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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边侯听了这话,心头一愣,是呀!就他虽说并不急于有孩子,可也想成亲的,不过是时机不对罢了,毕竟如今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手头上的事太多,且外敌环视,牵挂多了不好。
为这他娘可是急的都有些上火了,就连以前不是太满意自己心里喜欢的那位,也松了口,只要他定下来。定边侯知道他娘同意了倒是高兴的很,只可惜如今时局还不能让他轻易将对方拉进来,毕竟他们这样的人成亲联系着的不仅仅就是彼此,还有家族,好在,他没时间,对方也没时间,守孝还得有段时间呢,待守孝完了再说吧。
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看了眼一旁看着自己的外甥,定边侯叹了口气道:“当年他成亲有些仓促,里头的事我也不是太过清楚,不过,后来的总总倒是有几分了解,继茂妻子的娘家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来这也是继茂不愿意续娶的原因之一。”
“这样啊,倒是可惜了,再怎么说,总不能为了别个无关紧要的人连子嗣也不要了吧,算了,说这个做什么,人家的家事可没我们操心的份,不过,其他的事我们管不着,可这练功夫的事,您可一定要记着你外甥我呀!”许墨阳怕他舅舅日后变卦,忙忙地强调着。
被他这么一闹,定边侯不觉好笑,这孩子这是惦记上继茂的功夫了,也好,他本来也是想着寻个高人指点下外甥的骑射,毕竟日后镇国公的爵位定是要传给他的,不过,若想安然承爵,没点子战功可不行,所以,这小子日后定是要上战场的,骑射不行可不成,定了主意,定边侯笑了笑道:“你这猴小子……”正准备笑骂外甥的定边侯话刚出口,就顿住了。
正等着舅舅下文的许墨阳见他突然停住了话头,便奇怪地看了眼舅舅,再侧耳细听了听,知道是有人来了,忙也敛了色,正襟危坐等着来人,不过通过这事,他越发定了要寻名师学高深功夫的主意,想着日后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察觉有人靠近。
甥舅俩果然没听差,只一会,偏殿便来了位小沙弥,只见他冲着定边侯和许墨阳合掌一礼,规矩地道:“方丈大师有请。”说完便等在一旁。
瞧见了他,定边侯和许墨阳松了口气,知道四王爷那里是真安稳了,不然大师不会派他贴身服侍的小沙弥来请,知道方丈大师时间宝贵,两人也没多问,就起身客气地随着小沙弥往大殿后头方丈大师的禅房走去。
定边侯这里什么情形,左德昌可不关心,自然也不知道有人已经打他功夫的主意了,他一离开偏殿,便一路往后院的梅林走去,那里有通往山下的小路,几乎没人踏足,打那里走可以遮人耳目,当然他还得在那里等方丈大师。
左德昌正全力往梅林赶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微有些颤抖尖刻的声音在一处山石后头响起,“成了吗?可是将那药粉掺入了她喝的茶水里头了?你可看着她喝下去了?”
这要是以前左德昌听到这些,他是半点不会留意,不知今儿怎么地,就有些心颤,忙稳住步子,轻轻往一旁果木后头一跃,藏住了身形。
“成了,不过,珍珠和棋儿那俩个死丫头总是陪在绮罗身边,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得手,鲁妈妈,这该如何是好?”说话的是这次跟来的老太太院里管厨房那一块的二等丫头草儿,由她下手给绮罗一杯加了料的茶水或是一碗加了料的汤水是极为简单的。
“这倒是个问题,珍珠好办,老太太是一刻也离不得她,只要让绮罗不在老太太跟前,那么珍珠就不好再同她在一起,只棋儿有些难支开,这丫头今儿也不知怎么了,任是老实了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府里那般好玩,不调开她,我们行事可真就麻烦了,总不至于两个都下手吧……”那个被叫做鲁妈妈的老婆子一时也为难了起来。
听到这,左德昌下意识地就联想到,这两人要害的定是那山门处穿着一抹鹅黄的白家大姑娘,因为早先自己捡到的那方帕子上就有个‘罗’字,虽然这罗字是嵌在其他字里头的,可听的‘绮罗’二字,左德昌知道这就是白家大姑娘的芳名了,因为当时他就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字单一个‘罗’字这么显眼,原来是契合了她的名字,才绣的那么特别,这也就解释的通了。
既然有人要害她,左德昌觉得不管是为了师傅,还是为了什么其他的理由,他都不能坐视不理,遂越发耐下心来听隔着山石的俩人的计划。
山石后头说话的两人可不知道正有人偷听她们的对话,仍旧苦思着对策。
这不草儿见鲁妈妈也为难了起来,她越发地担心了,毕竟她是老太太院里的人,若是绮罗出事,珍珠定是要查的,这么一来,她暴露的危险真是大的很,再说了,她同绮罗也没什么怨恨,总不能还没做成二少爷的姨娘就先被老太太打死吧?
