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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就是她腰上那个竹筒,魔美图就在里面。”咒月不知道从何地窜出来,在清耳边说,女又拉开架势准备迎敌,却见清却道:“向来师父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女又姑娘,八宝葫芦的滋味你是尝过了,若不是师父有命,你以为,就凭你那几百年功力,能冲出葫芦么?就算是你大哥青背苍龙伯桑,不也一样要将八宝葫芦双手奉上,姑娘是识趣之人,我看还是乖乖交出来便好,不然你看——”
清细声细气说着,从袖中扯出一个紫金色的铃铛,那铃铛不大,和个鸡蛋差不多,她左右摇晃了下却没发出声响。
“这玲儿叫金紫赤天铃,乃是昆仑山万兽岭主人送给师父的一件法宝,传说,摇一摇风起云卷电闪雷鸣,摇两摇,飞沙走石神鬼莫敌,摇三摇,则五脏皆损天灵碎裂;女又姑娘,我是不想和你动手的,所以才拖延至此,我姐妹二人的身世想必你从旁出也打听出了一二,休要再拿什么俗世大道来和我们论理,知道你口舌伶俐,不过,我看还是省省吧。”清收起那个铃儿道,咒月在一旁得意得很,心想:还是姐姐厉害,这臭丫头牙尖嘴利甚是难缠,若是我孤身前来,怕是被她左右了去。
女又还是害怕的,这时,比起她刚出山时的天不怕地不怕,收敛了许多,经过八宝葫芦一役,她对他们二人口中的朱砂是忌惮许多,单一个八宝葫芦就让她受了许多年的苦,她忽然想到,大哥曾经送她的青龙玉佩,现在四面受敌,何不试试,反正,也无计可施。
她运起功力,催动青龙玉佩,玉佩收到女又的催动,玉佩中的小龙渐渐充满了青色,清见此虽不知是何物,不过想来也算是个法宝,拿着金紫赤天铃在手中连续摇了一下,顿时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女又看着头顶的那片天空瞬间变成血红色,她只感受到了一股很强劲的内力冲过来。
那在空中的小青龙玉佩似乎还没成型,就又躲回了去,女又心想不好,看来自己的功力还是太低,不能在短时间内催动玉佩中的小青龙,那玉佩跌回女又手中,女又只得运起全部内功神力,抵御那只金紫赤天铃发动的催坏力,女又的耳朵眼睛渐渐渗出了鲜血,她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眼前的这两个女人一定要他们死得很惨,若是这次之后还能活着回去,一定再好好练功云云。
她此时忽然想到纳宝道人图里有个能够抵御金紫赤天铃的法宝,可是现在金紫赤天铃已经催动,自己也已经受伤,根本无暇去取,就算取了来,以现在的功力,也没有办法催动,该如何是好?难道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么?
女又忽然喉头一甜,全身撕裂一般疼,眼前一黑,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
女又倒下去,清满意的收起了金紫赤天铃,咒月走到女又身边,解开她腰间的布条,打开竹筒,看到里面的是一副画着乱七八糟东西的图,却不是魔美图,就犯了难。
“你不是说这里面是魔美图么?”清没好气的问。
“我明明看到的呀——”咒月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变成了纳宝罗汉图。
“罢了,将她和这幅图一起锁回去交给师父就好了,省得咱们费心。”清道。
咒月也点点头,二人正想伸手去讲昏倒的女又扶起。忽然二人同时听到了一丝小小声的龙吟,二人相视一看,还以为是幻听,待第二声龙吟响起,清才觉得不好,第三声龙吟传来之时,从天而降的一股黑流直逼二人跟前,二人见势不妙向后闪退几步,咒月步子慢了些,被黑流飞溅到了小腿,顿时一条长约一尺的扣子血淋淋的出现在小腿上。她吃痛的捂住了小腿跌坐在地上,清将咒月扶起,挡在咒月跟前。
只见那黑流卷起女又,慢慢变作一个人形。
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叫三途还是赵高,只见他怀里抱着的女又耳鼻溢血,被紫金铃的摧毁力伤到的女又早已不省人事。
姑且就叫他三途吧,一副铅面,眉心一个新鲜的伤口,黑发黑冠,通身黑袍,若不是衣缘鎏金,倒是一点都瞧不出那衣裳的华贵。
三途看着怀里的女又,心里充满了怜惜,“本来一个冰雪俏丽的姑娘,竟然被你们两个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三途恨恨的说。
“三叔见谅,清儿此行实乃……”清正准备说什么,三途却打断了他。
“是你师父叫你这么做的么?你师父这次要的是什么?有没有叫你们把她伤成这样?”三途很明白朱砂的意思,将女又打伤肯定不会是朱砂本意。
