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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丫鬟-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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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舅舅瞪了一眼,许墨阳小少爷仍旧不在乎地痞笑了笑,惹得定边侯只能是干瞪眼,甥舅俩个一瞪眼,一个坏笑,惹得随从们是想笑不敢笑,只能是憋着劲儿地抖肩了。一时屋里的气氛倒是热闹了起来,倒也解了大家等待的不安。
    其实许墨阳许少爷也是看他舅舅太过沉闷严肃了,这才如此逗趣的,说起来,他之所以想看一看这牛家为了什么了不起的经文值得在佛主跟前就这么斗鸡眼的,自然是有好奇的一面。
    当然这里头也有大王爷的因数,因为许墨阳可是早就瞄见了大殿里躲着的一个老嬷嬷,这人他可是认识的,早年在宫里服侍大王爷的,如今在王府还是很有体面的,老婆子躲在这,可是有些耐人寻味的,许墨阳觉得定是冲着牛府来的,或许同这佛经有关?
    也不怪许墨阳猜疑,要知道,像牛国公府老太太这样的诰命是可以直接将进献的经文呈给佛主的,并不需僧人验看,只要陪着上香的知客僧接过来放与佛主案几上就可以了,不过,今儿也是怪了,居然知客僧没全程陪着,难道这里头有什么事?他们是后来才躲到这偏殿来的,只知道后头的一些事。
    鉴于这些考量,又因为自己是个任性不羁的人,所以许墨阳便让自家的随从去偷偷拿来了经文,不过,倒也真没辜负了他的期待,这经文倒也真是不同,不,大大地不同,绣着经文的女子可真是有灵性呀!想不到牛国公府的大小姐倒是个不错的,不过可惜了,就这么嫁给了杨家,日后势必没什么好结局。
    想到这,又见舅舅没看到后头的经文,许墨阳笑了笑,便又将经文推回舅舅手中,叹息道:“舅舅还是看看底下的下半部经文吧,这牛家大小姐可真是不凡呢,我是真没见过有谁能将秀活做活了的,这大小姐不简单,倒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定边侯心里明白,照着大王爷如今急切的势头,势必会走向不归路,要知道,皇上可还没老朽呢,正值壮年的皇上,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整天盯着他的椅子,不过,这小子替人家遗憾什么?定边侯可实在是想不明白。
    要说经文也就那样,可没什么太过突出的,定边侯可是知道,一般的绣娘虽说写不了字,可照样子绣还是能弄好的,就这可是不值得自家外甥替人家可惜。
    如此一想,定边侯倒是听从外甥的话,不置可否地翻开了下一张锦帛,不想这一看,不得了,还真是,满篇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飘渺之气,仿佛这些字原就是活的,看着就让人有股子舒服劲,怪不得牛家如此重视。
    这下定边侯算是知道牛家人争什么了,这上下两篇确实不同,虽说字体绣线等等都一样,可这神韵相差的就远了,若说上篇是不错,这下篇就是精品了,这要是让哪个大家名士看了去,这女子何愁才名不显,就是让方丈大师看了,也必定是要破例给人家小姐驳一卦的。
    想到这,定边侯倒也理解了牛府老太太今儿这么兴师动众的缘故了,如此出彩的经文,不让人知晓且不亏了,又想起刚才那丫头的举动,不觉倒是为她的通透喝彩了起来,若是那丫头贪名贪好处,怕是要触霉头了,要知道,这可是主子小姐博名声的好机会,岂能被个下人给误了,再说了,这名声可比那些个弹琴画画来的实在,对夫人太太们的胃口。
    想起刚才自家外甥夸奖牛府大小姐,定边侯倒是不觉得,若真不是刚才那丫头帮着大小姐做的,怕是这话半点沾不到她身上,从这上下两篇经文上看来,这两篇的字体是一样的,只上篇绣的呆板了些,差下篇好大一截,若是不将两篇放一处细瞅,怕是也没谁有这个闲心看出不同来,可见这上下两篇经文定都是那丫头的手笔。
    为什么上下两篇这么不同,定边侯觉得怕是小姐在上篇上动了手,不过动的也不多,顶多就是绣了绣,其他的打底什么的还是人家丫头做的。
    不过定边侯觉得也难怪自家外甥想不到,一来他一个不懂秀活的男孩子如何能明白这绣东西要分哪几个步骤,就他也是因为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才知道些的,二一个,就他知晓的,可没哪家大家闺秀真将秀活当正紧事学的,也就能拿得出手罢了,即使有那等天分好的,也不会过分专研,这等手艺,怕是真出自那个丫头之手,也就上篇可能有那小姐的手艺。
