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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味绣姐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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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他一面扶著碧萝走远,一面还咕哝著。

    敏看著走远的他们,一回过头想继续方才的话题,却看见沐荑在对他傻笑。用著一种很媚、很娇憨的笑容看著他。

    “贤弟,你……”

    “大……大哥,你……你真好看呐!”她趴在石桌上看他,脸上的笑容妩媚,震得敏霎时一阵怔愣。“你有一双勾魂眼儿,呵呵,我好喜欢呐!介绍……姑娘给……给你……如何?”她心中仿佛有千百支羽毛在搔著,令她好想笑、好想笑!

    琼敏在心中叹气。沐仪醉了,否则正常时候的他不会如此轻佻。可这样的他却比平常时候更具女儿态。今夜的自己似乎也不太对劲儿!

    顺著他的轻佻,敏说:“贤弟家中有姐妹?”

    “把姐妹许给你?”她难得认真的摇了头,伸出手往他下巴拧了一把。“我要留著自个儿用!”

    敏一口才入口的桃花酒差些喷了出来。方才他的下巴……好像被人拧了一把?!

    哈!一定是搞错了,也听错了。醉了、他八成也醉了,这桃花酒果真厉害!厉害到令他起了幻觉、幻听。

    他不信的又问一次。“贤……贤弟,你说什么?”

    “我要嫁给你!”她看著他。“我要嫁给你……听到没有?”

    敏脑中一片空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沐荑努力的想站起来,下一刻又跌坐回椅上。“我觉得……好热!”她扯著衣襟,抬头看著敏,这一回她不叫他大哥了。“碧……碧萝,快,快帮我把衣服换下来!”她脸色绯红,秋波流转。

    敏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真的醉了,醉到想嫁给他!

    唉!他这贤弟当真碰不得酒,先送他回房再说吧!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一身的酒气熏天,敏扶著已经醉到不良于行的沐荑回房。

    沐荑的身子柔软且散发出幽香阵阵,令敏有些觉得奇怪。

    男子有如此柔软的身子吗?他不想乱猜测,可他怀中的柔软身躯较之姑娘家,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呐。

    才如此想,敏忽地感觉到自己实在太可鄙,思维太淫乱。

    荒唐!怎么他扮演纨胯恶少久了,心思也变得污秽不堪吗?贤弟明明是男儿身,硬要把人给想成姑娘才罢休!

    休得再如此想了。

    “我……好想跳舞!”沐荑身子的重量几乎全依在敏身上,她伸出一只手挥啊挥的。“呵呵!碧萝,我像不像蝴蝶啊?”

    “像!更像毛毛虫。”敏无奈的说,因为她现在正对他毛手毛脚。

    “毛虫?”沐荑将脸凑近,她吐气如兰的又叫敏心中起了一阵小骚动。“毛毛虫哪有我那么好看!”

    “好!你好看,全天下就你最好看。”他真的是好看!可是他可不可以离他远一些?再玩下去,他都快发疯了。

    男人喜欢男人?天!他可不是汉帝呐!

    沐荑满足的一笑。“你真有眼光!”她家碧萝老喜欢吐她槽,怎地现在嘴儿变得这般甜?“我该怎么奖赏你?”

    “那倒不必。”对于醉汉的奖赏,他怕无福消受。不会是想打他几拳、踹他几脚,外加桶他几刀吧?

    “不行!”她笑嘻嘻的道。“我以……以身相许好了!”她家碧萝无聊时就喜欢玩这游戏,然后还要猛抛媚眼,紧抱对方。

    “不好吧?!”敏第一次面对这种恐怖而又难以拒绝的情况,他往后退开一步,就见沐荑险些站不稳,于是他又伸手扶住她。

    “不……好?”她摇了下头,“不行!来,香……香一个!”她出其不意的抱住他,将吻送上,原本是要吻脸的,可眼前的人影实在晃动得太厉害。她不管什么的给它熊熊亲下去的结果,就是——目标脸颊变成唇了。

    她一面吻著琼敏的唇还一面说:“碧萝,你的脸颊好柔软喔!”完全不理会敏一脸惨遭侵犯的表情。

    这男人……这男人根本是睁眼说瞎话!吻著他的唇却说“你的脸颊好柔软”。

    天!这笔被侵犯的烂帐,他还真不知道该向谁索讨呢!敏又好气又好笑的想。

    上天大概是惩罚他平时老占姑娘的便宜,这会儿才沦落到让男人偷袭的地步。

    人呐,平常风流帐不能赊太多,不然一次要你偿还时是会叫人欲哭无泪。

    算了!反正他今晚就是注定当“男宠”了。他微微的推开沐荑,他醉疯了,自己可不,万不能任由他再荒唐下去。

    更何况,随著沐荑因为喝醉在他身上放肆程度的越见大胆,他竟然不感到讨厌,甚至有一种感觉怀中是个姑娘的情愫。

    不太对劲儿!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将沐荑扶坐在床沿,安置他躺下、盖上被子后便打算离去。也许到外头去透透气,避开贤弟那张太过女儿媚态的脸,他能够比较“正常”些。

