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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如此护着他,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吗?”应齐不确定地问,女孩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反问“天尊以为呢?”
“如果我想要要回他。。。”应齐试探地问,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女孩打断“天尊,送出去的东西,还有收回去的道理?你认为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得回来?”意思就是:想要他,绝不可能。
应齐默然,心中猜测,难道小公主真看上这小子了?
女孩说“应齐,别试图揣测本公主的心思,否则,本公主会让你连想象的能力都没有。”说着,她又凌厉地扫过几名少年,道“以后谁敢打他的主意,本公主立刻废了他,让他有生之年,不论男女,都只看得到,却吃不到。”
闻言,应齐的脸色变了变,却不再多言,几名少年则是吓得禁不住颤抖起来。
齐他音应再。整个魔界,谁人不知这小公主的手段?别看她只有七岁,但她就是天才级别的,不论学什么都快,小小年纪,本事却不输于应齐与应杰,在以实力说话的魔界,稳稳地站住脚,加之,她是魔界君主类无恨唯一的亲妹妹,更是无人敢得罪她。
据说,曾有一个魔兵忤逆了她的意,她直接将其挫骨扬灰了;又闻,曾有人看她年纪小,不识她身份,对她很不客气,她一鞭便将对方抽得经脉尽断,当场死亡;另,曾有不识眼的侍婢,魔界君主类无恨较宠的男宠,仗着类无恨的宠幸,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将那人调教得言听计从,甚是乖顺。。。
虽然只有七岁,但她的名声已经很响了,整个魔界,没有人敢得罪这位小公主,甚至,因着她特有的读心之术,令他们连腹诽也不敢,除了恭敬,还是恭敬;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需要本公主亲自送你们出去吗?”见几人不动,女孩冷言。
几人立刻摇头,应齐对女孩道了别,率先离去,几名少年紧随其后。
女孩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在他们的身影将踏出门时,她出声喊住了应齐“天尊。。。”
应齐闻身顿步,回头看向女孩,女孩依旧是不变的冰冷面孔,纷嫩的小脸布满寒霜,深邃如海的眸子尽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女孩说“以后,别再让本公主看到你们在没有本公主允许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当然,更不许在没有本公主允许的情况下,试图对他不利,否则,就是哥哥,也保不住你们。”
应齐应了一声“是。。。”便再次转身离去。
于他而言,白昱辰本就只是引司若弦与夜城歌来魔界的工具,否则,他也不可能在将其带回来之后,送给小公主了。
直到传来关门声,白昱辰才回过神来,看着女孩的眼光甚是复杂,女孩也不在意,任他看,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是魔界的公主?”他怎么从未听说过?
“很意外?你没听过,并不奇怪。”女孩表示理解。
白昱辰“。。。。。。”
他很无语好不好?意外,怎么可能不意外呢?关于她的身份与地位,他想到了好几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她会是魔界公主。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这问题有些跳跃,白昱辰一时没反应过来,女孩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再问“你叫什么名字,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这臭小子,居然敢给她神游太虚,好!很好!
白昱辰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是:这死丫头脑子有病吧?居然问他叫什么名字?
“木头。。。”白昱辰还未开口,女孩又开口了。
“啊????”白昱辰惊愕地抬头,女孩很好心地又解释“脑子这么不灵光,不是木头,是什么?”
脑子不灵光?是说他吗?他一天才,她居然说是木头,啊啊啊啊。。。这是天大的污辱有木有?
“白昱辰。。。”白昱辰冰冷冷地抛出三个字,他才不要被叫做木头呢。
“类无双。”女孩亦冰冷冷地抛出三个字,继而,又看向白昱辰,问“木头,想不想出去?”
简直是废话!白昱辰很无语地翻白眼。
类无双说“木头,你求我一下,兴许,我一个高兴,就带你出去了。”
“你没睡醒吧?”白昱辰凉凉反问。
他堂堂一万兽之王,从来只有人求他的道理,哪有他求人的?不,眼前这个当算是魔!
类无双脸色微沉,这该死的木头,居然敢说她在做梦,她是对他太好了吗?
“女孩子气多了,容易变老,你已经很丑了,再气,就更丑了。。。”
“你找死吗?”敢说她丑?她这么一绝色美人胚子,他眼睛太有问题了。
“我找活,你给吗?”
论起口才,类无双绝不是白昱辰的对手,只要白昱辰肯开口的话。
类无双突然问“司若弦是你女人?”
