伪装成握着刀柄的样子。”
“什么亮莹莹的东西?”男人焦急问道。
“像是玉一类的东西,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莹儿回忆道。
男人望望手中的玉,不禁紧紧握住。“你当时为什么不说?”男人厉声说道:“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朕?”
莹儿心中一惊,颤巍巍道:“莹儿害怕。”
“怕什么?”
“宁大人。”
“现在不怕了?”
“怕。但是莹儿再也不能沉默了,否则会有更多的人遇害。莹儿不想再看到任何人被伤害。”
男人倒进椅子中,闭上眼,疲惫道:“你下去吧。”
“是。”莹儿站起身,退了出去。这时,冷严又走上前,道:“陛下!”
“冷严,还有什么要指控的,统统说出来,让朕知道一下,朕的皇宫中,还发生了什么大事。”
“冷严遵命。”冷严看看跪在一边的宁,他已经一头冷汗,狼狈不堪。
冷严道:“宁说臣对他有偏见,他说错了,臣对他是恨,恨到想将他碎尸万段。臣已经说过,臣当年盗走王子,受佞臣胁迫,这佞臣就是宁。他挟臣之妻,令臣对陛下坐不忠之事。自古忠义两难全,臣对妻情深意切,故选义而妄忠。可是,就在臣为其做事,他却将我妻逼死,他卑鄙至极。如今,他又设计害我儿,陷我父。”
“害你儿,陷你父?”男人糊涂了。
“是的,害我儿,陷我父。”冷严咬牙道:“他知道我父因我妻之事对他们恨之入骨,甘愿冒杀头之最,也想叫他们死。故装病叫我父为其医,算准我父会下毒方,恰巧我儿又染病,他们就将毒方借我家小厮之手给我儿吃,以至我儿入黄泉。再故意将事情搞大,令我父身陷狱中,甚至判成死罪。这些事,我家小厮已经招了。”
冷严停了停,稳稳情绪道:“还有雪姬夫人的事,陛下可知道雪姬夫人为何一直都情绪低落,一直都无法振作?这也是宁派人一直让雪姬夫人服一种药,这种药会令人萎靡不振,产生幻觉。雪姬夫人在这种幻觉下越陷越深,最终变得郁郁寡欢。”
“还有,”冷严喘口气,低下头,自责般道:“纯的事,臣有责任。让纯进宫是宁的命令,选择纯却是臣。臣早知道,宁这么做一定有见不得人的目的,但为不打草惊蛇,臣照办。而恰巧纯又在这个时候出现,恰巧又没有背景,符合宁的要求,臣才将纯带进了宫。只是臣没想到,让纯进宫却是为了害雪姬夫人,还是以这种方式来陷害。”
“陛下,”冷严突然抬起头,直视男人道:“陛下,看在纯是您的孩子的面子上,您就原谅纯吧。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宁的错,还有令宁做这些是的,丽姬夫人的错。”
“怎么又扯到丽姬身上,你不是一直都指控宁吗?”男人皱紧了眉头。
“陛下,臣要指控的不仅是宁,还有丽姬夫人。”冷严冷冷道:“宁有什么理由做这些事,除非有人叫他做他才会做。谁可以叫他做这些?只有丽姬夫人。盗王子,是因为丽姬夫人的嫉妒;而臣刚刚还忘提到一个人,那就是雪莲夫人。”
“雪莲怎么了?难道他的孩子不是雪姬偷的,是丽姬干的?”
“陛下答对一半。不是雪姬偷的,也不是丽姬干的,是雪莲夫人自己做的。但开始时这样,后来,却被宁抢走了,宁在丽姬的唆使下,杀害葛妈将孩子抢走,转而嫁祸给雪姬夫人。”
“你怎么知道?”
