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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喜欢这种花了!”孟雨舸问。
“是吧!可我更喜欢樱花,你知道前院那棵合欢树对面的大樱花树吗?一到春天一簇簇粉白的花开满枝头是很壮观的,那时候我就会坐在合欢树下的秋千上,看着它们直到夜色蒙胧。”秀秀介绍自己喜好时隐隐地陶醉其中。
“其实我也很喜欢樱花的。那我明年一定来看。”孟雨舸说着向向日葵走去。
“好呀,那我明年等你。让我们一起坐在秋千上荡啊荡,格—格—那你为什么也喜欢向日葵呢?”秀秀对她喜爱的人偏好总是那么好奇。
“因为它是我记忆里唯一温暖的颜色。那时候我和其它孤儿院的朋友们就会盼着它们快快成熟,好有葵花籽吃呢。但吃葵花籽并不是我喜欢的,我只是喜欢和同伴们一起爬到葵花田对面的小山丘上,然后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透过向日葵花看着斑驳的蓝色天空。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那样看吗?”很多年前的一幕幕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孟雨舸的眼前,她幸福的笑了。
“为什么呀?”秀秀继续探问道。
“因为那样看到的蓝色天空虽然是破碎的,但很温暖。那种满是阳光的黄色,会把整块忧伤的蓝色分割得很细碎,细碎得让我感觉不到痛……”说着说着又正要陷入一种愁痛的时候,爷爷来叫她们过去接电话。
电话是高寒晓打来的,说下个周末到江边去玩的。
萧娅斯自从那次到西郊看过向日葵之后,突然对画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致。其实她以前是上过一年艺校的,后来由于生活变故,就不得不放弃学业而出来闯荡生活。她曾在酒吧里呆了三年,整个人似乎快被虚芜的生活抽空了一般。于是她就带着一只旅行袋出来了。两年里她靠着自己的劳动,几乎走遍了大半个中国。然后她又开始厌倦流浪,她说她累了,需要找一个人停靠,所以她就停下来了。
关于流浪,萧娅斯说在中国唯一使她遗憾的就是西藏和吉林的雾凇岛。她说这两个地方她最向往,可是又不敢去。她说她害怕她这一身风尘污染了那两个同一种状态下的不同种圣洁。她说她现在需要一种安宁或者说她现在需要找寻一种真正世俗下的平庸生活。可是为了生活她又不得不在酒吧这种绝对空虚的地方,她说这是一种宿命的错位。就像爱,使她没有理由地盘根错节的为它纠缠,而最终也归于虚空。所以她说她要学会作画,她要用这双手调绘出美丽生活的五彩斑斓。因为这双手制造出了太多空虚的消磨。她说绘画艺术能够拯救灵魂,它能像招魂旗一样的让她流浪的心灵皈依。
于是她偷偷的混到北江大学艺术班的学生中去听课,她很认真,她听得的时候就像基督徒听牧师诵《圣经》那般虔诚。
旁边的同学就说:“同学干嘛那么认真!艺术是靠天分不是靠勤奋的。”
她淡淡的笑笑,说:“牧师在教徒的心里放牧,教徒是学不来慈悲的。教徒的慈悲来源于对心灵和理想的虔诚,绝非是上帝所赐予的聪明。”
那同学说:“听不懂!”
她说:“那你回去吧!种田、乞讨或者卖娼,有一天你明白了再回来。”
同学说:“你是什么人啦!能这样说我,这班上我的艺术才华可是最高的哦!”
她说:你的艺术才华只是在于你稍稍会比别人在纸上涂颜料,其它的都是虚妄。说这话的时候她俨然一位堪透世事的通灵高人。
然后那同学回去看自己的画,看着看着就只剩下一堆颜料了。然后他把他们全部撕碎抛在风里。空气就发出微笑的声音。
第二天那位同学说:“大姐你是高人,你收我为徒吧?”
