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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心结-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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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笏园岁全是人工建成,却犹如自然。无论是假山、荷花、楼台、亭榭、书斋,客房,还是曲桥,都是高低错落,从对称之中求其高低变化,从玲珑奇丽中求其高雅别致。所以显得特别自然。”
“如果人的心也可以这样保持自然状态的话就好了。”肖静默默地说。
“夕阳照射下的十笏园,一定会更美丽的。”
已经快到夕阳西照了。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了汽车声。
“真想看一看风筝都都夕阳西照下的景象啊!”
“要鸟瞰风筝都的话必须到高的建筑上,从这边赶过去天也已经黑了。”
“也不一定非要去看啊!你不是说过吗,只要有美的幻想就可以感受到这幅景象的,并非要亲眼看到才行。”
肖静背对着高杉。秋天天黑的特别快,天边只残留着一抹淡淡的霞光了。
“其实,今天我邀你到这儿来是因为我发现你很痛苦。哥哥去世后,你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那怎么行呢!所以我才邀你到这儿来舒展一下不痛快的心情。”
“本来我是不想来的。可是……我实在没脸再见你。站在这里,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肖静没有回头,他的眼中闪着光芒。
高杉感到很吃惊。望见肖静颤抖的肩膀,他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一看到你,我都会非常伤心……”
“是因为想到了哥哥吗?”高杉也噙上了泪水。
“假如死的是我的话就好。”
肖静用手捂住脸,失声地说。
“您快别这么说。哥哥也不会希望这样的。生命,有谁会轻易放弃呢?可是,厄运的到来,有谁会知道呢!”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肖静回过头望着高杉。她泪流满面。
“如果死的是我的话,高岩或许就不会死了。”
“我明白您思念哥哥的心情。可是,如果死的是您的话,哥哥一定会更痛苦的。”
“……”
“这都是命运的安排,我们谁也改变不了。还不如就这样顺其自然地接受呢!”
“顺其自然地接受?这怎么可能呢!还不如就此下地狱呢!”
“您不要这样想。人的一生,难免会遇到一两次大的打击。如果就这样消沉下去的话,那怎么行呢!要是让哥哥知道了,哥哥也不会赞同您这么做的。”
肖静抹了把脸。刚才那股子劲渐渐过去。心渐渐平静下来。
“上次,我拜托你向父母问好,你说了吗?”
“说了。”
“父母有什么反应呢?他们没有责骂我这个无情无义的儿媳妇吧?”
“怎么会是无情无义呢!再没有比您更适合做我大嫂的了。虽然哥哥早逝,可我还认为,哥哥娶了您是哥哥的福气。”
“……”
“俗话说:好人无长寿。大概哥哥做人太好了吧!所以才这样短命。”
“天空中也显示出秋天的色彩了。”
肖静望着灯火照耀的夜空说。
在灯光下,肖静的脸上的泪还可以看得很清楚。
“过了七夕节,银河渐渐看不清楚了。”
“……”
肖静感觉到一股沉重而阴暗的气氛逼将过来。
黑夜犹如一面巨大的网,向肖静和高杉撒了过来。

在容凤给尚雨挂电话之后。尚年就给阿洁挂了电话。
“你知道了吗?”尚年直接问道。
“知道什么?”
“容凤给我的儿子挂过电话。”
“什么?”从电话中也可以听到阿洁的吃惊,“他们怎么会认识的?”
“我也不知道,我担心容凤大概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
“就算知道了。她为什么给你的儿子去电话呢?”
“我也不知道。”
两人都沉默不语。继而阿洁说:“我们找个时间见一面吧!”
早上的时候,妻子收拾完早饭的餐具,走出来说:“我去市场买点菜回来。”
“那就去吧!”
“我给尚真去过电话,她说今天晚上会过来。”
尚真是独守空房,才回家的吧?尚年想。
妻子出了门口。市场上很多,从东头到西头都挤满了人。很多菜都卖完了。
一路的杂货商店,门口前都摆出了各式各样的月饼。
虽然中秋节还不是法定假日。但对小公司来说,还比较重视传统的节日。一般在中秋节这天放假。大街上挤满了人。
明知家里有月饼,妻子还是去商店买了几盒。
“月饼越多越好吧!”
因为市场上没肉了,所以妻子坐车去了超市。
门口的那棵柿子树上的柿子已经泛黄了。但叶子却不如以前多了。
“今年的柿子结的好象格外少。”
尚年用手抚摩着这棵树粗大的树干。
有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小姐打门口走过。
尚年警觉地抬起头。他一直望着小姐离去,但他没有故意侵犯的意思,而是为了单纯欣赏她的倩影。
在阳光下的小姐显得很明亮。如果没有阳光的话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磨坊门口的绿漆有些已经褪色。地面落着些碎绿漆屑。阳光下的木门子给人一种寂寞的感觉。
“应该找个时间再刷一遍了。”
尚年虽这么想。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做事的心。
他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决定去见阿洁。
在门口时,他遇到了思嫒。思嫒向他打招呼说:
“伯父,您好,要出门吗?”
