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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辈中人绝情绝义,由此可见若杨广上位,必然也是穷奢极侈,残忍好杀的昏君,桀纣一流,宋缺你现在想支持哪位?”
“这个么?”
方明面上露出踌躇之色:“俗语有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清惠可容我几日,亲自造访,看看两位皇子到底是何等人才?”
……
“想不到十数年不见,梵清惠的语锋更加犀利,竟然想逼迫我做出选择?”
漫步在长安错落有致,井然有序的街道之上,回想及刚才之事,饶是方明都有些哑然失笑之感。
“只是……”
他望着这千年帝京,还有似乎陌生的整个城市:“应当如何破局?”
自他登基称王之后,探子自然洒遍天下,近至交趾,远至塞外,都少不了细作身影,关中自然是重中之重。
不过方明一向小心,可不愿意因为自己而将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成果暴露。
“当务之急,还是让整个长安知道,我天刀宋缺驾至……”
思索到这里,方明眼角余光一瞥,却是见到了一拨正在走上酒楼之人的身影,神情就是微微一动:“好极,就是你了!”
他飞身而上,卓立桥头,发出一声足以遏云裂石的笑声:“晁公错!晁七杀!赶快给我滚下来!”
“什么人?”
被如此指名道姓地挑战,晁公错如何能忍?当即穿窗而出,流星般从酒楼三层破空而下,横过近二十丈的跨距,落在石桥西端,身子没晃动半点。
只是,当他看到来人之后,浑身却是一震:“是你!”
他乃南海派第一高手,自然见过宋缺,此时见到方明邀战,更是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晁公错虽然也是宗师级高手,成名已久,甚至能领导南海派在岭南宋家的压迫下苟延残喘至今,自然也有着几分本事。
只是他更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万万不是天刀之对手。
“晁七杀,听说你挑战宁道奇,七杀拳居然还撑到了百招之外才在散手八扑下落败……”
方明横刀立马,人、刀、桥都似成为了一体,似叹息道:“不知在本人刀下,你又可撑过几招?”
“宋缺,你竟敢孤身前来,难道就不怕被大隋高手围攻么?”
晁公错当即冷笑反击。
“什么?”
“是镇南王!”
“天刀?!”
此时方明的名气何等如雷贯耳?闻听天刀之名,原本从酒楼中涌出的武林高手就更多了,甚至还有性子急的,直接展开轻功,翻墙而出。
第五百二十八章七杀(2600加)
“任凭什么龙潭虎穴,我宋缺照样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方明功聚双目,晁公错当即感觉到一股无匹的压力,似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面色不由连变。
“今日便让宋某人来称称晁七杀你这南海派第一高手到底有着多少斤两,先接我一刀!”
说实话,南海派靠近岭南,本来方明是随手可灭。
但一直留着,便是要示敌以弱。
现在他同样也准备如此,是以一刀劈出之时,还留有余地。
只不过,在方明看来还留有余地的刀法,在晁公错看来却是差点要了老命。
锵!
天刀直接出鞘,如银瓶乍破水浆迸,亮丽的刀光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沿着桥面而下。
在晁公错的眼中,此时的宋缺,天刀,都与石桥的弧度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将角度利用到了极限!
这一扑而下中,对方竟似与这石桥的环境融为了一体,反而将自己排斥了出去。
他心里大惊,知道宋缺出其不意而来,更是占据地利,形成了对自己独特的优势,若是不能立即挣回先手,今日必然输得惨不可言。
晃公错乃是宗师级人物,临敌经验丰富无比,当此情况不再后退,反而踏前一步,目光罩定对手,神态老练深沉,强大的气势立即像森冷彻骨、如墙如刃的冰寒狂流般涌袭而去。
眼见刀光就要落下之时,他大喝一声,竟然再进一步,踏前八尺,七杀拳劲涌动之下,衣衫都是猎猎作响,一拳击出,猛厉的拳风,直有崩山碎石之势,令人不敢硬樱其锋。
围观者尽皆倒吸凉气,知道若是换成他们,不论是面对宋缺自然合一的刀光,还是晁公错凶猛狂霸的七杀拳,下场都只有肝胆俱裂,落败身死一条路好走。
“蓬”!
就在万众屏息当中,晁公错的七杀拳与刀芒轰然相撞。
两道人影一触即分,卓立石桥两边,方明仍是面色冷峻,持刀而立。
晁公错的衣衫却是微微裂了一丝,似被刀气所破。
他原本外号‘南海仙翁’,气度不凡,身材魁梧,美须洁白如雪,眉毛花白,长而下垂,直似画图中的神仙人物,颇有仙翁下凡的气度。
但现在,他神情中却是颇见狼狈,忽然狂啸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射出仿佛刀锋一样冷冰冰的眼神,将本身气度都破坏殆尽。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此是晁公错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宋缺你不要欺人太甚!”
