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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叫不该死的人？
你韩墨凭什么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其他人下个定义，该死不该死由你说了算么？
所以，按一般的情况下，这个时候的秦放会不屑一顾的笑笑，或者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然后，韩墨会结束这个话题。
也许，之后的这两个人不再会产生什么的交集，韩墨仍然是那个道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赏金杀手，秦放还是那个一腔热血的重案组警察……
也许，说不定韩墨在做腻杀手之后会拿着他丰厚的酬金，完成他儿时的梦想，将脚印留在全世界每一个有人的地方……而秦放就老老实实的完成他的人生计划，在适当的时候找个适当的姑娘，然后结婚生子跟老婆儿子甜甜蜜蜜的过完下半辈子，平时再跟队里面的哥儿几个去小饭馆，喝酒划拳好不痛快~~~
当然，这都是在假定情况下的“也许”。
“也许”就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是可能……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
韩墨不是很喜欢笑，但他真正笑起来很好看。
这里指的“笑”是实实在在的笑容，而不是为了应付或者笑不达心的虚伪表情。
他的眼睛生的狭长却很亮，眸子的颜色又很黑，黑亮的如幽潭，眉眼弯弯，给人的感觉
就是那么干净纯粹，不带一丝杂质。
很难想象这是个做杀手的男人的笑容。
他真的长的很不错。
当秦放看到韩墨这个笑容的时候，微微有些失魂，心里这么想着。
秦放说，我信你。
然后，在韩墨的脸上就忽然绽放出这么一个笑容，让秦放记了一辈子的笑容。
第八章
“贩卖人体器官。”
“什么？”秦放有些吃惊的看着韩墨。
“曹有年做这个已经有些时候了。”
“人体器官？？？”
“是，而且他专门对流浪者下手，这样警方就很难查出来。”
“……王八蛋！！”秦放恨恨的说道，手上的拳头紧了紧。
韩墨静静的看着秦放嫉恶如仇的脸，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什么，脸上有些红晕。
“他那么爽快的出卖方正庭就是为了警方不要扯到他头上去，免得多生事端。”
“……”秦放看着韩墨。
“……”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秦放明白韩墨不会莫名其妙的跟他说这些话。
“秦大警官，我告诉你的原因就是你与其缠着我不放，不如多去查查那曹有年的底儿，那边的生意可不只他一个在做。”韩墨懒洋洋的说道。
秦放气愤，这混蛋合着就是怪他人太闲没事做，跑来盯梢他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反正你也杀人了，我要逮捕你！！”秦大警官心头的怒火又给点燃了，他上前再次抓住韩墨，不打算就这么轻松放人了。
韩墨被他就这么给拉了起来，动作那叫一个迅猛，甚至让秦放有些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朝后倒去。
连带着将韩墨也拉了过去，两人就这硬生生的“嘣”在地板儿上，秦放那身骨头啊，可给弄的他一呲牙咧嘴。
韩墨轻轻松松的压在他身上，没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混蛋，快起来，压着我干嘛！！！”秦放又给憋屈的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我们伟大的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
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了，在这么个人面前是出糗丢脸透底儿了。
韩墨轻轻的把头低下来，动作那个慢啊，让秦放都觉得自个儿的心脏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
这、这家伙，要、要、要干什……
秦放的心里就这结结巴巴的想着，眼看着那张形状完美的薄唇就这么朝自个压下来了……
眼睛一闭，心一横，你爷爷我不管啦，你要做啥我都认了！
……
……
颈边传来低低的闷笑声。
那清泠的声音带着被笑意充分破坏的声线在耳边柔声细语的说道：“秦大警官，以为我会吻你么？嗯？”
这王八蛋！！！！
秦放心中的悲苦再次被无限制的放大，越过脑组织跳过神经中枢冲破细胞直接表现在行动上。
他双脚猛踢，成功将韩墨逼开，他一个跃起，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算跟韩墨拼命了。
“秦警官。”韩墨的声音又冷冷的响起，再次让秦放一怔。
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翻脸跟翻书一样……说变就变。
“我已经跟你交待清楚了，所以今后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纠缠，秦放差点又给气背过去，老子来查案子，你个嫌疑犯好死不死戏弄伟大人民警察，还一付委屈的死样子闲老子纠缠你大爷了？
