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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可来啦，你昨儿叫我赶早来局子，你怎么就迟……”剩下的话余晓给吞进了肚子。
看见秦放围了个厚实的羊毛围巾，将自个儿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也给包了小半进去。
闷热的难受却又不能把围巾拿下来，秦放心里那个憋屈劲儿啊，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余晓又是个实心眼，直愣愣的就问出声了，“老大你这是干什么？赶着过冬啊？包扎的那也忒严实了吧？”
秦放恨恨的看着余晓，因为热而红彤彤的一张脸一点狠样也没用，反而显的有几分可爱。
余晓愣了愣，表情开始变化想要咧嘴笑。
在秦放的瞪视下勉强的收了声。
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局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乐开了花。
秦放心里那个恨啊！
第六章
很久以后韩墨曾经想过。
如果当时没有出于一时意气去逗弄那个小警察，是不是以后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
也许，这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秦放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手上有那么多重要的案子放着不查，放着那么多穷凶极恶的犯人不去逮，偏偏就喜欢跟着这个喜欢穿着一身黑衣服，笑得跟狐狸似的一破杀手屁股后面穷追不舍。
反正就是一定要抓住他，这样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再说了，杀手也是犯人，我身为人民的公仆，怎么能将人民的生命安全弃之不顾呢？
这样想着，于是乎就每天心安理得的去那酒吧一条街蹲点儿。
不信就逮不住那混蛋了！
“老大，再这么着，张局可是要真怒了哟～～”余晓愁眉苦脸的跟在秦放后面。
都半个多月了，别说逮人，连个影子都没看见过。
秦放倒好，每天坚持不懈，可就苦了跟他的余晓。
张局早就发话了，要他俩甭管这破事了，扔了一摞子案宗过来，却半天没见秦放有反应，那是吹鼻子瞪眼的，气都撒余晓身上了。
余晓知道秦放也是一牛脾气，十匹马也拉不过他回心转意。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天天早上顶着个熊猫眼，谁受得了？
“我说老大。”余晓捅捅秦放，“要不，咱们再去找那什么唐的问问？”
“问啥？有啥好问的？”秦放是死鸭子嘴倔，心里早是悔死了，谁让他当初当着唐其深的面夸下那么一海口。
他以为这叫韩墨的狐狸跟其他人一样，多抓几个线人来问问，多串掇串掇就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谁知那狐狸真是个狡猾无比的主，都不知道他的具体联系方式，打听到的事儿还多是小道消息，一点用都没有。
韩墨啊？听说脸上一刀疤挺显眼的，跟人家血拼弄出来的吧？
那家伙平时瞅着也就挺普通一糟老头吧，出手那才叫厉害了，没他办不了的事儿。
好像他做一生意得上百万的佣金吧？我也就听说，其他的都不清楚……
……
……
诸如此类的话，让秦放给郁闷坏了。
死狐狸躲的挺好的呐，狡兔三窟，不，应该说是典型的狡狐十窟！！…__…｜｜｜｜｜
“有人找乌鸦？”
“是一条子，在这边已经转悠了半个多月了，天天来。”
“哼~”冷笑一声，深吸口烟，又慢慢吐出来，顿时一片烟雾缭绕。
“知道什么事儿？”
“敬哥，这个就不知道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那条子一个人瞎转悠，警局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让他吃吃鳖也好，别得意过头了。”五官明朗、轮廓深邃的男人，嘴角轻扯出一丝笑容，眼里却是藏不住的阴鹜。
秦放窝火的在前面走的是横冲直撞，余晓苦着张脸在后面一路小跑。
刚过拐角处，围过来三个混混模样的人。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直的就这么走过去，弯都不拐。
其中一小瘪三挡在秦放的面前，笑的那一下流。
“这小子长的不错，细皮嫩肉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回头跟另外两人说道，一边就伸手想摸上秦放的脸。
憋了半月的气还没出撒呢，来的正好了。
秦放抓住那小瘪三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给放到在地上，然后迅速出手给后面迎上来的两人一人一拳。
在警校念了四年可不是白搭的，拳头硬得很。
那三人也就外强中干的料了，躺地上哼哼唧唧。
余晓再次将热烈的仰慕之情投向秦放。
心情好了不少，看来发泄很重要啊！
挥挥手示意余晓跟上。
被摔在地上捂着腰直哼哼那家伙气急败坏的嚷嚷到，“你小子等着，敢对我们哥儿几个动手，一定叫韩哥收拾你！”
走了五米远的秦放一听这“韩”字，立马回头，一把扯起那小子的领口，恶狠狠的问道：“什么狗屁韩哥，全名叫什么？说！”
