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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过的日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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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面,大家正摩拳擦掌准备享受时,忽听门铃叮咚一声响起,天漠迟疑着开门一看,原来是史遥。

    史遥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哇,你们太热闹了,我到了这片居民区后就听得见你们的声音了,都不用我多找。”

    段天翔说:“你那叫狗屎运,你看,刚好赶上我们开饭,真是狗屎运。”

    史遥眯着双眼:“苕,你稍微文雅一些,不要又是饭又是屎的混在一起说。”

    方展然捂住即将说话的段天翔的嘴:“打住,不说了,不过史遥你必须受些惩罚。”

    “买下饺子的菜去!”王傲江提议。

    “哇,狗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史遥说。

    “不对不对”,段天翔挣脱方展然的束缚,“你是多利绵羊,他是狗毛,压根不是同根生。”

    史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去买菜,我去买菜!”

    众人冲着史遥远去的背影哈哈大笑:“哈哈,史遥最怕就是别人叫他多利。”

    “为什么叫他多利?”钱芳问。

    “是那只克隆羊吗?”辛忆问。

    “可是多利挺可爱的。”天漠说。

    下午一点,饺子被席卷一空,这么多人中最满意的大概就是段天翔了,因此他被大家遣去清扫地面;史遥的好运气始终被人嫉妒着,因此他被大家勒令去洗碗,史遥欣然接受;王傲江、方展然和余然则开始收拾桌面。

    一切收拾停当后,大家仿佛意犹未尽。

    “去划船吧。”段天翔提议。

    “无所谓。”方展然率先表态。

    于是,一群人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去天漠家附近的澄月岛公园划船。

    下楼时,看到了任杰,他没有史遥好运,没赶上饭局,只赶上了划船。

    下楼时,天漠还看到了父母,坐在楼下晒太阳,天漠上前问:“你们怎么不上楼啊?”

    妈妈说:“到门口时听见里面那么吵,知道你们没有玩完,所以就在楼下等一会。”

    天漠傻了,倒是任杰反应快:“叔叔,阿姨,那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我们这就出去玩了,你们赶快上楼吃点东西吧。”

    天漠的父母一边点头一边和他么说再见,终于回家去了。

    十二个人来到澄月岛,四人一条船,一共三条船。

    澄月岛本是个建立在磁湖之上的水上公园,是黄石的少数古典风格的园林之一,刚开始的时候还吸引了不少游客,可是逐渐地,白色的亭子开始黯淡,碧绿的湖水开始污浊,红漆的柱子开始腐烂,这个公园也就败落了,幸好几只破烂不堪的游船并不漏水,那十二人便在公园管理员诧异的目光下登船戏水了。

    段天翔、王傲江、余然、辛忆坐一条船,任杰、史遥、方展然、天漠一条船,这两条船都划得飞快,相互竞赛,看谁能够最先环绕澄月岛一周。

    段天翔组略胜一筹,可是在一个转弯时过于快速,接过船一头撞到了澄月岛的边缘浅滩上,悲哀地搁浅了。

    方展然和史遥看着,肚皮就快笑破了;天漠问辛忆有没有撞着,辛忆说没有;余然和王傲江左顾右盼,想着脱离浅滩的办法;段天翔挠着头顶的短发,一脸尴尬神色。

    余然忽然说:“展然,帮帮忙,把我们撞开。”

    方展然终于收住笑容:“你等我笑完了,有力气了,再帮你们啊!”

    段天翔喊:“水鸟,多利,我拜托你们,快帮忙啊!”

    史遥气得站起来:“苕,你再叫我那什么什么,我就让你一辈子搁在那儿!”

    史遥的这愤怒一站顿时让船晃悠再晃悠,天漠的惊叫为船的左右摇晃作了绝好的配音,终于,船慢慢稳住了,天漠失去耐心地吼道:“拜托你们去帮忙,然后咱们回到陆地上,我可不会游泳,我也可以推断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在我落水时不会救我。”

    “你好聪明!”方展然夸道,然后张罗着任杰和史遥一起,用力划船,企图将段天翔的船撞离浅滩,只见两船越驶越近,然后船头相互碰撞,没有想象中怦的一声,只有细小的一声摩擦音,段天翔他们甚至连微微的一下晃动都没有感受到。

    “不行不行,你们速度不够,再来一次。”段天翔说,然后就悲哀地发现一个悲哀的事实——方展然他们也搁浅了。

    当许天仪、叶汛、孟威和钱芳他们划船到来时,面对相互对立着的搁浅的两条船,他们四个人毫不客气地决定将肚皮笑破为止。

    那两条船上的八个人面色铁青地等待他们大笑完毕后善心大发来救助他们,岂料孟威一本正经地分析:“不可不可,我们不能作无谓的牺牲,如果我们也去救他们,也许会和方展然他们的结果一样,这样大家都搁浅了,当真谁也救不了谁了,所以我们应该保全实力,先行撤退,再找援兵来救你们。”