    瞧着外甥如此摇头叹气地替旁人担心,定边侯只当他是闹着玩了,要知道这小魔头何时将无关紧要的人放心上了,更何况还是大王爷那边的人,遂笑了笑,将经文递给了外甥,冷哼道:“行了,别在这有的没的闹,赶紧地给人家送回去要紧,万一人家回头来看,没了,可就是场麻烦了。”
    明了经文的蹊跷,其他的也没什么新鲜可看,许墨阳自然也就熄了玩闹的心思,遂有些无趣地将经文接过来随手往后头一抛,便头也不会地对随从道:“好了,送回去吧,没得挨舅舅骂。”
    他这一抛倒是好,刚好丢在了刚从隐蔽侧门走出来的人身上,倒是吓了那人一跳,且许墨阳自己个的随从也是尴尬不已,因为平时在家,自家少爷为了磨练他们的应变能力,总是时不时地来一下突然袭击,这抛东接西的事就是他们常玩的一个项目,如今他这还没动地方,就被少爷抛到了旁人的手里。
    且更令随从心惊的是,这人进来是半点声响也没露,就这么突然的出现了,可见功夫之高,要知道这门开关可也是有声响的,就这,凭着他们几个也该听到动静,可他们任是没听到,或者只他一个人没听到?不知这人是如何办到的,倒是令人很是惊疑,亏得知道对方是自己人,这要不是自己人,他们可就危险了。
    随从能发觉,自然其他人也能发觉了,许少爷同他家随从一样,也是心惊,可到底是主子爷,还算是绷得住,只微微一凛也就放松了下来,他又不是白痴,见他舅舅这么镇定,即使没瞧见来人是谁,他自然也知道没危险。
第70章 心弦微动
    对于来人的事,定边候可没他外甥想的那么淡定,心里也是惊骇不已,暗想,这继茂的功夫可是又精进了,怪不得他不愿留在官场,这不若是没有闲情闲时,他哪里能将功夫精进到这个地步。【 】定边候觉得就拿他自己来说吧,自打进京被各种事务缠身后,功夫可是没法多练,能不退步就不错了,更谈不上进步,唉,俗事误人呀!
    “如今进步不小嘛,连我也快听不出你的脚步声了。”定边候微有些羡慕地盯着走进来的左德昌说道。
    左德昌耳力惊人,在外头就听到了这屋里甥舅俩的谈话了,若不是知道自己手里如今拿着的是经文,怕是这锦帛早在飞来的瞬间便变成了齑粉,听的侯爷居然用带有点怅然的语气说这话,让看惯了侯爷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左德昌下意识地心头一暗。
    左德昌知道侯爷这是厌烦了朝堂,不过就侯爷的位置,他是想退不能退也退无可退的,一时倒是对侯爷硬是传书让他进京见四王爷一面,松了些气,毕竟对侯爷,他得报恩,既然侯爷希望自己绑在四王爷身边,那就这么着吧,总之事后他也算是还了这份恩亲,为武之人可是讲究有恩报恩的。
    一想通,刚才在寺院后院无奈应下四王爷一系列吩咐的郁闷也就淡了许多,左德昌带了点微微的笑意,回道:“嗯,也没多少进步,不过是日日练才如此的,在一个,师傅他老人家看的紧,不练就只能挨打了,侯爷也别急,您这功夫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
    听了这话,定边侯倒是了然地点了点头,左德昌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章老爷子那就是武痴加顽童,如何能让徒弟闲着不精进功夫。在军中之时,定边侯就知道这左德昌的功夫了得,且此人善谋,如此有勇有谋之人,说自己是他的伯乐,倒不如说对方是他的良将益友。
    这话,定边侯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夸大,要知道若是没有左德昌,边疆的战事不会胜的如此轻松,也不会提早五年结束,此时的朝局估计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也难怪自家的皇子外甥非得亲自见见继茂了。
    知道继茂是个不为名利所动的性子,这一趟,他能来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本以为他会心里有不甘,如今看他还有心思同自己说笑,看来情况并不是太糟,定边侯遂也添了笑意,问道:“如何?”
    知道侯爷这是在问什么,左德昌扯了扯嘴角,微点了点头,回道:“嗯,侯爷安心礼佛吧,继茂这就先行一步了。”说完正准备回头仍旧从侧门走,不想记起手中还拿着刚才的佛经,想起刚才听到的话,他心里有了一丝想看一看的念头。
    想到就做,左德昌忙顿住了步子,将手中的经文快速地瞄了几眼,这一看,心头不觉一跳,还真如刚才侯爷他们说的那样,看着令人凝神,且经文上仿佛能透出飘渺的仙气,这要是武功心法,可不是会令人沉迷其中?
