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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年少都犯贱1-20-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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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详着这瓶快喝光的酒瓶,在紫色的灯光中折射出的单调而迷乱的色彩,我喝光了最后一口啤酒,埋完单,想和卫婕说声再见再走,却发现她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另一张台子上聊天。我很不好意思的挥一挥手,示意再见。她却似乎并不在意,微笑着给我说了声再见。

       “他是谁?”我推开厚厚的门准备离开,听见那个男人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卫婕说。
 
第06节 有些人怎么能忘,闭上眼自然会想 
       我回到寝室,肖斯文已经到了,连声说我没义气。我反问说,要怎么才有义气,陪你嫖妓就算够意思了?肖斯文也无话可说,然后就开始劝我,什么“现在人都飞了,不要把自己憋得慌”,什么“这本来是个很美好的事,你为什么就是总是把它想得那么肮脏呢”我就开始反驳了说我跟苏琳在一起一年多真的没有来过,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三分钟不见女人就恨不得强奸地球,话才说到半头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到阳台上去接,原来是卫婕打来的,卫婕说她在校门口请我出来吃消夜,我说还在寝室,算了,她说,反正我也没事,我到你楼下来等你吧。我没办法,只好说,那好吧你等我会,半小时之内到校门口。

       “伪道学啊。”我刚挂电话肖斯文就揶揄道。我说你怎么知道是个女的,肖斯文则得意的说,看你这家伙说话的德性就知道了,你哪天跟男人这么说话这么温柔我立马就搬出去,避开你这个死玻璃。我无语,然后他又准备说我有做禽兽的天赋,我无语,直接打住,嘱托肖斯文如果家里打电话来记得说我在同学那里,就径直下楼去了。

       莫嘉山下黄白的路灯照得我有些眼晕,远远的,看见卫婕站在学校门口的牌楼下,把刚才扎成一束的头发散开,在路灯下多了几分妩媚。她见我来了就拦了辆的士,我问去那里,她说去吉庆街,我急忙说太远了,怕晚上回不来,就在门口吃也可以。她说怕了你了,门口的烧烤很难吃,干脆折衷去虎泉夜市好了。我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得同意,只是更郁闷才过几个小时又得去一趟虎泉。

       好在虎泉夜市离我去的那家发廊有一些距离,我不用担心被小姐缠上而破坏形象的问题,卫婕先在,门口在门口新疆人那里买了一把羊肉串,又叫了一些鸭脖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叫了一大盘口味虾,还有一些零碎的烧烤,她问我喝不喝啤酒,我说可以喝一点,她就一人叫了两杯扎啤。我觉得很奇怪,问她为什么今天忽然要请我来夜市消夜,她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晚上请你吃消夜的吗?谁叫你走这么快。我说我很累,今天早上才赶回武汉。她又问我去干什么了,我心里一抽,嘴上却说没事,去北京看个朋友。她又问你女朋友呢,我恨恨地道:“跑了”。

       这时候老板端了口味虾上来,一大盘,红红的,张牙舞爪显得有些狰狞。她又问我最近一段时间在干什么,我说没什么事情干,看看书上上网玩玩游戏什么的。她说那可不行,然后又以学姐的身份教导我说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做记者很有前途的。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酒,连连跟我干杯,但是我很奇怪即使如此她的仪态依然不显得粗野,我于是很关切的问是不是喝醉了。她说不要紧,我又问她的男朋友呢,她也象我一样淡淡的说别问了,然后剥了一块白白的虾仁分做两口吃掉。四杯扎啤喝完了,来收杯子的小姑娘很可爱的问我们还要不要扎啤,我正准备说不要,却被她拦下,要再来四杯。

       我一边喝一边倒,四杯终于喝完了,她还想继续要酒喝,我连忙拦下,她显然已经有些醉了,执意要喝,我怕她一下吵起来或者哭起来场面不好,于是就要小姑娘再来两杯,盘算着到时候过一点酒到我杯子里来。酒来了以后她又咕噜咕噜了几口,她喝的频率实在太快,让我来不及趁她不注意把她杯子里的酒倒到我这边来,她忽然要我坐到她那边去,我怕她又要闹,就照办了,她要我坐的近一些,我就坐近了,刚一坐过去她却忽然躺到我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让我的心扑扑直跳,想着对不起苏琳,心里一阵阿弥陀佛。她开始在我怀里哭,说她最近很委屈,我说委屈就别理人家怎么说啊。她又说她自己很可怜,没人爱,没人要。我说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肯定会找到意中人的。她没理我,又开始哭,我以为她是最近失恋了,喝着喝着酒一下想起了伤心往事,我就说别哭了,什么都会好的,过去了就好了,她又开始哭,叽里咕噜不知所云,一会说这里的鸭脖子没有吉庆街的地道,一会又说谁谁谁老是欺负她。我见她喝醉了,就叫老板结帐,她却还是不肯走,哭着摁着我不放,让我很是尴尬,我连忙示意老板暂时不要结帐。她又开始重复前面的话,说自己命苦,没人要她,我说没事的,真爱哪里有这么容易找。她又问如果是我要不要她,我怕她继续胡闹连声说要,当然要,你这么漂亮,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我一定三生有幸。她又不理我,又开始哭。我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哄道:“好了,都过去了,我们回去吧。”于是她就很顺从的让我把她扶起,刚要付帐,却被她把帐单一把抢过,摇晃着看了两眼,从钱包里扯出两张一百块说不用找了。

