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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有了情,有了爱,有了泪,有了千年的哀愁。这都是我换回的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六章3六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
六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先白头,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从梦境中出来后,桃娘就在不停的重复着这两句话,痴迷得连在她身旁的我都给忘了。
“你念这诗觉得她说得是慈桃与聂乘风,还是你与郑忠业。”我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溺,她恍过神,望着我,神情复杂。
“是啊,我与忠业的爱情的确悲凉,班婕妤的故事也着实让人心疼。可是比不上慈桃。虽不是动地惊天,却无奈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婆婆,我终于你为何不被我的故事感动了。”桃娘说这话时,带着几分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坦然。
或许,她想通了,或许,她会愿意喝汤了。我暗暗的想。
果然,她说:“婆婆,我愿意喝汤,只是在喝汤之前,你能告诉我,忠业在人间,过得好吗?”
“你愿意他过得好吗?”我问。
桃娘的手捂住了心口,本以为她会脱口而出道:“我当然愿意他在人间过得很好。”可是,她却考虑了许久,朝我艰难的摇摇头,说:“不知道。”
她会在如何万般无奈之下才会说出这一句“不知道”啊?我怀着悲悯的眼神望去,可她的神色居然波澜不惊。
“有什么好不好呢?”叹气的居然是我。
“婆婆,无论好不好都告诉我吧,我爱他,如果他在人世生活的很好,那么我祝福他;如果不好,我宁愿他不要再受苦,来这与我喝这孟婆汤,共赴黄泉路,下一世再续前缘。所以,婆婆,你不需有任何的隐瞒,只管将实情告诉我便是。”她掩饰的很好,将她的内心几乎能完全的遮掩住,只是在她说“共赴黄泉”时,不经意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共赴黄泉,那么你在人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如果你希望还是这样的结局,你又何苦来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呢?”
她将嘴唇咬的更紧了些,决绝的样子,让人心疼,她的眼中几乎渗出了眼泪,她说:“婆婆,告诉我吧,他在人世间过得好不好?”
我摇头。
桃娘立刻紧张起来,拉着我的衣袖,不住问:“他过得不好,是么?他还在病着吗?很重是不是?……”
但我还是摇头。
她一直在眼眶中噙着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我拿出古朴的帕子为她揩去,小声说:“他已不在人间了。”
“啊!”桃娘一个激灵,差点吓我一跳,她张大着嘴看我,眼中包含着许许多多的问题。
“忠业过得无论怎样,你不是都能释然了吗?”我问。
桃娘不语,依旧看我,眼神依旧暗示着她的执着。
无论愿不愿,在桃娘这种看似柔弱其实执着的人面前,我都会认输,会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你曾是一个小歌女,但在众姐妹中,也算出类拔萃的了。所以郑将军看上了你,王宰相也看上了你,为了你,他俩几乎不惜撕破脸皮。最后,你跟了郑忠业,你成了他的妾氏,成了郑府的一个小姨娘,可仅此,你便对你家夫君感激涕零。”
“果然,婆婆,你都知道的。”她哽咽着。
“郑忠业病了,请了多少的名医,就是未见好转,反是一日重似一日。于是各种偏方道术也都请进了府中。
郑府的上下都忙着献殷勤,一听有所需要,都想着法的弄到。只有这次,那个道士的话搁下后,谁都安静了下来。许久的沉默中,只有你,站了起来。”
“那昆氏、庞氏都是新得宠,她们的生命中充斥着太多的希望梦想,犹如飞燕、合德。让她们放弃大好的岁月,于我也于心不忍,更别说她们自己了。”桃娘接过我的话,做着解释。
“那你呢?你是那班婕妤?留在世上只是对月空悲切?”
“不是吗?婆婆。”她的泪已经干了,这时居然给了我一个微笑,尽管是苦涩的。
“那其实只是个游方术士,到处骗取钱财罢了,你大可不需听信他的胡言乱语的。什么你们妻妾间相生相克,什么房中的女子需要离开些,都是他的骗术而已。桃娘,为何你如此的傻?”我爱怜她,说得比她还激动。
“因为,我爱他。”她的答案很简单,却也让我心一颤。
“但这也不用你死,你只要离开郑府便可以了。”我从桃娘的眼中看到人世间的她当听到那道士的话后,见到众人皆缄口不言,便自己挺身而出,朝郑忠业的正妻狄氏磕了头,然后在大家都不经意间撞上那做法式用的铜香炉上,一命呜呼。心里便愈加堵的慌了。
“离开郑府,我又能去哪呢?”桃娘说着这话,眼神已游离了出去,但马上又回过神,又问,“婆婆,忠业在哪,他活的不好吗?”