也就只想那么吼一句挽回点面子的小子，没想到居然会让秦放转头回来，吓得脸一白。
“快说，不然揍死你小子！”
“韩、韩墨……”
心里那个笑啊，真是得来不费功夫了。
终于被我给逮着了吧，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手心。
身边的余晓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脸上笑得那扭曲的秦放。
套了那小子的口，知道韩墨在这附近有间公寓，问清地址便直接奔了过去。
哟，我还以为杀手什么住的地方都挺神秘，挺晦暗的嘛……
这不就一普通的居民楼嘛，看那楼面灰不溜秋的，指不定是多旧的破房子……比我那狗窝还不如呢……
还杀手，还上百万……
骗人的吧……
心里唸唸叨叨，转念一想，不是那三臭小子骗我的吧？
不过，上去看看也没啥损失。
噌噌的跟着上楼，忽然脚一停，猛的一转身。
身后的余晓毫不意外的狠狠撞在他胸前。
泪眼婆娑的捂着鼻头，可怜兮兮的瞪着秦放。
“我说老大你就不能放过我可怜的鼻子啊？都给你撞塌完了，痛死人～”
“行行，明儿给你放假一天好好休息得了。”
说完秦放又尽量的做出好领导的表情，一脸关怀的说：“这么多天辛苦你了余晓同志，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趁早回家休息啊，你妈肯定给你吨了汤等你回去喝呢，快走快走～～”
“老大，这抓人……”
“我来，我来就行了，不就一破杀手嘛，我能搞定！”
“可……”
“别可、可、可了，下班了还不赶紧走人，又没人给你发加班费，快走！”
就这样被莫名其妙赶走的余晓一脸委屈，还不是你秦放抓着我不放，我能在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悠么……
秦放看着离开的余晓，心满意足的回过头来。
看着面前的房门笑的那一阴险。
臭狐狸你给我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第七章
拧了拧门把，居然没有锁门。
秦放皱了皱眉头，对这位号称道上一流的“杀手”的警惕性产生了怀疑。
不会是那小子阴我吧？
忽然心里有几分忐忑，有种不好的预感。
轻手轻脚的进了门，眼睛朝四周一瞅。
还别说，真的是跟普通老百姓没两样的屋子，就是整洁的有些过分。
手指头顺势在客厅的茶几上噌了一噌。
得，居然一点灰尘没有。
收拾的真干净。
想着自个儿屋头那乱哄哄的模样，秦放对着这屋儿居然觉得有点不自在了。
俩外套都扔在沙发上。
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是走错门了吧？
秦放想，这下可完了，怎么着也算是个擅闯民宅吧，张局知道那可得又要惊天动地一番了……
里屋传来细碎的声音引起了秦放的注意。
他慢慢的蹭了过去，把耳朵靠近想听听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门猛的打开了。
秦放一惊，全身立刻绷紧了，马上竖起了身子，左手已经摸上了后腰的枪套子。
一年轻男孩儿从里屋走了出来，衣冠不整的模样，满面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瞪秦放，弄得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别以为你脸蛋不错就可以霸着韩哥，哼！”男孩儿走到秦放面前气急败坏的嚷嚷了一句，然后就当着他的面摔门而去。
这哪儿跟哪儿啊？
秦放是莫名其妙，但是也注意到那男孩儿口中的“韩哥”。
看来没错地儿啊，秦放这么想着，就朝里屋门口那么一站。
是韩墨那只狐狸没错。
可是……
这也……
……
……
为什么又遇上这种事情？
秦放有些欲哭无泪，他不知道现在他是该英勇的冲上前去逮住那小子，还是先礼貌的道歉然后再退出房门去……
韩墨靠躺在床上，除了那薄薄的一层被单恰到好处的遮住了他的关键部位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伸手从床头拿过烟跟打火机。
抖出一只用嘴叼住，跟着用打火机点上。
深吸一口，再吐出烟圈。
然后再冲站在门口的秦放满不在乎的微微一笑。
这瞬间便点燃了秦放的怒火。
使他本来稍微有些忐忑的心情在一刹那间如果被甩上火星的一桶火药一般——爆炸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在想要抓住韩墨的那瞬间又呆怔住了。
这……抓什么地方好？
虽然都是男人应该无所谓，不用在乎那么多……可是……
下一刻，秦放已经被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按压在身下了。
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一张脸，还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容。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秦放发现无法轻易挣脱韩墨桎梏，两只手腕被韩墨技巧性的束缚住，动弹不得。
“除了这个你还会说什么？嗯？”韩墨嘴角微微上翘着，双腿跪坐在秦放腰两侧，将他紧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要逮捕你，你这个王八蛋臭狐狸！！！”秦放看着韩墨脸上的表情，心里那个气啊，满肚子火却在这种状况下面没办法发泄，只能大声的冲他叫嚷着。
