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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长的什么样子呀?”秀秀总是那么好奇。
“它有一个厚厚的甲壳所以叫甲鱼。我把它的甲壳放到水池边上了,你吃了饭再去看!”爷爷耐心的给她解说。
然后秀秀就跑了出去。餐厅里剩下他们三个人谈论甲鱼的鲜美,甲鱼的营养。
水池边,秀秀拿着一只很大的甲鱼壳,看着甲壳上没有退尽的鱼肉,一阵眩晕。她似乎感到有一只退了甲,血淋淋的怪物正向她哀求:别吃我!别吃我!然后她说,我没有吃你,小乖乖。
秀秀抚着甲上的鱼肉,如同抚着自己鲜亮的伤口。后来她把甲壳放到池水里,就觉得那只甲鱼会复活。
许久不见秀秀回去。爷爷说:“我真浑,今天见你们来了,一高兴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这孩子准又伤心去了。”
秀秀是从来不吃她任何动物肉的。有时爷爷看了心痛,就把肉做成不容易发现的食品,而且还不能告诉她。三人忙赶去看秀秀,正发现她双手抱膝蹬坐在水池边发呆。
爷爷说秀秀,你在干什么?秀秀说她在为小甲鱼祈祷。
她说:“爷爷小甲鱼能上天堂吗?”
爷爷说:“行呐。它们捐出身体供我们食用,它们是了不起的,所以上帝一定会让它们上天堂的。”
秀秀说:“那人呢?”
爷爷说:“好人就会上天堂,坏人就不能。”
秀秀点点头,说:“爷爷我们以后不要吃小甲鱼了好吗?”
爷爷也点点头,然后拉着她一起回去吃饭,吃饭的时候,爷爷已经为她换了一碗没有被鱼肉和鱼汤污染过的白米饭。
萧娅斯说,秀秀的心就像白米饭一样洁白。
再谈到向日葵时,爷爷就告诉他们后院里也有一片向日葵花,是专供欣赏的品种。它们一年之中只有春季不开花。然后他们就一起去看,果真看到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小片,开着密密的小花。爷爷说这是十几年前他的一个画家朋友从梵高的故乡荷兰的格鲁脱.尚特脱带回来了这种花种,后来在朋友们中流传开了。而他所在的城市有多余的地方种,所以就带到这里来了。开始他种了几次都没成功,然后他就不再去管了,最后居然开出了花来。
“看来它是真正属于乡野的”,萧娅斯激动的说,“这才真正梵高的向日葵。”爷爷说既然你们喜欢你们可以折些回去插瓶的,它们的花期很长。萧娅斯正要过去折花的时候,秀秀说等等,然后跑到屋里拿出一只蓝铀的花盆和一把小花锹。她说我们折了它们,它们会死的。然后三个孩子就挖了一株最矮的栽到花盆里。然后娅斯又向爷爷要了一些花种。她说让我带着吧,以后不管我流浪到哪里都可以看到向日葵了。
回家的时候,她一只手把花盆托在怀里,一只手执车把。
路上,高寒晓突然问道:“娅斯,你信教吗?”