这么一想,草儿胆怯了,想到已经投下的药,她急了,忙盯着鲁妈妈问道:“鲁妈妈,这事其他的先不说,单二太太二小姐若是知道我们借着主子的名义使手段,可是要怪罪的,要不算了,回头我们再想其他法子,可不能因为这事让府里蒙羞,如今可是在寺院呢。”
听了草儿的话,鲁妈妈知道她这话很对,来这梅林看梅花的可不止牛国公府一家,且还有寺院的僧人呢,若是一个处置不好,让绮罗她们闹将出来,是真要坏事的,毕竟若是丢人丢在了外头,主子们震怒定是要严查的,不过此时却是个极好的机会,放弃就太可惜了。
第72章 谋算绮罗
对于自家夫人的性子和想要谋算的事,鲁妈妈可是了解的很,若是真出了事,二太太定是高兴多于责骂,只要到时自己说这是为了不让主子烦心才做的,二夫人定会保下她。{ }
再说了,鲁妈妈觉得自己所行之事,可是得了二小姐的主意,她最多的不过是在旁添了把火罢了,要知道二小姐看绮罗的眼神可是带着恶毒的,就她说的那些话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也就二小姐有心算计人才让她钻了空子。
这么一想,鲁妈妈心里又有了底,很是不在意地道:“这有什么,今儿绮罗可是狠狠地得罪了二小姐,如今我们这样也算是替二小姐做了事,再说了,你药下都下了,如今还说这些后悔的话做什么,二少爷哪里可不是白去的,你为二小姐好,主子自会记你的好,日后你在二房有个什么事,主子就是你的靠山,你个傻子,这对你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草儿听了这话,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想到日后能做二爷的姨娘,心头那点担心和忐忑就又熄灭了,忙火热地问道:“既然如此,妈妈还是赶紧地想个妥当的法子,将棋儿喊开来的好,不然即使绮罗发作了,我们也是没法将她带到别处的。”
鲁妈妈听了这话,不觉看了眼正热切盯着她看的草儿,暗道,这丫头的心还真是不怎么善呢,不过关她什么事,反正二太太安不安排这丫头做二少爷屋里人,自己可没给这丫头保证过。
再说了,鲁妈妈觉得,是这丫头自己个这么热心地配合做这些事的,日后若有事了,自然得她自己担下,如此一想,鲁妈妈遂也不愿意让草儿再多想什么法子,毕竟此时撇开她自己能干净点,再说了,最难的一步已经让这丫头做了,这丫头的用处也没什么了。
鲁妈妈觉得除开下药她们无法明着做,其他的事她们还安排得起的,遂想了想道:“行,剩下的事就我来安排了,到时你看着配合就行,其他的你就别管了,万一露陷了,你可讨不了好,对了,你一定不要露了痕迹,嘴也紧点,我走了,你也走吧。”说完,鲁妈妈便往一旁的小路上拐了去,这条路可以让她快速地回到后院厢房,有些事,她得寻常妈妈说一说。
草儿不知道鲁妈妈这是在防着她,遂听说鲁妈妈要自己想法子对付绮罗,心里是百般愿意,遂忙忙地追着走掉的鲁妈妈,低声应道:“是,妈妈慢走,我省的。”说完,草儿瞧着鲁妈妈的背影愣了愣,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只摇了摇头便遮人耳目地选了另一条路往回走。
她们走了,躲在暗处的左德昌心里急了,瞧见两人都走了,且还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他一时也难分身往两处追去,只皱眉留在原地想主意。
其实也难怪左德昌着急了,毕竟没听到实质性的消息,他只一人又难分身去追,一时真是有些举棋不定,他实在是怕自己没处置好,让白家大姑娘落了难。
在一个,另一个令左德昌心急的原因是,他一想到那方帕子那篇经文,莫名的他不想就此放任,自然也不想绮罗出什么差错,想到绮罗的处境,左德昌也不犹豫了,直接牙一咬,冲着后山发了个只有镖局人能懂的暗号,便尾随着后走的那丫头而去。
不得不说左德昌到底是做过大将领过兵的人,判断精准,知道此时没弄清楚具体的情况,就只能是追着事主本人而去,通过刚才两人的聊聊几句话,他就知道,前头的那丫头定是白家大姑娘身边的同伴,尾随着她就能寻到人。
此时的绮罗还不知道已经有几路人马为她忙碌了,她这会子正陪着珍珠她们几个大丫头坐在小隔间低声说话。
棋儿今天最是担心,经过佛前那事,她是一点也不想再留下了,不觉小声地问道:“珍珠姐姐,我们几时能回去?”