“狐狸？”韩墨眯着眼睛，玩味的看着身下满脸涨的通红的小警察。
“你……你……干什么，死同性恋别靠我那么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张脸，几乎都快要贴上自己的了，让秦放紧张的不行，整个心跳的扑通扑通的。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嗯？”
“什……什么，事？”
“你把那个男孩儿给我弄走了，谁陪我玩？还是你来负责？”
“玩……玩什……么？”秦放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
韩墨整个身体都覆在他的身上，就算隔着衣服，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结实光滑的肌肤上面的热度正在源源不断的传来，麻痹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大脑。~_~｜｜｜
修长的手指慢慢抚弄着秦放头上柔软的头发。
“听说你为了找我，蹲点儿了半个多月？”
秦放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恶狠狠的，“我要逮捕你，你这个杀人犯！！”
“哦？证据呢？秦警官？”
“你……”秦放瞪着韩墨。
“谁看见我杀人了？还是你有证据证明我杀人了？嗯？”韩墨柔声细语的说道，一边埋下头，在秦放颈子边上来回的磨蹭着。
秦放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是起了一层又一层。
“混蛋……放开我～～～”
“秦警官……你擅自闯进我家里……还赶走我的情人……”
韩墨忽然对秦放粲然一笑，房间里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那双好看的眼睛如同弯月一般，还有那白皙的肌肤，挺直的鼻梁以及略略上翘的薄唇。
在那一瞬间，秦放有些失神的望着眼前这张漂亮的脸庞。
张着嘴巴，说不出任何话来。
“傻小子，看呆了啊？”
韩墨轻轻拍拍秦放的脸颊，他这才回过神来。
并且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有些尴尬，怒火顿时又从心里而生。
一个用力将有些放松的韩墨翻身压在身下。
“少废话，混帐王八蛋！那天是我亲眼看见你在酒会上……”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韩墨毫不在意的躺在床上，笑得温和无害的望着秦放。
“在洗手间里！！！你跟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秦放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喃喃的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怎么样？”韩墨撑起上半身，似笑非笑的等着秦放继续说下去。
“那个……”
正想着该怎么表述当时的情况，忽然却感觉到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覆上自己的嘴唇。
秦放睁大了眼睛，当场呆怔住，当机一样愣了半响。
“喜欢吗？”韩墨看着愣愣呆呆的秦放，嘴角扯开一个好看的幅度。
“……”秦放脸红的跟番茄似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韩墨的手开始不规矩的摸上他的腰身的时候，他终于回过神来，狠狠的一拳朝韩墨的下巴挥去。
韩墨轻松的躲过，一个翻身跳下床去，随手拿起床单将下半身一裹，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支点上。
再抬眼看秦放的时候，脸上已不再有刚才那嬉笑的模样。微微地眯着双眼，带着几分凌厉，几分漠然，冷冷的打量着秦放。
秦放心里一惊，为韩墨身上忽然之间散发出来的寒意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很快他镇静下来。
脸上恢复一贯镇静严肃的表情。
“秦警官，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韩墨吐了口烟圈，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都显得多出几分优雅来。
“你心里清楚我为什么找你。”秦放也冷下脸来，不急不慢的说。
“哼~”韩墨冷笑一下，脸上带着几分嘲弄。
秦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看着韩墨脸，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别扭的厉害。
“能查到我这里来，算你有几分本事。”韩墨睨了睨秦放，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身，在手边的烟缸上轻轻抖了抖。
“可是我要奉劝秦大警官一句话，如果你有多余的时间跟在我屁股后面兜圈子，不如多花的时间去查查你的案子。”
