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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时代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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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感到尴尬,三粗五大的男人以凶遮羞。
「总之,你留下来就是了!」一把抢过邵毓的行李,安泰粗鲁地把邵家父子拎进房间。
房门『碰』一声关上,剩下困惑的人们面面相。
「去去去,大伙儿干活去!没戏可看了!」长发美男子懒洋洋地驱散众人,狭长的眼睛闪动狐狸似的光茫。
◆◇◆
「你们爷儿俩住这间。」安泰放下行李。把两个房间中较大的一个让给邵家父子。
邵毓挽着儿子的手,垂低头站在房间的一角。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狠狠地拒绝安泰,把他一脚踹到天边去;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抱起儿子拂袖而去,远远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人们;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不那么丢脸……至少丢脸之后,他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舔伤口,不用面对那难堪的场面,和那个可恶的始作俑者……
可惜他不统统都不能!如安泰所说,他穷得快要连住旅馆的钱都拿不出来。除了接受侮辱他的男人施舍,他能带着儿子去那里?人总要向现实低头吧,也许他应该庆幸还有人愿意施舍他。
一个十多岁的青年要担起整个家,邵毓不是没吃过苦头,没低头求过人,也不是没受过屈辱,可是不知怎地,就数这次最令他难受。
「好了,还有什么东西要搬进来吗?」在邵毓发呆的时候,安泰已替他们把一些日用品和家具搬放好。
邵毓恍惚地摇头,听见自己轻轻地说了声谢。
「别客气,当是自己家里好了。」鲁男子展露阳光般的笑容,刺得人眼睛生疼。
当是自己的家……邵毓牵牵嘴角,这话听起好不讽刺。
蓦地,肩膀一沉。原来安泰不知何时靠到他身边来,厚大粗糙的手重重地搭在邵毓那单薄的肩上。
「不要丧气,你还有儿子要养呢。」安泰以他淳厚的声音安慰道:「工作慢慢找好了,总会找得到。你夜间大学明年也要毕业了不是吗?假如在学费方面有困难……」
邵毓听不下去了。
「够了!你怎么把别人的私事知道得那么清楚?你调查过我吗?变态!」生气。最可恶还是安泰竟把他的私隐当众大声说出来,害他和儿子以后在邻人面前也别想抬得起头。
「喂!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啊!我才没有找人查你!」安泰黝黑的脸气成猪肝色,气冲冲地叫:「你昨晚哭着喊着,说家人不谅解你,自少把你赶出家门,害你书也念不下去。又说公司倒闭,你没有文凭找不到工作,以后不知道怎么办!」除了有老婆和儿子,邵毓差不多什么都说。
「好了!别再说了!」老天!他怎会这么丢面啊。邵毓恼羞成怒,狠狠地偏过脸,痛恨自己的大嘴巴。
安泰气恼地瞪着他。这邵毓怎地讨厌。明明是自个儿的错,却又怨起他人来。
「看什么看!」这怪不得他!谁会想到在酒吧萍水相逢的男人,会忽然变成朝夕相对的室友?!要是他知道的话昨晚一定不会胡说八道,不不,他昨晚死也不会踏入那家酒吧一步。邵毓反瞪他,清澈的眼睛这样回答。
二人大眼瞪小眼。忽然听到房门外,长发美男子在大呼小叫:『喂,这些架子啊钢琴啊放那里?XYZ&;@#!!地方那么小,怎挤得两家人的东西啊!把这些和那些都丢掉吧!』
「妈妈的东西不能丢啊!」小邦邦一听,一溜烟地跑出去。
剩下二人独处,气氛好像更尴尬了。
「我也出去看看他们搞得怎样了。」安泰板着脸。
「等一下。」邵毓忽然叫道。
安泰不情不愿地回过头来。
「昨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邵毓语气有点焦急。
「我又怎会到处去说!」安泰不禁生气。他看起来像那么缺德的人吗?
