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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香-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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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自己脸色苍白,眼皮浮肿。叹息之余突然惊觉自己竟然变得不断叹息。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她时时觉得无奈失落。那位太太显然错了,古沧海并不怎么爱自己,如果那样的对待也叫做爱,那他的爱也不过如此。 
到了家门口,下车,堇色却踌躇着不敢开门。没有了外婆与吴妈的家,还可以称之为家吗?如果吴妈一起回来便又好些,可是吴盈兰死活拉着吴妈一起去欧洲。她是希望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守着那个大宅子吧? 
从包里掏出钥匙,可是插了几遍都没有对准锁孔。何时,让她觉得有如港湾似的家也会让她不安?堇色泄气地放下钥匙,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从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无法控制的挫败感翻滚而来。原来,一向自以为直爽自立的池堇色,也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身边一旦没有了亲人、爱人,便如被抽走了灵魂,全不成个样子。 
良久,堇色终于起身打开了门。屋内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凋敝,沙发等家俱都用大幅的布料盖起来了,开门时有些灰尘扬起,在清晨的阳光下舞动,一粒粒似有生命般。在大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照片,和蔼的外婆在那里抿嘴轻笑。 
堇色不让自己再多想,将行李放回卧室,开始打扫房间。体力劳动也可以放松神经,抹窗户、擦桌子、拖地,将脏的窗帘和床单统统扔进洗衣机……一切干净清爽以后,堇色躺在了床上,可是胸口却仍旧有无限的郁闷无法发泄,于是她张开嘴巴,大喊了一声,竭尽全力,直震得自己耳膜都隐隐发疼。喊完了,自言自语地说:“如果什么都可以如倒垃圾一样清空,我是不是会好过许多?”又突然大笑,一直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是觉得好笑。如果将那段感情扔掉,那自己的这颗心也便随着扔掉了,原本自己的爱是耗尽整颗心的。如果没有了心,确实不会再难过,可是是否也不会再真正快乐?一个没有心的人,呵,多么好笑!自己是否也会成为没有心的稻草人? 
堇色就这么迷糊着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她腾地起身打电话。 
刚一接通,那边便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你好,我是樊梨。” 
“阿梨,我回来了。” 
那边立刻喊到:“池堇色,你到底死哪去了?那么多天都没有消息。不是说只去美国公干一个月吗?为什么这么些天,连电话也没有一个。打电话给你家里,也没有人接。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出来。” 
堇色用的是免提,这样死气沉沉的房间,由于阿梨生机勃勃的一番话,似乎也明朗起来。 
“阿梨,你如果方便的话,来我家吧。”堇色说。 
“干吗啊?一副要死不活的声音。我晚上约了几个绝世美男一起去酒吧,便宜你了,跟我一起去吧,记得穿得蠢一点,不准抢我风头!” 
堇色继续恳求:“阿梨,你来,好不好?” 
这一次,阿梨似乎听出了堇色的不正常,迟疑地说:“你没事情吧?喂,堇色,你还好吧?”堇色沉默,阿梨才又怏怏地说:“你这个丫头,尽坏我好事,我以后要是嫁不出去就赖着你了。可惜了,这次约的几个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精英啊,你真不考虑考虑?哎,算了,我阿梨不是重色轻友的人!你在家等我。” 
阿梨如约到来,一进门便夸张地说:“堇色,你终于回来了,我简直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很快又压低声音问:“你外婆在家吗?哎呀,每次来我都担心碰到她,总觉得她喜欢审视我,让我觉得身上所有东西都不大对劲了,呵呵。” 
阿梨仔细打量堇色,收敛了笑容:“怎么了,气色这样不好?” 