    今天酒可能喝太多了,多到明知道有些事不能乱想,可脑子偏偏就是不听使唤!身为堂堂恭亲王府的小王爷,思绪如此不纯正那怎了得。

    他正要离去之际,沐荑忽地又坐了起来,拚命的喊著热。“好热……”她胡乱的扯著衣襟。

    看他动作迟钝笨拙的样子,敏又走了回来。“我帮你把外衣脱去吧。”说著他动手为他解去了外衣。

    当他为她解去外衣,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前胸时,心里不禁有些愕然,可随即他又对自己说:看不出来沐仪体态虽属纤瘦,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竟然有胸肌哩!这小子也许还是个练家子也说不定。

    总之,他就是怎么也要自己保持心思纯净,不愿落入龌龊的思维中就是。他宁可把沐荑前胸的突起想成胸肌,甚至是因为受伤而肿起,就是不愿想她是女儿身,那是她女性的象征。

    沐荑躺在床上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我要水,好……好渴……”

    敏倒了杯水走到床边,然后扶著她坐起来,小心的喂她喝水。“小心喝,别呛著了。”

    在迷迷糊糊之际,沐荑好像听到一温柔的嗓音。那声音……好熟悉,是谁啊?

    但她懒得想,实际上也无法思考。她的喉咙像著了火一般,只想喝水,于是她的唇一触到杯沿便大口的喝起水来,这一来使她呛得直咳,脑袋更迟钝。

    “咳……咳……”她呛得眼泪直掉,杯中剩余的水全倒在胸口。

    敏一面拍著她的背,一面注意她几乎全湿掉的上衣。他浓眉微皱,喃喃自语的道:“这下上衣非得全换了不可。”他想找王平来为他更衣,可想必他现在也正忙于安顿另一个醉于桃花酒下的人。

    算了!就由他来吧!

    在他尚未动手之际,沐荑倒是因为身上湿答答的不适感而自己动手解衣了。她松了腰间的束带,一拉,身上的中衣几乎是松垮的挂在她身上,只要缩个手即可完全脱离身子。

    “怎么还是好热?”沐荑还是不舒服的蠕动著身子。

    因为全部的衣服还是披在她身上,怎会不热?敏觉得人醉了以后的想法真是单纯而直接呐!

    他的手才触及她前胸的衣服欲拉开时,她忽地想坐卧起来。

    一个动作过后,敏的手碰触到她柔软的胸部,那一瞬间他整个人怔住了,一张平时不易脸红的脸也绯红了起来,手更犹如遭滚水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他……他是……女的!敏一脸不信。

    低下头,他的目光触及的是她衣裳松开后显露出来的……鹅黄色肚兜!这下子他没理由不信了。

    天!原来他叫了数天的贤弟竟然是……是个姑娘?

    一时间他既觉得好笑,也觉得有些生气。他早觉得他这“贤弟”有些女儿态,其实由许多地方也可看出她是姑娘而非公子,只不过自己一直故意不去深究。

    原来人不能太君子,一切顺性而思、顺性而为就没错了。现在的结果告诉他,相信直觉才是对的!

    知道沐荑是姑娘后,敏的心情是复杂的,可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近乎如释重负的感觉。好歹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对一个姑娘有了兴趣,甚至有些动心,而不是像古时汉帝,喜欢上男子那样的荒唐。

    惊喜过后,他不免有些一懊恼。毕竟被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玩弄于手掌上,感觉并不是挺愉快的。

    看来,这丫头只怕连名字都是骗他的。

    沐仪……唐沐仪……敏看著终于熟睡了的沐荑,反覆的念著她的名字。怪啦!怎地觉得这名儿越念越不陌生?

    唐老家的二姑娘好像也叫沐荑不是?敏想起多年前自己曾在万花楼的沐轩救回的那小女孩。

    那个一看到他光裸的身子就吓晕过去的小女孩。

    那张清秀可爱的面容……敏盯著沐荑的脸直看。

    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现在的沐荑明显的是姑娘样儿,不再是七年前那小女孩的样子了。

    沐仪、沐荑?