珍珠见她一点平时机灵鬼坏的样子也没有了,不觉叹了口气,知道棋儿今儿怕是吓坏了,不由地放柔了声音道:“你不是喜欢玩吗,要不出去逛逛,这会子绮罗同我们在一处也没什么事,至于回府,那得等老太太好好歇一歇才行,今儿老太太可是起的早了点,刚好方丈大师没空,老太太会多歇一会子,你放心玩,时间上来得及。”
这话听在旁人的耳朵里不过是客气话,毕竟在外头哪里能放心玩了,可听在外间草儿的耳朵里可就是犹如天籁了,她是二等丫头不好老着脸凑到里间同珍珠她们这些个大丫头待一处,只的心急地竖起耳朵听下头的话。
此时躲着听的还有一路尾随而来的左德昌,不过他不必竖着耳朵听,只掩在一处隐蔽的拐角凝神就行了。
珍珠的话说的再好,棋儿也没心情出门玩,忙摇头道:“不必了,我还是在这好了,既然方丈大师没空,想来老太太休息一会子也就要启程回府了,我还得帮着收拾东西,没得出门玩耽误了事,再说了,来时小姐可是交代了,让我和绮罗尽量不分开。”
珍珠也就顺口一说罢了,如今这情况,显然绮罗已经得罪狠了二小姐了,大家能不分开自然是不分开的好,且老太太不用见方丈大师,她们回府也就快了,遂点头道:“也好,你是个没定性的,说不得看见好玩的就会忘了时间,还是陪着我们的好,不过可惜了,今儿不能帮大小姐折枝红梅回去。”
说起红梅,别说棋儿她们几个心喜了,连绮罗也有些向往,倒不是她见过这广源寺的梅花,而是她想起了现代家里栽种的那一株腊梅,大雪天的开在院子里衬得院子处处美,香味醇厚浓郁,使得院子即使平凡也透着股子雅致。
珍珠说完抬头一见众人都露出了向往的样子,心里了然,就她也想出门逛逛梅林呢,遂又特特瞧向绮罗,她可是知道绮罗最是爱那些个花花草草的,往日她也给绮罗说过这广源寺的梅林有多好看,那时绮罗向往的不得了,还答应日后若是见了,定会好好给她绣幅寒梅图做插屏,今儿这么好的机会,她们只能呆在屋子里真是可惜了。
遂瞧见绮罗眼里的向往,再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的寒梅图,珍珠倒是有些遗憾地道:“真是可惜了,如今广源寺后山的梅林开的正好,好多的夫人小姐还特特赶来观梅呢,倒是我们白走了一趟,绮罗,你想不想去看一看,要不,让棋儿陪你去一趟,这会子大家都在休息,你们两个人出去该没事吧?”
若是平时绮罗即使再不喜欢多走动,也是要去看看满山的梅花,可今儿就是谁特特邀请,她也是打定了主意不动地方的,遂摇头道:“不用,这会子冷的很,我可是不想动弹,你就别烦了,老太太一会子就该醒了,可没多少闲时让我们出去逛的。”怕珍珠替她可惜,绮罗的语气轻轻柔柔的,那是半点不甘也没有。
她这语气听的珍珠心头一松,不觉笑了,她就知道绮罗是个稳得住的,既然绮罗此时不愿意动地,她自然也不想多生事端,便笑了道:“也好,既然你不遗憾,若是她们哪个折了梅花,我替你要上一枝,回头****房间里,让你好好儿过过眼瘾。”
这话听着就有些令人神往,看不到满山的梅林,但能有一支插瓶也是不错的,绮罗有些心动了,不觉道:“真的,这感情好,不过这寺里的梅林是给人观看的,哪里能让香客随意的折了回家,怕是不能吧?”
绮罗就有这么个本事,能轻易影响旁人的心情,众人随着她的话语,一忽儿放松愉快,一忽儿又有些遗憾不舍,这些人里自然也包括那躲在暗处的左德昌,听出绮罗语气里的向往,他不由得想着,若是有机会不妨向方丈大师寻些比后山梅林更好的梅枝给白家大姑娘,没得让人家姑娘遗憾。
不过,左德昌到底是定力足的,只这么一想,立马就回神静气,暗怪自己多事,这些都是女子爱干的事,自己几时这么婆妈了,且还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这要让谁知道了,岂不令人笑话,遂忙敛了心神不再乱想,只望此间快点事了,他这还要早早回南呢。
到底是没让左德昌多等,里间姑娘们正小声嘀咕的热闹,外头大太太身边的周妈妈来了。
周妈妈一进了老太太住的正房,忙下意识就放缓了步子,守门的老妈子见了她,忙乐颠颠地帮着打起了帘子,笑着招呼道:“老姐姐怎么这会子来了,离老太太起身还有会子呢,老姐姐一日日地忙,何不趁着机会歇一歇。”
这老婆子话说的讨喜,周妈妈被奉承的高兴,倒也顺着答话道:“我哪里能歇下,这一府的女眷大都来了这来,我不看着点,哪里能安心,珍珠她们可在里头?”