       我还是接过老板找的六十块钱悄悄塞进她那个小皮包的口袋里,在夜市门口拦了辆的士把她扶上去,那一瞬我回头看了看夜市,喧闹的人群,破旧的帐篷,通明的灯火,象雨果的时代,巴黎城里吉普赛人燃着篝火的营地。

       2004年,我也会偶尔到这里吃消夜,门口的新疆人没变,只是胳膊上又多了几个烟花;卖鸭脖的大嫂依旧很机械的吆喝,说这里的鸭脖都是从吉庆街趸来的正宗货;卖扎啤的小女孩脸上则多了些雀斑,笑容却显得有了几分妖媚;吉普赛人的帐篷也更破了,还长了一层青苔,当初和卫婕吃消夜的那个帐篷下,老板还是当初的老板,记忆力好得惊人,居然会打趣的问起,那个和你一起喝醉酒的姑娘,现在怎么没来。

       2002年那个充满了油烟的夜里,我第一次遇上了充满激动的彷徨——我上了的士才知道我们已经没地方去了,已经快两点了,把卫婕送回寝室肯定是万万不能的,在肖斯文和老大面前我一定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寝室里看门的大爷肯定要闲事。卫婕的寝室我大一时才去过,现在肯定已经搬了,我问她寝室杂哪里,她依旧含混不清,嘴里嘟囔着什么都是骗子之类的呢喃。我只有叫司机带我们去附近的宾馆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司机把我们带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宾馆,我定了一个标准间,前台的服务员大概是见多了这种场景,面无表情的收完钱办完手续,这时她象一滩烂泥一样,我很吃力才把她抱上楼,摊在床上,她全身被汗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完美的曲线让人诱惑得害怕,我却想到她应该洗个热水澡了,想叫醒她,她只是又翻了个身,没有理我,我也不敢把她抬到浴室里去洗澡。又怕空调太冷,把她吹得感冒,就给她盖上一床毯子,我还是想着回去,但是刚走到门口,却又开始担心起她半夜会吐得一塌糊涂没有人照顾,于是又折回来。

       我站在窗口点了枝烟,城市的灯火依旧辉煌,甚至能看到学校那条林荫道里,树丛中那些影影绰绰游魂般的身影,我一阵眩晕,事实上我也喝高了,但是从卫婕躺在我怀里那一瞬开始,在卫婕混合着酒味和汗香的体味中,我分明感到了苏琳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这种气味让我无比清醒,仿佛苏琳的影子再一次与我如影随形。

       那条林荫道,是我和苏琳经常漫步的地方,我们经常顺着这条路爬上莫嘉山,在山顶树林里,阳光被茂密的树阴打碎,斑驳于我们全身,仿佛象在一个晴朗的夜里,满天的星星都跌进了一条名为爱情的河流里,河水流动着,情人坡下,满是星星的湖中,两条鱼儿在河水中忘记了时间,在星星的缝隙中嬉戏。

       卫婕翻了个身,从床上跌下来,我这才从回忆中醒来,还好是地毯很软,所以她甚至还没有醒,我想把她从地上抱回床上,却发现有些吃力,她修长的身体还是那么美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释怀,她睡得很香甜,表情中还带着一丝甜味,又让我想到苏琳每每对我浅浅天真的笑。

       我给卫婕盖好被子,怕她再出什么问题,干脆就坐她面前的地上坐下,我累了,酒精的力量终于摧毁了清醒的意志,却毁不掉苏琳挥之不去的影子,一夜之间除了苏琳的影子,没有其他故事。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在地毯上,被空调吹得打了个喷嚏,当我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卫婕已经走了,我去卫生间洗漱整理了一下,下楼问前台小姐,前台说她很早就走了。