她浅浅一笑,说:“我没有什么本事,我只告诉你你回去种田或者流浪吧!当你再看你现在的画像画的时候再回来学。”
第三天另一个同学告诉她,那位同学休学回家了。
然后她笑笑继续听课。
第九章 03左情右爱
那次欧阳城逸劝高寒晓为他写歌词之后,高寒晓就试着把他的几首诗歌改成歌词,但翻来覆去的总是觉得不满意,便感叹自己不是那块料,随即放下了。
这天,高寒晓正坐在酒吧靠窗的一张小桌旁,听着轻柔怀旧的音乐就陷入了思念。想想与孟雨舸已经几天没见了,正想去找她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雨很大,砸在泥地上溅起一阵尘土,他便想起了那次雨天里去接孟雨舸的情景。当时他并不知道雨舸为什么要哭,但是他知道就在他看着她满脸是泪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爱的那个人就是孟雨舸。
同样的雨天,细节就如昨日在他脑海里重现,于是他随手写下了一段叫做《下雨天》是诗不象诗,是词不像词的文字。此时他对孟雨舸的爱正如潮水般的汹涌,但苦于表达。送花吧又怕孟雨舸日后看到枯枝败花后伤感,随即想不如把这段文字请欧阳城逸谱成歌送给孟雨舸。这样即能表达心意亦不会引起她的伤感。
这日高寒晓专门把欧阳请到酒吧为他谱歌。欧阳看了看词,遂修改了几处韵脚,道:“寒晓你放心吧!这类词我能得很。你这歌词就这样定下来了,等我回去谱了,过两天练好了再唱给你听。”高寒晓自然像完成了一件宏文巨作般,心里乐滋滋地。谢了又谢,然后就约孟雨舸去了。
孟雨舸说:“寒晓,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今天还有好几个预约的病人呢?”
高寒晓说:“没关系,你把你电话给我,我给你推了。”说着就去孟雨舸的工作日记上翻,翻了半天才在一大本笔记的最后翻到了当天的工作计划。高寒晓看着用去的一大半的笔记本只是心痛:“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能如此劳累呢?”想着竟一口气把当天的所有病人给推光了。
孟雨舸有些生气,道:“寒晓,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把的工作弄乱了,我……”
高寒晓忙赔笑道:“雨舸,你看你瘦的,你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健康啊!今天就算你休假,陪我玩一天好吗?”说到最后高寒晓的声音如同从牙膏管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哽咽。
孟雨舸看看这位如此关心自己的朋友,心中的气恼顿时消散了。说:“我们去哪儿?”
“还是去那家咖啡馆吧!我们好久没去了,我真怀念那些日子呀!”高寒晓感伤的说。
孟雨舸道:“有什么好怀念的。”
“当然怀念咯!那些天我们几乎天天见面约会,现在你工作忙我都好几天见不到你人影了。”
孟雨舸笑笑,说:“对不起,我真该多抽点时间陪陪你们这些朋友的。可我的那些病人真的很需要我的帮助啊!”
在高寒晓转身锁门时,孟雨舸喃喃地说:“真不知道还能帮多少病人走出心理的阴影了?”
在同一个咖啡馆,他们第一次没点到他们最喜欢的那个位置,便坐到了临街那扇玻璃窗前。街面上有些嘈杂。透过玻璃他们只看得到人们不但翕合熙嚷的嘴,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偶尔他们会看到一对学生模样的情侣手牵手从窗前走过。街角上有一对情侣在吵架,女孩向男孩大声的吼叫,男孩就跑过去吻那女孩,然后二人就站在人群中若无其事的狂吻。看到这种景象孟雨舸脸上微微一红。她想被自己心爱的人吻应该是幸福的吧!高寒晓递过菜单,孟雨舸翻了翻,有些茫然地说:“我真不知道该点什么。”
高寒晓帮她拿主意:“点以前在这你最喜欢的。”
孟雨舸想了想,说:“可我喜欢什么呀!”