「还有……」邵毓涨红了脸,低声道:「我很感谢你帮忙我们父子,可是……我跟你昨晚的事……还请你当没发生过……我会尽快搬出去的。」他不希望安泰施恩,是因为对他有所幻想。
邵毓竟然把他设想得那么不堪。安泰顿时气往上涌。
「小人之心。」男人冷声说。
邵毓白净的脸皮瞬间涨得通红。
「放心好了,我讨厌不诚实的人,更看不起连真实的自己也不敢面对的家伙。我帮你只因为我同情你儿子,他有这样差劲的一个父亲。」安泰一顿,说下去,「男同性恋者根本不应该娶老婆,你为了掩饰自己的性向,害了你的女人,害了自己,也害你儿子。邵毓,你好自私。」
门『碰』一声甩上。安泰宽阔的背影消失。
邵毓颓然跌坐床上,浑身像风中落叶似的抖颤。安泰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拳,把他打得金星乱冒。
「你凭什么这样说……你凭什么随意批评别人的人生……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喃呢。负伤的男子对空的墙壁,徒地尖声叫道:「该死的安泰!自以为是白痴!没长脑子的种马!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
门外,在搬东西的苦力们闻声抬头。暧昧的眼光尽往他们老大安泰身上射去。
「种马?」目光移向下半身。
粗大的男大脸上一热。
「看、看什么看!干活去!扣你们薪水啊。」可恶的邵毓!他记住了!看他什么时候狠狠讨回来!
第三章
    「喂喂喂,你要把邦邦的床丢到那里?」稚嫩的声音,小邵邦瞪着一双无邪的眼睛,努力地保护自家财产。
「这个啊……」肌肉男挠挠脑袋,以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声哄道:「小朋友,不把你的小床搬走,小房间就放不下我家老大的床了。」
「你跟个小鬼哈拉个什么?!快把东西处理掉,然后帮我一起搬走这该死的钢琴啊!它妈的重死人了!」长发美男子累得气喘如牛,不由得大发脾气。
「哦,好的,重的东西留待我来搬就好。」肌肉男正要动手。小邦邦又急急忙忙跑过去,以小小的身子护住珍贵的琴,「这是我妈妈的!」
「那又怎样?小鬼!这里我老大已经买下,你们的东西不丢掉,怎放得下我们的柜子。」长发美男叉腰瞪眼,装出一副狰狞相。
「呜……」小邦邦不依。邵毓在房间里听见争吵,不得不忍着尴尬出来应付。
「邦邦别吵了。这儿已经是大哥哥们的家,如果我们还想住在这儿,邦邦就得乖乖的听话。」
「可是……」
「邦邦!要听话!」
「可是不吗?」长发男子轻哼一声,像取得胜利的孩子般,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钢琴由它放着吧。」忽然,安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大!!」长发男子嘟长嘴巴。
「我说了算。」安泰头也不回地苦干。汗水在赤裸的上身沁出,贲起的背肌像抹了一层油般闪着光泽。
邵毓反射性地别转脸孔,紧紧咬着下唇,他就是不喜欢承安泰的情。
「好吧好吧,反正是你住的地方,我不理了。真是的,若果当初不买这里就好了,省下多少麻烦。哼,小孩子是最麻烦的了。」长发男子没法,跺跺脚,嘟嘟嚷嚷地走开。
肌肉男朝一脸尴尬,朝邵毓陪笑说:「你别介意。他只是嘴巴坏,孩子气,其实心肠是很好的。」
邵毓无言,看到那憨厚的脸露出幸福的光彩,目光忽然落到男子右耳上。一只式样简单的白金耳环,标示出他的性向。
文秀的男子顿时明白了二人的关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肌肉男看似粗鲁实际心细,已经看穿邵毓心思。