秦放那脸气的是白一阵红一阵，接着又铁青，跟掉到染缸里似地，五颜六色。
“放屁，谁跟着你这个王八蛋转，那是为了逮住你这个混账东西！”
韩墨挑挑眉，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秦放心里开始发毛。
警察算什么东西，犯得着跟这小子在这废什么话？
低下头，灵巧的手指拿着ZIPPO的火机来回玩弄着。
秦放则认为面前这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已经产生了悔悟之心，现在正在琢磨着准备组织语言打算招供了。
“其实，只要你老实交待了，我可以帮忙给你争取个宽大处理。”
看着韩墨没有抬头，肩膀还那么轻轻的抖了抖，秦放立马抓住机会进一步攻心为上。
“我知道你也是被人利用的，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去做的，戴罪立功……”
秦放还没说完，韩墨已经觉得自己快给憋成内伤了。
双肩抖啊抖的，等抬起头来已经是笑的一塌糊涂了。
“你，你笑什么！！！”秦放恶狠狠的瞪着韩墨，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韩墨望着脸上带着几分尴尬，明显因为自己的大笑而显的有些不知所措的秦放。
秦放气得不行，使劲一摞把韩墨摁倒在沙发上。
“不准笑！！”
黑幽的双眸浸着深深的笑意，却立刻又在下一秒寒意顿起。
韩墨轻轻一个反手将秦放推开，直了身子，挺了挺身板。
“你知道那个曹有年是什么人？”
听闻韩墨提起之前那个被他枪杀在酒会卫生间里的男人，秦放怔了怔，冷静下来。
“他是我的一个大案子的重要证人，现在被你给弄死了！”秦放想到这里就是气，又瞪了韩墨一眼。
呵呵，这个天真的小警察……
韩墨闭了闭眼，“你以为他就真是个律师而已？”
秦放之前接手了个案子，挺大一个贩毒集团，上上下下摸索了半年多才扯出一条线，顺藤摸瓜，好不容易掀出了上面的头子，却苦于没有证据。
这曹有年是那贩毒头子的律师，虽然没做很久，可是很有点本事，知道不少内幕。人又很明事理，警察一说明情况，马上就拍着胸膛保证出面作证，还立刻主动拿出自己手头所有资料，配合程度之高让大家伙都有些咂舌。
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申请了逮捕证，抓了那个头子，并且成功的在他家里搜出不少“白货”，这下人证物证俱在，判个死刑估计是不成问题。
曹有年同意出庭作证，但要求警方二十四小时的保护。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重要证人，可有可无，走走过场罢了。
张局大笔一挥同意了，倒是余晓有些不已为然，不就是个小律师么，值得大家伙这么眼巴巴的守着么？
秦放发话了，你个小鱼儿懂什么，这是什么案子，大案子！是人都知道跟“白货”沾边的儿的都是朝死里玩命的狠角儿，都是每天提着脑袋在枪口上玩的家伙。现在好不容易把他们老大给逮了，剩下的不要命的家伙什么事儿都弄的出来，指不定哪天就端了火箭筒来把警察局给轰了也说不定……
张局狠狠一个爆炒栗子敲在秦放头上，有你那么说话教育人的么？把人给我看好点，今晚那个曹大律师要参加个酒会，说了不让太多警察跟着，你，就你跟着去贴身保护，把人给我看好了，甭出什么岔子。
能出什么岔子啊？他也就一小律师……
秦放连忙点头，表情严肃的表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
结果那人就死了，死的莫名其妙。
没有影响案子，该判的还是判，该杀的还是杀。
为什么？
秦放说不上来，可是他就是奇怪，同时心里也有些愧疚，毕竟是他的疏忽才让曹有年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曹有年这人虽然挂着律师名头，也长的仪表堂堂，可那双闪着精光的双眼怎么看怎么让秦放不舒服。
尤其是当他第一次看见跟着他后面的余晓时，那眼里射出的欲望没有逃出秦放视线。
那么赤裸裸的欲望，说穿了就已经在SJ那笨只鱼儿了，那傻鱼儿还跟人家有说有笑，被吃了不少豆腐还浑然不知。
披着羊皮的狼啊……
对于GAY秦放并不陌生。
他认识唐其深几年了，他开的场子他时不时去逛逛，对那地儿已经免疫了，也不会对俩男的搂搂抱抱交换口水之类的会大惊小怪。
不歧视可是也不喜欢。
虽然自己这张脸似乎好像挺讨男人的喜欢，但自认从来对带把的不来电，一向对想来跟他搭讪的男人饱以老拳。
可是，韩墨不一样。
秦放说不来有什么地方不同，可是他知道自己在被那混蛋狐狸三番两次的袭弄之后却从来没有狠下心去揍他。
一直知道那天动手杀人的家伙就是韩墨，自己完全可以把他带到局子里面审问一番，甚至应该在找到他这狐狸窝后立马打电话招呼警队里支援。
可是他却没有。
他想问韩墨为什么要杀人。
即是他已经知道韩墨不过是个给了钱办事的杀手而已。
比如现在，他安静的等着韩墨。
既然终于他开口了，那么他等着听他解释。
“我从来不杀不该死的人。”韩墨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直直的看着秦放，等他的反应。
什么叫该死的人？
什么又叫不该死的人？
你韩墨凭什么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其他人下个定义，该死不该死由你说了算么？
所以，按一般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