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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司若弦回头看向那女子。
女子一袭艳红色的宫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更衬出她水润纷嫩的肌肤,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子,巴掌大的瓜子脸,柳眉杏眼,纤长浓密的眼睫,颤动间,犹如两只欲展翅的蝴蝶,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尾上挑,很勾人心魄,一双薄唇,红艳艳的,给人一种想要采撷的冲、动,可惜的是,因为生气,她的小脸变得有些扭曲,令其美丽顿减三分。
女子被司若弦三个字堵得很是气闷,又想出口嘲讽,却被司若弦抢先一步“如果你们来,是想让我让出皇后宝座的话,那么,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对这个,没有丝毫兴趣,你们谁想要后宫之位,尽管来拿就是,如果你们有本事的话。”
“另,你不必特意告诉我,皇上最宠的妃是谁,我没兴趣知道,你若是想玩借刀杀人这一招的话,你的演技也太烂了,你若是受人所托而来,那么,你回去告诉她,与其将心思花费在怎么赶走我上,不如多花些心思去讨好皇上,毕竟,说话权都在他的手上。”
星司弦望望。说完,也不待对方再说些什么,司若弦直接越过那女子便要进内殿,岂料,那女子直接拽住司若弦的手臂,怒目而视“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我?别以为住在凤鸣宫,自己就是皇后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容妃娘娘,这里是凤鸣宫。。。”女子的话未说完,宫内主事便上前一步,提醒道。其意思就是,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没错了,这个讨人厌的女子正是璃南国大将军之女-凌倩容,两妃之一的容妃。别看她刁蛮任性,却是真当水浅玲是朋友的,她对谁都不好,却唯独不与水浅玲争什么,反倒是希望水浅玲能当皇后,故,在得知上官瑞风带了一个女子回来,直接入主中宫,住进凤鸣宫,她心里就火大了,忍了一夜,终是没能忍住,率着其他妃嫔杀了过来,想的是要给这个女人一个下马威。然,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看来无害的女人,却不是软柿子,几句话就能堵死你。
凌倩容本就被司若弦气得想杀人,这会儿,一个宫婢竟也敢打断她的话,她的火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第一反应就是赏这个不分尊卑的婢女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瞬间响彻厅内,在半空中久久徘徊,挥散不去,主事宫婢的脸,亦迅速红肿起来,可见凌倩容下手之狠。
而伴随着凌倩容赏那个主事宫婢耳光的脆响,又是“啪。。。”的一声脆响,司若弦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抬手甩了凌倩容一个耳光,冷厉道“打狗还得看主人,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与此同时,司若弦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画面,似乎,方才这幕似曾相识,可是,当她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能抓住。
凌倩容也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晃神,几乎在司若弦打了她那一瞬间,她先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捂着被司若弦打的左脸,歇斯底里的吼“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说着,凌倩容便抡拳向司若弦袭去,在场的人皆大惊失色,要知道,凌倩容可以会功夫的,在她们看来,她那一拳真打在司若弦身上,司若弦不死也会重伤了。
司若弦微微挑眉,并没有一丝慌乱,而被打了一耳光,距司若弦最近的主事宫婢,却是什么都没想,直接闭上眼睛挡在司若弦身前。
上官瑞风作梦都想不到,进来会看到如此一幕,凌倩容竟对司若弦动手,还扬言要杀了她,要知道,凌倩容可是会功夫的,或许,司若弦以前会功夫,很厉害,可是,失忆后的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罢了,若是被凌倩容打中,她旧伤未愈,再添新伤的话。。。
上官瑞风简直不敢想象,看到她浑身是血,命悬一线,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时,他的心都在颤抖,疼得根本无法呼吸,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意,至今仍记忆犹新,他心里一紧,根本什么都来不及想,身影一晃,如风般掠上前,在主事宫婢挡在司若弦身前的同时,他的手,直接捏住了凌倩容的手腕,生生制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皇上。。。”在场的人,都被这突然其来的一切骇到了,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到听到凌倩容的痛呼声,才回神,齐齐跪倒在地。
“容妃,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过安稳了吗?是谁允许你来凤鸣宫找她麻烦的?还敢动手了。”上官瑞风冷冷地瞪着凌倩容,本就冰冷的轮廓,在此时更是冰冷,连着周围的温度也都跟着降至零度以下,令人忍不住打颤。
“皇上,好痛。。。”凌倩容眸含热泪在抬头,想要博取上官瑞风的怜惜,然而,在触及到上官瑞风眸中那浓浓的杀气时,所有的话皆哽在喉咙口。
上官瑞风充耳不闻,毫不留情地将凌倩容甩在地上,无情道“朕平日是待你太宽容了,才使得你如此放肆,想杀她?信不信朕先杀了你?来人。。。”
此时的上官瑞风目赤欲裂,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没有人会怀疑,他真的会杀了凌倩容,哪怕她是大将军之女,在场的人,全部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随着上官瑞风的话音落下,门外立刻进来两名侍卫,单膝跪在地上,等待着吩咐。
“将这个女人拖到冷宫去,好好看守,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半步。”
此话一出,全场骇然,凌倩容更是忍不住哭了出来“皇上,您不能这么对我。。。”
上官瑞风不耐道“还愣着做什么?拖下去!”
