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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眼睛最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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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正在制作中内容包括标准收费、工作范围,以及案件举例等等。”

“有标志否?”

“你说该选什么样的标志?”立铮看着她。

少群不加思索地说:“一只眼睛,”她忽然又感慨了,“一只洞悉所有秘密及世情的眼睛。”

立铮怔住,这女子同她竟这样合拍。

她立刻说:“请进来谈谈。”

推门进去,少群噫了一声。

办公室已经打扫过,陈设似古董,别有风味,加上现代设施,非常应用。

“好地方。”她脱口便赞。“愿意加入吗?”

立铮斟出咖啡来,两个年轻女子先介绍过自己,就聊了起来。

这一谈竟谈到日落,她们一起吃午饭,把眼睛标志画在玻璃门上。

接着她们喝下午茶,两个人同样地爱吃新鲜出炉的菠萝面包,一起设计信封信纸卡片,不求人,用打印机印出使用。

看着太阳下山,两人都诧异,“这么晚了。”

“时间自第一次约会之后从来没过得这样快。”

立铮听了不禁微笑。

两人好不投契。

终于,少群说:“我决定入股做拍档。”

“先来上班吧。”

“那么,公司开销怎样计算?”

“我七你三,公平分摊。”

“你已经出了装修电器,五五分帐比较公平。”

立铮沉默,真好运气,碰到一个不愿占便宜的人。

她伸出手来,“一言为定。”

两个女子大力握手。

“你说,我们会不会大展鸿图?”

“我不知道,我同你那么多原则,不象是生意人。”

她们笑了。

接着一个星期,她们努力做宣传,事事亲力亲为,开销减至最低,可是,仍然没有生意上门。

立铮很看得开,她早有心理准备,生意好的话,小舅舅也不会放下侦探社去开矿。

少群有点不耐烦,同立铮说着派出所的趣事。

有人敲玻璃门,她俩立刻正襟危坐,“请进来。”

来人却是尹绍明。

“是你。”立铮失望。

尹绍明笑,“好似非常不受欢迎。”

“不不,我以为是生意上门。”

“你们的生意堪虞,现在报馆及杂志社的记者工夫都比你们周到,十多廿人去通宵守一单新闻。”

“少群,”立铮说:“我来同你介绍,这张乌鸦嘴是律政署的主控官。”

“你好。”少群笑着招呼。

“呵,找到同伴一起吃西北风了。”小尹活泼地嘻嘻笑。

“尹绍明,我即用扫帚赶你出去。”

他忽然正经地说:“立铮,有一件案子同你商量。”

真是好消息。

立铮的精神来了,“我有收费表可供参考。”

“自然不会亏待你。”

少群也大感兴趣。

他们斟出咖啡,坐下来一边吃花生一边谈这件案子。

尹绍明拿三张照片出来。

“第一张是女主角刘若波。”

“好名字。”

照片中是一名少女,明眸皓齿,柔软长发披在肩上,象某个少女明星。

“刘若波十八岁,与外婆同住,父母早年因车祸丧生。”

尹绍明到底是检控官,说起话来,条理分明,简单易明。

“第二张照片,是死者招迪生。”

噫,是可怖的凶杀案。

立铮转过头去。

“立铮,请留意。”

少群不出声,但是她也不想看被害人的照片。

尹绍明说下去:“凶器是一把利刃。致命只得一刀,在左颈大动脉。”

照片中的招迪生相貌英俊,一双眼睛象是会笑的样子。

立铮沉默一会儿,“谁是疑凶?”

“一刀命中,没有挣扎。我们怀疑是熟人所为,所以,矛头指向刘若波。”

“动机是什么?”少群问。

“招迪生移情别恋。”

“新欢是什么人?”

“大昌企业的独生女李绮媚,当日,她有可靠不在场证据。”

立铮诧异,“案情这样简单,为何踌躇?”

“你看这个。”

他取出第三张照片。

两个见多识广的新任私家侦探都不禁皱眉。

原来死者脸上伤痕斑驳,被划得面目全非,异常丑陋恶心。

苏少群忽然轻轻说:“杀尽天下负心人。”

立铮转过头去,“这种说法太危险。”

尹绍明接上去:“我正想听听女性对这件事的看法。”

少群苦笑,“女性?现代女性非得装成最坚强最大方不可,否则,会被讥笑为不懂自爱自重。”

立铮跟着说:“被欺,被弃,均不能吭半句声。”

尹绍明默不出声。

“逮捕刘若波没有?”

“她也有可靠不在场证据。”

“她在什么地方?”