    看来,七年前他和她有缘相识,七年后重逢,他们会更有缘。

    就凭她七年前看光了他的身子、就凭她现在醉得分不清脸颊抑或嘴唇的抱著他亲个没完,他这辈子的清白全给她毁了。

    他和她有得玩了!

    ***

    沐荑昏睡了三天三夜,到了第三天夜里,碧萝请来了大夫开了方子服用后,第四天早上沐荑才清醒。

    梳洗过后,沐荑的头仍疼得很。

    “我的头好似要裂开了一般!”她到底躺多久了?怎么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长?

    “大夫说那叫宿醉。”

    “大夫?”她疑惑的看了一眼碧萝,“我啥时候看过大夫,我怎么不知道?”完全没有记忆。

    “昨儿个晚上,我见你一直都不醒来,心里慌,于是就找敏公子商量,找来了大夫。”

    “我睡了几天?”

    “三天三夜。”

    这一醉果真不轻!桃花酒名不虚传呐,可它真的好香、好好喝!

    “喔。”看著碧萝张罗著其他事,忽地,她觉得有些对不住她。“这回醉酒的事想必为你惹了不少麻烦。”

    碧萝来到她身边。“你是我的主儿,怎么说这种话?”她看著她,想告诉她一些很恐怖的事,又怕她听了会受不了刺激。

    看看她像“大病初愈”的样子,唔,还是算了!

    尽管她打算迟些时候再说,沐荑倒是先问了。“我……那晚没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吧?”上一回醉酒跳了一段胡旋舞气坏了她爹爹,这回呢?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醉后又会做出一些清醒时听了想去撞墙的事,这一回大概也不会幸免于难吧?

    “小姐……”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怎么了?”

    “我无话可说。”

    “我醉了是你服侍我的,怎么会无话可说?”虽然她是醉了,但只要碧萝在她身边,她就不怕!反正她们从小一块长大,她什么糗事她不知道,就连她小时候到京城被一个光著屁股的变态吓晕,连发了好几天的烧,出了一脸麻子的事,她回来后都告诉她了。

    “就因为不是我服侍的,我才无话可说嘛。”

    “啊?!”沐荑杏眼圆瞪。

    “你忘啦?”她看著她错愕的表情,嗫嚅的说:“那天你为了避免我阻挠你喝酒,硬是强迫我喝下一大碗酒。所以在你倒下之前,我先被扛走了。”可能是她醉了之后,酒品算不错的躺直了,因此送她回房的王平还不知道她是女儿身的秘密。沐荑好像有那么一点记忆。

    “那我醉了之后,是谁送我回房?”她不会是露宿外头,或是神迹似的自己走回房的吧?

    其实,她心中也隐约猜到是谁送她回房的,但总是要确定一下。

    “是……是敏公子送你回房的。”

    果真是他。沐荑面如死灰,忍住想尖叫的冲动。

    “我……没给人家惹麻烦吧?”她问得含蓄,努力的保持镇定。她真正想说的是,我这次又跳了什么舞码娱众了?

    是贵妃醉酒、醉铁拐、醉济公?还是醉鸡、醉虾……她每多想一分,她的脸就变得更黑,陷入无可救药的悔恨中。

    “他没说什么,只是……”碧萝迟疑的眼光瞥向他处。

    “笑得很开心?”她觉得六月天的,可她的心中真的是严雪狂飞!如果她真的跳出那些可怕的舞,正常人只怕要笑到下巴脱臼,忙找大夫了。

    天啊!数杯诱人的桃花酒下肚,她的人生就成黑白?

    “他也没笑。”她看著她,还是直接把事实告诉她吧!“我隔天酒才醒便到你房里,你正睡……”

    “那就好。”沐荑心安的端起水喝。

    “睡在他旁边。”

    “噗……”沐荑一口水全喷出去。“睡……咳……咳……”

    “你还枕在他臂上。”碧萝惟恐吓不死主子般的继续往下说。

    沐荑用手指著她,仿佛她如果呛死全拜她所赐。

    “睡在他旁边?枕在他臂上?”她快晕过去了。和一个男人同床而眠!天,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她狠狠的吞下口水,然后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我身上的衣服……可整齐?”这是她可否活下去的最后一线希望了。

    “很整齐。”

    “那就好。”那表示她未被侵犯!沐荑松了口气。

    “可是和前晚穿的不是同一套。”碧萝惟恐天下不乱的又补了一句。

    “啊?!”也就是说,她在醉酒时跳的既不是醉济公、醉……而是脱衣舞!沐荑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清白,女人最看重的贞操,全没了。

