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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陌葵黄-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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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是现实,就会突然来告诉我你要第二种。以前他总说父亲的观点是过于悲观的,而现在他不正在走向第二种成功之路吗?第一种既像高寒晓,他说他要拯救,可他能够吗?有时刘晨风说有些事我们无能为力,他也说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萧娅斯在刘晨风宽大而温暖的背上感到一种彻底而欣喜的真实,她从未有过这样真实的,此时一切都不再是虚幻的……她早已在刘晨风的背上苏醒了,但他喜欢在他的背上慵懒而安全的感觉。然后他背着她上楼梯,楼不高,但背着个人实在是艰难的。萧娅斯就在他的背上感动,她感动这个男人为他做的一切。一滴泪就滴落下来,打到刘晨风白皙修长而有微汗的脖子上,她看得见那是一种温暖的幸福。然而刘晨风并未觉察这一切,他只觉得这朋友真实的醉了,他得送她回去,然后他把她放到她的门口,一只手搀着,一只手在她兜里去搜找钥匙。把手伸过去,他感到了一阵寒冷。这是个冰冷的女子。然后她佯装着从他的怀里苏醒,她说钥匙在门顶上的裂缝里,然后把她搀到床边让她卧倒。
他说:“娅斯,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就抓住他的手,说:“晨风,你不要走好吗?陪陪我,我一个人害怕孤独。”然后他滕出一只手,把她遮住了眼睛的细长而柔软的头发理到耳际,温情的说:“娅斯,你该休息了。”
她说:“晨风,我爱上你了,我该怎么办?在我第一次握住你的手时,我就期待你能给我温暖。也就在那一刹我感觉到了你宽厚的臂湾会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
他说:“不!娅斯,我不能。我是一个浪荡而虚荣的人,今天也许是你喝醉了才会那么认为的。”
她说:“晨风,我是认真的。你不在的时候我就会想你。看到吧台对面的《向日葵》我会发现你的脸就是其中的一朵,阳光灿烂的笑。那时我就觉得你是我的太阳。”
他说:“那是你的错觉,我将会成为一个残酷的、冷漠的商人,我没法给你阳光的。”
“不!你能的。只要你看着我,我就会幸福的。我是墙角的苔藓,我只需要一点点的阳光。”萧娅斯抢过话,激动的说。
“可是,这么一点我都是没法给你的。你知道人一旦混入商界就只懂得了冷酷和残忍。商界就是魔界,要想获得,就必须在感情和某些精神上自宫。我是喜欢钱的,所以我……”刘晨风的话因为某种自责而哽住。
“可是你是个男人,你需要爱情,需要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萧娅斯有些急慌了。抓撕着自己的头发,凶狠的暴虐。然后刘晨风抓起她的双肩,摇晃着,吼到:“你冷静点——冷静点!”
