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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BLUEMARGARITA,让陈思翰去请高寒晓和刘晨风来。孟雨舸端起酒杯邀请三位男士喝酒,说,谢谢你们给予的关爱。然后举杯喝空了杯中的酒。仰头饮酒的姿势是朋友门见过的最豪爽最潇洒的一次。高寒晓想曾经他要过她这款酒给他,而今天她把这酒分别赠送给他们三个爱她的男子,有什么隐意呢?
高寒晓还记得孟雨舸有一次说梦见到野外游玩的情景,就决定今天歇业陪朋友们一块出去游踏青。能和朋友们在一起孟雨舸自然高兴,因为她要珍惜这一分一秒的时间与朋友们相处,她说此时朋友带给她的快乐大于生命中的一切。
钟声滴答,生命会停留在哪一秒呢?
天清气暖,北江的春天已经开始复苏了。野外,全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孟雨舸玩的很开心,有时还会在路边田埂上轻轻的走几个舞步,虽然不如以前的轻盈飘逸,但快乐的肢体与躺在病床上相比是灵动了好多。这时秀秀就会围在她的周围跳呀跳的,像只美丽的蝴蝶正向一枝柔弱的仙草问路。
陈思翰一个人落在后面,显然是落单了,但他并不在乎这些,只是看到勃然生机的植物心头暗暗的伤心。他本是个学机械的,没想到这时倒有点像柔肠百结的怨妇。可是有什么能阻止他伤心呢!朋友们都强装笑颜,但又有谁心头不隐隐的哽痛,这位朋友……
一路笑语中就到了一大片草甸上。草甸远远近近连绵不绝,此时上面正开满了一种洁白的不知名的小花,,像一片鲜亮的海洋。而那些白色的小花就是小浪花。朋友们扎上花环送给孟雨舸她们几个女孩。欧阳城逸说我给大家唱首歌吧,名字就叫《小花》,说着就唱起来。几个女孩子就跳起轻美的舞来,一时彩蝶纷飞,宇宙旋转。这是美丽的春天。欧阳唱道:
孤独的开满整个春天/世界就是你的笑脸//温暖的阳光/和美的春风/都是上天对你的美丽负担//……/漫山遍野都是这小花/天涯海角都是你的微笑呀……/你说美好时光太匆匆/我们就携手抓住春去的风……
孟雨舸迈着舞步,她仿佛踏在了天堂的土地上,空气里到处都飘散着美丽的花儿,花香盈鼻,每一只蝴蝶都是来自天国的使者……
强撑的身体毕竟是以消耗健康为代价的,很快,孟雨舸就倦怠下来了。然后又和朋友们一起去青菁庄园看爷爷。她说:爷爷,雨舸来看您了。爷爷就看到了她已经瘦陷下来的眼睛,心充满了无尽的悲凉。那悲凉是来自对生命的崇拜而无奈的凄迷。而这些只有爷爷才能感知的到的。
刘晨风和高寒晓坐在孟雨舸的病床边,看着孟雨舸暗暗消瘦下去的脸心中是无尽的苍凉。孟雨舸说:晨风、寒晓你们的学业都快紧张起来了吧,你们要好好珍惜青春好好学习,我现在很好,你们以后不用来看我了。还有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这座城市你们也不用多伤心,忘了我吧!我只是你生命里的过客,我们每个人都是,和朋友相处不管有多久,离散总是常事的。
刘晨风说:雨舸,我们不能离开你的,你得好好养病,等你好我们还要一起去玩儿,一起去吃你最爱吃的竹筒饭,我还要你做我女朋友……
高寒晓说:雨舸,不要说那些丧气话了,我知道你很坚强!我给你唱歌听吧!天空下了雨/空气里尘土飞起/像记忆孤独的呼吸/想起你使我忘记寂寞和所有的空虚/回到真实自己……这首《下雨天》是高寒晓唯一会唱的歌。他唱了一遍又一遍,以前的画面反复闪现,孟雨舸听的泪流满面。
第二十一章 樱花乍凋01
实在抱歉,自8月18日家中网络故障,先后经过数次修理都无济于事,所以没办法上传书稿,还请各位多多谅解,小生在此感激不尽!!!!!
