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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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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拉扯间,灯突然亮了。不能适应这骤然而来的光亮,堇色闭了下眼睛。待到重新睁开眼睛,看见的只有地上的血迹,古沧海却不在。 
刚才还华美整洁的大厅,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地上尽是些慌乱中打碎的杯盏。 
堇色看向四周,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她只看到了古永年,看到了古太太,看到了Linda,却独独不见古沧海。 
这时,大厅外面又传来几声枪响,众人刚刚平息的惊慌又再度被激起。John关心地看着堇色说:“这里太危险,堇色,跟我上楼去。”说完,又对古永年、古太太与Linda示意,让他们跟自己走。 
堇色却说:“不,我要留在这里。”看着John,几分哀戚,几分执着。 
John咬了咬牙,说:“这个时候,你还顾着他?这些人就是针对他的,不要以为他是最大帮派的头目就没人可以动得了他。你跟他在一起,以后只有无尽的危险!”言语间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堇色听了,却仍然坚持:“不管怎样,我要见到他!” 
嘈杂中,两人站在大厅里,对视良久,John才叹口气说:“既然如此,我留下陪你!”然后对Linda说:“妈妈,你陪外公他们到楼上卧室,千万不要出来。门关好,不要站在窗边。” 
Linda看了看他们两个,眼神复杂。带着古永年夫妇快速上楼。 
很多来参加宴会的客人都试图冲出大厅,可是显然有人封锁了大厅的出口,人都挤在了出口处。这时,突然有人在台子上说话:“请大家都待在原地,待安全后会让大家离开。” 
堇色转头看去,是那个灰色眼睛,他此刻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看到了他,堇色立刻不顾一切冲过去,大声问他:“古沧海在哪里?他刚才有没有受伤?” 
而那灰色眼睛却只是看了看她,没有回答。倒是John看不下他的倨傲态度,冲过去拉住了那个男人,一字一句地说:“你,快点回答!” 
堇色从来只见过John温文而雅,见过John受伤黯然,却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强势,因为怒气而与灰色眼睛对峙的眸子带着凶狠的神色。 
灰色眼睛似乎也没有料到John的反应如此强烈,才慢慢说:“老大没有受伤。他现在跟吴小姐在一起。” 
堇色惊呆了,虽然听到了古沧海无恙的消息让她心安,可是他此刻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事实,让她无比意外。难道在刚才那样混乱的黑暗中,他并不如自己一样奋力想与对方在一起? 
灰色眼睛似乎看出了堇色的疑问,说:“她为老大挡了一枪;救了老大的命。”冷淡的叙述,语气里却充满对吴盈兰的赞赏与感激。 
听到他的话,堇色耳边轰轰作响,竟然是这样!回想刚才灯灭前一瞬间的情景,是了,原来那个扑向古沧海的粉色影子,就是吴盈兰。那个女孩子,那个告诉自己她对古沧海的爱慕之情的女孩子,那个倔强地说古沧海终有一天会认识到她的好的女孩子。原来,不只是说说而已。她,竟然真的愿意付出代价!哪怕,是生命的代价!堇色想着,手足冰冷。 
心思百转,从此以后,再怎么样,与古沧海之间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单纯的状态了吧?中间夹着一个这样火辣辣的女孩子,不管她最后有没有事情,是生是死,都没有关系,她总是横亘在了自己与古沧海之间,以血为代价深深地将她的身影刻在了古沧海的心里。 
John看到堇色脸色变了又变,虽不能完全了解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大致知道堇色此刻必定是为了没有守在古沧海身边而气恼。虽然目前的状况对自己极为有利,但他却不忍心看到堇色失魂落魄的样子。于是拉住了堇色的手说:“现在一切都还不清楚,跟我一起上楼吧,形势稳定下来后,再从长计议。” 
这次,堇色非常听话,完全没有反应地任John拉着她回到卧室,一直一言不发。 
从此以后,吴盈兰会是古沧海心中一朵粉色的花,也会是自己心中一根深埋的刺。她们的爱情,终究是多了一个人,难免拥挤。她一直敬佩为了自己的目标努力付出的人。所以虽然隐痛,虽然不甘,她对吴盈兰仍旧是充满敬意。原来,她竟然一直小瞧了这个女孩子呢。 
以后,以后会怎么样?吴盈兰以前向古沧海示好,他大可以不理睬,可是以后他便再也不能冷然以对。她终究是救过他的命呀。而自己呢?又绝不能有抱怨,否则,即便古沧海不说,旁人也会认为自己太过小气。古沧海呢?男人总是不能完全了解女人的内心吧,即使他爱她。堇色也知道自己尽是往最坏的方向思量,但是想停止却不能够。 
John从卫生间里拿来了湿毛巾,帮堇色擦拭刚才沾染的血迹。堇色盯着那些已经变成暗红的血迹,突然夺过毛巾,狠狠地擦,用尽全身力气,眼睛圆睁着,鼻子却剧烈地喘着气。 
John一把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然后大声在她耳边说:“池堇色,你这个傻瓜。虽然搞不清楚你为何听到古沧海没有事情却反而如此委屈悲痛,但是,该死的,你就不要再想他了,你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我一直认识的温婉理智的池堇色吗?” 
