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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梦青风卷-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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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又说罢就要走,可是看着眼前四面却是暗涌竖起的水墙,女又有些愤怒,道:“这是什么?”女又又些迷糊,他现在搞不清状况,为什么那时三途抓着女又,而跟着女又的却是善豹,而此时的山洞内,一面是地下暗河,这暗河的水流还能将他们围困在内,女又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三途道:“又儿,我不想骗你,但你要冷静,并且,答应我一件事!”

    女又耐着性子,道:“什么事,你说吧!”

    “伯桑之死,我也是听信他人,究竟有没有这件事,我还要去查明,我希望在这之前,你好好在此处休养生息,再过几天,咸阳宫会有大变,我不想你身受其扰,所以我求我八哥在此保护你。”

    女又有些不明白:“保护我?八哥?”女又似乎从三途的话里读出了什么,她看着那四面水墙,又看看一边的暗河,想起自己在水流之中的冰凉。

    三途点点头,道:“不错,我八哥当年因犯天谴,被贬下界,屈居山腹之内,化为地下暗涌,终日不得再见天日,这四面暗涌,便是我八哥天水幻化,暗涌之中,有我九哥的神龙灵气,所以,你从暗涌之中潜上来的时候,受了凉意,这才晕厥甚久,我唤了你多时,你这才醒来。”

    女又只觉得可欺,怒道:“你明明知道我天性与地下之水相冲,你却……”女又想说三途明知道女又不能与之抗衡,却不管不顾,女又道:“是你将我锁在此处?是你用天水困我在此,你意欲何为?”女又何等聪明,三途那点心思女又哪里不知,三途知道女又先天与灵动天水相生相克,此时三途便用了寒意非常的地下暗涌来困住女又,加上此时女又又失去了法力,三途本想,这下一来,女又更是无可奈何,谁料想女又更是气急了,道:“当年,是你将我从无极殿下的深潭救出,此时,却是你将我困在这山腹之中,用暗涌锁我,为什么,为什么?”

    三途看着女又现在的样子,心疼极了,女又头戴黑帽,满脸的苍老,花白的头发,三途道:“又儿,我不想伤害你,我答应你,过了这几日,我一定会亲自接你回去,到时候你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可是现在外面太危险,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女又听三途如此说,更急了,道:“阿婴呢,阿婴怎么样了?现在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

    “伯婴很好,诡婧在陪着她,又儿,我此次来看你,未曾想,你却冲破了暗涌出到此处,你答应我,留在此处,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三途说话说得不明不白,女又只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看见三途左手一抬,一股水流卷起善豹冲破水墙而出,三途也化为黑流冲破四面的水墙走了。

    女又不懂为什么三途要将自己困在此处,她更不懂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三途说伯桑的死讯,自己的心便凉了一半。女又只觉得自己此时的无能,女又想凝聚一些元气点起赤焰,再做一盏长明灯,可是,到现在为止,女又所有的法力已经在方才用来抵抗暗河的冰冷,现在已经丝毫不剩。

    此时山洞里剩下的,是四面水墙,女又走到水墙边,轻轻碰触,指尖便像针扎一样疼。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阴风,女又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觉得十分的冷,记得方才在那小山洞里骂善豹是臭东西,可是此时身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觉得十分的寂寞。

    女又蹲坐在河边,洞内昏暗,河水里什么也看不见,此时耳边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你就是女又姑娘?”

    女又猛然回头,什么也没看见,警惕起来。道:“你是谁?”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伤害不了你。我就在你身边。”女又闻听,四下望了望,什么也没找到,声音似乎是从不远处传来的,她缓缓走到一个矮矮的悬崖边,那悬崖边倒是冷得很,四面结冰,似乎是一口冰棺,女又此时已经很冷,但是好奇的趋势,让女又一步一步走到冰棺旁边。

    冰棺没有盖起棺盖,女又借着点点磷光,看到冰棺里躺着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人身鱼尾,青蓝色的鱼尾,毫无血色的皮肤,此时的她安静的在冰棺里睡着,女又问:“是你在和我说话么?”