这是一个寒冷的春天。但在朋友们知道孟雨舸离开之后的第二天,青菁庄园的那棵老樱花树盛开了。花朵像出枯枝里突然喷涌出来的,一簇簇地堆着叠着宛如枯枝上的积雪。没有绿色,是一场孤独的繁华。
朋友们正为孟雨舸的不辞而别沉默伤心,自然没有赏花的情致。秀秀穿着白色的棉裙坐在合欢树下的秋千上凝望着樱花,整整一天。
她说:雨舸姐姐,樱花是我们俩都喜欢的,为什么你不等它盛开就离开了呢?
妈妈说:秀秀,你该知道人世间有很多东西,自己喜欢的不一定能够拥有,也不一定要拥有。
她说:雨舸姐姐只要多等一天就可以看到樱花了,那样我和她在一起会有多快乐。
妈妈说:错过,有时就是那一刹。比如缘分。
沉默。
妈妈说:秀秀,我们也该离开了。
秀秀说:妈妈,我一定要跟你去吗?
妈妈说:嗯!你必须去。那样就可以认识更多的事物,增长知识。
秀秀说:那里一切都是陌生的,我讨厌陌生。
妈妈说:其实一切在开始的时候都是陌生的。人一出生不也是来面对这个陌生世界的。现在你快十七岁了,你应该去适应一个新的环境。
秀秀说:可是这里这么多好朋友,我怎么忘得了?
妈妈说:朋友是一辈子的事,他们永远都是。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定要生活在一块的。去了那里你会认识一些新的朋友,你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秀秀说:好吧!妈妈,秀秀已经十七岁了,秀秀长大了,秀秀要去面对新的世界了。那爷爷去吗?
妈妈说:现在爷爷还没答应,我们要一块做他的工作。不过他一定不会去。
秀秀说:那我也不去了,我要陪着爷爷。
妈妈说:爷爷毕竟年龄大了,我们要尊重他的选择。
她说:可是爷爷会孤苦伶仃的。
妈妈说:爷爷和我说过了,他说他要是感到孤独了就去市里的老人中心住,若想清静了就回来住。我会在家里请两位保姆负责他的起居饮食。当然我希望他和我们一起过去,如果他不愿意只能那样了。那样等你每次放长假了我们也可以回来。
秀秀说:那好吧!
妈妈说: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秀秀说:等樱花凋落吧!
那天高寒晓把信交给刘晨风闷闷不乐的走了之后,刘晨风翻了翻信,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他平静的把信递给了萧娅斯,只管做着手头上的事。他告诉自己要坚强,他还在心里默念:寒晓,我们兄弟一起失恋了,我们一样不成功!他还笑笑说:我爱的人她走了,她走了,很好。和一个失败的男人走了,她也很失败。
晚上,打烊的时间到了。刘晨风仍坐在吧台边要酒喝,他说,再来一杯威士忌。萧娅斯就给了他一瓶。他仰起脖子咕咕的灌了一气。
他说:娅斯,我失恋了。来为我的失恋干杯。
萧娅斯说,你自己喝吧。他就咕咕的再灌一气。
他说:娅斯,我是不是个很失败的男人?
萧娅斯说:你是我喜欢的男人,在我看来,我喜欢的男人的缺点微乎其微。
他说:那你还爱我吗?
萧娅斯说:爱,并且我不会放弃。
他说:我无法给你幸福你也爱吗?
萧娅斯说:你是我的劫难,我不知道我能爱你多久,但现在还爱着。
他说:你是一个傻女人,做事都是荒唐的有趣的。
萧娅斯说:爱或被爱都会变傻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他又咕咕的灌了一气酒,然后扬手把瓶推倒在吧台上,酒瓶顺势被带到地上摔的粉碎。萧娅斯躬身下去拾玻璃碎屑的时候被锋利的断口刺破了指头。血沾在玻璃上像一粒红宝石一样璀璨。刘晨风蹲下有些肥胖的身子,然后抓起萧娅斯冰凉的手将伤口放到嘴里吮了一下。他的唇厚实而温润。
萧娅斯有些诧异的看着刘晨风,眼中显现着一些淡蓝色忧伤,忽明忽暗。
他突然说:你能原谅我吗?还作我女朋友好吗?