方才,他有听到应齐与白昱辰的对话,当听到他说,他的女人已经死在应齐手上了,他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让应齐成全他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些不爽。
尽管,从他们的对话中,她知道司若弦是夜城歌的心上之人,亦有可能是白昱辰的母亲,她依旧是不爽。
她觉得,他是她的人,心里就只能想着她,念着她,把她放在第一位。
“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别告诉我你看了我了,正吃醋呢?”白昱辰不答反问。
类无双也不扭捏,理所当然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心里、眼里当然都只能有我,把我放在第一位。”
“你这算是霸道的告白吗?”不知为何,尽管浑身都疼得厉害,白昱辰还是想跟类无双说话,看到她冰冷冷的小脸有了其他色彩,他的心情就比较爽快。
“自作多情!”类无双冷冷地瞪白昱辰一眼,已挥手撤了白昱辰身上的铁链。17690093
不可否认地,她心里已经有了这个被她折磨了几天,倔强、毒舌的小子。
由于吊得太久,突然得到解放,白昱辰负伤的身子终是不支,软软地倒下,类无双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口中低骂“真没用。。。”
“无双。。。”白昱辰突然变得很温柔,声音虽然还是暗哑,却柔得能滴出水来。
类无双一怔,心脏微微露跳了一拍,脸色微沉,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知道司若弦现在在哪里,是生是死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话才出口,便被打断。
“不知道,外界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因为,不曾关心,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关心的。
白昱辰很淡定“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谁在我身上下了封印,要怎么才能解除?”
“怎么?解了封印,就打算逃离了?”类无双微微眯眸,危险地看着白昱辰,仿佛只要他敢说是,她立刻废了他。
白昱辰说“是。”顿了顿,在接触到类无双危险的眼神时,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会带着你一起逃,如果你愿意的话。”
类无双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白昱辰说“我觉得,有你这么个老婆,其实也不错。”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为打赏加更三千)
望星城。麺簦吕恕!�
有了玄墨上神的救治,司若弦的内伤已完全好了,而皮外伤在御医的调养下,也恢复得很快,至于她小产后的身子,虽说玄墨上神有为其治疗后遗症,但终归还是未彻底的,需要御医的调养,毕竟,她一个伤得那么重的人,在一夜间全好了,怎么也解释不通,如此,反倒给她带来麻烦。
新皇登基,上官瑞风离开京城太久不好,但顾忌着司若弦的身子,他愣是让属下将行程完全改变了,还下了严令,不的得让司若弦知道。
连着几日,上官瑞风都寸步不离地陪着司若弦,向来冷酷无情的他,在她面前却是温柔至极的,对她的要求,只要他做得到的,都一一应允,竭尽全力地扮演一个好相公。
看到如此不同的上官瑞风,最最震惊的莫过于上官瑞风身边那四名护卫,要知道,他们跟在上官瑞风身边多年,从不曾见到了他对谁这么好,这么将就,这么温柔,隐约地,他们明白此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
在兴奋着终有一个女人能够打动上官瑞风之时,他们也同样担忧,怕这个女人带给上官瑞风的影响太大,从而发生一些无可避免的事情。
而司若弦,在上官瑞风的柔情攻势下,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后面的相信,只是,总也有种怪异感觉,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真的说不上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若弦的伤好了七八成,上官瑞风也到了不得不回京城的地步,于是,失忆的司若弦毫无疑问地随着上官瑞风回了璃南国京城。
璃南国的皇宫很大,很奢华,很漂亮,不比远东国的差,可是,对司若弦来说,却是完全陌生的。
失忆后的她,忘记了自己的一身本事,性子也变得沉静不少,可是,依旧是聪明的,而且,比以前要敏感,或许,是因为失忆的缘故的吧。
她想,上官瑞风说得不错的话,她是他的娘子,那么,对于她居住的地方,即便失忆,她也不应该感到陌生才是,然而,在踏入宫门之后,看到里面的情景,她不自觉地蹙眉。
上官瑞风对司若弦极耐心,他爱她,故,她的情绪,很轻易就能影响他的情绪,见她蹙眉,他的眉心也沉了沉,随即,温柔地问“白荷,怎么了?”
