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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拍着步霆的肩膀咳了咳道：“恩，放心，你的岳父岳母也一定会很喜欢你的。”说着脚下一打滑，差点滑倒。
步霆扶住她的腰，拉着她的手道：“小心。”
阿飞怕了拍胸口，就任他拉着走过了这一片泥泞的小路。
阿飞父母的墓很简单，只一个小小的坟包，上面布满了各种野草和野花，也没有墓碑。
“我想我爹娘是喜欢这样的，便私自为他们做了决定。生时共隐于山林，死后同衾归于山川河流，这是他们的一生，很圆满，所以我并不难过。”
“他们是为什么而去世？”
“我爹爹虽是名医，但自己身体一直不好。有一次在战场后方为伤病医治，几乎不眠不休三天，回来后就一直低烧，卧床不起。十天后便离世了。他离世后，我娘便一直抱着他不吃喝也不说话，两天后我一醒来便发现我娘……”
尽管事情已经发生过这么些年了，再次想到那个场景还是犹如重新经历一般，当时的那种孤独无助感至此她都忘不了。
阿飞揉了揉眼睛，声音低哑道：“我那时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爱我了，让我依靠了。两天后，我把他们埋在了这儿，在这里哭了好久，我觉得一辈子的眼泪都要在那时流尽了。”
步霆把阿飞的脸埋到自己胸前，右手像哄着孩子一般轻轻拍着阿飞的肩膀，不一会儿才听到她低低地呜咽声。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哭，他低着声音道：“好好哭一场，然后便好好祝福他们。”
阿飞点点头，抬头红着一双眼睛道：“我父母让我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这样，没有辜负没有欺骗，只有珍惜，只有风雨同行。我们也要这样……”
步霆看着她的眼睛，直接吻了下去。两人唇齿之间感受了她的泪水，凉凉的，有些咸。
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雾雨，远山近水一片苍茫，天地相接。他们认真地亲吻着，仿佛天地间只剩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 波澜又起
两人又在镇子上多呆了一天，阿飞吵着要把街上的好吃的都挨个尝尝。
这不，两人坐在一个酒楼里，等着楼里的招牌烤鸭。阿飞又点了很多色彩鲜艳的点心，步霆尝了尝觉得甜的有些发腻，便只好放下筷子看着某人吃的真开心。
“你觉得不好吃吗？”阿飞看着步霆放筷子。
“还好吧，有些太甜了。”
“哦。”阿飞咬着筷子头，突然对眼前的“美食”有些兴趣乏乏。
“你喜欢吃就继续吃呗。”
阿飞摇头，“突然觉得不好吃了。”
步霆：……
过了一会儿，招牌菜送来了，酱黑的烤鸭皮上拌着白青色的葱，微微露出里面鲜嫩的烤肉，果然卖相诱人。
阿飞更是食指大动，眼睛完全盯着烤鸭，立马用筷子去夹了，有些扯不下来，步霆好笑地看着她急切的样子，伸出筷子来帮她。
看她吃的津津有味，他也夹了一块，问她道：“好吃吗？”
阿飞点头，含糊不清道：“看起来挺好吃的。”
步霆筷子都要递到嘴边了，突然抬头看她。
“为什么是‘看起来’好吃？”
阿飞也是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刚刚说的确实是“看起来”。她咽下口中的烤肉，眨眨眼看眼前的人道：
“我……好吧，其实我早就失去正常的味觉了……一般的酸甜苦辣我都感觉不到的。”
步霆甚是震惊，突然想起来以前接待苏苑的时候，阿飞弄的菜非常咸，可她吃起来仍面不改色，像是尝不到咸味一般。但是她很喜欢吃啊，而且喜欢吃……
“所以你喜欢吃卖相很好的食物，所以喜欢吃那些很精致的糕点？”因为完全是在吃视觉的印象。
阿飞点点头。
步霆顿时觉得无比心疼眼前的他的姑娘，她那么爱吃贪吃，她活得那样多彩，可是其实，那些食物的味道她都是尝不到的。
生活给她灰白，可是她活出了鲜活的色彩，还带给了他多彩的世界。
阿飞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以前尝草药的时候，不太小心就这样了……这些年来也习惯了。所以啊，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不好吃，除非真的很不好吃，不然我就会不可避免地受影响的。”
步霆道：“恩，真的不好吃的话我要说的，不然你的肚子多受罪。”
“哈哈，有道理。”阿飞继续夹着烤肉吃起来，步霆也拿起筷子跟着她一起吃。
第二天，两人便回到了京城。回来当天的中午，府内便有太监在等着了，说是皇上有事要宣。