被他拥着,听着他大声的质问,堇色只是默默地想着,我不温婉,我不明理,我宁愿我是泼妇,大声地对着古沧海号令,不准再见那个女孩子,即使她为你挡子弹。不要对拒绝那个女孩子的爱慕心怀歉疚,即使她救了你的命。不要在危急的时刻守在她身边,即使她为了你奄奄一息。一切一切,你都只能守着我,心里只有我。只因为,我们才真正相爱。 
终于,泪水奔涌而出,沾湿了John的肩膀。 
正在哭泣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是古沧海,他浑身血迹,即使是灰色的西装也遮盖不住。看到堇色与John如此相拥着,他本来焦急且隐藏凶狠的眼睛,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 
堇色见到他,心里太过混乱反而清净下来,有些置身事外的味道,第一反应竟然是,呵,这个家伙,倒是一直没有敲门的习惯,总是这样一径地闯进来。待到发现他似要燃烧起来的眼神,才轻轻推开John,站起身对古沧海说:“现在怎么样?她,怎么样?”犹带着鼻音。 
古沧海握紧了手,瞪了一眼John,回答:“已经送医院了,但是她情况很不好。” 
堇色笑了,说:“那么,你是要去守着她?” 
古沧海灼灼地看着堇色,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看John,终于只是说:“我来,就是告诉你,我要去医院了。你自己小心。” 
堇色又笑了,似乎这种情况下她也只有微笑,点点头。然后,不再看他,转身面向John。不是赌气,是她如古沧海一般,害怕最后看到的只能是对方的背影。 
古沧海缓缓转身,迟缓地向前走,似乎有些犹豫,复又回头,看了一眼堇色那样隐忍纤细的背影,眼光闪动。但终究,还是转身,大踏步离去。 
爱情最是简单,亘古不变的两个人的对手戏;爱情却又最是复杂,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段爱情。初次的爱情,往往最是饱含了青春的芬芳和羞涩,而最终的爱情,却更如港湾般,充满无尽的包容和安宁。 
堇色这两日总在想,如果自己不是那样敏感或许更好。试想,如果是粗线条的阿梨碰到那日晚上的情况,大概不会多想,还会欢天喜地与男友一起跑到那个受伤的女孩子面前,笑嘻嘻地与她称兄道弟,然后,会当着男友的面对那女孩子说:“你快点好起来,然后离我的男友远远的。”是的,依阿梨的风格定会这样做。但自己终究不是她,这么多年的相处却依然没能学到她的半分。 
好在,吴盈兰伤在肩膀上,没有危及内脏和肩关节。这些,都是吴妈探望吴盈兰回来后说的。古沧海这些天基本没有回来过,令堇色想找他好好谈谈的机会都没有。大家似乎都在围着吴盈兰转,古太太自不必说,每日令人煲汤,勤快地往医院探视,就连因为受到惊吓而病情加重的古永年,也赞许地说,盈兰是个真性情的好孩子。 
虽然理智上明白吴盈兰并无甚过错,她也只不过是追求自己的真爱罢了,但感情上,终究是不能喜欢那样一个女孩子,只因为她追求的对象恰好是自己的爱人。堇色平日与人相处,大多温和低调,却并不代表可以圆滑到对着情敌还谈笑自如的程度。 
这一日,是吴盈兰出院回家的日子。 
堇色躲在房间里,实在没有勇气出门,看到吴盈兰与古沧海在一起,自己情何以堪?没想到,吴妈却来了,这个老人,虽然平时不大讲话,却并不糊涂,小心地提醒:“逃避,总不是办法。”她却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堇色知道自己这两日实在是别扭得厉害。人一旦开始做了些别扭的事情,后面就总疑惑大家都看到了她的别扭,愈发不愿意去坦然面对,而这样的畏缩,看在旁人眼里,更是别扭。如此循环下去,拖得越久,就越不好面对。正如以前打电脑游戏,一旦某一处失误,心里立刻觉得如吃了苍蝇一样不舒服,明明后面可以继续,也宁愿从头再来,也要达到没有失误的完美境地。 
在得知吴盈兰救了古沧海以后,自己实在是不应该急躁到如此地步,也不应该轻易接受John的拥抱。古沧海来找自己的时候,实在也不应该那样便放他离开,连一句询问或解释都没有。或许自己这些日子的烦闷,并不单单缘于对吴盈兰介入两人之间的担心,实在也是对自己前面所作所为的懊悔,只是不自知罢了。 
从始至终的完美不易,而一旦错误发生以后,能补救得漂亮更难得。 
堇色想明白了,换上一件明艳的橘色裙子,翩然下楼。 
大厅里,古太太不时盯着表,看到堇色下来也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当她是空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仆人走进来,恭敬地说:“少爷与吴小姐回来了。” 
片刻功夫,只见一身白色裙子的吴盈兰走了进来,左手臂被绷带固定着,面色仍然苍白,但却神采奕奕,完全掩藏不住内心的志得意满。古沧海紧随其后,两人一进来,吴盈兰便微笑着走向大家,看向堇色的时候,眼神里有着挑衅的意味。古太太咋呼开来:“哎呀,盈兰,快点过来坐下。现在伤口还疼吗?” 