    这么一想,左德昌吓了一跳,忙忙地将经文合上,生怕沉迷其中,此时他已然将经文全看过了,知道这上下卷是不同的,下卷的笔法绣法同他捡到的那方帕子上的寥寥几个字甚是相同,左德昌可以肯定,这出自一人之手。
    一时,左德昌又想起师傅曾经说起白家大姑娘的教养比起一般小官家的女儿还好,怕是真的了,左德昌想不明白,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在偌大个公府里既学了字有识了理,还精通商贾之事,且交际还广,让她哥哥在短短的数月便能积攒了比往日多了不止五倍的家财,左德昌倒是有些想见一见,柱子口中所说的那个漂亮明媚的白家大姑娘了。
    大概是太过熟悉的缘故,定边候见左德昌说走却没动步子,知道可能有事,还以为他是想起了什么其他没交代的事,便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事?”
    被他一问,左德昌倒是醒了神,忙忙地敛了色,稳住了心神,暗怪自己,大事当前还有功夫乱想,到底是安逸日子过久了,怕侯爷疑心,左德昌遂忙将手中的经文一扬,轻轻巧巧地经文就回到了定边侯的手中。
    这经文一扬,左德昌也寻到了说辞,没管旁人如何想,只淡淡地道:“没事,经文还上,这经文还是供到佛前的好,方丈大师该出来了。”下意识地左德昌不想绮罗绣的经文再被旁人拿来说事。
    四王爷走了,方丈大师自然就不会再遮人耳目地避开了,听的左德昌说没事,知道四王爷的事情妥了,定边候心头一松,忙将经文递给外甥,斥道:“赶紧地将这放回去,再胡闹被方丈大师知道了,可没你的好,到时也别想我在方丈跟前替你说句好话。”
    定边侯之所以说这话,能是因为他们来礼佛等在这偏殿,一是为了帮四王爷打掩护,二也确实是等方丈出来一聚,方丈同老定边侯可是莫逆之交,这个可是没几个人知道的,若不是这层关系,方丈可不会替四王爷打掩护,要知道修行到方丈这样的年岁已然没有什么值得他贪恋的了。
    许墨阳刚才已经被左德昌的功夫给镇住了,虽然面上不显,可心里着实佩服,知道,此人此时虽然是个白身,开着家不算是特别大的镖局,可他知道,人家那是有真本事的,上过战场打过恶仗刀口舔过百人千人甚至万人的血,且战功赫赫,当个大将军绝对是够够的。
    瞧见左德昌刚抛锦帛的一手,可是妙的很,力道速度都恰到好处,为此许墨阳倒是有心拜个师傅了,可惜这人如今他们可是不能多接触,为了隐蔽行事,他们得疏远着,遂听的舅舅叫,又正好当着左德昌的面,许墨阳也没心思多闹,便直接吩咐小厮将经文又放回去了。
    听的许少爷吩咐小厮将经文送回去,左德昌便安心了,见没什么其他的事,他便准备走了,其实他是可以不必再来见侯爷的,可碍着多年的情谊,还是出来露了一面,以向侯爷表示,自己接受了四王爷的安排,且也没怨怪侯爷。
    如今见了一面,算是有了个交代,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遂左德昌也不管一旁的许少爷会如何想,只冲着侯爷再次一抱拳,辞行道:“侯爷,属下先行一步,您留步。”这是拦了侯爷相送的意图。
    定边侯见他如当年军中一样自称,知道他这是全然不介意了,遂露了笑道:“行了,你先行一步,日后兄弟有机会再聚。”说完也很是真心实意地一抱拳。
    听得侯爷以兄弟相称,左德昌知道他明了自己的意思了,遂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冲着定边侯匆匆点了个头,便闪身退回了侧门内。
    瞧见他就这么走了,许墨阳稍微有些失望地皱了皱眉,倒不是觉得左德昌对他没礼貌,而是有些遗憾没能出言向对方讨教一二,对一个有能力能当将军的人,他自然不会狂妄地想同人家比划拳脚,而是想着问问武学上的一些难点。
    外甥皱眉的神情正好落在了回过神来的定边候的眼里,知道这孩子有些高傲,怕他因为左德昌的疏忽而不高兴,便忙解释道:“行了,继茂可不是一般人,他当得起你喊一声世叔,你父亲同他的交情也是不错的,当年若是他愿意,说不得,如今领兵去东南的不是你父亲而是他了。”
    知道舅舅这是误会了,对于左局主的情况,他如何能不知晓,四王爷要招揽的人虽有舅舅作保,他们也是要亲自查一查底细的,这么做倒不是不信舅舅,而是因为信舅舅怕万一对方有什么不对,日后害舅舅为难自责,才如此的,毕竟大家从边疆回来已经有近十年了,人都是会变的。
    许墨阳本着对英雄人物的赞叹,倒是没如以往那般玩世不恭地回舅舅的话,而是认真地道:“舅舅可别误会,对左局主我可没有不敬的意思,您说的我知道,在家也听父亲说过此人,父亲说当年亏得他的情报及时,才得以脱险,算得上有恩了。”