“清儿知错了,师父这次要的,是魔美图,这图现在在女又身上,我方前已经劝说过姑娘,可是她仍旧……还请三叔见谅。”清原本想隐瞒朱砂想要魔美图一事,可是见三途早已知晓的样子,也不做隐瞒了。
三途从女又身旁捡过纳宝道人图,念动口诀,从里面拿出那副魔美图,丢给清,清摊开一看,果然是。重新卷好后拱手示谢:“多谢三叔海涵。月儿,把海灵芝给三叔。”咒月自然是不愿意的,她厌恶的看了清一样,百般不愿的一瘸一拐的走到三途身边,乖乖双手奉上了一朵长得像花一样的东西,然后走回了清身边。
清道:“我们就此告辞,师父要我若是遇上三叔,像三叔问好,师父希望,今年皇上寿辰之际,能看到三叔完好归来。”
说完,二人化作两缕烟尘,消失不见。
三途看着此时的女又一动不动的闭着眼,口耳鼻都已经溢出鲜血,发髻松乱,一副狼狈的样子,悲愤交集,竟然泪眼盈眶,他道:“对不起,三哥没用,保护不了你,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这几十年,你受苦了!我们这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三途刚想离开,却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看到是千雨千寒,三途久不见他们二人,见到自然是十分欣喜的,二人见到女又此状,吓坏了,顾不得像三途行礼,就问起女又的遭遇,三途简要说了一下,看到千雨千寒同时出现,便问道:“二殿下是不是也来了?”
“二殿下此时正在山脚一户人家中做客,娘子也寄住在那里,不如,先送娘子去疗伤再说。”
三途颔首,此时,也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
他没有想到的是,那是伯桑的居所,他再见到伯桑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众人见天有异象就知道有大事发生,正准备出去寻找女又,就见到远处一个黑衣男子抱着女又回来了,伯桑一眼便看出那是他的十弟伯昔。
三途再看到伯桑的时候惊讶不小,还没跨入门就迟疑了,他有些后悔,后悔带女又来这里,可是容不得他多做迟疑,诡婧伯婴便匆匆走了下来,伯婴看到女又负伤心疼不已,大叫这“姑姑!姑姑~”
诡婧从三途手里接过昏迷的女又,训斥道:“你将人带回来还不治伤,倒是发起呆来了!”然后没好气的转身上楼了,众人都随着女又走了,只留下伯桑和三途二人相互对望。
“十弟,好久不见。”久久,伯桑才难为情的挤出一句话。三途却哼都懒得哼一声,随女又去了。
三途一进门,门里几个人,除了诡婧还有他带的三个丫头之外,其余的都不认识,伯婴守在女又身边,诡婧则替女又把脉,三个丫头一字排开等候吩咐,然后,床旁边还有一个他很熟悉的身影,那个人显然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而是一直注视着女又,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第104章 赵高(5)()
“三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儿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诡婧放下女又的手问道。
直到他如此一问,站在女又床边的扶苏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三途,扶苏才知道,是三途把女又抱了回来,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此时,扶苏看着三途,无异于看到魔鬼一般。
“是金紫赤天铃,清月二人干的好事,他们不过就想要那副魔美图罢了。这里有一颗海灵芝,让又儿服下,转天便好。”三途走过来,挡到扶苏身前,扶苏虽然厌恶,却不得不做出让步,三途从袖中拿出那颗海灵芝递给诡婧。
“画情,去将这海灵芝烹了,记得放些无极殿的紫花玉露,顺口好咽些。”诡婧嘱咐道,画情接过海灵芝就口应而去。
“你为何不救她?就眼看她被清月二人所伤?”诡婧在责怪三途。
只见三途坐在一旁的矮塌上,唉了一声,道:“我何尝不想,当年,就因为我去晚了,又儿被咒月收入八宝葫芦,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咒月,我知道,这应该都是朱砂的注意,我半点办法也没有,她有意将又儿藏起来,不过是因为要我好好辅佐赵政,后来我本有机会将又儿救出,奈何……阴差阳错,还是失去了她的消息,后来我四处打探,走遍了四洲,都找寻不到。今夜,若不是清月二人催动了紫金赤天铃,这片天域变成红色,我想我还不能找到又儿,只是我到的时候,又儿已经被她们打伤。”