晁公错怒吼一声,忽然面皮涨红,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忍受之事,猱身扑上,七杀拳碎金裂石,威猛无穷。
以他宗师级的眼光,再加上大半个甲子的功力,此时施展开来,果然非同小可。
几乎整座石桥上都荡漾着狂风,又铺展开来,令周围的高手都大有刺目之感。
只是他们也知道强弩之末的道理,若晁公错不能一鼓作气将宋缺击倒,等到这波发力之后,则是必然陷入绝境!
天刀看似如此好击倒的人么?
众人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料,不由更加好奇宋缺方才到底对晁公错施展了何法。
“啧啧!想不到老晁你人老心不老啊!”
方明轻笑一声,手里的天刀如庖丁解牛般灵动飞舞,窜入七杀拳劲的破绽当中,将晁公错刚猛的气劲砍得溃不成军。
而他面带微笑,似闲庭信步一般的身法,则是比晁公错的气急败坏又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只是……没想到晁公错真的对祝玉妍心怀不轨……’
方明心里暗笑。
之前只不过依照原著所暗示,以天遁传音说了几句,没想到晁公错当即便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看他如此的情况,恐怕还是癞蛤蟆与天鹅的下场。
两人以快打快,近身交战,方明手上的天刀却仿佛活了过来,化为一条游鱼,非但没有任何长兵器近身作战时候的窘迫,反而更见灵巧,杀得晁公错冷汗直流。
“记着了,日后若再让宋某听到你敢与天刀并列,必取你首级!”
数十招一过,方明已经彻底把握住晁公错七杀拳之精髓,一刀挑出,反转刀柄,骤然一撞。
在晁公错惊骇欲绝的目光当中,他的天刀刀柄直接砸在晁公错手腕神门穴位置,汹涌的刀气呼啸而入,将七杀拳劲彻底击溃。
晁公错连退七大步,落下石桥,脸色殷红如血,又骤然转为苍白。
“宋某人的话,你记住了么?”
方明冷冷一瞥,宛若实质的压力,令晁公错不得不低头。
他旋即哈哈一笑,天刀入鞘,径直走开,周围无论是围观的武林好手,又或者大隋卫兵,都是不敢阻拦,硬生生看着他高大俊美的身影离开长街。
“噗!”
直到方明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晁公错面色几变,一口血雾却是狂喷而出,令围观者色变,均知道此人在之前大战中受伤极惨,已经可以完全排斥出此次帝位之争了。
当即就有几条黑影偷偷摸摸地潜伏过来,带着凌厉的杀气。
“哼!”
晁公错却是看也不看,回头两拳,七杀劲力再次狂啸,两道黑影惨呼大叫,撞入两边小店的门槛,他却腾飞而起,脚尖在周围屋顶连点,消失不见。
他虽然借着之前吐血,将入侵体内的刀气逼出,五脏六腑与全身经脉却也是受创非轻,急需寻觅静地疗养。
之前两拳,已经是最后余力,勉强敲山震虎。
……
天刀已至长安!
原本方明的声望就非同小可,此时又有击败宗师级高手,南海仙翁晁公错的战绩在前,消息当即仿佛长了翅膀一般飘飞出去。
甚至,还有好事者统计了他之前战败晁公错,所用不过八十七招,比之宁道奇百招开外才能令晁公错俯首称臣,还要更上一层!
这等威名在前,方明一路大摇大摆地走出长安城,居然也没有哪几个不开眼的敢来跟梢。
“当然,也不是一个都没有!”
方明走入一片密林,忽然感到心灵蒙上一层阴影,之前被顶尖刺客窥视的预感再次浮现,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这个世界上,能够令他还感觉到危险的高手,已经是屈指可数。
而要做到这般敛形匿迹,不露丝毫气机的,放眼整个大唐,恐怕也只有补天阁的高手才有此能耐。
“只是……石之轩,你退步了呢!”
作为曾经击败杨广的高手,方明自然被晋王一系深恶痛绝。
甚至,他的入长安,都会被看成是杨勇请来的外援。
作为晋王党的石之轩,自然要来刺探虚实。
也只有他,才能自负不被方明发觉。
只可惜,他不知道方明其实早就对他的一切了若指掌,而这次故意现身,便是要约他出来,好好交谈一番的。
“可惜……”
感受着虚空中似春风化雨般的杀意,方明蓦然停下脚步,又是一声嗟叹。
因为在他的感应当中,石之轩居然比上次还要弱一点!
