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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陌葵黄-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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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刘晨风和何仪菲就天南地北的海侃神扯。其他人就把他们所带的食物一一的摆到一张很大的油布上,然后等着高寒晓和欧阳城逸回来吃午餐。
高寒晓和欧阳城逸抬着一捆枯木枝回来的时候,欧阳城逸突然问:“寒晓,仪菲姐喜欢你,你知道吗?”
高寒晓大吃一惊,这个的消息胜过平地一声雷。把他振的双眼放花,双耳发聩。他说:“这怎么可能。仪菲姐后面有一大群男人排着队呢!”
“这我可没骗你,上次晨风请我们吃饭,她喝的有点多了亲口跟我说的。她说她就喜欢你那种文人的落拓。说你是她闯荡江湖以来最让她动心的男人。她还说你要是一般的男人她要是喜欢上你了立马就会跟你说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你不一样,你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用感情而不是用身体喜欢她的男人。”
高寒晓听得心头一阵慌堵。他觉得这是一个可恶的女人。然后说:“欧阳兄,别说了。”就放慢脚步,最后似乎要停下来了。他突然想离开,想逃离这个群体,这个包含了他的爱和被爱的群体,他的心在此时此地乱作一团,化为汹涌的杂乱。
一睁眼是世界混乱的庞杂,一闭眼是三个女子飘摇盘桓的身影。此间的爱与不爱、烦恼和愁苦怎么都给了他——这个本就软弱的男人!他哭喊,苍天似乎说:“这是月老故意安排给你的劫难。”他反驳:“这是我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要偿还吗?”月老估计会说:“红尘情事,红尘缘,只能自己看着办……他就失了魂似的跟在欧阳城逸的后面。欧阳城逸见他表情复杂,情绪繁乱,只好自个拖着柴禾走了。
柴禾在沙地上扬起一阵烟尘,就像隔世看着自己渺茫的人生。
高寒晓极力控制着情绪面对所有的人,特别对何仪菲表现的异常的冷漠。
萧娅斯说:“看我今天给你们准备了什么?“说着从大背包里取出一大包用荷叶包着的东西和一袋子竹筒。她说今天要给大家做两样特殊的食物,说着要点火,却没找到引火柴,就责备到:“你看你们大学生啦,拾柴火连个引火柴都不找怎么能燃呐。”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一只锃亮的酒壶,一边叹息一边倒了些酒在枯柴上。又又惋惜浪费了自己的一口美酒。
未等萧娅斯惋惜完,高寒晓就抢过酒壶咕咕地乱灌一气。众人都看的出来高寒晓回来之后的情绪变化很大,现在更证明了这一点。
萧娅斯说:“寒晓,这可是我的专用壶哦,毒死了可别怪啊!”
高寒晓知道自己失态,忙说:“娅斯,对不起,先才我在路上的时候肚子一阵绞痛,想是受了凉气,所以见了酒就……”他佯装着嘿嘿地笑了笑,但那一切是无法掩盖他的错杂神情。
秀秀忙过来问,他说没事就支她去帮萧娅斯张罗食物去了。孟雨舸自然很清楚高寒晓的心思,便使了使眼色把他叫到一边劝他要保住情绪不要让大家尴尬。又教了几种转移情绪的方法。高寒晓想了想孟雨舸的话对,况且这次游玩又是自己请大家出来的,倘若闹出个不愉快,岂不令他无地自容。然后极力压抑自己转移情绪。
第十章 江滩腻爱03