“等等。。。”司若弦走到上官瑞风身边,道“一夜夫妻百日恩,瑞风,不要太过无情了。”
“白荷。。。”上官瑞风愣了一下,看向司若弦,全身的戾气都消散无踪。
司若弦说“我打了她一耳光,而她,还没有伤到我,所以,算起来,是她亏了,放过她吧,我还有事想跟你说。”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善意的谎言
御花园中,司若弦与上官瑞风并肩而行,身后没有跟任何宫婢、侍卫,上官瑞风不时看司若弦,她很美,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若为她镀上了一层金光,看得他有一阵恍惚,仿佛那就是一层真空,他真实地看到她,却永远也触碰不到。麺簦吕�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知走了多久,司若弦突然出声。
上官瑞风怔愣一下,突地想到凌倩容,想必,那女人跟她说了些什么吧。
虽说以前相处并不多,他也不了解司若弦,可是,却依然能感觉出,失忆后的她,变得不太一样了。
“瑞风,我到底是谁?”未等到上官瑞风的回答,司若弦继续问“我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失忆?我想听真话。”
上官瑞风深深地看着司若弦,道“你叫白荷,至于你怎么受的伤,我也不知道,至于你失忆,是因为撞伤了头部。”
司若弦将信将疑“那我们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夫妻,为什么要骗我?”
“我只是希望你有一个新的开始,也希望,你能爱上我,陪在我身边。”
“我若记得不错的话,你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可我爱的人,从来只有你!”
“你的爱还真是廉价。”
“白荷。。。”
“我的身份是什么?我还有没有其他亲人?”
“我不知道。”
“你又在骗我?”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除了骗你,还是骗你?就算我骗你,那也是善意的谎言,我不希望你再出事。”
“那就是说你真的在骗我?”
“白荷,你非要这样吗?这些日子,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司若弦哑然,别过头去,不再说话,上官瑞风对她的好,她当然一清二楚,一个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帝王,将所有的柔情与耐心都给了她,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可能不动容?17690096
可是,于一个记忆空白的人来说,又怎会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这些日子,她尽量接受这个事实,也习惯着只有上官瑞风的日子,直到甩下凌倩容那一耳光,说出那样一番凌厉的话之时,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她才发现,她还是渴望有一个完整的记忆的。
在今日发生的事之前,她怀疑过,却也选择了相信上官瑞风,她以为,她与他,真的是夫妻,也劝着自己接受那个事实,试着与他同床共枕,可是,别人却告诉她,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后,更是一个从不曾在他身边出现过的女人,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夫妻。
那一刻,她不禁问自己,现在这样,她到底算什么呢?
“白荷,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可是,我是真的想娶你,只要你点头,你就是我唯一的妻。”
司若弦轻笑“那你那些妾呢?”
“若你不喜,我可以遣散整个后宫。”于他而言,此生,有一个司若弦就够了。
以前,她是夜城歌的妻,是远东国堂堂八王妃,而他,不过是地罗殿的王牌杀手-肖冷,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不只一步,而现在,整个远东国都城的人皆知,八王妃司若弦染疾离世,夜城歌远在边关,尚还不知,司若弦又受伤失忆,他怎可能再放手?