吴盈兰朗声说:“已经好多了,偶尔疼一下,只要不碰到都还好。”还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有点持病自重的味道。接着又对古沧海说:“沧海哥哥,这些天,你也累了吧?似乎比前些天都瘦了许多呢。”语气十分亲昵,恐怕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真的关心古沧海还是在表演了。 
古沧海皱了一下眉头,但立刻又恢复了常态,没有言语,也没有看向堇色。 
古沧海果然有些憔悴,或者因为太过忙碌,一改平日整洁的形象,显得有点不修边幅。堇色心里泛酸,这些日子,他都忙些什么?难道真的如吴盈兰刚才暗示的那样,都在医院照顾她吗?堇色低头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也打算待会儿跟他好好谈谈,将一切讲个明白才好。 
古太太似是故意,言语仍然夸张:“盈兰啊,这次你受苦了,既然是为了我们沧海,你可以向他提出些要求,我们在这里,他不敢不答应。” 
听了这话,堇色一惊,抬头看向吴盈兰。只见她娇憨地笑了笑,说:“我救沧海哥哥并不是为了什么报答。”一边拿眼轻瞟古沧海,一副羞涩的样子。而古太太则满脸慈祥的笑容。这两人,是在唱双簧吗?一唱一和。堇色此时心中感到孤单,只好又看向古沧海。 
却与他的眼光相碰,他立刻转头避开。堇色一阵欣喜,是否他刚才也在偷偷地看自己?又或者,心里对自己也有些歉疚?甚至,他竟然也跟自己一样的心理,觉得开始没有做好,后来就更加不知如何面对? 
一直沉默的古沧海突然开口:“吴小姐确实救了我,我应该报答。这样吧,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而且父亲这两日身体也不大好。不如,我送你们一起到欧洲的一个疗养院去休养,算是略微表达我的感激。” 
话一落音,众人皆惊。 
吴盈兰的笑容一时凝在了脸上,但马上问到:“沧海哥哥,你也一起去吗?” 
古沧海略一犹豫,回答说:“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要晚点去。” 
吴盈兰立刻兴奋地赞同:“好的,好的。你的事情处理完后,要快点来哦。” 
古太太也兴奋地表示:“很久没有去旅行了,这次托盈兰的福,可以去玩玩了。”当她发现堇色越来越尴尬的时候,又幽幽地加上一句:“沧海还从来没有为了谁带我们一起出去玩呢,这次倒是难得。” 
堇色忍不住在心里苦笑,原来古太太真的非常厌恶自己,已经忍不住要当面挖苦了。 
古沧海又对吴妈说:“吴小姐身体还没有痊愈,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是吗?连吴妈都要跟着去照顾那个吴小姐?一个伤口竟然就有如此威力?堇色抿着嘴,交握着的双手不自然地紧了紧。吴妈看了看堇色,说:“古先生,我还是留下吧。盈兰跟那么多人一起,总没有什么差错。”古沧海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上楼,很快大家陆续离开,吴妈叹了口气,拍拍堇色的手背,也离开了。只余堇色一人,孤单地坐在大厅里。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几日不见,他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冰冷疏远。堇色不认为他会移情别恋,她一直以来忐忑的,均是吴盈兰有可能的纠缠,却从未想过,古沧海会真这么做。难道她以为的两个人心灵无限接近的瞬间,俱成虚幻?堇色竭力告诉自己他必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想着,快步冲上楼,她要问清楚,一定要问清楚。 
堇色再也顾不得什么,用力敲着他的门。门开了,古沧海已经摘掉了领带,只着白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上,眼睛仍然幽深,却多了几分堇色读不懂的情绪。堇色想开口问,却突然不知道如何表达,原来长久地不说话,再熟悉默契的人也会觉得生疏。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艰难地开口:“你为何如此待我?”然后立刻懊恼,为何那么多繁复的情绪,待到说出来却只是这样如怨妇般的问话? 