    那个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不错。”女又分明看到睡着的女子嘴巴没有动,觉得奇怪,不禁想问,女子却道:“你所料不假,我已经死了。”

    女又吃了一惊,女子又道:“我叫菁儿。”

    女又实在想不起这个名字,只觉得耳熟,看女子的样子是条人鱼。女又想了很久,想起伯桑曾经和他说过,伯桑曾在嫏桥之中呆了万年有余,而那时一直陪伴在伯桑身边的,正是一个叫菁儿的人鱼,女又看着冰棺内的女子,不知道她发生了何事,想必亦是遭逢不幸,才落难至此。女又虽然不认识她,可是见她平静的躺在此处,想来,她也是与三途相熟的,否则,三途何必如此呵护。

    “你要是觉得寂寞,我陪你说说话吧。”菁儿道,女又点点头,坐在了菁儿冰棺旁边。

    女又只是觉得此时的她已经毫无顾忌,现在的她还怕什么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什么也不怕了,两个女子托心相交,女又才知道菁儿的身份,道:“那时救大哥原来是你,我听那江别楚说是青姑娘救了大哥,还以为是别人,哎,我大哥也是命苦,你救了他三次,可是,他终将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菁儿却道:“他不会死的。”

    女又道:“何以见得?”

    菁儿道:“我了解诡,伯桑命运多舛,不过是对他的惩罚,在千年劫来临之前,伯桑是不会死的,诡很聪明,他不会自己毁了自己的约定。”

    “什么约定?”女又问。

    菁儿没有回答女又的问题,只道:“姑娘只需记得,今后无论悲喜,都不要忘记自己肩上的重担,这便好了。”菁儿安慰道。女又道:“菁儿姑娘,你知道从此处如何出去么?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么?我真的担心他们。”

    “姑娘说笑了,我是身死之神,若不是凭着这丁点的意念和姐姐的灵力,我也撑不到现在,既来之则安之,难得清静,何必多想世外挂碍。”菁儿此时倒是心中一片清明,方才听到伯桑死讯,竟然都看了开。

    女又急了,道:“如何不想,如今,大哥生死未卜……”女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想起方才三途说到咸阳宫有大变是何意?忽然的,她担心起扶苏起来,此时菁儿道:“伯桑之事,三途多少能帮上些忙,你现在法力尽失,你若是出去,他们还要保护你,何必呢?”

    “可是你不懂,三哥与大哥之间的矛盾。”女又急道。

    “神龙氏之间的嫌隙,由来已久,可是三途是个讲理之人,你且放宽心,多思多虑只会庸人自扰之,况且,三途如此爱你,怎会见你难过。”菁儿一句无心之言,女又只觉得怒火中烧,道:“他爱我?他就是这么爱我的么?他不惜陷我是妖,不惜用这天水困我于此,我视他如兄,为何他要如此对我?”

    “视他如兄?好残忍的四个字,你可知道,他心中所想?”菁儿说到三途,心里哀伤了起来,不禁想到自己与伯桑,难道不是如此么?女又看不到菁儿的神情,可是听得出来,竟然言语之间的失望和讽刺,道:“我自小便于我家兄长分离,千里迢迢在昆仑学艺,三哥待我甚好,二哥待我甚严,对二哥,我的确曾经心动,可是对三哥,却是至情至性的兄妹之情,从未僭越,不过……”女又忽然想起之前魇君曾和自己在梦中说过的一番话。

    “都说女子多机敏,我不信,这么久以来,你感受不到他丝毫的情愫。”菁儿道。

    女又低头想了一会儿,道:“是么?”女又陷入了纠结,想起三途与自己一路走来的种种过往,仿佛陷入了无底的深渊。

第233章 怒崖(2)() 
“我不明白,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女又姑娘,你可知道,爱一个人,卑微到尘埃里,等一个人,遥远到也许永远不会有结局的痛苦么?你也许永远不会懂,那种感受是如此的无奈,若是有一天,你看见你心爱之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或许你就明白了。”菁儿似乎是在说三途,又似乎是在说自己,混混沌沌,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一声叹息,女又似懂非懂。

    山腹内,菁儿的神魂与女又呆立相对,耳边只剩下暗涌拍打洞穴的声音。

    皇帝的銮驾已经班师回朝,而此时的咸阳宫,早已炸开了锅,传言说,赵政刚一回宫,銮驾从石桥上滚落,赵政驾崩。

    为女又下落一事急得焦头烂额的扶苏此时听到了赵政的死讯只觉得五雷轰顶,而此时扶苏和郑妃同住的宫里不知何时,宫人婢女多了许多新面孔,扶苏无论去到何处,似乎都感觉有人在暗中盯梢,索性此时扶苏身边还剩诡影伯婴二人,伯婴倒是不关心赵政此时是死是活,伯婴心中只挂念女又安危;当伯婴从诡影处得知那日在无名寨中所发生之事后,伯婴听到女又陷入洪水之中就一直挂心,此时女又下落不明,伯婴更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想去找,不知去何处,她已经吩咐四方鬼魅四散奔走,可是放出去的消息,竟然两天过去无一回信。

    扶苏之母郑妃此时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扶苏已经几次被郑妃叫去商讨对策,这日,郑妃前脚刚迈入扶苏房间的门,一个宫女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连跑带滚翻了几个跟头,说陛下新丧所有妃嫔及公子都要到大殿听宣。

    扶苏看着郑妃,郑妃急道:“儿啊,前几日娘叫你写信给蒙家兄弟的信,你可有发出?你父皇生前并未立下遗诏,你虽未长子,可是你心地良善,娘怕你斗不过他们!”