“朱砂~”诡婧念着这个名字,有些落寞,这时趴在床边的伯婴质问三途:“你把魔美图给她们了么?”伯婴一双凌厉的眼神瞪得三途有些惭愧,他不做声,只得点点头。
“放她们走了么?”伯婴再问。只见三途又点点头。
“可有替姑姑报仇?”伯婴第三个问题,三途却摇了摇头。伯婴三问,让三途羞愧无比,她不再说话。
伯婴看上去是动怒了,可是却忍住了,她只道:“二殿下,姑姑衣衫残破,你们在此不便,阿婴在此侍候即可,殿下和无关之人可以回去歇息了。”
伯婴扯好薄毯覆于女又身上,诡婧看了一眼三途,三途没有做声,而是默默起身而去,诡婧知道伯婴性子,只得离开,扶苏正欲离开,却被伯婴挽留,伯婴道:“姑姑醒来,一定很想见你,苏公子可否……”
“若是姑娘不赶在下,在下乐意之极。”扶苏自然是愿意的,只见伯婴又道:“不过,等会儿,我要替姑姑更衣,公子在此恐有不便,不如这样,黎明时分,请公子前来,若是姑姑明日醒来能见到公子,那是最好不过的。”
扶苏答应了,伯婴看了一眼在床上的女又,狼狈不堪,再一想到那那个叫咒月的女子也曾打伤自己,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恨。
不过多久,画情烹好了海灵芝,几个人伺候着,尽数给女又服下,女又身上的脸色好了些,四个姑娘给女又全身擦拭了一遍,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一夜无话。黎明时分,扶苏应约前来,此时天边刚放露出灰白色,屋子里空无一人,桌子上点着明灯,到是很光亮,只是伯婴也不见了踪迹甚是奇怪,扶苏不由多想,看了看床上的女又,心里五味杂陈,轻轻握住女又的手放在自己手心。
再说到三途赵高,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当时诡婧认识的三途,诡婧追出来,问:“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你为何要入魔道?”
“魔道?”三途皱着眉看着诡婧。
“你眉心的伤口,定是你为了清除自己的魔欲,每日挤魔血所致,你看,现在不用你挤,它自己流了出来。”诡婧道。
三途冷笑了一声,挤了挤眉心,然后食指一拭,几滴黑色的血流了出来,瞬间不见。
三途将这些年所遭遇的点点滴滴都和诡婧说了一遍。诡婧听完,也苦道:“早听闻朱砂是这样的女子,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只是,苦了你这些年。你对女又的心思,我早瞧在眼里,我不明白的是,你当年既然喜欢她,为何还要代她向我提亲,我知道又儿心性,想来是面上过不去,所以才和你逃离。
我放你们出昆仑,没有对此追究,也不过是希望你二人能修成正果,谁料到,后来诡帝告诉我,你们二人水火相克,根本不可能终成眷属。四灵兽的命运,最后都归结在牵制他们的那根诡丝身上,每一只四灵兽最后的归宿,都是牵制在诡和他们之间的那根诡丝。而你,并不是又儿的那根诡丝,我今日对你言明,只是希望你不要在又儿身上越陷越深,你现在已入魔道,要赶紧抽身是福啊!”
三途对诡婧说的这些话没有什么反应,想了想,说:“我只是恨我自己无能,刚刚那个女子问了我三个问题,简直快教我羞愧致死。我根本没有办法去忤逆朱砂,这是为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当年我还是神龙的时候,不过是因为兄长之错而备受排挤,后来被夺龙身,是朱砂将我从地府解救出来,我才以不死神的身份苟存世间。没想到,此刻却因此被她要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一次又一次被人紧紧扼住喉咙喘息不得。
诡婧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和我心爱的女子天生就生生相克,生生必死?为什么她手上缠绕的那根诡丝不是我,我却还要钟情于他,上天对我已经够残忍了,为什么还叫我尝到了情爱的甜头,却给我了得不到的苦楚,你是无极殿二殿下,司诡命,掌管四灵兽审判,你和诡帝走得最近,你告诉我,这一切一切,是不是诡帝一手造成的?你告诉我!”三途接近咆哮,眉心的伤口又留下一滴黑血,面部的充满了浊气,青筋暴露,诡婧面对已经魔化的三途,只得一声长叹。
“我又何尝不是诡帝手中的一颗棋子?行差踏错一步,就要万劫不复。三途,谁都有痛脚,被人抓住了,就要受牵制,而你最容易被人抓住的,是你的不甘,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觉得别人都对你有所欠,无论当年剥你龙身的天帝还是今日以情相挟的朱砂,不正是利用了你这一点么?