听到皇帝的名号的时候阿飞还一震，来了京城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直接听到这个权力顶峰的人的名号。
说完，一群人便要带着步霆进宫，阿飞可能第一次接触皇帝身边的人，不知为何总有些隐隐的不安，步霆看她不大正常，问道：“怎么了？”
阿飞摇头，笑着道：“没什么，可能一路坐马车坐的有些晕乎。”
“那你去休息一下吧。”
“好。”阿飞拉着他的手道，“我们晚上吃饺子吧，我突然好想吃。”
才吃完饭没多久她又想着吃了……步霆点头道：“好，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我先走了。”
“恩，去吧去吧。”
***
等到夜色渐深，桌上的饺子都凉了又热一遍，步霆还没回来。
阿飞今天却等得安静得异常。一直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饺子凉了就看着饺子去热。
管家看阿飞也不大正常，对阿飞道：“小姐别急，将军身居要职，经常很晚才回来。”
阿飞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等阿飞准备让人再把饺子热一遍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府里陪阿飞等着的的下人都松了一口气，阿飞听到声音也立即站起来了，看着从院中走进来的人。
步霆看着桌子上的已经明显凉掉的水饺，看着阿飞微笑道：“怎么不先吃着，不是想吃水饺的吗？”
阿飞瘪瘪嘴，走过去往他怀里一靠，步霆顺势抱住她，听到她的声音传来：“真笨，水饺都是团聚时才吃的啊。”
说想吃水饺，意思也便是等你回来一起吃啊。
步霆不知她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把她推开一点距离道：“好，反正我也很饿了。那就一起吃吧。”
“等一下。”阿飞叫来了下人道：“再去重新下一锅新的。这些……明天做煎饺吃吧，要炸的金黄的那种。”
下人笑着应声好，便端下去吩咐重做了。
两人坐下，阿飞问道：“皇上找你什么事啊？”
步霆夹着桌上的凉菜道：“是朝廷上的事。皇上找我去商量。”
“哦。”阿飞自知对政事没什么了解便没有再问下去。
接下来几天，步霆都十分忙碌，阿飞一早起来就不见他人，他也交代了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常常是夜幕降临才回来。
阿飞便一直在府中看着装扮屋子，或是帮忙把关一些喜庆用品，为迎下月的喜事。
杨府中也在为杨思钦的喜事做准备，杨思钦有时间还跑过来帮忙。
阿飞见到杨思钦很惊讶：“你自己府里忙得过来吗？”
杨思钦摊摊手，“我们那人手很足啊，而且哥也让我多过来帮帮你。”
阿飞看向他道：“你最近见到你哥了？”
杨思钦一脸惊讶：“难道你没见到哥？！”
“不是。你在哪见到他的？他不是都在宫中么？”
“哦，你问这个啊，哥有几次去我家跟我爹讨论军情嘛。”
“军情？”
“是啊，你不知道吗，皇上准备让哥带兵到南边国境驱逐姜兵。”
阿飞叠着布匹的手顿时停在了原地，看着他半天都没吭声。
打仗吗？
***
晚上步霆回来的时候，阿飞还在查着最近买东西的帐。
他走进来，坐在阿飞旁边，看着她手中的账本，笑着道：“现在就当小管家婆了。”
阿飞才发觉他已经进来了，叹了口气道：“看着这些数目我真要疯了，看来不是管财的料……”
“管家他们可以帮着查啊。”
“就是他们查过了，让我再看看，我一看就看了半天了……”
步霆给她倒了一杯茶，“别累着了。这些慢慢做都没关系的。”
阿飞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出了口气，沉默了半天道：“你是不是要去打仗了？”
步霆“嗯”了一声，“很有可能。前几日查出姜国奸细潜入了南方边境，并在人群引起骚乱，现在两国军队正在对峙。但这次如果要打，也不会打很久，因为前几年尹国姜国的交战，双方都已经消耗了大量民力军力，圣上这次想派我去，也是希望速战速决。”
“那你也想好要去了？”
“嗯。”
步霆说完，阿飞那边便安静下来了。等了很久，步霆都以为她睡着了，侧头看向她，她眼睛还睁着看着前方，似是在想什么。
“阿飞，你不希望我去是吧？”
“你现在还是这个国家的将军，便要为这个国家出战，这是你最擅长的事，也是最熟悉的事，这些我都明白。只是面临这一刻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难接受。你知道的，我一开始很抗拒你将军的身份，就是因为我怕战争。我的父亲间接因战争而死，我也曾亲眼目睹战争毁了很多人很多家庭……”
“我知道，所以我才犹豫至今。”
阿飞看向他。
