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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陌葵黄-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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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晓取出这双雪白的直板球鞋,不禁想起了许多往事。想起那个扎了一头小辫的可爱小女孩。想起了自己十六岁那年所向往的这种球鞋,想起他们一起在野地疯跑,笑啊闹啊的情景……
他说:你怎么一直没穿!
她说:我看着你的礼物时就有一种很奇特的亲切感,所以我想我们一定会成为亲人,我想留着做纪念。说这话的时候秀秀有点隐隐的心痛。青菁听着秀秀的话,心里有些惊讶!
高寒晓说:我们早已注定了是亲人,所以我见到你时就觉得你一定会是我的亲人,即便这辈子不是,上辈子一定是。
青菁站到一边跟爷爷说什么话去了。高寒晓就为秀秀穿鞋,可是鞋显得有点小了,怎么穿都不能上去。
他说:脚长大了这双鞋已经穿不上了。
秀秀说:不!能穿上的。那时候这双鞋刚好合适,我还感叹你怎么会那么的与我心灵相通。鞋是我当时想要的,颜色也是我喜欢的,还有号数都是一样的……说着声音就有些戚然了,她说:把我的厚棉袜脱了,然后再穿吧!
他说:这样脚会很冷的!
秀秀说:不!这样鞋更能贴着脚,我会感到温暖。知道吗?这是你送我的鞋,我穿着它离开这儿,就像是你在我身边。有你在我就会温暖……
高寒晓埋着头为秀秀脱下棉袜,露出玉一般圆润的脚背。足尖却有一点冻红了,他有些不忍心为她穿上冰冷的球鞋,遂把那双小脚放到胸口处温暖着,直到他感到脚的温度和他的体温差不多了这才为她穿上。巧的是鞋就真的穿上了。等帮她系好鞋带,抬头却看见秀秀泪流满面。然后她下地走了走,再转几个圈,洁白的丝裙配上雪白的球鞋显得那么的协调恬美。
秀秀捧起桌上的鸟巢,看了看树上两只眼巴巴望着他们的老鸟,转身对寒晓说:哥哥!这两只鸟巢是昨夜刮风从树上吹下来的,幸好落到下面的草丛上它们才平安无事的。这两个小家伙很可爱,我很喜欢它们,但它们的爸爸妈妈会更需要它们的……我请你把它们放回树上去吧!高寒晓低头看鸟,秀秀就在他的脸亲了一下,然后跑到爷爷的身边,让爷爷告诉高寒晓长梯在什么地方。
高寒晓到后院去搬长梯的时候,秀秀和青菁就上了那辆蓝色的奔驰。和爷爷告了别。
青菁说:不等等寒晓吗?
秀秀说:不了!
然后汽车就从忧愁的开离了青菁庄园。
车一起动,泪就流出来了。
青菁说:秀秀别这样了,我们很快就回来!说着自己也流了泪。
一个孤瘦的身影站在青菁庄园外的土台上,寂寞成一把胡琴的弓。
天空正有一只欧椋鸟飞过。仰头看到一位穿着洁白丝裙和雪白球鞋的少女,仰面站在樱花树下,看着缤纷的落英泪流满面……
第二十二章 愈伤之药01
    朋友的离开并没有使一切停下来。
时光荏苒,朋友只是赶路的同行者。