“与你一样,皆为鬼魂。”我终于将这个结局告诉了桃娘。
“啊——”她脸上是我能够想象得道的惊讶。
“是的,你的死亡没有能挽救他,成全他,他还是因病而亡了。”我解释,因为我知道这时的桃娘有着千万的疑问。
“那为何我见不着他,我要在这等他,等他一块喝孟婆汤,一块过黄泉路,一块……”还未说完,她便又小声呜咽起来。
“不行,他还在经历着狱炼,未被阎王获许投胎。”
“为什么?忠业在凡间有何过错?”
“哎,获许在战场,郑将军杀敌千万不算罪孽,可是他的错就在于你因他而死了啊!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善良女子,却因为他的干系而死了。这便是他的罪孽。”
桃娘呆呆看着我,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大大的眼神中尽是不信任。
“有些感情便是这样,即使你们人已在一起,但是在心上已擦肩而过。”我拍拍她的肩,用慈桃的故事暗示她。顺势帮她端起了孟婆汤。
桃娘想说“不”,可最终还是说:“我喝,或许不喝,我又会害了夫君。我已害了他一次,不能害他第二次了。”
这样的女子,爱之太深了。我心中感叹,看她将孟婆汤一点一点喝完,离开。
是啊,“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但究竟有几人能解其中味呢?
第七章1金袅儿
很久之后,我再看到一个女子的时候,恍惚之间觉得她便是桃娘,但随着队伍她渐渐靠近我时,我才知道不过是自己眼花罢了,但我还是对她有了好感,有了想与她交谈的欲望,便将她叫到了一边,细细打量她,觉得她也是个美人儿,但年纪比桃娘大,显得更清瘦憔悴。
“你叫什么名字。”我带着笑问她。
“奴家姓金,名袅儿。”她显得有些拘泥,回答的小心翼翼。
“哦,很美的名字。”我装作漫不经心的答着,其实却悄悄的偷看她的眼睛,心中唯有一声叹息。
“婆婆叫我来这有事吗?”她礼貌的问我。
“嗯,嗯,有点事。”我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
“那不知何事,若小女子能帮上忙,婆婆尽管吩咐。”说完,还福了福身,表示尊敬。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烦闷的慌,看你模样乖巧,便冒昧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说道:“婆婆客气了。”
然后两人便都安静下了,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其实,我本想先打破沉默的,但又的确不知该说什么,难道告诉她,她长得很像我曾经遇见过的一个鬼魂么?那么然后又该说什么,说桃娘不幸的身世,若说不幸,袅儿难道就幸运了吗?
所以,先开口的是袅儿,她探着头,看我蹙着眉思考的神色小心问道:“不知婆婆想听袅儿说什么呢?说说人世间的奇闻异事,民间传奇,还是奴家自身的经历?”
“你的……”我本想说想听她的经历,最终却没忍心说出来,她的一生我都知道,何苦再让她从嘴中说出她的哀伤。于是,我说,“随你喜欢吧,或许可以讲讲你喜欢的故事什么的。”
她嫣然一笑,说:“好!”
之后,我便听到了一个天上人间的爱情故事。
“在一家普通的农家,有个小伙子名叫牛郎。后来父母去世,他便跟着哥嫂度日。哥嫂待牛郎非常刻薄,与他分家,只给了他一条老牛和一辆破车,其他的都被哥哥嫂嫂独占了。
一日,老牛突然开口说话了,它对牛郎说:‘牛郎,今天你去碧莲池一趟,那儿有些仙女在洗澡,你把那件红色的仙衣藏起来,穿红仙衣的仙女就会成为你的妻子。’牛郎见老牛口吐人言,又奇怪又高兴,便问道:“牛大哥,你真会说话吗?你说的是真的吗?”老牛点了点头,牛郎便悄悄躲在碧莲池旁的芦苇里,等候仙女们的来临。
不一会儿,仙女们果然翩翩飘至,脱下轻罗衣裳,纵身跃入清流。牛郎便从芦苇里跑出来,拿走了红色的仙衣。仙女们见有人来了,忙乱纷纷地穿上自己的衣裳,像飞鸟般地飞走了,只剩下没有衣服无法逃走的仙女,她正是织女。织女见自己的仙衣被一个小伙子抢走,又羞又急,却又无可奈何。这时,牛郎走上前来,对她说,要她答应做他妻子,他才能还给她的衣裳。这样,织女便做了牛郎的妻子。
他们结婚以后,男耕女织,相亲相爱,日子过得非常美满幸福。不久,他们生下了一儿一女,十分可爱。牛郎织女满以为能够终身相守,白头到老。
可是,王母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马上派遣天神仙女捉织女回天庭问罪。这一天,织女正在做饭,下地去的牛郎匆匆赶回,眼睛红肿着告诉织女:‘牛大哥死了,他临死前说,要我在他死后,将他的牛皮剥下放好,有朝一日,披上它,就可飞上天去。’正在这时,天空狂风大作,天兵天将从天而降,不容分说,押解着织女便飞上了天空。