“阿飞，从认识你开始，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当一个好将军了。因为我有了太重要的牵挂，我爱的人，我把她的命看的比我自己的都重要，我的命也是她救的，我无法专心只为我的家国而战了。但是，阿飞，我跟你保证，这次只是一个小战，它还不至于让我有性命之忧。”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步霆轻轻抚着她的头发道：“我会尽快结束，尽量在下个月我们成亲之期前回来好吗？阿飞，我需要你的支持。”
阿飞将唇凑到他的唇边亲了亲，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会支持你，因为我也是你的，但你一定要保证毫发无伤地回来，因为你也是我的。”
步霆低下头，将剩下的话都融入到了深深的亲吻中。
两天后的一大早，步霆就要离京出发前往南方了。
杨思钦早上也到了步府中，步霆在安排事情的时候，杨思钦便站到阿飞的旁边，悄悄道：“没事的，不要怕，爹跟我说只是一个小战争，很快就能结束。而且哥很厉害的，他从十六岁起就开始接触战场了，十几年来都没失利过几回的。”
阿飞听了这话倒真觉得好多了，她点点头，杨思钦突然笑道：“今天终于也见到你小女人的样子……”
“什么啊，你不想好了是吧！”阿飞抬起胳膊就要打杨思钦，杨思钦也没躲，接了她重重的一掌，还装作要吐血的样子。
阿飞笑了，过了一会儿静静道：“思钦，谢谢你。”
步霆此时也看过来了，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嘴唇无声地动一动，阿飞看出那是“我走了。”
阿飞拼命忍住心头的涩意，也红着眼睛笑了笑，很用力地点点头，也比个口型道：“我等你。”
我走了。
我等你。
最动人的爱情原来平淡如斯。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希望有人能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也想看看大家的脑洞2333
☆、第四十七章 慢慢
自步霆走的那天起，京城便开始了阴雨连绵的天气。夏天的暑气倒是消了不少，只是天天听着雨淅淅沥沥的声音，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让人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
外面一直在下雨，也便不能出门，阿飞这几天更是直接一觉几乎睡到午膳前，几个丫头轮流在屋外提醒阿飞起来，阿飞也不理。
府里的人也没了法子，心想这府里反正也没别人，这又是未来夫人的，也便不再催阿飞起床了。
直到……没过几天，杨炎来府上交代阿飞筹办喜事的事。
他带着杨思钦和未来儿媳妇一起过来，一进府便看到府中下人们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慢吞吞地在府中各处干着活。
管家立刻“咳”了一声，那些下人们才看到了已经站在门口的杨炎，立马打起了精神用力地做着手中的事。
杨思钦自然早就预想到，阿飞来管这个府肯定是……目前这个情形尚还在预料中呢。
他清了清嗓子对父亲道：“府中就嫂子一个人，平时也没什么活要干，下人们懒了些日后多□□便好。”
杨炎板着脸一边走向正厅，一边对身边管家道：“她人呢？”
管家此时更是一身汗。此时，下人们已经偷偷跑到阿飞屋子门口慌忙敲着门了。
管家犹豫了半天也没吭声，待感受到杨炎锐利的目光，才结巴道：“阿飞小姐她……她昨晚算账算到很晚……所以……现在还没起来……”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几乎如蚊语，他刚说完，便听到听者拍桌子的声音。
杨思钦也无奈扶额，叹了口气。
阿飞从里屋出来的时候，还揉着眼，这些天睡的有些多眼皮都有些睡肿了。待见到三人已经端坐在正厅，而周围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阿飞也提起了精神，暗暗地清了清嗓子。
“义父，您来了。”
几天前步霆在的时候，便让阿飞跟着自己喊杨炎作“义父”了。
杨炎板着脸沉默了半晌，才道：“府中与喜事有关的事暂时先交与府中下人，你……”他顿了顿，“先学学一些规矩。”
***
当天下午便来了一个约莫四十岁的教习嬷嬷。阿飞之前没有接触过这类人，也只是听过而已，可是听说的都是很凶很彪悍的人，见了来的这人，看她的眉眼，却觉得还好啊。
那人见了阿飞，便露出笑容，“小姐好。”
阿飞也笑笑：“恩，刘嬷嬷好……”
“小姐喊老身刘姑姑就好，少爷们都是这样喊的。”
阿飞想了想道：“少爷……们？”
刘姑姑点点头，“老身从二十年前便开始在杨府中服侍了，那时霆少爷还住在杨府中。”