水木房依旧吸引着许多的红男绿女。萧娅斯依旧目光空洞、表情疏离的站在吧台后面,不停的擦拭着各式晶莹而易碎玻璃杯,然后凝视蓝色的墙面和墙面上的《向日葵》。依旧吸烟或者满无目的的喝着加冰的威士忌。回到家里依旧支起画架画画。只是不光画向日葵还画记忆里的雪景,或者画想像之中的西藏雪山。而看到树间鸟巢孑然时也会想要有个家,或者想起孟雨舸和秀秀这两位可爱的朋友。在这个没有向日葵的春天她就把从爷爷那里找来的种子一次一次的种到花盆里,就像去年一样,可她种了好多却很少发芽,即使发了芽也很少能够开花。她想向日葵总该是属于大地属于比乡镇更偏远的乡野,爷爷说的是对的。但她还是继续种下去,她说种下去是一种心情。把它们种进小小的花盆里,就像把自己置身于城市,在喧嚣中寻找依附或温暖,而往往得到的只是孤独。
她说她喜欢城市的喧嚣,喜欢纸迷金醉、喜欢灯红酒绿,但这一切都很虚幻。有时当她醒来发现自己仍是一个生活不羁的流浪者的时候,她就会失声痛哭。哭泣声在临时租借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四处撞壁又返回来击中自己脆弱的心,她就听见了心被撕裂的声音,一片片的掷在地上,如同破碎的玻璃片,闪着锋利的光。然后催她上班的电话吵醒了她,她仍慢慢的呆着不去理会。电话来过第二遍老板就开除了她。她说她真的好想哭,然后倒头睡个好觉,再醒来时她说这是好久都没有的感觉了,睡个好觉真的很幸福。于是她就出去流浪,有时很穷甚至吃不起一餐饭住不起一宿店,但她从不乞讨。然后她走过来了,她觉得每一点都很踏实,在一片广大的土地上行走,使她忘记了一切该痛的和不该痛的。有时候也会停下来生活一些时间,然后找个人爱,但她真正爱过的人却很少。但对爱她很认真,她是那种一条巷道要走到天黑的人。
萧娅斯站在吧台上仰头喝干杯中的酒,说:来欧阳我们唱那首《梦见天堂》,然后她就随着欧阳城逸沙哑的声音一起吼道:
所有我的一切都是虚妄/所有我的虚妄都会化成苍凉/所有我的苍凉啊!/在梦里面孤独的生长/孤独生长的梦啊/什么时候能进入天堂。
唱完之后她会暗暗的哀伤,然后又安静的站在吧台后面机械的擦拭玻璃杯,目光空洞而呆滞的凝望着蓝色的墙壁和墙壁上的《向日葵》。
欧阳城逸每天仍然到水木房去唱歌,唱一些怀旧的伤情歌曲,有时会引起义愤青年的不满,然后他会跟别人动手。有时候只是嚷嚷几句,有时也会很凶。酒瓶碎时就会沾上听众的或者自己的血。但他仍然很受酒客欢迎,有时候一个专场会赚上令他难以想像的工钱。他每天都会为萧娅斯送上一首歌,《冷阳光》、《孤独的爱人》或者别的,有一些他说是专门为萧娅斯写的,萧娅斯就会很感动的谢谢他,甚至给他一个朋友式的拥抱。
萧娅斯亦会为他调上一杯HOTWHISKYTODDY。
他说:只有你能给我温暖。然后他们相视笑笑,笑容有一丝简单的松弛。
他说:你还爱着他吗?
她说:是的。
他说:他爱的不是你,而是孟雨舸!
她说:雨舸走了他就爱上我了。
他说:现在雨舸走了,他又怎样呢?
她说:他爱我了。
他说:那你答应了。
她说:恩!我答应做他女友了。
他说:你是个傻瓜。
她说:爱使人昏迷,我无法逃躲。
他说:他只不过想在寂寞时找一个人来陪。他找你是件很容易的事,这样他就会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他,而他则不一定。当有一天有所发展或者有所改变,他一样会毫不留情的伤害你的。
她说:爱他是我的劫难,如果真正如此我也就认了。
他说:什么是劫难?劫难就是你的偏执。
她说:劫难是一种爱的境界。
他说:我做不到。但是我只知道拿自己百分百的真心去爱你!知道吗?
她说:这就是劫难,因为爱我们无法摆脱。
她说:我们只能做朋友!