白荷,百合,百年好合,这就是上官瑞风想要的结果。
司若弦直视上官瑞风,问“你是皇上,那么,我是什么身份呢?”176900
这些日子,她能感受到上官瑞风的爱,亦知道他是皇上,可是,他从不提她的身份,她也一直忽略,而今,踏入宫门,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虽说潜意识里,她认为皇宫内苑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不喜,却也不能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
上官瑞风脱口而出“我是皇上,你自然是皇后了。”
在司若弦面前,他从不自称朕,他将自己所有的柔情与耐性都用在她的身上,只盼,有一天,她能爱上他。
司若弦蹙眉“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别想太多了,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我送你去休息。”上官瑞风温柔地道,却绝口不提要帮她恢复记忆之事。
上官瑞风带司若弦去了中宫只有皇后才能住的凤鸣宫,并安排了十六个宫女、十六个太监伺候,四个大内高手负责保护,他们个个精挑细选、聪明伶俐。
司若弦实在乏得紧,也没去在意那么多,进了内殿,倒头就睡。
上官瑞风守着司若弦,直到见她睡得沉了,这才起身,对一众人交待了一番,这才去处理朝政。
皇宫,一个充满阴谋、诡计的地方,秘密很多,在某些事情却又算得没有秘密。
上官瑞风带着司若弦回来,并让她入住中宫凤鸣宫之事,迅速传遍后宫,后宫中瞬间沸腾起来。
谁都知道,上官瑞风最宠的妃子是水浅玲-玲妃,所有人都以为,皇后之位非她莫属,不论后宫,还是朝堂,几乎都已经站好了队,司若弦的突然出现,却是砸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而最最在意,最最愤怒,最最不甘的便是水浅玲。
玲珑宫,水浅玲正大发雷霆,砸着宫内的东西以发泄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一众宫婢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成为炮灰。
直到宫内所能拿得动的东西都砸完,水浅玲累得香汗淋漓,这才停了动作。
整个宫内,碎片一地,一片狼藉,却无人敢上前去收拾。
水浅玲休息了好一会儿,呼吸才得以恢复平静,才道“那个女人一来就想做皇后,哪有那么容易?那个位置,只能是我水浅玲的。”
水浅玲一脸阴霾,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寒光,看得在场的人胆颤心惊。
外人都以为玲妃温柔、识大体,除了他们这群侍候她的人,又有谁知她的狠毒呢?
水浅玲发泄过了,也就冷静了下来,上官瑞风刚回来,还未提到那个女人,她自然不会早早地去找那个女人的不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抓住上官瑞风的心,才是关键。
由于水浅玲在后宫众多嫔妃中最得宠,对于她认为有用的人,也很会拉拢,故,知道上官瑞风的行踪并不是一件难事。
调整好心情,她便令宫婢梳妆打扮,还特意穿上了上官瑞风赏她的湖绿色曳地长裙,端着早前令御膳房准备的鲍鱼燕窝粥,扭着不盈一握的纤腰,极其风、骚地往龙吟殿而去。
这头,司若弦一睡就是一下午,醒来之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半敞的窗户溜进室内,随着风,星星点点地洒落一地。
司若弦自行坐在梳妆台前,很自然地将有些凌乱的发丝放下,用梳子梳得顺滑之后,又很自然地将一头如瀑的发丝扎成一个马尾,以锦缎相束,待放下梳,看向镜中的自己时,司若弦愣住了。
她怎么会将头发弄成这样了呢?如此奇怪的束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呢?难道说她以前很喜欢这样发型?