“不信,我只信中国的鬼和宿命。”
“那么你也算是信的了哦!鬼是属于道教的。宿命当然与基督、佛教、道教和其他教都是有关的。”
“是吗?恐怕是你胡扯的吧!其实我是看过《圣经》的,只不过我是把它当故事书来看的。”
“所以你没学来善。”
“那我只崇尚真和美。”
“秀秀和雨舸就不同了,有时她们真的像是大慈大悲的佛,她们有伟大的圣心。雨舸说她从来就不用灭蚊剂,她鼓励我用蚊帐。她说用蚊帐可以避免死亡。而秀秀则对一株草都是万分爱惜的。”
“是啊!她们有真正博爱的圣心。其实她们给了我很大的心灵颤动。”
“有时候,你真的很暴虐,尤其是对自己……”萧娅斯默不作声,静静的骑开了。
一切动物都是我们的兄弟/一切植物皆是我们的姊妹/我们的一切都是上天的赐予/感谢天啊!我以圣心祈福
第七章 那爱谈笑间01
刘晨风自去了南方跟父亲实地学习,就对北江的这帮朋友日思夜挂,常常打电话回来问长道短。朋友们对他的关心和他那种特有的可爱给予了许多赞同。然后在电话里说:想啊!我想死你们了。朋友们说:你快回来呀!他说:我也想啊!可我老爸他不让,而且他给我分了小小的股份让我多练习练习。嘿嘿,还能赚不少钱呢!等我回来了请你们到北江最豪华的酒店里吃炒饭。朋友就说:我呸!你小子真财迷呀你……然后他神秘地说:好了不给你说了,公司有人来查电话费了,我这可是假公济私哦!然后又打电话给他老师:恩!老师呀!我在我老爸公司里学习实践,实在走不了呀!因为有个项目我参入了,还没办完不能回来呀!还请你再容我几天假吧!办完了我立即回来。老师说:晨风啊!这可不行啦,你看我都给你推延三次假了,再这样学校可要找麻烦了。刘晨风说:求求您了啊求求您啦!我知道老师您的能耐,这点事指尖弹弹就能搞定的。再说了,你看我爸和您都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只学您一个人的学问呢,是吧!况且我爸学历低,懂的比您少,学起来快,也容易啊!他的基础,也好让我在向您学习时有个铺垫啦……一番马屁老师听的不亦乐乎,然后说:那你可要快点回来呀!刘晨风说:是啊,是啊!那我请假的事就靠您啦!等我回来一定好好孝敬您。老师说:不用,不用了。——哦,对了你帮我看一下那边有种单刀的冰鞋,哦,什么牌子呢?哦想不起来了,你可能懂,反正是那种比较好的,我家那对双胞胎天天嚷着要,嗯——我看你还是帮我带一双吧!回来了,再给你钱。刘晨风说:那有什么呢?我带回来就是了。然后礼礼貌貌的道别,挂断电话,就开始骂那老师如何鬼精,数落自己怎样恶心上那位老师的课,怎样恶心那位老师,其实他到南方就是为了逃那位老师的课。
其实那邦朋友中他最思念的是孟雨舸老师。有时候在办公室坐着无聊了脑海里总是翻腾着那个女孩柔弱的印象。他喜欢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她侧脸看窗外的样子。想着想着他就会发出微微地笑声,然后在一张雪白的纸上画像,画了又写字,写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话。每晚又必打个电话给她,她接到了他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正他什么都想说,可什么都说不出来。有时打通了沉默半天不说话,只听那边问了几次谁呀!谁呀!直到挂断了,然后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说,再拨一次,那边又问谁呀!他说对不起我打错了。再打就只听到“嘟——嘟——”的声音,他想可能雨舸已经把电话线给拔了。然而他总觉得是幸福的,有时尽管只听到雨舸在那边用清甜的声音问了几声:谁呀!谁呀!然而他又不知道那是不是一种爱,他觉得很蒙胧。