萧娅斯终于停静下来了,目光呆滞的看着墙角那一棵从青菁庄园移栽过来的向日葵花,那一刻它在她眼里破碎凋落,然后只留下一支秃秃的茎干,孑然孤独……
不是一切植物都要开花/不是一切动物都会说话
有时/成长既是丰收/有时沉默无法表达
刘晨风第三次说:“娅斯,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萧娅斯再没有说出一句话。她注视向日葵的眼神是空洞的游离,灵魂是一种虚幻的液体,现在已然流走。
刘晨风关门出去。
突然,萧娅斯嚎啕大哭起来。她关掉所有的灯,双手抱膝,蜷坐在墙角里。路灯昏黄的光从那扇陈旧而狭窄的小窗棂里射进来,照在她凄迷而冷漠的脸上。泪痕所描述那张脸一下子苍白。她本想点支烟,但她害怕一支烟燃完之后是更浓重的空虚,所以她尽量悲痛。让悲痛占据肉体,她才会感到真实。
然而刘晨风并没有回家。他粗暴的叫开一家商铺的门,买了一包香烟和两罐劣质的啤酒就和着高档西装坐在马路边,然后一支支的燃烟。他拉开领带,一口气喝下一罐难以下咽的劣质啤酒,然后双手抱头,如同一个刚刚破产的企业主悲壮的落拓。
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苦恼,为一个女人,他竟怀疑起自己无法抛弃感情,无法成就大事。然后他又想到了那个他隐约爱慕的女子,她的影子就像长春藤一样的与他的思想纠缠,他爱她吗?他难以回答。就像他难以回答:他不爱萧娅斯吗?——那是一个为了爱他,能够割舍一切的女子。就在刚才他从她的眼神看清楚了一切……
等到他手边只剩下两只空啤酒罐和一地的烟头的时候,无尽空虚侵蚀了他,他将何去何从……然后他拼命的往萧娅斯的住所跑去,上楼道,摸钥匙,推门,然后大声的叫她,他发现了她,她坐在冰冷的地上。然后他抱起她疯狂的吻,他疯狂的像一头饿兽,直到她无法呼吸。
他看着萧娅斯,说:“对不起!我们不会有未来的。”
她说:“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已经爱上了你。你是我的太阳,我只需要你的一点点灿烂。”
然后他们笑笑,凄苦交织了幸福。
你温暖我眼睛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寂寞//你拼命呼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残忍//可是爱你已经无法反顾伤痛了/或许/命运就像灯蛾扑火/已经早已注定了悲惨结果
第八章 风波未定01
    欧阳城逸到酒吧去时还很早,台上一般人马还没散,就随即到吧台去要了杯酒。
萧娅斯说:“依然要HOTWHISKYTODDU吗?”
欧阳城逸说:“当然!我已经爱上它,离不开它了。”说话的时候看着萧娅斯,他就发现萧娅斯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少了从前的空洞和冷漠。
萧娅斯疑惑的说:“你看什么?”
“你没休息好?可要照顾好自己。”欧阳城逸体贴的说。
萧娅斯说:“知道了。谢谢!”
他笑了笑,说:“我发现你一夜之间变漂亮了。”
萧娅斯说:“是吗?女人一感觉幸福就会变漂亮,可是像我是漂亮不起来的。”欧阳城逸心头一怔,猜想难道她遇到什么可喜之事?不对——女人——幸福?他不想问了,他怕有件事他知道了自己会伤心的。然后他看着她,越发觉得萧娅斯……他预感他将罹难于她的爱。
最终,欧阳城逸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恋爱了?”萧娅斯笑了笑,露出了一丝少有的羞涩。她说:“是的。就在昨天。”
欧阳城逸只觉得头嗡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一切。然后是冗长苦难般的沉默。他恨恨地把杯里的热酒喝了下去,然后抓起旁边萧娅斯装着威士忌加冰的酒杯,也一口喝了下去。他从没喝过加冰的威士忌,但这一杯喝下去,他顿时觉得从指尖到心的深处迅速的被冻结了,然后从内到外的开始破碎。他听到心脏和躯体破碎的声音是那样的虚无,那样的响彻天宇。然后一堆碎冰丑陋的摊开,他的灵魂的游离,然后也化作虚无。消失像一滴泪一样地零落。
然后欧阳城逸跑到台上大声弹唱那首《冷阳光》,纵情地、歇斯底里。下面有人鼓掌,打口哨,接着却看到他和台上两个歌手在撕打。他大声的叫骂着向两个歌手扑过去,骂声粗俗而愤怒。
萧娅斯忙赶过去劝架,却没能劝不住。
欧阳城逸突然向她喝斥道:“走!我不用你管。”
萧娅斯回到吧台打电话的时候,欧阳城逸已被两个男人打倒在地,一个男人用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他没有呻吟一句,嘴角的血像几条鲜红的蚯蚓顺着腮部爬行,然后滴到他那灰色的胸前,染了一片。下面的人开始哄笑、喝彩,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止。此时他们也许正带着观摩动作片的心情来观看这场真实的角斗。只不过影片里英雄敌众的场面变成了群殴,见到血,观众异常兴奋。
欧阳城逸躺在地上看了看每晚和现在都为他喝彩的观众,然后注视着全场唯一一个为他生死忙碌的女人,他笑了。笑,如同雪地里傲然开放的红色梅花,凄艳而冷峻。
他要用一个笑容报复他罹难的爱情吗?