司若弦微微震撼,随即摇头“后宫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有背景的?或许,你对她们无爱,却要宠着她们,因为,你需要她们后面的势力,既然羽翼未丰,还不能展翅高飞,为何又要生生折断羽翼,让自己失去冲上云霄的机会呢?”
上官瑞风说“只要你能开心,折断羽翼又有何妨?”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被什么人所伤?”司若弦突然有些受不住上官瑞风的深情,果断地转移话题,可是,她又有些好奇,以前,他们之间很熟悉吗?否则,依他如此冷酷无情的性子,何以待她如此情深?
“我也想知道,但是,派人查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消息。”上官瑞风如是说。
当然,他不是没有查到任何消息,而是隐约的真相让他有些接受无能。
救下她的同时,玄音琴也到了他的手中,最初,他一心都在她的身上,根本没去注意玄音琴,待到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他才仔细去观察,那张连她快死了都随身携带的琴,想看看这琴到底有什么魔力,令她如此视若珍宝。
当看到琴的第一眼,他有些发怔,通体碧玉的琴,普天之下,恐怕除了玄音琴,再无其他。花并而御上。
那个时候,他便派人加大力度去查探,当追云带回消息说,“天下第一琴”现身江湖,江湖中、各国朝堂中,皆沸腾了,想尽一切办法,争相夺取玄音琴,更有几次交锋,但凡想夺琴的人,无一生还,而“天下第一琴”在大开杀戒之后也消失了。
那么凑巧地,司若弦身受重伤,而她身边带着这张估计就是玄音琴的琴,上官瑞风又怎能不多一个心眼?
他令人处理掉所有痕迹,隐没司若弦的存在,藏起玄音琴,对司若弦,更是只字不提。
他怕,她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琴”,怕她再被人追杀,怕真的失去她。
“你帮我重新安排一个住处吧,凤鸣宫不太适合我。”司若弦再跳话题。
上官瑞风回神,蹙眉,心里隐隐作痛,有些忧伤地看着司若弦“我不求你立刻接受我,可是,别急着拒绝我,好吗?我向你保证,今日发生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司若弦摇头“你想多了,我连自己是谁、什么人想杀我,为什么要杀我,都还没弄清,甚至连个目标都没有,暂时,还是会赖在你这里的,只不过,我喜欢清静一点的地方。”住在凤鸣宫,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安,但具体的,她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
“凤鸣宫以后都会清静,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你。”上官瑞风承诺,却不想给她换地方。
“其实,你不必如此,以后,别再为了我大动干戈,如果你不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被朝臣联合攻击的话。”司若弦觉得有必要提醒上官瑞风。
“朕才是天子,谁敢不服,朕灭了谁。”这话,霸气十足,也十分坚决。
司若弦摇头,她虽然失忆,却不代表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即便不曾参与朝堂之事,也知道,上官瑞风需要那些朝臣的辅助,而她,岂能做一个真真正正的红颜祸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不想被人说成是魅惑君主、毁灭朝纲的红颜祸水,即便,我真有做祸水的资本。”
上官瑞风心中微喜,她这是在为他着想么?这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在慢慢接受他了?
他说“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
司若弦狂傲道“你认为谁能欺负我?就你那些妃子吗?说真的,我觉得她们还不配当我对手。”
上官瑞风失笑“你还真是自信。”
司若弦傲娇了“那是必须的。”
“可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其实,在这深宫中,或许,是唯一的乐趣了。”
“你不喜欢这里?想出宫?”
“你觉得奢华牢笼中的金丝雀快乐吗?”
上官瑞风一怔,看着司若弦的眸光有些复杂。
司若弦继续说“再美的牢笼,都比不过变化无常、任君翱翔的天空,瑞风,说真的,我比较喜欢自由自在,平淡一点的生活。”
“白荷。。。”上官瑞风想说些什么,但,话才出口就被司若弦打断“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又只认得你,所以,别担心我会偷偷跑出去,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一个人再逛逛。”
“我陪你!”
“你一个皇上,在外面呆了那么久,肯定堆积了很多国事要处理,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你看你,黑眼圈这么重,一脸疲倦,肯定一夜没睡。”说着,司若弦干脆建议“或者,你可以先去睡一会儿。”
“我不累。”只要有你在身边,就算累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可不喜欢听这些骗人的谎话。”司若弦道“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但我也相信你不会害我,所以,我暂时不问,但是,你现在必须回去休息一会儿。”
上官瑞风摇头,对于司若弦的关心,正欢快着,并不愿意离开,司若弦沉了眉,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我的事情都说出来;二,滚回去睡觉。”
“我能有第三个选择吗?”