「是啊。我们是。我们都是。」大大的笑脸,没半点羞耻的自觉。
「啊……」反而是邵毓涨红了脸。他这才发现,在场七八个男人,包括安泰在内,全都大刺刺地戴着表明自己是同性恋的耳环,而且态度安然若素。
「我们合伙开了一家小小的室内装修设计公司,安老大是大老板。」肌肉男掏出名片,絮絮地自我介绍。
是吗?原来全部都是木工和水泥匠啊,难怪穿得破破烂烂。不知道还以为小混混呢。邵毓接过名片,装修公司名为『安与友』。安泰和他的好朋友?果然是物以类聚。
「不用害怕,我们只是取向有点与别不同,可不是坏人哟。」肌肉男微笑。
邵毓也是一笑。他怎会害怕,他也是同类……呃……不、不好!万一被看出来了怎么办?这样的话,就算安泰守约不说,他的朋友也可能嗅到端倪啊。他可不想在邻居之中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害他父子在这小区待不下去。
就在他笑容僵住,心神恍惚之际,儿子忽然扯扯他的衣袖。
「爸爸,我饿了。」
「啊?哦。」邵毓茫然地答。
「噢,原来已经中午了。该吃午饭啦,我去买些饭盒回来,顺道也买你们的份吧。」肌肉男友善地摸摸邵邦的头,「小朋友爱吃什么?」
「不用了!」反射性地,邵毓抱起儿子转身就走。
这举动太过无礼。文秀的男子立即惊觉,正想要回头道歉。
「小人。」一声冷笑,是安泰的声音。
邵毓单薄的身子僵住了,在转身与不转之间。
良久,男子也冷笑一声,挺直腰背默然地离去。
◆◇◆
同居生活平静地展开,不经不觉已快有半个月了。
在刻意回避,河水不犯井水的情况下,两男共处一屋倒也相安无事。只是邵毓的恶运明显还没离去。
工作还没着落,积蓄却快要花光了,妻子走的时候顺道提走了大部份银行存款,害他们生活更加拮据。
这时邵毓不禁庆幸房子已卖掉,不必再付房贷,不然负债的他只好去跳楼了。
文秀的男子想着不禁为自己的阿Q精神苦笑,可是不这想,日子岂不更难过。
「爸爸,我肚饿了。」小邵邦写完功课,上前扯扯父亲的衣袖。
「肚饿了吗?」邵毓摸摸儿子的头。这是小邦邦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果然是黄口无饱呢。「来吧,收拾好书本,我们吃晚餐。」小小的房间堆满杂物,孩子做功课也只能在床上放上一块木板充当桌子。
邵毓在『桌子』上放好面包和牛油,两只苹果和一大杯鲜奶。爷儿俩就地坐下吃起来了。
「又吃白面包啊。」孩子的小嘴嘟起来。
「忍耐一下吧,邦邦乖啊。」身为父亲的感到歉意,可是没办法,他手头的钱已经不多了。
「妈妈在的时候,每晚也有热热的饭吃,有早餐也有点心,衣服也洗得又香又软可以每天替换。」小邵邦扁起嘴巴,晶莹的脸孔黯然,「邦邦好想妈妈。」
邵毓苦笑。送完邵邦上学后,他不是头烂额地找工作,便是帮人打点零工。忙的时候只好托好心的邻居代为照顾儿子。半个月下来父子俩几乎成为难民。不单三餐不继,房间又乱成一团,未洗的衣服堆得小山似的。孩子缺乏照料,身子经常散发一股异味。
「邦邦,对不起啊。待爸爸找到工作,便带邦邦吃大餐,再搬到大一点的家去。」
「那爸爸什么时候找到工作?可以快一点吗?」邵邦抬起黑曜石似的眼睛。
「这个……爸爸会努力的。」邵毓为难。
天真的孩子继续说:「邻家阿姨说,没用的男人才失业。」
邵毓的表情一僵,虽然知道是孩子无心之言,但听见还是很难过。
「邦邦……那些阿姨们还有说什么吗?」希望没说什么太过份的,伤害到孩子弱小的心灵吧。
「唔……」小小孩儿犹豫地说:「她们说……爸爸没用,妈妈才跑掉。」
「……」邵毓无言,拳头紧紧握着。他就猜到会有这种流言。
「爸爸……邦邦知道不是啊。」孩子软软的臂膀搂着父亲的脖子,「邦邦知道不是爸爸的错。妈妈走是有其它原因的,而且妈妈很快会回来。」