萧娅斯每日在水木房上班,喝酒,抽烟和看吧台对面蓝色墙壁上《向日葵》的复制画。欧阳城逸每夜都到水木房唱歌,在间歇或散场之后必去吧台要一杯HOTWHISKYTODDY,然后找萧娅斯聊聊音乐,聊聊流浪或者沉重的生命话题。但每当欧阳城逸唱那首《冷阳光》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个有着白毛茸茸胳膊和宽厚臂湾的男人。然后她对着蓝色油漆的墙壁陷入忧伤。
有些事如同我爱你/已经命中注定/怎么更改都还是没有情节的电影……只想等到玫瑰的花瓣写尽残忍/才真的相信透过玻璃的阳光很冷
忽然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滚落,滴到面前那只装有威士忌加冰的玻璃杯口,泪沿着杯壁无情的滑落,她伸手去摸玻璃杯上没有泪痕,只感觉那里和她苍白的手指一样没有体温。泪融入了酒中,她会昂首将剩下的酒喝干,然后她才真的相信透过玻璃的阳光真的很冷。然而她早已知道她生命和她的爱也已经命中注定,看手相的人说手相表明:孤独,破碎。说她属于蓝色的向日葵,可她偏爱阳光味道十足的黄色的向日葵。她知道他们不会有未来,可她还是义无返顾的去爱上了那个男人——一个只给她暂时视觉安全的男人。也许她也只想等到玫瑰的花瓣写尽残忍。她说那时她也会凋落……第一次她在心里清晰叫喊:刘晨风,我爱你!然后就会看到她带着泪痕的微笑,凄艳、美丽、温顺而暂别了空洞。
第七章 那爱谈笑间02
这日刘晨风从南方回来,到学校签完到,又拿着两双冰鞋去那位令他恶心又不敢得罪的老师那儿,正好那家大人不在家,只有一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刘晨风问了些那老师的去向之后,留下鞋遂写了张纸带说非常感激之类的话,又对不能当面致谢表示歉疚。然后附带说那两双冰鞋当作给两位小弟弟的见面礼。
第二天见到那老师,那老师除了表现了一点特殊的热情外,其他只字不提。刘晨风又气又恼。自然心痛几千块钱落到水里,但他亦无奈,只当买个学分算了,反正他不想上那人的课。最终他骂了句白眼狼,然后快速去通知朋友们聚会的时间和地点。
那日说请朋友们到北江最豪华的酒楼去吃炒饭自然是玩笑话,说这刘晨风在生意上讲求认真精细,但对朋友却很大方,只不过以前他朋友少,不知道和朋友怎样相处。所以多交了些酒肉朋友让他很是伤心,而现在这一群朋友中个个都是真心诚意的。尤其高寒晓就像是亲兄弟一般,所以对什么事他都愿意诚心效力,而对于钱更是慷慨大方。这天他硬要请朋友们到北江市最豪华的酒楼里去,但朋友们都反对,只好定在离水木房不远的一家特色菜馆里。然后人都去齐了,却出现了个他不认识的人,这人便是欧阳城逸,是高寒晓叫他过来的。
餐前刘晨风就一一分派礼品,爷爷当然最先,得了一份价格不菲的美国产养生品。然后是孟雨舸的一枚铂金戒指,萧娅斯的一枚温玉藏饰胸坠,秀秀的一套白瓷卡通猫,何仪菲的一双纯色翡翠手镯,轮到欧阳城逸了,他没预备,但他听高寒晓说这人对酒吧的生意有很的功劳,随想了想,说道:“欧阳兄,只怪我一时疏忽,没给兄弟准备一件像样的礼物,呆会我要敬你三杯。”说着并从兜里掏出一个镀金打火机,递过去:“这个小玩艺不知道兄弟用不用得上,如果用不上就当小见面礼表达我的心意吧!”面对刘晨风的诚意相赠,欧阳城逸也只好接受,并作道谢。但他明白这是老板的用心之处,而如此诚意的高明,他是愿意效劳的。
刘晨风说:“寒晓,这次我给你带了一套正宗的“船王”,你那老板形象也该改改了。”
高寒晓说:“我哪儿能做什么老板呐!穿的正规了才不自在呢。”说着拨拨身上黑色的休闲服,示意那才属于他。
何仪菲说:“那你可得跟刘经理学学,要不哪一天做大公司的经理了可不成。”
刘晨风说:“仪菲姐,你才叫我什么来着……你这不是损我吗?”