“不过，我还没跟警察做过，所以欢迎你在摒弃对我的怀疑之心后，加入到我小情儿的队伍里来。”韩墨再次挂上戏谑的笑容，将秦放推出门外的同时，还不忘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等秦放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已经砰的一声在自己面前关上了。
……
韩墨！！！！！
*
杜亦朗眯着眼望着对面的男人。
非常明显的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你气个什么？”估计也只有他才敢在这种情况下以随随便便的口吻跟对面的那个男人说话。
对面的男人斜睨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杜亦朗笑嘻嘻的打趣道：“又没逮到那只鸟儿啊？你这个猎人真不怎么样。”
“……”男人冷冷的横了他一眼，身上的寒意敛下不少。
“你追的越紧，他就跑的越快，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么？”
听了这话，男人抬起头来，这才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哟哟，你终于肯开口问我啦？”
“……”高梓敬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射向杜亦朗的目光有些威胁的意味。
端起咖啡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满面笑容，看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周姐手上的那批货，我也很有兴趣呢~”
高梓敬眼眸一沉，脸色顿时阴鹜起来。
“不过呢，我相信那只鸟儿值这个价，对吧？敬哥~~~~”杜亦朗开开心心的看着高梓敬等着他点头。
一阵沉默之后，高梓敬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杜亦朗，带着几分狠厉，“给你一个月时间。”
说罢转身就走，站在身后的几人连忙跟上。
有意思，没想到你高梓敬也有搞不定人的一天啊~~~哈哈~~
杜亦朗笑的那是个开心啊，带了满肚子谑笑等着下面的好戏开演。
*
唐其深跟韩墨其实并没有多么的熟悉。
只是之前，他还在道上混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这个有些奇怪嗜好的人而已。
不过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后来开了这家店子，不少道上的朋友也来捧过场，这才认识了韩墨。
不，正确的说法是，见过了韩墨。
韩墨长的很清俊，身上没有沾染半分嗜血的味道。
这很奇怪，尤其是对一个以杀人为职业的人来说。
他身上少有的干净纯粹，对他们这些舔着血过日子的人来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
如同是开在地狱里的白莲一般。
他又是个很随心所欲的人，为人处事一向不按理出牌，做任何事都随着自己的性子，高兴怎样就怎样。
理所当然会得罪不少人，可是又拿他没有办法。
不属于任何一个帮派，独来独往，除去生意之外不跟道上的其他人有多余的联系。
他杀的人，非凶即恶，在道上也多属于声名狼藉，鲜少有人会因此而为难过他。
所以，基本上，他算是过着优哉的日子。
现在，他正端着高脚酒杯，一边轻轻的晃着，一边不慌不忙的打量的四周的人，寻找合适的猎物下手。
“韩先生，我们老板有请。”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毕恭毕敬。
韩墨扭头一看，皱皱眉头。
“没空！”一口气喝光手头的酒，对在吧台后面客串调酒师的唐其深笑笑，“再一杯～”
男人有些为难的回头看看，再次上前一步，“……韩先生，我们老板……”
“这杯我请了。”穿着淡蓝色衬衫的男子上前来，抢先替韩墨买下单。
韩墨挑眉看着他，毫不介意的拿过酒，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然后轻呷一口。
“我有人了，让你们老板请下次吧~~”说完，脸上轻笑，带上几丝风情，拉过那个男子就来了一个deepkiss，同时开始上下其手。
黑色西服的男人尴尬的站在那里，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唐其深有些同情的轻咳了一声，朝那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只好悻悻的离开。
吻毕，韩墨怀中的男子已经是面色潮红呼吸不稳一脸欲火焚身的模样。
不带任何感情的将男子一把推开，正儿八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
男子当场傻愣呆滞，半天回过神来，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呆滞的缓慢离开，一付深受打击的模样。
唐其深终于忍不住噗哧的笑出声来。
韩墨瞟了他一眼，无所谓的继续他的捕猎行动。
坐在角落里的高梓敬，听完手下过来回的话，再抬眼看看毫不在意坐在吧台上的韩墨。