「邦邦真乖。」邵毓感动地抱着儿子,父子俩亲热地撕磨了半天,才哄孩子睡觉。
「邦邦乖,快睡吧,要爸爸唱安眠曲吗?」年轻的父亲笑问。
「不要,爸爸唱歌好难听……」孩子揉揉眼睛,已有睡意。
「呃……好吧。」邵毓脸上微红。他有着清冷的嗓子,可不知怎地唱歌总是走音,「那邦邦要盖好被子睡觉啊,不要冷病了。」
「嗯,知道了爸爸,因为我们没钱看医生嘛。」天真的孩子朦胧地说。
「呃……」邵毓哑然失笑。小孩子就这样,老是说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话。不过……他们的确没钱看医生了。上星期他扭到了脚也没就医,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
看着儿子沉沉睡去,邵毓收拾东西到厨房里洗濯。
独处的时候,文秀的男子才敢卸下面具,露出忧愁疲倦的脸容。求职和生活的压力把他的肩膀都压垮了,跟他同龄的青年,不少还是在学或刚踏出社会,跟家人同住,在父母的庇荫下过着无忧无虑的轻松日子。但一子之父的邵毓却无依无靠,孤伶伶地为在生计犯愁。此刻他佝偻的身形简直可以为『未老先丧』一词作现身说法。
手头的钱还可以支持几天,但假如再找不到工作的话……邵毓不敢想下去。这年头不会有该会有人饿死街头?难说啊。前路茫茫,若再无转机的话,相信不会很久就会有人在报纸上看他邵毓因为在超市偷面包而被捕入狱了。
男子嗤的声笑出来,旋又忍不住幽幽叹气。
「男人别长嗟短叹。」
邵毓一惊,转身果然看见安泰。
「是你……要用厨房吗?我用完了,你请便。」男子低着头而去,但擦身而过时却忽然被揪住。
「挺直腰背,不要垂头丧气。」安泰沉声说。
「管你什么事?」邵毓生气,不禁提高声音。他最讨厌安泰故作救世主状了。
「工作还没着落吗?」安泰皱眉。这个男子真真不识好歹啊,可是他就是无法忽视那孤苦脆弱的身形。
「不要你管。」说到找工作,邵毓的声音低下去了,脸慢慢涨红,清冷的嗓声倔强地说:「反正我会搬出去的,你不会担心。」
「我没这个意思。」安泰皱着眉,耐着性子说:「假如工作一时间没有着落的话,你可要到我朋友的公司打零工?」说着拿出一张写了电话地址的便条。
「不要!」话一出口,邵毓就后悔了。
「你这人真是,比妞儿还要麻烦。」安泰不耐烦地吐了口气,强硬地说:「不要再逞强了,你这样下去不行的。想哭便哭,需要帮助就说需要帮助,受伤该看医生便去医生。」
「你……」邵毓一愕,反射性地挪动受伤的右脚。
「我看见了。」安泰直说。
什么?他看到他受伤的情况?那他痛哭丢面的样子都被看光了吗?邵毓只觉脑门轰的一声,狠狠推开安泰便要夺路而出。
可是该死的男人还不放他。安泰揪着他的手臂,强行把便条塞到他手心。
「不要!」捏成一团丢过去废纸箱,邵毓生气的脸涨得通红,「谁要你好心!你听着!我的事与你无干!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都不会有!」
看着男子满腔怒火,一拐一拐地离去,安泰无语地拾起脏了的纸团。
是他多事了吗?是他犯到了邵毓的禁忌?也许吧。男人苦笑。但有些事他忍不住不管啊。虽然邵毓是有不对的地方,但看着文秀优雅的男子一天天憔悴……
蓦地,邵毓哭泣的脸孔在脑海出现。
安泰的心陡地一抽。他知道邵毓骨子里是很骄傲的……但生活竟然把一个骄傲的青年折磨成那个样子……
不,邵毓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深夜,邵毓抚着扭伤的脚辗转难眠。