萧娅斯忙收回手,转过身说:对不起!你说过我们只能做朋友的。
他说:不!事物是变化的,爱也一样。我和高寒晓一样爱着孟雨舸,不也都一样吗?
萧娅斯说:对不起!你喝醉了。我爱你,当然希望希望你也爱我,但不是这个时候,我需要你在清醒的时候告诉我。
他说:不!现在我就很清醒。
萧娅斯说:你喝醉了,你打碎了玻璃,玻璃刺破了我的手,我讨厌你打碎的玻璃刺破我的手。然后她匆匆的往外跑。
刘晨风忙快步跑过去抓住她,然后双唇毫无顾及的压过去,对女人他总是那么粗暴。
萧娅斯挣扎着,遂退到了吧台对面那堵蓝色墙边。她被抵到了墙上无法动弹了。然后他疯狂的吻,他的吻很用力,充满了粗暴的欲望。两人就纠缠到了一起,天地开始眩晕,世界即将消亡,只剩下欲望洞穿肉体的气息。
哐——哗——又是一个破碎。蓝色墙壁上的第三块《向日葵》复制画的镜框摔在地板上,剩下一片破碎的玻璃。萧娅斯说:你弄坏了我爱的《向日葵》,你很令人讨厌,然后羞红着脸走出去。
刘晨风一个人停在这蓝色的墙壁跟前,双手弯成一个港湾的姿势,看着地上一片破碎的玻璃下面那张被扭曲了的《向日葵》复制画,眼睛变成超越宇宙的空洞……
第二十一章 樱花乍凋02
自从那次几个小流氓威胁孟雨舸后,高寒晓对何仪菲就不再容半点情面,每次朋友聚会有何仪菲在他总是躲闪。他说她很令他讨厌。何仪菲也自知没趣,也不敢再去找他。每次一想到那事就又拿那几个小混混出气,以至于她的手下再不敢莽撞办事了。
这天何仪菲接到欧阳城逸送来的信,看到孟雨舸对她说的话,心中就又隐隐有了几分宽慰。想这孟雨舸一走又替她说了几句好话,再去找高寒晓总想有个话说了,于是就带着信去找高寒晓。去时高寒晓正仰面躺在沙发上抽烟,房间里烟雾缭绕。
推门进去,迎面是焦烟掺杂着酒精的浓重气味,空气令人窒息。门窗紧闭,弥漫的烟雾中只看得到沙发上有个红亮的点在晃晃闪闪,不时升起一股更浓的烟气。何仪菲忙去打开所有的窗户和门。烟雾散去了大半时才看到满地的烟蒂和茶几上一大堆的啤酒瓶。
何仪菲又是心痛又是气恼,呵斥道:高寒晓,你这不等于自杀吗?高寒晓并不理她,只翻身过去脸朝着沙发的靠背。何仪菲坐过去夺过高寒晓手中的烟,扔到地上踩了又踩,边说:我叫你抽,叫你抽。边扳过他的肩,想把他架起来。当何仪菲看到那张面孔的时候,她简直不能相信这张就是她日夜思念的脸:头发蓬松像六月疯张的杂草,肆意耷拉着。胡须也像一团乱麻,葱茏在那张平日沉默的大嘴边。眼眶深陷,圆脸瘦削并且苍白,平日里炯然如炬的眼睛亦变得空洞呆滞。
高寒晓被何仪菲扶坐了起来,神情飘渺的如同半截僵尸。何仪菲无法相信这个她爱的高大男人,竞会被那么一个柔弱的小女子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说女人的魅力也只不过如此了。
一想到孟雨舸,何仪菲又是一阵闷气,便大声喝到:高寒晓!你他妈还算不算个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弄成这样。
高寒晓仍旧呆若木鸡,她就抓住他的肩死命的摇。她说:高寒晓,你醒醒吧!你是个男人,男人不该为一个女人的离开而如此伤心的。说着说着自己就哭了出来。