正飞着、飞着,织女听到了牛郎的声音:‘织女,等等我!’织女回头一看,只见牛郎用一对箩筐,挑着两个儿女,披着牛皮赶来了。慢慢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织女可以看清儿女们可爱的模样子,孩子们了都张开双臂,大声呼叫着‘妈妈’,眼看,牛郎和织女就要相逢了。可就在这时,王母驾着祥云赶来了,她拔下她头上的金簪,往他们中间一划,霎时间,一条天河波涛滚滚地横在了织女和牛郎之间,无法横越了。
织女望着天河对岸的牛郎和儿女们,直哭得声嘶力竭,牛郎和孩子也哭得死去活来。他们的哭声,孩子们一声声“妈妈”的喊声,是那样揪心裂胆,催人泪下,连在旁观望的仙女、天神们都觉得心酸难过,于心不忍。王母见此情此景,也稍稍为牛郎织女的坚贞爱情所感动,便同意让牛郎和孩子们留在天上,每年七月七日,让他们相会一次。
从此,牛郎和他的儿女就住在了天上,隔着一条天河,和织女遥遥相望。在秋夜天空的繁星当中,我们至今还可以看见银河两边有两颗较大的星星,晶莹地闪烁着,那便是织女星和牵牛星。和牵牛星在一起的还有两颗小星星,那便是牛郎织女的一儿一女。”
“织女与牛郎的确算是不幸的,但他们一年还可相会一次。也算是情感天地了!”我感叹着。
袅儿却不语,很久才点点头,说:“是啊,如果我可选择,我也倒宁愿做了这织女了,哪怕一年只会面那么一次,一生也不枉然了。”
有多少女子,怕是庆幸自己不是那可怜的织女,可袅儿倒好,宁愿自己便是织女。我也算是了解她的身世,不然又该为她的话语所不解了。
我觉得自己该为她做些什么了,便取下一个淡红色的香囊,释放又一个哀愁的梦境。
第七章2第七个梦魇:乌梅依—梅伤(上)
洛阳梅府的后院有一片梅林,我静静在这梅林修炼,悄悄的,岁月已过了三百年。我见着这宅子的主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看着这个宅子里发生的喜怒哀乐,可是这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看客,如此而已。直至两百年前,我得到指点,开始去留意梅府的人,可是,他们都不是我所要找的;十七年前,府中夫人新生下位小姐,我去查看,似乎还是不是,可隐约的感到,我将与这位小姐有着理不清的关系。
我叫乌梅依,是一朵有五百年道行的梅花精。我没有真身,只是一缕梅花香魂,为此,我常常难过,我是一个好的小妖,为何修行那么多年后,依旧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形体?这样,我怎么去找我的梅生?
为了有一个真身,我在有了三百年的修行后,虔诚的在真身大仙庙里求了七天七夜,终于感动了大仙——聚元,他现形了。
“梅依,你这是何苦?”
“你知道的,没有真身,我只能呆在那梅府的梅园里,我就永远不能去找梅生。”
“可是,你一开始就错了,你是梅仙啊,你怎么能够去爱凡人呢?还这样沦入妖道,我……”
“聚元,我已受了三百年的苦,可我一能够幻化一个虚无的形体时,我便来找你,因为,爱上梅生,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梅依,我虽然是真身大仙,可是,你的真身,我却不能给你。”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曾是梅仙?”我喃喃的。
“是。”
“我懂了”
“梅依,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你可以去找一个人,你可以借助她的身体修炼出真身。”
“谢谢你,聚元。那我要找的那个人,是谁?”我的眼神重新发出了光彩。
“是个身上有梅花烙印的人。”
“可我不能离开。”
“你只需等待。”
“谢谢你,聚元。”
“可是……或许你不要真身会更好,或许,梅生已经忘记你了,或许,找到梅生,带给你的只有痛苦。”
“不会,不管他经过了多少轮回,我都能让他重新记起我的。”
“梅依,这我相信你,可我还是那句话,找到梅生后,你会后悔的。我不能告诉你太多,我要走了。记住,你要找的那个人身上有着梅花的烙印。”
梅府的小姐取名为梅洛,很美的名字,而且,随着她的长大,出落的愈加水灵美丽。她常常带着贴身丫鬟来后院,坐在梅树下的石凳上,专心的绣着花。一朵、两朵……很快便绣满了一树白梅,栩栩如生。我悄悄在树上看着,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梅洛,会是我要找的人吗?可是我曾看过,她的身上并无梅花标记。我已经等待了两百年,如果不是她,我究竟还要等待多少年,我的梅生,你究竟会散落在天涯的何方呢?