       我打的一脸疲惫回到寝室,一进寝室才发现肖斯文和老大都在,他们俩很滋润的躺在床上吹着电扇,不知道在讨论点什么,我进门的时候,两人却忽然收住了表情。

       肖斯文一脸严肃的称呼我道兄,然后嬉皮笑脸的问昨天晚上“双修”顺利否。我自然是一脸无辜,说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肖斯文就开始望着天花板大笑道:“一个大男人半夜三更和女人一起出去,整夜不归,第二天黑着眼圈一副被吸干元气的样子。大家说那个男人会去干什么呢?”这么一说我自然是百口莫辩,老大却在一旁帮腔了,说年轻人怎么现在都这么不老实,学学人家肖斯文多好,敢作敢当象个杰出青年,我这下明白了原来老大到现在还不去上自习,一定是昨天晚上受了肖斯文的洗脑,于是恨透了那个要报我一箭之仇的肖斯文和这个头脑迂腐的老大。

       老大的大名叫赵大林,比我要大上三岁多,事实上刚来学校的时候他跟我们一样憧憬着爱情,只是他过于憨厚的个性和过于直白的表达总让他刹羽而归。大一上学期,他在三个月内进行了三次表白,但是很不幸,这些女生在表白过后,长则半个月,短则一个星期,都飞快的找到了男朋友,而老大则依然形影相吊,独自悲伤。在老大亲眼看到他成全的第四个幸运的男生之后,带着无比的悲痛,他跌跌撞撞提搬了一箱罐装啤酒回寝室,四兄弟大醉一场,在三位小弟循循教导之后,老大决定彻底弃暗投明,以保研的光辉大道为大学四年唯一目标,只谈学问,不谈风月,文明精神,野蛮体魄,业余时间锻炼肌肉。从此以后就看见老大又开始了当年高中时代三点一线的生活,而且居然乐在其中。

       “你不是不谈风月吗?”我诘问老大道,老大立刻以小见大,由浅入深,从一夜情,讲到了古典道德体系的回归又谈到了马克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扯得人一头雾水,在讲到最后,他空口引用了一句黑格尔的原话,“爱情要达到完美境界,就必须联系到全部意识。联系到全部见解和旨趣的高贵性。”

       这句话我印象挺深刻,但是坳了半天也没能记下来。一年后我和肖斯文在吉庆街喝酒的时候,在乐器的喧嚣中,我问肖斯文,上次老大在寝室教训我,最后引的那句黑格尔怎么说来着。肖斯文就完美的解释那句话的意思,这个女人呢,就是说要绞尽脑汁,用尽所有的方法,才能得到她的爱,如果一不小心,没能留个神,她人就飞了。

       我开始有些受不了老大那套孔乙己式的枯燥的说辞,还没等他把下一句接上,就朝肖斯文和老大丢下一句:爱信不信,说假的你们全信,说真的你们一句都不信,真不知道是什么世道。

       肖斯文见我有些生气,急忙从床上丢过来一枝黄鹤楼:喂,这不跟你开玩笑的吗。好不容易今天说服老大不去上自习,好歹多给点乐子,陪着说说话啦。我一副无精打采的问要什么乐子好,他说这还不简单,就兄弟几个,把昨天晚上干了点什么讲给我们兄弟听听。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不大好说出卫婕的名字,就用一个原来认识的女生代替了她的名字,其他的我一五一十的讲出来了。刚讲完肖斯文就笑我不厚道,我说怎么不厚道了,肖斯文就开始说了:朕好歹阅女无数,再看看爱卿这德这能,实在想不出应该是哪个女生。

       既然经过都说了,说说名字也无妨。老大也在一旁掺和着,说好不容易今天没去自习,多少透露一下,也不是外人。我又只得一五一十的说是卫婕。

       当两人听到这个名字时同时震惊了,老大显得很是羡慕,连夸我有长进,有空学习两招,肖斯文则在一边抽了一枝烟,还是称我道兄,然后语重心长的问我到底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我说我要要等苏琳回来呢,然后肖斯文就释怀道,这样的女人是不能碰的。