拿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随即又慢慢放松。
挥挥手示意手下可以退下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韩墨，那眼神仿佛可以把他拆了吃下肚一样。
如此咄咄逼人，又异常炽烈。
就连旁人都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目光。
“喂，有人都望眼欲穿了。”唐其深同样感觉到这股不一样的视线，顺着望去，他知道那人是道上有名的火雷帮老大高梓敬。
韩墨不以为然，根本不在乎。
“我说你怎么招惹到这号人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凡韩墨出现，一定有高梓敬的身影。
每次高梓敬必定都叫人来请，韩墨也一定不为所动。
然后高梓敬就盯着韩墨，直到他钓到人走掉为止，自己再起身离开
这同样的戏码不断的重复上演着。
看的唐其深都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闭上你的嘴，好奇心会去掉你九条命，知道吗？”韩墨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或不耐。
“行了，我只怕那家伙破坏四周的空气会坏了我的生意，唉~~”唐其深满肚子抱怨，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韩墨扯扯脸皮，露出一个勉强称的上是笑容的表情。
那座大冰山在这里压阵，看样子今晚是不可能有任何收获了。
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感觉到身后那股刺人的视线的追随，韩墨回头，望着高梓敬。
完全淹没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韩墨叹了口气，为什么要这么执著呢？
转身，离开。
看着走出酒吧门口的韩墨，高梓敬的手下低头询问道：“老板，要不要……”
高梓敬摇摇头，目送背影消失。
不急，时间有的是，游戏慢慢玩。
第九章
秦放跟余晓，哆哆嗦嗦的蜷成一团的顿在路口。
半夜三更的，风吹的那是都快刺骨了，冷的那是浑身发抖。
余晓的嘴唇都给冻的乌青乌青的。
秦放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给风吹的红通通的。
“老、老大，我、我们还要待多久啊？”余晓受不了，张嘴一说话就满肚子灌风。
“我、我怎么知道，问何、何队去~~~”秦放也冷的不停的跺着脚，哈着气来回搓着一双快冻僵的手。
“咱、咱们不是重案组吗？这扫黄打、打非……？”
“不是说了人手不够，让咱、咱们来帮、帮忙的么？”余晓不提倒好，一提便让秦放心头满是委屈。
不管怎么说，到底也算是重案组不是？
跑来围追堵截卖淫嫖娼的算个什么事儿？
秦放委屈是委屈，他也明白是因为曹有年的事情没办利索，自个儿被张局给下放了，还连带余晓这倒霉孩子一块遭殃。
候了一晚上了，人家在里面歌舞升平的，吃着喝着身子还暖和着，咱们就这破地方守了快四小时了。
得等什么时候才撒网啊？
秦放可怜兮兮的将目光投向何队。
人家那是一个目光炯炯神采奕奕，全神贯注的盯着目标，眼皮都不带眨。
这可是个特大的卖淫团伙，得等大鱼都落网了才能一网打尽，急不得。
等秦放跟余晓基本成了抖筛子后，人家何队才豪迈的大手一挥，上！
于是，这俩苦命孩子跟着大家伙，歪七八扭的冲进那楼子里围追堵截一番。
等人都给围住了，该逮的一个不漏了，何队这才乐呵呵的走上前来，拍着秦放的肩头，咧嘴一笑：“小秦同志辛苦你啦，干的不错，今儿就到这了，回去休息吧！”
秦放得到赦令，心头感激的不行，拉了余晓拍拍屁股立马走人。
大半夜的，又饿又渴又累，肚子里唱着空城计，怎么着也睡不着吧。
“走，请我吃饭！”秦放拉着余晓在街上溜达，余晓莫名其妙，迷迷糊糊跟着他的步伐前进。
“臭小子你给站住了！！秦子，逮住那小子别让他给溜啦！”秦放一听，马上转身，看着一黑影朝他这边跑过来。
他反应特快的冲上前去，摁倒那小子，反手擒住了。
“放开我，你这个死条子！”
哟，还脾气挺大。
秦放一只手拽着那小子的胳膊，另一只手拍拍他的头，“嘴巴放干净的，瞎叫什么！”
“秦子把他带过来！”何队在那边大声吼到。
秦放恨恨的瞪了那小子一眼，跟着就押了他过去。
晕暗的路灯下，抱了头蹲了满地的人。
衣冠不整穿着小裤衩小内衣的，蜷着身子在寒风里抖啊抖的。
秦放心里那是一个痛快，便宜你们这些家伙了，没白费老子候了那么久。
何队拉了那小子过去，手里拿了个本儿，“你，叫什么名儿，住哪儿，电话！”
那小子梗着脖子一付桀骜不驯的样子。
“自个老实点，别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皮样子，你才多大岁数啊？就学人家搞什么同性恋啊？你这孩子真是……”
本来已经走出一截的秦放听到这话脚步慢了下来，迟疑了一下他扭头打量那小子。
怎么瞧着就那么熟悉呢？
在哪见过？
秦放走到那小子面前，眨巴着眼细细的看着。
那小子有些不耐的盯着秦放，顿时眼睛瞪得跟金鱼一样，“你居然是个条子？”
“哦？”
“你这吃里爬外两面双刀的家伙，你对得起韩哥么？你这死条子……”
韩哥？
“亏韩哥还把你当那么一回事……”那小子骂骂咧咧个不停，挺好看的一张脸凶神恶煞皱成一团。
听的秦放有点晕菜。
这小子……