    “田鸡你等着我把你炒成红烧田鸡下酒!”八个搁浅的人齐声恐吓。

    最终,许天仪、叶汛和孟威商量了许久,角度、路线、速度,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始行动,也终于先后成功地将两只船解救于浅滩之中,即使这样,在上岸以后,段天翔他们还是将救命恩人孟威暴揍了一顿。

    于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大家终于心满意足、疲倦但是愉快地各奔东西了。
第四十三章 冬季来临
    气温仿佛是一下子将下来的,冬之神仿佛是一夜之间飞到了这个城市的上空。她的衣袖在空中轻抚着行人的脸庞,直到他们的脸麻木地失去直觉;她的话语钻进了行人严严实实地衣服里,让每一寸肌肤都感觉到了冬天的讯息;她的笑容绽放在空中,告诉人们即使严寒,即使冰冻,你们也可以拥有温暖,那温暖来自快乐。

    八班就很温暖。

    男生们在经历了禁止在楼道里踢足球,查封乒乓球俱乐部的失败之后,开始将易拉罐踩扁了当作足球踢,这样的妙计不知道是谁首先发明的,总之就是大家重新找到了开心快乐的游戏;女生们在教室前的空地上画了一栋高楼大厦,男生们没有驰骋踢罐的时候,七个女生就一步一跳玩起了跳房子的游戏,当然,偶尔,几个好动的男生也会凑上去跳两下,然后引起男生女生一起的哄笑不止;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文韬照旧第一,薛经纬第二,苏靖第三。其实天漠和辛忆应该比较失落,天漠是二十一名,辛忆更惨,三十六名,出了第一考场,但是她们却没有空闲去失落,她们正处在叶汛的毒害之中——叶汛带来了一套基督山伯爵,看得那俩欲罢不能;苏靖开始了她的TPS(takingphotosslinkingly)计划,因为上次野炊她的一卷胶卷还剩下许多,因此苏靖打算来一个八班写真集:晚自习前,一群人啃面包当晚餐时,她咔一张;晚自习后,住读生埋头苦读时,她咔一张;实验课上,全班人热闹非凡做实验时,她咔一张……就这样,苏靖被大家视为特工来提防。

    还有一件大事不得不提,那就是坚持了许久未迟到的方展然在气温骤降的那一天终于迟到了,而且成功地被顾书廷逮住了,顾书廷带着那种催命的魔音说道:“方展然,第二次了……”方展然依旧是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大家终于记起了方展然这个无奈的命运,于是带着善意地打趣了他一番。

    就这样,八班的人们在寒冷的冬季里依旧温暖地快乐着。

    平安夜,自习课前。

    天漠和辛忆依旧在奋斗《基督山伯爵》,天漠叹了口气:“法里亚神父简直让人感到自卑。”

    辛忆不喜欢看主人公蹲监狱的那段,她觉得憋,所以不明所以。

    天漠解释:“他在监狱里用鱼刺做成笔,用各种各样的废铁做成工具;用酒溶解了碳做成墨水,用肉里的脂肪提取成蜡烛,他一个人会多国语言,并且上知天文地理,下知柴米油盐,和他比,诸葛亮算什么,法里亚神父可是在一个完全恶劣的环境下自学成才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一直坚持着。”

    辛忆眨眨眼,每当天漠用那种沉缓的语气向她说着一些并非现周身中能够切身感受到的东西时,辛忆就觉得天漠不是在和她说话,而是在自己和自己说话,辛忆觉得天漠说得对,但是辛忆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应天漠的话,于是,辛忆等着天漠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天漠挠挠头:“我们现在经常会想,我将来不当数学家,物理家,化学家,我学数理化做什么?那么去问问法里亚神父,他在监狱里,他如此博学而又睿智,没有人会知道,那么他这么艰苦地保持学习,为了什么?”天漠冲辛忆一笑,“你说,为了什么?”

    辛忆摇摇头:“我是个学生,我应该学习。刚生下来我什么都不懂,现在学懂了很多东西,可是懂得越多,就发现还有更多的不懂,所以要接着学。”

    天漠看着窗外,低声沉吟:“是应该学的,学了的人和不学的人看这个世界的眼光是不一样的,法里亚神父眼中的世界是神圣、伟大、瑰丽、辉煌的,不像我们,看不到那个神秘美丽的世界。”

    辛忆知道天漠又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了,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辛忆也有发呆的时候,只是她不像天漠,可以将发呆时心里的那许多细微的感触说出来。有时候,辛忆觉得这种时候的天漠更像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不像她熟识的朋友。

    辛忆拍拍天漠的肩膀:“天漠?”