高寒晓就僵硬的说:雨舸你回来了吗?我爱你——爱你——何仪菲听到这个名字怒火猛蹿,竟抽手啪的一巴掌扇过去。大凡一个女人因为另一个女人打男人定是掌力刚猛雄劲,一巴掌就能打醒很多事来。没想到高寒晓竟扑向何仪菲,倒在她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何仪菲厚实有力的手似乎一下子变得柔软了起来,一手静静的拥过这只受伤的小兽,另一只手则不停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这一刻他像个孩子,她则像位母亲。何仪菲自然对高寒晓为孟雨舸的离开而伤心感到气恼,但心爱的人伏在怀里安稳低泣的感觉却使她感到了无尽的幸福。就是这一刻,何仪菲的心才从真正意义上触摸到了一个男人心灵上的创口。
以后几日何仪菲就天天来看望高寒晓,尽管他有时很粗暴的拒绝她为他做的一切,但她还是执意为他做着,无怨无悔。
青菁说:樱花已经开始凋落了,我们可以走了。
秀秀说:等等吧!
高寒晓自从知道青菁是他父亲的情人之后,心中虽然做过反复的思想斗争,但对青菁的鄙薄之意一时还是难以消解。有时他想到母亲,他说母亲当初既然那么做肯定就不希望现在的他要怎么去记恨这个取代了她地位的女人。更何况她又为父亲付出了那么多,又收了他为义子,还有爷爷和秀秀等一系列复杂的关系。但他仍然无法摆脱那种恨和鄙薄的意识。青菁说过她想作他妈妈,可他说他的妈妈已经死了,他不会再有妈妈了。有时他甚至不信父亲的话,他怀疑父亲是为了欺骗他才把母亲编的那么伟大的,或许那也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可是往事如烟,在记忆飘散的风里还会有什么值得去追悔去恨的呢?他想已成的故事就让他成为故事吧!
高寒晓驾车去青菁庄园的那天,青菁带着秀秀正准备去瑞士。天空很干净,蓝色仍然以最大的幅度占据着人们的视觉。这个季节已经春暖花开了。柳枝随风漾着,像是少女散开的柔顺秀发。高寒晓一个人驾着那辆曾经载着和秀秀许多快乐的本田。现在他一个人在西郊的泥土路上行驶。风鼓起他黑色的棉质风衣,在风中呼呼的招摇,与跨下彪悍的坐骑构造成一幅古代豪侠般的潇洒形象。
郊外是宁静的村庄——这是他第一眼就爱上了的村庄。那时他爱上了它的宁静,它的淳朴,它的干净也爱上了它的孤独。他说它像一位未经风尘浸染过小女孩单纯的干净,淳朴的美丽,宁静的诱人。就像雨舸,更像秀秀。他又想雨舸一直在学校里生活,她却被书籍熏染得太过理性了,虽然有她单纯可爱的一面,但她能一眼看穿许多深刻的隐藏。而秀秀则半生活在乡野,半生活在学校,是个文明纯朴的孩子,像出水芙蓉很惹人怜爱。所以他要让一位做他的爱人,另一位做他的妹妹。但这两样选择都是残忍的。对美丽生命的占有欲望,决定了他是个庸俗的几近野蛮的男人。他又说,也许离开能够把美丽归还,于是两位女孩就真的离开他了。这就是宿命,他说。
青菁说:樱花就快凋尽了,我们该走了。
秀秀说:再等等。
第二十一章 樱花乍凋03
一辆蓝色的奔驰停在去青菁庄园的路上,拦住了高寒晓的去路。司机说:小兄弟路太窄我没法让你。于是他只有把本田150停到菜爷爷的菜畦里。
他说:你在这儿干嘛?
司机说:我送我们老板去机场,小女孩说要等一个人来。都快误机了,小女孩硬说那个人会来,我不只有等,谁叫她是老板的女儿呢!