没等她再开口,古沧海便回答:“我没有怎样待你。”说着,递过来一样东西。 
堇色低头接过,心马上被巨大的悲痛充满,这是自己的护照。当天,怎么向他索取,都没有还给自己的东西,今日却如此容易便到了手上。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没有了一丁点喜悦,反而是满心苦涩?是了,他没有怎样待自己,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个“爱”字。刹那的情感交汇,竟然只是自己的幻觉。他可是要与吴盈兰以及父母一起去欧洲了,多出来的,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罢了。想不到,自己竟然沦落到了要让对方拿护照来提醒自己该要离开的地步。 
没有抬头,没有再说一个字,堇色决然转身离去。你的选择,难道就是这样吗?我以为的三个人以后旷日持久的纠缠,原来竟是错的,原来你连纠缠都不愿,直接了当地作出了决定。难道,一颗真心,竟抵不过一个伤口吗?堇色全然崩溃,泪水无声地奔涌而出。 
但她不会知道,背后那双眼睛,在她转身的瞬间,同样充满了深深的歉意和愁苦的无奈。 
古沧海待到堇色下楼后,才关上门,拿起电话,压低了声音说:“都安排好了吗?一定,要保证她安全回去。对,多派人保护她。” 
(九) 
坐在飞机上,堇色沉沉地闭上眼睛。疲倦的不是身体,而是心。堇色不断问自己,是否要放弃,放弃这段莫名其妙撞上的恋情?如果他先放手,那么自己再执着又有何意义?终究是无法入睡,盯着头顶那一方没有什么特别的舱顶,头脑昏沉。 
突然想到了什么,堇色心酸地打开随身的小包,取出一个锦盒,那颗蓝宝石一如既往地璀璨,即使微弱的灯光也不能掩盖它半分光彩。果然,当爱情离开时,自己只剩下这样一颗冰冷的宝石陪伴。将它包裹在手心,它便似乎与心脏联动起来,一起悲伤,一起绝望,堇色最后还是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这时,旁边座位上的女人赞美道:“很漂亮,情人的礼物?” 
堇色惊讶,扭头看。一位中年太太,虽然胖,但却胖得爽利。此刻看着堇色脖子上的项链,脸上满是好奇。 
堇色点头,为何否认呢?怎么说,他都曾经是自己的爱人。即便是现在,自己能不能放下他还说不定。 
那位太太听了,但笑不语。 
堇色无心再谈,扭过头准备继续闭目养神,胖太太却又说:“很久很久以前,当我和你一样年轻的时候,我爱的人,也曾经送过我一条这样名贵的项链,当时年轻,以为这样的项链以后我定不止一条,所以对他是敷衍多过真心,虽然最后还是嫁给了他,但总是心有不甘,以为自己选择他不过因为他比起其他人更能提供给我一份稳定的生活罢了。他去世以后这么多年,我才发现,真正肯将心放在你身上并且一生如此的男人,终究不多。”语气幽幽地道出轻憾。 
堇色静静地听着,原来每个人都有故事。自己的故事,也并不比别人的更精彩。以为那位太太会继续说下去,可是她没有,但刚才她说的话,却萦绕在堇色心里。真正肯将心放在你身上的男人,终究不多……许多年后,当自己也如这位太太一般年纪的时候,是否会见到另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也会感慨着向她叙述:曾经,我爱过一个男子,他有着世界上最深沉幽暗的眼睛,他为了我受伤,他要保存那样几颗沾着血的蔷薇刺,他曾经告诉我,他会对我好…… 
长长的一声叹息,胖太太显然刚才也沉浸在了回忆中,这时又问:“送你那个项链的男孩子,还活着吧?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你刚才看项链的眼神告诉我,你仍然爱他!既然如此,不要放弃,也许他也一样爱着你呢!” 
堇色苦笑,他爱着自己?不,他从来不曾承认爱她,而且还全盘抹杀了自己与他的那段感情。不,她不相信那是爱。 
下飞机的时候,胖太太拿出一张名片,微笑着说:“我很喜欢你这个姑娘,既然投缘,就认识一下,我叫钟铃兰。” 
堇色礼貌地接过名片,说:“我叫池堇色,非常抱歉我没有名片。” 
钟铃兰连忙摆摆手,说:“没关系。我们也算认识了,以后有事情可以找我。” 
堇色客气地答应了,但心里没有想过自己还会与她再有什么交集。 
终于回来了,回到这个成长的城市。城市没有变化,自己却心境巨变,再也不是那个心无一物懒散度日的池堇色了。堇色偷偷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自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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