    天漠一惊,回过神来:“怎么了?”

    辛忆笑道:“那边陈宇在出谜语呢,大家猜了好半天了,一个也没猜出来呢。”

    陈宇说他自己编了三个谜语,本来班上没有几个人感兴趣,可是第一个谜语出口,格局就变了,班上无人不开始寻找答案。

    谜面:举头望明月,打一数学恒等变形方式。

    钱芳对数学的敏感不仅在做数学题上,还在数学词汇上,因此,她反复思量后忽然大叫:“移项!”,众人皆悟,兴趣顿时浓厚许多。

    第二个谜语:故人西辞岳阳楼,打一名句。

    钱芳笑道:“明明是‘故人西辞黄鹤楼’嘛!”

    陈宇得意地说:“如果不改动的话怎么猜谜语呢?”

    薛经纬悟道:“那么肯定在‘黄鹤’上做文章。”

    “不是黄鹤而变成了岳阳?”任杰考虑着。

    陈宇提醒道:“和岳阳没关系啊,我只是一时想不出别的楼了,只和黄鹤有关系啊。”

    辛忆想了一会,忽然低声说:“黄鹤一去不复返?”

    “哇,谁说的?”陈宇惊喜,“辛忆吧,聪明,聪明!”

    史遥评论道:“这个没有第一个有份量,哇,第一个太绝了,而且有特色。”

    陈宇眯着眼笑着:“那来一个最有份量的!谜面是‘低头思故乡’,打五种化学元素。”

    班里顿时嘘声一片,那听说过用古诗猜化学元素的,差太远了吧,再看陈宇那笑得像个偷了油的老鼠似的,知道这谜语中肯定机关重大。

    众人各自沉思,眼看已经六点十分了,钱芳狠推了一下陈宇:“你就说了答案吧,别让我们干着急了。”

    陈宇抑制不住地笑:“大家想想,低头思故乡是吧?”

    “废话!”有人说。

    “那么是谁思故乡呢?”

    “李白啊。”有人答。

    “对啊,李白思故乡了,咱们是现代人,要说白话文,所以呢,是……”

    “是什么?”有人着急了。

    “故乡即老家,所以是李白思老家了。”陈宇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钱芳依旧不明所以,拉扯着陈宇要他说个明白。

    任杰解释道:“就是‘李白思老家’,‘锂铂锶铑镓’这五种元素啊。”

    钱芳恍然大悟,薛经纬微笑道:“陈宇你小子强啊,这种谜语都能编出来,我给你加一笔,打六种元素,你说是什么?”

    陈宇收住笑,开始冥思苦想。

    那边天漠开始大笑起来:“太好玩了,那就加一个‘钛’好了,李太白思老家,锂钛铂锶铑镓!”

    天漠还没有笑够,文韬一个转身:“天漠,有事帮忙。”

    天漠收住笑,阴着脸:“你为什么找我就有事?”

    “没事的话找你做什么?”文韬不解。

    天漠白了他一眼:“我先提醒你一件事啊,快元旦了,给佟灵寄张贺卡吧,毕竟人家走了还惦记着咱们呢。”

    “哎呀!”文韬一拍天漠的桌子,“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我正要说这事。”

    天漠哼了一声:“不止呢,我还知道你一定让我去买贺卡,然后找赵义锋报销,如果我不愿意你就让辛忆陪着我去;然后呢,还要我写一封信给佟灵,如果我又不愿意呢,你就让我去找任杰,我口述他笔录对不对?”

    文韬扁着嘴,忍住笑:“那就拜托你了,谢谢啊!”言毕转头忙他自己的了。

    当晚,辛忆和天漠一起去买了张特大的贺卡,天漠草拟了一封信,次日交给任杰誊写。

    文韬当众念了信:“佟老师,您好。我们是八班,1997年即将过去了,高二上学期即将过去了,祝您来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也希望您一手组建起来的八班在来年里像您一样风采永存。

    我们这个学期经历了数理化竞赛,大家的成绩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坏,至少我们都是怀着希望和信心等待明年竞赛时,我们作为主角的登场。