“当晚,她在儿童医院做义工,好几十人可以证明,她一直到凌晨才离开医院。”

“招君在何处何时遇害?”

“对,差点忘记告诉你们,在他自己寓所,晚上八时左右。”

“那千金小姐当时又在什么地方?”

“一个私人舞会,有上百人,她一直没有离开过。”

“那么,这或许是一宗劫杀案。”

“不,两位心知肚明,这不是简单劫案。”

少群问:“可否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可以做得到。”

他带她们到高尚住宅区。

还没有进屋,少群已经生疑,“这位招先生,做什么职业?”

“模特儿。”

“收入这样丰厚?”

公寓在高层,推门进去,可以看到海景,十分舒适。

“业主是什么人?”

“大昌集团。”

原来如此。

“刘若波同他怎样认识?”

“两人是中学同学。”

“外形十分相配。”

“两位,门锁完整无缺,受害人从里面开门给那人进屋,斟出咖啡,那人没有喝,很快,他中刀,倒在这里,凶手开门,从容离去。”

立铮取出自备薄胶手套戴上,检查地毯。

血迹己干,可是触目心惊。

“谁发现他?”

“钟点女佣在翌晨十时开门进来,发现他己无气息。”

“我好象没在报上读到这则新闻。”

“在角落一小段。”

“是因为大昌集团主席不想张扬此事吧。”

“也许。”

“这个城市越来越诡秘,真正有钱可使鬼推磨。”

宽大的公寓里只得几件家具,看上去更加大方舒适。

立铮走进寝室,看到衣柜里有几件女子名贵衣服。

“他们同居?”少群问。

“不,李小姐只是偶然来访。”

“奇怪,”立铮说“一点表面线索都没有。”

她脱下薄胶手套。

忽然之间尹绍明说:“慢着,立铮,这种胶手套你从什么地方买来?”


  







只有眼睛最真三





“这是家母染发剂附送的胶手套,她不喜欢它太薄,人弃我用。”

“怪不得我走遍超级市场都找不到这种手套,原来并不单独发售。”

“你想讲什么?”

尹绍明说下去:“大厦走廊楼梯,留下一只这样的胶手套。”

“有无套取手套内指模?”

“寄到美国去做,只有半个模糊的左手大拇指,没有档案记录。”

“手套内可找到残留皮肤屑?”

小尹摇头。

“手套上可染有血迹?”

“少量属于受害人的血液。”

少群忽然微笑,“做得十分干净,真不容易。”象是相当安慰及嘉扬的样子。小尹把立铮拉到一旁,“你的拍档好象不大喜欢男人。”

“胡说,她以事论事。”

小尹说:“那招迪生也许是个很坏的伴侣,但可能他是一个孝子,一个最友爱的哥哥。”

“把话说得明白点。”

“由于大昌资助,他母亲得到一层小公寓安居,他的妹妹被送到加拿大读书。”

少群冷笑一声,“那样,就值得原谅了吗?”

尹绍明只说:“两位,拜托寻找蛛丝马迹。”

他不是来吵架的,他是一个极之理智的年轻人,留下文件档案给她们,就离开了。

立铮笑着说,“第一单生意。”

回到办公室,少群说:“我们去探访刘若波。”

“她有不在场证据。”

“我只是想见见她。”

“那么,找个借口。”

“扮百科全书推销员,抑或,人寿保险经纪?”

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简单。

在刘若波家门口,贴着“地库招租”的字样。

那是近郊一间村屋,环境清静,立铮与少群对望一眼,两人决定以租客身份按铃。

半晌,才有人来应门。

是一位中年女子,脸容端庄,谨慎地问:“找谁?”

“可是有地方出租?”

少群心想:这是谁,难道是管家?

立铮纳罕,照说,屋里只有一老一小,这女子却中年,奇怪。

两人的思想象孪生子般一模一样。

“可是你们两人住?”

少群点头。

“你们做什么职业?”

“我们在广告公司做事。”

她俩外型实在正派,那女子考虑一下,让她们进去。

少群客气地问:“怎样称呼你呢?”

“我姓许。”

“许太太,你好。”

屋子里不见刘若波。

许太太带她们到地下室。

说是地库,可是有窗有门,可通向花园,两间房间连一个小小休息室,真适合她们两人居住。

少群脱口问:“租金多少?”