此非真气或者武功的破绽,而是此人的心灵上出现了一缕缺陷!导致精神不能圆满!
高手相争,只差一丝,若石之轩敢用这个状态来行刺他的话,倒也真算是勇气可嘉。
方明矗立不动,右手已经握上了刀柄,只需要一瞬间,天刀便会电掣而出。
与此同时,天与地似乎也寂静下来,一股蠢蠢欲动,可怕无比的杀气浮现,却又迷迷蒙蒙,如梦似幻,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刹那间无影无踪。
这是石之轩也在酝酿,准备发出自己的绝杀一击!
此时方明已经看破他的行藏,至少是知道有人跟踪的前提之下,反而不能撤退,否则就会彻底暴露自身方位,迎接来雷霆一击。
因此,石之轩唯一的机会,便是抢先出手,凭借着现在还占据的地利优势,先击伤或击退方明,才能从容而去。
密林当中彻底寂静下来。
这两人没有见面,情势却已经剑拔弩张,形成骑虎难下的局面。
“石……”
方明笑了一笑,正想开口解释,忽然一阵箫声便传入场中。
这箫音奇妙之极,顿挫无常,在密林的空间中若现若隐,而精采处却在于音节没有一定的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音符与音符间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箫音水**融的交待出来,纵有间断,但听音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其火侯造谙,碓已臻登烽造极的箫道化境。
随着萧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吟,高至无限,低转无穷,方明与石之轩都似乎听得痴了,被勾动内心之情绪,感受到音乐比言语更加动人的魅力。
箫音由若断欲续化为纠缠不休,但却转柔转细,虽亢盈于静得不闻呼吸的密林中每一寸的空间中,偏有来自无限远方的缥缈难测。而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不堪回首的伤情,可咏可叹。
萧音再转,一种经极度内敛的热情透过明亮勺称的音符绽放开来,仿佛轻柔地细诉着每一个人心内的故事。
箫音倏歇,海阔天空,乌云骤散,阳光洒落而下。
第五百二十九章大业
天籁般的箫音过后,密林虽然还是之前那处密林,但却多了虫鸣鸟叫的勃勃生机。
方明微微闭目,却再也感觉不到之前石之轩的气机。
心中明白刚才两人都是心无杀机,石之轩便趁着这个机会从容退去。
虽然错过了解释,但方明的心情却没有半分遗憾,反而抚掌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来得可是碧秀心碧大家?”
一个细若萧管,却又仿佛天籁般好听的声音传递下来:“确是秀心,大家之名不敢当,在此还要多谢王上放手之德!”
“师姐?”
衣袂飘飞,梵清惠忽然来到方明身边,脸色动容道:“师父很想再见你一面!”
“见面不如不见,自从嫁与之轩之后,秀心已非慈航静斋之人……”
声音渐低,佳人却是早已远去无踪。
“唉……”
梵清惠叹息一声,美目中光华流转,不知道是否追忆到了什么两人童年之事,忽然道:“王上可感觉之前的石之轩有变?”
“确有此事!”方明摸了摸鼻子。
“本门的心法,与魔门背道而驰,或许这便是秀心师姐的本意,令石之轩这魔头魔功大消!”
梵清惠却道:“此乃难得之机,请恕清惠失陪了!”
此女的确乃是心有灵犀的无上天才,居然把握到了石之轩现在最大的缺点。
而看她如此来去匆匆的模样,八成是要调集四大圣僧又或者宁道奇过来围攻了。
方明看着野径无人的环境,却是幽幽叹息一声,知道悲剧已经无法避免。
“不过……宁道奇么?”
方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此人不仅是道家宗师,更是精擅相面。
原著当中,他就给过不少人看过脸相,居然还颇为灵验,但最让方明心生冷意的,却是李世民!
此子刚出生,宁道奇便找上门去,给出‘龙虎之姿,天日之表,二十岁后,必能济世安民!’的断语!
数年之前,杨坚还活得好好得呢!
但佛道两家却如此迫不及待地寻找下一任潜龙,其心不轨!绝对可诛!
由此可见,他们也只是注重自身利益,对大隋实在没有多少忠心可言!
而在大唐双龙传当中,寇仲的不幸,早在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
若是他知道洛阳选帝不过一场作秀,人家早在李世民出生的时候便决定下注,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有机会的话,我也要去见见李世民,看看他的‘帝皇本相’到底有多超群,居然能令宁道奇都下此断语!”