堇色看着她充盈了关心的目光,心里一暖,强笑着说:“没事。” 
阿梨撇了撇嘴:“笑不出来就别笑,好好的一张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在我面前还装什么,难不成是失恋了?不会啊,没听说你交什么男朋友啊。”眉头蹙起。突然她看到了墙上挂着带黑色边框的外婆的照片。吃惊地用手掩住喋喋不休的嘴巴,半晌,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句:“对不起。” 
堇色注视着外婆慈祥的脸庞,眼圈微红,说:“外婆一个月前去世的,突发性脑溢血。”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说的也没有错,我确实是失恋了。” 
阿梨忧伤地拉起堇色的手,两人一起坐了下来。她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不就是失恋吗?没有什么,时间久了,再深刻的痛苦都会淡去。可随即,阿梨脑中却又出现那个在球场挥汗如雨的男孩子。哎,往事会慢慢淡去,但是心里某个角落,却还是留下了疤痕,在心情阴雨时分,仍然酸痛。 
堇色面对着多年来的挚友,终于低头痛哭。似乎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倾倒出来,哭得酣畅淋漓。当她擦干眼泪的时候,外面已经是落日时分。眼睛虽然肿了起来,但心里却少了许多苦涩:“怎么办?你看,现在我只剩这座房子和一点可怜的积蓄了,工作也丢了,你是不是该同情一下我。”堇色无助地问。 
阿梨扑哧一笑:“还好,还知道算计以后的日子,不至于上演什么殉情的戏码。”说完起身:“哎呀,像我这样坐不住的人,刚才竟然能那么长时间听着你吹竹筒。怎么,今晚你要不要请我吃饭?我可是为了你,推掉了几个帅哥哦。” 
情绪好转的堇色点头说:“等一下,我去换衣服。”随手拿出了一件,待到换上才发现竟然是一件丧气的白色连衣裙。不满地脱下,翻出来一件鲜红的连身短裙。既然不能选择心境的颜色,那至少可以改变衣服的颜色来给自己打气。苍白的心若再配苍白的裙,那人肯定就像一个鬼魅一样飘忽,还是红色适合现在吧,至少有浓烈的存在感。 
擦上橘红色胭脂和灰紫色眼影,喷了一向觉得过于浓烈的“紫毒”,梳妆台前的堇色满意地笑了。如果那人不珍惜自己的话,自己也要爱护自己。就用今晚的绚烂祭奠下逝去的恋情,也算为这一段日子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哪怕心还不能真的忘却,至少要让理智回归自己。 
待到走出来,阿梨立刻夸张地说:“哎呀,堇色,你什么时候抄袭了我的御用打扮?嗨,要不是今天想扮淑女去勾引帅哥,我绝对比你打扮得更够味。啧啧,亏你还是调香师,也不懂得用些特别的香水,倒拿这种香水敷衍大家的鼻子。好了好了,小姐,你准备带我去哪里吃饭?” 
听着阿梨刻意轻松的语气再加上夸张的表情,知道她虽然对自己没头没脑的所谓失恋迷惑不解但却完全不追问,心里感激,可是嘴上却若无其事:“刚才也告诉你了,我也在待嫁一族中了。或者,这样吧,我可以跟你去参加那个什么约会,看看你所谓的帅哥,然后再上演一次横刀夺爱的情戏嘛!”说完冲阿梨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阿梨马上回击:“好啊,我好心来陪你,你竟然又来揭我伤疤。”大声笑起来,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那是高中的时候,阿梨疯狂迷恋一个男生,单单那在运动场上洒脱的身影就已经足够吸引青葱岁月的小丫头们,更何况他还有一双温柔的眼睛。某日,堇色莫名奇妙收到一封情书,又莫名奇妙冲来一个漂亮泼辣的女孩子质问她为何抢走她爱慕的人?其实,堇色对那个男生唯一的印象,也只限于他短短的平头和递给她那封信时修长的手指。年少时光豁然溜走,那个男生毕业离开。而那两个当日曾经剑拔弩张的女生,却成了莫逆之交。许多年后,两人每每对外宣称,她们是不打不相识,竟颇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 
笑闹中,堇色掩埋起心中的悲伤,如果他撤走了放在自己身上的那份爱,那么自己就用别的东西重新充满。失去了爱情,至少还有朋友。 
约会的地方到了,是一家年轻人聚集的酒吧,这里不太喧闹,也并不沉闷。进去后,她们四处张望,阿梨很快发现了她的朋友们,拉着堇色快步向一个角落走去。 
一个圆桌子旁边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三男两女。那两个女孩子显然都跟阿梨很熟悉,见她来了,其中一个快言快语:“阿梨,以为你不来了呢。快坐下,大家都等你半天了。”看着堇色,迟疑地问:“这位是?” 
阿梨连忙介绍:“我好朋友,池堇色。” 
堇色向大家逐一点头示意,算是打过了招呼。突然有点后悔来到这里。很明显,这次约会大家都很重视,从那两个女孩子和阿梨端庄的衣着便看得出来。而且他们明显的三男三女搭配,自己不请自来,不仅格格不入,也实是不大礼貌。 
堇色正搜肠刮肚地寻找怎样才能不败坏大家兴致离开的理由,却感觉到拉着自己胳膊的阿梨的手突兀地加重了力道。堇色疑惑地转过脸,只看到阿梨的嘴唇颤抖着,眼睛像被什么盯住了一样死死地看着前方。 
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堇色看到沙发一端坐着一个男人,普通的白衬衫灰西裤,只一个平凡的男人罢了,阿梨怎么反应这么强烈?而那个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她们,放下手里的酒杯,眼睛里携带着惊喜和讶异走到了堇色和阿梨面前说:“好巧,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堇色看着这张陌生的面孔,快速在脑海里搜索,想不出自己是否见过他。这时,阿梨打破了沉默:“又见面了,秦白。你这些年来还好么?”语气中满是感叹。 
堇色的嘴巴因为吃惊而成了O型,真有这样巧的事情? 