“恩,想出去溜达溜达。”
“尚雨在家吗?”
“他去上班了。晚上回来吧!”
“噢……爸爸在家里等我,我先走了。”
“哦!”
“这次回来是特意为了过中秋节的。”
思嫒施了个礼,手里拿着小皮包。
思嫒的身影要比刚才那位小姐的倩丽多了。
阿洁在废弃的楼房下等待尚年。
楼房已经破旧不堪。表层的涂料都褪去了。这是一座很古老的楼房,周围没有任何建筑,树木,花草胡乱地生长着,没人修整。看来这座楼在多年之前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别墅吧?可此时破旧颓废的样子,一点也无法让人想象到当时的豪华。
再过不久,这座楼或许就被拆掉,重新翻新了。
楼房从平地上建起,再拆掉重建,永远重复着这种“孤独”。
照这样看来,人类不是也在重复同样的孤独吗?从下生到长大成人,再到死亡,似乎又回到原点。人的一生好比是一个圆圈,从一点开始,再重新汇合到这一点上来。
即使在路上,尚年也未曾停止过思考。
虚幻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车厢。尚年痴迷地望着晃动的光亮。
人从来就跟他想象中的自己不一样。从梦中,尚年认识到了这一点。
一想到尚雨曾经跟容凤见过面,尚年的脑海中便浮现出年轻时的自己和阿洁。
当年自己与阿洁的事,在今天,又在尚雨和容凤的身上重新上演。这师上年不禁这样认为:不仅是往事,好象所有的一切都在重新上演。
阿洁的感情在这么多年来全部传给了她的女儿,而自己的感情也或多或少地遗传给了儿子。阿洁跟自己的事已经成了往事。但容凤和尚雨又在多年之后巧妙地相识。无论他们的结果如何,仅就这点,尚年觉得人的命运也够蹊跷的了。
尚年心底里隐隐约约希望儿子尚雨可以跟容凤结合。
车开到郊区时,尚年听到了敲钟的声音。如同以前的那个上午一样。断断续续地他听到了优美的佛歌。
既然活着,就应该寻求新的幸福,尚年以前曾这样说。可此时的他却认为:生和死仅仅是一个状态而已,无论是生着,还是死了,人都是一样孤独的。
尚年已经将近六十岁了。不过论起来,这个年龄并不算大。现在的他是中年和老年的中间体。头脑中有向往年青人那份激情的心理,同时又有老年人那样对生活的无依无靠感。
在银杏树的梦之后,尚年曾对一个大学同学提起过这件事。
“明明是棵银杏树,我却感觉到好象是个年轻的女子一样,真奇怪。”
“真叫人羡慕啊!我想做也做不来这样的梦了。”
到尚年这个年龄,做这样的梦。确实令人不可理解。
在梦中尚年最终没有爬上那棵树,反而累得气喘虚虚。从这一点上,也看出尚年已经老了。
但尚年为什么会把它理解成年轻的女子呢?恐怕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对年轻的他的向往。他想用年轻女子激起他的青春,可是最终他还是无奈地清醒过来。即使在梦中,他也回不到年轻时候了。
尚年认为那个年轻女子是年轻时候的阿洁。其实就是她的女儿容凤。
尚年一直望着窗外。在小山坡上的枯草中,一棵小小的菊花,黄的那样娇艳,甚至比家里的开得更好。
菊花从眼前一掠而过。可却印在了尚年的脑海中。
家里的菊花,是成簇长在庭院里的。即使花瓣凋谢,人也不会感到凄凉,而是首先会让人感到季节变化。小山坡上孤零零的菊花,却像散发着最后的美丽一样,令人觉得震撼。
尚年看到楼房下等待的阿洁,心里突然一股哀愁。
阿洁在楼底下,无依无靠的样子,宛若漂浮不定的浮萍。她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棵秋菊花。
尚年在树后改变了一下神色,走了过去。
尚年望着阿洁的身影。他的耳中突然听到了佛歌。阿洁的身影朦胧间成了光源,散发出万道金光。
尚年觉得不可思议,他曾认为如果佛祖是女的话,会受到更广的宠爱的。如果佛祖是女的,他或许毫不犹豫地去拥抱佛祖。
阿洁的光彩照到了尚年身上。
一幅反季节的景象出现在尚年的眼中。那是春天的景象。
尚年没有反抗,顺着这种景象走着。
阿洁看到尚年到来,忙走了过来。她刚才的孤独感一下子消失了。
“对不起,来晚了,等候多时了吧?”