    何仪菲说:“娅斯没想到你酒调的好,这吃也有一套,要是有人娶了你一定会幸福一辈子。”说着撕了一个鸡翅给旁边的秀秀,自己拽下一只鸡腿。萧娅斯看了看刘晨风露出了一种骄傲的笑。刘晨风就忙赞美她的橱艺精湛。大伙亦都赞不绝口。
萧娅斯说这鸡的做法是她自己发明的。有一次到了一个岛上,饥饿难挡,左右找东西却都找不着。后来她发现有一群海鸥正在沙滩上吃些被波浪推上岸的小鱼,就拾了一些小鱼洒上酒,再把其他的小鱼埋掉。结果就真醉倒了几只鸟。然后来用几片树叶包好了放到沙坑里烧,效果还不错,只是用的那些树叶有涩味,回来后就改用荷叶,再结合叫化鸡的烧法把先烧烫的沙用荷叶包好放到鸡的腹内,再把鸡用整个大荷叶包好埋到沙里烧。结果这种鸡的香味奇特,不仅肉质细嫩而且还有淡淡的荷叶香。听着大家都不自觉的细细的嗅了嗅。肉香和荷叶香细致的结合。大家称赞不已。秀秀更是羡慕不已。
萧娅斯自豪是笑笑,说:“这都是两年的流浪带给我的,多是被迫无奈的方法。”然后又说起了那竹筒饭。她说她第一次在桂林的一个小山寨里见到它就喜欢上了这种流浪饭,后来到许多地方都见到过,有的地方把这个也叫粽子呢。她说饭里的那种淡淡的竹香会让她想起老家后山上的那片竹林,她感叹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故乡了,她说她已经注定了流浪。然后大家把话扯开了。
这个沙滩晚餐虽然掺杂了高寒晓的杂乱和萧娅斯的怀乡情绪,但由于特殊的美食,还是让大家十分愉快。吃毕晚餐已是黄昏。西边的彩霞映到江面上就是那种能够引诱萧娅斯投江的蓝紫色,朋友们开玩笑说你是不是要跳下去。她笑道:“不了。有这么大一帮好朋友,我怎么舍得。”突然间她觉得自己真的快乐了起来,那些孤独也暂时藏匿了。此时她说她生活有了世俗而真实的味道。
大家在一旁支帐篷的时候,孟雨舸突然发现秀秀不见了。大家就分头去找。呼喊在江面上飘散着,犹如渔歌唱晚的温情对友爱的期盼。
天空有一轮皎如冰雪的月亮。江岸一棵沧桑奇异的老树上有老鸦翅子拍打暮色寂寞的声音。江面上远远近近的漂浮些灯火,光色苍黄而诡异。远处是一片用做江堤防护用的杨柏林,在月光下神秘的怕人。
秀秀一个人站在江边上,双手捧着一块她刚刚偷偷写好的鹅卵石,说:“寒晓哥哥,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刚才我说我喜欢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你都不知道是你吗?你可真笨呐!你还说什么初恋像流水,我知道你在骗我呢!哼……你要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喜欢你吗?那我告诉你吧!我喜欢你的程度就只有爷爷比你多一点的。可惜我没有爸爸,有爸爸也许他会比你多一点。可我保证再不会有第三个人了,包括妈妈,虽然我也知道妈妈很喜欢很爱我,但她老骗我,老骗我就不喜欢她了……”然后她就坐在沙滩上反复想着高寒晓送给她的那双球鞋,她说高寒晓就象是知道她的心事一样,当时她也是真的想要一双白色的直板球鞋。然后又想到她坐在他自行车后架上,她把头贴在他脊背上那种温暖的感觉……还有在他的肩膀下,那种庇护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那是妈妈和爷爷所没有给她过的。
她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就慌忙的把那块写着“寒晓哥哥,秀秀很很喜欢你”的石头扔向江心,然后望望月亮说:“就让月亮和大江为我作证吧。我喜欢寒晓哥哥是不会像流水一样的。”然后他就发现萧娅斯鬼魂一样的站到了她的身边。
萧娅斯说:“秀秀,你在干什么?”
她说:“嘘——等了好久她才睁开眼睛说我在祈祷呢?”
“是不是为你寒晓哥哥呀?”
秀秀紧张的涨红了脸,沉默了一会说:“娅斯姐姐可要替我保密哦!”