       “这样的女人是魔鬼。”肖斯文望着天花板吐了个烟圈道。
 
第07节 我以为遗忘就可以让人摆脱伤痛,最后是梦想被赶走 
       后来的几天,我开始觉得自己无所事事,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象本来有很多事可以做,也应该做,却不知道做什么好,于是索性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来,我每天无时不刻不在想着怎么逃避那种所谓的郁闷,但是忧愁却象影子一样嗅着我的气味找到我。电脑没有了,每天用肖斯文的电脑上网找朋友发发牢骚,在学校的BBS和猫扑溜达一圈,即使肖斯文不催我,我也在网上呆不了一个小时候,偶尔想打打CS发泄,却发现整栋楼走得只有王洋能陪我打CS了,他技术烂不说,而且嘴里还老是不干净,我怕打上几局自己真的会去隔壁揍他一顿,所以我断然不会找他去打CS。网络游戏更是不会去玩了,只要想起是因为玩游戏才疏远了苏琳,无论多么阳光的心情都会在刹那间电闪雷鸣。所以总体来说,我是无事可做,但是一想起来事情还真不少,我必须准备开学最后几门课的考试,还应该回家好好跟爹妈聊聊,顺便也得去打打工补贴一下后面的生活,但是越想这些越头疼,所以索性什么都不想,每天一个人呆在寝室里,哪里也不去,也什么都不想。

       有一天肖斯文进来问我,这几天怎么一直不出寝室,我说出去干吗,寝室不是很好的吗。他说,你这就不对了,整天呆在这里也不想谁也不怎么样,要么说明你有毛病,要么说明你真的有毛病。我说你这孽畜不是废话吗,我这几天不是在想后面要做什么吗?肖斯文就笑了,说道兄最近不要憋得太慌,春心大动的时候还是找个MM来滋润一下的好。我说找谁好呢?肖斯文刚要说话,我的短信却来了,他也就住了口,等我去收短信了。

       本来我会幻想着短信是苏琳发给我的问候,或者是卫婕发给我的,如果都不是就应该是天气预报了,但是实在想不到居然是徐琴,她问我最近怎么样了。我说还好,她很快回给我,说她过几天回武汉,到机场接她好不好。我说没问题,然后她又问起现在学校的事情,显得有些没完没了,肖斯文在一边看起来有些等不急了,撇了一句“禽兽”打开电脑继续聊他的QQ去了。

       徐琴除了教人自惭形秽的精致,并没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想想大概还是因为当时念着苏琳的原因,而现在再想她时,印象只能局限在我穿的那件“东啤”的T恤,不禁有些尴尬。肖斯文却在一旁讪笑道:实在看不出啊,道兄竟有如此修为,过段时间朕的三千后宫都要无颜色啦。我无言以对,一个人趴着看书。

       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我一接才知道是卫婕打给我的,她没有提那天喝醉酒的事,只是要我出来走走。我正犹豫着仔细一想,已经好多天没出寝室了,连吃饭都是老大和肖斯文给我带的,怕自己真的会憋坏,就同意了,她又问我去哪里逛,我说随便吧,这几天热,北门外的东湖,湖风很凉快的,现在傍晚,去吹吹风不错。她说,那好,就在北门等你。

       其实选择北门并不是真的喜欢吹湖风,仅仅是因为就在我们寝室楼下,我计算了一下,她走过来的话,我正好洗个澡,换身衣服,抽枝烟,于是很满意的从床上下来。肖斯文又摇摇头哀叹自己老了,一代新人换旧人。

       我反诘了他几句,按原计划换好了衣服抽完烟就下楼了,北门据说是莫大N景之一,因为出门就是东湖,即使再热的天气,湖风到了傍晚都可以把人吹得凉飕飕的,我远远的就看见卫婕站在大门口,一件绿色的小T恤,一条白色的丝质长裙,湖风吹过,好象青春的活力真的就在这一刻飞扬了起来。

       我刚想给她打招呼她就向我招手,我问她今天怎么想到要找我出来散步,她说无聊呗,今天忽然想起你来了。我示意边走边说,开始问,我有什么好想的啊,烂人一个。她就没说什么了,而是换了个话题,问我最近在做什么。我说没做什么,天天在睡觉呢。我问她最近在做什么,她说还不是老样子,无聊死了。她的老样子是什么,我并不知道,也不好问。就继续跟她随便瞎扯一些东西,走着走着在一个临湖的水泥平台上,她取出几张面巾垫上,两个人坐下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找点什么跟她说点什么,她则望着湖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则一一脸的忧郁,不知道在想什么,傍晚的阳光很快就沉了下去,月亮在这个的晚上开始显得特别明亮,月光下的湖水,倒映着两张并不清晰的脸。

       她忽然问我这夜色美不美,我说当然美啊,然后停顿了一下,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她又问,你和女朋友是不是经常来这里。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应该是这样啊,象你这样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是痴情种。我说这也没什么,我原来特别喜欢跟她在一起沿着湖散步,那时候大一,一直从公寓逛到放鸽台,又从放鸽台走回来,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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