“雁儿,雪姬夫人身边的仕女告诉我的。”冷严答道。
“丽姬!”男人狠狠地将拳打在案子上。
“臣还要揭发一件事,就是这皇宫之内,真正的奸情不是雪姬夫人与纯,而是……”
“住口!”宁突然大叫道,他猛地站起身,冲到冷严面前,揪住冷严的衣领,狂喊道:“冷严,我再也不能容忍你在陛下面前侮辱丽姬夫人。你指控我的罪名我都可以接受,没错,我命你盗走孩子;没错,我逼死你的妻子;没错,是我叫那伙匪徒灭了那户人家;没错,是我故意把纯弄进宫,设计他与雪姬夫人产生奸情,然后揭发这件事;没错,是我杀了葛妈,抱走孩子陷害雪姬夫人;没错,是我杀了太子,嫁祸纯;没错,是我设计杀害你儿陷害你父;没错,这些事情全是我做的,我一个人做的。但是,我告诉你,这些事只是我做的,我凭我的意志按我自己的想法做的,与丽姬夫人没有关系。你,不要太过分。”
冷严冷笑道:“宁,过分的人是谁?是我么?你看看,你自己说了这么多事,哪一件不过分?你有资格说我过分么?我只是在说出真相,让陛下知道真相,让这里的每一个大臣知道真相。我冷严,忍得够久了,我早受够你了。你问问,这里的哪一个人,对你没有意见,哪一个人不是在忍你?这些事,这些证据,你以为是靠我冷严一个人找到的,是这里所有人共同努力搜集到的。我今天给陛下看的仅是这一小部分,你已经完了。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还想保护别人?算了吧你。让开!”
冷严狠狠推开宁,走到男人面前,大声道:“陛下,这皇宫之内,真正的奸情是……”
“冷严,我要你陪葬!”只见宁猛地抽出旁边侍卫的剑,发疯一般冲向冷严。
第三十六章 结局
“冷严,我要你陪葬!”只见宁猛地抽出旁边侍卫的剑,发疯一般冲向冷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飞快的挡到宁面前,只听“噗”一声,宁身体一僵,接着眼前是一片殷红,再接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柯,你不该刺他。”冷严转过身,冷冷看了倒在血泊中的宁一眼,然后用责备的语气对面前的柯说道。
“柯知错,请统领责罚。”柯放下手中染血的剑,飞快的跪在地上。
冷严转向男人,恭敬道:“臣部下今日在大殿之上挥剑伤人,还请陛下发落。”
男人被这一情景着实吓了一跳,他坐在王座中,目光僵直。听到冷严开口,这才回过神来。他望望倒在地上的宁,此刻,他的血正顺着伤口不停的往外流,他艰难的喘息着。男人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柯,这个年轻人一脸严肃,气定神闲。
男人突然身体向后一仰,靠进王座里,闭上眼睛,长长喘口气,疲倦道:“算了算了,是宁先动的手,他也是护主子,我不与他计较,让他下去吧!”
冷严恭敬的弯下身子,大声道:“谢陛下。”然后转向柯道,“还不赶紧下去。”
柯道:“谢统领,谢陛下。”说完,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看着柯离开后,冷严继续面对男人,大声道:“陛下看到了,宁再三阻止臣说出真相,可见,这件事的确是真得,而且相当严重。”
“冷严,不要再跟朕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让宁想要你的命?”男人不耐烦道。
“陛下,这皇宫之内,真正的奸情就是宁与丽姬夫人。”
冷严此话一出,男人腾的站起来,怒视着冷严,厉声道:“冷严,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冷严丝毫不惧怕,一脸严肃,直视男人的目光道:“臣当然知道,这皇宫之内,真正的奸情,真正的奸夫淫妇就是宁与丽姬夫人。臣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
“人证在哪?物证在哪?给朕拿出来。”男人大声叫到。
冷严道:“人证是丽媛宫的宫女,物证是丽姬夫人腹中的孩子。”
“腹中的孩子?那算什么物证?”男人不解的看着冷严,“丽姬会怀上我的孩子那很正常,谁都知道我是很宠丽姬的。”
“可是陛下,太过正常就不正常了吧?陛下可还记得何时临幸的丽姬夫人?”冷严抬眼,直直盯着男人的眼睛问道。
“这朕怎么可能记得。”男人不满的答道。
冷严冷笑道,“陛下会忘记应该是太久没去丽媛宫的原因吧。这几个月事情这么忙,陛下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去丽媛宫,而且,从陛下的记录官及御医那里臣也查得,让丽姬夫人怀孕的人绝不会是陛下,那个时候,陛下正为雪莲夫人的事烦恼,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待在向阳殿的。长时间不去,却突然传来丽姬夫人有孕,而且御医当时诊断为一个月?这可能是陛下的么?”