萧娅斯就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说:“你这小机灵鬼,把我们都吓坏了。”然后大声地嚷着找到了找到了。
秀秀和萧娅斯一起回到驻地大伙才松了一口气。高寒晓就批评秀秀了,说得秀秀几欲哭了出来。大家一劝,秀秀就倒在孟雨舸的怀里哭个没停。萧娅斯和高寒晓争辩了几句就算停息了。
欧阳城逸抱着吉他要唱歌。大家要他唱《一个人的天堂》,唱了两遍又换了一首新歌,叫做《孤独的爱人》。他看着萧娅斯说这是他写给他爱的一个女孩的,从没唱过。然后拨动琴弦唱道:
你站在雨里孤独的背影/像一枚风中无法停止的时针/刺痛我每一根心痛的神经//爱着你的每一天都是天晴/欧椋鸟飞过/下着雪都不冷//请别怀疑爱/你为什么拒绝我的温存//看我的眼神从没用心/不知道瞳孔里的虚芜/是不是另外一个人/或者你对我的爱另有隐情//我们都是寂寞的孤独人/相信梦想和天真/其实我们都没法彼此安慰……孤独的爱人
这首歌似乎正印证了大家的处境。谁说不是呢?其实他们都在遭受着一场爱情的苦役或者说成劫难。
萧娅斯望着刘晨风,眼睛里流淌出一种无奈和脉脉爱意交融的寂寞的光芒。而欧阳城逸呢?那是一种撕心肺裂而又充满自欺的自我安慰。他总幻想,他幻想着他的诚心能打动萧娅斯。但他何丛表达呢?其实他曾想离开,可他发现他已经无法离开她了。梦里、记忆里、思念里、空虚里、眼睛里、脑海里,任何一点他可以思想的时间空间里都占满了她,无法自己对她执着而近乎于无奈的纠缠。他真的认真了,像他所有的爱情歌词里一样,他的爱暴涨在一颗曾经是为虚妄、骄傲和无所谓所占据的心里。现在,这个女子一进来就将他们挤得四处逃窜,直到无处隐藏。
第十章 江滩腻爱04
    何仪菲说:“寒晓,我们去吹吹江风?我有话要说。”
高寒晓就故作热情的说:“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嘛。”
何仪菲自然有些生气,没想到自己处处受人敬畏的面子一下子在这个她爱着的毛小子头上折尽了。心想:“你小子够骄傲啊!等你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便故作和蔼道:“你看老姐我很少和你在一起沟通,叫你陪陪我散散步的面子你都不给。”
高寒晓看了看孟雨舸,见她的眼神似乎再告诉他不要折了这位蛮横虚荣大姐大的面子。高寒晓只好无奈的起身。他一离身刘晨风就坐过来逗靠在孟雨舸肩上的秀秀。秀秀的心情虽然好了起来,但她亦对高寒晓对她的批评耿耿于怀,她虽觉自己错了,也承认不该让大家担心,可那却不是为了他……刘晨风一逗,秀秀就乐了,起身到欧阳城逸身边求他再唱一遍刚才那首歌。
欧阳城逸道:“小孩子不能听这种歌的。”
秀秀争辩说:“我才不是小孩子哩!我已经十六岁了。”然后又拽着欧阳城逸撒娇。
萧娅斯就说:“哪个十六岁的小孩子还会撒娇哇,然后还学呀学的在刘晨风身上试试,逗的大家一阵哄笑,自然又把秀秀羞了个够。”
夜风吹着宽阔的江面,月光下的水波粼粼,浪静静地吻着沙滩。细风里隐隐可以听到江边树林里人声细碎的声音。
何仪菲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高寒晓说:“是啊!”然后再无回音。
再走过几步。何仪菲又说:“这里的江风很好。”
“是很好。”高寒晓附和道。然后他又停止了说话。何仪菲便递给他一支雪茄,他就燃上了。这是他第一次抽这种辛辣的雪茄。他抽了一口就熄了。
“为什么不抽了?”
“太辣了。”然后又沉默了。
“这种烟是一位朋友从上海带给我的。娅斯说,很不错,是大酒吧里常买的。”
“也许这种辣只适合你们女人。女人做起事来总是很毒辣也很能忍受毒辣。”
“你是在说我吗?”