许太太讲了一个数目,不算便宜,可是值得。

“有停车位,你们二人分摊,可以负担。”

立铮闲闲问:“屋里还有什么人?”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楼梯口出现:“婆婆,我出去一下。”

立铮一眼就认得她是刘若波,她们没找错地方,只是没想到这位外婆如此年轻。

刘若波真人比照片还要漂亮,以前,立铮从来不觉得白皮肤有什么好看,可是今日看到白皙的刘若波,真是眼前一亮。

少女神情平静,看不出异样。

少群把握机会,“我们反正要出去,载你顺风车可好?”

少女犹疑,“不用客气。”

许太太说:“这两位小姐打算租地库,这里,就是我们两婆孙住,人口简单。”

少群说:“许太太这样年轻,已做了婆婆,真意外。”

立铮笑笑:“我们还有一个地方要看,明早可作决定。”

许太太点点头。

少群说:“明天我们再来。”

车子驶近公路车站,看见刘若波在等车。

立铮把车停下来,诚恳地说:“我们不是坏人,快下雨了,请上车。”

刘若波考虑一下,上车去。

立铮绕远路,争取时间,“你在读书还是在做事?”

少女没听见,她看着窗外,似心事重重。

“刘小姐,你去什么地方?”

她仍然没有回答。

少群起了疑心,转过头去看后座的乘客,这一惊非同小可,“立铮,她有事,快快把车驶往急症室,我用手提电话报警。”

刘若波在后座一声不响,她已昏迷,头靠着车窗玻璃,裙子上有大量血迹。

立铮与少群一时都不知道是否载错了人。

一到医院,救护人员立刻把刘若波抬进去,少群打了几个电话。

“什么事?”立铮拉着医生问。

“流产手术没做妥,险象环生,正在急救。”

“有无生命危险?”

“很难讲,请速通知病人亲属。”

立铮问:“许太太知道消息没有?”

“刚刚联络她,已经赶着出来。”

立铮轻轻说:“可怜的无知少女。”

“他是她同学,照说,彼此应有了解,不该如此结局。”

“要看清楚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事,不外是赌运气。”

“少群,为何这样悲观?”

少群别转面孔,不出声,过一会才说:“我生父一早遗弃我们母女,家母挣扎养大我。”

立铮把手按在她肩膀上。

许太太气急败坏的赶到急诊室,她与刚才那文静的中年太太宛若二人,此刻的她一颈一额都是青筋,五官扭曲,握紧了拳头,脚步踉跄。

少群连忙过去扶住她。

“咏波在哪里?”许太太眼泪汩汩流下。

立铮奇问:“咏波?”

少群安慰她,“她在急救,你放心,且坐下。”

立铮斟来一杯热水,递给许太太。

“咏波,咏波。”许太太掩脸痛哭,嘴里喃喃呼唤。

立铮与少群面面相觑。

半晌,她似略为镇定,抬头问:“让我见一见咏波。”

医生出来说,“她需要做一个手术,请稍候。”

这时立铮看到尹绍明站在门口。

她过去轻轻说:“你也来了。”

“是,我们不知刘若波已经怀孕,我同医生谈过,他们说,手术应是招迪生案之后的事。”

立铮问,“你见过刘若波的外婆,你没说她这么年轻。”

“当时我也有点意外,身份证上的她只有四十九岁。”

“她丈夫呢?”

“早年去世,她承继小量遗产,生活非常小心。”

“她的女儿女婿呢?”

“我告诉过你,他们因车祸丧生。”

“女儿叫什么名字?”

“让我找一找,”他取出电子记事簿查看,“她叫许咏波。”

立铮忽然抬起头来,“尹绍明,我们到派出所去找记录。”

她跑去同少群说了几句话,随小尹匆匆离去。

尹绍明一直间:“你查什么,多年前的车祸,同本案有什么关系?”

“嘘。”

立铮有熟人,问了几句话,到档案部坐下,工作人员笑说:“幸亏所有资料已贮藏在电脑里,一百年前的记录都不难找到,不过,我们用了整整六年时间处理电脑化,仍然人手万岁。”

立铮坐下来,与尹绍明分配工作。

“你看这一部份,注意许咏波这个名字。”

“你怀疑什么?”

“还不肯定,只有一点点灵感,开始工作吧。”

可是事情比预料中容易,很快便找到他们要的资料。

“在这里了。”

尹绍明趋向前看。

是十八年前报纸的新闻头条:半山交通意外车毁人亡,情侣黑夜飞车,乐极生悲。

那时的新闻标题咬文嚼字,半天去不到正题。

立铮连忙看小字。

“女方许咏波当场死亡,男方谭国昌临终透露,两人在车上有争拗,故此忽略交通情况,未有闪避迎头而来车辆。”

尹绍明嗯一声,“那时,刘若波只得一岁左右。”

“是,所以叫若波,那意思是,她极象母亲咏波。”

“若波自幼由外婆带大,她的外公呢?外婆那么年轻,为什么不见外公,警方可知道这个人下落?”