    说完瞧见舅舅点头,许墨阳这才放缓了语气,接着道:“父亲说起此人,常赞他是个睿智磊落的汉子,称得起‘英雄’二字,侄儿当日虽然不是太过相信,除开舅舅还有人能得父亲这样的称赞,如今亲见了,其他的不敢说,可这功夫当得,不瞒舅舅说,外甥还想向他求教一二呢。”
    听的外甥的话,定边侯叹了口气,他不是不知道自家的两个外甥私底下调查继茂的事,虽说心里有些不舒服,可也知道这样做才不是感情用事,觉得让他们查也好,既让外甥们安心,也好防着日后有个什么误会,外甥们不会轻易就疑心继茂,为这,他才没拦着他们查。
    每每想到这些,定边侯是既矛盾又愧疚,暗叹,怕是精明的继茂早就发现了外甥们的动作,才一再地推脱直接替四王爷办事,只是同他联系,算是变相地替他这个老上司跑腿,这样既圆了彼此的情谊又能及时地抽身退步。
第71章 意外窥得
    定边侯想到如今江南形势不明朗,盐商漕运以及各级官员之间的纠葛,再加京里众位皇子的势力人手的盘根错节等等,导致形势很是不明朗,此时左德昌这枚暗棋真是不能随意同他这个老上司联系。{ }
    为此,他才不得不同意四王爷亲自见左德昌,让四王爷安排手下可靠的人单线联系继茂,这样才能让继茂替四王爷长远的办事,定边侯知道继茂之所以愿意单独见一见四王爷是真为了他这个老上司呀!
    想到这,定边侯不愿意再给老兄弟添麻烦了,遂摇头对外甥道:“你的心思我知道,如今你这功夫还没练到家,待日后练到家了,江南的事也有了眉目,我自会亲自带着你去江南寻他,不过也就只能让他提点你一二,其他的你别想,他那门派的功夫不外传,你也不可能投了他的门下,不过,他的骑射不错,这个不算是门派的功夫,倒是可以让他教导一下。”
    得了舅舅这话,许墨阳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满意,总之目前只能是如此了,遂侧耳听了听,见外头没什么动静,他便凑近定边侯,小声道:“舅舅,事情是不是成了?刚才他进来,我还以为是不成,他来寻你致歉的呢,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若是成了,他还出来干嘛,这样行事显得有些不严密了。”
    定边侯很是不赞同地瞪了眼许墨阳,训道:“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回头再细说,你安心,他既然答应来了,就是同意了,特特来我这里辞别一声,就是为了让我安心,表明他没同我认真生分了,不过,他这也算是知会我一声,素日的恩情算是两消,日后只是兄弟。”
    一听‘恩情两清’许墨阳有些皱眉了,不觉冷声道:“这人居然这么傲,看着年岁不大,怎么处事如此古板较真,对了,他今年多大了?他内宅的事,因为碍着舅舅我们可是半点没打探。”许墨阳忙忙地撇清了之前探人家底的举动。
    听了这话,定边侯好笑地瞥了眼一旁不自在地摸鼻子的外甥,冷笑道:“你们干的事,别打量我不知道,也亏得你们还算是顾着我这舅舅的面子,没往死了得罪人,不然今儿人家可不会来这一趟。”
    “啊,不会吧,我们行事还是很严密的,饶是他再如何武功高强,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在别处打探他吧,舅舅还真是唬人。”许墨阳一听这话有些傻眼了。
    唬不唬人的定边侯可不愿意多说,没得节外生枝,他这个外甥可是好胜的,遂撇开这个道:“其实你们就算是去打探也没什么出奇的,继茂后宅就一女儿,父母姐妹兄弟具都不在身边,且这么多年,也没多联系,大概他自己也有多年未归家了,他今年已经三十有五,再有几年也就不惑了,唉……”大概是想到早年边疆杀敌时的意气风发了,定边侯很是感叹地唉叹了一声。
    许墨阳一听左德昌居然人到中年了,不觉诧异地道:“什么,此人三十五了,看着不像啊,我还以为他顶多同舅舅一样,二十五六呢,原来竟比舅舅大了近十岁,不过,他后宅就一个女儿,怎么就没想着再续娶一位夫人呢,没有儿子家业何以继承。”因为只调查了左德昌近十年在外的事,所以许墨阳并不是太了解左家的内情。
    定边侯听了这话,心头一愣,是呀!就他虽说并不急于有孩子,可也想成亲的,不过是时机不对罢了,毕竟如今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手头上的事太多,且外敌环视,牵挂多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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