司若弦百思不得其解,只愣愣地看着镜中的女子。
女子长得极美,用一貌倾天下,般般入画这样的形容也丝毫不夸张。
一张脸,精致得无与伦比;额间一朵红色的凤羽花,数不尽的妖娆迷人;褐色双眸,似含秋水,又带着万千疑惑,看起来,有些醉意的迷离,煞是迷人;丹唇微微抿成一条线,说明主人的心情有些不佳。。。
一袭水蓝色的曳地长裙,尽管人是美得无可挑剔,气质也是浑然天成,但是,看起来,裙子与发型仍是格格不入。
不知坐了多久,司若弦觉得有些饿了,这才又端看了自己一眼,最终,扯下束发的缎带,随意将发丝挽上,在首饰盒内拿了一支最不起眼的碧玉簪别在头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迈步出了内殿。
殿外,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有两人却是尽职尽守地守在门口,见司若弦出来,所有人的目光便很自然地落在她的身上,连手上的动作何时停止了也不自知。
此时的司若弦,还是穿着进宫时那一身水蓝色的曳地长裙,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支碧玉簪随意挽起,两鬓各垂下一缕,轻轻抚过她那未施一点脂粉的脸蛋。
即便穿着普通、打扮普通,站在人群中,却依旧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她的美,没有人能否定,也没有人会否定,更没有人敢否定,虽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来历,但就她那一张绝色容颜,便没有人会怀疑她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这些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而出的,不论什么时候,他们都很能拿捏分寸,见到司若弦失神不过转瞬间的功夫,便又回复正常,齐齐跪地请安“参见皇后娘娘。。。”
是了,虽说还未封后,但上官瑞风已下令让他们这么唤了。
司若弦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脱口而出“我还没死,以后就别跪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像被一道响雷当头劈下,雷得外焦内嫩,许久才缓过神来,皆叹:这位皇后,果然与众不同。
司若弦无视众人错愕的表情,继续道“我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
“娘娘请稍等!奴婢马上去准备。”
这一夜,直到困意再次袭来,上官瑞风也没再出现,司若弦知道他肯定有很多国事要处理,加之,她对他的触碰有些莫名的排斥,两人一直都未同住,故,司若弦也没想太多,自顾自地睡了。
翌日,司若弦还未睡醒,便有人不识趣地找上门来,且,一来就是好几个。
来人皆是皇上的妃嫔,美其名曰是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但谁又会不知道她们的真正目的呢?
尽管司若弦看起来无害,但凤鸣宫中的人,没有人敢去打扰她,就在几个妃嫔等得不耐烦,指桑骂槐地训斥凤鸣宫中的宫婢、宫人时,司若弦不悦的声音由远及近。
“本宫的人,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了?都嫌日子过得太安稳了么?”
司若弦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却正好可以盖过骂得正欢那道声音,她的声音很清甜,犹如清澈的湖水抚过心田,柔软得令人心醉,然而,其言语间的不悦任谁都能听出,那种浑然天气的霸气更容不得人忽视。
司若弦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主位上坐下,立刻有婢女奉上一杯热茶,她端着茶,悠悠地吹了吹浮在上方的茶花,缓缓凑到唇前,淡淡地抿了一口,称赞道“入齿留香、沁人心脾,不错!”
而这自始至终,她都未看其他妃嫔一眼。
其他妃嫔则是在看到司若弦的那一刻,全部愣在原地。
那是一张她们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美的脸,她,眉不画而横翠;唇不点而含朱;冰肌玉洁;狭长的丹凤眼魅惑至极;一双褐色的眸子,似含着秋水,令人迷醉;又似一潭潋滟的湖水,深邃得令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她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每一次看,都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额间再添一朵妖娆迷人的凤羽花,使其更加光芒四射。
她,美得惊人,一举手,一投足,皆透着无尽的优雅与慵懒,哪怕她如瀑的发丝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但那两侧散落下的一缕青丝,轻柔地抚在脸侧,看起来有些不羁,却为其频添了几分美感观;哪怕她一袭很普通的长裙,却将其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如魔鬼般,任谁看了都不禁浮想连篇。
难怪,她才进宫,便能入主中宫,住进这个所有妃嫔做梦都想住的地方,如此女子,别说男人,就连身为女人的她们,也叹为天人。
一时,厅内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呼吸声。
司若弦一杯茶喝完,那些女人还未回神,她不免开口“如果各位是想来看本宫的,那么,现在,你们都看到了,本宫要休息了,就不作陪了,你们自便。”
话音落下,司若弦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寝宫走,她是真的很困。
她的声音,正好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眼看着她要走,方才骂人的女子厉喝“站住!”
司若弦不以为意,脚不停,继续往前走。
那女子见状,起身奔上去,伸手拦住司若弦的去路,趾高气扬,语气极为不屑“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住在这里?本宫?你还真当自己是皇后了?你不过是长得漂亮一些,皇上正好看上眼,后宫佳丽三千,个个皆是才貌出众的女子,你还真以为凭着这么一张脸就能坐上皇后的宝座了?别作梦了,谁不知道皇上最宠的妃子是玲妃,宫中的女子有谁能够荣宠不衰?你今天住在这里又怎样?也不过是皇上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皇上并未曾对外透露过要立后,更不曾提起你的存在。。。”
“所以呢?”司若弦回头看向那女子。
女子一袭艳红色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