方明遥立山崖,眺望长安气象,天眼望气术展开,顿时就见到了大隋龙气。
“浩浩汤汤,根基还是有着,可惜……大龙羸弱,又有兄弟相残,自耗气运……”
他此时目的已经达至,接下来不过静观事态发展而已,当即回到了玉鹤庵,两耳不闻窗外事,静等消息。
……
七日之后,玉鹤庵园林之内,方明正在打坐练气。
长生诀乃是道家宝典。
虽然炼虚合道有些夸张,但也是讲述炼神返虚的无上妙法。
大乾武道,笼统概括,也不过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四个大境界而已。
如此可见,纵使三千世界,万千道法,最后也不过殊途同归。
方明此时已经臻至炼气化神的最后一阶段,甚至已经到了阳神至境,只是阳神有患,才不完满。
但此时,却已经足以开始熟悉炼神返虚的大境界。
“先天炼气,宗师化神!神又分为阴阳二极!天人交感,阳神极致,能借用天地宇宙自然的伟大之力,便是大宗师巅峰的境界!再往后,便要突破大境界,开始炼神了!”
古树之下,方明盘膝而坐,眸子中的光芒却是不断闪耀。
“大宗师是阳神!而到了天人,却是要阴神、阳神还有本身的识神、或者说真灵,三者合而为一,成为真正的元神!”
“此步,才是真正的天人炼神之阶!”
想到这里,方明却有些疑惑。
因为他想到了黄系世界当中的高手。
他们明显只是专修一极,到了后来,也是自身识神与阴神、阳神中的某一个融合,剑走偏锋,达到‘太阴无极’或‘太阳无极’的境界。
偏偏就是此种境界,若有刚好有着各负阴阳二极的两人,联手之下,也可做到‘破碎虚空’的壮举。
“论境界,大乾武道超出黄系不知道多少,难道是这个世界的武者见识短浅,走了岔道?还是……这原本便是破碎虚空的一条捷径?”
方明面色肃穆,坐忘经不断运转,将自身灵慧推进到极限,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毕竟,以他现在的武道、要来推演破碎的内容,还是太过勉强。
“那黄系中的‘破碎虚空’,与‘破碎金刚’,又到底是怎样的境界?”
方明不由悠然神往。
此时,他的脸上却是微微一动,含笑而立:“清惠回来了?”
“宋缺啊……你可知你已经成为了清惠进军剑心通明的唯一破绽呢!”
梵清惠一系青衣,居然又换了俗家打扮,款款走入。
“哦?此言何解?”
梵清惠面色复杂,缓缓道:“清惠的‘心有灵犀’,乃是敝斋‘慈航剑典’上所记载的极高境界,对于外人的心灵情感总有着很强烈的感应……但现在,清惠明明感知到了你的情绪,却又有着说不出的害怕!”
“既然如此,清惠何不彻底放开呢?”
方明倒是知道,梵清惠虽然灵觉过人,但到底棋差一招,看不破自己坐忘经的伪装。
“唉……所以我才说宋缺你是我最大的破绽!”
梵清惠俏脸微微一红,似仙子忽然化为了凡俗之女:“若人家真的确认了你的心绪,恐怕就会像碧师姐一样还俗,常伴君之左右,对于敝斋来说绝对是难以言喻的打击……”
“呵呵……”
方明不再追问,反而道:“那剑心通明,又是怎样的境界?”
“所谓的‘剑心通明’,便是‘看破’二字!”
梵清惠的脸色肃穆:“看破自身、看破对手、乃至看破世间万事万物的本质……此乃本门心法的无上之境,玄功至此,便可尝试凝结仙胎,坐死关,进军至道……只是这剑心通明,比心有灵犀更为艰难,绝非任何闭关苦修能够达到……”
“仙胎?!”
方明微微颌首,这剑典的‘仙胎’,便是所谓的‘太阴无极’之境,刚好与魔门至高玄功,道心种魔大、法的‘魔种’相生相克。
此一个是至阴无极,一个是至阳无极,若各自催发至极限,再合二为一,便可重现当年的‘大三合’,打破虚空!
之所以会如此,还是慈航静斋的开派祖师地尼与初代邪帝有着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两人共参天道,虽然后来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但功法却是有了互补的本质。
当然,魔门与慈航静斋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否则两家数百年的死斗,岂不变成了大笑话?
“清惠此来,可是为了石之轩之事?”
方明闭目不答,良久之后才重新问道。
“不错……清惠请了散人宁大师前来,终于截住石之轩,迫得他不得不出手!”
梵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