阿梨自从见了秦白以来便神思恍惚。堇色有些拘谨,本来以为在陌生人面前即使稍微疯癫些也不打紧,反正不过一面之缘,且明日除去脸上的浓装,任谁也不会想到今晚的妖娆女子会是池堇色。可是不曾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巧合,碰到了秦白,这个说不上是熟人也说不上是陌生人的男人。秦白更安静,坐在阿梨旁边,一言不发地喝酒。多年后的不期而遇,让三个人各怀心事,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学生时代那段纯真而尴尬的时光。沉默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形成,一时间,太多的话题却不知从何提起。 
堇色叫了一杯又一杯鸡尾酒,借着喝酒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偷偷看阿梨,可能是因为今日穿着格外淑女的缘故,她平日大大咧咧的性子都隐去了,透出一种堇色从未发现过的宁静和忧郁气质。 
又一杯鲜艳的鸡尾酒见底,不知道是第几杯了,堇色越喝越闷。这样酸甜中带点微咸的酒,刺激味觉,可以成功吸引人的注意力。叫侍者再上来一杯。酒送到的时候,秦白的声音突然响起:“堇色,你不可以再喝了。” 
堇色转头,看了看隔着阿梨一脸关切的面孔。是的,记忆终于清晰起来了,往日那个拿着封信,沉默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子,便是这样的表情,似乎有无尽的话想说却不知如何表达。可是,当日没有结果,今日更是不会有。 
坐在两人中间的阿梨,低着头,无意识地用左手不断拉右手的食指。 
堇色突然站起来,对着秦白说:“没事,我没醉。你能否陪我喝一杯酒?”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杯,认真看着他。 
秦白迟疑了一下,揣摩不透堇色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但还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堇色弯腰,与尚坐着的秦白干杯。因为舒展了身体,那鲜红的短裙微微上移,配上夸张的浓妆和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还真似对着男人大送秋波的诱惑女子。堇色看到了那两位阿梨的朋友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而阿梨在看到了这一幕以后,脸色更加苍白。 
堇色叹息着,爽快地一口干了那杯酒。然后,她将杯子放在了桌上,看着秦白说:“秦白,我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认识阿梨。你刚才说,这样的再次见面好巧,可是你可知道有缘的只是你与阿梨,今天我只不过临时决定来的,而阿梨是原本就要来的。当年我无意地插入一脚,不知者无罪。可是既然我知道了阿梨的心意,便是再也不会介入半分,更何况我已经有了爱的人。这杯酒喝完,你我再无关系。”一席话毕,满座皆惊。 
阿梨看着堇色,脸色复杂,堇色苦笑着对她说:“抱歉,又揭你伤疤。一直拿那件事开玩笑,以为你不在意。可是,大约每次都伤到你的心了呢。是我迟钝,到今日才明白你竟然一直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他,你一紧张就会不断拉你右手的手指。” 
阿梨听了她的话,条件反射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无话可说。 
堇色继续说:“可是,我实在看不惯你刚才那样忐忑的样子。你怕什么?当年那个到我面前骂我抢你男人的丫头呢?你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姐妹的缘故不想跟我争什么,可我难道就会去抢朋友的爱人吗?当年他没有爱上你,那是他笨,今天你可以再试一次,他接受抑或拒绝,都跟我无关。” 
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包,对着阿梨说:“我先走了。我今天借酒发疯,可算是大大做了一回恶人。也许这样肆无忌惮地全盘说出来,你会恼我。但是阿梨,别怀疑我,我们仍是好朋友。”说完,转身离开,不再理会后面的各色目光。 
走出酒吧,冷风一吹,方才那股激昂却都迅速消失了,堇色开始真正担心起来。自己果然是喝醉了吧?否则刚才那样的话,怎么就在大庭广众下说了出来?自己倒还罢了,让阿梨以后如何面对秦白?女孩子再怎么样,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放在对方面前,那样总有些等待对方处置的嫌疑。谁先爱,谁就可能受伤。越想越是懊恼。 
待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沿着马路走出了好远,这才想到要找车回家。停下来看看手表,竟然已经将近十二点。深夜里出租车很少。 
正焦急等着,突然从黑暗中走出一个色迷迷的男人。还未走近,那污秽的酒味已经飘了过来,堇色掩了掩鼻。不料那男人上下打量着堇色,伸手便要拉她的手臂。堇色慌忙躲闪,那个男人却阴阳怪气地说:“干这行还装什么清高?”试图再靠近。 