阿飞顿时来了兴趣，看这姑姑脾气也十分好，便睁大了眼悄悄说道：“姑姑给我讲一些步澜……额，步霆小时候的事儿吧。”
刘姑姑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很和蔼，“小姐莫急，我们教过今天的礼仪我便讲给你听。”
所谓教礼仪，无非就是读些训诫，阿飞也是第一次听这么完整的女子训诫，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刘姑姑说完看阿飞还在认真地听，满意地笑道：“小姐记住了几句？”
阿飞摸着下巴道：“大概三分之二吧。”
刘姑姑看阿飞的手势连忙道：“诶，小姐，学了要用到生活中啊，这女子怎能摸着下巴呢，女子下巴上又没有胡须啊。”
阿飞又睁大了眼：“为什么有胡须才能摸？”她扮作男子时，有意无意地学了很多男子气的动作，学的时候觉得很有趣，也未曾想过为什么。
“唉，小姐你听我的便是，下回不要再有这种动作了。”
阿飞又接道：“那如果我当男子时能不能做呢？”
刘姑姑更是一脸震惊：“当……男子？！这……”
阿飞突然觉得看她的表情也很有趣，嘻嘻地笑道：“哎呀，姑姑你不要激动，我知道了，以后不摸下巴便是了。”
“恩，那就好。”刘姑姑说完还叹了一句，“小姐果然想法异于常人……”
“果然么？谁说过我异于常人了吗？”
“就是思钦少爷跟我说过。”
阿飞突然凑近，小声对刘姑姑道：“姑姑不是要给我讲步霆小时候的事吗？”
刘姑姑想着她刚才听得也很认真，今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便开口道：“好吧，小姐想问什么？”
“恩……让我想想啊……对了，步霆他什么时候被杨将军收为义子的？”
“这个……”刘姑姑面露难色，“我进杨府的时候，霆少爷已经五岁了，府中极少有人议论这事。不过我当时听说的好像是霆少爷襁褓时便被老爷收养了。”
“哦，还有……”阿飞的声音又压低了些，“杨将军的夫人或者杨思钦的生母去哪儿了？”
“这种情况自然是去世了，听说……是生思钦少爷时难产去世了。”
“那看来杨将军对亡妻感情还挺好啊，去世了也没有再娶？”
刘姑姑叹了口气，背后这样议论杨炎其实是禁忌，但想着周围也没什么人了，也小声对阿飞道：“不，将军没有再娶并非是因对亡妻的感情。因为……夫人与将军是皇上亲赐的婚事，夫人生前，将军对她态度一直挺冷淡的，也从未听说两人感情好。”
“啊？”阿飞惊讶。
刘姑姑看她还要问下去便连忙道：“小姐不要再问这些了，要知道多知多错啊……”
阿飞眨眨眼，笑着道：“那好，那姑姑还是说些步霆小时候的事吧。我想听。”
刘姑姑这才放松下来，缓缓道：“其实大少爷跟老爷性格比较像，可能也是跟老爷从小就经常亲自带他有关吧。很懂事，却不怎么爱表达自己。”
“你说杨将军常常亲自带他？”
“是啊。两个少爷性别差得很大，小少爷是从小被府中女眷带大的，基本上没愁过什么事，心思也很单纯。而大少爷从小便一直被老爷带着，将军带孩子啊就不怎么会疼孩子，大少爷从七八岁起就跟着老爷读书习武，十三四岁时便开始熟悉军旅，十七岁便能在军中独当一面了。”
“步霆小时候将军管他管得很严吗？”阿飞皱眉问道。
“恩，不算管吧，就是对他要求比较高。大少爷十七岁之后便能上阵杀敌了，老爷自此就不怎么管了。大少爷二十一岁那年，老爷便让他搬出了杨府，自成一户。”
“二十一岁那年，不正是他被姜国假俘那年？”
“是啊。”刘姑姑语气都变激动了，“那一年，我印象很深，府中正在吃饭的时候，传来了大少爷被俘的消息，紧接着又传来大少爷归顺姜国的消息。我们都是看着少爷长大的，怎么会相信有这种事……但是，后来消息也被证实……好在现在终于还少爷清白，我们也是舒心了不少啊。”
阿飞似是还在想些什么，刘姑姑看着窗外天色不早，便对阿飞道：“不早了，小姐还是早些吃晚膳休息吧。明天再来教小姐些礼仪之事。”
阿飞也看了看天色，笑道：“好，那姑姑好走，我们明天再聊。”
第二天一大早，刘姑姑再来的时候，阿飞已经穿戴好等着了。刘姑姑满意地点点头，便跟阿飞接着昨天的地方继续讲解。
她看阿飞听的也算认真，想着这将军说的也不全是真的嘛，谁想等她说完，阿飞的姿势和眼神都依然不变，呆了几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眨眨眼，嘻嘻地笑着。
唉，看来是走神了。
刘姑姑叹了口气，正欲跟阿飞说其中好歹，阿飞倒是热情地倒了杯茶过来，笑眯眯地说：“姑姑是不是讲完了？”
“小姐，这礼仪是女子……”
“我知道……”阿飞打断了她，把茶递到她面前，正色道，“只是吧，你说这女子要嫁人夫家，总得先了解一下夫家吧，比如夫婿的这个小时候啊，事迹啊，夫家的背景啊什么的。”
“这……”
“姑姑，你说这些要是不了解的话，怎么谈礼呢。您在杨府多年了，杨将军找你来，必定也是考虑着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