等到刘晨风从教室匆匆地赶到现场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到社区保安室了。
保安问欧阳城逸为什么要打架,他只说他心情不好,然后就再不作声了。再问另外两个打他的人,两人都说是欧阳城逸先动手的。保安说你们两个打人家一个是群殴知道吗?两人说不知道。保安说:操,你他妈别装傻,你们他妈怕他不敢单挑吗?一个体形高大壮实的说敢。保安说:好!然后把另一个人和欧阳城逸关到一间屋子,愤怒地对欧阳城逸说:你们不是要打架吗?现在你们在一起好好打,他们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他。然后把那个说敢的人被关进一帮小混混中,进去之后就听到惨叫声。
刘晨风知道了就往保安室里跑,一名小保安见他是个学生,就没怎么理会。说要见人得交钱呐!然后阴阴地笑笑,若无其事的拿着一个看起来结了厚厚黄垢的塑料杯子喝茶。刘晨风自然有些恼怒,在心里恶骂一阵,然后还是毕恭毕敬的招呼着敬上好烟。
何仪菲也闻讯赶来,问道:“娅斯,欧阳城逸怎么就跟别人打起架了呢?”
萧娅斯有些羞愧地说:“他喝了两杯酒,然后冲到台上要唱歌。可当时是上一班的人在唱,没有到换班的时间。台上的两个乐手便斥责他,说:‘欧阳城逸,你小子也太欺负人了吧!你把我们的黄金时间给占了,现在又到我们的段子里来撒野。’城逸火了,骂道:‘老子今儿高兴,想怎么占就怎么占。’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何仪菲纳闷道:“看城逸他平时怪斯文的嘛,怎么也这么粗暴——那后来你就报了警?”
萧娅斯说:“恩,当时我看到他倒在地上,嘴里也流血了,一急就报警了。”
何仪菲惋惜道:“真不该报警的!学校知道了又有麻烦了。看来今天你们刘老板又得破费了。”
第八章 色导利诱02
    正说着,刘晨风打来电话道:“仪菲姐呀!欧阳城逸和两个乐手打架被抓了,你能想想办法吗?”
何仪菲有点邀功似的道:“我一知道就到酒吧来了,说你去了我才没去的。”刘晨风把一些细节一说,何仪菲就马上过去了。
何仪菲问:“身上有钱吗?”