    郑妃此时忌惮的是朱砂三途一派,只听扶苏道:“母亲,你以为父皇真的是从石桥上滚下驾崩的么?”

    郑妃颜色大变,道:“难道……”

    “我前两日便接到密报,说父皇在回銮路上就已经驾崩,一路上又是赵高等人接引,他们对父皇的死秘而不宣,此心何指,一想便知!父皇子嗣众多,妃嫔无数,我虽名声在外,可是怎么能与那朱妃赵高二人在朝中的势力相较?”扶苏心里早有打算,他深知后宫隐晦,更明白自己的优劣,早前他曾书信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边关,引蒙家军回朝辅佐自己,可是胜算多少,扶苏自己也不知道,加上此时女又之事烦乱,扶苏甚至有些恍惚。

    “什么?陛下早死多时,那为何来人谎报说陛下是死在石桥之下?”郑妃惊讶道。

    “母亲是聪慧之人,想来便知。”

    “都怪娘无能,若是我能有那朱妃一半的机警,早叫陛下立下太子,我母子二人也不至如此看人脸色,现在宫中多了这许多生人,想来便是朱妃派来,这个狠……”郑妃想说什么,扶苏止住了郑妃的话,示意隔墙有耳。郑妃急道:“那我们此时该当如何?”

    “走吧,我们先去大殿,看情形如何,再做定夺。”扶苏握紧拳头道。诡影欲和扶苏一块去,谁知扶苏道:“诡兄弟和伯姑娘若是真想助扶苏一臂之力,又儿之事,劳烦挂心了,我现在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又儿。”

    说罢,扶苏和郑妃转身走了,伯婴看着他二人离去,紧蹙双眉,对诡影道:“将军,我有一个感觉。”

    “什么感觉?”

    “你说,我们身边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会不会是有牵连的?”

    “牵连?你是指什么牵连?”诡影倒是觉得新鲜。

    “若是,我干娘是个引子,引发了我们一起去无名寨,可是我们这么多人,非但没有救出爹和干娘,爹和干娘死了,还弄丢了姑姑,而那时目睹此事发生的,似乎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三途一人,这……这难道不奇怪么?”伯婴说出了自己的疑虑,诡影道:“你是怀疑三途?”

    “三途是我十叔,若说他恨我爹,我看得出来,可是若说他要害我爹,却不见得,可难保……难保他会害别人,比如扶苏公子。”伯婴对于男女之情向来敏感,继续道:“将军应该看得出,三途对我姑姑情愫渐深,皇帝若是不在了,朝中大权在三途与朱砂手中,那扶苏公子……”

    “我明白,三途此时性情大变,渐入魔道,无非,是为了一个妒字,你说的不无可能,你现在是怀疑,三途是有心加害扶苏性命?”诡影道。

    伯婴摇了摇头:“不,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觉得,这些事集中在一起迸发,一定有着某种牵连一定关系着某个人,将军,不如,我们再去他府里问他?”

    诡影也摇了摇头,道:“他若是真的骗我,第一次他不会说,第二次更不会说。方才听你言讲,我倒是觉得,或许,他真的知道什么,隐瞒了我们。伯婴,我们走,他现在兴许在宫里忙于政事无暇顾忌府中之事,我们正好去他府里一探究竟!”伯婴点点头。随诡影走了。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三途在咸阳中的府邸,正如诡影所料,三途府中家仆颜色有些异常,人人脸上不苟言笑,似乎在紧张什么。诡影伯婴二人手脚很轻,来回翻查着,想着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此时见一年前妇人和一青年汉子走来,年轻妇人满脸不悦,道:“真是废物。好在爹此时不在府中,你或许还有些时间弥补,还不快些叫手下人去将那贱婢抓了回来!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何担大任?”

    诡影和伯婴躲在假山后,看着妇人对旁边的男子就是一顿数落,那男人正是阎乐,妇人是三途的女儿,阎乐道:“现在宫中政变,人人自危,咸阳城中早已封闭,那丫头就算有通天的本领,量也逃不出咱们的眼界,倒是岳父大人,为何对柴房里的男人如此在意?”