何仪菲道:“怎么会呢?你不是说叫别人的头衔气派吗?怎么我就不能叫了。”
高寒晓望望刘晨风,笑了笑,说:“仪菲姐,那是说我们该那样叫你。你开的店大,在这里有头有脸,我们主要怕损了你的面子。”
何仪菲忙道:“大家看他们两兄弟也太欺负人了吧。”说着便向萧娅斯投去求助的眼神。
萧娅斯接话道:“那我们可倒霉了,别人若要叫我们该这样叫萧调酒的、欧阳唱歌的、秀秀学生,那么爷爷也得把十几岁前的职务头衔给加上了。”说完大家都乐了,哈哈笑作一团。刘晨风站起来,忙开脱说道:“玩笑,玩笑!你看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必那样客套!依我看我们就来个三结兄弟七拜金兰算了,然后大家都同意。爷爷看着这帮孩子们乐的,自个心头也暖呼呼的。他似乎想着自己年轻几十岁,真想和这群年轻人称兄道弟。他觉得此时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孤家寡人了,这些孩子都是他的孩子。他笑了,阳光灿烂地。
不多时菜上齐了。大家正欲举筷时,却发现秀秀正眼睛紧闭,双手作揖。刘晨风以为她在打盹,就凑到她耳边,突然说:“秀秀吃饭了。”秀秀忙把食指放到唇上嘘了一下,然后不再理他。
萧娅斯、高寒晓和孟雨舸心中明白,这是秀秀在作祈祷。
等秀秀睁开眼睛,何仪菲便问:“秀秀小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呀?”
“我在为桌上的动物们作祈祷呢!它们好好的,我们却要吃它们,它们的孩子和爸爸妈妈会心疼的。”一席话来,还真让大家吃饭时有点顾忌,一想到秀秀未泯的童心,每个人不自觉得感到了自己的残暴。然后秀秀又说:“爷爷说小动物们是伟大的,它们捐出身体让人们吃是可以上天堂的,所以我为它们祈祷,你们安心的吃吧!”然后大家又恢复了刚才的吃劲。只有孟雨舸和秀秀两人只吃点蔬菜和米饭。
刘晨风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带回了瓶好酒,就拿出来要开。让店老板找了个启瓶器,老板说他们是经营中餐乡土特色菜的,不提供这种服务。刘晨风愤愤的欲跑回水木房取,何仪菲说:有位酒专家在这儿你不请她帮忙?这时高寒晓才想起萧娅斯特级调酒师的身份。萧娅斯接过酒看是一瓶法国布垠地地区生产的CHENNESSYX。O。就问他一定要开吗?高寒晓说当然要开。
萧娅斯说,这可是一瓶价值不菲的酒哦!你的酒吧开了这么久也没有一瓶镇店的好酒,况且这种酒配这桌菜不适合。众人都问这酒如何名贵,萧娅斯一讲大家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轩尼诗XO,朋友们都劝刘晨风别开。然后又问酒的来历。
刘晨风说:“这是我回来时我爸爸的一位朋友送的。”
何仪菲就说:“看他们那些大老板太没人性呐,一瓶酒就喝去普通老百姓大半年的收入,真……她说话的时候望了望刘晨风右边的秀秀和高寒晓左边的孟雨舸,她要用世俗的奢华来反驳这两位小孩儿似的幼稚。
刘晨风何尝不知道这瓶酒的价值,即使他花钱再厉害,也能抵他的半年生活费呀!但话既然说了,朋友既然来了,就得拿出气概。于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开这瓶酒,一则为朋友,一则为虚荣。
萧娅斯见刘晨风心意已决,便道:“既然你执意要开,那我就给大家献丑一回吧!说完朝爷爷、秀秀和雨舸各看了看说:爷爷、秀秀和雨舸,我需要你们每个人一根头发。听到此处大伙自然都不知用意,便看着三人各拔一根头发下来。然后是娅斯接过三根头发,先把爷爷头上那根银丝放到手心搓了搓,然后从橡木塞中间搓入,说也奇怪那头发到她手上竟如同钢针一般。待那银丝没入瓶塞半截,一放手那发丝就软耷下来。再把两根细柔的头发从右手拇食指间拉过来,变的挺直,然后分别从瓶塞的两侧捻转进去。
众人看萧娅斯的手指柔软,拿着发丝如同捻着秀针一般翻飞转捻自如。众人看的眼花缭乱,无不称奇。真是难以想像这样一个具有强悍个性的女子,竟有如此轻柔婉转的手法。等到捻转剩下不长的一段时,娅斯说了声请大家注意了。遂见她将三根发丝合在一起交在空中,然后转捻到发丝几近扭曲时,轻轻一放,便见发丝已然呈逆时针散开,随即“噗”的一声,软木塞向空中飞起,发丝还在交集散开并带着木塞旋飞,然后木塞落到桌上,旋转几秒之后才停下来。众人看的又惊又奇,感叹不已。
娅斯说:“这种开瓶方法堪称开酒之顶尖绝技,是她从一名法国佬那里偷学过来的,她苦练了两年才成功。这开瓶的方法我把它叫做‘游龙盘柱’,落塞时的景象叫做‘仙人醉舞’。”
众人自然大开眼界。欧阳城逸抢过瓶塞看那头发正成网格状交叉盘在木塞上,手一使动便散了形,而中间一根没在塞中,拉拔不出来。
高寒晓惊讶道:“你这怎么像巫术呀!”