“没事。最近忙于中秋过节,觉得精力都不够用了。”
“小姐知道了吗?”尚年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担心。”
“如果小姐知道的话,那就坏了。”
“是啊……”阿洁低着头望着地面的枯草,枯草在风中一动一动的。
“小姐是怎么认识我儿子的。不会是小姐上次发现了疑点,跟踪我到了家门口,故意去接近尚雨的吧?”
“瞧你说的,那怎么可能呢!”阿洁抬起头,可并没有生气。
“如果小姐能跟我儿子结合的话,那样就好了。”
“什么?”阿洁望着尚年。
“如果小姐跟我儿子结合的话,那么,我们之间的丑恶也就会消失了。”
“我从来没有想通过女儿来摆脱自身丑恶的想法。我也不能这么做,如果下地狱能让容凤获得幸福的话,我宁愿下地狱。”阿洁激昂地说。
“……”
“我不希望自己的任何事情干扰到容凤……”
话到这里,阿洁捂住了脸,停住了后面的话语。
“怎么会是干扰……缘分这种东西真奇怪。我一直在想,小姐跟尚雨的相识,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他们延续了我们的爱,能够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
阿洁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尚年。她自言自语道:莫非爱真的可以遗传吗?
既然爱可以遗传,那么,爱究竟是感情里面一种什么样的特殊感情呢!在潜意识里,爱可以透过时间,空间交织在一起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爱的潜意识里的特殊情感,是怎样控制人类的呢!
尚年想上前搂抱阿洁,可他像被什么绊了一脚,险些跌倒在地。
“你怎么了?”阿洁将尚年扶住了。
“没事,刚开脑子一片漆黑,好象缺氧一样。”
尚年依偎着阿洁,没有站起来。可他的手不停地哆嗦。
“我们不要估计年轻人的想法了,还是珍惜眼下时日不多的生命吧!”
“……”
“这么多年来,我没能为你做什么,这使我感到很遗憾。”
“为我做什么!只要有那份心就行了。况且,我也没有要你帮忙的事情。”
阿洁柔声笑了。
走了一段时间,尚年将依偎着阿洁的身体离开了阿洁。
“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真想永远地生活在这样的世界中啊!”
“恩。”阿洁突然暧昧地答道。
“一花一草一世界,即使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东西,我也不觉得孤独。”
尚年粗暴地将阿洁拖了过来。他自己也为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
“现在真的要到深秋时节了。”
尚年望着西天的余辉说。
他还记得范公亭的夕阳。当时,他发现空中飞舞着两只老蝴蝶,被薄暮的霞光一照,好象是回光返照之象。
“你去过西藏吗?”
“哦,没有。”
“中国的四大名山呢?”
“只去过泰山。”
“没去过西藏,没爬过四大名山,没观赏过个地区的自然风光……我们就已经老了。”
“能去的话固然好。不过,不去我也不觉得遗憾。”
“是吗?”
“哎呦……”
阿洁突然俯下婶子,双手扶着膝盖。
“怎么了?”
“关节炎又犯了,一到潮湿的季节就这样。”
“没去医院看看吗?”
“都是年轻时候落下的老毛病了。没事的,让我坐一会就好了。”
尚年突然有股想搂住阿洁的欲望。
可是,这样望着阿洁,他觉得很悲哀,甚至是怜爱。
“好了。”
阿洁站了起来,对着尚年说。
尚年一直盯着阿洁,他怕阿洁的两腿支撑不住她而倒下去。
“对不起。”尚年内疚似地说。
“天气冷了,我该给容凤织件毛衣了。”
阿洁是因为关节炎犯了,才察觉到天冷了。
连废弃的楼房上剥落的石灰,都让人觉得天气已经变冷。
尚年突然看到了小姐,小姐站在阳光底下,阳光柔和地照着她。她很轻松地微笑着,这微笑是音乐式的,顺着传播开来。
尚年蹙缩起来。小姐的光彩将他反衬得处在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布满皱纹,白发苍苍的自己。
尚年颤抖一下。他觉得很愕然。
尚年跟阿洁走进了一家郊区的饭店。虽然是晚餐,可两人都吃了一点。或许是觉得今天是中秋节,回家会被发现吧!他们并没有重要的话讲,可两人还是一直坐着,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黑暗渐渐靠了过来。外面的广告牌和霓虹灯闪闪发亮。小汽车的灯也隐约可以看到。
黑暗将阿洁的身影显映地更加幽深了,尚年痴迷地望着,身心陷了进去。
他宛若感觉到了阿洁的柔情和焦虑的心情。
阿洁疲倦地抬起头来。她的眼眸中现出女人的怠倦神情。
尚年觉得很温馨。这份温馨将他心中的黑暗压了下去。
“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阿洁站起来说。
“小姐在家等着吗?”