“没有记录。”

“警方太粗心了。”

“不可能十八代祖宗都查遍。”

“这是一宗谋杀案,”立铮说:“招迪生再负心,他罪不致死,律政署要代他申冤。”

“立铮,你得到什么结论?”

“概念尚十分模糊。”

“说来听听。”

“有人非常恨恶招迪生,这个人,不是刘若波。”

小尹小心听着。

“这个人,一直未受警方怀疑。”

小尹抬起头来,“我们回医院去。”

这个人,已经呼之若出。

黄立铮回到候诊室,立刻拉住苏少群谈个不休。

尹绍明看着她俩,真象姐妹,一般白衬衫卡其裤,一样手长腿长,聪敏过人。

少群走过来,“许太太在病房与外孙说话,刘若波已经苏醒,无生命危险,但仍虚弱。”

“让我们同许太太谈谈。”

这时,许太太从病房出来。

她似乎已恢复镇定,轻轻说:“谢谢两位,若波又过了一关。”

少群看立铮一眼,叫她注意,许太太现在知道病房里躺着的是若波,不是咏波,是外孙女,不是女儿。

“我们想与你说几句话。”

许太太坐下来。

“许太太,”立铮问:“若波外公在什么地方?”

问题十分唐突,可是,许太太不以为忤,坦白地说:“他一早已经遗弃我。”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我女儿一岁的时候。”许太太淡淡说。

历史重现,噩梦再演,悲剧一代接一代重复。

“可是,你仍然沿用许这个姓氏。”

她摇摇头,“我后来再婚,他姓许。”

“许先生呢?”

“他不到三年因病去世,”许太太声音十分凄苦,“一个中年女人,不能称小姐,叫女士又有点奇怪,故此,只能继续叫许太太。”

“若波的父母亲可曾正式结婚?”

许太太异常镇定,“没有,他不肯,他讥笑我女儿,‘你不过是妄想我同你

结婚’,那时,小若波已经出生。”

少群轻轻问,“你痛恨这个人?”

许太太沉默。

但是,就在三个年轻人面前,她的面孔忽然变了,象电影中的特技一样,她的脸拉长,肩膀耸起,皱纹加深,眼球突出,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会剥他的皮。”

“他已经不在这世界上。”

“是,”许太太松口气,但随即掩脸,“不过,他把咏波也带了去。”

“不,”立铮说:“是咏波带了他走。”

许太太在该刹那把多年前的心事泄露出来:“那夜咏波出去与他做最后谈判,没想到真的成为永诀。”

少群惋惜地说:“其实,当年她还有选择。”

“还有什么路可以走?家贫,只得一个寡母,又未婚生子,遭人遗弃,还有什么选择?”

立铮不以为然,“自力更生。”

“在那个年代,只得一条死路。”

“你呢,你不是活下来了?”

“我是为小若波。”

“然后,若波重蹈覆辙。”

“你都知道了,那招迪生更坏更奸,贪得了便宜,一副“你奈我什么何”的无赖样,他遗弃若波,去追求富家千金,你说,他该不该死?”

许太太的眼睛,转为一种暗红色,闪闪生光,使人害怕。

立铮说:“你到他家去过?”

“我去取回若波送他的礼物。”

“十八号晚上,发生了什么?”

许太太忽然之间恢复了镇静,“我取了东西就走了。”

“那么,你是最后见到招迪生在生的人。”

这时,尹绍明身后出现了两名警察。

尹绍明同他们谈了几句。

警察开口了:“许太太,在你家中,我们找到现场发现的同类型薄胶手套与一只冰钻,许太太,我们想套取你的指模,并且,请你告诉我们,上月十八号晚上八点左右,你在什么地方”

许太太霍一声站起来。

“许太太,请你跟我们回去问话。”

那许太太蓦然转过身子来盯牢少群及立铮,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少群忽然觉得害怕,她退后一步。

警察把许太太带走。

尹绍明说:“谢谢两位。”他也跟着离去。

少群颓然坐下,“那外婆会因我们被判二级谋杀。”

立铮更正:“不,她因杀人判罪,与我们无关。”

少群说:“你说,在冰钻刺入那人大动脉的时候,她是在替女儿报仇,抑或替孙女报仇?”

立铮轻轻答:“她是替自己报仇。”

“那么,我会请尹绍明找心理医生替她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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