又儿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亲人,我永远都记得这一点,若是她永远都是你的妹妹,若是你永远都不曾多跨出那一步,你永远都不会失去她。我若是你,我就默默的祝福她,而不是空有一颗想霸占她的心,却丝毫不敢忤逆自己命运。”
诡婧一番话,戳到了三途的痛处,三途貌似听进去了,诡婧拍了拍三途的肩,道:“你好自为之吧,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包括你的兄长,又儿,我也是,别忘记了。”说完,诡婧便走了,留下三途一人在原地。
诡婧的话就如霹雳,一声巨响,使三途那个裂开的心更加的疼痛。他在院中的长凳坐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当他再走进女又屋中的时候,女又已经醒了,伯婴正在喂药,而扶苏在她身边守着,二人一来一去的那个眼神让三途受不了,他攥紧了拳头,可是却迈不动步子,一个拂袖,化为一股黑流冲天而去。
而这一切,被正在走来的伯桑和诡婧看在了眼里,伯桑问:“十弟为何去得这么匆忙?”
“不就是,得不到,却又放不下么?”诡婧苦苦一笑,伯桑也笑了。二人转身进屋。在探视过女又病情之后,女又得知是三途救了自己,大吃一惊,耍起小性子来:“那三哥呢?三哥去哪里了?他这么多年没见我,难道就不想再……”
“他也许有他的道理,你若是想找他,他日我带你去找他,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好不好?你还不把昨日遇到清月二人的点滴告诉我们么?”
女又就把前因后果都说了,然后从袖中拿出那块青龙佩,道:“大哥,你给我的这宝贝不灵啊!”伯桑笑了,“还没到时候,等这小青龙和你熟悉了自然会帮你的,而且,这也不是对付金紫赤天铃的法宝。”
“你身上的朱火契约铃,是可以抵御一切外力的法宝,这是当年诡帝赐给你的,你怎么不用塌来对付那二人?还有,你的纳宝罗汉图中,有件叫做混罗引的长衫,穿上即可不受金紫赤天铃的催动,若是想一招制胜,只需取图中龙鸣钟,以你法力敲击自然可破,若是下回遇上,你可要智取,不可再像这次一般莽撞。”
诡婧教诲道,只见女又点了点头,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已经如此狼狈。女又忽然看到他们后面站着的扶苏,心想坏了,这些该不该让他知道呢?心里忐忑不安了起来。
扶苏却好像明白她的心意,只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介怀,伯桑诡婧发现了这一细处,也觉得有些尴尬。只听伯桑道:“你今日就在家养伤,让阿婴道织娘那里去转转,也不知道她心里做什么怪。”
女又听伯桑说起织娘,心里不禁一阵苦涩,面上带了出来,诡婧觉出异样,再加追问,女又才告诉伯桑,其实织娘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云云,但说道是有人在织娘梦中告知前情,伯桑有些愤恨,说:“是他?是他来了。”
“大哥,你说谁?”女又不明所以。
“梦魔,魇君。”伯桑道。
“他?很厉害么?”女又又问。
第105章 几个过去的故事(1)()
诡婧道:“他本是统领生灵梦者之神,生得十分俊俏,皮肤甚白,能与女子相较,常骑着坐骑梦貘游荡世间,与朱砂是至交好友。在梦中,不管哪个阶层的生灵,往往掩盖不住最原始的本意和**,所以,他手中掌握着太多人的秘密。在一万三千多年前,曾和神龙伯氏九娘有过一段情爱,后来不知何事被神界追杀,神界派出十员大将征讨,只有一将回天,一来梦魔威力实在不小,二来得朱砂庇护,神界奈朱砂不得,后来成了昆仑不死神山朱砂座下,一个很著名的不死神,位列三途之上,就连我和伯先生见到此人,也要恭恭敬敬。唉~不对,伯大哥的九妹曾和他有过恋情,按理说,他怎么会在梦中向织娘透露他那不为人知的过去?这对他全无半点好处啊?”
女又心道:这朱砂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大哥二哥三哥都对他们如此忌惮……
“恐怕,又是朱砂的注意吧,他若不是授朱砂意,怎会将织娘的过去,在梦中相告,都是痴情的男子,他怎么就不理解理解我,当年九妹和他我还有意撮合,没想到今日却中了梦魔的招,真是讽刺……”伯桑无奈道。
“大哥,现在织娘知道了自己的过去,心里早有芥蒂,大哥,你可否告诉我,织娘口中说的诡丝,是什么?”女又想起了诡丝,开口问道。
伯桑看了诡婧一眼,道:“让诡婧告诉你吧,我先去看看织娘,阿婴,你随我去吧。”
伯婴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