对了，是上次在韩墨家里碰见的那个家伙？？！！
不过……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来着？
秦放带着满脸的疑惑迷茫不解，跟着余晓离开了。
*
第二天打着哈欠到局子里的秦放，挂着明显的两个熊猫眼，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不少家属们正排着班等着登记领回昨天被“扫黄打非”出来的小黄虫们，秦放走过接待处，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他不动声色的进了局子，坐在座位上东张西望，心神不宁。
余晓在他旁边说了什么他基本是没听进去。
嗯嗯啊啊了半天，眼睛就一直盯着局子门口。
“秦子，心不在焉的想啥啊？何队叫你听见了没啊？”
终于回过神来，秦放答应着朝何队的办公室走。
不会又要给借调去蹲点吧？秦放苦着脸满了不情愿的走进何队办公室。
“秦子，这小子你认识吧？”
秦放抬眼一看，正是昨天晚上那死孩子，他懒洋洋的摇摇头，“没印象~~”
那小子拉耸着脑袋，一反昨晚那骂骂咧咧的精神模样，站在何队办公室那装晒腌了的萝卜。
“不是你朋友的弟弟么？”
“啊？”秦放张了个嘴巴，莫名其妙。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朋友弟弟啊？
“秦警官，不好意思，我弟弟惹了不少麻烦。”
那让秦放怎么也忘不掉的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秦放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人呢。
……
秦放盯着面前的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人也忒胆大了吧，犯了事儿还敢跟没事儿人一样大大咧咧的站在警察局里面。
“我弟弟不懂事，跟着几个坏小子到处瞎跑，您看，这不就出事了吧？幸好是遇见你们，何队长通情达理，我一说他就叫你过来看看。咱们关系也不错，我弟弟又算是头一回犯错，你们看能不能给个宽大处理啊？”
那人一边痛心疾首的念叨着，一边带着满面诚恳的笑容，看着秦放说话，时不时又回头对何队长点头哈腰。
何队长满意的点着头：“既然是秦子的朋友那就卖个人情给你，那孩子又是初犯，你这个当哥哥的带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以后别没事瞎掺合，这回就不备案了，今后啊……”
“是，是，谢谢您啊，何队长。”感激不尽握了握何队的手，这又回过头来拉住秦放，“秦警官，多谢您的照顾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啊，回头好好请你搓一顿。”
然后，拉起那站在角落里的小子，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秦放愣是一个字儿也没说出来。
何队端着茶杯走过来，“秦子，你这朋友不错啊，现在可难得见到这么个五好青年了！”
秦放无语，连叫苦的心都没了。
……
出了警局，卸下满面的笑容，冷冷的睨了身边的男孩儿一眼。
“舒恒可，成啊你，长大了啊，翅膀硬了是吧？都玩到警局去了？”
“韩哥……”
“闭嘴，你既然都会玩火了，就别再叫我哥！”
“我，我不知道……”
冷哼一声，径直朝前面走去，男孩战战兢兢的跟着后面，嗫嚅着想要开口解释。
“韩哥，您别生气，我昨儿只是……”
“韩墨，你给我站住！”
火爆的吼了这么一嗓子，韩墨跟身边那男孩都站住了脚。
韩墨回头一望，侧身对男孩说道：“自个回家，我晚上来教训你！”
“韩哥，那条子不是好东西……”
“滚！”韩墨拉下脸，冷冷的瞪了男孩一眼。
男孩恨恨的朝走过来的人瞟了瞟，走开了。
“韩墨你这个臭狐狸！！”秦放瞪着韩墨，握紧拳头一付想要揍人的样子。
看着呲牙咧嘴的秦放，气鼓鼓脸颊，跟个发怒的小猫似的，韩墨忍不住又露出戏谑的笑容。
“秦警官，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轻松的接小青出来。”
秦放看了看已经走远的男孩，唬着脸，“什么弟弟，不就是你的那个……那个……”本来想说小情儿的，可是脑海里面不知怎么忽然闪现出那天那男孩衣冠不整，以及房间里韩墨一丝不挂的模样。
无论想什么事儿都挂在脸上，这个小警察真是有趣。
韩墨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我说我跟你这王八蛋什么时候成熟人了啊？你居然还敢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了啊？”秦放蹙了眉，恶狠狠的瞪着韩墨。
组里的李姐走了过来。
“秦子，站在这门口干嘛啊？东郊溪北路32号正好有案子，小徐让人去支援支援，你给他去个电话问问清楚，如果需要就跑一趟。”
“啊？车子让大胡给开走了呀~~”
“那你自个想办法，现在人手不够你就凑合了。”李姐说完直接走进局子，末了还扭头添上一句：“动作利索点啊，回头下午还有事儿等着你。”
秦放想，不对啊，不还有余晓可以指使的么？怎么就轮到自个头上啦？
李姐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跑过来补充说明道：“别打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