他说:朋友的意义太宽泛,朋友常常海角天涯,而我要的是与你终身厮守。
她说:对不起!我们不可能成为恋人。因为我们都具有了流浪的本性。
他说:我不一定要去流浪,我可以作一个工程师,拿固定的工资,拿设计图养家糊口。
她说:一切都已经注定了,你信不信!然后她点了一支烟沉默的吸着。
他说:我不相信他真的爱你。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不公开。如果有一天我看到你们拉着手很幸福的在一起我就离开,并会祝你们幸福。
萧娅斯沉重的吐了一口烟,似乎陷入了沉思。
高寒晓为孟雨舸和秀秀突然从他的生活中离开,心中的伤痛因此难以愈合,身体的消瘦让朋友们很是担心。幸好还有何仪菲不辞劳苦的去为他料理生活。经过细心的调养高寒晓这才渐渐恢复了些,但总有思念之苦的攻侵,使他难以经受。这些时候何仪菲就会为他极力的安排些活动,他有时候烦乱就会拿何仪菲出气,此时何仪菲倒很能忍受。
他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说:只是因为你是我喜欢的男人。然后高寒晓就会仰倒到床上呜呜的哭哭,何仪菲就去苦心的安慰。
她说:寒晓,有些事是需要面对的,光靠伤心也换不来什么。我知道你很爱雨舸可是她不是要结婚了吗?像这样下去是自私的,她又怎么会忍心让你心痛呢?更何况每天朋友们看到你这个样子有多么的难过,我又有多么的伤心啊!
他说:对不起仪菲,我不是个坚强的男人,我没办法强制自己去做些什么!
她说:这我知道。当然我爱你是希望你能爱我,然后我们能成家,然后有个可爱的宝宝,幸福的生活……这只是我的梦想,当然你不一定会爱我,但为了爱你,我一直努力着。我不怕的,如果你不满意我还可以去改变,去学习。的确,从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妖艳庸俗的街头大姐形象到现在温柔娴熟的小姐姿态,何仪菲为高寒晓做了太多的改变,只是因他是她喜欢的男人,这一句简单接近于粗陋的话改变了一切。
他说男人的诱惑也只不过如此了。
他说:仪菲,我能抱抱你吗?然后他们相拥在一起。何仪菲都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了,面对眼前这个轻轻拥着她的温顺男人,心中有一种轻淡的甜美,一丝静静的感动。
他说:女性是伟大的,能够给男人平静和安宁。
她说:男人也是伟大的,能给女人温暖和安全。
他说:仪菲,现在我的心情很乱,我不想再谈什么感情了,我想把雨舸、秀秀和我们这一大邦朋友写出来,让他成为故事。
她说:好!如果写我可要把我写得漂亮一点。
他说:那当然,我要写一个美丽的故事,我们都应该是美丽的。
她说:那你就把我写丑点吧!
他说:为什么!
她说:那样才能衬托出你们的美呀!
他说:那我把你写成街头恶霸何老大怎么样!
她说:那可不行,我要当温柔可爱美丽娴熟执着坚定为爱疯狂能写能画能跳能唱的小才女。
他说:那可难咯!写得不好就成大怪兽了……呵呵!
她说:反正我不管,写不好就来闹你。
他说:那怎么行呢,你闹我可就没法写了,说不定这一闹又给你闹出个泼妇的形象出来呢!何仪菲就狠狠的噘嘴逗他。
她说:什么时候动笔呀?到时候我请朋友给你举行动笔仪式,好让你有点压力。
他说:别!别——千万别。我写字可不能有压力,有压力了我就爬下了。我需要自由,想怎么写就怎么写,那样才能发挥水平呢!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了,要替我保密才行。
她说:好啦!我什么时候都听你的,我的小宝贝!