“这……”男人哑口,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男人猛地抬起头,狠狠对冷严道:“冷严,你是故意想叫朕出丑是不是?想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是乌龟对不对?你既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件事,还一脸泰然自若的样子。”
“陛下,臣并没有想叫陛下出丑。”冷严突然跪在地上,俯下身子道:“臣知冒犯陛下,但臣只是希望让真相大白,让罪人受到它应有的惩罚,不希望任何人去偏袒他们。”
“冷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朕会偏袒他们?”男人吼道。
冷严抬起头,冷静道:“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雪姬夫人犯了错,陛下会偏袒,丽姬夫人犯错,陛下一定也会偏袒。但是,先前雪姬夫人的错全是小人陷害,并不是真的有错,所以臣也不曾开过口。但是丽姬夫人不同,他与宁所犯下的罪行是世人所不容的,是无法让人原谅的。他们忤逆天地,决不能对他们宽大处理,放过他们。所以臣一定要当着重臣的面来揭露他们的罪行,陛下也一定要当着我们重臣的面来治他们的罪。”
男人心中一震,暗暗想道:好你个冷严,你真是太了解朕了,我的心思,我的想法全让你猜到了,所以我真得好讨厌你,但是我又不能没有你。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男人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镇定的看着冷严,道:“朕明白,朕一定会公办,罪人一个也不放过,包括你和你的父亲,要知道,他是想蓄意杀皇族,而你,盗走皇族人。”
冷严低下头道:“臣但求陛下公办。”
男人目光始终停留在冷严身上。他看到冷严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再次倒进椅中,道:“你退下听后发落吧。”
“臣遵命。”冷严说完,站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槛时,突然回过头,又对男人恭敬说道:“纯我已经叫人带到雪姬夫人那里,陛下还请快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王子殿下才是。”
男人一怔,然后点头道:“朕知道。”
冷严的面上突然掠过淡淡一道笑容,便离开大殿了。男人坐在王座中发了一阵愣,突然抓紧手中的玉佩,猛地站起身,什么也不说的,冲出了大殿,留下面面相觑的大臣们。
男人手握着玉,冲向藏雪阁。他猛地踹开门,却不禁驻下足步。只见在近乎荒凉的庭院中央立着两个人。一个娇若天仙,却身形憔悴,泪眼蒙蒙;一个玉树临风,却伤痕累累,郁郁寡欢。这二人立在院中,宛若天仙图,无比美艳,然而同时却又带着丝丝凄凉。
纯听到踹门声,猛地回过头来,看到男人,身体一颤。他直直盯着男人,不知如何开口。男人此刻也回过神来,疾步走到雪姬身边,一手抓住雪姬的肩,一手将玉佩举到雪姬眼前。
雪姬看到玉佩,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她一把抢过男人手中的玉佩,惊恐的翻看着,接着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泪。
纯看到此景,心中更加混乱。他想上前安慰雪姬,他想抱住雪姬,可是陛下却在面前,他不敢动一下。他的脸上露出痛苦、露出了无奈。
男人蹲下身子,抱住雪姬的双肩,直视着雪姬的眼睛,冷静地说:“雪姬,把玉佩还给我,我要问问那小子,到底是不是我们的纯?”
雪姬将玉佩紧紧抱在胸前,拼命的摇头,乱语道:“不要抢走我的孩子,不要抢走我的孩子。陛下,纯是纯,站在那里的是纯,我怀中抱的才是我们的孩子,您不要搞错了。”
“你才搞错了。”男人叫到:“雪姬,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种疯疯癫癫的样子。快把玉佩给我,让我问问那小子,让我亲自证实他就是我们的纯。你不是盼着纯回来么?”
“是呀,我的孩子不是回来了么?不是在我怀中么?那个人不是我的孩子,他是纯,是那个舞伎,还是……”说着,雪姬的泪犹如泉水般涌出眼眶。
男人看到这一切,心中紧了一下。我俨然失去了雪姬,彻底的失去了雪姬。男人的心中突然燃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他狠狠地瞥了一眼纯,但转瞬,怒火又熄灭一半。他仔细的看着站在不远的、焦躁不安的年轻人,再看看面前精神恍惚的、痛不欲生的女人,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