高寒晓忙跑过去。木制的栅门敞开着,院子里与往常一样安静,只是合欢树下的木条桌上放了两只很大的行李箱。秀秀穿着一条纯白的丝织连衣裙,简洁的蕾丝镶边和花穗流苏,点装着秀秀窈窕的身形精致典雅。她平日扎起来的头发现在也流水一般的瀑在肩头。微仰着头看着树梢纷纷飘落的樱花,手上却捧着一金黄的草茎编成的鸟巢,巢中有两只羽毛还未长齐的小鸟,鸟儿正叽叽的叫着。
高寒晓手扶着木栅门心里有些潦草凌乱。这位可爱的女孩就是他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们有一半相同的血脉。她要离开。
他说,他不想她离开。
他说,他爱她。她离开他了,他就没有一个亲人了。
他说,他害怕孤独。
他说,源自于爱的孤独更让人恐惧。
他说,他爱的人刚离开,他的亲人就要离开,他会很伤心。伤心让他无法呼吸……
木栅门吱的响了一下,小女孩侧身扭头的那个姿势发现了奇迹。他来了,她要等的人来了。秀秀连忙把手里的鸟巢放到木桌上,向高寒晓奔去……他习惯性的抱起她转圈儿,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声的笑。但她的秀发飞扬是他从未见过的,裙裾的丝滑也是他第一次触到的,那是一种柔和的质感,透出青春隽淡的馨香。
她说:我知道你会来的,你会来见你的妹妹和妈妈的。
他说:她只是你的妈妈。
她说:她已经认定你是她儿子了。我们是兄妹,她是我们的妈妈,我们应该有一个温暖的家。
她说:哥哥!我们一起走吧!去那个精致的国家,在那里我们能够精致的生活。
他说:妹妹!你已经长大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说:妈妈真的希望你和我们一起去,机票已经订好了。青菁就从门房里出来了,她说:寒晓,秀秀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盼着你是我的儿子,知道吗?当年我答应过你妈妈如果和你爸爸结婚了一定好好照顾你的。
他说:那是你们的事。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儿子。我讨厌你这个女人。
秀秀说:哥哥,你不能那样,她是我们的妈妈,至少是我的妈妈。
他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无法接受她,你知道吗?我从十岁那年开始就成为了有父亲的孤儿,我多么希望有个妈妈能关心我,庇护我,可是我没能有。而我十年的痛苦就是源自这个女人,至少是她和我那个没有心肠的父亲。
青菁说:孩子呀!是你误会了。你的苦难我又何尝不知,我从小也是没有妈妈的苦孩子啊!十年来,我为了寻找你们的爸爸,我将秀秀和爷爷孤粼粼的抛下这也是罪孽,但我不也是为了有一个家吗?让我们都能幸福的生活……
青菁的话随风飘忽着。树枝头就有两只鸟在叽叽喳喳的叫,也许它们就是那只鸟巢的主人。高寒晓不再有话说,他看着青菁递过来的护照和机票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涩。
秀秀说:哥哥——你都考虑好几天了还没想好吗?
他说:妹妹,对不起,我是不能走的。你过去了要好好生活,认识新的朋友,尽量让自己过的幸福。哥哥在这儿还有学习和一些其他的事。
青菁说:寒晓,你已经决定,不跟我们走了吗?
他说:是的!谢谢你的机票和这些证件。然后他把木桌上放在他面前的一堆证件拿给青菁。
青菁说:既然你不同意去,你把这些证件拿着吧!什么时候想我们了可以去。
秀秀忙把证件塞进他的兜里。然后拉着他的手说:妈妈我们合张影吧!于是高寒晓和秀秀就站在飘落的樱花中照了几张照片,又请司机给他们一起合了影。
秀秀坐到秋千上,撩起长裙露出两只可爱的脚丫,她说:哥哥,还记得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送给我的礼物吗?说着就从身边抽出一只盒子,递过去说:帮我穿上。
高寒晓取出这双雪白的直板球鞋,不禁想起了许多往事。想起那个扎了一头小辫的可爱小女孩。想起了自己十六岁那年所向往的这种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