“在,在,姑娘们可是一处也没多走,全在里头候着呢。”看门的婆子见周宏家的今儿如此好说话,回的那叫一个殷勤爽利。
第73章 无奈
老婆子跟在后头一个劲地说好话,周宏家的早一步跨进了屋里,也就不再理会打帘子的婆子,对闻声给她行礼的草儿她们几个二等丫头道:“珍珠她们可是在里头?”
草儿今儿心里有事,万事就积极了些,便抢先回道:“不单珍珠姐姐,其他姐姐们也都在呢,妈妈这是有事?若是不要紧的,就吩咐我们这些粗人好了,没得累了姐姐们,不过,妈妈可别嫌我们粗苯。【 】”
她这话说的既讨好也讨嫌,让人有股子说不出的怪异感,同她一起的另外几个二等丫头,就有些不忿地瞪了她几眼,毕竟你自己想奉承别人贬低自己,可别拉上旁人,不过当着周妈妈的面,她们可是不敢多嘴讽刺,遂都只笑了笑,表示可以帮忙。
丫头们捧场,周宏家的自然高兴,索性这事这些丫头们也能凑趣,忙笑了笑,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其他的事,你们若是想也可以着人一起跟着,这不,大太太她们觑着难得来一趟寺里,想着让丫头们去梅林折些梅枝回去插瓶,我就来喊珍珠她们了吗。”
一听这话,草儿激动了,真是瞌睡就来枕头,她这正愁如何让绮罗走出去呢,虽说她不知道自己帮着下的是什么药,可若是绮罗一直不落单,万一在屋里就发作了,她可就麻烦了,只有绮罗走出去,在外头发作了才行,毕竟谁能想到她是在院子里中的招,相应的自己也就安全了。
一想到这,草儿高兴极了,忙笑了道:“这感情好,我们可是难得来一趟,不看一眼梅林,回去都没脸得瑟了,珍珠姐姐她们知道了,也定会高兴的,我这就给妈妈喊去。”
周宏家的知道老太太在里间睡觉,自然不会去里间寻珍珠,见草儿去叫,她乐得省劲,便点了点头,坐到了丫头们给她端来的凳子上。
里间和厅堂只不过隔了一个小套间,没一会,珍珠和草儿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见了周宏家的,珍珠还是很客气的,忙拦了周宏家的起身,直接问道:“妈妈说大太太让丫头们出去玩一会子,再折些梅花回去?”
周宏家的对老太太跟前的珍珠可是客气的很,忙笑着应道:“可不是,姑娘们一年也难得出来一次,出去玩会子也不碍,老太太今儿不用去见方丈大师,歇的时间自然会长些,大太太说了,大家只要在日落前到家也就行了。”说完见珍珠发呆,不觉催道:“快着吧,别愣着了,赶紧地安排一下,没得浪费了时间,我这还得去三小姐那说一声呢。”
珍珠是常来寺院的,自然知道梅林在哪,倒也不用周宏家的再多说,见她急,忙回神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妈妈慢走。”
周宏家的忙着去三小姐那里,见珍珠应下了,也不再客套,便点头往外走去,不过这刚走几步,就又想起还有事没交代呢,周妈妈自责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失笑道:“瞧我,这事还能忘记了,珍珠呀!一会子你让绮罗也跟着去,大太太说了,珏二爷那里的梅花让绮罗亲自去折,说是折了放珏二爷书房里的,让她看着选好的。”
在外头或是两房人都在一起的时候,牛国公府里的人一般喊大房的二公子都叫珏二爷,喊二房的大公子直接就是二爷,以此来区分,鲜少有人喊珏二爷为三爷的。
珍珠听了这话倒是一愣,顾着屋里还有其他人,便借着送周妈妈的空档,来到屋外廊下,瞧着旁人估计不会听到了,便拉了周宏家的,小声问道:“妈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让绮罗在寺里尽量不出门,今儿这事……”
难怪珍珠要奇怪了,就她听到大太太的吩咐也是皱眉,不过主子可不会在乎下人的想法,遂周宏家的叹了口气道:“唉,我也是觉得不好,可惜我们这些个做下人的哪里能说不好,这不,素来不怎么出声的三小姐提了一句,‘大姐姐最爱梅花,没见着可真是遗憾了。’,回头大太太想起了这话,就让我去寻人给大小姐折些带回去……”
大概是觉得三小姐出言来的很突兀,周宏家的说到这,微有些怔愣,不过也没太过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