刘晨风忙掏了几张大面值给何仪菲。然后何仪菲到旁边的小商铺里换成零票,随手在墙上撕下一块写着广告的大红纸分成两份包了包,就和刘晨风一起走进保安室。
值班的换成了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前看一本封面印着裸体女人像的破烂杂志,一见二人进来忙把书塞进桌肚里。起身陪笑道:“唉!何老板啦!好久不见好久不见。”然后推了把椅子过来让座。
何仪菲派头十足的说:“付大哥可太客气,你看今天我有三个朋友在一起玩儿,一时性起逗闹了几下,被人误报了警,劳烦你们了,真不好意思。你看……”
男人慢条斯礼的翻了翻面前的记录册说:“是在酒吧里的吧?这就不好办了。我还得给你们提个醒儿,这几天才开完会,说下个月开始要对城郊的一些娱乐场所进行严打,你们可得注意点。”
何仪菲和刘晨风自然拉着面子感激万分的道谢。
何仪菲灵机一动,诡异的笑着说:“付大哥,我们才进来时你在看什么书呢?能不能让我看看?”边说边伸手去抽,那男人亦不去阻拦,只说:“杂书,何老板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姐可不能看的。”随即朝何仪菲的胸前死勾勾的盯着。
何仪菲忙从兜里掏出预先做好的红包,迅速地夹到书里递过去,嗲声说道:“付大哥可真坏啊!看这种书怕有失国家人民体面的!呵呵”男人怪笑眯眯地眼睛仍盯着何仪菲。
何仪菲说:“付大哥,你看还是让我三个朋友先回去吧!也免得你麻烦。”
“三个?那可不行!你一个人只能带一个走?”那男人把“一个”只能带“一个走”的语调说的非常重。何仪菲明白他的话外之音,忙过去,拉了拉男人的衣袖,千姿百媚、嗲声嗲语地道:“付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了他们吧!”随手又塞了一个红包到男人的衣兜。男人听了自是心花怒放,再坚硬的规章制度,再狗屁的条列原则,都顿时变得软弱无力了。
站到一旁的刘晨风一边为何仪菲的柔软手腕暗生敬意,一边窘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想:这女人前生一定是只狐妖。又暗骂那人的卑鄙无耻。
路上,刘晨风说:“今天你们三个可得多谢仪菲姐了。”三人便喏喏的道谢。何仪菲无所谓地说:“我可冲着刘经理和欧阳兄弟的面子哦,至于你们两个爱打架的小青年嘛,本想让你们受受苦的,但看着刘经理为你们焦急成那样了,就顺便说一声咯!不过年轻人还是本分点好。”
两个年轻人诺诺地说道:“何姐教导的对。”谢了又向刘晨风道谢。然后何仪菲说:“对了,今年晚上的‘开门钱’和我欧阳兄弟的医药费可得你们出。”两个青年自然亦说是是的。
“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到我办公室去我找人把你们的帐结了。”刘晨风一脸冷峻地说。然后两人蔫蔫的走了。
何仪菲道:“晨风以后酒吧出什么事了可别再报什么警了,如果不行你就打个电话给我,我保证能摆平。”
刘晨风说:“怎么能老是麻烦仪菲姐呢!”
何仪菲急道:“你看这不就见外了,我们不是好兄弟吗?”说完,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各自回家。
第二天高寒晓和刘晨风在办公室里商量,要不要辞了昨天打架的那个歌手。高寒晓:“你已经决定要辞他们了。”
刘晨风:“是的,他们并不是很受观众欢迎。他们的唱功和音乐观念都比不上欧阳城逸的。”
高寒晓:“这一点我承认,但你有什么理由辞了他们。”
刘晨风:“可以说是因为昨天打架,也可以说无需理由。”
高寒晓:“那说明你是一个不称职的老板,再说昨天打架的事欧阳城逸要负主要的责任。:
刘晨风:“可欧阳是我们的朋友,更因为他能给酒吧带来效益。”
“可朋友也要讲原则。普通员工也要有保障,你这样签的合约?你知道在欧阳城逸来之前他们也是有功劳的,而且作为开创性的功臣,更是功不可没!我们不应该忘恩负义的……”高寒晓的话,语气越来越强烈,而坐在对面的刘晨风仍旧是表情温和,俨然一位处事不惊的外交长官。这是他在父亲的公司锻炼出来的,父亲说这是一位有出息商人的基本素质。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欧阳城逸。欧阳城逸开口便道:“刘经理,我是来辞职的。”
刘晨风说:“为什么呀!我正要把这里的DJ全权交给你呢?工资会是你原来的三倍。
欧阳城逸一脸冷漠的说:“谢谢刘经理看得起。刚才高经理说的对,昨天打架是我的错,我应该承担主要的责任。”
高寒晓惊道:“欧阳——你偷听我们说话?”