高寒晓诧异地看着这位他心爱的女孩,只觉得她比以前消瘦了许多。这位本就柔弱的女子,现在看上去就更令人不得不生出怜爱之心了。但出人意料的是,她已忘记了自己以前的嗜爱,或许她本来就没有任何嗜好。但这已经给高寒晓足够的打击了,他说:“你竟忘了我们在一起时你最爱喝的香草珍珠奶茶?看来是工作把你摧残的忘掉了一切。”
孟雨舸茫然地笑笑,说:“谢谢你还记得我爱喝的饮料。”
寒晓道:“我求你了,放弃你那额外的工作吧!你没有义务那样做!”
孟雨舸说:“寒晓,你知道吗?我的工作是可以拯救人心情、感情,甚至于生命的。当一位心理病者向我求助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拒绝,知道吗?生命真的很宝贵。”
“那你生命就不宝贵了吗!”高寒晓嗔怒道。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粗暴地说话。“你看看你……”说着他转过脸,一滴泪滴落在玻璃桌面上,击散开许多细碎的心痛。
“寒晓,不要这样,我没事的……”
天空下着雨/打湿了曾经温柔的记忆/爱情的底片保留在去年/玫瑰的花瓣开放在雨天/手心里的温暖/阳光一样缠绵/我数落着从前/泪流满面
雨一点一点的打到窗上玻璃,透过雨滴看到的街面已经扭曲成河流的形状,空气里散发着冷漠的味道。
“寒晓,你应该多关心秀秀一些。她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
“这我知道。可你总该要关心一些自己的”。
“知道了。”然后她笑笑,说:知道吗?秀秀已经爱上你了。”
高寒晓只觉得头嗡的一下,一切归于空白。
“这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况且我对她只是一种近乎亲情似的依恋。她只是像极了我想象中的妹妹。”
“这是真的。寒晓,你不能伤害她的,她和我们一样需要爱的。”
“可我……”高寒晓正欲表明他爱的正是孟雨舸的时候,他突然止住了。他真的害怕她在拒绝之后的伤痛会难以自控。然后他咬咬牙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可你也应该帮我劝劝她的,你是学心理学的,比我会处理情感问题。”
“她是个好女孩,你应该可以接受她的,况且你是真正有依恋的,依恋变为爱,仅是一步之遥。”
“可是这种爱只是友爱,兄妹之爱,我不会超越这个限度的,超越了我会很痛苦的……”
“但你就忍心伤害她吗?你该知道青春期少女对爱是多么的狂热!那天我看到你送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了,她把它放到书架的中心位置上,像爱人那般的呵护着。她说她常常把那双鞋带到身边,可从来都不舍得穿。有一次她的旧鞋坏了她都不肯换上,结果脚被磨了两个又红又大的血泡。医生给她包扎时问她痛不痛,她笑着说,但很幸福,结果医生都说她不正常了……请你不要伤害她!”
高寒晓无奈的点了点头,但他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从何做起。面对两个柔弱的女孩,一个像仙草,一个似水晶。真的……他无法定夺自己的爱了,他的爱是一种温柔的残忍。当一切滴下血的时候,他自己将被伤痛刺割的遍体凌伤。现在,他已经没法阻止自己不去爱那株仙草,更没有勇气去伤害那颗水晶了,他的心乱到了极点。这是一个平常的灾难,可是为什么要让他这帮相亲相爱的朋友一起罹难呢?
他说他是一个灾难性的男人。他真就是一个灾难性的男人。
曾经我们在一起的记忆/是多么的甜蜜//三个孩子没有孤独和长大的忧虑/看着蓝天/鸽子飞翔着他们自己的美丽//而如今/我们已经长大/那一年的荡秋千呵/只能刻进记忆//一场梦幻一场灾难/我左手是情/右手的爱啊/难道我们只能一起哭泣//忘记所有悲喜/重新/孤独回去
第十章 江滩腻爱01
太阳斜照的时候,江水会出现具有诱惑力的蓝色。通常在有霞光的黄昏,还会在蓝色的视觉中出现一层神秘的淡的紫色。一切就像梦幻在黑夜将临的时候,勾起人们无限的向往。
萧娅斯曾说,“蓝紫的江水包容我吧!我将乘着你去流浪。”正当她要跳下去的时候,一个船员告诉她,这里曾经出没着一只像鱼不是鱼的怪兽,于是她被吓着了。
于是高寒晓说:“你不是很暴虐吗?你不是喜欢流着血的死吗?”