    “哎~爹做事向来不由得人多问,昨日我接到娘的口信,叫我赶紧回府陪着她老人家,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宫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娘说只有在自己府里才能保证我的安全;我昨日一回府,就见后院几人把守,才知道原来府里关了犯人,此人爹如此紧张,想必,是和宫中政变有关。知此事者不过一个巴掌数得出的丫鬟,今日就跑了一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了,你还不赶紧派人去追,别老这么不在意,万一真走漏了风声,坏了爹的大事,你我哪里吃罪得起!”妇人越说越气,那阎乐倒是陪着笑脸,扶着妇人笑道:“夫人教训得是,为夫这就去!”

    ……

    看着二人越走越远,诡影和伯婴得到了一个消息,知道后院之中关押着一个三途较为关切的人,三途紧张得很,而此时照顾那人的丫鬟逃走了一个。

    二人相视一眼,心里有了打算,匆匆来到后院,见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小小一间柴房就有十来个人围守着,二人商议之下,变作蜜蜂,飞入柴房。

    只见柴房之中只有一个高瘦之人,此人没有头发,头顶只见有个怪模怪样的花纹,二人现了人身,诡影轻声道:“这是善豹!”

    诡影记得他曾经在无名寨和朱砂的宫里见过此人,而伯婴也认得,心想善豹怎么会在这里,而善豹见了二人更是激动,正想说话,伯婴连忙堵住了他的嘴,解开了绑缚在他身上的绳子,善豹低声道:“快,快去救女又姑娘!”

    二人大惊,心想善豹定然是知道女又下落才被关在此处,而此时善豹手脚不受管束,碰翻了柴火,发出了声响,二人见也得见了善豹,索性就直接打杀了出去,几个看守的家仆二人三下两下就解决了,带着善豹,跳出墙外,这才安心。

    诡影和伯婴带着善豹来到安全之地,伯婴问道:“你说我姑姑怎么了?”

    善豹将自己所知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伯婴急了,道:“地下暗涌,何其冰冷,姑姑此时法力渐无,如何能抵挡暗涌之寒?”

    “我记得,我将姑娘带出了一个宽阔的地方,可是那时我被暗涌浪头拍晕了头,晕倒在地,依稀之间我听到姑娘在和谁争辩!”

    “那人是谁?”伯婴激动道。

    善豹摇摇头,道:“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柴房之中了,我身上绑着铁链,因为在那暗涌之中,被波浪击打头部受了伤,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晕厥,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我买通了婢女外出送信,通知宫中长公子女又姑娘的下落,然后过了半天,你们便来了!”

    “伯婴,你猜对了,的确是三途,没想到他居然骗我,还信誓旦旦的说不知道女又在哪儿。”诡影怒道。

    “你可知道关我姑姑的洞穴,是何处?”伯婴又问。

    善豹又摇摇头,说不知。伯婴道:“咸阳附近,像善豹描述的山穴就有几十处!若是一个一个找,岂不是费时费力?”

    诡影却陷入了沉思,随后道:“抓此地山神土地一问便知!”

    随后,诡影祭天祭地,召唤土地山神一问便知,像善豹所说,有巨大洞穴,洞穴内十分冰冷,又有暗涌穿过的山,附近的确有几座,而其中一座近期大兴土木的山,便是骊山。

    说到骊山诡影想起,三途经常往来骊山与咸阳之间,诡影谢过土地山神,还劳烦山神引路,来到了骊山皇陵,山神道:“十几年前,此处便开始了此项工程,皇帝怕死后孤寂,便兴盛阴宫之术,在此建造皇陵,骊山除了周幽王之外,也就是秦皇最爱。”

    诡影点点头,道:“我听三途说过,赵政迷恋长生之术,可是依旧听信朱砂之言,多年前就在骊山修葺皇陵,此事一直是三途监管。”诡影随即问山神:“此山是否有一条地下暗涌穿山而过?”

    “不错,此暗涌在骊山之下十丈有余,唯独有一处,从山腹内喷薄而出,只是进来不知怎么的,那原先喷涌泉水竟然停止了,有朱砂娘娘的手谕,叫小神不得插言,所以没有问及。”山神道。

    诡影觉得十分有可能是那里,便请山神带路,带着伯婴善豹前往此处。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一处矮小的悬崖,悬崖底下是一条小河,没有路通往,好在几人会腾云驾雾,小河正是从那山神说的山洞内流出,从两边的水位线可以看得出,原来此处是一条大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条小沟渠。

    还未走到山洞,山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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