欧阳城逸依旧冷冷地说:“门上又没写不准我站在门边,况且我听到的又不是某些人见不得人的话。”
高寒晓自知欧阳城逸是针对自己的,心中气恼,但他还是想克制。想想他平日里的骄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恼。况且他们是朋友,他想,也应该指点指点他认错的。便语气平和地说道:“欧阳,你也太不可一世了。你是该认认自己的错的。”
欧阳城逸说:“是吗?所以我来向你辞职嘛!哼——哼!我知道有些人看不惯我,我走还不行吗?”
欧阳城逸甩门出去的时候只说:“刘经理再见了。”
刘晨风心中自然不快,他怎么舍得欧阳城逸离开的。欧阳城逸不仅能为他们独当一面,并且要重新找一个DJ还需要较长的时间熟悉观众,是种很大的损失。
刘晨风说:“寒晓,你看我们大家都是朋友的面,我看你就去劝劝他嘛。”
高寒晓说:“你看看他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犯错了还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
这时昨天两名打架的乐手也进来了。
刘晨风道:“两位坐吧!你看是这样的,昨天你们打架呢影响不好,所以我们要给公安部门一个交代,就……真不好意思。你们看这是欧阳城逸的辞职书。”二人便明白了用意,说道:“我们知道你们的难处,好吧!我们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刘晨风叫住了他们,随手拿了两只信封,说:“这是你们这个月的工资。昨天何老板说的话就当玩笑话吧。”二人接过钱道了谢,踏实的走了。一旁的高寒晓心里自然明白。但他很惊讶,这个刘晨风呀,到南方去只呆了几个星期就变得如此心机奸猾了,心中难免生起一种畏惧,暗叹:商场是只大染缸,真是只大染缸啊!
第八章 03游韧之间
    一连几日酒吧里没有了现场歌手。高寒晓自去放他喜欢的爱尔兰音乐,风笛、钢琴曲,偶尔也会放点萨克风。气氛突然变得冷静下来,生意自然也冷清不少。生意一冷清刘晨风就急了,他去找过欧阳城逸几次,却没见着人,在心中自是埋怨起高寒晓来。
高寒晓却道:“这样不是很好吗?没有喧嚣了,我心里负罪就少了些。这样可以安宁。”
刘晨风说:“寒晓哇,怎么能这样呢?我们是生意人嘛,我们就应该营造一个世俗的环境嘛,世俗是什么?是普遍的,普遍即是资源呐!资源是什么!资源几意味着财富。”
高寒晓就说:“心不安、神不宁,有钱又能怎样呢?“
刘晨风道:“唉!兄弟你真不该来学管理,你应该去当个诗人的。”
高寒晓争辩道:“诗就是智慧。智慧是可以创造财富的,只不过是精神财富罢了,但它很受用,精神总是能超脱于物质的。”
刘晨风见话不投机,便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瞎扯了。那么你慢慢地用精神填饱肚子吧!”说完又去登门造访欧阳城逸去了。
高寒晓笑了笑,继续唱着他爱的MARTINI。
萧娅斯:“寒晓怎么又跟他斗嘴了。”
高寒晓:“我发现他是财迷心窍了。”
萧娅斯:“他也是为酒吧好嘛!只不过他对钱是真的——认真!”
高寒晓:“我们本不是同类人。”
萧娅斯:“你们的确不是同类人……晨风是那种试图用物质填补精神空缺的人。他人爱奢华,是一种物质的真美,是一种真正的真实,会让人感到安全。而你则是那种试图用精神完美物质的人。你注定了孤独,即使生活在繁华的大都市,你也会孤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用精神填补的物质是虚幻,即使再完美,亦不是真实的。所以你会让人感到缥缈。没有深入了解你的人根本无法成为你的真正朋友。”
“也许吧!晨风将会成为这个商业时代的高级动物,而我则会成为虫豸。”高寒晓于是评价道。
“很可能。”萧娅斯和高寒晓说话总是可以直言不讳。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高寒晓有点疑惑的问。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你是说还包括欧阳城逸,是吗?这次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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