萧娅斯反驳道:“那可不一样。我有投向蓝紫色梦幻的冲动,可并不能说我要死的尸骨不全呐,况且这种死法不在我设想的范畴之内。”
高寒晓就诡秘地笑笑,然后和欧阳城逸一起抬着她扔向江滩的游泳区。接着大伙都纷纷地跳入水中,岸上只剩下秀秀一个人。
孟雨舸道:“秀秀,下来吧!没关系的。”
秀秀说:“不行啦!我不会游泳的。
刘晨风就在一边喊:“下来下来,晨风哥哥教你。”
秀秀白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我才不要你教呢?你那么胖当心会沉下去的。”刘晨风自讨了没趣,钻到水底与萧娅斯逗乐去了。
高寒晓亦过来叫她,她说她有点晕水就算了。
秀秀坐在岸上看着体格高大皮肤麦灰的高寒晓,心中激动不已。此时她正幻想着与高寒晓一起在宁静的江滩上漫步;或者在晨光下,她,裙裾飞扬的在前面嬉跑着,高寒晓在后面追。然后他们拉着手看太阳从江面上升起来,眼前的水域一片霞光。她觉得他们正生活在诗的天堂里。江岸上一棵杨树的枝梢上有一窝小鸟开始叫了,两只老雀站在窝沿上正在喂食,她就感觉到异常的幸福。她说寒晓哥哥,每一对鸟是不是都要一个巢,每个巢里是不是都有好多好多的小鸟。高寒晓就爬到树上去取下那只鸟巢。当她看到还未长上羽毛,绛红粉嫩的小鸟时,就对他们说:你们可真幸福!眼睛里充满了幸福的向往。然后高寒晓就把她拥在怀里说:不要害怕,我们也会幸福!她就笑了,幸福的甜蜜。她突然就问已经上岸坐到她旁边的高寒晓:“寒晓哥哥,那只鸟巢呢?”
高寒晓感到莫名其妙,便问:“什么鸟巢?”然后秀秀一抬头,就真的看到一只鸟巢安安稳稳地生在岸边的那棵杨树上。
高寒晓关切的问:“妹妹,你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然后就害羞的低下头。
高寒晓说:“那我们去江边走走吧!”秀秀就去了。但她走的很快,把高寒晓甩在后面很远。她渴望与他独处,又怕独处。秀秀不知道,这是初恋隐隐青涩的感觉。
高寒晓关切的问道:“妹妹,你在学校还好吗?”
“我很好。”
“和同学关系怎样呢?”
“还行吧!”
“我想也是,你这么善良可爱,一定有不少男孩子喜欢你吧!”
秀秀的脸刷的红了,她觉得高寒晓的问题比奥数题目还难作答。她默不作声地走着,此时她想告诉他,她爱他,但她真的还不清楚,什么才是爱。然后她说:“寒晓哥哥,你喜欢我吗?”
“喜欢!就像我亲生妹妹一样喜欢。”
秀秀有些失望地看着高寒晓,那是一种爱在蒙蔽隐约刺痛之时的目光。“你怎么和雨舸姐姐说的一样啊!”她有些恼怒了,但她想她并不会因此而失去信心的。
然后高寒晓说:“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的,是恋爱了吧!”高寒晓的话太让她震惊了。
他是要让秀秀还未明了何为爱情之前就扼杀她的情思么?