“恩。”
阿洁柔媚地点了点头。
尚年望见阿洁站起身时,身影一直延伸到了饭店门口。
在尚年离开的这段时间,妻子准备好了晚餐,还买回了两瓶葡萄酒。
尚真是傍晚来的,她帮母亲一起准备的晚餐。她将屋子里清扫地很干净,把月饼放在盘子里。
尚真暧昧地笑了笑:“放心吧!妈妈,我很好。”
“如果那个人再那样下去的话,你就搬回家里来住吧!”
“……”尚真低着头。
“我也不怕邻居说闲话。但是,你别再受到委屈才好啊!”
“妈妈,您放心。”
尚真含着泪,慌忙走进了厨房。
可是,母亲已经看到了她的神色。
庭院里有秋虫鸣叫。但不知道藏身何处,她这样鸣叫,不会让秋露打湿发声的翅膀吧!
月连皎洁明亮,连周围的云也都被月光照得透明了。
月亮周围有一个大大的彩晕,彩虹一般。但颜色掺和在一起,看不太清楚。
尚年望了望天空,正要迈进家门。这时,后面传来尚雨的声音:
“爸爸,你刚回来啊!”
“哦!”尚年回头看了看。可是黑暗之中他看不清尚雨。
尚年等尚雨赶上来,然后下了很大的决定似地迈进了家门。望着庭院里开着的亮灯,他像驱散黑暗似地朝屋子里喊道:“我回来了。”
(十)冬天的风筝
    冬天的风筝

阿洁跟女儿容凤来到尚雨家拜谒尚雨的父亲,是在尚年去世后的头七那天。
尚年的妻子热情地招待了她们。
“您好,夫人……”阿洁低着头说。
“您来了。”尚年的妻子虽然不熟识她,还是这么说。
“真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早点来的。”
“就是,葬礼的那天也可以来嘛!”
“考虑到那天会有许多亲戚,所以就没来。”
阿洁的目光不敢正视尚年的妻子,躲躲闪闪的。
“您请坐吧!我去给您沏茶。”
尚年的妻子走进了厨房。
阿洁走到了大厅前。
灵位前,摆放着尚年的遗像。
大厅左边挂着一幅大的翠竹画。阳光照进来,将尚年的脸映得翠绿。她竟忘记了尚年死去的事实,麻木地走了过去。
她用手指抚摸着画中的人,手指都变得颤抖了。
她还清晰地记着尚年被砸在废墟下的情景。
“洁,天不早了,我们走吧!”
阿洁在前面,尚年跟在后面。
楼房突然倒塌,阿洁只觉得身后被推了一把。她回过头看时,楼房已经倒掉了,而尚年却被压在了下面。
阿洁坐在灵位前点上香,然后合掌瞑目,叩拜了一番。
女儿容凤一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看着母亲。
“您请喝茶。”
“哦,谢谢。”
阿洁仓促地站起来,背着身擦了擦眼角的泪。
“这位是?”尚年的妻子指着容凤问。
“这是我的女儿,容凤。”
“听说你跟阿年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
“曾经在一所中学念过书……”
“那应该很熟悉了。”
“也不是很熟悉……”
阿洁斜视着尚年的灵位。
灵位两侧摆着两瓶花。插的是小花瓣的菊花,花瓣是淡黄色的。
“本来打算带花来的,出门太匆忙,一时给忘记了。”
“不必在意,你能来,阿年已经很高兴了。”
“花瓶中的是菊花吧?”阿洁抬起头问。
“恩。因为阿年生前喜欢菊花,所以才摆放的菊花。”
“哦!”
阿洁应了声,她的眼睛又湿润了。
尚年曾经多次对她说过自己喜欢菊花。当时他还说:“不知不觉我们就进入暮年了……”
阿洁想到尚年生前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容凤在母亲的身后扶住了母亲,因为她看到母亲几乎要哭出来。
“妈妈的身体最近有些虚弱……”容凤轻轻地说。
庭院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来者原来是尚雨。
父亲去世后,尚雨请了两天假。但即使他去上班,也是一样安不下心。
加上公司里没有什么事,半下午尚雨就回来了。
“啊!”
看到尚雨,阿洁几乎叫了出来,她摆脱了女儿的挽扶。
她用红红的眼睛近似渴望地看着尚雨。
一见到尚雨,仿佛见到了年轻的尚年,所以阿洁才反常地喊了出来。
“这是我的儿子,尚雨。”母亲介绍道。
“是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公司里没什么事,所以提前下班了。”
容凤低着头,一动也不动,看上去显得楚楚可怜。
“您是容凤小姐的母亲吗?”
“你很清楚啊!”
“曾听容凤小姐提到过您的。”
“是吗?我跟你父亲是旧时的朋友。”
“请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哦。”
阿洁目送着尚雨走进里屋。
同时,刚才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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