“我可不敢那么说。”
“你们文人就是会骂人,就算放屁也得拐着弯儿。”
“你这就叫刻毒。”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个了。”我问你,然后她顿了顿,“你真心的喜欢过一个人没有?”
“没有!我有很多女朋友,顶多只是玩玩而已。”话很唯心,但这种欺骗并不让他感到羞愧。他用眼睛搜索着月光下何仪菲的表情,他想从她表情的某一处破绽上逼她放弃任何表达的机会。然而他错了。
“我就喜欢你这种男人。”何仪菲说着,吐了一个悠悠的烟圈,脸上的笑容如月光下盛开的一朵夜来香。
“你笑什么?”
“我笑你很聪明,也笑我的爱情将前途光明了。”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吗?”他故做糊涂。不过他也只有故做糊涂了。
“当然有,我预感你将是我的男朋友。”
他故做吃惊的向后退了退,说:“大姐你真会开玩笑。”然后索无滋味地笑笑,匆匆的走开了。
何仪菲沮丧地坐到沙滩上,拼命地吸那粗实辛辣的烟卷。月光下一点红亮的火星开始映出那张沧桑而仍旧妖冶的脸。她想
“肯定是高寒晓嫌我年龄大或者学历低,但我有丰富的人生阅历,足抵得上半个大学生的。然后我还有很多钱,钱走够填补我一切缺陷,可……”她想了想自己的优势,然后跑过去抓住高寒晓的手,使劲的摇着,似乎疯狂了一般,“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何仪菲扔掉手里的烟卷,红亮的火星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到潮湿的沙上,发出呲呲地响声。火光也渐渐的微弱……
她跪在沙滩上,痴痴的心一点点冷却。
突然一阵江风,烟卷又开始红亮起来,静静地燃烧,风一停又开始暗淡……
这一次我一定要做一个无情的男人,高寒晓想了一遍又想一遍。他站在远处看着这个不可一世女人为他哭泣。
秀秀躺在帐篷里,透过蓬顶看着星星。她说:“雨舸姐姐,你露宿过没?”
“没有。”孟雨舸说。
“那娅斯姐姐你呢?”
“我经常在野地里露宿的。”
“那你不怕吗?”
“不怕!我只怕在喧闹城市的茫茫长夜里,一个人在黑暗里找寻,而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朋友。”说着大家都沉默了。然后,秀秀看到了一颗流星滑落,如一朵美丽的烟花。
孟雨舸说:“许个愿吧!在流星下许个愿就会以流星一样的速度实现。”秀秀把手合拢放在胸前微笑着睡了。
清晨,阳光照着静谧的江滩。
一支雪茄最后一点黑色也燃尽了。地上有一条完整的白灰,风一吹,飘散的没有了踪迹……
第十一章 甜情涩爱01
    在那次沙滩夜营之后,何仪菲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首先在衣着打扮上更加考究,步态气质也更加注意了起来,而且言语之中的野蛮词汇像是在她的语言体系中被删除了一般。确切来说她真的“淑”了起来,其次是她不再招摇过市了,安静下来到学校报了夜校,还给自己制定了一系列的文明计划,如每周必读一本书,每天必看一份报,等。还有另一门的课就是每天必想方设法与高寒晓见上一面,不管他态度怎样她都忍受。她说这是对她以前荒废的学业的一个补习,并且她坚信她的努力一定能感动高寒晓——那个令她死心塌地痴迷,唯一一个用心去爱上的男人。
尼采说,在报复和恋爱方面,女人比男人野蛮。
高寒晓说,女人在做起事来总是很毒辣,也能够忍受毒辣。让人信了。
本来高寒晓对何仪菲的改变总是不屑的,他不断的讽刺挖苦都没法让她退让。他躲着她,她就到他宿舍里一直等到他回来。她做汤给他,他说不好喝她就立马收回重做。高寒晓对这种热情开始烦,后来厌,最终还是被弄习惯了。有时侯被逼无奈了,高寒晓就骂这女人真是毒辣。她就陪笑着说这是你说的。你说,女人在做起事来总是很毒辣。我就学会了。
然后他只有笑那个女人傻了。