堇色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嘴里一边说着:“不,你弄错了。我不是!”一边转身开始逃跑。 
可是,才跑两步,就感觉后边的裙摆被人拉住。那男人虽然喝醉了,力气却出奇地大,眼看着就要把堇色拉入怀里。在这个紧要关头,冲过来两个高大的男人,只一拳,那喝醉的男人便摔倒在地,手法干净利落。 
直到那喝醉的男人摇摇晃晃离开了,堇色还没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如此幸运。看到方才救她的两个男人,稍微放松的心又揪了起来。他们比刚才那人更高大强壮。如果他们起什么歹意,自己是真的没法逃脱了。 
堇色稍稍平息一下慌乱,还是诚恳地对他们说:“谢谢你们。”同时,也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那两人点点头,又向前走近了一步。 
堇色大惊,立刻后退,说:“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其中一个男子摆摆手,解释说:“送你回家。” 
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堇色便被那两人拖到了大路上,找了辆车坐了上去。一路上,堇色都是在忐忑和惊讶中度过的。喝了过多的酒让她的头脑发木,竟然没有问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进了家,堇色洗漱一下便倒在床上。心里还想着,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昨天还在美国,那个男人绝情地将护照还给了自己,今早便回到了家里。晚上又碰到了那样一个人,牵起了自己与阿梨的回忆。而方才,又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醉鬼和两个黑着面孔的好心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混乱,体内残留的酒精也开始发挥余力,让堇色头痛欲裂。对于想不通的事情,人们通常将其归于命运。可是,自己的命运之轮,到底将滚向何处? 
迷糊中门铃响了,堇色挣扎着去开门。可是待见到满脸泪水的阿梨以后,顾不上头痛,连忙将她带到沙发上坐定:“怎么了?阿梨?” 
阿梨满脸泪光地看着堇色,开始埋怨:“你这家伙,把一切搅乱了以后,自己却走了。” 
堇色看着她,低声说:“对不起。” 
阿梨看着堇色担心歉疚的样子,却突然绽开了一个笑容:“堇色,怎么办?我告诉他,我爱他八年了。当年他对哪个女生好,我就跑去哪个女生面前威胁人家,所以,他身边从来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嗨,多年以来我就想着,有一天我要当面告诉他,我爱他。堇色,我今天终于全部说了出来。而且,还狠狠地吻了他!” 
堇色惊讶到说不出话来,想不到,在自己那样震撼的言语后,阿梨竟然有着更疯狂的举动。两人相视而笑。可是笑完,阿梨却又郁郁地沉下了脸,说:“我当年那样在他面前晃荡,他都没有感觉。今晚我这样无礼,估计是被他彻底打入黑名单了。到底,我的一场爱,不过是爱上了一个虚幻的人,独自付出还以为自己伟大。”又故作强笑:“一场爱,也不能总是我一个人付出,八年了,一个吻也不为过,即使从此他再也不见我,我也总有一个吻的回忆。呵,可是堇色,你可听说过有如此代价高昂的吻?”调侃的语气,可是却听得出内心的酸楚。 
堇色默默看着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与阿梨在年少的岁月一见如故,并且能风风雨雨相伴这么许多年。实在是两个人一样的傻,傻到付出全部爱,傻到在伤心的时候,只懂得落泪,傻到明明心痛,还骗自己没有关系,一副洒脱的样子。 
伤心是一回事,吃饭又是另一回事。阿梨一直知道堇色并不怎样花钱,所以工作这几年积蓄颇过得去,却不知道堇色那些钱都帮助吴盈兰读书了,所以觉得堇色说自己目前囊中羞涩是过于夸张,直到堇色严肃地给她看自己的存折,并且向她借钱时,才被她赶着去找工作。 
堇色心里感激她没有追问自己事情原委,嘴上仍旧是装作恼怒阿梨太过小气,说:“原来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也不能让你养我些日子。你可知道,必须多大的信赖,才能让一个人忍受被施舍的感觉而向另一个人开口借钱?你这女人却这么狠心拒绝我!” 
阿梨嗤笑着说:“咦,但是你可知道得多少情谊才能让人开口拒绝借钱而且好心规劝借钱的人自食其力不至于一天天往颓废的路子上走?你这丫头竟然不领情!”说完了,没得商量地塞给堇色一堆报纸让她看招聘栏去找工作,而自己拖着小箱子去希腊公干去了,并且号称这次出去,一定要花枝招展地到爱琴海边上溜达,如果碰到几个精彩的地中海帅哥再也不会放过。只剩下堇色在成堆的报纸里寻找合适的工作。 
堇色抬眼看着阳光下玻璃闪亮的大厦,叹口气,走进了外面三十七度的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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