    “小姐……”碧萝有些担心的看著一脸死灰的她。她知道她家小姐是豪气、不拘小节的,可这事儿关于女人的名节。

    要知道这社会是极重女子名节的,一般女子尚不能轻易抛头露面,更何况身子给人瞧过了。她知道这件事很严重,可又不能不让小姐知道。

    “我真不该贪杯的。”她抖著苍白的唇说。

    “我想,敏公子可能是在不知你是女儿身的情况下,替你更衣的,他……不像是那种会侵犯人、乘人之危的恶少。”

    “身子都给人看光了,他只是没有……”沐荑红了脸,对还是完璧的自觉仍是有。“更何况,他若不想占我便宜,干啥和我睡同床?这不摆明毁人名节吗?”

    “那倒也是。”碧萝喃喃的应和。

    只是那又为什么呢?她觉得敏公子不像是那种毁人名节的人哩。那他为何在替小姐换了衣服后,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离开?那也不对啊!明明看过,又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不更卑鄙?

    哎哟!好复杂,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思考过后的沐荑激动得发抖,可却没有想哭的冲动。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哭也解决不了事,也太不像她的作风。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思好混乱。不成!她得自己先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她才能想出个好法子。

    对了!逃!

    他只知道她叫唐沐仪,家开绣坊。连她真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住杭州。反正江南家里开绣坊的人何其多,光是杭州就足以让他忙白了发,或许,他也不会是那么无聊的人,闲得有时间挨家挨户的去把她揪出来。

    没错!这就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重新过日子吧!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一个半月后

    唉!

    都是因为前些日子太爱玩,才会被碧萝给游说住到客栈去。但不是才去没多久,怎么爹爹接了那么多的订单?

    以前小妹沐言负责接生意时,好歹都给她留个喘息机会的,如今大哥和大姐远游去找灵感,小妹则为生意外出奔波,留下她一个,为了偷个闲,她才跑到客栈去住,体会“离家”一事。

    但,人呐,若没有那种偷闲的命就别强求。像她,头一次往外跑,就惹得身子给人看光了还不能指著人家鼻子骂色狼,甚至凄惨到不得宣扬而狼狈的逃离。

    客栈这等地方现在已经被她列为禁区,想她在这短时间内,是不会再踏进一步。

    算了!那段窝囊事最好忘了。

    而她才回来,就知她那接生意也不量女儿能力而为的爹爹,拚命接下所有订单。

    她虽名为“江南绣才”,但可不是以速度闻名。所幸她也非省油的灯,以她一上绣架就废寝忘食的地步,尤其最近,为了忘了客栈发生的事,她甚至连睡眠也少了。

    睡眠少有好处,她把时间和精力全拿来和绣约打交道。瞧!所有的绣作已经快完成了。真是一举数得呐!这天她才要坐到绣架前,唐子威出现了,他身后的仆人手上端了碗参汤。

    “沐荑。”

    “爹。”她站起身走向他福了福。

    “呃,不必多礼,你坐。”他命仆人把参汤放在沐荑面前。“前些日子爹接的绣作进行得如何?”

    “今天大概全可以绣好了。”

    唐子威点了下头,喃喃的说:“那就好。”都怪他不好意思拒绝上门的生意,这才累得女儿整天绣著,不能休息。要是小女儿在家就好了!

    “爹,方才我听碧萝说,刘知府到咱们府上来?”她喝下一口参汤。“那贪官到咱们家来干啥?”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可不认为刘知府出现在唐府是纯粹拜访。“那种人少和他打交道,免得他哪天贪意事露,连咱们都有事儿。”

    唐子威看了下女儿,有些无奈于她的直爽性子。幸好这是在自己府中,且四下皆是信得过、不会到处嚼舌根的人,否则这等话一传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呐!

    “你啊,”他既无奈又因为宠溺而无法自责备的苦笑著。“将来不找个有利的后盾倚靠,你这直性子迟早惹祸!”

    “后盾!”沐荑爽朗的开著玩笑,“那找个皇亲国戚嫁算了。这后盾够坚固吧!考虑一下好了。”她头仰得高高的,假意考虑。

    唐子威被女儿逗笑了。“你啊!都长那么大了,还是一点女孩家的矜持也没有。”他笑骂著。

    “女孩儿家的矜持?”她向他皱了皱秀挺的鼻子。“我真有的话,那就不是你唐子威的女儿喽!”

    “把罪过全往我身上推了。”他笑著摇头。

    他养了三个女儿,一个比一个伶牙俐齿。好像打从她们三人能把话说全后,他这为人父的地位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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