“是吗?”萧娅斯反问道。
“那么你为什么非要选爷爷、秀秀和雨舸的头发?”
“这是因为爷爷是经历风雨世事最多的人,头发钢硬尖利;秀秀是具有一颗纯洁的心,是大善者,可以使人获得灵魂的纯洁;雨舸是位智者,可以开启人的智慧。我主要是想借他们三人的美德来为我们大家祈福。”
“原来如此……”大家都对娅斯的技术和构思钦佩不已。
第七章 那爱谈笑间03
这酒果真不是凡品,大伙观其色,嗅其香,尝其味,然后听着萧娅斯的讲解,就像是欣赏一件绝佳的艺术品。饭毕除了秀秀和孟雨舸之外,大多都醉意蒙胧。然后高寒晓送爷爷和秀秀回庄园,秀秀硬要孟雨舸一起去,雨舸便去了。刘晨风送萧娅斯回她的住处。欧阳城逸则送何仪菲去了。
刘晨风和萧娅斯在暗夜冷清的街道上走着。路灯昏黄而暧昧,萧娅斯确确实实地喝的有点多了。在今天,她是太高兴了,因为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回来了。她看着他,如同隔世里的等待已然迎到了手边。现在他就在她的身边,触手可及的身边。她说:刘晨风啊!我想你你知道吗?刘晨风吃了一惊,说:娅斯你喝醉了。
萧娅斯说:“我没醉——没醉,你说你想没想我,想没想我。然后她就跑到路边放开喉咙呕吐。”
刘晨风忙跑过去扶着她,一边用手拍拍她的后背,说:“娅斯,你真的喝醉了。”
“我——没——醉,没醉……”萧娅斯蒙蒙地说。然后就软倒下去。
刘晨风背着她,步覆艰难的往回走。萧娅斯伏在他的背上轻轻呻吟,有时还发出“刘晨风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呓语。
此时的刘晨风亦不知道怎样处理这个女子,或者说这份突如其来的爱。他们是朋友。她亦是他的下属,他不希望什么改变使他失去这位朋友和这位能够为他支撑台面的下属。然而他是不爱她的,这个他很清楚。但他亦不清楚的是自己到底爱谁,孟雨舸吗?那位仙草一样柔弱的女子。他对孟雨舸的爱意是那么朦胧。他想,如果他爱雨舸,她还能够为他的事业作出支撑吗?肯定不能……雨舸也许只适合在梦里爱着吧!他想他必须有事业,他必须有钱,必须活的如同他父亲一样风光潇洒……但如果想实现,就必须有所放弃,放弃痛,放弃爱,甚至是梦想……想着想着他觉得自己有一种空洞而浮华的欲望。父亲说商业时代的成功有两种:一种是先有理想,通过实现理想而获得财富;另一种则是先有现实或者说是金钱和地位而通过现实铸造理想。第一种艰苦而且胜算很小,要么成功既是伟大的成功,要么变成生活的贫者。第二种走起来容易,但那成功亦常被人们说成是堆砌在物质上浮华虚荣,是不被人所尊重的,但他可以通过金钱或者其他的财富找到生活的尊严,这是凡人的成功。那么你要哪种成功呢?也许二十岁前你会说是前一种,二十岁后的有一天你看懂了什么是现实,就会突然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