我在寂寞的等待,因为无聊,我几乎天天躲在梅树上看梅洛绣梅,一朵,两朵,三朵……忽然发现,在梅洛的左耳后,的确有个胎记,极淡,与梅花有着八分像。是那朵梅花烙印吗?我有些不确定。以后,我每天都会细细的看梅洛的耳后,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她耳后那个胎记已完完全全是一朵梅花的形状了,我笑了。
漫漫梅园,淡淡茶香,窈窕淑女,温婉侍女,一片宁和。不知有谁瞧见与否,梅洛的茶中,究竟何时飘落了一朵白梅,散发着淡雅的清香。我只知道梅洛看着这朵白梅,温柔的笑了,将这梅与茶一饮而尽。
一个月后,梅洛病重,梅府的老爷请遍洛阳的名医,都诊不出是何病。我能想象,他们焦急的模样,我心里暗暗的说了成千上万的对不起,我心里暗暗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
五个月后,梅洛的肚子变大了,府中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怀孕了,只有我知道,不是,可是正因为我梅洛才会这样的,梅洛,我只能说对不起。梅洛,你的痛苦我全听到了,但现在,我无力帮你。
梅老爷任梅洛跪着哭泣着拉他的衣角,苦苦恳求。
但没人会相信梅洛,梅老爷显然很更为气愤,从梅洛出生到现在,我从未见过、听过,老爷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别说了,小梅,把小姐带到后院,不准她出来丢人现眼。”
在梅洛最后哀嚎的一声“爹”中,我随着被带到了后院,我听到门上锁的声音。
我在梅洛的体内,看到了她的心,上面刻了一个名字,:梁墨文。
第七章2第七个梦魇:乌梅依—梅伤(下)
两天后,我终于知道梁墨文是谁了。那天,听到小梅急急叫喊小姐。
梅洛只淡淡问为何事。
“梁府的公子来退婚了!小姐。”
“梁公子,墨文?为何,这是为何?”
“外面盛传,小姐你……”
“小梅,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我听到了泪水滴落的声音,一片安静。
终于满了十个月,我如凡间的幼儿一般从梅洛的体内幻化而出,我看见梅洛看我的表情,忧伤,哀愁,还有着爱。泪,一滴,又一滴的落到我身上,我迅速的长大,终于,我的真身成为一个曼妙的少女了。我笑了,含着泪。
我用了法术,将这十个月的事,从人们的脑中清除,梅洛,又是梅府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又与梁府的公子有了婚约。
十月,梅洛下嫁梁墨文,这样的男子,梅洛嫁给他会幸福吗?可是,我知道,梅洛的内心爱的是他,我唯有默默祝福。而我,可以去找梅生了,也该去找梅生了。
我去了许多地方,可是,梅生究竟在哪里?那么久,我还是没他的消息。我在外流浪,可那天,心忽而疼了起来,我想,梅洛出事了,我急急赶回梅府,果然,梅洛在这,而不在梁家。此时的梅洛,不是从前那样温柔娴雅的在后院的梅林中静静绣梅,而变的目光呆滞,机械般在丝绸上绣着梅花,一朵,两朵。我见旁没人,现形走到她身边,唤她。可是,她好似没听见,依旧专心致志的绣着,嘴里不停嘟噜着“一朵,两朵……”我知道,梅洛疯了,她去梁府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一定是那个梁墨文逼的,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的。我将头靠在梅洛的膝上,任泪一滴滴的滚落,我喊她“娘”,一声又一声。
通过小梅与人的话语,证实了我的猜想,梅洛的确已经疯了。我想,我该去看看那个梁墨文了,无论何人,只要伤害梅洛,我都不会放过。
我终于见着了那个伤害梅洛的梁墨文,他真是个捻花惹草的纨绔子弟,他身边的佳丽红粉真是络绎不绝,他究竟还有爱没有?梅生,你已忘了我了吗?为何梁墨文就是梅生?
我回了梅府,当天晚上,梅洛失踪了,是我将她带走了,将她带到了织锦山,我求云霞仙子将梅洛收下。
我想去了结那段爱恋了,可一旦了结,梅洛怎么办,她已经疯了,我离开后,我所施的法术就会失效,那么那十个月的事又会被人所记起,她不能再受打击了。
所以我求云霞仙子将她收留。
我不想再做妖了,我后悔执着的去找梅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