她出门了一会又跑回来,朝高寒晓诡异的笑笑说:你可要把我写好一点哦!你什么时候写我就给你炖鸡汤,做好吃的。
高寒晓亦淡淡的笑笑,说:知道了,我的好妈妈。
她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了,说:我才不做你妈妈呢,我要做你媳妇。高寒晓知道又闯祸了,忙道歉,说了一大堆对不起,最后还是用一句:如果再不走就把你写成丑八怪给吓走了。
第二十二章 愈伤之药02
    萧娅斯与刘晨风因为欧阳城逸的话而不敢在广众之下拉着手,也不敢表现的过分亲密。这给欧阳城逸带来了心灵的快慰,他总觉得那样自己还有希望。所以每天仍旧去唱歌,每天仍旧送歌给萧娅斯,尽管萧娅斯说过许多遍,但他仍未改变。刘晨风虽然也因此而恼怒但他极害怕欧阳城逸真正的离开,那他的生意将会因此而损失。每次听到欧阳城逸送歌给萧娅斯虽然听得出来爱的苦,思的深之类的东西,升了怒火,也只得理智的压抑着,等到在回家的路上踢两脚路上的塑料瓶啤酒罐之类的东西发泄发泄。第二天依旧如此。但在和萧娅斯单独相处时却相当的粗暴野蛮,有时甚至会拿烟头烫她的胳膊。可是每当那时萧娅斯却温顺的像只小羔羊,平日英雄豪侠的气概全没了。有时还扎着伤口为刘晨风打点起居。有时她却会因为刘晨风的一句话而哭的很伤心。她还说伤在身上总比伤在心上强。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着,直到有一天欧阳城逸不经意的把一些酒泼到了正在抽烟的萧娅斯身上,萧娅斯轻轻的叫了一声,随即揪起袖口。欧阳城逸看到了一些隐隐的伤疤忙拉开她的衣袖,他简直惊呆了,一条洁白纤细的胳膊上居然有三十三个烟头的烫痕,有旧的有新的,靠近肩膀的地方有几处已经微微的化脓了。欧阳城逸看着这些伤痕泪嗒嗒的滴了下来。他愤怒极了,愤怒,极其强烈的愤怒,向他喝到:你不是那么暴虐吗?怎么就呆了啊!
她说:别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
这时刘晨风因为欧阳城逸的吼声正站在门口,当他看到欧阳城逸正拽着萧娅斯的胳膊看时,眼中忽闪出两朵荧荧的火,怒火中烧,他已经无法控制住,吼到:你他妈别碰老子的女人!
欧阳城逸轻轻的抚着那些伤痕,问:疼吗?萧娅斯却哭了,这是一句温柔的话,掀开了她心头的温柔伤口,她说:伤在身上总比伤在心上强。
他说:你是一个太傻的女人,你应该离开他。
她说:我是爱他的。我没有办法爱上除了他以外其他男人。
他说:他是一头没有人性的畜生,一个连爱自己的女人都不爱惜的畜生!畜生是不会给你幸福的。然后他看到她木木的摇着头,眼睛里流溢出凄迷而悲凉的光。他的心头猛似被刀割了一般,疼痛的令他无法自拔。
刘晨风恼羞成怒了,狠也似的向他们冲来,吼到:你个贱女人……
欧阳城逸突然抄起桌上的玻璃酒瓶向刘晨风的头上砸去,骂到: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虐待女人!说着又跑上前一记重重的勾拳砸在刘晨风的下巴上,刘晨风当即抱头倒地,血喷涌出来,染到洁白的衬衫上艳如桃花。
欧阳城逸的愤怒之情难以消解又提脚往刘晨风身上踹,萧娅斯痛苦的呼喊着:欧阳不要不要!遂又过去抱住欧阳城逸。但不知她从何而来的力气,被死死抱住的欧阳城逸居然无法挣脱。
欧阳城逸愤怒的说:娅斯,放开我,我要替你报仇。
萧娅斯哭泣着向他哀求道:欧阳饶过他吧!我求你了。
欧阳城逸说:他是个畜生你还为着他!你真是个大笨蛋啦!