脚是什么时候扭到的?七天前还是八天之前?不记得了。邵毓只记得那天他在外奔波至心力交瘁,睡到半夜又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昏昏沉沉的他摸黑出去接听时不小心踢到门槛,重重地摔了一跤扭伤了脚筋,而最后接到的竟是一个无声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一声不响,也许是打错了又也许是恶作剧。可是不知怎地,那时候饱受压力的邵毓竟忽然崩溃,亳无缘故便认定电话是逃妻打回来的。可怜的他在电话里头歇斯底里地叫骂,哭着嚷着要妻子给他交代,把房子还他,直到电话断线,邵毓还缩在沙发上饮泣,直到沉沉睡去。
回想起来,邵毓依稀记得,那天他醒来的时候身上披了一条毛毯。但那时的他并没在意,原来却是安泰可怜他给他披上的?他在安泰面前还真够模,简直是形象全无了。酒醉、胡言乱语、失身、失业、妻子跑路、无家可归、找不到工作、还有哭泣。这么大的一个男人还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真是丢面到家了。
文秀的男子掩住发热的脸孔,不知该大哭还是大笑三声。
蓦地……
反正面已经丢得不能再丢,情况也坏得不再坏了……
这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
邵毓握紧拳头,把心一横。
他豁出去了!
◆◇◆
漆黑之中,一扇木门缓缓推开。
瘦削的男子踏着轻巧的脚步,小心翼翼不弄出一点声音。
好不容易摸黑来到厨房,确认四处无人了,才轻轻地亮着小型手电筒。
一阵悉悉擞擞,籍着微弱的光,男子把废纸箱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
没有……没有……没有!!为什么没有呢?……明明是丢到这里啊。怎么会不见了?那张便条到底哪里去了啊?!邵毓着急。那张皱巴巴的,写了某公司电话的薄纸可是他眼前唯一的生机。是他舍下尊严,不顾颜面,冒着被安泰耻笑的危险回来捡的。可是怎么会不见了呢?老天,他已经够倒霉了,就别再耍他了好不好!!!
◆◇◆
半个小时后。
邵毓把整个厨房翻转找了一遍,还是连一点纸屑也找不到。
终于,绝望的男子拖着疲软的步伐回房间去。
怎么办?怎么办?要他怎么办?明天拉下面去求安泰吗?他刚刚才把人臭骂了一顿,还搁下了狠话,他的脸皮再怎样厚,也无颜回头去求安泰啊。
邵毓垂头丧气地推开门。
忽然,借着月亮的黯淡的光,男子彷佛看见门上贴着些什么。
这……这是……
小心地撕下来,邵毓赫然发现,这正是他遍寻不获的纸条啊!
是、是、是一早已经贴在他房门上的吗?是他刚才看走了眼吗?
邵毓东张西望也不见人影,安泰房间的门也紧紧闭上。但手上拈着的纸条,却彷佛还带着一丝暖暖的体温。
「谢谢……」黑暗中,邵毓轻轻的说,然后害羞似地闪身窜进房间。
半晌,隔壁的房门悄悄打开,某人飞快地探头张望,确认某纸条已被收下,欣慰的目光一闪而过,又无声无息地缩回去。
夜,安然地过去了。
◆◇◆
翌日,邵毓觉得他的厄运开始离去了。
安泰的朋友是个爽快的汉子,不单立即让他上工,出手还满阔气的。但相对而言,要求也比较严谨。上个月就有一个犯了小错的文员被开除了,邵毓也就是顶替了那人的位子。
处理一个文员所堆积的工作,对于邵毓来说可谓轻松简单,唯一难处就是时间紧迫,可能需要加班。这样的话,邦邦又要托人照顾了。
年轻的父亲无奈地拿起电话……
◆◇◆
「喂,啊,是邵先生……不,不用那么客气……不用担心的,邦邦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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