秀秀羞涩的脸更上了一层红晕,像醉酒之后的酡红,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她说:“是的。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可我不知道算不算爱。我只觉得没有他,我的生活会全部失去色彩,生命也会没有任何意义。”
高寒晓自然为这秀秀这懵懂的爱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少女闺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但他怎么能伤害她,他试图用近乎于亲情的友谊来引导她,给她劝慰。
他说:“初恋是这样的,他会像一杯蜜水一样吸引你。但那只是个幻觉,这个幻觉一开始都是美好的,但如果一打破,就会成为永远的创痛。妹妹你要记住,人人都会经历初恋的,初恋即像是这江水终是要从你的身边流过的,你只能够保存在心底,让他成为一段美丽的记忆……”
秀秀对这些话似懂非懂,但她清楚高寒晓在她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么美好的。他宛似一张亦真亦虚的画,美丽的触手可及又遥远得难以看清……
秀秀突然说道:“寒晓哥哥,你抱抱我好吗?“
他迟疑了一下,就从她的肩上拥过去,像母鸡保护着小鸡一样。然后他们并肩往回走。
回来的时候大伙正在沙滩上打排球。何仪菲看着他们拥搀着回来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但想想平日里他们都那么亲密,就问旁边的刘晨风他们二人的关系,刘晨风就故意挑逗她说:“仪菲姐该不会是吃了小弟弟小妹妹的醋吧!”
何仪菲气急败坏,霍地一球砸过去,正击中刘晨风的头,二人就疯闹开了。
一旁萧娅斯正支起画架画一棵江岚里的大树,秀秀回来就被吸引过去了,萧娅斯调侃道:“秀秀你和你寒晓哥哥可够亲密的哦!那样会引人吃醋的。”
秀秀红了脸,幸好萧娅斯只注视着画板,慌说:“才没有呢!他是我哥哥,我是他妹妹,他爱我护我是理所当然呢!”
萧娅斯一边作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秀秀聊天。
她说:“秀秀,你有男朋友吗?”
秀秀说:“没有。那你有吧?”
她说:“有过。”
“那现在呢?”
“算是有吧!”然后她转过脸无奈似的仄仄嘴,继续说:“说他是吧,他又似乎不那么关心我;说他不是吧,他又……唉!我像你怎么大的时候可谈过好几场恋爱了的!呵呵……”
秀秀羞涩的低下头,默默地看着画板上那棵缥缈而奇怪的树。觉得它像是长在自己梦里的那一棵,挺拔、健壮,但只能远远地观赏。她又想起了那棵树上一只满是粉红小鸟的巢……
第十章 江滩腻爱02
高寒晓被刘晨风叫过去打排球了,江边只剩下孟雨舸一个人在浅水里走着。她赤脚走在水与沙的交接处,波浪有节奏的滚过来,没住她小巧而美丽的脚背。她转头看自己的足印已经模糊,再一阵浪过就消失了。她想这些印记就像是人生,不管你走的再怎么艰辛都会模糊、消灭的,或许苦难也会如此。然后她欣慰似的笑笑,继续向前走。风荡起她洁白的裙椐,如梦中的仙女自天上飘飘而来。
一阵船号鸣起,惊飞了江心沙滩上停栖的鸥鹭。它们盘桓几圈不知落向何处,依旧落回了原地。
萧娅斯画完画,在左上角题了一个名,叫《爱的幻觉》。然后说,秀秀送给你吧!这可是我这个周画的最好的一幅。
秀秀谢了,高兴的收了起来。
高寒晓和欧阳城逸去江堤防护林找柴禾的时候,高寒晓问:“上次请你谱的那歌怎样了。”
欧阳城逸如梦初醒,忙解释道:“真不好意思,最近跟我导师做一个机械性能测试试验,都快忙疯了。你要是急的话回去了我就尽量赶出来。”
高寒晓忙说:“不急不急,你忙你的吧!反正学业为重。”
欧阳城逸道:“那好吧!我等这次试验做完了第一时间把它赶出来。”
高寒晓自然是谢了又谢。对于其他事他本不会那么谦谨的。但此事对他可谓非同一般。
这边刘晨风和何仪菲就天南地北的海侃神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