萧娅斯急了,道:他是我爱的男人啦!他的生死就如同我的生死啊!你如果打死了他我也不会活了。说着竟然顺着欧阳城逸的腿滑跪倒地上。欧阳城逸连忙跪到地上抱起她,怜惜的说:娅斯,跟我走吧!离开这个畜生,我们一起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我们可以去流浪,去你想去的西藏,去吉林看雾凇……说着两人就哭成一团。地上倒着的刘晨风慢慢爬起来,抱着头摇摇晃晃的往医院跑去。
从这以后欧阳城逸就再也没去过水木房了。他说去了那里除了伤心就没有别的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一个兽一般的男人虐待,心头有一种出奇的痛。他说那种痛足以使他痛极而身亡的,但他又必须活下来,他要等着有一天萧娅斯回到他身边,那样他就会幸福。不去水木房唱歌他就自己躲在单身宿舍里把门窗紧闭自弹自唱自娱自乐。有时候他会真的佩服自己,他说:呀!我他妈就真是个天才啊!说完又对着一面很大的壁镜痴痴的发笑,他说自己是个疯子,然后大声的吼着一些本很低郁的歌,吼起来会像狼嚎一样使人毛骨悚然,然后就有邻居来敲门,说:大哥,你是不是疯了呀!要不我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去。他又出来给人道歉。等人走了他又大声的叫骂。有时他会去找高寒晓,何仪菲他们几个仅有的朋友聊天。高寒晓忙着写小说了,他就只有和何仪菲去玩玩,有时又去江堤上去唱歌,唱着唱着就大哭起来。
何仪菲说:怎么我发现你们男人反倒比女人更喜欢哭了!这个社会简直阴阳倒置了。
他沮丧地说:那是因为你们女人心狠毒辣了。
何仪菲就说:应该叫着阴盛阳衰,现在有太多的男人对,包括老婆、女友、情人之类关系的女人阴奉阳违,所以女人们必须强硬起来。
他说:仪菲姐难道真爱真那么难得吗?
何仪菲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的萧娅斯和我的高寒晓是很难对付的。姐俩儿都是同病相怜的人啦!说着就把自己正抽的雪茄递给欧阳城逸,说:抽一口吧!
欧阳城逸慢了慢说:我不敢,人家叫这叫“间接接吻”呢!
她说:怕什么,我又没病,再说我又没和高寒晓怎么地!你又不用担心“朋友妻不可妻”之类的鬼话了。要是你还觉得这“间接接吻”不爽,咱姐俩就来直接的!嘿嘿!
欧阳城逸被吓得移了个地方!
何仪菲却格格的直笑,说:你看你欧阳真没点男人的气概,不就是接个吻吗?也不至于吧!再说姐还不只跟你开个玩笑,那吻也是随便乱接的吗?
欧阳城逸这才坐过去,接过烟吸了一口,烟从口入,经气管到肺再吐出来,似乎也将体内的郁气也带出体外了。
欧阳城逸说:这种烟很爽。厚醇的味道中带有一些草香,让人很舒畅。
何仪菲说:知音知音,没想到你能吃出和我感觉一样的味道。寒晓却老是说这烟有一种辣味而且很辣。
欧阳城逸说:辣是有点辣,只不过它隐藏在厚醇的边缘,很容易忽视。
何仪菲说:娅斯也那么说。她还说能尝出辣味的人都是用心去感觉出来的,并且那种味道与生活当中很多东西有关,尝出辣味越重的人,对生活越敏感。
欧阳城逸说:这是什么理论啦!
何仪菲说:娅斯说这是她以前教她调酒的师傅教她品烟时说的。她说这种烟在大城市的酒吧很常见,有空虚灵魂之称……
江风猎猎,欧阳城逸和何仪菲从烟草一路谈到城市生活,再说到爱情,生命等一些复杂的东西。到最后他们觉得自己像被遗弃的孩子,流浪到这个既安静又嘈杂,既纯朴又市侩的市镇上重复着简单又痛苦的生活。
夕阳西下,他们抱膝坐在江堤上,江中帆影片片。抬头天空里一群蓝色的鸟飞过,留下寂寞的声音。
第二十二章 愈伤之药03
    刘晨风被欧阳城逸打伤之后在医院疗伤,萧娅斯每天去为他送饭端水,照顾的甚是周到。医生说伤无大碍,可以出院了,刘晨风则太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又怕头上扎着绷带有点损面子,仍旧躺在医院里享受着萧娅斯的细心照料,神仙一般。
一天他突然问萧娅斯:你这样细心的照顾我,是不是因为和欧阳城逸那个王八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萧娅斯当即气得脸色铁青,把手上正削着的苹果奋力的砸了过去,就气冲冲的跑走了。结果未愈合的伤口被振裂,又沁出了血来。刘晨风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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