    我们参加了歌咏比赛,佟老师您可能想象不到竞赛班的人多么有歌唱天赋,我们全班同学都参加了,唱得实在是精彩至极,尽管最后没有得奖。

    班里的男生们将教室旁的一个密室打开了,组建了一个乒乓球俱乐部,可惜的是尽管他们创建了一系列保安措施,最终姜还是老的辣,顾老师成功逮捕了‘丁丑六君子’,至于哪六个就让您去想象吧。

    竞赛告一段落后,顾老师批准我们利用假日去游玩,我们选择了野炊。那天天气不是很好,可是大家心情很好,只是一番奋斗刚准备开饭时,老天也开始落雨了,于是,我们的第一次江边野炊演变为江边避雨。

    我们还开了运动会,可是八班人分散在各个原班里面后似乎格外地缺氧,于是运动会的几天我们都是偷溜出来,聚在一起,自己玩自己的。您不用担心,我们玩规玩,该学的时候是会学习的。

    有时候,我们会想起,佟老师您离开了八班,再过一年,我们也许也要离开八班,那么八班这短短两年的生命是不是短暂了点?

    最后,再次祝佟老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八班全体同学敬上。1997年12月25日圣诞之晨。”

    全班有一阵子沉默,文韬勉强打破沉默说:“最后那句……是不是……”

    于是不少人响应起来,说最后那句太伤感,还是不要写了。八班的生命只有两年,想起来真让人难过,两年之后,大家此刻所处的空间时间全都消失殆尽了,真的会这样吗?

    天漠也同意将那句删了:“我当时写糊涂了,忘了这信是恭贺新年快乐的了。”

    文韬收起信:“还有,今天是圣诞节,本来我们申请今天晚上不上晚自习,大家联欢一下,可是顾书廷不同意,说今晚有套卷子要做。”

    底下传来了纷乱的愤恨声。

    文韬清清嗓子,接着说:“但是顾书廷答应我们,元旦那天我们想怎么玩都可以,所以大家想想元旦玩什么。”

    “溜冰好了。”段天翔提议。

    “好啊,”叶汛赞同,“据说六班、四班都各包了一个溜冰场呢。”

    “那……”文韬挠着头,“溜冰的事我不懂,段天翔和叶汛你们俩帮忙组织一下,然后通知大家好了,噢,对了,大家同意去溜冰吗?”

    众人一片哄笑,方展然说:“无所谓啦,只要是大家一起玩怎么玩都可以。”

    顾书廷这时走进教室:“怎么,决定好了去哪玩?”

    文韬点点头:“大家说去溜冰。”

    顾书廷微微皱皱眉:“你们都会溜吗?”

    “会!”异口同声,绝对响亮的回答。如果说谎话鼻子会长长的话,八班有一半人包括在顾书廷面前的文韬,鼻子便会哧地一下长出许多来。

    顾书廷应付地点点头:“既然你们都会溜冰,那就去吧,我不会,所以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一片欢呼声响起。

    ——天漠日记——1997年12月29日星期一晴我不知道班里有多少个人的元旦聚会会遭到父母的围追堵截,至少我会。

    当我小心翼翼地将元旦晚上的溜冰聚会告诉了父母之后,妈妈说:“又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疯,别去好了。”

    我不明白,我们八班一个庆祝新年的聚会,大家无一例外地都来参加,为何我非得不去?记得我小时候,每次和左邻右舍的小朋友们跳皮筋、踢毽子,躲迷藏,每次玩得正开心正愉悦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朝我怒吼,然后拽着我回家,为什么他们总是喜欢剥夺我和伙伴们快乐相聚的权利?

    爸爸说:“你们八班有什么了不起?新年聚会不去会死人吗?你们班同学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亲过了你的亲爹亲妈吗?你这么舍不得他们?”

    我无语以对,难道人大了,结婚了,生子了,眼中便只有他们的伴侣,他们的子女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大人太不快乐;如果是这样,那现在更应珍惜拥有众多朋友的时刻啊!

    我对着父母无声地哭了,妈妈说:“算了算了,你要去就去好了,只能玩到晚上八点,到时候你爸爸去接你。”

    爸爸吼道:“接什么接?她要玩就让她玩去,随便她怎么玩,到时候我看她考出个什么狗屁成绩来?”

    我吞下了自己的一滴眼泪,镇定但是颤抖着说:“爸,妈,是不是我不去参加聚会了,将来我就能考上清华北大,等到时候考上清华北大了,是不是也就因为我没有去参加这个聚会?”

    我没等他们说话,接着说:“如果我考不上大学,找不到工作,而八班的某个同学成了跨国集团的总裁,你们让我去找他帮忙找个工作,那个时候你们还会不会认为他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自顾笑着:“爸、妈,我知道你们是对我好,可是你们又知不知道你们作为家长,只想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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