“有,把我送离开这个鬼地方。”
上官瑞风抽了抽嘴角,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她才会将堂堂皇宫说成鬼地方吧,不过,为了让司若弦放心,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令人跟着司若弦,为其引路,安排好一切,这才转身离去。
司若弦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走着,努力回想不久前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东西,可是,任她想到头疼,也毫无收获。
轻风拂动中,花香伴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情舒畅,不自觉地放松。
司若弦低垂着头,心不在焉地陷在自己的思绪中,而她不认真走路的结果就是。。。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慌乱的心
夜城浩回到都城后,一直都关注着司若弦,而司若弦也按照约定,每隔一定时间,便会给他一个准信,报个平安,可是,距上次的飞鸽传书,已经早早超出了相约时间,司若弦再没任何消息传来,而他派去暗中保护司若弦的人,亦是没有丝毫讯息,仿佛凭空消失了般。麺簦吕�
若说开始他会认为是司若弦有事耽误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派出去的人皆带回无果的消息,他的心,便是悬得越来越高,更伴着阵阵疼痛,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像冤魂索命般,紧紧扼制住他的咽喉,让他难受的同时,连呼吸都难。
若弦,你到底去了哪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夜城浩站在窗前,望着无月的天空,思绪万千,他实在不明白,司若弦的死已经瞒天过海,没有人知道她还活着,她隐姓埋名,易容男装,一路向南,按理说,不该发生意外才对,可是。。。
自失去司若弦的消息后,司家人已经问过他两次了,若弦怎么样?他都说很好,在安慰他们的同时,也在安慰他自己,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希望一点点被浇灭。
近来,江湖中极不太平,“天下第一琴”现世,江湖中各大门派,不论正邪,各国朝堂中人,皆纷纷派人夺琴,“天下第一琴”手挑琴弦,杀戮不断,只不过,这次战争,就好比昙花一现,来得快,去得快,随着“天下第一琴”再次失踪,江湖与朝堂得以慢慢恢复平静。
夜城浩并不知道司若弦是“天下第一琴”,故,一心寻找司若弦的他,并没有将“天下第一琴”放在心上。
当然,他不在意,并不代表无人在意。
当夜城浩再次出现在司家人面前的时候,他们还是第一时间问司若弦的状况,他依旧选择瞒着他们,然而,阮麟寒一句话,就将他问倒了。
“十王爷,若弦已经失踪了那么长时间,你确定她是真的平安?”
依司若弦的性子,她那么在意家人,又怎会让他们担心?若非出了事,她一向准时的书信岂会没有?
夜城浩震惊不小,面上,他却是不动声色,打算装到底“谁说若弦失踪了?她昨天才来过书信。”
阮麟寒说“‘天下第一琴’突然出现于江湖,引来大围攻,却又突然失踪,十王爷知道‘天下第一琴’去了哪里吗?”城司弦夜夜。
“‘天下第一琴’素来神秘,我又怎可能知道她在哪里?”夜城浩反问,有些不太明白阮麟寒的跳跃性问话,不过,话才刚出口,他便意识到什么,一脸震惊,看向阮麟寒,不确定地问“若弦她。。。”
“没错,她是‘天下第一琴’,她做事一向谨慎,且,在这样的时刻,她绝不可能自己暴露身份,可是,江湖中发生的惨案并非是假,她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若她不是出事,又怎会不给我们讯息?”阮麟寒解释道
在场的人,皆似被雷击中般,愣愣地站在原地,完全忘记要怎么去反应。
谁能想到乖巧懂事、冷静、睿智的司若弦,竟会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琴”呢?
等等,“天下第一琴”六年前就名动江湖,那个时候,司若弦才十一岁不到,怎会有那么高的本领?176900
“麟寒,你确定没说错?若弦怎么可能会是‘天下第一琴’?”夜城浩率先反应过来,反问。
阮麟寒摇头“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意外,但是,那是事情,我亲眼见过她的本事。”
阎清宫内,她手挑琴弦,愣是将比无心还恐怖的应杰伤得毫无还手之力,他真的想不通,如此厉害的她,此时,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