这天何仪菲来吧台喝酒,萧娅斯道:“怎么淑女姐姐也来喝酒了呀?”然后就给了她一杯橙汁,她却要威士忌喝。
“这几天看到高寒晓没,我都三天没看到他了。他还说女人毒辣,我看他才真的毒辣呢!”何仪菲喝下一口酒,问道。
萧娅斯说:“听说他考驾照去了。不就几天没见你吗,人家怎么毒辣了。”
“你都知道的,我这么辛辛苦苦的学习,改变,可都是为了他呀!他却整天躲着不肯见我,还不算毒吗?”说着打了酒嗝,“我就喜欢他那点傲劲,可他怎么就不懂呢!还偏要假清高来骗我。他小子就他妈有点贱,要不是我先喜欢他我早就把他给废了——给废了——”说着,头一栽爬倒在了吧台上。
萧娅斯摇了摇何仪菲,有一种莫名的感叹,也许高寒晓说的对,女人去爱去追求男人时是痛苦而艰辛的。想想自己和刘晨风在酒后拥吻之后反倒陌生了起来。刘晨风缺少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起码关怀,面对面的陌生让她疼痛难忍,但她无法解脱她的爱——那种灯蛾扑火般执着而热烈的爱。她又下意识的注视着对面蓝色墙壁上《向日葵》的复制画,蓝色变的清晰而曾经鲜亮的黄色却变得模糊而陈旧了。它们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生了霉吗?她又跑过去擦,可是再怎么擦都那么的模糊不清,就像她那阴冷的爱情和冷漠的爱人,他们都无法成为她的太阳,尽管她把她的爱已经如此坚定的交付。然后她靠在蓝色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板上,点上一支辛辣的雪茄……
高寒晓拿着一只头盔进来要喝酒,萧娅斯就麻木地为他调了一杯。高寒晓举杯又放下,道:“今天的滋味不对呀?”她就夺过来喝干了,她说你不知道这就是苦恋的滋味。然后往各自的杯中倒苏格兰威士忌。然后一杯杯的喝下去直到一瓶新开的威士忌见了底。
“高寒晓你们男人太狠毒了,”萧娅斯推推伏在吧台上的何仪菲说,“瞧瞧你把我们仪菲姐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让她整天憋在狭窄的衣服里装淑,……你是个惨无人道的虐待狂……虐待狂……我就不知道你们男人口口声声的讲情讲义,却对于爱他的女人不闻不问,无情无义,简直铁石心肠,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高寒晓被骂得插不上嘴来,气得直喘粗气,想想近来何仪菲经常淑女的装扮、高雅的谈吐,突然觉得她并不那么可恶了,而对自己的态度感到一种真正的羞辱。再看看到醉倒在台吧上的何仪菲顿生了怜悯之心,然后不自觉地去捋了一下她刚变回黑色的头发,而变回黑色仅因为有一次高寒晓说他讨厌彩色的头发。
何仪菲被这种温柔的举动惊醒,这是一种从未有过触电般的感觉……她睁开红肿的眼,说:“寒晓,回来啦,我总算见到你啦!”然后他就又觉得这个女人可恶。故作冷漠的走开了。他知道他没法爱上除了孟雨舸以外的任何人,他简单的以为他的软弱来自于他的随意悲悯。现在他要为自己的爱固守着一道心理防线,不要被任何人攻破。
第十一章 甜情涩爱02
    餐厅硕大的红木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生日蛋糕,晶莹剔透的水晶果酱上插了十六根粉红的蜡烛。蜡烛还未点燃,立在那儿像一片安静的森林。
爷爷沏了茶过来,看着从未表现得如此开心过的秀秀,心头甜如蜜窖。便呵呵地道:孩子们先休息一下,呆会儿我还有很多好节目呢?他乐呵呵的样子也像个孩子。众人坐定品茶,又一一地向秀秀介绍了自己名姓。且故意大声的说,以便让爷爷好听到,因为在这聪明可爱的女孩面前谁都不愿意再因为露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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